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玲已经四年没有工作了,她以前也是在政府部门任职,现在出去,她能找什么工作?更何况,于正现在还是全程的热门话题,就连一般的家庭主妇都能知道有这么一个贪官,这一切的功劳都得靠网络世界发展的太过迅速了,她这时候出去找工作,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只要简历一递上去,人家立马二话不说就可以把她刷了,遇上善良点的,说不定还能委婉拒绝,而她所知道那些公司招人的主管,可绝对是不会有好心肠的,一张毒嘴就怕说不死你的,到时候外加一副鄙夷的表情跟鼻孔哼哼出气,她还真担心自己一个冲动闹出点什么来呢。
现在的于家,现在的她,都不能出一点意外,她上面还有个疼爱她的于妈妈,她不能连累了她的母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跟自己的心理作用,她觉得别人在看着她的时候都是带着有色的眼镜,似笑非笑,眼角轻佻,那模样对她来说讽刺至极,只要有人多看她一秒,她就受不了,这个人一定是在嘲笑她,鄙视她,也许心里还在唾弃她!
可是一切,她都只能感到深深的无力,残忍的现实已经渐渐地拔下了她的尖爪,她现在变得脆弱,脆弱的不堪一击,她心里的恨似乎一点意义都没有,因为对别人来说,她的恨,就跟隐形的泡沫一样,不仅看不见而且很快就消失,她觉得自己悲惨的人生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笑话,或许还是个津津乐道的笑话。
她连哭,都不敢哭了,因为没人会同情,就算是有人偶尔的关怀,也让她觉得那人是虚伪的。
她开始慢慢地从于正入狱,于家破败的事件中走出来,可是她夜里开始会觉得寂寞,然后,她就有了醉生梦死的夜生活了。
白天她都会呆在家,只有在大晚上出去,在灯光深暗暧昧的舞厅里,外加上酒精的作用,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这个世界里的人,没有人会看不起她,没有人会用嫌弃厌恶的眼神看她,也没有人嘲笑她,然后,她可以尽情地在舞池里大喊大叫,有陌生的男人肆无忌惮地找上她,他们的放在她身上,已经非但不会让她感到厌恶,反而抬起纤手主动勾搭上那些下流的男人。
她喜欢看到他们眼里的惊艳跟仰望女神般的表情,在那块地方,她就是最瞩目的。
她去的舞厅不高级,只属于一般人民阶层都去的起的那种地方,那里的酒味道也不怎么样,但是喝习惯了感觉也就不那么难以入口。
为什么选择去那样低档次的地方?她并不是没有钱,而是觉得,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能充分释放出她的优越性,来这里的女人个个都小家子气又放不开,或者是袒胸露乳的,反倒让人提不上兴趣,像她这样就是最好的了,谁都想靠近她,谁都想睡她,她跟这个舞厅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大部分人都以为她是这家的招牌,因为她对男人,只要模样好点的,就真的是来者不拒。
就像是没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似的,于玲每一晚都在外睡到一两点才洗了妆后匆匆赶回家,因为她还是惦记着家里的于妈妈,只是今天的这个男人,精力真的是太旺盛了,一个晚上怎么说都不肯放她走,抱着她上下地啃,样式折腾来折腾去几乎都是她没尝试过的,每每都能让她啜泣求饶却又舍不得放开她,一夜贪欢,她都忘了要赶回家的。
某家酒店的大床房间,一室的萎靡气味却让床上依旧紧紧贴合着的两具白花花的身子睡得香甜,于玲侧躺在男人的怀里,睡得熟,但是从她褶皱的眉间就可以看出她睡得并不好。
因为她做梦了,她梦到了这一段日子来她几乎都能习惯不去想起的人了,梦里的场景很模糊,但是那些人的面目却很清晰,清晰到她站在角落边,都能将他们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的。
男俊女俏,本是所有人心目中都应该觉得羡慕欣赏的一对,但是在她的眼里,却是始终如荆棘般,是能将她狠狠刺伤的利器。
她看到季微然的肚子已经大的不像样了,因为腆着个大肚子所以她走的极慢,而她身边的男人,是她不愿也不敢再想起的男人,欣长挺拔的身子为了配合他的娇妻,迈着一步步的小碎步,让人看了觉得格外别扭,他们唇边的笑容那么相似,又张扬,让她心如刀割却依然挪不开视线,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真的是,太般配了。
画面一转,本是两个英俊娇美的男女一瞬间就变成了四个人,她看到了他们的左右手边各自牵了个小孩子,皆是背影,估计两三岁左右的模样,因为是冬天,那两名小孩子身上都穿着厚厚的衣服,头上还戴了顶绒毛帽,看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穿的笨重,却还是一路蹦蹦跳跳了。
他们依旧是悠闲自在的慢步调,落叶飞尽,寂冷的街道上,清越的男声,娇媚的女音,期间还夹杂着小孩子嬉笑顽皮的稚嫩童声,串成了整条街最美妙的音符。
她永远是那两个人眼里无关紧要的一个,那个男人连一个余光都不愿意给她,而她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在他们的眼里应该是如跳梁小丑一般吧,丑态毕露,却又自维优雅,不是小丑又是什么?
