但是,几天下来,他非常诧异,秦素素几乎没出过这个门,不过他心里有些了然,当初在白城的时候她似乎有提过,她的母亲怕她出门遇到坏人,所以不是很喜欢她离开家。
遇到坏人…。
其实余威豪很想说,就算不出门也是可以遇到坏人的,碰上秦素素,他毫不介意自己被标榜上‘坏人’的标签。
她想走,那他就带她走,他的想法很简单也很直接,考虑到的完整因素都是围绕着他们身上的,所以第一天晚上有点失策,还得秦家白担心了一场。
不过隔天,他就立刻弥补了回来,对,就是那些信!
彼时他们还在京城,如果采用手机通讯等高科技方法很容易就会暴露自己的行踪,以秦家的本事,从这方面查确实不难,所以他想到了大马路上的绿皮信箱,这信当然不会是他亲自跑腿去扔进信箱里的,当然是有别人代劳。
只是没两天他就带着秦素素回了白城,这一番周折秦家没查到秦素素的消息,当然得归功于余威豪了,这点手段他可是不弱的,不过回到了白城,这寄信就成了个问题,而且即使在白城,他也没打算让素素跟秦家人联系上,这一切都是为了保险起见。
还好,他可以让信顺丰快递到京城某只狐朋的家里,然后让那几个狗友轮流帮他,其实从素素离开秦家到他们要出发去法国,前后也不过一周的时间,所以没多少信寄出去,不过那照片倒是拍了不少。
余威豪想的不错,这照片确实让秦琴放心了。
但是,当秦琴接到女儿跨洋的电话时,整个人瞬间就傻掉了,她这些天虽然看了照片后放了不少心,但是还是不放弃找素素的下落,谁知道那丫头一跑,就是跑到国外去了?!
关键是…
她一个没出过远门的姑娘,是怎么办到的?!
既然女儿在国外,她立刻就不查了,中国这么大,说是找,其实她也很难找到啊,听着女儿在电话里欢快的声音,依旧是无忧无虑的,秦琴不禁有些怀疑,这,是不是有人跟素素在一起啊,要不然,不是她贬低自己的女儿,她实在不能相信缺乏常识的女儿能一路安全去了法国?!
素素每天都跟秦琴通电话,但是也聪明的不让秦琴套出话来,秦琴哪里想到单纯无害的女儿真的一下子变得机灵许多,真是又爱又恨啊。
因着素素天天的报道,秦琴心里倒是松了不少气,可是直到她安全之后心里又焦急她跟谁在一起,经过这两天的谈话,她是越发地肯定素素是跟别人走的!
这十来天因为素素的不告而别她真是忙的焦头烂额的,所以吴娟清的电话一来,她立刻就欢喜的去大院里做客,微然的肚子又大了一些,说来也奇了怪了,一开始还以为它不显怀,现在长得却这么快。
三个女人一台戏,说着说着,素素离家的事情秦琴肯定是放在头件事上来说的。
“哎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啊,过了快半个月了才提!”
吴娟清听完秦琴生动的演讲后心里一颤一颤的,她知道秦素素如白开水般的性子,所以她听得心惊肉跳的,那么一个可爱的女儿,虽然说思维上单纯了点,但是那又如何,依旧是懂事乖巧的很,要真是出了什么事情她心里也会难受的。
秦琴听了吴娟清的抱怨知道她是怪自己那时候没及时告诉她,只是当时自己都忙得很,素素去向不明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了,哪来的心情跟好友哭诉,吴娟清当然不是真怪她,只是听到她后面说素素又去了法国,这真的是不淡定了。
“那丫头一个人去的?她一个人怎么去?到国外又怎么生活?”
先不说到了法国秦素素一个人会不会懂得些常识照顾好自己,就是出国所办签证等手续,吴娟清也敢打赌秦素素是不会的,所以啊,这不担心不行啊!
