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紧紧抱着依依,不要老想着扒光别人、还是老男人,要扒就扒他。
逸公子鄙视,把他扒了有什么意思,把老男人扒了看他抱着胸部蹲墙角哭泣,那是恶趣味。
旭王低音浑厚的应道:“玄武军已经到了同州,晋州暂时没有威胁。可以集中精力将韩王府及京师李整治了。”
逸公子了然。地方势力毕竟在地方蹲着,韩王和京师李却是存在于京师心脏的两颗毒瘤。虽然陈氏又积极勾引新欢,逸王、傅家等,都不如韩王、京师李根深蒂固影响大。
轩王、齐王、恒王、以及方庆和、詹家、徐家等,见到利益就疯狂,比起逸王又要差一点。利益不是不可以占,就看怎么个占法。以后有空再整治他们。
护卫来回话,晋顷公、崔郕公、荆嗣公等一块来访。
逸公子看看干爹,看看昭王,这伙人怎么这么闲,来这有半点意义吗?
昭王冷哼一声:“因为能去的地方都去了,能做的都做了,太医院天天闹刺客,陈氏、苏国天天上表,没用啊。估计听说你醒了,来碰运气。”
逸公子应道:“碰见了运气怎么着,强抢民女扛回家去?啊不要啊,逸公子救命啊!”
她捂着胸部缩昭王怀里,吓得花容失色。
昭王紧紧抱着依依安慰:“乖不怕不怕,我会拼命保护你的。”
逸公子将昭王一推:“你们要抢就抢他,他皇祖父老有钱了,运气俺先走了。”
昭王威风凛凛正准备拼命,赶紧追依依,小心被流氓抢走。逸公子转眼飞不见影儿,转眼又折一枝桃花回来,昭王还不知道在哪儿追着。
昭太妃推着旭王轮椅,逸公子问:“娘娘也要去?”
昭太妃点头:“去看看我那好舅舅,都快赶上郭家你父亲的舅舅了。”
逸公子恍然。别说舅舅、叔叔,亲兄弟亲姐妹什么的乱七八糟,其实也就这样。
当然不是说和荆嗣公、赵柏舟谁谁走一块就一定是坏人,是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做好人。
一会儿来到穆亲殿。除了晋顷公、崔郕公、荆嗣公,还有韩王府韩王叔叔宿国公、老色鬼陶圳公以及刚袭爵的褚国公赵益沱,全公的,没有母的也没一只猴儿。
大家见礼坐下上茶,逸公子坐干爹身旁,把桃花放他进贤冠上。
陶圳公长得挺普通,五十来岁扒光了丢人堆不一定能找出来。估计知道自己不行,于是苦练一门功夫,让周依丹对他格外满意,还专门找他。逸公子没找,他自己就找来了。
陶圳公正准备说话,被逸公子看着,就觉得一阵阵寒意,犹豫着还是讲道:“这个逸公子年龄不小了,又喜欢美人,哈哈,同欢欢小姐逸公子是见过的,不仅长得美,天分也好。同、同家愿意将她送给逸公子做妾,哈哈。”
逸公子和昭太妃、旭王对视一眼,同僖公将孙女塞给她?想做什么?
昭太妃、旭王不知道。关键想也没用,依依用不上。
晋顷公一身三色雀朝服,慈眉善目的继续装:“同小姐和逸公子有缘,一向爱慕逸公子。若非发生这样的不幸…”
逸公子抢话:“她是准备嫁给昭王的,现在不幸了就塞给本公子,本公子是捡垃圾的?陶圳公喜欢美人,不如你捡回去吧,本公子赏你了。”
晋顷公和陶圳公目瞪口呆。把同欢欢赏给陶圳公?陶圳公三天三夜可以不用出门了。
崔郕公很是威严、像国舅:“逸公子慎言。”
昭太妃插话、皇太后比国舅更威严:“圣上下旨将同州所有人押入天牢,你们能决定同欢欢的去处?圣上知道吗?”
