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如果是一般人,龙少直接就派人对付了,哪里需要对市局施压,鲁南胜虽然不清楚陶沫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他却清楚卫生厅的这一次研讨会规格很高,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参加的,而陶沫一个潭江大学医学院大二的学生能出席会议,身份就绝对非同一般。
“对不起,对不起,陶小姐,我这是有眼不识泰山,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胖警察态度迅速转换过来,他原本打算巴结着毛家还有另外四个家族,谁知道陶沫这边后台更硬,根本不是他一个刑侦大队的警察能得罪起的。
这边例行公事的做了笔录之后,鲁南胜和胖警察就暂时离开了审讯室,一出门,胖警察抹了抹额头上被吓出来的汗,“京城这地方果真是随便抓个人就是不能得罪的权贵,到了京城才知道官小,这话说的一点不错。”
瞥了一眼劫后余生的胖警察,鲁南胜摇摇头,他若不是不总是想着巴结上面人,行事尽可能做到公平公正,就不需要这么担惊受怕的,他这就是活该。
五分钟之后。
“这就是你们审讯的结果?”怒吼声在副局长办公室响起,江副局啪的一下将手里头的审讯记录向着鲁南胜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气的铁青了脸,“死了一个人,好几个还都重伤在医院里躺着,二十多个轻伤,这样罪大恶极的案件发生在京城机场,你就给我看这样的结果,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鲁南胜低着头挨骂着,江副局娶的老婆就是龙家旁系的女儿,他能在四十岁就爬到这个位置,龙家绝对是功不可没,这个案子龙少又暗中施压了。
鲁南胜明白江副局的意思,是要将杀人犯的罪名死扣在陶沫还有另外两人身上,但是鲁南胜也不傻,他宁可挨骂挨训,也不可能无中生有的去严刑逼供,更何况陶沫的身份也非同一般。
“你不想干老子马上就开除你!”江副局狠狠的开口,直接越过鲁南胜向着外面走了去,既然如此,自己就亲自来审。
这边江副局火大的出了办公室,就看见龙武和褚若筠一起过来了,一扫刚刚训斥鲁南胜时的凶狠高傲姿态,江副局陪着笑脸,谄媚的迎了过去,“表弟,褚小姐你们怎么亲自过来了?”
“抱歉,江局,主要是今天你们抓捕的陶沫和我也算是认识,虽然以前有些矛盾,但是毕竟都是小事,我听说陶沫这一次案子有点大,她一个小姑娘从潭江市到京城来,举目无亲的,我不放心过来看看,希望没有打扰到江局你工作。”
褚若筠柔声开口,语调里带着丝丝关切之意,好似她真的是不放心陶沫,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一般,可是刚刚她话里说到之前有矛盾,又说到陶沫是潭江市的人,在京城举目无亲,分明就是间接的暗示江副局陶沫没有家世背景,随便怎么审都可以。
江副局工作能力没多少,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却不小,否则就算有龙家帮衬,他也不可能爬到副局这个位置,最主要的就是他识时务、会见风使舵,不该得罪的人半点不会得罪,抓住一切机会巴结上面人。
所以不管是龙家还是其他一些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以江副局的小人性格,他是绝对不会捅出大篓子的,而且有这么一个人在这个位置,有时候办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方便,尤其是一些纨绔子弟,有事了都是让他处理的。
“褚小姐你果真太善良了,只是陶沫这个案子性质及其恶劣,还有两个同伙潜逃在外,所以褚小姐你至多可以旁观一下。”江副局笑眯眯的开口,要对付陶沫是龙武亲自打的电话,这会不管褚若筠是出于什么立场过来的,江副局都不会为了她而得罪龙武,自然要将陶沫往死里审。
再次看到龙武和褚若筠,陶沫眉头一皱,“什么时候公安局办案还准普通人旁观了?”
“陶沫,你不要太嚣张!褚小姐只是担心你的安全,也想要劝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将陆九铮的下落还有另外一个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交代清楚!”江副局板着脸怒斥着,将手里头的审讯笔录和笔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龙武双手环着胸口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陶沫,之前他只打算找毛小明这几个纨绔来教训教训陶沫和陆九铮,然后再怂恿这五个三流家族联合起来打压陶沫,他倒要看看乔部长能护着陶沫几次?
