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诗无所谓的点头,周芣苡能玩好,就跟她好好玩吧:“现在第一组,开始准备。”
要准备的事儿多,登记啊称鱼啊等等,拍卖那些东西则用不上了。骚年们是摩拳擦掌,不用侍从下去,他们要亲自露一手。抓鱼不算本事,如果打起来,就得看真本事。
周芣苡没事了,转身回画舫里边。
这艘大画舫,除了前后甲板,里边又分为三个部分。前后都是宽敞的客厅;正中间左右各有两个小巧精致的休息室,当中一条走廊连接两头客厅直到甲板。
两头客厅本是一静一动,现在呆了不少人,都挺激动。
周依蓉也穿着蓬蓬裙,就没周芣苡好看,嫉妒:“让人将鱼抓了又放,耍人吗?”
周芣苡教训:“家里养猫养狗不是偶尔抱着玩,玩完又放掉?”
周依蓉无语,反正她怎么讲都有理。再看华阳郡主从休息室出来,标准的皇室大美人,换上蓬蓬裙,气质依旧尊贵端庄,看着非常舒服。
长孙锦及长孙家华阳郡主的一些表姐妹等都在这儿,美人们都挺动心。
一个十来岁小美人问:“郡主表姐,真的不热?”
华阳郡主一字眉、小方脸,皱了皱眉,点头:“有点儿,不过还好,你回去可以试试。”
洪乐欣依旧穿着寻常花裙子,像个端庄的淑女,很认真的问:“郡主表姐,我们真在这儿玩吗?二公主他们又会玩什么?”
是指玩什么花样,美人们都好奇,反正二公主玩不过静姝郡主,花样越多越好。
周芣苡没搭理,一边让虎贲卫帅哥将画舫划出去一点,一边走到外边甲板。这一片大小画舫越来越多,闹哄哄的。若是再撞一下,肯定又得大混乱翻一片。
周芣苡站在甲板边缘,不远处沈翠筱正朝她挥手,还带打手势。
周芣苡正仔细瞧,突然水里冒出一只手,抓向她裙子;她手一动一支袖箭射下去,隐约听到一声惨叫,被水淹没。一点淡淡的血腥被荷香带走。
很快这艘画舫划出去,沈家大画舫靠近,沈翠筱踩着水面直接飞过来。
周芣苡乐,沈美人秀武功呢。如今局势混乱,美人们为了自保,习武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刻苦。周依蓉、周铃兰都被逼着学游泳了。沈美人的武功应该赶上蒋青瑶了。
蒋青瑶死了还有陈夜光,苏璃诗、柏芝郡主、赵柏洁等都是狠人,习武有备无患。
沈翠筱拉着周芣苡要进去讲悄悄话,周芣苡站着不动。
沈翠筱疑惑,周芣苡忙拉着她看那边。一艘小画舫火爆的追着另一艘小画舫追到游廊附近,一个黄衣美人跳到对方画舫上,一边吵架,一边猛从一个红衣胖美人手里抢过一朵并蒂莲,再一脚将她踹下水。
周芣苡脚下又冒出一只手,要抓她脚。她依旧看着那边,手上一支袖箭射下去。
沈翠筱心有所感,忙警惕的看向脚下,只见水中一人惊恐的瞪大眼睛,被一条大鱼拖走。她忙看向周芣苡,这家伙又装的好无辜;再看那边,一个大丫鬟又将并蒂莲拿走,红衣胖美人爆发,一把将黄衣美人又拽下水。大丫鬟则让人将画舫划走。
一起火爆追击,就这么冷清落幕?
周依蓉、长孙锦、华阳郡主等出来,没头没尾没看懂,看见沈翠筱挺高兴。
两艘大画舫已经靠一块,沈家还有一些大小美人,都跳过来玩。
一阵暗香浮动,大美人中的大美人,陈夜光也跳过来,一身大红的裙子,上面几只玉燕迎风展翅好像要飞上天。她看周芣苡等人站船边,忙甜腻腻的笑道:“你们做什么呢?”