崔郕公怒视昭太妃。昭太妃一身正气、太后之威视回去,一天到晚就不干正事。
崔郕公更怒,昭太妃一个寡妇,若非娘家支持,她能有今天这么舒坦?
昭太妃更正气,她娘家姓宋,还有一个娘家姓张。其实张家的支持力度最强,主要是支持圣上,当然要支持外甥孙。至于崔家,连张家一半、的一半都比不上。而世上,偏是这种不干活的人最爱请功劳,还没事就来折腾,早晚将他折腾死。
昭太妃看看依依。崔家若继续这么作死,依依的脾气肯定容忍不了。
崔郕公也看逸公子,不和外甥女吵,继续训逸公子:“只要逸公子纳同小姐为妾,立刻就能将她保出来。同家说,之前的事他们可以不计较。”
逸公子乐不可支,同家还不计较,他计较的起吗?同家有几个余孽在潞峄,或者在哪儿,那又如何?逸公子抱着旭王胳膊:“干爹人家好害怕,同家要和人家计较呢。”
旭王忙安抚:“乖不怕,天牢空得很。同僖宫没了让他们去住天牢,一家人团圆。”
逸公子得意:“干爹最好了,本公子就在这儿等着成全他们。”
她还是没明白,这帮人费这么大劲儿让她纳同欢欢做什么。难道收了同欢欢,以后就是同家女婿、和同家是一家,然后将同家人都保下?这逻辑太强大了吧?
崔郕公、晋顷公、陶圳公都搞不定。
荆嗣公胖老头看情形闭着嘴,赵益沱又老又丑的见了旭王又不敢吭声。
宿国公咳嗽一声,吸引大家注意。韩王府人就是长得好看,快六十岁还和赵柏舟那么帅,估计站街上勾勾手指不少年方二八的姑娘会投怀送抱。同州七少那色鬼四少,从年轻到现在,也是一把年纪的老王八,可惜被谁一刀砍了。
逸公子琢磨着,若是将宿国公拉去卖肉,不知道和陶圳公哪个生意好?好想试试。
宿国公看着逸公子眼睛忍不住头皮发麻,还是看旭王算是晚辈、比较有优越感:“同州和潞峄关系非同一般。据说潞峄几位老祖都被惊动,对此很不满。”
旭王是晚辈,就随意一点:“请问是韩王府和潞峄关系好,还是同州和潞峄关系好?当年一直有传闻,韩王妃是陈氏女,你能解释一下吗?”
逸公子给干爹竖大拇指。一刀捅人心窝口还补一刀。
这是赤果裸的说韩王府和同州一毛一样,两人还要争个宠,就像两条狗。韩王妃一直有点问题,说是韩国一望族之女,一直奇形怪状。事实上那望族不过是陈氏的外围家族。
至于陈氏老祖,去年就被逸公子毒死一个陈玄泰,再惊动挺好啊。
宿国公被气煞,大怒:“你非要这么执迷不悟、搞得天下大乱吗?啊、噗嗤!”
逸公子随手二两银子扔他嘴里,他忙咬牙把牙齿咬碎两颗,好好的帅哥又被逸公子毁了。
逸公子眨眨眼睛,手痒是坏毛病,把一兜小银锭交给干爹保管。荆嗣公、赵益沱等人都抖三抖,逸公子真是,恶魔啊啊啊!
逸公子是天使、来日行三善:“天下大乱是不对的,你们回去好好劝陈氏,要安分守己,要刻苦耐劳,要认命。他们的命够好了,还瞎折腾什么呀。”
宿国公一口血差点喷逸公子脸上,见鬼的安分守己。
逸公子坐那让他喷也喷不着,不安分的后果就是:“干爹,陈氏的祖坟在哪儿,会被老百姓发现吗?要不然你们就回去好好劝陈氏,赶紧将祖坟迁到一般人找不到的地方。其实除了天打雷劈,山上的野牛、野羊群有时候也会破坏祖坟,你们都要小心啊。”
荆嗣公、晋顷公等都感到一阵寒意。虽说祖坟对活人的力量没影响,但太影响人心了。
宿国公大怒:“你敢!”