她站在阴影的地方,看着那一家子被阳光照耀的像是走在光圈里似的,耀眼至极,她心里逼着自己赶紧收回视线不要再看下去了,真的不要再看下去了,可是做不到,她做不到,她依旧痴恋地望着那道完美的身影,她自动想将宋辰翊身边的女人忽略掉,彻底忽视,可是老天似乎连个好梦都不愿意给她。
她看到那对令人赏心悦目的夫妻各自抱起了前一秒还自个走着路的小孩,男人有力的臂膀单手地,稳稳地将宝宝抱在胸前,然后空出的那只手自然地环上了女人的纤腰,然后他们,紧紧地依偎了在一起。
这样的紧密姿势,让她完全不能忽视任何一个人,只能艳羡跟略带嫉妒地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
就连这冬日里极受欢迎的暖阳,都没有他们一家四口来得让人,亮眼无双。
于玲迷迷糊糊地做着梦,她已经不会哭,也不会用怨恨歹毒的目光看着梦里的人儿,因为她知道不管她如何做,都是一点也不会影响到他们,但是尽管如此,她依旧难过的像是要窒息一般。
突然,深埋在她身体里的异物变得越来越灼热,而那种饱满的充斥感也越来越明显,身后的男人就着这样的姿势抱着她慢慢地动作了起来,由快到慢,这样节奏感强烈的撞击,都不能让于玲舍得从梦里醒来。
她开始抗力挣扎,紧闭的双眼却从眼角露出了一条亮晶晶的泪珠,她不愿意的,她并不想变成这样的,梦里那对美好的人儿再次深深地刺激到她了,他们是那样干净而让人赞叹,而自己却是不堪到处处勾搭男人的地步!
但是她的挣扎只会让男人的欲望来的更加猛烈,男人毫不怜惜地抱着她疯狂抽送,于玲呜咽地哭,双手揪着床单想逃开,自是不能如愿。
虽然宋辰翊只是在她的梦里,虽然他只留给了她一个背影,虽然他的身边有着如花美眷,还有,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躲在角落里默默偷窥的她,但是她依旧感觉他就像是在自己的面前一样,而自己却光裸着身子,正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做着龌蹉的事。
虽然只是现实跟梦境的差距,但是她却混为一谈了,而且,她已经不想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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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热门的话题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渐渐变淡,更何况每天都还有新的火热消息出现,每个人依然对着更新的敏感话题津津乐道,评头论足,却也只是想一言尽兴而已,其实那些,根本就与他们无关。
而六一儿童节这天,五月的尾巴刚过,月初的日子总是比较清闲惹人爱,但是此时的秦氏本家,却是与这样悠闲的空气有些格格不入,一家上下人人都是火急火燎的,从来没见过一个优雅高贵的豪门家族,也有人人失态到如此的境地。
“妈,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秦琴有些颓唐地坐在沙发上,往日里总是盘在脑后的黑发此刻像是被主人忽视般无人打理,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背脊,她的脸苍白的很,眼皮底下已经有了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是休息不好的后果。
坐在她隔道的老太太安抚地拉着她的手柔声劝慰道:“小琴啊,你也别太担心了,虽说外面的世界乱,但是素素上一次不也自己一个人偷偷去了白城的嘛,所以,这一次她肯定也能平安无事的。”
“是啊妈,小妹一定会没事的,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找到人。”
秦世贤年轻的面容带着与他不符合的沧桑,他的下巴微微露出了些清渣,看来昨晚休息不好的,也并不是秦琴一个人。
秦家各房这几年都已经出去开枝散叶了,毕竟现在的社会,没有人喜欢一大家子都挤在一起,当然并不是因为本家的地不够大,而是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摩擦也多,倒不如各自搬出去住,隔些日子聚聚会,还更能增进感情,所以他们平常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的话,是根本不会这么整齐默契地一同回来。
