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不惯是相互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来准没好事,还摆这么大谱,还装出老姑婆慈眉善目之类。茜云郡主、狄乐乐到八哥等等就要将她们谱砸了。
常月郡主真怒了。她出身高贵身份尊贵打扮雍容华贵,竟然被一个小贱人羞辱。周铃兰、周依蓉、洪乐欣等则和那些乡下老妪嘘寒问暖、相谈甚欢,那些贱人能和她比吗?
杭老夫人也挺不爽,周依蓉就跟她说一句话,一点都不孝顺。
温静得到暗示,温柔的和周依蓉讲:“四小姐,算起来我们是姐妹。”
周依蓉一指周铃兰:“我和她才是亲姐妹。”
温静脸红、一时讲不下去,四小姐太犀利了,气场也很强,吓的她不敢吭声。
杭老夫人怒火中烧,怎么都压不下去:“四小姐,别忘了你娘!作为你娘的姑母,老身今日就替你娘教训你,该怎么接人待物、孝顺长辈。”
周依蓉噌站到杭老夫人跟前,一身黑织金缠枝牡丹长裙,左耳戴着银莲花罩,头戴珍珠玉莲花冠,端庄带着一阵阵杀气:“别和本小姐倚老卖老!颜家世代书香,难道没教过你,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还是说你太老,稀里糊涂把这些都忘了?”
杭老夫人“啪”一声,拍的高几上茶杯乱颤,她也气得乱颤。
周依蓉真怕她忘了,各种书上各种有关或无关的给她背一大堆。想当初背书多痛苦,有些自己都忘了,记得哪句背哪句。能把老妖婆气死正好,包括其他老妖婆。
常月郡主气的呼哧呼哧。单老夫人硬是忍着,眼底一抹冷笑,一会儿走着瞧。
周依蓉鄙视她一眼,背差不多了停下。一丫头进来回话。
钱曼也成亲了,这个传话的小丫头叫诗曼,没有钱曼风风火火,话也不多,但讲的很清楚。
丫头讲完就走。有些人面面相觑。将军府也是,缺个真正内当家。周铃兰和周依蓉都差点。王仁夫人、王义夫人等也不是很合适,王仁、王义、王礼等都立功要封侯了。
常月郡主忙叫住丫头:“常小姐拜访就请她进来吧,当初的事儿本郡主也有所耳闻。”
单老夫人笑起来眯着眼:“这事儿老身也听说了,本来是一件好事。”
有些人又面面相觑,什么好事儿?常月郡主真是想当主人呢。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看出来了。大家再赶紧站起来,定国郡主来了。她一身黑织金三色雀火焰云纹长裙,华贵中充满神秘与霸气,一些人不由自主的跪下。哗啦啦跪下一大片。
周芣苡走到最前边主位坐下,再看常月郡主坐那没动,杭老夫人咬牙坐着没动,单老夫人站起来,跟着她们的美人也站着。正好茜云郡主、明嬑郡主、狄乐乐等都站着,不算太突兀。
周芣苡挥手,茜云郡主、明嬑郡主、华妸郡主等坐下。
丫头拿来一些拜垫,虎贲军亲眷等再次认真行礼,李麟老母亲也在。常桂香被领进来,只能在一边等着,今儿来人真多,一批批行礼就行了半个小时。
周芣苡给一些年长的都有赏赐。有几位将校战死或残废,额外再加一份赏赐。
虎贲军亲眷基本是一个团体,大家不管常桂香一孕妇,拿着赏赐安静坐下,对郡主很感激。
常桂香逮着机会,赶紧上前跪下,像个白莲花:“求郡主为我做主。”
八哥站郡主旁边问:“做什么主?”