逸公子吓得抖抖抖:“吓死宝宝了。”
宿国公看她乱扭的嘚瑟,硬是沉住气,把嘴角的血迹擦干净,很漂亮的说道:“陈氏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真要因为一点小事闹得不可收拾吗?”
旭王是晚辈,低音虔诚:“怎么不简单,说来孤王听听,涨涨姿势。”
逸公子也摆好姿势,洗耳恭听,陈氏很不满,又准备做什么。
过几天冬狩,这伙人是一定有想法和做法的,不如也讲来听听,大家商议商议,尽量别闹得不可收拾,或者有什么地方需要配合?
宿国公要气疯,这根本没法沟通,作为长辈,“啪”一掌拍高几,然后抱着手。
逸公子和干爹、娘娘面面相觑,谁在这弄的暗器?弄绣花针也不行啊,万一扎了自己怎么办?
宿国公拔了手上绣花针,更疯,又是一巴掌。
其他人愣是没拦住,就看他手变成仙人掌,上面长满刺,刚长的,皮肤不适应,还在流血。过一阵估计就好了。人的适应能力一向很强,珍珠也是这么来的。
宿国公气的拂袖而去,恨不能和陈氏一块杀了旭王杀了小恶魔啊啊啊!
其他人也赶紧走,本来还有几位小姐要推销给逸公子,给她做妾还是蛮不错的,看情形还是下次吧。下次准备再充分一点,或许可以生米煮成熟饭。
晋顷公深深的看逸公子一眼,她百毒不侵,春那个药又不算毒。
第390章,有隐藏大BOSS?
镇国大将军府,静姝园,下午太阳很好。
周芣苡坐在起居室窗前阳光下,大眼睛孺慕的看着爹,一阵没见,最想的就是爹,还有三舅舅。三舅舅越来越帅了,能把什么陈玄龙骧太上皇甩十万八千里。
乔毓甫一身青衣,吃着茶,看着外甥女,玩美了知道回来了。
周芣苡嘟嘴,低头拽着丝巾,人家才不是玩美了,人家本来就很美。
小猞猁围着主人转圈圈,主人是世上最美的主人,它长大了要和主人一块去撒欢。
周芣苡戳戳小猞猁,都快被小金狮赶上了,这就是天生的,给它天天吃大象肉也没用。
周邦立进来,一脸冷酷,递给郡主妹妹一份密函,给爹、乔三爷、妹妹等行礼,完了坐下:“罗成刚反了。苏国前线调动十万兵马,后边又集结五十万兵马。预备估计还有五十万。”
周芣苡瞪着大眼睛,周邦立被妹妹看的手足无措,他没说错吧?
周芣苡低头看密函,看完给爹,顺便坐爹旁边,软绵绵的靠在爹身上。
周广一手搂着宝贝闺女,密函看完给乔毓甫。
很快书滴、火玠美男、王义、王铮、王钤等一块过来。王钤最小,斯文的故作镇定。王义和王铮都不装,着实兴奋,终于要开打了。不过五十万有点多啊。
周芣苡拿出鸣鸿,这刀估计还能来个千人斩,人多只能辛苦点了,总不能一口气吹成灰。
书滴看着她,那么大本事就一口气将他们吹成灰啊。
周芣苡给书滴抛媚眼,深情的看着他。书滴瞬间想自插双目,没事理她做什么。
周芣苡就理书滴,书滴标准的男神啊,一袭白衣总这么赏心悦目,看着他心跳至少快一倍,多看一阵比经历一场**还酣畅淋漓。突然想起,那么多美人追书滴,有结果没?