“是啊小琴,别太担心了,素素一定是被你整天关在别墅里闷得慌,所以才会离家出走的。”
“这一个晚上都没找到人,怕是她那丫头诚心不让我们找到呢,我回头也找找朱局,让他多派些人手找找看。”
“一定会找到了,而且你不是说素素带走的东西也不多嘛,那肯定很快就回来了,说不定今天她就会回来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这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又单纯的很,要是被人骗了那就…”
老太太就秦琴一个女儿,所以说这些话的都是些旁亲,他们见老夫人跟秦世贤都开口安慰了,自然也就一人一句跟着安慰现在秦家的当家秦琴,不过这其中,谁是真心,谁是假意的她也懒得管,只是听到最后一句时,忍不住朝说话的人刮了个眼刀子。
她的素素,才不会有事,更不会遇到骗子,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说是什么事呢,原来是昨天晚上秦琴在家用晚饭后又出去了趟,直到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才回到别墅,按照惯例,她总是习惯地到女儿房门口转两圈,而后才去歇下,那会房间里已经一片黑暗,素素一向睡得早起得晚,她心里很自然地就认为她已经睡下了。
她走到秦素素的房门口,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后便不想打扰自己的女儿,只是在自己刚一转身的时候,脚下却是踩到了一块小东西,她俯下头一看,原来是个发圈。
素素的头发留长了,在家里她也会把头发扎起来,秦琴弯腰将那可爱的粉红发圈捡起,看着它,就想起了女儿单纯的模样,有些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她这脚步停了下来,也就想进去看看素素。
手一动,门把被轻易转开,秦琴不敢开灯怕惊醒正在睡觉的女儿,所以就抹黑走了进去,反正自家女儿的脸她早就烂记在心里,她只是看个影就好。
可是谁知道,这一看,床上竟是连个影都没有!
秦琴站在离床二十公分的地方足足愣了有半分钟后才回过神,拼了命似的扑到床上,空的!怎么会是空的!?
她的女儿呢?
她的素素呢!?
她开了灯,犀利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后,定格在桌面上的那张小纸条。
“妈,哥哥,我好无聊,所以出去走走几天,你们别担心我,我肯定会没事的。”
这要是换成白天,秦琴或许还真能少担点心,但是这会已经要凌晨了,晚饭的时候明明还在家的女儿,怎么就悄无声息的不见了?而且,她再看一遍小纸条,吓得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几天!
这根本就是离家出走啊,要不要这样刺激人!
素素很乖,她曾经要求她说不要独自出去,尤其是不能出这个别墅区,所以她这女儿最多也就在小区里走走逛逛,秦琴担忧之余却是立刻就下楼出门找人了,她心里还一直不断地祈祷着希望秦素素是跟以前一样,只是在别墅区里走走就好。
当然她这只是安慰自己的,就这块地还能让她女儿走几天?
在别墅区里找不到人,是意料之中的…。秦世贤期间也已经回来了,他知道后是又惊又怕,见找不到人,二话不说,立刻打电话报警了!
这大半夜的报警,警察还以为是出什么大事,一问,原来是女儿丢了,只是这时间还没几个小时也不能立案的,秦世贤见那些警察对他的焦急不以为然的,心里大怒,一个电话将局里的某位大神给叫了起床,他们虽是道不同,但是却是至交好友,某位高官二代听到兄弟的妹子给丢了,管它还大半夜的,立刻就让全城值夜的警察都去找人去。
这一查,就是一个晚上过去了,很多人都没有睡,等了一晚上盼了一晚上,秦琴还是没等到消息,所以一大早,她就跟秦世贤两人回本家了,她一个人,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仔细想一想这几天素素的反应什么的,还真的找不到一点破绽,就好像她是心血来潮要出去的一样,鉴于上次是一大早跑去白城的,她这次干脆就来个晚上出门,着实让人防不胜防。
秦琴只要一想到素素一个人在外面过夜她就头疼加心碎啊,她的女儿一直都很让人省心又乖巧的,怎么自从去了白城回来一趟后,变得鬼灵精怪了许多。
虽然着急,但是众人也只能坐着等消息,而又过了两个小时,警方的消息很快就传来了,没找到!那是近千名警察看了一晚上京城街道的监控,然后又一一排查了正常情况后,再进行各种手段地寻找,也没找到!
