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高台上,逸公子放下大旗,拿着宝雕弓,扣上一支箭。
王铮带着二百虎贲卫一块张弓,神策军前边沈瑜及五百神射手亦张弓。
逸公子手一松,箭如流星,划过千米,追上李狂心腹再射飞二百米,一股杀气席卷神威军。
虎贲卫及神射手等不甘示弱,一片箭雨过去,神威军中风吹过似得齐刷刷倒下一片。鲜血让人红了眼睛,也让人恐惧。前边不知何时又多了三千虎贲军弓手,虎威与杀气浓烈的让人喘不过气。
神威军参战晚,攻下苏兰之后才来,一共十万兵马,主要是攻城略地,尽占便宜还特嚣张,一直对虎贲军不服气,但基本没碰面。这次好处抢差不多,才有八万人到东格城。现在正面对上,立刻被秒成渣,就像小孩碰上逸公子。
逸公子看这不够,既然动手,就把别的草也锄一锄,心里默念二百五。
昭王站依依身旁,拿着万石弓跟她一块杀,杂草锄掉,大校场上安静愉快多了。
临国公骂累了,失血过多一阵阵头晕,心里一阵阵不甘,就差一点点啊,这些没用的废物。他使劲看赵梓杞、没用的废物,赵惊羽更废物,施楠被打了五十军棍拖来、样子比王昊还凄惨、彻底的废物。临国公想找个接班人半天找不到,废物啊!来的时候、路上的时候不是都挺牛逼吗?废物!
赵梓杞、皎阳郡主孙子、于家、程家、傅家的人等都不吭声。傻逼才在这时候乱讲话。逸公子小恶魔是杀人狂,正愁杀的人不够,好像一直在念叨二百五,谁讲话就是二百五。
王昊又吃了灵药,恢复一点精神,拉到周广前边。
三军、三神军等都看着,李狂杀了还留着他,是逃过一劫还是没完?
葛九仟也被带到周广前边,吓得几乎想死,又撑着一口气争取坦白从宽:“大大大元帅!我我我记起来,我是被害的!我以前有贼心没贼胆、也不好酒。我我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我保证绝不再犯!”
葛九仟感到一阵深深的恶意,估计必死无疑,吓得哇哇大哭。
逸公子一脚将他踹远点,来问王昊:“上次郡主命人将他送给你,为何不依法严惩?”
王昊含恨,别的理由没用,继续嘶吼:“他是大元帅表弟、定国郡主表叔!”
逸公子乐:“军法、《大虞律》哪一条写着,大元帅或定国郡主的亲戚不用遵纪守法?还是大元帅或定国郡主成天贪赃枉法、包庇袒护?本公子从未听说过。那就是你们没骨气、不信任大元帅,或者居心叵测、故意纵容他们、好抹黑大元帅,你心好黑啊。”
昭王补充一句:“是他自己这么认为、也是这么做的。以为自己是谁谁亲戚,就可以目无法纪,嚣张跋扈。还敢制造谣言、扰乱军心、罪无可逭!”
一股王者之威,无数人凛然。
再次提到扰乱军心,这才是重点,葛九仟那就是小事,不值一提。
至于谁谁亲戚,这种事三天三夜都讲不清。就有人觉得定国郡主嚣张跋扈,动不动拿茶杯砸人,大元帅就是护着她。还有逸公子成天不干好事,圣上也纵容她。讲不清的。
王昊不想扯那个,来说正事儿,虽然吃了大亏,但还有机会:“本将怎么制造谣言!”
昭王应道:“问你自己,是怎么制造的。”
王昊被噎了一下,更怒、理直气壮:“本将没有,你少血口喷人!”算了东拉西扯影响气势,直接喊,“若说渡河一事,大家分明和大元帅讲好的!大元帅都知道!”
临国公挣扎着助阵:“圣上也下旨了!莫非大元帅看苏国贱民要反抗,被吓到了?大元帅不是威震天下吗,也会被一些贱民吓到?大不了杀了苏国皇帝再回来将他们都杀掉,你又不是没杀过人!别让大家对大元帅失望啊!”
逸公子挥手。英布好心的给临国公喂一枚药丸,准备的好戏就演吧。
昭王让希勒将圣旨拿来,问赵梓杞:“这是孤王皇祖父下的旨?不是你们矫诏?孤王识字是从认圣旨、诏书开始,需要来讨论一下真伪吗?”
