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了然,这是结仇了,而且是大仇。
若这样就背叛同僖宫,最后将同僖宫覆灭,他还没讲完呢,别急。
王大忠继续:“后来草民成亲,有了子女,拙荆和小女都很少出门。但是祸躲不过,拙荆一次出门碰上七少,被他抢走,拙荆不堪其辱,最后上吊自尽。”
同州一人怒吼:“不是赔了你一千两银子吗?贪心不足!”
王大忠冷笑:“要不要老子去奸了你老婆再赔你一千两银子!这还没完!今年上元节,小女好奇非要去赏花灯,结果又碰上七少。不是我家人特倒霉。七少经常讲,皇帝后宫三千,整个同州都是他后宫,美人至少得五千。我这种高级奴隶,撞上才倒霉。老百姓躲在家里,他都经常会去搜,花样百出。”
好像算不算跑题?王大忠停下,泰宁殿一阵安静。欺男霸女到这种程度,够可以。
现在京师若是有这种情况,老百姓指定去砸了他家。相比之下,大家只是去砸了同僖宫。
内侍将那红绸被面掀开,大匾上金灿灿的三个古陈字“同僖宫”,正好对着一缕阳光,欻欻闪瞎一片。这字写得真好,充满王霸之气。
同州几个人都被这王霸之气震住,李湄、程林雨等再不吭声,晚了。
燕王问正题:“矿工是怎样暴动的?”
王大忠应道:“具体不清楚,草民根据不同方面听到消息来推测,四五年前银矿就加大开采量,矿奴大批死亡,还从几处灾区弄来一两万流民。上个月又听说要提供三千万两白银,矿上进一步把人往死里逼。草民听说矿工暴动,便约上一批受过欺压的高级奴隶,想将事情闹大,让圣上知道我们过得什么日子,尽早帮大家脱离苦海。”
上个月要银子,大家好像都知道这事儿。逸王府没钱都开始当东西了。
韩王府、陈氏、以前还有颜家等都损失惨重,苏国被小恶魔敲诈了一亿五千万两白银。所以这一切还是因为小恶魔啊。
自从小恶魔开始搞事儿,一步步就将韩王、陈氏、逸王、同僖公等逼的这地步,同情。
逸公子不悦,和有她什么关系,几年前银矿加大开采量,把人往死里逼,暴动是早晚的事。她只是让这事儿在最合适的时候发生,并尽量控制各方面影响,否则、没有否则。
其实暴动看着迅速又顺利,其中不顺利的部分、有些奇葩不提也罢。
其他人看王大忠是讲完了,相当于揭开了同州的面纱,面纱下面,哪位继续?
一位三十来岁魁梧的汉子站出来,一脸横肉。这能是矿工?
横肉兄上前跪下,官话蹩脚的要命,比王大忠差多了:“草民韩沟矿二工头张小顺。韩沟矿矿主就是他韩驰,同僖宫忠实走狗一条,还老装个人模样。”
韩驰五十来岁,一向认为自己很体面,顿时很愤怒:“韩沟矿工头我都认识,里边没有你!”
张小顺一脸横肉,抖起来和杀猪的屠洪辉有点像,粗犷中又带着细腻:“以前是没我,去年大工头换成你十八姨娘的舅舅,二工头已经换了三个。我听说十八舅贪财,找人借息钱五百两送给他,就成了二工头。比起那些猪狗不如的矿奴,好歹能比上一条狗了。草民的目标是做个堂堂正正的人。”
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息。好像这种底层复杂的关系,不输给朝堂。有人想起屈贵,遇上张小顺这种工头,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王大忠代逸公子插话:“张小顺的名字我听过。为了维护矿工,干了一些奇葩事,把那十八舅都坑了。在矿工中口碑不错,人送外号张义。”
辽王问:“张义、伸张正义?”
王大忠点头,干干净净像个员外,眉眼正派,比韩驰更有气势。
张小顺一脸横肉的羞涩:“不敢当,只是想做个正常人罢了。刚才说了,十八舅贪财,贪得无厌,一方面克扣上面分派的,发霉的咸菜都要扣一半拿去卖;一方面又向下面压榨,矿上每天交八百两白银,他私下要加一百两;还要我们二工头每月孝敬二十两,怎么来自己想办法。这些具体的账目都在那儿。还有一些三大矿的帐。”
他一比,大家看着扛来那些东西,肯定不会是好东西了。
不少人看逸公子,看什么看那么认真?莫非那还是、看着像是好东西?
宋贞诠刑部尚书很严肃的问张小顺:“那又是怎么暴动的?几十个小银矿同时暴动,不会情况一样,你们又怎么联系的?”
