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光僵硬三秒,幽幽一叹:“蒋小姐的事儿我原本不想提,既然郡主提起,我想问一下,那天她在贵府究竟发生何事,回去就那样。”
周依蓉犀利插话:“当然是我家满满的浩然之气,和她身上比城墙还厚的晦气剧烈冲突,她走火入魔,最后一走了之,省得以后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大家看着陈夜光愈发不善。现在还想说将军府什么?
李书娴阴沉沉的过来,走路都有点腿软。
赵柏洁依旧美艳,抢着发飙:“周芣苡你这贱人,立刻滚出去!”
一批骚年站起来,外边大小画舫上汇聚起一股杀气,刚才就应该掐死赵柏洁。
赵柏舟一巴掌甩向赵柏洁,“啪”一声脆响,赵柏洁发狂,一记撩阴腿还击。好像有蛋碎的声音,赵柏舟弓着腰差点一头摔倒。
赵柏洁好像出了一口气,再一脚踹他菊花,高傲的怒斥:“没用的废物,丢尽了韩王府的脸!”
赵柏舟气极,直起腰一把掐住赵柏洁脖子,咔嚓一声。
其他人都看着,就这么杀了?难得有用一次啊,鼓励一下,再将自己脖子咔嚓了。
赵柏舟忙丢了赵柏洁,浑身发抖,他不是有意的,他真不是有意的。
苏璃诗威严说道:“你们先去冷静一下。今天本公主请客,是为了感谢大家。本公主到虞国这段时间,感谢大家的热情、友情、各种激情。今天虽然出了一些意外,但本公主希望宴会能正常进行。”
赵柏舟赶紧离开,赵柏洁也被弄走,韩王府最不能破坏气氛、砸二公主的场子。
其他人都看着,二公主想怎么玩继续,反正今儿玩过瘾了。
苏璃诗镇住场子,威严继续:“宴会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自由展示,大苏和虞国各三个节目;第二部分友谊交流,今天依旧是基本的语言学习;第三部分终极挑战。奖品依旧丰富。”
她很有手腕、很有魄力,一挥手,侍从开始上酒菜,大苏开始上歌舞。
大家看着歌舞吃着美酒,气氛终于有宴会的样子。
苏国三个自由展示结束,大虞方面很多人已经蠢蠢欲动,反正是玩啊,玩吧。
柏芝郡主出来代表大虞讲话:“本郡主今儿免了,其他人别起哄,有一定水平再上来。”
赵轻歌第一个上去,拿出一支玉笛:“这首曲子送给静姝郡主。”
外边画舫上有骚年喊:“逸公子来了!呀逸公子受伤了!”
赵轻歌身形一晃,唰的从台上直接飞出门口。
其他人都看着门口,就听骚年大骂:“你妹的!以后不许再模仿逸公子!”
九连楼内众人面面相觑,这年头模仿逸公子的好多。然后看着周芣苡,就是嫉妒她的人都同情。这、真的、就剩下同情,郡主节哀,好在还没嫁给他,郡主不哭。
周芣苡低着头一阵恶心,左手和右手激战,要不要掐死赵轻歌?
赵轻歌回来,脸上明显的落寞与疲惫,转眼又看着周芣苡,努力做出一副多情的样子。顿时刚增加的粉丝欻欻欻掉一大半,多情的姑娘都无法忍受,再次对郡主深表同情,郡主不哭。
周芣苡哭屁,这种男人哪值得哭,昭王狐狸精也不会让她哭,所以女孩都不用哭。
赵轻歌受了伤状态不大好,玉笛吹的大失水准,众人很想给他扔臭鸡蛋。
宋曼上去抚琴,发挥正常,获得一致好评。
宋曼愈发高傲,直接点周芣苡:“本小姐抚琴,你来唱歌。”
狄乐乐小魔女冲过去一鞭子抽她,宋曼赶紧闪,狄乐乐追杀,宋曼从门口冲出去。
狄乐乐冷哼一声:“再装逼,对郡主不敬,本小姐以后见你一次抽你一次!”