赵梓杞乖乖跪下。这种事儿真是无语,皇太孙简直欺负人。
有几个胆小的也跪下,八万神威军哗变都能被镇压,李狂说斩就斩,甭说他们。当矫诏遇上皇太孙,这大概是史上最蛋疼的事。而矫诏的罪,说重了就能夷族。
临国公残血复活,回光返照,状态特别好、好的过头,跳起来吼:“你胡说!”
昭王凤眸盯着他,突然盯得他魂飞魄散,上次没有灭韩王府满门,这次看样子要将韩王一支全部灭了。临国公真有回光返照的凄凉,好像风中飘着的浓浓血腥味,以及杀气。
施楠缓过劲儿喊两句:“京师,圣上和群臣就是商议让大元帅渡河。”
王昊把话接上:“你们莫非要出尔反尔,怕了苏国贱民,还拿我们作伐子!哈哈哈,周广也不过如此!哈哈哈,逸公子不是有本事吗,去将苏国的贱民煽动啊!怎么反做了缩头乌龟,你们就是杀了本将,本将也不服!”
逸公子乐:“见过贱的,没见过你这么贱的。每天吵来吵去,就算商议好了。矫诏还理直气壮。大元帅没决定就四处宣扬,杀了你还管服不服?”
她手一挥,英布早就等着,一刀砍了王昊头。好像替大元帅把活干了。
周广一脸冷酷,不论谁只要把活干了就好。
昭王来干施楠、临国公等:“孤王正准备回京查明,是谁矫诏!”
赵梓杞跪那不吭声,好在他只是拿到圣旨,从犯啊,还是老实点吧。
临国公和施楠吓得也不敢吭声,小恶魔不在京师,大家都记着;这当面对上,比以前更恐怖。
周广下令:“我大虞一向爱好和平。每一次战争都是苏国挑起。而受害最深的都是老百姓!不论大虞的百姓还是苏国的百姓,都是天下苍生!本帅为防止烽烟再起,决定狠狠打击苏国某些人;驻扎在东格城,是防范那些战争狂卷土重来,再次生灵涂炭。只要苏国皇帝不再进犯大虞,本帅在此立誓:绝不渡河!”
一阵战鼓擂响,虎贲军将士呐喊,无条件支持大元帅,说不渡就不渡。
还有人不甘心,趁乱喊:“那玄武军来做什么?”
曾旸、马亮等都没来得及发挥。这事儿真不能全怪他们。先是周广在这开府一住大半年,然后玄武军上百战船、数万水军开到,不少人都在猜测,渡河是最好的解释。
赵梓杞觉得这就是坑啊,每次都这么坑人,还一坑一个准。
特别感谢亲‘一个幸福的妈妈’投的票票~
第405章,实话总是伤人
东格城大校场,南边老百姓越来越多,有人带着家伙,随时准备拼命。
苏国百姓穿着打扮与大虞不同,但百姓的气息大致是一样的。当中混着很多不是老百姓,气息也是一样的、和各种贼大致一样。
这儿离远了看不见北边发生什么,也听不见,只能感受到大虞的大军很威武,杀人很凶残。
有人其实只是来围观。不论谁做皇帝大概都一样。不少人在苏国受了苦,现在欺压他们的人死的死逃的逃,相对来说对大虞并不排斥。有人趁乱发了一笔,希望还能再发一笔。
有人很痛恨大虞,家里死了人的还比较纯粹。有些人失去大笔财富、失去大好机会,现在也是大好的机会。只要再打起来,若是苏国皇帝能回来,他们就是功臣;若是能将大虞赶走,他们就能占地为王。若是有各种若是,总之都是好事。
一些人不遗余力、基情满满的四处宣扬,大虞、周广是恶魔,杀了他!
一些碎娃、骚年等很想做英雄,杀了周广绝逼是大英雄。想踩着周广立功、成名的人到处都是,很多时候都不问是非。
一些人搞得乱哄哄,人太多很容易产生各种问题,最后都扣到大虞和周广头上。
人群中一个孕妇惨叫。她才七个月,跟着大家来,结果挤来挤去挤得她肚子好痛,不行啦!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和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些人围着孕妇,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想挤出去都不能。这般混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一伙狂热分子硬挤过来,对着孕妇狂喊:“这就是命啊!这都是虞国人害的!国师说,受难就是赎罪、修来世,安心等着命运降临!等我们将虞国人赶回去,下辈子一定会更好!”
“不!我们绝不认命!我们不能就这样认命!为了以后、为了孩子、为了下辈子,大家一块出力,将虞国的狗杂碎都赶回去!”