秦琴跟吴娟清的关系好,对双方都是知根知底的,所以并不会对她直白的话感到不满,也知道她是真的在为素素担心,只是这女儿…。
“所以我觉得,她是跟别人一起去的。”
从她们聊天里的对话就能感受到有人在照顾自家女儿,因为素素跟她说的一般都是今天吃了什么,好不好吃,去哪条街逛了,有什么新鲜事等等,这些也许还听不出什么苗头来。
但是有一次,素素跟她提了说有人给她买了她不喜欢的口味的蛋糕,那语气的抱怨略带小女儿的娇嗔,听得秦琴立刻思虑变重,但是自那后,却是又得不到消息了。
法国…她已经让人去法国探查了,她倒是要看看,是谁拐了她女儿!
微然只是一边听着一边适时地插了几句,她知道素素独自一人离家出走心里也不免的担忧,那个单纯的丫头在外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坑骗了,只是继续听秦琴说下去,倒是让她放心了不少。
只是…。法国?又是法国?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微然只觉得眼皮子一阵猛跳后,她想到了,有那么一个人似乎跟法国有点关联,如果按照秦琴的猜测,她倒是不介意将某个人跟这事联系起来,只是,还是要查清楚的好。
这个并不难查,她只是问过季微涵就知道了,季微涵这些时段跟余威豪交情不错,应该可以知道点什么,不过她也没想到,只是她一开口,季微涵就直接说那厮去法国了。
要不要,这么巧?
余威豪去法国肯定会告诉季微涵的,所以微然也就果断地掌握了第一手资料,而且她还听到了不少消息,原来上回那厮这两个月内就来了几趟京城,季微涵也是什么都说,就当做是话家常,说到余威豪买了个戒指,还去了趟京城求婚,当然余威豪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在他的眼里看着就是这么一回事。
微然再细细的问了两句,心里就有了思量,那时间不就是跟上回素素来大院里住的时候很接近嘛,不知道那余公子私底下还搞了些什么动作,真是有趣啊,听来娱乐娱乐也好。
到底,微然是没有把这样的巧合告诉了秦琴,不过那也是因为,一周过后,吴娟清吃饭的时候就提到了,说秦琴这个月将公司的事都留给了秦世贤,自己一个人去法国抓女儿了。
这是秦琴的原话,用一个抓字…。
微然浅浅地抿了抿唇,看来秦姨应该是挺生气的,既然会生气,那应该是知道了点什么,查到了些什么,或许,以后她还有的热闹看。
——嗷呜最后五千字——
六月的天气比五月的更气焰嚣张些,尤其是这随着夏至时节的即将到来,一听这节气,穿梭在路上的广大市民,他们心里就只觉得又添了一把火似的,烧得正旺。
还没过中午,这鹭园里的知了声便是一片接着一片地响了起来,好端端的吵得人心烦,尤其是苏子墨,他冷眉微拧,倏地大手一扬,‘啪’了一声,笔记本电脑就被他给合上了。
房间里的空调散发着丝丝冷气,窗户紧紧闭着,却依然无法隔绝室外的那阵知了声,显然是意识到自己有些赌气的行为后,苏子墨微微地勾起了一个冷然的笑意,那是自嘲的弧度。
他没事拿电脑出气做什么啊…。
桃木色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本台历,上面的月份正好被翻到了6这个数字,而今天,是19号呢…。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滑过台历上一小格一小格的日子,先是停留在了19号上,然后,它像是有意识似的,自然而然地滑过了20号,最终停留在21号这个特殊的日子。
一直以来,它都是特殊的…
苏子墨一手扶着下巴,一手依旧没从台历纸挪开,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被手指尖盖住了大半的某个数字上,微微失神,许久之后,他才烦躁地收了回来,扒着自己的头发。