不少人膜拜狄小姐,好霸气,上战场绝对是一员勇将,不辱狄家威名。
陈夜光上台,她是琴后,再抚琴不好,于是甜腻腻的说道:“本小姐今儿就跳舞吧,不知能否请苏静公主来唱歌,大家都很期待,国师也在楼上听着呢。”
沈翠筱抢话:“你要跳赶紧,不跳赶紧滚,别浪费人时间!”
立刻有人起哄:“你一身晦气那么重,别老想着晦气郡主,小心将军府的浩然气将你镇压!”
“你娘的要作一个人作,要贱一个人贱!”
“咱大虞的郡主身份尊贵,以后都放尊重点,别老以为草包好欺负!”
外边画舫上一片骂声,随便什么东西都想踩郡主一脚,有问过其他人的意见吗?
不少人摩拳擦掌,刚才将李书娴、赵柏洁扒了,还差一个陈夜光,既然叫光,一会儿必须光。
陈夜光很愤怒,一声尖叫,凄厉如鬼,直刺入脑袋,重伤一片。
众人忙捂着头更不善的盯着她,真是作死啊!丝竹之声响起,她要跳舞了。
陈夜光又一声狂笑,放荡的让人面面相觑;再唰一下扔了玉燕裙子,内衣上绑了一些丝巾带子之类;开始热舞,丝巾、带子舞起来挺那个;胸前两个小毛球,上下左右胡乱晃。
一帮骚年唰唰的流鼻血,外边水花飞溅,画舫摇晃,好像与她共舞,气氛一下火爆。有人将锣鼓弄来,锣鼓声更有节奏感,更带劲儿。
陈夜光一声高亢发泄,灵魂得到解脱,开始疯狂摇晃;一边引吭高歌,放浪形骸,突然加上一句:“昭王!奴家好想你!”
九连楼内一片诡异的安静,姑娘们、仆妇都不好意思看了。骚年、青年男子等都眼睛放光,看陈夜光不仅身材好,自己弄得这般**,骚翻天。
陈夜光一边热舞,一边吟喘:“昭王,让奴家好好服侍你吧,别理苏璃诗那贱人!”
苏璃诗坐在一旁,媚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说实话陈夜光技术很糟糕。
男子的看法不同,她只要够骚就行,技术差可以教嘛。
陈夜光随着锣鼓声放大招,大字型躺地上高喊:“爹,哥,快来叉叉叉!”
霎时吓晕一大片,陈家竟然还这个,她怎么不喊她爷爷陈留公?
周芣苡想,她爷爷喜欢男人,陈夜光再风骚估计也没兴趣。不过陈夜光很适合虐待啊。
陈夜光没得到满足,猛然又喊:“苏璃诗你娘的贱人,敢和老娘抢昭王,老娘一定干死你!你洗干净给老娘等着!戳戳戳戳叉叉叉!”
她将苏璃诗从头到脚好好形容一遍,要怎么将她如何如何,说的人都热血沸腾。
苏璃诗很有涵养和魄力:“将她带下去。”
几个仆妇过去,全被陈夜光扑倒;赶紧过去两个护卫,再次被陈夜光扑倒,台上大乱。
陈夜光武功高强,这会儿派上用场,压住一个护卫霸王硬上弓。
护卫惨叫,娘啊!救命啊!
乱了好一阵,陈夜光一头昏倒,一帮人赶紧将她弄走。
九连楼内气氛诡异,这真是,太低俗下流了。岂止是不堪入目,应该直接掐死。
李书娴找上周芣苡,但一直没说上话,现在说:“贱人,一定是你害她!”