常桂香看郡主接手了,嘤嘤开始抹泪:“小女姓常,李狂将军是我表兄。半年前我来到朔方城,想去找表兄,学娘子军做点事。结果在常胜饭店发生意外。嘤嘤当时周少将军吃醉了,清醒后不肯认我。小女不想赖着他,可谁知竟然、竟然、嘤嘤竟然…”
周芣苡听明白了,挥手:“把她带去检查一下。”
常桂香顿时蒙圈。常月郡主、杭老夫人、单老夫人等不少人都是一愣。
丫鬟媳妇儿听到半年前那点破事儿就很怒,扑上去将常桂香拖走。
常桂香急忙大叫:“放开我!我肚子里是少将军的孩子!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们母子!”
单老夫人也跳起来怒吼:“郡主这是要杀人灭口吗?”安排好的事儿绝不能这样算了,“半年前常胜饭店不少人亲眼目睹,郡主至少应该问清楚。再说事情已经这样,也是一件好事。青娥贤良大度,一定会成全少将军。”
周芣苡喝道:“停下。就在这用屏风隔开,扒光了认真仔细的查清楚。”大眼睛猛盯着单老夫人,“常胜饭店是陈氏开的,本郡主回头再跟陈氏算账!”
丫鬟媳妇儿早有准备,拖门口又将常桂香拖回来,很快屏风也搬进来。娘子军一边在角落清理出一片,一边又拦住京师来的什么的女人。
单老夫人、常月郡主等愈发被搞一团乱。怎么能这样!太野蛮了!
杭老夫人“啪”一声,拍的高几上茶杯乱颤:“郡主住手!少将军是你大哥,常小姐以后也是你嫂子,岂能这般羞辱!常小姐身份尊贵,若非出了那样的事,何须给少将军做妾!”
一个中年妇女也不管什么陈氏,只管急忙讲:“当初的事儿我也亲眼看到了!”
屏风后常桂香也急的破口大骂,然并卵,很快就被按倒扒光。
一个婆子赏她两个巴掌,出来怒道:“郡主,那贱人和人欢好,肯定不到半天。一个孕妇还这般银荡。来几个人作证,设局诬陷少将军,必须严厉惩治。”
周芣苡点头:“年龄大的都去看。把她们几个也‘请’去看清楚了。”
一群媳妇过来,不善的盯着杭老夫人、单老夫人、常月郡主等,一群老虔婆,赶紧着!
常月郡主大怒,书香过来赏她两巴掌,拽着她头发拖到屏风后。周依蓉扑过去给杭老夫人两巴掌,将她扔给一仆妇。单老夫人、中年妇女等都气得不轻,也吓得不轻!
虎贲军亲眷一些上年纪的也到屏风后,常桂香愈发尖叫,啪啪啪又挨了好几巴掌。
婆子出来回话:“那贱人确定和人欢好,肚子里肯定是野种。郡主一定要还少将军一个清白。”
周芣苡点头,乌溜溜的大眼睛漠然盯着单老夫人、杭老夫人、常月郡主等。虎贲军亲眷出来都摇摇头,回去再坐好。中年妇女出来,噗通一声跪下。
周芣苡声音很平静:“陷害我大哥,还要给我大哥戴一顶绿帽子。本郡主一直觉得,大虞的人比苏国的人厉害。苏国若是狼,你们就是蛇!一群歹毒的毒蛇!”
中年妇女忙申辩:“我当时真的看到了!”
周芣苡喝道:“那你就自插双目!或者公堂上见!”
常桂香穿好衣服出来,又爬到周芣苡跟前:“我发誓我肚子里一定是少将军的骨肉!”
周芣苡挥手:“拖下去,交由刑部处理!这些帮凶,一并告到刑部!”