“给她一个痛快吧!一尸两命啊,周广会遭报应的!”
孕妇情况越来越糟,周围不少人跟着乱骂、发泄、骂着过瘾。要不是周广让大家来大校场,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这样的事发生了很多,一切都是周广的错。
一高手趁乱要对孕妇下黑手,突然手飞上天,头飞上天,整个人都飞上天。
不少人抬头看,春风和煦,天上飘来一个仙女,轻盈的落到孕妇跟前。
苏静公主来了!一身白裙,头戴钻石王冠,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干净的好像天上的世界,带着无尽的力量。她一眼扫过,人群纷纷后退,再拥挤都挤出一点地方来。
民间很多人尊敬苏静公主,因为她就像一个仙女,经常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其实苏国的皇帝、公主等都做不到。苏国的国师和她也不一样。大家敬畏她,超出了公主本身,潜意识带着对这世界的向往。
一伙狂热分子大怒,又是苏静公主来坏事。最可恨的是,曾经杀过她三次,她还能活过来,让无知的百姓更相信,她是上天派来的,对她的信仰几乎超越国师。狂热分子见事不可为,准备溜走。今儿来这么多人,随便哪儿都能整点事,等大势已成,看她能有什么办法。
周芣苡岂能让他们如愿:“成天就会废话、捣乱,好好的人让人去死,你们去死吧。”
她挥挥手,这伙人全倒下。书滴一袭白衣,项龙也二十岁大帅哥了,小丫头长成大丫头、拿着药箱飞过来帮忙。书香、书砚也从众人头顶飞过来。
书香已经成亲,原本留在朔方城,现在娃断奶了,她想来东格城看看,就来了。而且她学了接生,现在就由她帮忙。书砚和八哥打下手。
周芣苡让孕妇家属围成一圈,其他人也帮忙,普通百姓还是淳朴的多。
孕妇吃了灵丹妙药,很是争气,顺利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哇!哇!”小子才七个月,叫声响亮的很,好像在庆幸,小爷总算捡回一条命哒。
人群猛一阵欢呼,中年妇女激动的一头昏倒。男青年泣不成声,好好的儿子和媳妇,差点就没命了,不过就差那么一点,这才是真的命啊。几个相熟的跪下给苏静公主磕头。
人哗啦啦跪下一片,远处人不明白状况,好像有好事儿,稀里糊涂的跪下。
“哇!”新生儿凑热闹,明明是哭声,让很多人想笑。这种时候谁会带奶娃来,众人飞快打听,消息随春风刮到每一个角落。别人家的娃没什么,但若是自己有难,苏静公主从天而降呢?众人心里再次生出不同的滋味。
母子平安,收拾好,北边大校场再次鼓声震天,有消息传过来。
消息经过三个人以上传递,多半要变味,一些人将信将疑,干脆盯着苏静公主。大家都知道她是周广的闺女,但她身上就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这种感觉很奇妙。
一骚年爱慕美女,苏国话讲的还不标准、带着浓浓的北方口音:“公主,大元帅真的不渡河吗?听说是怕了我们老百姓!”
说起这老百姓都特骄傲,威震天下、所向披靡的大元帅也会怕他们。
周芣苡大眼睛看着骚年,看着其他人。一伙狂热分子又来挑衅,周广不怕大家就干一架试试。
周芣苡随手拍翻几个。很多人变色,不过大家都知道公主不是白莲花,这种剽悍也很合原苏国人的口味。苏国人生活和大虞差不多,但普遍就是要剽悍一些,妇人亦如此。
周芣苡看有人服了有人不服,操着标准的苏兰口音:“大家都是老百姓,但老百姓就是你们吗?全天下的老百姓都叫老百姓。地是老百姓种的,各种活儿是老百姓干的,我们都要尊重老百姓。但若是谁挑衅,本郡主随便能拍翻一堆,不服气只管来送死。老百姓就应该安心过日子,过上好日子。但有人就不乐意,没事就要煽动大家。继续打仗,只有一小部分人获得好处,更多人都要倒霉。”
四周百姓似懂非懂。但对多数人来说,民风彪悍不一定代表好斗。
刚才男青年妻子获救,必须支持公主:“我相信公主的话!我们不是好欺负的,也不是好糊弄的!有些人总想糊弄我们老百姓,以后我和他们势不两立!”