就因为那个人,如今连一个日期,在他的心里都变得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了。
又是一阵发怔,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这个本事,也不知道,这个习惯,养成的时间有多久了,桌面上水杯里的白开始从刚刚的袅袅热烟已经变凉了,他只手拿过来眼皮也不眨一下,仰头就喝。
一口气就将五百毫升的水灌了个干净,苏子墨很是畅快的拿过纸巾抹了把嘴边的湿意,冷傲的黑眸里没有了刚刚的心生不定跟恍惚不安,只剩下一赌为快的果决。
拿过手机拨了个号,苏子墨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后才将电话贴到自己的耳边,房间里太过安静了,那一声声等待的‘嘟嘟’声就算不用贴着耳朵,他也能听得清楚。
电话过了半分钟才有人接起,周衍正跟慕云海还有其他个公子哥厮混在一块,想着快到午饭的时间了他们索性也就不想继续呆在公司里,于是便约一块出来吃饭。
刚刚便是在聊着天,男人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差点盖过了电话的铃声,好在他耳聪目明,拿起来一看,哎呦喂,那双美丽的凤眸里瞬间就笑意盎然,没再多想,一摁,绿色接听键。
“墨~…。”
周衍可以压着声音,不伦不类地听着倒有些像古时候宫廷里的那些太监发出来的,本来他长得也够妖娆了,瞧着那神情,也只差了一个兰花指而已。
即使有过心理准备,但是苏子墨还是冷不防被周衍格外热情加恶心的呼唤给噎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等那口上不上下不下的气给消化了,他这才正声道:“啊衍,你可以在前面多加个字。”
周衍顿了顿,随即便又挑起了一抹邪笑,隔着电话含情脉脉地继续唤了声,“小墨~”关键是他那眼神配着他的话,也是同样的深情似海啊,看的一屋子都在掉鸡皮疙瘩。
苏子墨的意思是让他也在前面加个‘啊’字,哪想到这小子真是恶心不死人他不罢休,差点让他一个倒地外加吐血三升,也懒得跟这位当年因为一场球赛而结识的骚男人多言,他挑白了话说,“我明天要去京城。”
“啊喂,你这没良心的,终于知道要来找我了啊。”
周衍最不怕的就是有朋友来找他了,跟苏子墨一年来虽然都没见过几次,但是只要一想起在当年那场全国大学篮球联谊赛上相识的场景,他的心也不禁有了几分怀念的味道。
去京城,自然是有熟人在比较好办事,何况他知道周衍的本事不小,找人找地址,他还是得让那小子帮忙去查查,不过在电话里说不明,他打算跟周衍碰了面再说。
周衍搁下电话,见众人都是一脸意味不明地盯着自己瞧,愣了愣后,随即便抬起自己白皙欣长的食指戳着自己精致的脸蛋,眼角一勾,故意流露出的风情,笑道:“我是不是很美?”
“死变态!”
“呕!”
“老子不活了!”
他的一系列行为已经让众人忍不住讨伐,顺带做出一脸嫌弃厌恶的表情,虽然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便宜他张了张国色天香的脸了,又不是女人,天天勾引诱惑他们作甚,他们又不是男同,才不会出柜!
周衍纯属就是闹着玩的,也不介意自己被说,反正都是一群熟人,他也就心情好的事情才会如此,当然在外面他的心情一般都还不错,圈子里就有人曾问过见到他发怒的样子么,大家都摇了摇头细想一下,还真的没见过。
“谁的电话,叫得那么恶心,墨~”
其中一人学着周衍刚刚的腔调叫了一声,不过他跟周衍的级别差的有点远,倒是恶心不了人,周衍抚了抚自己有型的头发,缓缓勾起嘴角,斜睨了众人一眼,笑道:“一个好友,这几天别叫我了,我没空。”
看着他骚包的样子,众人只觉得眼睛已瞎,他说什么倒不是那么重要。
翌日,京城。
果然是一寸地一片天,苏子墨感受着京城凉爽的阴天,只觉得浑身都舒服,头顶上的天空灰沉沉的,这几天京城又开始下雨了,夏天大家最爱什么?
