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路灯发出柔和的光芒,风有些的冷,李笑白将休闲装的拉链拉到了脖子下,看了一眼牧易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去忙吧,天翼盟肯定不少事需要你去处理,不用陪我了。”
“路上小心。”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阻拦,牧易霆淡淡的点了点头目送着李笑白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独自离开,路灯将高挑清瘦背影拉的瘦长而落寞。
不是没有察觉到牧易霆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李笑白也不是不知道牧易霆对自己的关心和保护,可是情绪不稳.之下,李笑白只想逃避,只要一个人窝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风越吹越寒,不知道走了多久,当双腿已经累的几乎迈不动时,李笑白抬头瞄了一眼四周,向着不远处的休闲会所走了过去。
高级的会所不同于普通的酒吧,当然其实本质也是酒吧,只是能出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也有不少娱乐圈的二线三线明星过来,因为是会员制,每年的会费高昂,所以普通的都市白领是没有钱进的。
而李笑白之前接过好几个案子,都牵扯到豪门世家,所以蹭着牧易霆给办了一张会员卡,所以直接输入密码就进去了,毕竟高级的会所收藏了不少的好酒。
即使也算是声色场所,可是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大家在一起虽然也是调笑,不过倒规矩了很多,看对眼的一般都直接离开。
角落里,李笑白静静的喝着酒,昏暗的灯光照射不到角落里,微醺之中,李笑白看着眼前不时走过的人影,莫名的回想起当初在意大利。
凌氏集团的庞大也造成了其中的人脉关系复杂,分为了好几个派系,那一次,因为凌冠壬的一个合作项目大获成功,巩固了凌冠壬在凌氏集团的地位。
“去庆祝,凌总裁,你再窝在公司里办公,你不疯我就要疯了。”发自内心的笑,为了凌冠壬的成功,李笑白直接的关上他眼前的电脑,合上文件,将人给拖出了公司。
“凌大哥,子木。”刚出公司大门口,聂雪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亲密的和两人招呼着,“恭喜你凌大哥,你们这是去哪里。”
李笑白原本飞扬的笑容晦暗了几分,刚要撒个谎,可是凌冠壬却已经抢先一步的开口,“子木要去酒吧庆祝,雪儿一起过来吗?”
“好啊。”聂雪脆声的答应下来,目光看向一旁的李笑白,亲密的握着她的手,明明和凌冠壬一样比李笑白大了五岁,却如同比李笑白还要小五岁一般,柔声的询问着,“子木,不介意我跟着一起去见见世面吧。”
自己能说不吗?李笑白生平第一次想要耍个坏心眼,可惜到头来却最后害了自己,没有了庆祝的心情,李笑白没有去一贯的高级酒吧,而是直接选了一个离凌氏公司最近的普通酒吧。
灯红酒绿之下,酒吧喧闹着,看着聂雪一脸不舒服得表情,李笑白异常幼稚的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谁让她偏要跟过来呢?
“雪儿,要回去吗?”凌冠壬明白聂雪并不习惯这样龙蛇混杂的地方,低声的开口,一旁喝着酒的李笑白就差没有点头替聂雪答应,可是却也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三人行啊,聂雪怎么可能放弃和凌冠壬独处的时间。
“没事的,凌大哥。”如同李笑白推测的一样,聂雪虽然有些的难以忍受这样噪杂而混乱的地方,却依旧不愿意回去,只是微微的将身体向着凌冠壬身边靠近了许多,似乎这样才感觉到安全和习惯。
凌冠壬知道李笑白不受拘束,可是看着她似乎对这样低等的地方如此的熟稔,心头虽然有些的不悦,却依旧没有说什么,只是陪着身边的聂雪说话,毕竟雪儿和子木不同,无法习惯这样的环境。
或许连三人行都算不上吧?因为被孤立的,被淡忘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李笑白侧目看着从进入酒吧开始,就和聂雪亲密聊天的凌冠壬,才明白真正被无视的人只有自己而已。
