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童瞳下来时,吴波等人已经被揍的很是凄惨,鼻青脸肿的,不是牙齿被打掉了,就是肚子被踹上了几脚,而且何鸣打人明显是冲着脸来的,几个被打的人看起来惨不忍睹,童瞳拉住还想要对着陈和脸上补上一脚的何鸣,“够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何鸣冷笑着,情绪明显的有点失控,虽然被童瞳拉住了胳膊,不过浑身的肌肉都还在紧绷着,冷笑冰寒的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几个人,“怎么?不是嚣张的狠吗?就这几下子还敢在北京城里横着走?”
话说完了,何鸣还想要再扑过去踢人,童瞳不得不用了巧劲拉住何鸣,不让他再动手,而躺在地上的陈和眼睛满脸的鲜血,痛的都说不出来话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雾月的保全和大堂经理出来之后,打斗已经结束了,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陈和,大堂经理直接就傻眼了,这可是北京城里的新贵陈少,可是还没有进雾月的大门就被人给打成猪头三,大堂经理大冬天的额头上冷汗直冒。
“陈少,这可怎么办,这可是……”大堂经理急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无奈的看了看满脸悍气的何鸣,这个男人明明看起来斯斯文文,一身长衫,儒雅清瘦,怎么突然就这么暴戾了呢?
“事情我们会自己解决。”唯恐大堂经理又不识相的得罪何鸣,让事情更加复杂话,童瞳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连老爷子都拿何鸣没有办法,这些小青年被打了也只能白白被打了。
听到童瞳的话,大堂经理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我这就去叫医生过来。”报警是不可能的,在场这些人谁都不是小警察能得罪起的,平日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也都是私下里解决的。
何鸣的火气似乎也消散了,看了一眼阻止自己的童瞳,悠然一笑,“妇人之仁,你难道不知道人善别人骑,马善被人骑的道理吗?”
“我从头到尾就看见你在欺人而已。”童瞳没好气的瞪着还和自己说大道理的何鸣,扭头看了看地上的几人,陈和和吴波伤势看起来最终,满脸的鲜血,但是应该都是皮外伤,倒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大过年的得顶着皮青脸肿模样过年了。
这边医生刚出来准备将几个人给扶进来,可是谁知道从门外跑过来几个警察,小莹毕竟才加入演艺圈,很多规矩并不懂,丝毫不知道这些事是不用报警的,太跌面子,小莹只想着吴波和陈和的身份非同一般,报警之后,警察肯定是站在他们这一边,所以在何鸣打人的时候,小莹偷偷的拿了手机报警,而今天就是除夕夜,所以外面警察巡逻的也密集,两分钟不到的时间警察就过来了。
“怎么回事?都让开!别挡着,谁在这里打架闹事了!”四个警察快速的走了过来,一看嘴角流血,鼻梁估计断了,眼角也开裂冒着血,怎么看怎么瘆人的陈和,警察也是一愣,有些的不敢相信,“这是谁下的黑手?”
小莹报警的时候特意强调了陈和的身份,所以警察虽然不知道被打的这个最凄惨的人就是陈和,但是言语之中的态度是向着陈和这一边的,大伯父可是九常委之一,父亲如今胜任为北京市副市长,陈少被打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吃了雄心豹子胆!
407章 琐碎生活
警察在接到小莹电话的时候就知道了陈和的身份,如今北京城陈家的少爷,大伯父可是当选的九常委之一,父亲刚升任北京市副市长,陈家一跃成为了北京城里的新贵。
在北京这样权贵满路跑的地方,一个副市长的确不怎么样,可是有了一个九常委的兄弟那就不同了,陈家背后如今可是最高的当权者,如今陈家可以说是北京城里的新贵,势头强劲,一般的家族估计都要避其锋芒。
但是接警过来的警察也不是傻子,能来雾月这样的地方消费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家在北京城里没有关系,所以警察也不敢直接偏袒被打的陈和一行人,毕竟即使身份地位比陈家弱,但是动动手脚也够自己这样没有身份背景的小警察喝一壶了,所以警察此刻想的不是如何处理案子,而是如何让自己不成为这次打架斗殴事件里的牺牲品出气筒。
“这是你们动手的?天大的事不能好好说吗?大过年的将人打成这样,这可是犯罪!”警察打着官腔,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何鸣和童瞳,看起来好像都是生面孔,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敢将陈家少爷给揍的满脸鲜血,嘴角眼角都裂开了,牙齿还掉了两颗,这人如果没有相当的背景,只怕不会好过了,不死也要脱层皮,若是小家族里的人,如今得罪了陈家,估计也是灭族的危险了。
何鸣双手抱着胸口,冷冷一笑的开口,看起来气焰嚣张而癫狂,出口的话更是能让人气的吐出三口心头血,“我今天他妈的就是揍他了,怎么着?我揍人也是你们这些警察敢管的吗?”
警察一听这话愣住了,没曾想何鸣竟然还敢如此的嚣张,难道还真是什么有大背景的人?