大家都先看张小顺,同州矿工暴乱,就等着这消息,看他一脸横肉就不安分,能把大工头十八舅都坑了。不过安分都被欺负死了,不安分才可能有条活路。
张小顺老实起来很乖:“八月底,矿上要求每天再加二百两、变成一千两,明确说不用管那些贱狗死活,还派了护卫来盯着。大家没办法就拿命换,硬是凑够一千一百两。十八舅不乐意,大家既然能采一千一,以前为何不多给他采三百?于是他要求再加三百两。开始几天每天都有矿奴累死、或被打死。”
一脸横肉的汉子,说的一脸泪,唰的脱了上衣,上面几道新的刀伤,还有其他旧的伤痕累累。
王大忠替他解释:“二工头都有任务,完成不了同样要受罚。”
张小顺一咬牙依旧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所以我们也是一条狗。老子不怕死,但让老子逼那些矿奴去死,老子做不到!我们二工头之间有些接触,知道别的矿情况差不多,有的还有点良心,有的良心都被狗吃了。矿奴有些世代是矿奴,真当自己猪狗不如,也有一些知道自己是人、还想做人的。反正左右都是死,我们决定轰轰烈烈的去死,总好过窝囊死!”
一股惨烈的气息,饱含着血和生命在挣扎中化成灰。
泰宁殿内都是大男人,基本是朝廷或战场练的铁石心肠,也很有感触。
现在早已不是奴隶社会,大虞发展的很不错,却有一群这样的人,活在尘埃之下。
宋贞诠很是铁面无情:“同州的银矿都参与暴动了,这是你们找到的证据?”
王大忠回答:“逸公子急着回京、为民请命,所以这只是一小部分。这些是三大矿的,这两箱是同僖宫的,这些是韩沟矿等小银矿的。”
逸公子坐马扎上接话:“是啊,矿工冷静下来,都很担心。本公子觉得情有可原,刀架脖子上还认命的是傻逼;不论最后怎么处理,都该保全他们性命。所以将州城百姓安抚好,就立刻回京。临走前,矿工又给本公子送来一些礼物。”
她左手拿着一物,右手拿着一物,给大家看。
同僖公突然吐着血一头昏死过去。韩驰等也趴在地上狗儿似得。
第389章,逸公子要纳妾
逸公子左手拿的是一金册,右手拿的是一玉符。忙着没顾上仔细看,原来不是同僖公自己弄的,还是特地请陈氏赏的,挺搞笑,做了皇帝还是一条狗,狗皇帝骂的原来是他这种。
其他人看的莫名其妙。同州已经完了,同僖公怎么还这么大反应,又闹着玩吧?
逸公子拿的又是什么好玩的,大家离着远没看清,离着近的没看懂,逸公子快讲,别顾着一个人玩。
韩驰狗儿缓过神,忙怒喊:“你竟然偷坟掘墓!”
逸公子示意。
同州来一眉清目秀的士子字正腔圆的背《大虞律》:“发公侯等坟冢,开棺椁见尸者为首斩立决枭示,为从者绞立决;见棺者为首绞立决,为从者绞监候;未至棺者为首绞监候,为从者充军。如有发掘历代帝王陵寝及会典内有从祀名位之先贤名臣者俱照此例治罪。”
众人大约明白了。这是挖了同僖公的祖坟,还敢背《大虞律》,有恃无恐啊。
金册,是册立皇后、皇太子,册封王、妃、公主、太妃之类才能用。公侯、郡主等封爵时用的是银册。同僖公连朕都叫顺口了,大匾在那放着,再弄个金册之类不稀罕。
逸公子看他们没明白,扬了扬手中金册:“同朝太祖孝靖皇帝克俭,文穆皇后陈氏。”
同克俭就是现任同僖公的爹、上任同僖公,陈氏又是潞峄哪个旁系或庶女之类,到同州就被天朝公主、郡主似得供着。
逸公子从箱子里又拿出一金册:“同朝庆祖明献皇帝朱黯,睿明皇后陈氏。”继续翻箱底,还有,“同朝圣祖宣元皇帝存功,章肃皇后陈氏。”
同僖公好容易醒过来,吐血再次昏死,奄奄一息好像真要死了。
其他人都沉默。嘴上说说还罢了,这追尊父母一直到几百年前的老祖宗,是铁了心要谋反。这种事儿说都是多余。同僖公也有意思,谋反还没成,急着追尊做什么?知道闹不成,早点过把瘾?不可理喻。
同州韩驰等人特不甘心:“逸公子偷坟掘墓,应斩立决、枭首示众!”