单老夫人、杭老夫人、常月郡主等一齐尖叫,周芣苡欺人太甚!将军府欺人太甚!常桂香也尖叫,一口咬死是周邦正,又乱七八糟哭喊。
娘子军都是练出来的,很快将常桂香拖走。大家都恨不能立刻杀了她。
依水堂安静了片刻,杭老夫人乱喊:“没准是和少将军…”
周芣苡抄起一茶杯砸她脑门,顺手了:“扒光了扔街上。”顺口了。
丫鬟媳妇儿特积极,三两下将老虔婆扒光一会儿扔出去。街上一阵欢呼,敲锣打鼓吹喇叭。
温静吓得大哭,跪在周芣苡跟前:“郡主!求郡主饶了我祖母!呜呜呜我祖母不是有意的,少将军是我表哥,我祖母岂会让他蒙羞。呜呜呜求求表姐!”
周芣苡无动于衷,她只能求到周依蓉跟前。祖母六十多岁了,这比杀了她还残忍。
周依蓉摸摸温静的头,很感慨。这次立了大功,爹肯定、不好说,大哥肯定是世子,这些人不仅想爬大哥的床,还想尽办法害他。这样的日子,想想其实都一样。
温静愈发大哭,周依蓉拿手绢给她擦泪:“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大哥?”
温静唰的脸红。少将军帅的天怨人怒,性格宽厚,又兵权在握;夫人曹氏在京师,朔方城若是迎一个二夫人,和正室夫人都没太大区别。
周芣苡看她姐玩得高兴,自己和虎贲军亲眷等聊聊。聊聊家常聊聊河东聊聊孩子,这画风才正常。一些夫人小姐原本是来攀附,刚才着实吓到了,现在再看,郡主其实没那么可怕。
一妇人拉着一七八岁的小姐紧张的插话:“郡主,妾身家翁是维州司马。她是妾身外甥女,小姑病故,司马不放心,想请郡主收下,当丫鬟使唤即可。”
周芣苡一愣,老百姓是有抢着给她做丫头,这小萝莉和梁洛苧有几分像,是怕后母苛待吧。小萝莉眉清目秀很懂规矩的样子,让人生出几分怜意,于是说道:“跟着本郡主,就要听本郡主吩咐,若是有什么差错,你们一家都要承担责任。”
妇人赶紧磕头:“多谢郡主恩典,有任何差错,郡主责罚便是。”
小萝莉也磕头,并拿出一纸文书递给八哥:“这是家父与外祖父约定,并托维州刺史大人等见证,不会再过问小女之事。”
周芣苡拿着文书看一下,这一家人挺有意思,让人去前边确认一下,这里先把小萝莉收下。小萝莉父亲姓汝,她名琳,已经读了两年书,很多活儿也会干。
不少人面面相觑,这样也行?
很多人听说,周依蓉这三年就干丫鬟的活儿。小萝莉肯定不卖身。长大一点做个女官,然后和书香一样。书香的夫君还有前途,怎么觉着鸡犬升天啊?有些人算算账动心了。
这儿来的不少人比不上书香,郡主的女官是有数的。但服侍郡主,能拉近和郡主的关系,若是做到心腹,就更不一样了。再说女儿是赔钱货,她们只要为自己争取一个不错的机会,还是蛮不错的。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姐忙上前跪下,单老夫人和常月郡主缓过劲儿又喊。
周芣苡大眼睛盯着单老夫人,要作死继续。
单老夫人壮起胆子喊:“这事儿应该听听少将军的意见,郡主是他妹妹,不能替他做主。”
常月郡主更毒:“郡主还没成亲,男女之事你知道什么!”