这消息立马就让秦琴无力地瘫在沙发上。
“老夫人,有大小姐的信啊!”
秦家大部分都是女眷,所以这管家也是女的,她每天固定时间去信箱里拿早报,只是陡然发现今天居然会多出一封信来,看了下写给谁的,原来是给大小姐的啊!
信?
真是奇了怪了,这年头谁还会写信啊?
不过秦琴还是诧异地从管家手里接了过来,本是冲着好奇的心看一眼的,因为现下素素找不到,她一时脑袋混乱,还想不出个头绪来,索性转移点注意力,好让脑子清醒会,但是在看了信封上的字迹时,心就忍不住一跳,还是狠狠地一跳!
她飞快地撕开信封拿出了轻飘飘的信纸,才看了一行,就忍不住哭了出来,只是越往下看,那脸色真的是越不好看了。
很显然信是秦素素写的,她一个晚上睡不着就担心刚刚走得匆忙,那纸条不够有说服力让家里人担心了,虽然事实上确实是几乎让秦家的所有人都担心的要命,只是她并不知道,然后睡不着就起来写了这封信,她本来打算发短信打电话的,但是某人说写信比较好,虽然她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比较好,不是比较麻烦嘛!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秦素素的意思就是交代了下自己现在很平安健康,希望家里人不要担心等等的,然后说她是因为不喜欢家里的氛围,呆了这么多年感觉很累,所以想要一个人去旅游,然后再次强调让家里人不要担心,她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不要去找她,否则她就不回来了!
好吧,这么有个性又倔强的话确实是自家女儿的风格,但是不担心?笑话,她一个人去旅游?她半个京城都没逛完的一个小姑娘出门旅游?!
能不让人担心操心的吗?而且最后那句话,连自个母亲都敢威胁起来了啊!
秦琴这会真的是又气又恨的,只是凭一封信根本就说不清什么,要她凭一封信就认为自己的女儿是安全的,那她也就不配当这个母亲了!
不过从信中,秦琴还是得到了不少信息,估计这丫头又出城了吧,于是她又让人开始多方面的涉及调查,车站机场尤其不能放过,但是奇了怪了,依然没有一点关于素素的消息。
又过了几天,还是找不到人,只是那样的信,却是隔一两天就能从信箱里发现,其实素素不确定自己的母亲会不会回本家,所以她让某人两个家里的信箱都寄过去,当然其中一份,自然就是打印出来的,素素才没力气写两份一样的信呢,虽然并没有多少字。
渐渐的,信封里装的不止是纸上的白纸黑字,当收到第三份的时候,信封里就已经有了几张女儿的靓照,上面还有拍摄时间,这会,秦琴的心算是落下了。
她只能想女儿是真的去旅游了,只是她并没有顾忌素素每次最后的那句话,让家里人不要去找她,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说来真的巧!秦琴便是使了好多办法,也没能找到一个符合素素的消息点,这样的情况让她感到很挫败,这女儿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做到的?
找不到消息,只能看那些女儿笑得越来越甜的照片,秦琴倏地想到了,莫不是…。素素并不是一个人出去的?
…
“什么,你要去法国?!”
余母一脸不肯置信地瞪着自己的儿子,都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只是她的惊讶余威豪并没有看见,因为他是背对着自己的母亲点了点头,转过身,看了看一旁的余建新,重复道:“爸妈,我得去趟法国,那边的公司正刚刚起步,我得亲自过去坐阵,估计一年吧,哦不对,可能是两年。”
他说的轻巧,但是余父跟余母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余建新瞅了瞅这几个月来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儿子,严厉问道:“在法国开什么公司,难道一个余氏还不够你管吗?”