端着酒杯李笑白向着混乱的人群走了过去,不看见,或许至少不会如此的受伤,安静的角落里,隐隐的可以听见女孩的哭泣声。
“怎么?这么猴急,正好可以给你消消火。”将手里的半杯酒直接对施暴的男人劈头盖脸的浇了下去,李笑白懒懒的笑着。
“妈的,哪里来的野丫头。”光头佬怒吼一声,一把抹去了脸上的酒,从地上站起身来,胳膊上有着纹身,差不多两米的个子,看起来如同一个恐怖的巨人,而被施暴的女孩也趁机快速的逃走了。
“空长了一身肥肉,除了用暴力只怕是找不到女人了,这是不是所谓的有肉无脑。”轻蔑的一笑,李笑白比了比中指,火气十足正无处发泄,而眼前的光头佬正好成了李笑白的出气筒。
吧台前,凌冠壬刚和聂雪说完话,一回头就发现李笑白不知道何时走了,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四周的混乱,“雪儿,你坐一会,我去找子木。”
毕竟在意大利,而身为东方人的聂雪就如童话故事里的公主,所以凌冠壬不放心的再三叮嘱着,这才快速的起身去寻找李笑白,刚好也看见她将光头佬揍了一顿的一幕。
“子木,够了,我们回去。”冷着嗓音,凌冠壬看了一眼光头佬手臂上的帮派纹身,沉着脸色拉住喝了不少酒的李笑白。
“安啦,就算去找帮手我也不会怕的,放心,不会连累你和聂雪的。”李笑白自暴自弃的一笑,自己的身手凌冠壬知道,他真的没有必要担心,“你把聂雪丢吧台前,不怕出事。”
“你也知道可能出事,还胡来。”凌冠壬无奈的看了一眼李笑白,虽然语调冰冷的训斥,可是更多的却还是担心。
凌冠壬还真是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这边刚回到吧台前,光头佬却已经带了五六个手下找了过来,刹那,酒吧里彻底的是一片狼藉的混乱。
李笑白身手很好,即使一个人对付六七个大男人依旧是十足的胜算,可是看着凌冠壬真的没有出手,而是如同保护者一般站在聂雪身边时,心痛的抽了起来。
“子木,小心!”可是聂雪却突然的开口喊了起来,让光头佬等人察觉到这边两个东方人也是李笑白的同伴,立刻有三个人向着凌冠壬这边攻了过来。
混乱之中,凌冠壬身手稳健的护着身后的聂雪,让明显已经胜算的李笑白却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或许已经到了需要分手的时候了。
聂雪终究被保护的太好了,当看到一个男人举起破碎的啤酒瓶向着凌冠壬刺过来时,尖锐的叫了起来,身影却从凌冠壬身后冲了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凌冠壬震惊的一愣,他身手再好也只是一个商人,凌厉的身手只是为了自保,可是李笑白不同,她是御家训练出来的高手,电光火石之间,李笑白身影迅速的掠了过来,一把将吓的脸色苍白的聂雪给推到了一边,身后的啤酒瓶狠狠的扎在了肩膀中。
而脱离危险的聂雪却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额头狠狠的撞击在了桌子腿上,立刻额头上多了个伤口,鲜血渗透出来。
“雪儿!”凌冠壬脸色骤然之间一变,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李笑白,快速的跑了过去将聂雪从地上横抱起来,向着酒吧外冲了出去,甚至没有去看依旧被围攻的李笑白一眼,肩膀上被碎酒瓶扎中的伤口很痛,随着打斗鲜血淋漓,可是再痛也没有看着凌冠壬就这样跑走,将她一个人丢在危险里心痛。
一个星期,李笑白因为肩膀上的伤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一个星期同样没有看到凌冠壬,没有收到他的一个电话,等李笑白恢复过来重新去公司时,才知道这一个星期,凌冠壬不是出差了,也不是和自己生气,他只是每天下班就去医院照顾因为撞到额头而有轻微脑震荡的聂雪。
原来即使过了十年,酒吧里的一幕依旧清晰的可以回忆起每个细节,依旧可以感觉到那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痛。
李笑白端着酒杯苦涩的笑着,再次的仰头喝了一杯酒,忽然,目光震惊的一愣,视线停留在舞池之中亲密拥抱在一起翩然而动的两个身影,原来兰迪市真的很想,明明晚餐时才遇见,这会竟然又碰到了。
“怎么牧先生没有陪着你?”当音乐声停下来时,凌冠壬也看到了坐在角落沙发上喝酒的李笑白,亲密的揽着聂雪的腰走了过来。