逸公子嗤笑,他没长耳朵吗?这是矿工送她的礼物,说要掘了同朝祖坟就必须掘。
一面黄肌瘦的矿工上前跪下。虽然收拾干净,身上还是浓浓的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无数矿工悲凉的灵魂。有些矿奴认为自己不是人,他们的灵魂被剥离,就在这矿工身上背负。
逸王、荆嗣公、崔郕公、卫东玭等刚想说几句,暂时又停下。
矿工身体还算结实,看着像是二三十岁,又像四五十岁;干瘪的脸上一双眼睛很大,透着苍凉的光,不会说官话、同州话由王大忠一句句翻译:“草民双牛山矿奴牛路。十年前同克俭和他老婆前后脚死的,不仅照皇帝的大礼下葬,还从矿上挑了一千矿奴活葬。草民、还有一些人,那时就想挖了同家祖坟。这次老天开眼、终于有机会,草民将同家祖坟都挖了。”
说活葬他面无表情,说到最后却泪流满面,大仇得报、同家终于完了!
一些年轻的、感情丰富的都湿了眼眶,陶敏之、殷一修、路铭士等都为之一哭。
这是文人、言官特有的方式,今儿却哭的特放肆,牛路就像一座活的坟,埋葬着一片耻辱。
这不仅是矿工的耻辱,也是朝廷的耻辱。大虞赵家江山还有别人称帝,这把赵家祖宗都辱的干净。还不是闹着玩,是真的控制了同州。
其他人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大虞,地方势力、尤其五大氏族,完全失控,陈氏、火氏还经常威胁圣上。问题又转移到陈氏上来,性质又有了改变。
同州韩驰等人停留在问题本身,咆哮牛路:“你是受了逸公子指使!”
牛路一脸百年不屑:“逸公子是什么东西?我们双牛山不知道大虞,只知道同家和你们这些贱奴。很多人连自己是人都不知道。蝼蚁尚且贪生,我们活着纯粹只是不想死。就这你们还逼着,非要我们去死。老子就掘了你们祖坟,要死一块死。”
不少人看逸公子,乃是什么东西?
不开玩笑,逸公子原来也有不好使的时候,这不是逸公子不行,是同州的问题。
不少人又想,这些人连逸公子都不知道,逸公子就把他们玩转了,这叫真本事,以后他们就知道了。如果说矿奴、都跟着说顺口了。
程林雨终于站出来讲:“若说矿奴暴乱情有可原、那…”
一伙人怒视他,什么叫情有可原!矿奴暴乱绝对不可原谅!就算同朝完了,这些贱奴也该去死!让他们知道作乱的下场!还有张小顺、王大忠这些人,都要他们生不如死!
李湄刚才啃了程林雨的嘴,来帮他:“偷坟掘墓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逸公子嗤笑,好多人跟着嗤笑,外边阳光下风声也嗤嗤的笑。
李湄头皮发麻,但理直气壮:“你笑什么!就算没有证据,但他承认了,就必须斩立决!”
逸公子继续笑:“你好像没弄明白,那不是偷坟掘墓,那是挖了几个狗洞。他现在还是同僖公?他是陈氏一条狗。应该是猪狗不如,在同州怎么说来着?”
王大忠应道:“贱奴。同州骂猪骂狗都是骂贱奴。骂人是你这贱奴,敢欺负老子,哪天将你扔去做贱奴!或者下辈子投胎做贱奴,这是最恶毒的诅咒,小孩听了都不敢哭。”他一手指着李湄,骂的很认真很入戏。
李湄气的吐血,样子愈发猥琐了。
逸公子日行三善安慰他:“放心,圣上会让所有矿奴都过上好日子,以后就不会有矿奴了。你看你多幸福,还不赶紧给圣上谢恩。”
李湄谢屁,跪圣上跟前喊:“圣上,这只是他们片面之词!”
圣上凤眸睁开,天威降临:“同州所有人押入天牢。宋尚书负责同州案,御史台协理。恒王前往同州宣抚百姓,一应事宜酌情办理。并传旨玄武军,对同州进行一年军管。”
宋贞诠、吕苍宇、恒王忙上前恭敬领旨。
不少人一愣,恒王不声不响竟然捞了宣抚的差事?是不是意味着同州要归恒王了?