不少人点头,但这牵涉两国的立场问题,有些话不好说。
一人躲人群低声说:“巴赫王成天喊着要复国,肯定是自己想做皇帝,却要我们老百姓卖命。”
又一人小心爆料:“哪里是想,据说巴赫王已经在拿勒斯草原称帝。又听说周二公子已经率虎贲军杀过去。”
不少人变色,转念一想,巴赫王完了。
虎贲军赫赫威名,除了大元帅,又有二公子、四天王、五虎将等,一个个都能止小儿夜啼。二公子是周邦立,东征西战、战功赫赫。大公子周邦正现在是少将军,攻克苏兰后就回去坐镇朔方城,那是前线的后方、后方的前线,位置非常非常重要。
一会儿又有消息传来,大元帅、虞国大军要班师回朝?人群登时轰动。
一骚年大喊:“公主也要离开吗?我们东格城不好吗?”
不少人无语。东格城好公主也不能在这呆一辈子。她是大虞人,就算这儿以后也是大虞的,那她也是想去哪儿去哪儿,按说也该回苏兰。
几个人催那男青年和中年妇女,公主救了孕妇母子,得有个表示。
中年妇女想了想,跪地喊:“公主千岁,请为我孙儿赐名。”
周芣苡觉得,老百姓还是可爱,淳朴,不像后世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就叫乌龙渡。”
大校场北边,靠近高台,现在闹翻天了
实在反差太强烈,本来说好的往西渡河,结果大元帅说要往东回京,都没有一个中间过渡。
这问题太大了。班师回朝,表示大局已定,大事就这样了。
现在算起来是大局已定,可很多人好处没抢够,定下来他们怎么办?
朝廷一批文官已经到河东,很快会进入正常状态,苏国东部二十八州正式纳入大虞版图,随便乱抢就不能了。这批文官和娘子军都很讨厌,经常什么事都讲不通,一个个把军法和《大虞律》背的滚瓜烂熟。这也是一批人急着想渡河的原因,去河西再捞一把。
还有不少人急。本来渡河是给周广挖坑,现在周广不玩了,突然要回京,计划跟不上变化,完不成任务,死不了周广怎么办?
临国公急急忙忙的喊:“周广不能活着回、就这样回京!”
不少人都乐。渡河闹不成又要换一招?来继续闹。神威军有准备新的节目么?
神威军七八万人,将军李狂被枭首,心腹也杀差不多,其他人怎么办?
马亮觉得这是非常好的机会,忙抢:“大元帅,不如本将留下,和神威军继续平乱!苏国那些贱民,成天不停作乱,同样要将他们打怕了。”
曾旸二十出头长挺含蓄,不管渡河了,先留下来再说:“大元帅,末将也愿意留下!我姐夫曾说,上马打仗、下马安民,才能成为真正的将军。神威军也能留下,有一番作为。”
神威军几位校尉破口大骂。神武军、神策军跟他们就不是一军,还想占他们便宜。神威军原本是大将军的,李狂只是临时的,大将军早就说过,出了事找大元帅。
几位老牌将校一头头的汗,看来大将军早有预料。
临国公也趁机破口大骂,要让周广留下呢,他们一个个抢屁!
其他人是不懂。按说,周广大元帅,班师回朝就不是了,虎贲军兵权也基本分下去,他回到京师就是没牙的老虎,怕他做什么?周邦正将十万虎贲军坐镇朔方城,和以前根本没法比;周邦立也比不上他爹;周广好像也和以前没法比了。
其他人是不懂,既然这样,周广为何还要班师回朝,不在东格城多玩两年?虽说好处抢差不多,但他在这儿是无冕之王,一人占着半个苏国,多爽啊。
临国公看一群傻逼,难怪会被周广耍的团团转,让他成为无冕之王。嫉妒啊,越骂越生气,猛吐血昏死过去。
其他人是不懂。他生哪门子气?他矫诏,指定活不成了。难道赖在这里还能多活两年?
有些事当真费解,不是一些只知道打仗的粗人、莽汉能搞懂的。
周广看闹差不多了,都散了。
众将校都回元帅府。临国公被抬来,赵梓杞、赵惊羽、施楠等也跟来。
班师回朝是大事,不仅军功要基本定下,后续的事情、权利如何安排都蛮重要,要继续商议。
马建没坐稳就继续吵:“大元帅,苏国百姓正准备反抗,若是这么走了,他们一定会重新夺回苏国,我们就前功尽弃了。苏国人一向彪悍,除了大军,没有人能镇压他们。”
这又好像回到正题上,施楠强撑着发挥:“没错。大元帅虽然将苏国皇帝赶到河西岸,但苏国皇帝还活着,苏国的贱民还不服,伐苏就没结束。逸公子不是一向主意多吗,可以想办法让老百姓安定下来,还是说你对苏国的百姓也不灵?”