周芣苡应道:“钓鱼。”
沈翠筱噗嗤一声,想起刚才周芣苡说的鱼精和人打架,一时拉着长孙锦笑弯腰。
陈夜光莫名其妙,看样子不是笑她,于是单纯的问:“表妹笑什么?郡主钓鱼怎么没鱼竿?”
周芣苡、长孙锦、华阳郡主等都看着沈翠筱,陈夜光和她亲戚?其实不算奇怪,京师各种转折亲,就像京师的大街小巷,四通八达。
沈翠筱应道:“郡主说她站这儿就能沉鱼落雁,本小姐觉得好笑。”
气氛愈发飘飘飘,落雁确定不是暗指玉燕陈夜光?
陈夜光面不改色,认真打量周芣苡,甜腻腻的惊叹带嫉妒:“郡主真的好美,一定是今儿最漂亮的。岂止是沉鱼落雁,那么多人都为郡主折服落水了。”
众人看着陈夜光明显都挺不善。那么多人下水抓鱼,虽说是郡主出的主意,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跟鱼刺似得,全是刺。
周依蓉抢上一句:“那你不为郡主折服吗?你看有好多女子落水,你也下去吧。”
一些不会水、胆子小的忙退到客厅,华阳郡主、沈翠筱等隐约围上陈夜光,下去洗个澡吧。
陈夜光变色,赶紧喊:“我不会水。”
周依蓉骄傲:“不会水还为郡主折服,这才显出诚意,你就诚意一次吧。”
陈夜光继续尖叫。那些下水抓鱼的正激烈,几百上千人一块下水,弄得水花四溅波浪起伏,锣鼓都弄来了。有人尖叫比陈夜光更高亢:“救命啊!”
周芣苡兴奋:“真有鱼精!”
画舫猛然摇晃,陈夜光稀里糊涂被甩飞,噗通一声掉水里。
同时落水的人不少,喊救命的一片,救人都来不及,水上愈发热闹,乱成一团。
沈翠筱看周芣苡,周芣苡瞪她一眼。狄乐乐小魔女拿着长鞭飞过来,刚才那是她干的。
大家都愉快的看着水里,陈夜光假装几下沉浮,猛扑向一艘小画舫。
小画舫被她使劲儿扒翻,刚救上去的几个人又掉下水。几人一边尖叫,一边愤怒的抓住陈夜光,大家要死一块死。她为什么就不和蒋青瑶那流氓一块去死!
陈夜光水性一般般,最后救上来,就剩一口气了。
沈翠筱将她丢到那边画舫,这边狄乐乐、长孙锦等大笑,让她作死啊,可惜又没死。
周芣苡还站在甲板边缘,沈翠筱离她远点;狄乐乐看出几分,和周芣苡一块站船边。画舫继续划到一处荷花中,不少荷花荷叶被破坏,四处飘着。
周芣苡捡了一朵没开的,准备弄些水将它养起来,还能绽放一朵花的美丽。
水突然炸起五六米高,七八个凶人冒出来,带着惨烈的杀气扑向周芣苡,好像要将她吃了。
书滴不知道哪冒出来,一袭白衣如神,拉着周芣苡飘然后退。
画舫上又冒出一些护卫,立刻和对方开战。
荷花中又冒出一大批人,将画舫包围,并亮出特殊的武器,好像要毕其功于一役。
一批水军如鲨鱼般凶悍的扑杀过来。宋奇左右开弓,一招杀俩,宛如杀神。其他水军士气高涨,一会儿杀光一片。鲜血染红水面,又被污泥染黑,混合着荷花荷叶,成一幅混沌画卷。
波涛汹涌,画舫摇晃,其他人都在客厅小心呆着。几个小美人被晃得头晕,哇哇大吐。
水上战况更激烈,划船的虎贲卫帅哥手痒,脱了衣服也加入战场。
周芣苡看的手痒,那谁过来一点,让本郡主赏你一拳!
一批高手真飞上画舫,狄乐乐魔性爆发,一鞭子抽过去。一高手冷笑,随手抓住鞭子。狄乐乐冷笑,鞭子犹如毒蛇,一下将他甩飞,掉水里正好在宋奇跟前。
宋奇看天上掉馅饼啦,赶紧补一刀。“啊!”