刚才在屏风后检查,这儿这么多没成亲的姑娘,是非常不合适、不应该的。一伙人抓住这点猛烈攻击,只要能将周芣苡击败,用什么招都无所谓。
于家、孙家等很多人助阵,常月郡主越骂越起劲,气势汹汹冲到周芣苡跟前,一手指着她鼻子,恨不能放个大招将她隔空戳死。一些姑娘都快羞死了,骂的太难听。
周芣苡面不改色,等她们一波攻击结束,才一茶杯砸常月郡主脑门。
丫鬟媳妇儿以为是暗号,扑上去将常月郡主扒光扔出去。这般辱骂郡主,揍她一顿都没意思。
单老夫人吓得一屁股坐地上,慌乱爬起来往外跑,和诗曼撞一块,被撞的四脚朝天。
诗曼也差点撞倒,好吧她是故意的,故意崴了脚一瘸一拐进来。
一群丫头忙围上诗曼,好像她脚撞断了四五截。
诗曼愈发一脸痛苦又坚强的忍着,给郡主回话:“刚得到消息,苏国皇帝帅二十万大军要渡河反攻,被大虞水军截杀,大败而逃。河东又纠集二十万人围攻东格城,被罗将军杀退。”
周芣苡点头。大丫头忙抱着小丫头去治脚,她这双脚每天跑进跑出要传不少话。
其他人一时失神。苏国还没完,不过又被杀的大败而逃,以后该消停点了。稍微明白点的很快能想到,苏国以为大元帅班师,别人就不行了?还是要让大虞吃个败仗,扇大元帅的脸?或者让大元帅走不了?不论如何,苏国又败了,莫名有些同情。
众人对大元帅更敬畏。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既然班师,肯定大局已定。苏国就慢慢挣扎,直到扎不动为止。
不少人又看单老夫人,她也慢慢扎吧。刚才往外跑,跑的好假呢。
单老夫人不知道怎么整的,好一阵爬不起来。两个丫鬟将她扶起来。单老夫人这回转身真准备跑,周广太可怕了,杀几十万人就像踩几十只蚂蚁。
周依蓉看她真没礼貌:“来拜见郡主,你一没拜,二没郡主同意,三还伤了我家丫鬟。”
邱家小姐邱霭云及包丽琼大美人要发疯。不少人准备一块疯,她们刚才都攻击郡主了,郡主肯定不会放过她们,郡主那么心狠手辣。
娘子军一齐盯着她们,疯,快点疯,疯的最帅有奖。
温静哇哇大哭,她祖母还在外边,不知道怎么样了。她求周依蓉也没用,一头扑向包丽琼,两人算是同病相怜,包小姐快点想办法啊,呜呜呜呜。
包丽琼立刻发疯,一把将温静甩开。温静再次扑上去,包小姐救命啊。
其他准备发疯的一时都乱了,最后又将那中年妇女推出来,周芣苡要她自插双目。
第407章,飞鸟与鱼
依水堂,众人全看着中年妇女,好像要将她扒光、顺便扔出去。
周芣苡乌溜溜的大眼睛压力最大,干净的好像要将一切不干净的灵魂净化,这是神的力量。
中年妇女拜帖上公开的身份是黔州钱家夫人,实际上还有一个身份,前韩王赵旰的小姨子。不再是千娇百媚的小姨子,而是人到中年风韵犹存的小姨子。就像大家会因为周依丹怀疑周家其他小姐,作为赵旰的小姨子,钱夫人很值得怀疑。
钱夫人所做的事、所讲的话,证明了她、是陈氏一条母犬。
在大虞大军攻下苏兰后,大虞好像发生地震,之后很多人来到朔方城,想去混乱的苏国干点什么。不过大元帅有令,无故不得影响河东百姓正常生活。多数人过不去,不少人留在朔方城。钱夫人就是那一批来到朔方城,算起来是天衣无缝。这整个计划都是极好的。
最后就是周芣苡不好,要怪也怪常桂香,这么重要的时候竟然去偷欢。
钱夫人很紧张,好像无处可逃,只能讲道:“周五小姐在黔州。”
周芣苡长长的睫毛都没动一下,温静和包丽琼也停下来,气氛突然变得压抑,狂风起。
钱夫人更紧张,说不上来紧张什么,就是紧张:“我有事想和郡主单独谈谈。”
周芣苡应道:“代表陈氏?”
钱夫人下意识点头,其实周邦正这事儿,只是一件小事。在共同利益面前,什么都可以谈,什么小事也不重要。大家要学会眼界高、格局大,才能坐天下。
周芣苡本来不想和她废话,想想又废两句话:“你有什么资格代表陈氏、来和本郡主谈?”