周芣苡、茜云郡主等忙低下头,狄乐乐一鞭子将李书娴抽出窗外去,噗通一声掉水里。
气氛好像好一点了,有人看着周芣苡不爽,更多人对她表示同情,这事儿和她就没一文钱关系。至于说将军府的浩然气怎么地,这事儿说不清。
苏璃诗开口:“第一部分结束,宋小姐表现最好,奖励项链一条,这是南充段玉稀有的红玉。”
侍女将项链拿出来,不少人瞪大眼睛。玉石挂红,价值连城,这是真的。
宋曼在外边画舫不敢进来,高傲的应道:“本小姐不稀罕。”
苏璃诗咯咯笑:“那就把这,还有一朵并蒂莲送给赵轻歌,希望下次能表现更好。”
不少人看着宋曼,就看她脸色一僵。苏璃诗真是,她不进来就让人送出去啊,一点诚意都没有;转手送给赵轻歌,赵轻歌就能稀罕?
赵轻歌确实不稀罕,但他想要那朵并蒂莲,如果送给逸逸,肯定会喜欢。
侍女拿出并蒂莲,连同项链一块交给赵轻歌。
赵轻歌拿着项链送到周芣苡跟前,认真说道:“这和你挺配的,一般人都配不上;你若真不喜欢,就随便赏给谁好了。”
大家看着赵轻歌,再看着郡主,一块给她鼓劲儿,郡主挺住,别哭。一朵并蒂莲明显要送给逸公子,一条没人要的项链拿来送郡主,当郡主捡垃圾的吗?赏人她也不缺啊。
周芣苡好想骂娘,这朵并蒂莲转来转去怎么又转到苏璃诗手上。
赵轻歌依旧送出项链,看好些姑娘都眼红,女人一定会喜欢,就不信草包不喜欢。
沈翠筱之前看了抢并蒂莲的一幕,抓了项链朝窗外扔。
好多人吹口哨,快把赵轻歌一块扔了,他也是一个垃圾。一朵并蒂莲送逸公子,恶心死人!
赵轻歌面无表情,拿着并蒂莲就走。别人恶不恶心与他何干?他还恶心呢。
苏璃诗拍手:“现在开始第二部分,大苏出来十个人,虞国可以出来三十到五十个。然后由第一排诸位各写一句话,是经常要用到的。再从中抽出十句,翻译成苏国话由虞国诸位学;另抽出十句,由大苏诸位学,看谁学的又快又好,都有奖励。”
大家听着还行,比那些乱七八糟好得多,顺带看苏璃诗也顺眼多了。
苏璃诗挺高兴,好感一点点积累,相信没人能抵挡她的魅力。
周芣苡坐那没事,和茜云郡主、华阳郡主、狄乐乐、沈翠筱等美人一块低声聊天。
这回没人再喊她们,其他人玩的挺开心,有些人是要故意粉饰太平,整体气氛还不错。
一个多小时,第二部分友谊交流顺利结束。
亲善副使苏丽叶再次拿到第一,赵轻歌果然表现更好、拿了第二,李书嫤和长孙秀并列第三。
周芣苡看长孙秀,就好像看到一面战旗,身上浓浓的硝烟味,一点不含蓄。
长孙秀也看周芣苡,冲她诡异一笑,一会儿有好事等着她。
周芣苡看她真的好湿,从陈氏坑里爬出来,不怕再跌回去淹死她。四指宽的额头,眉毛又浓又长,明亮的眼睛里浓墨重彩的野心能炸出来,肯定是先将她眼睛炸了。
长孙秀看周芣苡大眼睛早晚要炸了,一会儿将她眼睛抠出来一脚踩爆。别以为她运气能一直好下去,老天都容不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火星四溅,其他人再迟钝都发现不对,好好的气氛又变了。不少人将对陈夜光、李书娴啊谁的心理一块叠加到长孙秀头上,虽然郡主那什么,大家一块支持她,将这些贱胚都收了。好好的、明明是最尊贵的一拨人,就让几颗老鼠屎弄坏了。
这是一个乱世,不少人召唤逸公子,快来降妖除魔。
一艘画舫停外边,进来一不少人。周依锦走最前边,今儿气势愈发像皇太后。一身金色复古长裙,一双金色战靴,带着陈氏千年的底蕴,一下将苏璃诗都压下去。
周依锦右边陈玄龙季,再次爬出来,今儿却低调的多,好像退位让贤了。
左边一位青年,头戴古陈冠,好像陈氏皇帝,一身积攒千年的气势席卷而过,倒下一片。
周芣苡笑倒,周依锦像皇太后,这位新来的皇帝是她儿子?