画舫上高手又惊又怒,分出几人杀进客厅。沈家小美人正吐得豪放,拔出匕首刺中一高手大腿根。“哇!”转身再次狂吐,吐得泪流满面,好可怜。
沈翠筱帮妹子,拔刀砍了他丫,一脚从窗户踹出去,鲜血和水花混到一起,阳光下格外妖艳。
一高手看周铃兰一脸老实好欺负,一剑向她刺去。
周铃兰眉眼间几分英气,是她爹的真传;顿时英气爆发,战神加身,掉头就跑。
高手冷酷追杀,今儿是能杀几个算几个,怎么乱怎么来。周铃兰突然回头,梅花袖箭射他一脸,再一记鞭腿将他抽飞,死外边去。
甲板上,周芣苡眼红,怎么毛银杀她呢?她拉着书滴,为什么不能主动一点?
书滴标准的鄙视,主动毛线,就老实呆着,这些只是试探。
周芣苡眼前一亮,五六个高手终于一块杀过来,而且都对准书滴。书滴鄙视,拔刀迎上去,一刀砍俩。另两个高手终于冲到周芣苡跟前,兴奋的狞笑。
周芣苡大眼睛茫然,他们在傻笑什么?左手一把银针,右手一把银针,打完收工。
俩高手捂着眼睛和喉咙,眼睛都瞎了,省的死不瞑目。
其他高手都感到恐惧,周广肯定会保护他闺女,但战斗这么激烈,是水军越杀越兴奋、越来越疯狂,高手越来越少,风中刮来一阵寒意。
其他人都注意到这边,好多人吓得离远点,有些人兴奋的往这边冲。
赵轻歌四处找逸公子,正找到附近,立刻飞过来,一边高喊:“郡主莫怕,我来救你!”
四处姑娘们一片尖叫,赵轻歌飞在荷花上好帅啊!
第358章,郡主不哭
赵轻歌穿着黑白纱袍,在荷花上飞跃,阳光下帅的不要不要。
周芣苡吹个口哨,一批水军犹如鱼儿在水中悄然散去,虎贲卫帅哥回到画舫。
激战过去,水面渐趋平静,画舫稳定下来,大家赶紧收拾,新鲜的血趁没干好擦掉。
受伤的赶紧处理,吐得惨烈的小美人终于熬过来,啊,竟然还活着。
画舫外,一批护卫在追杀高手。高手已经败了,三五个凑一拨赶紧逃命,将军府太坑爹了,肯定是故意挖坑等着他们往里跳呢,爹啊,乃死得好惨。
赵轻歌英明神武的赶到,拦住一拨高手,拔剑就杀。
高手愤怒,这断袖就是神经病,早晚连他爹一块被大将军坑杀。二话不说,反击、干他娘。
赵轻歌一手贱耍的玄妙又诡异,以一敌五势均力敌,精彩激烈看的人热血沸腾。
狄乐乐、沈翠筱、长孙锦、华阳郡主等美人收拾一下,纷纷来到甲板,和周芣苡一块围观。刚才突然遇袭,大家忙着迎战,都没顾上。现在战后看战斗,别有一番趣味。
华阳郡主、沈翠筱都看向周芣苡,她说钓鱼,就是钓那些人吧?
周芣苡下巴示意,快看,赵轻歌这一贱好犀利!有勇有谋,拼着挨一刀,先拿下一个人头。那高手要放大招了,啊白痴跑什么?赶紧杀啊!