可是龙武没有想到事情这么顺利,毛小明半夜竟然意外死亡了,这样一来,龙武在询问了姚文峰之后,立刻将事情往大里闹,陶沫也许不会有事,毕竟她没有出手,但是陆九铮身为军人却打死了人,这个罪名扣下来,陆九铮一辈子也就完了。
当然,龙武倒是不明白姚文峰为什么要对付陆九铮,是为了试探吴老?还是有其他原因,不过龙武也懒得想了,反正只要按照姚文峰的指示来行动就可以了。
褚若筠何其精明,她明白这事被龙武闹的这么大,肯定是受到姚文峰的指示,而他的目的是对付陆九铮,姚文峰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目的还是陶沫,褚若筠虽然极其愤怒姚文峰还想着陶沫。
但是她也不傻,不会明着和姚文峰起冲突,所以她会借着机会让陶沫身败名裂,从此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一无所有的陶沫再也张狂不起来了,到时候姚文峰还会喜欢陶沫吗?还想着得到她吗?
江副局虽然想要巴结龙武对付陶沫,可是在胖警察低声说出乔部长这个陶沫的靠山之后,江副局长脸色变了又变,根本没有想到陶沫这个名不经传的小姑娘还有这么大的靠山。
但是龙武就在这里站着,江副局长将利弊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不管如何,他肯定是要站在龙家这边的,乔部长虽然不能得罪,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人,龙家可是一个大家族,但是投鼠忌器之下,江副局倒也不敢对陶沫动什么死刑。
“江副局,你这是要包庇陶沫?放过两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犯?”龙武脸色倏地一沉,戾气在眼中迸发而出。
“表弟,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另外两个罪犯的。”江副局连忙陪着笑脸,将龙武拉到了门口,这才低声道:“你也知道我这个位置是靠表弟你的提携才坐上来的,局里不少人都盯着,就等着抓我的把柄,到时候我丢了位置也就罢了,我可不能给龙家丢了脸面。”
“哼,我倒要看看谁敢将你拉下来。”龙武冷声开口,看了一眼审讯室,“你立刻将风声放出去,陆九铮势必会自投罗网,至于陶沫,不要将人弄死就行,你们手段多的狠,随便施展一两样。”
“表弟,其实我不动手是因为没有必要亲自出手,毛家那边我已经通知了,你也知道毛小明是个纨绔,但是他那奶奶和妈却是最疼爱这个纨绔,毛家人马上就要到局里了,到时候家属情绪太激动,出了点什么意外,大家也都能理解。”
江副局嘿嘿的阴笑着,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看龙武的脸色舒缓下来,自己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别人都以为自己这个位置是拍马屁得来的,可是马屁是那么好拍的?如果不是自己聪明通知了毛家,这会就骑虎难下了。
果真,毛家人来的很快,十来分钟之后,伴随着毛奶奶和毛妈妈尖利的哭喊声叫骂声,毛家一群家属七八个人,再加上十七八个保镖,二三十人就冲到了局里。
“是哪个小贱人害了我孙子!我要让她偿命!”
“这个天杀的小贱人,你不得好死啊!你害了我儿子,人呢?杀人凶手在哪里?”
“今天我们一定要打死这个贱人给小明报仇!以慰他在天之灵!否则小明死不瞑目!”
毛家这边女人就来了五个,毛小明的奶奶和妈妈,还有两个嫂子,然后是一个舅妈,五个女人凶神恶煞的冲进了局里,真正悲伤的也就毛奶奶和他妈,其余三个女人不过各有目的,毕竟死的也只是个纨绔,而且死了一个小儿子,日后家产也少分一份出去。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人在五号审讯室里,整个场面顿时就乱了起来,毛家的五个女人向着审讯室冲了过去,江副局这边派出警察假意的阻拦,可是保镖就有二三十个,现场一乱起来根本就拦不住。
单独留在审讯室里的陶沫早早的就释放出了精神力观察外面,当听到江副局说毛家人要过来了,陶沫立刻起身快速的将审讯室的门给锁了起来,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根备用的银针直接堵到了锁眼里,将锁给堵死了。
“开门,给我开门!”毛奶奶哭的太伤心,根本没有多少力气,一旁毛妈妈用力的拍打着门,不过审讯室的门是特制的,所以特别的牢固,三两下根本踢不开。
陶沫还真够精明的!江副局长傻眼的一愣,他没有想到陶沫竟然反锁了门,这会也立刻从混乱的人群里挤了过来,“老夫人,毛夫人,你们不要伤心,案子我们公安机关还在审查,不要冲动千万不用冲动,鲁南胜,你给我快去找钥匙将门打开。”
片刻之后,鲁南胜扭了扭钥匙,没扭动,“锁坏了。”
“妈的,你还能做什么?滚一边去,让我来!”江副局也不敢触犯盛怒的毛家女人,被她们抓了打了,那也只有认了,所以此时利落的推开鲁南胜自己来开门,谁知道也是扭不动,
“锁真的坏了。”
“这个贱人还能在里面躲一辈子吗?给我踢,将门体开来!”一想到自己的小儿子就这么死了,毛妈妈阴狠着眼神对着一旁的保镖开口,“出了什么事,有我担着!”