刚被扶起来的陈和一听何鸣这话更是气的表情狰狞的愤怒,只可惜被揍的狠了,尤其是何鸣的拳头都是打在了头上,让陈和刚一动,眼前就是一阵晕眩的黑暗,刚直起来的身体又跌坐了回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陈和只能将凶狠的目光盯着眼前的警察,低声的怒吼着,“你他妈的来这里看热闹的,是不是要我亲自打电话给你们局长,你们才知道做事?”
警察知道陈和是怒了,再看在场的这几个男男女女,大都数都是熟面孔,一个个都是权贵,出门那都是被捧着哄着的少爷们,这会在雾月被人打的这么惨,警察也恼火自己怎么就这么傻愣的跑过来了,这会已经是骑虎难下的左右为难。
“这位先生,你涉嫌故意伤害他人,请配合我们的调查。”硬着头皮开口,警察也是恼火自己怎么这傻了吧唧的过来处理案子了,“这位先生,请问您贵姓?”
其实陈和他们也是一头雾水,他们在北京城里嚣张惯了,虽然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但是家里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出门即使遇到比他们身份尊贵的,也会将他们当成弟弟辈照看着,所以陈和等人也根本不知道打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这么不长眼的敢对他们动手,还敢打的这么狠,这人到底是谁?圈子里人动手,即使不和,但是也只是打架而已,也不会往脸上招呼,打人打脸这等于是结仇了,可是何鸣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不但打脸,那下手也是狠绝,活脱脱将他们当成生死仇人一样狂揍。
“我的身份是你们也配知道的吗?”何鸣讥讽冷笑着,斜睨着看了一眼众人,冷然的转过身准备直接离开。
变卦就是在这一瞬间发生的,其中一个被打惨的小青年根本吞不下这口恶气,这会憋屈狠了,怒红着一双眼,一把抽出了身边警察别在腰间的警棍,直接抡着警棍,阴狠着眼神,表情狰狞而疯狂的向着何鸣挥了过去。
果真一出门就惹事了!童瞳见状脸色愈加的不好,清瘦的声音一个晃动,白皙的手已经抓住了男人抓着警棍的手腕,清和的小脸上表情严肃了几分,“够了。”何鸣动手虽然打的狠了,但是也算是皮外伤,但是这一警棍下来,那就是死人的程度了。
“你他妈的放开我……啊……”年轻男人怒吼的对着童瞳咆哮,想要将手给抽回来,可是刚转过身的何鸣突然又转了回来,看着被童瞳抓住手腕不能动弹的年轻男人,趁机一脚狠狠的向着年轻男人的小腹狠狠的踹了过去,力度之大直接将人踹开了三米多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抱着肚子痛苦的哀嚎着。
“你?”童瞳挫败的看着何鸣,她刚刚制止住年轻男人的手就是为了不让事态再恶化,可是没有想到何鸣竟然趁机又踹了一脚,而童瞳则成了帮凶。
“理会这些混账东西做什么?就算是他们老子也不够看。”何鸣嚣张至极的冷笑一声,不屑的目光如同看垃圾一般看着眼前义愤填膺的男男女女,冷声嗤笑着,“怎么?还有不服气的,再继续啊?”
陈和他们虽然怒到了极点,但是还真的被何鸣这话给震慑到了,他们虽然都嚣张,但是也不过是依仗家里的庇护,如今听何鸣这话,这样的嚣张这样的张狂,分明就是因为身份够尊贵,怕是他们这些官二代权二代们根本惹不起的狠角色。
“你给我消停一点,非得惹出事来才高兴?”童瞳没好气的瞪着何鸣,陈和他们多少还有点忌惮何鸣未知的身份,但是童瞳可是一点都不在意,毫不客气的给了何鸣几个白眼,看着眼前的警察和被打的陈和,无奈的走了过去。“这人你们是惹不起的,如果问起来就说他姓何。”
何?陈和和吴波都算是新加入这个圈子的,所以对于一个何字,他们两个是半点不知道,仔细回想了一想,貌似也没有听家里人说起过什么不能得罪的何家人,但是其他几个人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包括被何鸣一脚踹飞出去的年轻男人更是瑟瑟的颤抖着,看向何鸣的目光极其惶恐不安,连腹部的剧痛都给忽略了。
警察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眼前这个嚣张冷血的何鸣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所以也就不再为了巴结陈和而阻拦何鸣和童瞳的离开,这一出闹剧算是就这么结束了。
楼上谭骥炎这边正在打牌,按理说楼下这一点小闹腾是不可能惊动谭骥炎这些有实权的权贵们的,比起陈和他们这些靠着祖上荫蔽的小年轻不同,谭骥炎、关曜和沈慕这些人如今已经是家族的中坚力量,跺一跺脚,北京城都要动三动,而一个眼尖的经理注意到了童瞳下楼和陈和他们起了冲突,所以这会也就告诉了谭骥炎。
“这一局算我的。”站起身来,谭骥炎将眼前的筹码推到了桌子中间,对着眼前几个人淡然的颔首,随即询问着一旁的经理,低沉的嗓音并没有什么担心和紧张,“怎么回事?”