就是时不时来场雨呗。
“墨墨。”
一见面,周衍就给苏子墨一个热情的拥抱,他的身姿纤瘦,至少在衣料的包裹下给人的感觉是这样子的,而苏子墨就显得壮了不少,这两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互相拥抱,其中一人还是满脸甜蜜的笑容,那张脸,真的是会让人过目不忘的,而反观另一个,却只是淡淡的笑着,但是也能让人看出来他对这名男子的不一般。
瞬间,即刻,在腐女的脑袋里形成了一连串的画面,攻上受下,想想就让人血脉喷张,浮想联翩外带兴奋不已。
“啊衍,我想请你帮个忙。”
苏子墨一上车便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他没有拐弯抹角地说些客气的开场白,这样的直接对别人来说或许有点不能接受,但是偏偏周衍是个异类,所以他很欣赏苏子墨。
这一种欣赏,是认识之后,随着交流的渐深,他才会有这样的看法。
周衍笑了笑,霸气的说:“说,我肯定帮!”
两人见面连问好都没有就已经进入主题了,苏子墨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后,周衍一听,也不是什么难事,不就是想查个人住哪嘛,还是个有点身份的人,那就更好查了,见他应承,苏子墨虽然并不意外,却也心带感激因为他的友好之举,他们已经有半年没见了,话题一开,就算是苏子墨这样淡漠的人,也是聊得津津有味的。
他让周衍帮的忙就是查宋家的地址,至于为何让周衍查,不觉得这样更省事些嘛?在白城的时候,他也想过去季家问季叔叔跟阿姨,只是,他怕他要不来回答,反倒在他们的眼里看到不赞同跟防备。
现在不论是谁,都不会有人赞成他去找微然的,虽然,这都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珍姨做好了自己的工作后出来正陪着微然说话,顺便教教她如何织毛衣,宋家的工作并不忙,她不需要一直呆在厨房里,而夫人也跟她说过闲着的时候也可以看看电视什么的,不过光看电视她肯定会犯困,索性就带了些毛线跟织毛衣的长木针过来打发打发时间。
她本来是想弄十字绣来着的,不过瞅着那玩意伤眼睛,她这岁数了,那密密麻麻的针线看了就头晕,想着还是织毛衣的好,虽然这大夏天的织毛衣,怎么看都觉得那手应该很热才对。
微然也前两天是兴致来了跟她这么一提,珍姨也高兴教她,于是趁着她午休起床后教一点,她现在肚子越发的大了,瑜伽也不必练,毕竟没有专业教师指导,她要是身子不灵活伤到哪了,那可真是追悔莫及了。
初级阶段的时候,她还是看着珍姨一针一针地演示,不过还有个原因也是因为她的手还不好,虽然能动了,但是医生嘱咐过,要想不留后遗症,还是要多休养两个月左右。
“这是在做什么?”
微然脸色一喜,循声望向玄关处,就看到拎着公文包且一脸含笑的宋辰翊,他的目光也略带好奇地瞥了眼珍姨手上的半成品,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珍姨见自家少爷回来了,本想挪个位置放弃坐在微然的身边,好将地腾给他,不过宋辰翊摆了摆手,将公事包往沙发一放,倒是客客气气地坐到了对面去。
“少爷,这是在织毛衣,这些是毛线,现在估计也没几个人会自己织毛衣了,我买个毛线还是小侄女在那什么天猫上买的,闲着没事就织着打发时间。”
她解释的够详细了,但是宋辰翊近看自然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小时候他记得他母亲不会这玩意,但是二婶会啊,给他们几个小辈都织过的。
其实光看珍姨的手法没有实践,微然也不知道学会了没,但是觉得看了这么久好像也就那几个动作重复着,实话说,她的母亲陈思琪似乎也不会这活。
宋辰翊瞟了眼后便不再将注意力放在珍姨手上,而是习惯性地盯着微然看,这习惯养成了就难改,只要有她的地方,他就觉得别人都没什么有看头了。
感受到对面那道过于专注的目光,微然嘴角自然的笑便僵了僵,俏脸有些涩然,珍姨还在呢,这个男人要不要跟狗盯上骨头似的盯着她。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相遇后,微然瞬间就又移开了,许是感受到对面那两道眼神的过大压力,还有身旁这位少夫人的心不在焉,珍姨将手中的工具收进一个布袋里,提着它站了起来,恍然道:“哎呀,昨天买的鱼忘记炖了,我现在就去,一会就要开饭了呀。”
“…。”
望着珍姨走的飞快的背影,微然的嘴角忍不住一抽,刚刚貌似她们也提到了那条鱼,珍姨说红烧了,她一会倒是要看看,这会又怎么给顿成汤了?