书滴十倍再加二十倍鄙视,再看他就离家出走,以后让别人来保护她。
周芣苡吓得忙闭上大眼睛,低头躲爹怀里,闷闷的说道:“让罗步刚战死好了。给大家都留点面子。还有京师李转移去苏国那些都宰了。”
周广看看书滴,点头。闺女不高兴,就得死一批人。京师李倒是打的好主意,以为跑去苏国就万事大吉了?还想将周依莲也弄去苏国,纯粹是找死。
火玠美男汇报:“苏府苏神棍已经做好准备,估计在冬狩的时候开溜,还准备煽动百姓制造混乱。从这消息看,苏国是准备攻下大虞,可惜看不到韩王、逸王等人精彩的表情。陈氏也准备叛乱,可惜也看不到陈氏和苏国抢骨头了。”
周邦立看着火玠,近朱者赤啊,陈氏和苏国怎么会抢骨头,至少也得抢一块肉。
火玠抬头望天,他其实是想看某人失败或挨揍的样子,一定很精彩。
周芣苡冷哼一声,谁敢揍她!大眼睛看着爹,有人要揍人家。
周广搂着闺女安慰,谁敢动你、爹去掘了他祖坟。陈氏叛乱是不用他管,有人正准备安内。
把西边的情况再商议一番,周广下了几道军令。
火玠问:“真准备让苏神棍溜回去?我觉得他可能会挟持郡主,郡主不是他对手。”苏神棍的武艺和火龙卫、金龙卫一个层次,火玠有点幸灾乐祸。
周芣苡应道:“那要不然你再扮本郡主一回?你只管睡觉,保证没人能看出来。”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苏神棍还是比较有节操的,你是女子,他不会给你验身,应该也不会伤你。”
火玠跳起来要跑,还想给自己两嘴巴,真是多事,管这小恶魔做什么。
周邦正抱着俩儿子,父子仨在门口堵着他。
周芣苡继续发挥:“本郡主现在很少讲话,你去了苏国安心住下;等我们到苏兰,你还可以与我们里应外合,就这么说定了。”她吹个口哨。
初一、初二高兴的咯咯乱笑,初一使劲冲郡主姑姑挥手求抱,初二吚吚呜呜想讲话。
周芣苡忙抱着初一、初二各亲一口再亲一口,今儿把参王、小金狮都亲了,还没顾上他们。来补偿一下再亲两个。
初一、初二愈发高兴。初一捏姑姑的脸,姑姑的脸比弟弟还粉嫩,再摸两下,调戏一下。初二特认真的看着姑姑,吚吚呜呜,依依姑姑,姑姑听懂没有?
周芣苡没听懂,来再亲一口。初二嫌弃的头扭一边,姑姑竟然没听懂。
初一赶紧捏捏弟弟的脸,拉弟弟耳朵,姑姑没听懂你多讲几遍,伤心做什么?哥也没听懂。
初二回头捏他哥肉嘟嘟的小脸,不要以为比我大一会会儿就老摆哥的架子,不知道有后来居上吗?俺比你先讲话,来再捏捏,脸好嫩。
初一咯咯笑,你捏的是姑姑的脸,不是哥哥的脸。初二哼哼,姑姑怎么了,再香一个。
周芣苡咯咯笑,这俩不愧是双胞胎,从小就能自己两人玩。等稍微大一点,真能玩的时候,大人还听不懂他们做什么,估计兄弟俩玩起来才过瘾。
周芣苡突发奇想、豪情万丈:“将来我也要生双胞胎,卖萌亲兄弟,上阵双胞胎!”
