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就纹上去的,是啊,真是巧合了。”阿離也笑着。
管家又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这才起身,淡淡道:“你今晚就留下来吧,三少估计晚上就会回来,如果可以,多陪陪他说说话,他总是那样,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会开口。”
“嗯,我会尽力的。”阿離连忙应答。
“你等会吧,会有下人山上来照顾你,伤口都还没有愈合,别到处乱跑。”管家又说道。
“是,谢谢管家。”阿離笑着,心里头默默数着,一、二、三、四…五!
果然,这毒药发作的非常准时,管家突然止步,抚着围墙,浑身抽搐了起来,随即就这么倾倒在地上,还是抽搐个不停。
却是一脸的表情僵硬,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满满的是恨意,盯着阿離看!
这其实也不算是毒药,而是一种服用了会瞬间脑瘫的药物,管家这般年纪了,突然脑充血后瘫痪,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阿離别过头去,慢悠悠地穿上高跟鞋,自己滑动着轮椅,缓缓朝院子外而去。
凭借彼岸花烙印寻前世之妻,白泽不相信,管家也不相信,她相信,三少相信就好了,类似胎记的烙印,植皮手术轻易可以办到,她不知道这件事究竟还有多少她不清楚的秘密,但是这个烙印,她是要定了,至少…至少可以拉近他和她的距离…

给读者的话:表示,从来木有说过阿離就是琉璃…不要拍我。
正文 【他女儿是不是没名字】
直升飞机一路往东而去,机舱里,娃娃和若离等若木鸡一般,盯着白泽看。
白泽没说话,任由他们盯着,脑海里却早已浮想联翩了,他方才究竟那一句话让这两个家伙惊了呢?
是琉璃吗?
他那俊脸上突然缓缓地绽放出笑容,虽然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小丫头就是三少一直一直要找的人,只是,他还是开始兴奋了,居然会被他遇到了,在s市这么个小地方,居然被他遇到了!
笑着笑着,他又开始狐疑,重新认认真真上上下下地打量起娃娃来。
而此时,娃娃和若离紧紧地握着手,正缓缓地转头。
“哥,你刚刚听到了吗?”娃娃大声问道。
“娃,你刚刚也听到了吗?”若离认真问道。
“琉璃!”娃娃很肯定。
“是的,琉璃。没错。”若离比他还要肯定。
“嘿嘿,哥,我没猜错,就知道离殇这个名字有问题。”娃娃这才激动了起来。
“是的,没错。”若离连连点头。
白泽看着他们,正要开口呢,娃娃突然扑了过来,一把拉住他的右臂,而与此同时,若离拽住了他的左臂!
“你究竟是什么人?”娃娃问道。
“琉璃是不是就是离殇的老板?”若离亦问道。
白泽左边看看娃娃,右边看看若离,正要开口呢,娃娃又猛地用劲拉他,“你要带我们去见她,对不对!”
随后,若离亦是猛地一拽,道:“现在就去,否则我杀了你。”
“什么跟什么啊!”白泽一头雾水,猛地甩开了娃娃和若离,看着娃娃,不解地道:“难不成你不是琉璃?”
“琉璃是我娘!”娃娃脱口而出!
白泽一惊,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孩子来,三少一样再找。
“你是若离?”他看向若离,仍旧是狐疑地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若离厉声,隐隐不安了。
“我是三少的铁哥们,他一直在找妻儿,找了好些年了,妻子叫琉璃,儿子叫若离,还有一个女儿。”白泽急急说道。
“三少是什么人?”娃娃问道。
“就是你们要找的浩天集团的老板,离殇真正的主人,浩天。”白泽如实说道。
娃娃的手,下意识地松了,而若离第一个反应就是看向她。
“他没说他女儿叫什么名字吧。”娃娃冷笑地问道。
“倒真是没有。”白泽答道,有些不明白娃娃的失落。他应该没有找错人,而是认错了人,这两个孩子,就是浩天的孩子。
“我们现在去哪里?”娃娃冷冷问道,仍旧有些稚嫩的小脸上全是清冷,这一刻白泽终于有了熟悉的感觉,肯定以及确定,这丫头铁定是那冰块的种!