“我不是凌夫人,柔弱到随时需要护花使者在身边。”李笑白慵懒的笑着,还真是有些狼狈,不过幸好这一张脸,凌冠壬认不出,聂雪也认不出来,自己倒可以自欺欺人一番,耍耍嘴皮子。
“李律师,早上的事故只是一个意外,不知道李律师能不能就此和解呢。”聂雪柔声的开口,灯光洒落之下,映出一张娇美的面容,白皙的肌肤,纤细的眉,一双水亮的眼睛,温柔纤弱,再加上娇滴滴的声音,是男人都想要呵护的类型。
“我是一个律师,凌夫人这样说,不是让我枉顾法律,当然是事故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了,难道说凌夫人心虚了,所以想要私下用钱来和解?”半眯着眼睛,李笑白又倒了一杯酒,优雅的晃动了一下高脚酒杯,“还是说市长秘书连这样的小事故都处理不好,还需要凌夫人亲自出面。”
“李笑白,你不要太过分!”凌冠壬冷声的开口,危险地眯着黑眸,目光冰冷的看向李笑白,有些厌恶她的针锋相对,牙尖嘴利。
刘秘书和俞市长是这一次凌氏入驻兰迪市的一个重要工具,如果因为这样的小事故而对两人的政绩产生了影响,凌冠壬何尝不明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到时候,受到波及和影响的将是凌氏。
“凌先生你这是威胁吗?”站起身来,李笑白忽然敛了笑意,满脸的严肃和认真,清澈的眼睛专注的对上凌冠壬的黑眸,一字一字的开口,“可是我李笑白就是这样的不识时务,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任何的陷害和手段,我都会不惜一切的揭开假象,还原真相。”
凌冠壬猛然的一怔,四周的音乐声和人声似乎都散去了,脑海里只有这一双清澈无比的眼睛,子木?两个字差一点脱口而出,可是凌冠壬却骤然之间清醒,子木早已经死了,死了很多年了,眼前这个人只是李笑白,一个律师界异常棘手和麻烦的律师而已。
“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李律师吗?怎么又混到这样高级的场所里,不要脸的收集证据了。”就在僵持里,一道轻佻的声音传了过来,身为百汇电子的小开,武煌阴森森的冷笑着,眼中有着对李笑白的憎恨。
当初依仗着自己的家事,武煌强暴了一个女员工,然后开了二十万了事,却不想女员工不但没有收钱,反而找到了李笑白,武煌最后赔偿了二十万不说,还被关押了一年,今天才从监狱出来,刚和一群狐朋狗友庆祝,却没有想到冤家路窄的看见了李笑白。
“啧啧,时间过的还真快啊,一年一晃就过去了。”李笑白朗然一笑,双手环着胸口,斜挑着目光看着眼前的武煌,“难道武家没有告诉你什么人都可以惹,就不要惹到律师吗?”
“姓李的,你他妈的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武煌暴怒一喝,一脚踹翻了眼前的玻璃茶几,哗啦一声,让原本还算热闹的会所大厅此刻死一般的安静。
“武哥,就是这该死的律师害得你坐牢的。”不远处其他几个二世祖听到声响都凑了过来了,一个个都喝了不少酒,其中有两个人估计还嗑了药,此刻看着李笑白,一个个眼中流露出阴狠之色。
“就是这该死的贱人,害得老子被关了一年!”武煌也喝了不少酒,此刻阴邪的勾着嘴角冷笑着,只以为是因为李笑白收集了铁一般的证据,再加上社会舆论让自己被关了一年,却从没有想过李笑白背后可是御家和天翼盟在,否则法庭怎么可能这样公正的审判。
“一个女人而已,武哥,兄弟我给你调教调教,说不定明天就爬上你的床求你原谅呢。”磕了药的男人下流的笑了起来,浑身燥热着,情绪亢奋,此刻只怕让他拿刀杀人都可以。
凌冠壬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手拉过一旁的聂雪退到了一边,虽然眼前这个李笑白和子木有些的相似,可是她身后有牧易霆,所以在这样的会所,李笑白绝对不会出事。
可是凌冠壬却不明白他同样的动作,如同当年在酒吧一样,却让李笑白眼神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后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虽然还是那样的狂野不羁的潇洒,可是那笑容里却似乎沉淀了很多年的痛,让凌冠壬差一点就要出手。
一模一样啊,他选择保护的人永远都是聂雪,而被抛弃的那个人一直都是自己!李笑白忽然很像的大笑,为什么明明知道这个事实,可是为什么还会感觉到痛呢?难道当年自己所承受的痛苦还不够吗?