其他人都无语,依依这样豪迈真的好吗,反正不是一两次了。
书滴看看依依,扭头看窗外,今儿天气是好,不过明儿估计要下雪,冬狩又要往后推几天。
一场雪后,冬狩定在十月十九。
苏国国师已经很急着回国,圣上、襄王、辽王等都热情好客,硬是挽留他到十月底。虽然十一月、十二月天冷路不好走,到时再轻车简从有两个月时间赶回苏兰过年是差不多的。
为此特意让人把京师到朔方城的路都再好好修好,桥修好,驿站等都修好。
十七这天中午,雪后初晴梅花开,冷风流云青桂香。
苏璃诗、苏世婔、苏钰飞、苏雯蕾及闺秀同盟会的柏芝郡主、萧明超、徐溶滟、孙敏莉还有李书娢、梅旭珠、晋珲、纪嫣然等一同到镇国大将军府拜访静姝郡主。
闺秀同盟会在银矿埋了一些,剩下还有好些,回到京师再次抖起来,说她们安抚了老百姓、做了多少贡献。又收了一帮小喽啰、小太妹、女流氓等,急着来将军府。街上不少人拿着马扎晒太阳,一边嗑瓜子,反正在哪儿嗑瓜子都是磕。
将军府,松鹤堂,炉火烧的特别旺,梅花盆景开的更热情,热情好客。
客人都是大美人,一个个人比花娇,去同州一趟没见累瘦了,脸皮欻欻的又厚了。
柏芝郡主女王似得要往主位上坐,周芣苡草包手一抖一盏热茶泼过去。
柏芝郡主闪的快,裙摆溅了一点,大半的茶泼位置上,暂时坐不成了。柏芝郡主站旁边等着丫鬟擦干净,她要继续坐,作为郡主她有资格坐那儿。
丫鬟赶紧看主子手烫伤没,擦点药再重新倒茶。
小丫头端着水从柏芝郡主旁边过,手一抖又泼过去。柏芝郡主闪的快,裙摆溅了一点。
小丫头就泼出去一点点,端着走人。柏芝郡主已经离主位远了,气的直咬牙。
周芣苡没看见,她爹被软禁还有心思出来折腾。看其他人,一个个真执着,前赴后继,不论前面死多少个,后面能冒出更多个。纪嫣然还有脸出来就不说了。
李书娢是李书娴、李书嫤的堂妹,才十三四岁的样子,小圆脸白净的皮肤,一身鹅黄粉蝶长裙,看着挺可爱。李家把男子男孙送去苏国,女子女孙不值钱,赶紧拿出来能卖几个钱就卖几个钱,看着挺可怜。
梅旭珠是李丰钜夫人梅氏的堂妹,十六七岁的大姑娘,和周铃兰一样的大饼脸,却没有周铃兰像她爹的一股英气,一身大红的绣裙,满头珠翠,莫名一股媚俗之气,不上眼。
今儿来的美人们看周芣苡也非常不爽,有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萧明超知书达理、双瞳剪水,黑色的罗裙打扮的挺美,愈发要和周芣苡讲道理:“静姝郡主是不欢迎我们来做客吗?”
周芣苡戴着面具,用大眼睛表示惊讶,乃竟然知道?
谈冰、周依蓉、周铃兰等都表示不可思议,真是难得啊,当浮一大白。
萧明超脸红。周芣苡更惊讶,她脸皮那么厚,要怎样才能通过面具还能红起来?周芣苡很想和她学学,怎奈自己是草包,就甭学人家了。
苏璃诗坐那咯咯直乐,依旧天真无邪的样子,依旧一身珠宝玉石闪闪发光叮叮当当的**。
萧明超脸更红,胸前波涛起伏。周芣苡凭什么不欢迎她,不知道她是客气话吗?
周芣苡眼拙,真没看出她哪儿客气了,来看纪嫣然、晋珲,你们要抢戏吗?之前没排练好?谁抢戏先拖出去、给她两巴掌。
晋珲依旧端庄的像木头,一身华丽丽的红裙,珠宝首饰和苏璃诗有一拼,一口更软糯的醴州口音:“静姝郡主一向热情好客,你们就别多想了。再说坐哪儿不都一样。”她未来的皇后都没坐主位,柏芝郡主凭什么去坐?