虽然还有玄武军、先到一步,虽然不可能再出现第二个同僖公、霸占同州,小恶魔肯定在那掺了一脚、或好几脚;但恒王这会儿去,捞几个银矿弄点好处是妥妥的。玄武军不可能将整个同州吃下,同僖宫留下那么大好处,玄武军也不能吃独食。
同僖公、韩驰等拖下去。大家顾不上说矿工暴乱的事儿,那不急,反正乱都乱了;还是先抢好处啊,手快有手慢无啊,抢到才算本事啊。
这其实都想好几天了。慧涛郡马立刻要求和恒王一块去,同州一团乱,得有人帮忙。晋顷公慈眉善目的要去帮助那些矿奴、矿工,这也大事,好多人出主意去帮那些矿工重新做人。
逸公子乐,好多人乐,王大忠也乐,牛路依旧百年不屑。
抢的人也知道不合适,但银子肯定合适,抢到手才有资格装圣人,穷逼是没资格的。
逸王等了一阵,开口:“父皇,三大银矿发生暴乱,管事、工头等全部遇害,银矿管理和正常开采都是问题。三大银矿很重要,不能就这么毁了。”
刚才大家都刻意避开三大矿,这以前是同僖公、陈氏的,现在是烫手山芋。恒王去同州,有利益就有风险,同僖公可能被连根拔了,陈氏还在,恒王代表圣上去,意味着和陈氏作对。陈氏等于被扇了一巴掌,一定不甘心。唯一的好处,就是同州军管,有玄武军罩着他。
恒王心里明白。他想走,皇兄还得给他找事儿。其实,同州都被安排好了,否则逸公子怎么会回来,他就是去做做样子,背背黑锅,然后拿点好处做补偿。也挺好,至少不用和这些人争得这么难看,难得还有心情看戏。
赵柏舟调整情绪、也来参与:“闺秀同盟会不是在同州吗?”
这时候扯一帮女子、基本没什么用的小姐,最大的用处是她们背后牵涉的、还有丞相。
徐沛华立刻问:“逸公子,闺秀同盟会怎么样了?”
逸公子冷笑:“老百姓乱成一团、惶惶不安,谁还有空管那些傻逼。”
王大忠用同州话和牛路讲,另外几个也加入,一时又说又笑,叽里呱啦乱骂。逸公子指给他们瞧,那是柏芝郡主亲哥,那是徐溶滟亲爹,那是孙敏莉亲爷爷,那就是大名鼎鼎的京师李。
王大忠、张小顺等对这些人都膜拜,每天一坨翔的膜拜。同州混乱中唯一算得上有趣的,大概就是龟羞会这些傻逼了。
赵柏舟黑脸:“你们这些贱奴,乱讲什么?”
张小顺一脸横肉愉快的回答:“逸公子说我们以后不是贱奴了,要叫我们人,至少是贱人。再说错就揍你。我们矿上也有一些奇葩,有的每天汪汪叫,有的坚持认为自己不是人。我们杀了那些贱奴、十八舅全家,那些不是人还想和我们拼命。不过这所有加起来,都比不上京师那一群傻逼。懂?”
卫东玭像个谦谦君子,很严肃的控诉:“你们敢羞辱那些小姐,你们是故意陷害她们!”
王大忠给牛路翻译。
其他人等着。闺秀同盟会在这中间说没用是没用,但也是不大不小一件事。
牛路一双苍凉的眼睛,像无数冤魂盯着卫东玭:“那些贱奴到了矿里,和我们讲,要安分守己,要刻苦耐劳,要认命。我们听不懂那满嘴放屁。最后她们又讲,人遭受苦难,有的是为上辈子赎罪,有的是修来世。逝者功德圆满,就能尽快投胎。”
王大忠负责翻译,最后自己加一句:“老天看她们功德圆满,就送她们去投胎了。”
长孙壮、庞子龙、陶敏之等冷然乱笑。还让矿工刻苦耐劳?还修来世?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逸王说的话好像没人理,怒的再说一回:“三大矿、这些矿工要怎么处理?”
昭王声似天籁、认真提议:“暴乱情有可原,但确实不对。逝者已矣,生者还要活下去。大家不要心中充满杀意,枉造杀孽,上天有好生之德。”
更多人乐。这都是苏神棍讲的吧。龟羞会能拿去对付矿工,昭王算是活学活用。不过逝者已矣对应的生者是一家人,不是你去死吧我还要活下去。一些混蛋乱笑。
昭王瓜子脸和依依一样羞涩:“等案情查明后,让他们将功赎罪吧。”
圣上点头。今天可以告一段落了。
轩王、荣王等人不甘心,还没讲同州怎么整呢。这会儿又不敢多说,怕被小恶魔坑了。
衡平侯胆大来说:“那个拿着鸣鸿宝刀自称什么盟主的呢?这次暴乱一定是有组织有阴谋、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众人都看着衡平侯,没抽风吧?那目的就是摧毁同朝,打击陈氏,还用讲?不过那什么盟主也算是人物,讲一讲也无妨,谁能证明她是逸公子有奖,陈氏奖励黄金一坨。
王大忠帅的像个员外、好心交代:“同僖宫除了我们这些护卫,还有一批高手,都是潞峄回来的。当时看大势已去,便围着盟主猛攻。盟主身受重伤,被打到火里。同僖宫后边大火,不知道把她烧死没有,当时大家没顾上。”
众人了然,生死不明,好大一个悬念,没准哪天又杀出来了。
不少人想,逸公子又一次没死成,她身受重伤,为毛每次就死不成?