电灯泡识趣地走了,宋辰翊望着微然瞪过来的目光,温和一笑,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这模样…。又不说话…。让人觉得太过神秘了。
不过微然还是站了起身走过去,在她靠过来的时候,宋辰翊就展臂圈住了她,如墨的黑眸瞧着她的肚子,愉悦的一勾唇角,俊逸的面容上尽是如沐春风的笑,这笑,真是让人欢喜也让人忧啊。
“总觉得你怪怪的。”
白皙的纤手捧着男人淡雅清俊的脸庞,微然上下瞧了一圈后鉴定道,边说还一边点头,以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宋辰翊温和的目光瞅着她煞有介事的俏脸,娇媚里带了点严肃的认真,憨憨的可爱,却也很迷人,至少,就很对他的胃口。
缓缓地摇了摇头,将她搁在自己脸上的左手拉下,修长干净的手指把弄着她软若无骨的小手,清越的声音如泉水般沁人心脾,“嗯?”
语调微扬,却是对她的话表示不赞同,抬起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柔声道:“哪里怪怪的?”
微然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睁着双明媚的桃花眼装无辜,惹得宋辰翊阵阵低笑,不过她也是说说而已,就觉得这男人在一开始的时候,笑得过于…。含情脉脉?
若是被宋辰翊知道她是这么想的,肯定要拍拍她的小屁屁了,某狐狸摸着下巴,仰头思索状,他哪一次的笑不是含情脉脉的?
&
隔天。
用早饭的时候,吴娟清一大早接到了白城打来的电话,因为微然的手机不带在身上,经常打过去没人接,所以后来,陈思琪就直接打到宋家的座机上去,而且,这会还早,她也知道自己女儿这会肯定还没起床。
等陈思琪说完事后,吴娟清才知道原来今天是自个儿那媳妇的生日啊,她这当婆婆的,还真没关心到这方面上,不过人家亲妈就不一样了,孩子嫁人即使也要生孩子了,在她心里,那依旧是孩子啊。
这点心理,她是可以十分体贴的。
今天嘛…。
21号,这不是夏至嘛,这好记这好记!
若是不知道那没有表示还说得过去,但是这会已经知道了,她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了,想着公司早上不去也没什么关系,于是立刻唤上珍姨,拉着她一同去菜市场采购食材,中午她可要好好地给她媳妇做一桌菜。
因为要想做点不一样的,吴娟清在市场里可是逛足了两个小时才回家,等她一进门,愣的发现自己的儿子怎么安然地坐着,瞧着这时间,他爸已经去上班了,难道他不应该去吗?
宋辰翊有些惊诧地看着吴娟清,主要是她手上的东西,而珍姨手中提的就更多了,这情景感觉跟过大年似的,让他不觉开口问道:“妈,你这是?”
“你不会不知道小然今天生日吧,早上亲家母打电话过来了,我就是要给她好好做桌菜。”吴娟清将手中的东西放进厨房的地板后,没听到宋辰翊的回答,还真以为他不知道,这下心里就不高兴了,蹙了蹙眉,斥道:“你这当丈夫的竟然都不知道你媳妇的生日?”
宋辰翊长眉一挑,一勾唇角,从容自若地淡笑道:“妈,我中午要带小然出去趟。”
“…。”
吴妈妈似乎觉得头顶有一排乌鸦飞过,她儿子的话瞬间就浇灭了她刚刚高涨的热情,好在珍姨凑近她耳边安抚地说了句,“夫人,这些晚上也可以做啊。”
吴娟清觉得甚有道理,于是抬手挥了挥手,嘴里说道:“嗯去吧去吧,不过要小心些,还好今天天气不热,要是日头太毒我可不会让小然出去的。”
虽说晒太阳补钙,但是那说的绝对不是大中午的太阳!