柏芝郡主气结。就她这德性做狗屁的皇后。还是先挨着苏璃诗坐下。
纪嫣然好像天生就脸皮厚,瓜子脸比李书娢还白,就是没她大腿白。一身黑织金喜鹊登梅团花绣裙,比晋珲更端庄有灵气。一股百合香味儿,好像她才是皇后。软糯的声音让锅里骨头都酥了。
周芣苡怎么觉着她处处和晋珲打擂台?忙看晋珲。晋小姐已经气的眼睛喷火。
周芣苡忙示意丫头,天干物燥,注意防火。
纪嫣然在那嘚嘚嘚讲一大堆,这正中午周芣苡肚子都饿了,又让丫鬟端来一碗热汤面。
诗风又给她端四盘肉,一盘甲鱼一盘羊肉一盘锦鸡,还有她最爱的酱骨头。反正只要是肉她都爱,目前将军府也养得起,哪天养不起就将她卖了。
周芣苡瞪丫头,端个面、端个肉想那么多,能赶上纪小姐了。
诗风抖三抖,她一个丫头,可不敢和纪大小姐比。纪大小姐祖父是衡平侯,舅公是崔郕公,表姑是昭太妃,表兄是昭王。和大将军府还是亲戚。说到哪儿了?
周芣苡只管吃,管她说到哪儿,说回家去正好,不回家也没多大关系。
纪嫣然欻的迎风流泪,特委屈的看着周芣苡,人家在讲话,郡主怎么可以不搭理?
周芣苡正啃一骨头,完了把骨头给她。周依蓉犀利的配词:“纪小姐兴趣真是与众不同。”
周铃兰一脸老实:“纪小姐还哭呢,六妹妹再给她一个。”
周芣苡点头,挑一个大骨头用神速度啃完,骨头给纪小姐,拿着吧,甭客气。
纪嫣然哇一声大哭,撕心裂肺不知道她怎么就内伤了,莫非上次蝎子爬她肚子里头,孙悟空似得没事折腾两下?周芣苡深表同情。
柏芝郡主、萧明超、徐溶滟等都实在看不下去。
晋珲觉得特解气,不端庄的忙抢话:“静姝郡主真爱开玩笑。纪小姐也是,这么大人好好的哭什么,好像谁把你怎么着了。以后人家都不敢跟你玩。”
周依蓉更犀利:“还是恭王妃说得对。”
孙敏莉大怒:“你怎么说话的!纪小姐被你们羞辱成这样,一点同情心和悔意都没有!”
周依蓉很有:“别哭了,人遭受苦难,有的是为上辈子赎罪,有的是修来世,死了就是功德圆满,这是好事,应该笑着面对。以后要安分守己,要认命,别成天瞎折腾。”
萧明超脸更红,差点吐血。柏芝郡主七窍生烟,徐溶滟哑口无言。
纪嫣然铁了心的哭个没完。周芣苡被吵得心烦,干脆挥手。
丫鬟媳妇儿忙将她拖出去扔大门外,早就烦了。街上围观的不少,她大可哭个痛快。
松鹤堂清静了,美人们脑子也冷静一下,今儿做什么来着?别把正事儿忘了。
苏世婔脸很长、皮肤偏黑,像一朵黑玫瑰;让其他美人慢慢想,她趁这机会先讲:“苏静公主,皇帝陛下有旨。”让草包跪下接旨是没可能的,继续,“二公主已经送给大虞,特命你和国师一同回大苏。过年要祭祀,正式为你加冕,再和大苏的臣民好好熟悉一下。”
苏钰飞从头到脚是苏璃诗的影子,娇躯一晃有几分人样:“苏静公主是亲善大使,但到目前为止什么都没做,大苏很多人都不知道、不承认你的。这样对苏虞两国友谊并没有帮助。”
苏雯蕾长得像一挂鞭炮,这会儿先安静着。
周芣苡恍然大悟,这还打个伏笔,到时说她自己和国师去苏国了?
苏璃诗让狗腿出头,自己不吭声,但是冲周芣苡狂抛媚眼,乃替本公主回国呢。
周芣苡看她眼睛有病,应该赶紧送医,不过也快了。
柏芝郡主先不管自己的事,来凑热闹:“苏静公主确实应该去苏国,代表大虞向苏国回拜。明年圣上肯定会派遣使团,你身份不同,赶去苏国过年正好。”
萧明超也来掺和,声音如敲冰戛玉、讲什么都很好听:“虞苏两国议和,这是今年最重要的一件事。苏静公主肩负重任,应当为天下为百姓做出一份努力。再说苏国皇帝特意请你去,这样好的机会不要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