外边也躁动,陈氏公然摆出这样子,等于明着反了啊。这时候反了,要出大事了。
苏璃诗咯咯直乐,天真无邪的样子,只管玩自己的,更多是起哄:“宴会第三部分终极挑战开始,大家可以自由挑战,只要对方同意即可。”
她话没说完就让一边,其他人都看着,周依锦直接走到周芣苡跟前。
不少人警惕,周依锦和陈氏不会又下毒吧?他们心都是毒的,行事更越来越没下限。
周依锦诡异的看着周芣苡,这张脸以后就看不到了,说起来姐妹一场,这时候该想些什么?她看着周芣苡无辜的大眼睛,想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周芣苡对周依锦没想法,看着陈氏高手,一队金龙卫,和火龙卫一样,一对一绝逼是杀人机器。陈氏这么财大气粗,若是血本无归,不知道有毒的心会不会疼?应该不会。
金龙卫史上最年轻最牛逼的队长陈玄龙叔,也看着传说中的乔氏小郡主,她死了乔氏会有什么反应?那是乔氏的事。
周依锦看周芣苡漠视她,怒极而笑:“书滴呢,没保护你?”
周芣苡应道:“九连楼内禁制打架斗殴,违者处以一万两白银以上罚款。”
其他人沉默。九连楼是有这规定,平时大家都遵守。但在乱世,比如陈氏来了,会遵守吗?陈氏不缺钱,再盖一个、盖十个都有钱。严重的要抄家,谁去?
周依锦诡笑:“还有吗?那些狗也不在,你自己不是挺有本事吗,来跟我切磋一下。你若赢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放心,没有别人插手。”
周芣苡应道:“你是人吗?你们有一个人吗?”
她大眼睛非常干净神圣的看着陈氏诸位,真的没看出一个人,都是一群扭曲的怪物。
陈玄龙叔大怒,一股超强的气势扑向周芣苡,必须给她一点教训。
周芣苡身子一晃,差点趴下,忙拿毛巾捂着嘴,强行将血咽下,朝其他人挥手:“咳咳、立刻出去上船离开。不用管本郡主。”
周依蓉、周铃兰、茜云郡主、沈翠筱等围着周芣苡都不肯走。狄乐乐拿着鞭子要和陈氏拼了!
九连楼内外无数人暴怒,有骚年呐喊:“赵轻歌在哪,还不赶紧英雄救美?”
其他人都无语,胆小谨慎的果真撤退,这真打起来,逃命都是问题,跑快点还有希望。
外边更多人召唤:“逸公子,快来灭了陈氏,杀到潞峄去!陈氏又在欺负郡主!”
里边,陈玄龙叔皇帝似得不屑,逸公子敢来正好杀了她!
华阳郡主劝其他人:“咱先走吧。国师还在二楼。”
周依蓉其实腿软,早都想走了,趁势说道:“他们会下毒,武功又高强…”
茜云郡主想着也是,她武艺一般,留下也是累赘;和华阳郡主、周依蓉、周铃兰等撤退。赵轻歌早不见了。最后就剩下狄乐乐和沈翠筱陪着周芣苡。
周依锦也不阻拦,最后看着周芣苡更嫉妒:“没想到还有两只忠犬肯陪你一块去死。”
第359章,周依锦之死
夕阳穿过荷香照进九连楼一层,水声与浪花奏响谁的催命曲。
有人走的匆忙,几案座椅等东倒西歪,美酒佳肴凌乱,就像死亡序曲。
周芣苡一方,剩下她和狄乐乐、沈翠筱,三个美人好像要一块上天与众仙女争锋。
苏璃诗一方,赵柏舟又来了,柏芝郡主和韩王府剩下的人、赵梓杞、赵梓萱、李家、卫家、程家、颜家等人都在,加上丫鬟护卫等,人多势众,没他们事儿,关键时候不介意再踩一脚。
少数气血方刚、武艺高强的骚年,站在周芣苡不远处,打算支持她。外边众人继续召唤逸公子,快来带领大家灭了陈氏!将军府的护卫呢,快点来啊!