华阳郡主、沈翠筱继续观战。一边无语,周芣苡是巴不得几个高手将赵轻歌杀了吧?神经病还在那杀那么起劲,贱法确实不错。
祝庭芝和董在书把画舫划过来,把那逃的高手拦住,杀掉,然后围观。
更多人赶到,都默契的停在周围,将其他逃跑的高手杀了,然后看赵轻歌一人表演。
赵轻歌在水中杀的特疯狂,好像开启了水战领域,逮住机会又拿下一个人头。
剩下两个高手对视一眼,一块扑上去要和赵轻歌同归于尽。
赵轻歌冷笑,飞身而起犹如蛟龙出水,太阳下逼格欻欻欻暴涨嘭一下爆表!宝贱划过一道优美又无比冷酷的弧度,一贱砍了一个半,落水里再补上一贱,四杀,收工。可惜跑了一个,否则就是五杀。
天地安静一秒,鲜血与水花共同庆贺。
“啊!”姑娘们疯狂尖叫,他娘帅毙了!比刚才抓鱼那些帅一百倍!
赵轻歌功德圆满,不顾后背流血,衣服凌乱,头发挂着破荷花碎荷叶,游到画舫边。
天地安静一秒,好些姑娘心生嫉妒,赵轻歌这么威武帅气,竟然看上草包!更多人是期待,英雄救美啊,现在赵轻歌受伤了,草包会做什么呢?以身相许?
沈家小美人在里边一声喊、惊天动地:“恶心死老娘了!”
沈翠筱在甲板上问:“怎么了?”
小美人哭:“我就随便给他一剑,他竟然留下半个蛋,啊老娘要宰了他!”
沈翠筱捂脸:“我已经把他宰了,你节哀。”
天地安静一秒、一秒、又一秒,好些来围观的骚年青年都觉得蛋疼,沈家小美人以后绝不能乱碰,沈家大美人也不能乱碰,都挺猛。大家再看赵轻歌,有脑子的都知道,将军府已经强悍的将对方杀的落荒而逃,他这英雄救美,让人蛋疼。
赵轻歌不停流血,还游在画舫边,看着周芣苡:“郡主没事吧?”
周芣苡看华阳郡主,华阳郡主一愣:“本郡主杀了一个,不是太恶心,还能忍。”
周芣苡召唤书滴,书滴帝王般威严冷漠的下令:“走了。”
这里血腥又凌乱。虎贲卫帅哥划着船就走,速度太快,哗啦掀起一道巨浪,将赵轻歌掀翻。
其他人看着,将军府是恨不能一刀砍了赵轻歌。没他什么事儿,还跑来表功劳,恶心。姑娘们颇有些不满。不管怎么说赵轻歌是因为周芣苡受伤,就算路人受伤,也不能不管吧?
赵柏舟和苏璃诗坐着大画舫,在前边拦住周芣苡。
李书娴第一个站出来责难:“静姝郡主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吗?”
周芣苡示意,狄乐乐唰的冲过去,一鞭子将李书娴抽下水,赵柏舟等人根本没想到。
“噗通!”沈家大画舫上,一护卫聪明的跳下水,将李书娴抱起来,再掐一把。
李书娴尖叫,“啪”一巴掌甩护卫脸上。
护卫手一松,李书娴又掉水里。护卫又将她抱起,隐秘的拽了她裙子再掐一把当利息。
李书娴一边挣扎一边疯狂:“啊啊!混蛋我要杀了你!”
护卫是好人,硬将她抱到赵柏舟画舫上。李书娴拔了谁佩刀,一刀朝护卫砍过去。
护卫噗通一声跳水里,游回自己画舫上。李书娴拿刀指着他,狂骂不休,又让人快去杀了他。
其他人都过来看着,李书娴穿着内衣在那叫骂,比去年在玉华阁还火爆。她鸳鸯戏水的内衣已经湿透,一身皮肤白皙细嫩,胸器又大形状又美,和没穿差不多,其实比没穿更撩人,好像在叫嚣着谁有种快去扒了她。
赵柏舟和苏璃诗、其他姑娘心情都变得很微妙。
李书娴被狄乐乐打下水,护卫救她是好心,她怎么能这样?对待救命恩人?
李书娴尖叫:“他娘的拽了我裙子!”
沈翠筱应道:“拽你裙子有什么好处?你不知道被哪个猥琐的老男人摸了,还想赖上我家清清白白的护卫,告诉你,门都没有!我沈家不是好欺负的,有种你试试!”