钱夫人看周芣苡有谈的意思,赶紧抓住机会:“陈氏这次很有诚意。”
周依蓉强势插话:“诚意就是耍了我大哥还要给他戴一顶绿帽子?让陈氏公开站出来道歉、赔偿损失,并交出罪魁祸首,让我们看看他的诚意!”
周芣苡看她姐很霸气,周依蓉看她妹看什么看、难道说的不对?
周芣苡眨眼、说的很对。周依蓉一脸骄傲,姐必须是对的。
钱夫人一肚子好话被堵住,在她肚子里翻腾的难受,忙说道:“何必得理不饶人。”
周依蓉看她就是一傻逼:“难道要无理不饶人?那是无理取闹,我们将军府不会,也不准备会。还有你代表不了陈氏,郡主让你自插双目,别想混过去。”
钱夫人看周芣苡一眼,对上她大眼睛里神圣的光,突然眼睛一阵刺痛,唰的泪流满面,确定周芣苡不是在说着玩。钱夫人愈发紧张,又不肯放弃:“郡主,陈氏真的很有诚意。我们还是单独谈谈吧。郡主年龄也不小了。”
周芣苡抄起一茶杯。丫鬟媳妇儿以为是暗号,扑上去将钱夫人按倒。
钱夫人猛爆发出不弱的武功,但没什么用,欻一下裙子就被扒了,吓得急忙大吼:“郡主住手!陈氏敬佩大元帅,愿支持大元帅继续平定河东,资金、盔甲等各方面都不是问题!”
周芣苡使个眼色,丫鬟们放慢动作,所以钱夫人话说完还没光。
其他人这回都不疯了,也没人敢插手。因为周芣苡更疯狂,娘子军是一个比一个凶。大家只能看着钱夫人,她就自求多福吧。
钱夫人急中生智以为说动周芣苡,忙再接再厉:“苏国也有意停战,这次是真的议和!到时大元帅和苏国隔着苏格拉河,一衣带水,和谈对大家都有好处。”
丫鬟都挺机灵,看郡主的神色,等钱夫人讲完,歘一下将她扒的精光。
不少人惊呼。之前扒杭老夫人、常月郡主都太快,完了就扔出去了。这回好多姑娘看着钱夫人的春光,比听着检查常桂香还羞臊。但钱夫人挺好看,胸部一个风骚的纹身,像手像脸又像什么?不少人捂着眼睛从指缝里想看清楚。
钱夫人凄厉尖叫:“郡主快住手!这样对谁都没好处!”
周芣苡说道:“扔到常胜饭店门口去。不要挂树上,另外弄个杆子将她挂起来。”
丫鬟媳妇儿拖着钱夫人就走。挂常胜饭店门口简直太妙了!敢那样耍少将军,这才算报复。
周依蓉不甘示弱:“通知庞将军,常胜饭店敢废话,就将饭店查封。”
一丫鬟更兴奋,脚底生风一溜烟跑去传话。
其他人依旧不敢吭声。很明显陈氏要撺掇大元帅占地为王,并和苏国、陈氏结盟。周芣苡的回答更干脆,把钱夫人扒光直接向陈氏挑战。
于家、程家、孙家等作为陈氏的狗腿,都被周芣苡无视了,心里愤怒又害怕、且无奈。
温静、包丽琼顾不上多想,钱夫人也被扒了,还是得求单老夫人。
众人都看着单老夫人。再看郡主怎么收拾她,不会又是扒光挂起来吧?
单老夫人逃不掉,在众人视线中欻欻欻好像已经被扒光,身上一阵阵寒意。今儿太阳好,外边已经是夏天,但屋里还很凉快,好像所有寒气都集中到她身上,冻得她直打哆嗦。
邱霭云大美人很有志气的护着她祖母,一边朝周芣苡吼:“你少嚣张!陈氏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见少将军!他绝不能这么对待我祖母,否则邱家跟他没完!”