如同凌冠壬推测的一般,这样高级的会所自然不是普通场所,这边武煌几人还没有动手,会所里的经理已经带着几个保安快速的赶了过来,虽然是两边都不得罪,可是都是道上的人,多少明白李笑白和牧易霆的关系,更不可能让李笑白在自己的会所里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不用李笑白动手,武煌几人的确喝多了,此刻一看保全过来,一个个都怒红了眼,直接抡起拳头打了起来。
因为能进入会所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经理对保安示意着,不能伤了这些二世祖,所以要将他们制住的确有些的棘手。
打砸声,怒吼声,混乱里,李笑白安静的站在角落里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武煌这边占着保安不敢真的对自己怎么样,一个个更加的蛮横嚣张,肆无忌惮的打了起来。
混乱里,武煌一手夺过其中一个保全别在腰间的电棍,眼神阴狠而毒辣,向着角落里失神的李笑白挥了过去。
凌冠壬眼神一变,想要出手可以和李笑白却是站在对面,根本来不及,而失神的李笑白当察觉都危险时,这才回过神来,刚要躲闪,突然,一道银色的利刃从入口处掠过,咻的一声划破了空气,而武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锐而痛苦的惨叫声,匕首已经狠狠的划过了他的手腕,电棍掉在了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牧先生,你来了。”会所经理看到牧易霆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自己开门做生意得罪不起这些二世祖,不过有牧先生过来,而且冲突是针对李律师的,经理总算是放下心来。
牧易霆身后还跟着两个手下,刚刚的匕首就是其中一个人射过来的,此刻原本混乱的局面此刻却异常的安静,天翼盟的大哥,即使不认识,却也听说过,更何况刚刚经理口中的牧先生,让在场所有人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整个兰迪市唯一能让人尊敬的姓牧的男人是谁。
“断掉一条腿,告诉武家,如果不会教导儿子,我不会介意亲自动手的。”安静里是牧易霆平稳而略带黯沉的声音,冷淡的丢下话之后,伟岸的身影向着站在角落里的李笑白走了过去,一如既往的沉稳面色,如同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我送你回去。”
【突然发现牧易霆绝对是沉默是金的男人,好男人啊。现在禁词已经禁止到颜都不明白的地步了,但凡看见拼音的,都是被禁词,亲们包涵那。】
|派派小说后花园lyg021手打,转载请注明|..fm

第四卷 竹马成双 第二十三章 清晨混战
李笑白忽然感觉这声我送你回去,比起以往任何时候凌冠壬的浪漫都要来得心动,原来在自己以为被所有人抛弃,一个人倔强的挺直着身影面对一切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在身边,不离不弃,永远都是最安稳可靠的港湾。
夜色之下,冷风一吹酒味散了不少,李笑白停下脚步甩了甩头,也甩去醉酒时微微的晕眩的感觉,不眨眼的盯着身侧的牧易霆,虽然心头有着暖暖的动容,可是嘴巴上却依旧是习惯的逞强,“你不是先回去了,牧易霆,难道你跟踪我?要知道跟踪他人虽然不处罚法律,可是却妨碍了他人人身自由,我依旧可以对你提起诉讼警告的。”
跟在牧易霆身后两米远的两个部下对望一眼,然后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大哥可是天翼盟老大,可是亚洲黑帮教父,要真的追究起来,只怕都要将牢底给坐穿了,不过警方是不可能抓到任何证据的,只要李律师不出卖大哥就没有问题。
“喝多了。”沉默的暗夜里,牧易霆看了一眼牧易霆,语气沉稳而平静的丢出三个字,让李笑白一口气吸岔了,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张原本帅气俊美的脸颊上此刻满是挫败之色,只感觉自己正热血沸腾,然后被牧易霆咻的一下,一盆冷水给浇了个透心凉。
“牧易霆,不要用抱女人的方式抱我!”被牧易霆突然横抱起来,李笑白吃惊之下,双手下意识的环住了牧易霆的脖子,然后后知后觉的想起这样公主抱的姿势对自己很是“屈辱”。