正巧微然也起床,见今天家里比往日要热闹许多,至少本该不在家的两位如今都还在呀,这不禁让她有些纳闷,看她茫然的脸色,吴娟清好笑地说她该不会忘了今天是自个儿的生日了吧。
其实,她还真的忘了!
微然微微红了脸,这样悠闲的生活让她很经常都没注意到今天是星期几这样的问题,又怎么会注意到自己的生日,何况,别说她都快成为母亲的人了,就是早些年,她也没多注重这样的日子。
微然边吃着早饭,边听着珍姨说自个的婆婆如何在菜市场上大显本事她就觉得心口暖暖的,又见宋辰翊的目光一直锁着自己,虽说习惯,却也更加无奈了些,就连脸蛋似乎,也愈发的热了。
“哎,辰翊说中午要带你出去,那妈买的这些就只能等到晚上才派上用场咯,不过小然,妈在这里先祝你生日快乐。”
“少夫人,珍姨也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妈,谢谢珍姨。”
微然明媚的桃花眼潋滟起夺人的光芒,看的吴娟清跟珍姨心里皆是满心欢喜,她这会也用完了早饭,吴娟清目光扫了眼自家儿子,那眼神就直追随她媳妇的一举一动,这让她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那眼中,却还是慈爱祥和的味道。
“小然早饭刚吃不久,待会午饭别让她吃太多了…”
宋辰翊牵着微然从别墅内走出来,若不是他们母亲的唠叨,早半个小时前也该出来了。
“今天怎么不问我去哪里了?”
车子他已让小刘取来停在门前,在拉开车门的那一瞬,宋辰翊蓦地顿了下脚步,俯下身颇有趣味地凑近她耳朵低喃,往日里出门,她总是会这么问的。
微然自是从他嘴里听出揶揄的味道,只见她黛眉微挑,美眸顾盼,刹那间的风情无限。
“君往何处妇随之。”她说完又自发先笑了笑,接着话,“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字面上意思。”
灰沉的天空,太阳不知何时不甘寂寞地钻了出来,骤然明亮的光线瞬间穿破了空气里漂浮的灰尘,夏日的阳光从繁茂的树叶间层层筛落,打着光圈落在他们的身上,远远地,苏子墨觉得他们竟是那样的美好,让人舍不得插足进去。
她的五官依然精致美丽,却在眉眼间添了不少令人陶醉的韵味,他呆呆地看着,却也觉得有些陌生了。
他心里最愿意记住的,深刻着的,依然是她心里有他时的模样,而她的改变,是因为那个男人么?…。又或者是,她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
苏子墨没有意识地抬起手捂住自己有些难受的胸口,一滴冷汗蓦地从额角处流了下来,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还是这样,明知会难受,却也要过来看一看,就连他自己,都开始不理解自己了。
副驾驶座上躺着一个精美的小礼盒,他准备了,但是,并不打算送出去。
“生日快乐…。”
上下唇紧抿的弧度似乎一直没改变过,让人都不明白这句话他是怎么说出来的,而此刻,正含笑相望的男女,他们都没有察觉到一道颇为熟悉的目光,或许对他们来说,也陌生了…。
“生日快乐。”
宋辰翊温柔地俯首凝视着她,大手环住她纤瘦的肩膀,蔷薇色的唇瓣带着不知名的弧度贴近她的耳边,喷出的热气一下子就熏红了微然的耳后根。
好好的一个生日祝福,都能被他说的这么动情…。
缓缓地将自己投入到那个宽广而温暖的怀抱,她微笑地低下了头,看着横档在她跟他之间那越发凸起的小腹,明媚的桃花眼闪烁着灼灼异彩。
时光如水,岁月当静好。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