砰砰几脚,保镖用力的踹着门,却感觉一股子的邪乎,明明自己一脚踹的很用力,可是当脚要碰到门时,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阻挡住了一般,这门竟然是纹丝未动,但是听声音又是踢到门了。
“滚开,你这个废物,连踢个门都不会,毛家养你们还不如养一条狗!”毛妈妈刻薄着怒斥着踹门的保镖,指了指另一个人,“换你给我来踢,踢不开门,你们马上就给我滚出毛家去!”
“哼,都是你们这些中看不中用的废物,才害死了我孙子!”毛奶奶一边抹着泪,一边附和着毛妈妈的话,若不是有陶沫这个罪魁祸首吸引她的仇恨和怒火,估计跟着毛小民出去的这些保镖是第一个倒霉的。
结果诡异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虽然门被踹的砰砰响,但是门依旧牢牢的闭合着,动都没有动一下,而踹门的保镖都有这种怪异的感觉,好似一脚踢到了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劲。
就在众人堵在审讯室外的走廊里踢门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乔部长此时站在人群外,冷眼看着眼前这群人,一旁郑秘书和柳队长倒是松了一口气,门没有被踢开,陶沫至少是安全的,不过有些人就要倒霉了。
☆、第223章 比拼靠山
“养你们这群狗有什么用?关键时刻根本不抵用!”毛妈愤怒的推开踢门的保镖,阴狠的目光看着纹丝不动的门,回头怒斥一旁的警察,“钥匙没用,门也踢不开,你们就不能开枪将门锁给打坏吗?”
“毛夫人,你冷静一点,你的心情我懂,但是陶沫就算有罪,也是接受法律的审判。”江副局一脸的正义凛然,挥手示意一旁的警察将毛家的保镖都赶到了一旁,原本混乱的场面这才得到了控制。
“其他人都让开,我担心陶沫在里面出了事,先将门给撬开,务必要保护好陶沫的安全。”江副局长室真的有点看不上毛家的这些保镖,难怪之前在机场停车场,几个纨绔带了二三十人围堵陶沫,最后却被陶沫这边两个人给干翻了。
这些保镖也真的太没用了,明明给机会让他们踢门,结果连续踹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将审讯室的门给踹开,让江副局长都怀疑这审讯室的门难道是钢板铸造的?
但是他也清楚机会已经给了毛家人,如果他们真的趁着混乱将陶沫打了,那也是因为受害者家属情绪太过于激动,又带了十几二个保镖突然冲上来,所以警方一时没有控制住局面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江副局没有想到毛家保镖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却这么不中用,所以江副局长现在只能控制住局面,否则上面真的追究下来,也是自己身上的污点,现在让警察撬门,不过是为了确保陶沫的“安全。”
审讯室里,陶沫收回覆盖在门上的精神力,也同时将插进锁孔里的银针给收了回来,用精神力察觉到乔部长的出现,陶沫自然就不用担心外面情绪过于激烈的毛家人,还有不怀好意的龙武和褚若筠。
拿着撬棍的鲁南胜咚咚的小跑过来了,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乔部长和柳队长、郑秘书三人,只感觉这三个人不像是毛家的人,也不是局里的人,而且那股气质?