周依锦站在周芣苡对面,丑陋的脸笑的极诡谲。
周芣苡不屑,拦得住护卫拦不住虎贲卫,该来自然就来了;至于画舫上护卫,要保护画舫上的人,也不是金龙卫对手;再看狄乐乐和沈翠筱,不说了;拿出一根纸媒吹一口仙气,一点火星溅出,随便丢脚下;她问周依锦:“作到这一步,有什么要对你娘说吗?”
周依锦怒:“要死的是你!”
周芣苡应道:“我若先死,你很快也会死。让我听听,你还想和你娘说什么。”
沈翠筱胆大嘲讽:“她脑子不正常,哪知道人家拿她当炮灰,狡兔死走狗烹之类更不懂了。”
狄乐乐小魔女应道:“人家肯定给她做了无数保证,她还觉得自己特有本事。长这么丑还异想天开,唉,她娘一定很伤心。如果是我,早一刀捅死她,省的丢脸。”
周芣苡说道:“如果是你,就教不出这种女儿,所以你白说。”
狄乐乐点头,说的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反之亦然。
周依锦丑陋的脸更扭曲,指使陈玄龙叔:“去抓住那小贱人,我要撕了她的脸!”
周依锦看着周芣苡美美的脸早就嫉妒,今儿就将她脸毁了,比自己还丑!就算她命贱能逃过一劫,以后也只能活在痛苦中,越想越兴奋。
陈玄龙叔气势猛压到周依锦头上,搞清楚自己身份!她连走狗都不算,顶多是一条丧家犬!
周依锦乐极生悲,身子一晃差点坐地上,用力抓住一张几案。几案翻过来正好砸她头上,旁边几张座椅又砸她身上。皇太后一下砸成猪太后,蠢的惨不忍睹。
长孙秀过来,拉周依锦一把。虽然很不屑,谁让她是周广的女儿呢。
周依锦回过神一巴掌甩长孙秀,以为不知道她那点心思?先下手为强,再一脚踹她。
长孙秀没防备连吃三招,怒火冲天,拔剑刺中她胸口。
周依锦心更黑,扑上去咬住长孙秀的嘴,一颗毒丸吐她嘴里。
长孙秀急忙踹开周依锦,冲陈玄龙叔喊:“公子,她给我下毒!快给我解药!”
周依锦胸口不停流血,也喊:“快救我!”
陈玄龙叔戴着高傲的古陈冠,差点被俩白痴气死,各给她们一枚药丸,再一人赏一巴掌。
长孙秀一连打了好几个滚,靠柱子上停下。周依锦被扇飞,差点从窗户飞出去;重重摔到北边台子边缘,吐血三升,胸口也流血,更惨。
周芣苡看着陈玄龙叔,皇帝壕气啊,一人一巴掌,再给一颗药,这不是一颗甜枣。
其他人都看着周依锦和长孙秀,这就是给陈氏做狗的下场。这还是有用,若是没用,不知道会怎么榨干她们身上最后一滴血。众人对陈氏的恨,再提升一个层次。
苏璃诗和赵柏舟都不吭声,大家合作关系,陈氏要出手就出。
陈玄龙叔守着最后的遮羞布,不直接杀了周芣苡,依旧要借周依锦的手。
周芣苡一点不着急,陈氏弄好多人,外边得杀好一阵,她继续在这钓鱼,一钓一大片。
过了好一阵,周依锦爬起来,夕阳照她身上,一片阴影。
长孙秀也爬起来,状态比周依锦好得多,来周芣苡跟前喊:“我要向你挑战!”
狄乐乐出来要揍她,周芣苡忙拦住狄乐乐,陈玄龙叔随便就能伤人。
狄乐乐恨的直咬牙,小魔女挥着鞭子发誓:“逸公子何时杀去潞峄,本小姐也要去!”