“三少刚到s市不久,住在前面山头的别墅,我带你们去找他。”白泽说道。
娃娃点了点头,没说话,看向了脚下的山林。
若离微微蹙着眉头,坐了过去,也没说话,就只是牵着娃娃的手。
“嘿,怎么突然不高兴了?”白泽不解地问道。
没人回答他。
“嘿,你们同说说三少的秘密吧,若离你都那么大了,今年该有二十了吧,三少也就三十出头,他只说过一次,说他在找前世的妻子,这事情不会真的是真的吧?”白泽低声问到。
没有人回答他。
“他总是一整夜一整夜睡不着,谁都不理睬,就躲到水里去,要不就到离殇去,一坐就是一整晚,离殇究竟是什么意思呢?”白泽又问道。
无奈,还是没有人回答他,而此时,直升机已经开始缓缓地降落了。
正文 【质问】
夜深人静的时候,幽深的巷子里最后一户人家,一如既往地亮着昏黄的灯火,一直在等晚归的人儿。
兔姑姑不想平常那样子,闲适地坐在咖啡店里等待,而是焦急地在门前来来回回走,溪囊已经出去找了,却至今没有消息,那两个孩子就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也不知道是昨晚连夜走的,还是今早一早才走了,今晚又会不会回来。
娃娃有时候任性了一点,可是若离不会连个电话都不打回来的,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今天在离开s市的高速公路旁出现的奇观,一定是娃娃留下的。
她一整日寝食难安,早就找遍了他们可能去的地方,刚刚才回到店里来。
时间一点点流失,当咖啡店里最后一个客人也走了之后,兔子重重地靠在门上,都快崩溃了,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子的感慨了,双耳里封印的声音早就被她打开了,可是那个她所熟悉的声音却有一次在耳边响起了,她听得真真切切,是琉璃的交待。
“琉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连保护他们平静生活的能力都没有!”兔子大声自责,捂住了双耳。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从前方黑暗中走来。
兔子沉浸在自责中,并没有发生,她捂住耳朵,后脑勺重重地磕碰着门板,双眸紧闭。
终于,那个人止步在她面前,她才顿时警觉,猛地睁眼。
这一刻,她怔住了。
她怎么都缓不过神来,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会是这个人,她是不是在做噩梦,一个关于娃娃不见了的噩梦。
眼前的人,一样是惊诧,只是那清冷的脸不似兔子这么夸张的目瞪口呆。
两人就这么愣住了许久许久,终于,他开了口,“孩子呢?”
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三个字,“孩子呢?”
兔子缓过神来,眼泪很没志气地从两边眼角滑落而下,猛地抓住了昊天的手臂,疯了一般的将他往外推!
这个男人,即便是如今这身打扮,她还是认得出来的。
“你当年去了哪里?”兔子怒吼道。
昊天没说话,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说啊,你当年去哪里!为什么你明明要开娃娃了,为什么你不见她一眼,为什么你不给她取个名字?”兔子大声质问。
昊天就这么站着,兔子一脸愤怒,又上前一步,狠狠地再次将他往外推。
“说话啊,当年魔界毁灭的时候,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娃娃一直一直想见见你,一直一直想要个名字,她至今都不许任何人给她取名字,她都这么大了,还执意要叫做娃娃!你知不知道啊!你知不知道琉璃当初留了什么话?你现在才来问我,孩子呢?为什么在他们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缺席了呢?”兔子一边质问,一边早已泪流满面。
昊天早被她推得老远老远了。
他沉默着,仍旧没有解释。
当年,兔子打开封印,琉璃留下的话,他全都听到了,他只恨自己再没有那个能耐将那个声音再次封印住,他多么害怕,永远都听不到那个声音了。
兔子说说着,就这么蹲了下去,埋头嚎啕大哭,“孩子都已经一天一夜不见人影了…呜呜…我该怎么跟琉璃交待!”