但是江副局催了一嗓子,鲁南胜也没有多在意,快步到了审讯室门口,刚打算用撬棍将门给撬开来,突然听到咔嚓一声门锁被旋转的声音,鲁南胜一愣,却见之前被毛家保镖连续踹了十多分钟的门竟然从里面打开了。
这锁是好的,门也是好的,毛家那些保镖是真的太没用了!在场的警察看着打开的门站在门里面的陶沫,齐刷刷的将鄙视的目光看向站在不远处一排十多个的毛家保镖,之前还感觉毛夫人骂的太难听,现在想想那可是大实话,这些人高马大的保镖不过是银样镴枪头。
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挤满走廊里的毛家人,陶沫似笑非笑的看向脸色难看的江副局,毫不客气的嘲讽着,“这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到了哪个暴乱国家,公安局里都不安全了。”
“陶沫,你不要逞口舌之快,毛老夫人和毛夫人因为毛小明的死太过于悲痛,所以情绪激烈了一点也是人之常情。”江副局脸色阴沉的开口,恶狠狠的瞪着牙尖嘴利的陶沫。
心里头庆幸没有记者也没有律师在场,否则这场面被放到网上,再被一炒作,江副局知道最后受处分的肯定是自己,说不定还会被指控他收受了毛家的贿赂,当然私底下江副局的确收了好处,可是他作践陶沫完全是为了巴结龙武。
“你这个贱人!你还我孙子的命来!”嘶哑着声音怒骂着,毛老夫人板着满是皱纹的刻薄老脸,扁扁的嘴巴里劈里啪啦的骂着不堪入耳的话,“你们几个我上去扒了这个小贱人的衣服!”
当年毛小明的爷爷不甘心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农村过活,所以一咬牙,一跺脚就将老婆和两个儿子丢老家了,只身到京城打工,从最苦最累的泥瓦匠做起。
毛小明爷爷吃苦耐劳,脑子也活,从最开始在工地当小工,到将同一个村子里的四五个同乡拉拢到一起成立了小队伍,到后面的包工头,再到最后的房地产开发商,毛小明爷爷用了一辈子几十年的时间,终于将毛家给发展起来了。
老爷子死后,接手家族生意的是毛小明的大伯,估计小时候在农村吃了不少苦,毛大伯性子踏实,头脑也精明,所以毛家发展的很好,而毛小明的父亲是毛家发家之后,毛老夫人生下来的,所以对这个小儿子很是疼爱。
对毛小明这个小孙子也极其的疼爱,毛家就是个以房地产起家的暴发户,而毛老夫人原本就是农村的泼妇,虽然现在过着养尊处优的富裕生活,被称为一声老夫人,但是骨子里还是那个张嘴就能骂,上手就能和人厮打的泼妇。
“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阴毒的诅咒着,毛夫人的确很痛心小儿子的死亡,虽然这是个纨绔,但是家里的生意有两个大儿子处理就行了,毛小明只需要负责吃喝玩乐,没事孝顺自己这个当妈的就好。
至于毛小明在外面耀武扬威,依仗着毛家的钱多处处欺负小姑娘,毛夫人也都清楚,却根本不在意,不过是几个钱的是,那些小姑娘闹来闹去,还不是为了多要一点钱,只要她们将小明伺候好了,毛家不差钱。
可是毛夫人从没有想过毛小明竟然就这么死了,这会看着陶沫眉清目秀的面容,正是毛小明这段时间喜欢的女人类型,顿时认为毛小明是看上了陶沫,可是陶沫不但不从,竟然还不知好歹的找人打了毛小明,还将人给打死了,所以此时毛夫人看向陶沫的眼神阴狠的淬了毒光。
“给我弄死这个贱货,该赔多少钱我毛家都出得起,就让她去九泉之下好好陪我儿子!”阴狠着声音开口,毛夫人恨不能立刻冲上来撕了陶沫,咬牙切齿的恶毒道:“既然你不识好歹,敢害死我儿子,我就让你连死死都死的不安心,你的家人、亲戚、朋友,只要是你在乎的人,都会是我们毛家的仇人,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夜夜诅咒你这个贱人!”
陶沫就这么看着江副局,这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胆子很小,所以他不会放任毛夫人这样无法无天的报复行为,别说陶沫不是犯罪嫌疑人,就算她是,在局里,当着众多警察的面被受害者家属给打死了,江副局就算不丢了官帽子,也会被降职记大过。
“毛夫人,你控制一下情绪,这里可是公安局!”果真,江副局长眉头一皱,不悦的看着要打要杀的毛夫人,之前给毛家人机会了,结果他们连个门都没有踹开。
现在毛夫人还想耍狠当众弄死陶沫那根本不可能,毛家人不要脸面,江副局可不愿意将自己的前途断送在这些暴发户手里头。
“你们警方要包庇杀人凶手?你们是不是收了她的钱!只要你不多管闲事,我们毛家给你双倍的钱!”毛老夫人一听江副局要保护陶沫,顿时怒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就继续骂:“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让你马上就脱了这身警服被撤职!”