周依蓉到邱小姐跟前,吓得她腿软。周依蓉手却不软,啪啪给她两个巴掌,扇完再讲:“傻逼,我大嫂姓曹。我大哥美人见多了,你就算爬上我大哥的床,他也会将你踹飞,或者杀了太浪费,还是充军好。”
周依蓉眼睛一亮,就盯着邱小姐上下看,看来有些人又有福了。虎贲军严禁欺凌妇孺,但人有正常需要,尤其这种送上门的,不要会遭天谴的。
邱霭云被气着了,最后更吓得魂飞魄散,闺秀同盟会有不少人没赎回,就真充军了。她急忙扯着嗓子喊:“救命啊!郡主要逼良为娼!姐夫!呜呜呜我是霭云,快来救我!”
周依蓉懒得扇她了,看她妹一眼,挥手。
丫鬟媳妇儿欻的扑倒邱霭云,扒光扔出去。这身材比杭老夫人好多了。
单老夫人吓得一屁股坐地上,挪着爬着往后躲,比刚才挣扎着爬不起来的样子更猥琐。
其他人一齐看着她,好像将她皮肉都扒光,露出赤果裸的灵魂。邱霭云好歹帮了她,虽然邱霭云的目的是少将军,但她也不该这样。今儿来不少美人都喜欢少将军,除掉邱霭云一个强敌,大家对郡主更敬畏。
单老夫人真怕了,爬到周芣苡前边磕头:“郡主呜呜呜就饶了老身吧!呜呜呜老身只是一番好心,真的没有恶意。呜呜呜老身一直将少将军当做孙女婿。”
周依蓉看不下去,这老货越来越猥琐了:“倚老卖老的老虔婆!”
单老夫人吓一跳,下意识说道:“少将军是你兄长。”
周依蓉冷笑:“怎么,倚老卖老还要卖到本小姐或者郡主头上?本小姐奉劝你,少说废话,坦白从宽。还想玩花样,你是在玩你自己。”
其他人都无语。单老夫人还挺奇葩,竟然一句为邱霭云求情的都没有。
周芣苡看着门外,项龙继续兼职来跑腿,不过来的好晚,难道和单老夫人一样?
项龙给郡主行礼:“前边诸位听说杭老夫人一事,想请郡主解释一下。郡主若是没空…”
温静哇一声大哭,看项龙穿着戎装又酷又帅,噗通一声跪他跟前抱他大腿:“呜呜呜求你救救我祖母!呜呜呜我祖母是无辜的!呜呜呜我去求大元帅!”
项龙一把将她甩开。温静大美人爬起来就要去白虎堂。现在能管住定国郡主的只有大元帅。她怎么早就没想到呢?
包丽琼好像也忘了前边。前边不仅有大元帅,还有无数人,正好将这事儿说给他们听。定国郡主真是太残忍了,为了防止被郡主拦住,包丽琼小心从旁边开溜。
依水堂内其他人都骚动。单老夫人也转身要去前边,于家、孙家一些人都准备去,或者只是想离周芣苡远点。前边还有少将军,以及沈瑜、长孙壮、祝庭兰这类钻石男,随便搭上一个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因此和陈氏狗腿一伙无关的夫人、小姐等都蠢蠢欲动。
项龙、周依蓉、茜云郡主、狄乐乐等都乐了。
虎贲军亲眷等都无语。在将军府要去告郡主的状,是嫌死得不够快。还能将郡主撇下,不知道这些人脑子怎么长的,郡主怎么说都是将军府少主。
有人示意郡主,不拦着、就让她们去前边折腾?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事。
周芣苡真不管,陆陆续续就走了不少人。一会儿又来一亲兵回话:“常胜饭店的人到了。”
周芣苡点头,陈氏拽得很,还挺聪明,没有直接干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