一些人看着逸公子都怀疑,她莫非真是假的?假如是真的?真的假的?一点看不出受伤啊,那些潞峄的高手太没用了。有人真决定,以后不和逸公子玩了。
圣上看今天行了,退朝。
很多人还不行,先回去商议吧。同州已经知道完了,今儿把韩王和韩国又搭进去。
逸公子也不行了,坐马扎上差点睡着。昭王瞅着没人,忙将依依抱回家。
逸公子一觉睡到三天后,再来三大盘各种肉,总算活过来了。
今儿天气也好,阳光灿烂,还有新鲜的桃花开。
逸公子来到客厅。旭王坐轮椅上,下巴胡子快三寸长了,一股仙风道骨的味儿。昭太妃坐主位上,一身凤袍,皇太后更威武霸气了,估计最近老威武某些人,某些人还不知悔改。
明玉抱着参王进来,参王活泼的要命,扭扭胳膊扭扭腿,晃晃脑袋发出嘶嘶响,恨不能长一张嘴讲话,扑到逸公子脸上要把她吃了。
昭王抱着俩小金狮进来,赶紧过去拽参王,但使劲儿也拽不开,又怕伤了依依。
“吼吼!”小金狮气势汹汹,小样儿赶紧放开主人,否则本狮王咬你!
参王撒手,不过总算亲香够了,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一抹淡淡的紫色,风吹来淡淡的声音。
明玉好忧伤,天天养它一点情都没有,生气的把它抱走。
小金狮扑到逸公子怀里,小雄狮抖着一头半身的金色卷毛,伸出爪子要抓逸公子美美的脸,乃出去撒欢不带本狮王去,俺准备惩罚你,做个记号。
逸公子星眸看着小雄狮,乃威武了啊,长得是挺快,来香一个。
昭王抓了小金狮扔一边,抱着依依咬一口,为毛看见狮子没看见他?早知道就不抱小金狮来了。不过没有狮子就搞不定参王,一物降一物。
逸公子星眸瞅着他。昭王凤眸深情的看着依依,有没有想我、一天想几遍?
逸公子扭头看干爹,一阵没见想干爹了。昭王使劲咬一口,依依为毛就不想他?他好伤心。
昭太妃看儿子折腾,问依依:“怎么样,顺利吗?”
逸公子拍拍胸脯,昭王赶紧昂首挺胸一脸傲娇,顺利,必须顺利,不看看依依是谁。
昭太妃扶额,儿子没救了,能不能不那么幼稚?这样依依会喜欢才怪。
逸公子表示同意,她喜欢的是书滴那种高岭之花,算了不打击他:“同僖宫收获很大,金银不多,但有大批战备物资,尤其刀枪铠甲之类,都是陈氏精品,正好能用上。另外一个收获就是我分身现在可以存在七天,可控距离是五十公里。”
昭王、昭太妃、旭王都看着依依,五十公里基本能覆盖整个京师,她岂不是可以玩的更嗨?杀人有这好处,老天不是让她使劲杀人嘛。
逸公子琢磨着若是杀十万人、百万人,能不能再变出一个分身来?或者一个在京师一个去锦川看外婆?世事无常,有些事想就要去做,不要让他变成遗憾。
昭王抱着依依,来说前边的:“看来同州准备在陈氏谋反后,阻断玄武军。同州的犄角上就是晋州,若是两州连到一块,有一定的兵力,控制北边数州问题不大,还能钳制甪里。”
逸公子应道:“同州和晋州的关系很奇怪,但肯定有关系。”
晋顷公老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绝逼比同僖公能装,不过现在也不太装了,有时候由不得他去装,狐狸就必须露出尾巴。
逸公子眼睛一亮:“同州和晋州应该是大房与二房、旧爱与新欢的关系,这两种人极少能和睦相处。尤其同州几百年早把脾气养坏了。晋州可以确定暗中是被晋顷公控制的。现在要不要去晋州把那老头扒光了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