李家高手果然不敢动。今儿守卫南河花园的就是沈瑜,敢动沈家,没准得留在这。
李书娴愈发像个疯子:“贱人,我还是处,你敢说我不清白?”
周芣苡应道:“沈小姐只说她家护卫清清白白,不过你比护卫更白,这儿没几个人能比你白。”
周围画舫上,一些刚抓了鱼的、救了人的、都光着膀子,有些皮肤明显偏黑,和李书娴根本没法比。周芣苡表示矜持,没仔细比。骚年、青年们肆无忌惮,越比越愉快,别管李书娴被谁摸过,还是挺想摸一下,刚那护卫真赚了。
李书娴疯了:“草包!贱人!”
周芣苡不是草包,不吭声。有些事点到即止。
赵柏舟芝兰玉树:“静姝郡主、华阳郡主、诸位小姐都去九连楼休息一下吧。刚才战斗那么英勇,抓鱼肯定是小菜一碟,稍后补上便是。”
苏璃诗咯咯笑:“苏静妹妹身份尊贵,最好不要再随便去哪。”
周芣苡应道:“身份尊贵不能去,难道身份低贱才能自由的从苏国走到大虞?”
众人一齐看着苏璃诗,又想给咱大虞的郡主下套?真是怎么看怎么贱。
有骚年起哄:“身份尊贵当然能享有尊贵的自由。身份低贱、不要脸、无耻没下限,就能享有贱人的自由,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勾引谁勾引谁,想和谁睡和谁睡。”
周芣苡恍然大悟,苏璃诗就是不要脸,才能成天去昭王府。给她讲歹话都不一定听,更犯不着讲好话,只要注意一下姿态即可。
赵柏洁高贵美艳,站出来说道:“二公主只是关心草包,别以为有个好爹,到哪都惹是生非。”
赵柏舟忙拦住赵柏洁,有些话不要乱讲啊。
其他人不买账,韩王府的人都一个德性。一帮骚年青年跳入水中,一起来将赵柏舟的大画舫掀翻,抓住赵柏洁按在水里就收拾她,抓住苏璃诗也不放过。抓住赵柏舟、李书娴、其他国贼美女等都是有错过没放过。
水里顿时一片混乱,尖叫惨叫随水花四溅。赵柏舟一方的高手动手,其他人也动手,稀里哗啦不知道谁和谁打。一会儿更多画舫被掀翻,更多人掉水里。
周芣苡的画舫剧烈摇晃,沈家小美女再次狂吐,又拿着匕首要和谁拼命。
周芣苡紧紧抓着书滴,就看水里一帮混蛋将苏璃诗扒光,那么多珠宝玉石啊,差点抢打架。她刚才还奇怪,苏璃诗身上挂那么多东西,掉水里没往水底沉。看来那么多人抓着她,想沉也沉不了。还有一帮混蛋将赵柏舟爆菊,真混蛋。
过了好半天,大家玩够罢手。
又一批人来将赵柏舟、苏璃诗等救起,基本都光了。有的半条命没了,有的一条命没了。
现在顾不上追究,赵柏洁、李书娴、苏璃诗等都送去秋桂洲。
周芣苡、华阳郡主、沈翠筱、狄乐乐等来到九连楼。
九连楼这会儿人不多,一些刚才出去看热闹,把自己搭上了;没去的都有点怕,不敢说话。一楼早就准备好。北边一个台子,背后窗卸了,窗外一片水,再远些便是荷花,人在台上,就像在画中。台子对面,以半圆形摆了六圈席位,几案上摆着瓜果点心,更显冷清。
周芣苡看了一下,和华阳郡主上二楼。苏国国师在二楼,还有韩王、逸王、鄂留松、赵子旋等。气氛很沉闷,好像山雨欲来风满楼。
恭是昏侯,严厉的喝道:“华阳,来给国师赔罪,以后少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周芣苡接话:“爱之深责之切,圣上赐你一个‘昏’字,不是真让你昏,是希望你不昏,你就这么辜负你爹一番苦心?你女儿都这么大了,你还这么不懂事,让你爹情何以堪?”