“抱男人是什么方式?”迈着沉稳的步伐,牧易霆低头看向怀抱里喋喋不休抗议的李笑白,她除了身材看起来有些高挑之外,牧易霆是半点没有看出她有什么男人相,是她自己总是将自己归结为男人一派,傻女人,为什么要伪装成那么坚强,真的不需要的。
“当我没有说。”为什么自己的牙尖嘴利,思维缜密到了牧易霆这里就成了吃哑巴亏呢?李笑白无比哀怨的嘀咕一声,不过深秋夜冷,靠在牧易霆怀抱里显得异常的温暖,丢脸就丢脸吧,反正也没有人知道。
“牧易霆,我感觉我们八字不合,我是个律师,就是卖嘴皮子的,可是你却能一天都不说一句话。”李笑白闭着眼低喃着,明显的感觉到牧易霆抱着自己的双手微微用力的几分,身后那健硕的身躯也紧绷了一下,李笑白暗自的勾了一下嘴角。
“还有,律师是要伸张正义的,维护法律公平的,可是你竟然是黑道大哥,我们这根本就是背道而驰吗?”再次的说出自己和牧易霆之间的察觉,李笑白有些嗡沉沉的脑子里开始回想着到底是什么时候和牧易霆认识的?明明那个时候自己对这个黑道大哥很讨厌的,怎么如今就成了这么亲密的关系了。
随着一旁车门的拉开,牧易霆动作轻缓的将李笑白放到了后座上,自己这才躬身坐了进去,看着有些微醉的李笑白,黑眸冷寂里泛着温柔,不管她和自己之间有多少差异和不同,只要她一直在自己身边,只要自己可以照顾她,保护她就足够了。
透过窗户,已经是十点多了,小墨原本准备上床休息的,不过当看见窗帘上一闪而过的车灯,不由的放下手里的书向着阳台走了过去,向着楼下观望。
“哥,是笑白阿姨回来了?”简克克蹭蹭的跑到了小墨身边,将手里的小板凳放了下来,奶白的小脚直接的站了上去,终于弥补了身高的差异。
简克克一脸兴奋的朝着楼下看着,然后一手撑着阳台的栏杆,帅气可爱的小脸上此刻是得意,终于可以靠着哥了。
小墨看了一眼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目光微微的挑起,趴在自己后背上的简克克此刻正努力的蹭啊蹭,似乎要和小墨之间蹭出爱的火花来。
难怪床底下一直都摆着一张小板凳,小墨低头看了一眼简克克脚下的凳子,终于明白过来,妈咪明天不用将凳子收走了,因为第二天绝对又会出现在床底下。
“哥,笑白阿姨居然是被抱下车的。”如同发现了奸情一般,简克克兴奋的大叫起来,站在凳子上终于比哥高了,所以此刻简克克努力的让此刻的姿势看起来是自己正站在小墨背后,一手手搭在他肩膀上亲密的拥抱着他,当然一定要忽略那肉呼呼小脚之下的板凳。
庭院里听着楼上那欢呼的叫喊声,牧易霆抬起头看了一眼四楼之上阳台上那兴奋招手的简克克,无奈的摇摇头,缘楼有了克克,只怕会热闹一辈子。
看到牧易霆抱着李笑白走进了大楼里,简克克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一脸谄媚的瞅着小墨,“哥,今晚上我和你一起睡。”
答应吧,快答应吧,简克克努力的想要在脸上笑出一朵花来,可惜从自己回来之后,哥却要分房睡,让简克克无比郁闷,可惜小墨什么都不记得了,让简克克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哀怨的想要告诉小墨实情,可是一想到自己四岁的小屁孩的身体,为了不将小墨给吓走,简克克只能努力的维持现状,等着自己长大。
可是还有十多年,第一次简克克感觉前途一片渺茫,而缘楼里那一众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了,一个个都暗自乐着呢,哼,克克大人有大量,不和这些小气巴拉,看起来英明神武,可是一个个都是一肚子坏水的腹黑的男人们计较!
“我去看一下笑白阿姨。”楼下的车子并没有开走,看来霆叔叔晚上还要回天翼盟去,小墨转身离开阳台,留下身后简克克站在阳台边眨巴着眼,哥哥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
李笑白酒量并不太好,以前在御家因为还小所以禁止喝太多酒,之后从意大利回来,整个人从鬼门关走了一圈,胃也不好,所以酒更是被禁止,只是偶尔喝一点,所以今晚上情绪波动太大,加上之前又喝了不少酒,或许是牧易霆的怀抱太温暖,等牧易霆抱着她走出电梯时,整个人彻底醉了。
“霆叔叔我来开门。”这边牧易霆抱着李笑白开门并不方便,而电梯门再次的打开,小墨走了过来,接过牧易霆手里的钥匙将门打开。
笑白阿姨喝醉了,客厅里小墨坐在沙发上,昏黄而温暖的灯光之下,俊逸的小脸上有着复杂的沉思,看不出凌冠壬对笑白阿姨的影响竟然有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