正文 【真相】
空荡荡巷子里,只有兔子的哭声,凄凉无比。
良久良久,昊天终于弯腰将她搀扶了起来,兔子还在哭,哭得跟个孩子一样,或许,她本来就是心智都还未成熟的孩子,两个娃娃的出现,琉璃的交待,硬是将她逼迫成了大人。
昊天搀着她步步朝屋子里去,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开口说过很长很长的话了,说的都是只言片语,然而,他现在要解释的,很多很多。
兔子勉强在椅子上坐稳了,还是趴着在桌上,放声大哭。
昊天没办法,只能看着她哭,只是,须臾而已,兔子却猛地抬起头来,几乎是扑过来的,抓住了昊天的双肩,急急道:“孩子们不见了,一天一夜不见了,溪囊找了好久都没找着,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刁难得了那丫头呢?”昊天反问道,他见过那丫头的,就在萝卜地里,如今这个世界,虽然异能者多,但是能为难那丫头的,不可能会有,这一点他可以放心。
“你!”兔子却是气结,怒声:“你有没有一个当父亲的责任心?你就这么肯定?”
昊天一愣,他确实是这么肯定的,他并没有说不去找。
他从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当一个父亲,我没有机会去学,他的妻子并没有告诉他该怎样做,不该那样做。
“当年你究竟去哪里了?你说!你交待清楚!”兔子彻底火了,根本就没有相遇的欣喜和兴奋。
昊天却取下了一直戴在脖颈上的月心石项链来,递到了兔子面前。
“这是…”兔子不解着,仍旧一脸气愤。
“月心石,有穿越时空的力量,当年我和琉璃一直都在找穿越旋窝,可是找不到,到后面她不想找了,因为风险太大,但我还是一直在找…”昊天淡淡说道,手握着那月心石,低着头。
“穿越时空的力量?”兔子大惊,“究竟是怎么回事?那琉璃呢?她当年剩下的最后一魂呢?当年我们看到的那幽蓝色的光,又是什么?你又去了哪里?”
“我融了魔界寒冰,毁了那片天地,才找出了穿越旋窝,我就在那旋窝之中,那幽蓝是琉璃舍利。”昊天淡淡说道,他并没有说实话,他便是那融化了的寒冰,他一直不肯见娃娃,他怕自己舍不得,舍不得冒那么大的风险。
万一,他还是找不到穿越旋窝,那所有的人都再没有生还的希望。
万一,那个瞬间,琉璃的最后一魂来不及穿越,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万一,他自己,他的魂魄来不及逃离,随着寒冰的消融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一定会后悔吧。
可是,他还是毅然那么做了。
“那琉璃呢?琉璃呢?”兔子激动了起来,似乎看到了希望。
“她一定在,我一直都在等她。”他的声音低了。
“怎么找?她还是原本的样子吗?她只剩下一魂了,她还能活下来吗?还是她入了如今的轮回道?”兔子连忙问道。
“她一定在,我一直都在等她。”他还是这句话,并没有正面回答兔子的问题。
“你肯定?你等她找她,总得知道怎么找她吧!”兔子急得站了起来。
昊天却没说话,低着头,缓缓握紧了那月心石。
他确定吗?
利用穿越旋窝,是他孤注一掷,是他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是他最后的机会,最大的风险,在琉璃吧。
他也不确定她究竟会不会随着那旋窝而来,他更不确定她会入了轮回道,还是撑着那最后一魂。
除了那彼岸在她真身上留下的烙印,他再也没有任何凭证去找她。
甚至,他都不确定,那彼岸花烙印如今还存不存在!
沉默了许久,兔子突然重重拍下桌子,怒声:“你说话啊,你回答我的问题,琉璃呢?”
昊天低着头,一句话没有回答。
“琉璃呢?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做这样的决定,为什么不跟大家商量,为什么不跟你的女儿商量?你为什么要一意孤行,你现在找到琉璃了吗?你根本没有找到,我们穿越到这个陌生世界已经这么多年了,你根本就没有找到她。”兔子流着泪怒吼,恨不得扑上去抓他咬他。
“为什么当时你不能让琉璃好好的离开呢?你这么残忍,她连自己千辛万苦生出来的女儿都没有见过一眼,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让她死都不能安心,你为什么还要抛弃了娃娃,你知不知道那孩子心里有多怨你吗?你说啊!为什么?”兔子质问道,一把扫落了桌上所有的东西。
“我去找他们。”昊天淡淡说道,仍旧没有回答她任何问题。
为什么?