她也是爱之深责之切,恨不能抓住昏侯揍一顿,能将他打醒了。
沉闷的气氛在躁动,昏侯想抓住周芣苡一把将她掐死。
韩王在考虑这种可能性。这会儿周芣苡上来不到二十人,他一方则有上百高手,完全能将草包碾压。越想越蠢蠢欲动,他看向国师,干不干?
国师面无表情,韩王心痒难耐,又看向逸王。
逸王正在做春梦。刚才水中好些美人被扒光,竟然没他份儿。苏璃诗那祸水也被扒了,以后就算轮到他也是二手货,不甘心啊。他现在极想找个极品发泄一下。
气氛就这么诡异的,华阳郡主拉着周芣苡上三楼,省的看他们继续丢脸。
三楼一阵清风吹过荷香,瞬间像是从地狱到了天堂。
昌平公主、荣王妃、碧澄郡主等人在这,都很轻松愉快。最开心的莫过于刚才一场混战,能将苏璃诗、赵柏舟都扒了,就是高兴。至于会有什么国际纠纷,回头慢慢纠吧。
几人行礼坐下,昌丽公主笑道:“静姝郡主今儿好美。若是年轻几岁,本公主都要嫉妒。”
昌平公主只管问:“你们刚才在二楼说什么?”
狄乐乐小魔女低声重复一遍,最后说道:“他们杀气好重,今儿郡主遇袭,一定早有预谋。请公主保护我们。”
昌平公主正气凛然:“一群乱臣贼子,一定要叫他们伏法!”
周芣苡了然,今儿很乱,昌平公主顾不上,所以都不让华妸郡主下去玩。
这会儿就不说这些了,难得安静一会儿,年轻姑娘坐一边玩耍,在这赏荷最美。
一会儿茜云郡主、华灯郡主、柏芝郡主等上来,大家画了几幅画,转眼到了午后两点。
一楼热闹起来,骚年们嚷嚷声随浪花不停冲上来,好像勾引深闺的姑娘。
周芣苡、茜云郡主、华阳郡主等一块下去。
赵柏舟、苏璃诗、李书娴、赵柏洁等神奇的都在。
赵柏舟穿着暂新的黑色麒麟纱袍,一点看不出被爆菊了,还是芝兰玉树天潢贵胄。
苏璃诗一身美美的苏兰裙子,依旧挂满珠宝玉石,仔细看略有不同,少了魅惑的光彩,好像媚骨洗净油脂,剩下素净的媚魂,抛媚眼依旧颠倒众生。
李书娴和赵柏洁两个美人脸阴沉沉的。陈夜光也在,好像一点事没有。
周芣苡、狄乐乐、沈翠筱和周依蓉等找地方坐下,欣赏比较诸位脸皮的厚度,陈夜光和苏璃诗当并列第一,赵柏舟以一票之差暂列第三,赵轻歌以两票之差暂列第四。
赵轻歌面如傅粉、唇若施脂,眼如桃花,风流倜傥;收拾收拾,基本看不出受伤的样子,更没什么羞愧之类。不少姑娘给他抛媚眼,真是越看越俊秀,半点不输给赵柏舟或其他人。
多半人是鄙视他,还是看咱大虞的郡主,越看越是真爱。
也有些人鄙视、嫉妒、怨恨周芣苡,她遇刺就没事,人家好好的都能有事。
陈夜光又一身大红的裙子,上面几只玉燕飞到周芣苡跟前,很亲热甜腻的说道:“没想到我不在,竟发生了那样的事。好在赵轻歌及时赶到,救了郡主。”
周芣苡应道:“没想到你就在画舫呆那一会儿,就发生那样的事。蒋小姐和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难怪会走这么早。如今还在做七,你没为她守孝,依旧这么愉快的要将她那份一块玩了,你们感情真与众不同。”
大家看着陈夜光都不同了。她和蒋青瑶,好像还有那种龌龊关系;现在蒋青瑶死了,她怎么也得做个样子吧?这一身大红,真是。大家都从她身上感到晦气,必须离她远点,这和脸皮厚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