外边无数人怒吼:“同去!同去!”
水面波涛汹涌,无数大小画舫将九连楼包围,陈玄龙叔就算再厉害,一人一块砖保证埋了他!
陈玄龙叔怒视狄乐乐,周芣苡拦在前面,一口沸腾的热血喷长孙秀脸上。
长孙秀大怒,讲那些废话做什么,干脆一剑刺向周芣苡。
沈翠筱抄起一张椅子砸向长孙秀,完了躲周芣苡身后,陈氏有种来,我哥灭了你!
长孙秀一剑将椅子劈碎,继续凌厉的劈向周芣苡。
狄乐乐一鞭卷起一张几案砸向长孙秀。人就在周芣苡身后,周芣苡后边站不下两个美人,陈氏也没勇猛到一个眼神就能杀人,气势实际杀伤力有限。
长孙秀一剑将几案劈开,周芣苡抓住一条椅子腿,欻一下砸她脸上。
长孙秀忙扭头,椅子腿从她眼角擦过,一块碎屑溅入她眼睛,眼前一片血红。
长孙秀极狠,继续一剑劈向周芣苡,剑光在夕阳下更显煞气。
周依锦拿着一把刀,从侧面也杀向周芣苡,不过不准备一刀就杀死,她打算留着慢慢玩。
周芣苡退后一步抢了狄乐乐长鞭,沈翠筱又抢过去,一鞭将周依锦抽到周芣苡前边。
长孙秀没看清,最后爆发一剑用力劈杀。周依锦半个右肩带胳膊一块飞走。
鲜血狂喷,长孙秀杀红眼睛,唰的又补上一剑。
“啊!”周依锦左手三根手指捂不住脖子,血比右肩流的还愉快。她赶紧看向陈玄龙叔,快救命啊,她不想死。虽然这次没上次痛苦,但生命好像夕阳离她远去,世界将永远黑暗。
长孙秀回过神,好像杀错人了,也赶紧看向陈玄龙叔,她快瞎了。
陈玄龙叔很想自戳双目,这两个、祖宗十八代都他娘是白痴!陈氏有钱,但不产药;用灵药救这两个白痴,还不如扔水里,图个清静。
其他人看着,还不到兴奋的时候,不过回去一定要放鞭炮。
周芣苡看着周依锦,想一个问题。古语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周依锦上次差点被毒死,变得更毒;现在快死了,一点善的影子都没看到,夕阳照不到,她心越来越暗。
一个金龙卫给两个白痴各喂下一颗药丸。
长孙秀状态渐渐稳定,眼睛不确定会不会瞎;但她误杀周依锦,现在不敢多说。
周依锦状态极诡异,脖子和右肩血快速止住,本来也就剩一口气,突然回光返照,比晚霞爆发出更耀眼的光彩,能把人眼睛亮瞎。
其他人看着更沉默,愤怒的更愤怒,陈氏这根本是把周依锦耍着玩。
周依锦感觉不错,转身盯着周芣苡,从狰狞变成魔鬼,眼看是魔功大成,好像正常人一般:“你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你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我现在代天来收了你,替那些被你陷害的人报仇,替祖母报仇。”
周芣苡平静的看着,她还有什么大招,是陈氏还有什么大招。
沈翠筱和狄乐乐严阵以待,周芣苡挥挥手,都离远点,情况不妙就从窗户跳出去。
只要周芣苡不动,陈氏就不动。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将沈家和狄家完全卷进来,没什么好处。
周依锦现在就盯着周芣苡,歘一下将自己衣服脱了,里边一片白花花耀眼。
大家今儿看美女看多了,抵抗力都不错,仔细看,那白花花的是什么名堂、陈氏最新技术?像个肚兜挂胸前,名副其实的凶器,春柳洲和秋桂洲下边一个凸起,打开一个口,唰的一片飞针射向周芣苡。周依锦左手还有梅花袖箭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