“爸,我不小了,我只想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出一份财富。”
余威豪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满脸正义,双目坚定地望着余父,余建新本就是在观察他的,没想到在自己儿子这么干净单纯的眼神里,先行败下阵来了。
余母说什么也不同意,嗔道:“那法国的公司有家里重要?有爸妈重要?更何况最近妈可是替你打听了不少好女孩,就等着你有空一个个看去,你这时候居然跟我说要去法国,还一走就是一年?!”
“不是,估计会近两年。”
余威豪像是听不懂余母的重点似的,还义正言辞地矫正她的说辞,听的余母心里是叫那个气得啊,说什么也不同意。
“我过两天就走,爸妈两年很快的,你们就当我又出去留学了两年吧,反正这公司我是不可能丢下的,除非你们不想让我进余氏。”
余威豪自然摸清了爹妈的脾性,这会立场是必须坚定,不能有丝毫软泄,要不然就很可能被余母反败为胜了。他顿了顿,看着余母笑道:“妈,我知道自己岁数不小了,你放心吧,两年后,说不定我都给你带个孙子回来。”
这算是先兵后礼了吧,又是威胁完余父后就给余母一颗甜枣,当然他们也不是好糊弄的,认认真真地盘问了一番之后,依旧是不能动摇余威豪要去法国的决心!
最后他又磨破了嘴皮子,终于才让一双父母同意了他这有志气的决定,其实余建新从刚刚心里就是挺开心的,因为听到自家儿子真的被鬼附身了似的,这趟回来变了许多许多,让他经常晚上想着想着就睡不着,不知道是哪出差错了。
但是余母并没什么感觉,反正在他眼里儿子最好,这不是跟以前一样优秀嘛,怎么就是不快点娶个媳妇回来,最让她忧心了。
得到了父母的首肯,余威豪就像是一阵风似的当天就不回家了,余建新还想问他这大半个月的都去忙什么了,听说还去了几趟京城,只是儿子早跑路了,他现在叫也叫不回来。
这小子常年在外,心早就野了,让他老实呆在家里,恐怕难度系数高了点。
“那个。我们真要去法国啊?”
秦素素望着正忙碌收拾的男人,双手合十,略带不安地盯着他的背影瞧,余威豪飞快地整着衣物,头也不回地应了声。
他跟家里说的也都是真的,确实是要过去看着公司,只是并不需要那么久而已,不过他是故意多说了点期限,要不然时间到了若是不能按时回来,他的那位娘还不烦死他啊。
秦素素听到回应便不说话了,有些恍惚地盯着某人不甚熟练的动作,她刚刚说要帮忙的,只是被他给拒绝了,说是要好好照顾她,不让她累着,这样的话,她听着就觉得脸红。
想到这个男人跟她说的话,那些天又顶着邻居的身份天天来家里蹭饭吃,她就心里就觉得好笑,有些感情慢慢在心里滋长,等你再遇上那个人的时候,才发现它似乎有根深蒂固的趋势了。
要不然何必执着着一头长发?即便到现在,她依然觉得挺麻烦的。
觉得周边的环境太安静了些,余威豪顿下了手上的动作,一回头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后走神的秦素素,那呆憨的模样是真的很可爱,让他薄削的唇瓣不禁一扬,蹲着的身子也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是不是想家了?今天还没拍照,等我收拾好了就去多拍几张,明天都给你妈妈寄过去,等我们到了法国,就可以采用正常的通信手段跟你妈妈联系了。”
这‘私奔’的计划是秦素素提出来的,她确实是在呆烦了,本来她也就说说而已,不过余威豪一听,沉默了会后才郑重地问她是不是认真的,看着他鲜少严肃的面容,秦素素就点了点头,然后,就有后面的离家出走跟旅游故事。
要去法国是一早就订好的事,余威豪知道自己这一趟会去挺久的,所以当秦素素一说这提议,他心里可真是乐坏了,只是不显露出来而已,怕吓着那丫头。
自从上次之后他寻了个空又来了京城,然后一到京城他就厚着脸皮拜访了秦家,反正都是邻居嘛,他可庆幸自己这次又来了,因为他终于见到了自己上回一直没见到的人,而后他每天都去秦家拜访,并且时刻观察着秦家大门的开关时间,搞得比间谍还要专业,这当然不是他的业余爱好,只是他主要是看秦素素这丫头什么时候出门,所以也就顺便关注了下那扇铁门的开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