尽全力救自己的妻子,需要理由吗?
为什么?
只因为他不想琉璃离开,就这么简单。
兔子却是大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倍是凄凉,她说,“昊天,你知道你女儿现在长什么样子吗?她现在站在你面前,你认得出她来吗?”
昊天骤然止步,却依旧沉默。
兔子追了上来,冷冷道:“你凭什么去找呢?或许,你等吧,像你等琉璃一样,你坐着等吧。”
昊天没有回答,又迈出了步子,没走几步,身影就这么在黑暗中缓缓消失不见了。
兔子站了很久很久,看着空荡荡的巷子,渐渐地开始抽泣,哭声渐大,她就这么蹲了下去,她不是故意的,她也知道最难过的一定是昊天,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这么多年来,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藏着,一直骗娃娃,一直跟她解释,她都快忍不住了。
她哭着哭着,冷不防站了起来往黑暗中流窜而去,她要去找娃娃和若离,她要告诉他们,他们爹爹终于出现了,她要告诉娃娃,她终于可以有名字了…
她离开后不久,昊天的身影却有一次从黑暗中缓缓出现。
他并没有走,他一步一步往那空荡荡的咖啡屋而去,他缓缓上回旋铁梯,他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右侧墙壁上挂满了一整排相框,一张张相片里都是灿烂的笑容,是两个孩子,两个对他来说,真的是完全陌生的孩子。
可是,他一眼就知道那是娃娃,她的五官跟琉璃那么像那么像,一样的精致一样的美丽。
他就这么傻愣愣地站着,傻愣愣地看着照片里那个小丫头,安静的眸中盈满了泪水。
他似乎又看到他的傻帽,思念,是不是真的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即便看着女儿,仍旧只想着她…
正文 【空无一人】
直升机缓缓地在山顶草坪上降落,白泽兴奋着,一直没给三少电话,只想着亲自把人送到他面前来。
他当然满腹的不解,这两个孩子的年纪跟三少比起来,真的相差很多很多,怎么就会是他的孩子呢?
不过,三少就这么个神秘的人,他认识他多年了,也不见他老。
好像当初认识的时候,他就那副模样,至今还是那样子,眼角连一条皱纹都没有,有时候他都会怀疑,那家伙指不定不仅是异能者,而是还不是人。
下了直升机,白泽笑呵呵地道:“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反正他一定是会回来的,里头没有什么下人,就一个老管家,脾气跟你们父亲一样古怪,你们自己应付吧,反正我人带到了,什么都不说。”
若离只白了他一眼,而娃娃根本就直接无视他。
兄妹俩还是手牵着手,往别墅走去,似乎该说些什么的,娃娃却一直沉默。
终于,还是若离开了口,“娃,不管怎么样,先问清楚,别使性子,爹爹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的。”
娃娃没有回答他。
“娃。”若离止步,蹙眉。
“他把娘还给我,我就原谅他。”娃娃低着头,一字一句说道。
“如果可以,他比你还希望娘回来。”若离淡淡说道。
“要不,他让我娘看我一眼,我就原谅他。”娃娃又说道。
若离心头一紧,也不知道该怎么劝,牵着娃娃无奈继续往前走。
穿过了一片小树林便看到了那山顶别墅的全貌,别墅并不大,而且很简单,两层楼高,一楼架空,前面是片草坪,草坪里有个很大的游泳池,远远看去,二楼似乎就只有一间房间,外头只半圈走廊。
若离认真地观察着,娃娃却一直低着头,任由他牵着。
白泽跟在他们身后,这才察觉出娃娃对三少似乎没有亲情,而且敌意浓浓,他并不清楚事情的真相,摸了摸手机,还是没有打出去,不打也罢了,反正经常打他手机,他都是不接的。
别墅是开放式的,没有围墙,很快若离和娃娃就止步在游泳池旁了,两个人却呆若木鸡一般,看着水中,一动不动。
“喂,没见过这么大的游泳池不成?”白泽笑着说道,正想寻个位置坐,却突然看到不远处地上隐约躺着个人。
他大惊,连忙快步走了过去,不安着将那人翻了过来,这下子可是惊得他脸全白了,连忙大喊,“你俩过来,这里不安全!”