被指着鼻头威胁的江副局脸色扭曲了几下,毛家虽然有钱,不过也就是个暴发户而已,之前毛小明意外死亡了,他父亲可是将态度摆的极低,谁知道毛夫人却敢指着自己叫骂,这让江副局差一点没被气死,谁不知道他可是龙家的姻亲。
“毛夫人,我是体谅你痛失爱子的心情,才会让你见到犯罪嫌疑人,如果你再这样,我就要公事公办了。”江副局板着脸公事公办的开口,若不是看在毛小明父亲之前许诺的好处,估计江副局的态度还要更加恶劣。
毛老夫人和毛夫人还想要和江副局叫嚣,一旁毛小明的两个大嫂连同舅妈连忙将两人给拉到一旁去了,毕竟毛家事有钱,但是江副局也不是可以随便喝斥的小警察。
见到毛家的女人都退到了一边,江副局这才端着官架子,怒声斥责着陶沫,“陶沫,面对死者家属,你就没有一点的羞愧和歉意吗?听说你还是个中医,就你这样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还能当医生?”
“什么时候公安机关可以不调查不取证就直接判刑了?”郑秘书声音冷冷的响起,毛小明死亡这个案子起因很清楚。
陶沫是第一次来京城,不可能和毛小明这些纨绔起冲突,所以京城上面的人都明白这是龙武看陶沫不顺眼,所以集结了毛小明这些纨绔在机场的停车场围堵陶沫,原本只是单纯的打架斗殴事件,谁知道当天夜里毛小明突然死亡了,让事态变严重了。
但是法医的尸检结果还没有出来,江副局为了巴结龙武就直接对陶沫定罪,郑秘书和柳队长推开左右两边的人,护送着乔部长向着陶沫走了过去。
郑秘书知道今天这事其实完全不需要乔部长亲自出面的,不管是自己还是柳队长过来就可以了,绝对没有人敢为难陶沫,可是乔部长亲自出面就是为了告诉京城这些人,陶沫是他护着的小辈。
他百忙之中为陶沫的事亲自来了局里一趟,此举就让人明白陶沫在乔部长这里的分量很重,绝对不是普通的后辈,而是被乔部长当成自家小辈一样看待,谁欺辱了陶沫,那就是和乔部长过不去。
龙武和褚若筠脸色都是一变,他们敢这样欺辱陶沫,不过是因为陶沫没有背景靠山,陶家在潭江市还有一点重量,但是到了京城这一亩三分地,踩死陶家就和弄死一只蝼蚁一样容易。
当然,龙武也清楚陶沫背后还有一个操权,操权背后是吴老,至于任老夫人和秦老首长这边的关系,龙武认为他们即使会照看陶沫,但是也只是一个面子情,毛小明之死陶沫难逃其咎,运作好了,陶沫被定罪也是铁板钉钉的事。
如果吴老、任老夫人他们出手,最多就是让陶沫无罪释放,这一次的三国研讨会就不要指望参加了,而且这一次帮陶沫也用尽了她在吴老、任老夫人他们这里的情义,等陶沫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四次被卷入到这些麻烦事里,吴老他们势必会反感,更不会出手再管陶沫。
可是龙武没有想到乔部长为了陶沫竟然亲自到了局里,这绝对不会是因为任老夫人的关系,陶沫和乔部长之间肯定还有某种外界根本不知道的密切联系。
“你们是谁?”毛老夫人看了看乔部长,见陶沫快步迎了过去,毛老夫人顿时明白过来,一蹦多高的跳起来就骂,“这个小贱人就是你们家养的?”
乔部长看了一眼想要开口的龙武,制止了他的开口,这才看向刻薄泼辣的毛老夫人,“陶沫是我家孩子。”
“是你们的就好,你这个老不死的养了一个小不死的贱人,她竟然敢害死了我孙子!”毛夫人指着乔部长就开骂,“我孙子可是毛家的人,看上这个小贱人就是她的福气,她竟然敢害了我孙子!我要她偿命,要你们家所有人都不得好死!给我孙子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