逸公子正手痒,一巴掌将他拍翻。施楠惨叫着昏死过去。
其他人都无语。不过也有些怀疑。这三年逸公子坑人依旧利索,将苏国坑的哭爹喊娘,苏国皇帝基本是被吓跑的,想起来依旧同情。但在安抚老百姓方面,逸公子根本没有发挥出在京师那种神一般的力量。反倒是定国郡主,虽然没逸公子那么疯狂,却像润物细无声。
有些人觉得,即使草包也可能发光。有些人觉得,草包是苏国人自己挖的一个大坑。当苏静公主第一次发挥作用的时候,不知道笑坏多少人又哭坏多少人。
现在说正事。大元帅到底该不该班师回朝?
马亮怕挨揍,又忍不住:“逸公子对此事怎么看?其实大元帅再呆一年班师不迟。”
昭王怒,他要赶紧回去成亲抱媳妇儿,懂否?他娘亲盼着抱孙子都望眼欲穿了。再说,要彻底征服半个苏国,必须用时间神器,急是急不来的。预计在未来十年,大战小战不断,虎贲军继续练兵。然后周少将军的儿子长大,他儿子长大,大家继续。
众人都感受到皇太孙的不善,赶紧扔了逸公子来关心皇太孙。
曾旸突然讲:“昭王可以先回京。昭王至今未婚,萧明悦小姐未嫁。”
罗成刚、罗文刚、王义、孟虎等一大群虎贲军各种虎王不善的盯着曾旸,真是没宰他都不乐意,一心求死啊。他还以为他能活多久?
曾旸噗通一声坐地上,赶紧爬昭王跟前:“我姐夫曾说,萧明悦小姐发誓非昭王不嫁。萧明悦小姐和萧明超小姐不同,她是丞相的掌上明珠,贤德无出其右。”
昭王乐:“扰乱军心有你一份,拖下去乱棍打死。”
希勒、希利不用看女主子,抓了曾旸就走。王铮、王猛等看着马亮、马建,想好怎么死吗?
马亮、马建忙看着赵梓杞,世子救命啊!马亮神来一笔:“可以让世子留下!”
赵梓杞觉得两个混蛋不是他儿子,否则爹就是这么被坑死的,忍了忍才没跪下:“我母妃欠安,我准备随大元帅早日回京,请大元帅成全。”他本来是想弄点好处,现在不想了,还得加点料,“京师正在传一个麒麟传国的故事。”
赵惊羽好歹说句话:“我怎么没听说?”
赵梓杞同情的看着他。赵惊羽一头雾水,不是正在传吗?
沈瑜、长孙壮、祝庭兰、罗文刚等先后明白过来,再一齐同情赵惊羽,他一家究竟是怎么混到现在的?别说还挺神奇,褚国公府跌跌撞撞到现在没出过大问题。
赵惊羽年轻,没赵益沱那么丑;虽然一头雾水,看着还挺萌,蠢萌。
傅家来一三十来岁青年,同样一脸络腮胡子,作为傅良斌的弟弟,傅良弼同样国舅爷似得,之前被吓到了,现在讲京师的事儿挺有底气:“我也没听说。世子是从哪儿听说的?”
赵梓杞扶额,终于发誓,以后不能再和这些傻逼混一块了,明显影响智商。京师能玩的人多得很,他儿子也十几岁,以后总得为儿子着想吧?他转念一想,正好有事儿继续将功折罪:“上次陈小姐到贵府做客没讲吗?”
傅良弼不知道想起什么,脸一红,忙遮掩:“没有,没听说。”
其他人了然。陈氏不仅弄出一个小姐,还和傅家关系这么好。世子真是下了血本啊。
不过话说到哪儿了?曾旸被打死,现在该马老将军和马贱人了。说实话越看他们父子越贱。临国公也特贱,醒过来了?再不醒就将他埋了。
马亮、马建看世子不准备保他们,只能向临国公求助:“临国公,大元帅班师回朝,您可以留下来继续平乱。苏国贱民特彪悍,必须要有德高望重的人坐镇,否则保证会前功尽弃。”
临国公脑子一时不清醒,好像是个好主意:“那本公就勉为其难。”
其他人不说了,散了。
第二天中午,众人再次急急来到元帅府,翕定堂就没定过几次,每次都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