他一样是异能者,这点状况根本吓不到他的,只是,状况是出在这别墅里,而这个人正是三少管家,这该是多大的一件事。
然而,任由他喊,娃娃和若离仍旧没有任何反应,两个已经在游泳池旁蹲了下来,傻乎乎地看着水中,若离唇畔竟还泛起了一抹干净的笑容,他们看到了什么?
白泽无奈,只得边检查管家的尸体,边拨出昊天的电话,奈何手机里嘟嘟嘟直响,一直没人接。
他只得让山下的警卫叫人上来了,而这一边,娃娃终于开了口,“哥,这就是离殇吗?”
“嗯,就是离殇宫。”若离喃喃出声,他们看到的是水中离殇宫的幻象。
和当年魔界里的离殇宫简直一摸一样,似乎就是从那里搬过来的,只是,他知道,那不过是个幻术罢了,并不真实。
娃娃突然站了起来,若离都来不及拉住她,她就这么倒头栽到水中,入水后,幻象还是没有破灭,她仿佛就置身在当年的离殇宫里,她轻轻触碰了触碰最上面的漫游的龙鱼,发现自己脖颈上一直戴着的那鱼骨项链,那没有尾巴的鱼骨居然泛出了金灿灿的光芒,同那紫龙鱼,红龙鱼,银龙鱼的光芒交相辉映着。
若离在岸边,见娃娃就在离殇宫里漫游,亦是忍不住一头栽了下去,追着娃娃而来。
他们缓缓往下游,到了那宫殿楼宇,若离牵着娃娃停在了一个巨大的珍珠蚌前面,那珍珠蚌闭合着,他试图去撬开,怎么都撬不开。
他们屏住了呼吸,娃娃似乎明白若离的意思,摇了摇头,挣他的手,坐在珍珠蚌上,双臂环抱着自己,似乎就打算这么一直坐下去了,若离无奈,只得陪着她。
而此时,水面上,匆忙的脚步声接连而来,须臾之间,整个别墅便被一批异能杀手守住了,警卫领着个医生匆匆而来,白泽则是蹙眉头看着躲在水底的两个孩子,也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竟跟三少一样躲在空荡荡的水底,什么都没做。
是的,他看不到水底的幻象,昊天设下了结界,只有在离殇宫里待过的人才看得到。
白泽也管不到那么多,转身往一旁而去,急急问道:“怎么样?我检查过,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会是中毒吗?”
医生推了推镜框,笑着道:“白少,你大惊小怪了,这是很正常的脑充血抢救不及时死亡,不是什么刺杀,让周遭的人都散了吧,三少可不喜欢这么喧闹。”
“脑充血?”白泽狐疑着。
“他这把年纪了,虽有异能,也敌不过生老病死,脑充血很常见的,再说了这地方,有什么人能轻易进得来吗?”医生笑着说道。
白泽看向警卫,问道:“昨天到今天这段时间,有谁来过?”
“阿離还有她带的一批杀手,是来复命的,那时候三少还在。”警卫如实回答道。
“什么时候走的?”白泽又问道。
“没待多久就走了,阿離受了重伤,下手的人急着带她回医院。”警卫说道。
“她走到时候,三少走了吗?”白泽又问。
“白少爷,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三少的行踪,你都不知道,何况是我呢?”警卫无奈说道。
白泽没说话,只挥了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都退出去。
“白少爷,池子里那两个人是你带来的?”警卫小心翼翼问道。
“尸体带走,自己跟三少交待去,那两个人的事,跟你没关系。”白泽冷冷说道,这才大步朝游泳池走去。
正文 【父女终相见】
很快,人都全都散去了,周遭恢复了寂静。
白泽蹲在游泳池边,一手支着下颌,无奈地看着水中的两个孩子,却没想到,这么看着看着,两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终于,他站了起来,大喊道:“你们俩再不上来,我就下去捞人了!”
只是,没有人理睬他,娃娃和若离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巨大的珍珠蚌上,看着游鱼在眼前游来游去,两个人似乎都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