经理立刻详详细细的将事情的经过给谭骥炎说了一下,不过是那个叫做小莹的女明星自以为身份高人一等,所以直接欺负了小白团,而童瞳刚好看见了。
小莹狗眼看人低,见童瞳装着朴素再加上小白团只是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土狗,所以就对童瞳出言不逊,刚好陈和等人过来了,最后和何鸣起了冲突。
沈慕端着酒杯,啜了一口酒,一手搭在了关曜的肩膀上,努努嘴,“怎么回事?骥炎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呢?”
“你之前一直在飞行训练,你要是见到小瞳出手就知道了,我们哥三一起上都不够小瞳一个人打。”关曜温和一笑的回了一句,骥炎是不会担心小瞳会被人给欺负了,小瞳看起来是挺好欺负的,但是真动手了,也只有小瞳欺负别人的份。
“真有这么恐怖?”三个男人打不过一个女人?骥炎该不会喜欢暴力女吧?沈慕一口酒差一点呛在喉咙里。
沈慕他之前进行了三个月的飞行强化训练,和外界的一切消息都阻断了,这是因为过年了,所以飞行大队刚结束了训练任务,沈慕就接到家里的电话,关于童瞳的事情说的并不多,只说谭骥炎和日本军方正面冲突了,尔后国内政坛是一片哗然,崔家在暗中推波助澜,谭骥炎可以说是四面受敌。
具体情况沈慕回来北京之后也打听了一下,可是知情的老一辈都是三缄其口,这群兄弟知道的也不多,所以沈慕干脆就弄了个饭局直接问谭骥炎,谁知道崔斌竟然出来搅局,到现在沈慕还是一知半解的,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日本那边揪着小瞳不撒手就是想要将小瞳带过去。”关曜温雅俊逸的脸上寒光一闪而过,这么多年的生化试验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这样惨无人道的实验绝对是不可能成功的。
“我说你们一个一个怎么都找了这么能打的女人?”沈慕摇头叹息着,半是羡慕半是嫉妒,同样是一个圈子里的兄弟,自己倒现在都快三十岁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再想到之前关曜和秦清的事情也是闹的人尽皆知,沈慕还真的有点羡慕,当然,沈慕自己还是有点怀疑,为了一个女人真的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吗?
沈慕是知道关曜为了秦清的事情和关家几乎算是断绝了关系,而且最后秦清这事还是何鸣出面保下的,而谭骥炎为了童瞳连中日开战这样的话都敢说出口,沈慕不解的目光看着面容冷峻,神色威严的谭骥炎,真的能有一份感情可以深厚到放弃一切的地步,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前途家族的命运。
电梯门一打开,童瞳一抬头就看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谭骥炎和关曜、沈慕三人,童瞳立马将白嫩的小爪子给举了起来,表情极其的无辜,“这事和我真没有关系,都是何鸣给闹腾出来的。”
“嗯,回去吧,差不多该吃年夜饭了。”谭骥炎今天出来只是和沈慕这些兄弟聚一下,也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和立场,也算是给他们透了个底,即使局势到这样的地步,谭骥炎也是不会倒下的,谭家也是不会倒下的,所以沈慕等人完全可以继续挺着谭骥炎。
“我也先回去了,秦清一个人在家。”关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这会已经快五点了,秦母死后,秦清之前一直被关押在看守所,直到何鸣出面,如今秦清才被保释出来,今天沈慕这个饭局不单单是朋友兄弟之间的小聚,也夹带着几分政治目的,所以关曜即使舍不得将秦清一个人留在家里,也只能跟着一起出来聚一下,现在目的到达了,关曜就归心似箭的先回去陪着形单影只的秦清。
关曜先一步离开,何鸣自然还是要跟着谭骥炎和童瞳,不过沈慕也是好奇童瞳的一切,所以也就厚脸皮的充当电灯泡继续跟随着。
“先去一趟超市买些年货回去吧。”童瞳手痒的看着方向盘,心里头直懊恼自己干嘛被崔斌一激怒就喝了酒,否则这会就可以开车了。
在场的人中只有何鸣在饭桌上一直喝的是茶水,所以此刻手里拿着车钥匙的何鸣,显摆的看了一眼童瞳,看着她气的鼓着脸颊要炸毛的模样,心里头直乐呵,还真的没有见过心思这么单纯的人,可是为什么明明如此简单的一个人,却又给人一种无比强大的感觉,难怪谭骥炎陷了进去,还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
“明天早上回来让你开车。”谭骥炎宠溺的拍了拍童瞳的头,大过年的就让小瞳过过手瘾开开车吧。
“真的?谭骥炎说好了就不能反悔了。”声音轻快的飞扬起来,童瞳一扫刚刚被何鸣给逗的憋屈,兴奋的直接跳了起来,一把搂住谭骥炎,然后吧唧一口亲在了谭骥炎的薄唇上,乐淘淘的模样完全忘记此刻还有两个大电灯泡在一旁。
谭骥炎总是紧抿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了微小的弧度,双手搂住童瞳的纤腰,原本总是冷厉的目光此刻却柔软的可以漾出水花来,宠溺而温情。
啧啧,这变化还真是大!沈慕再次震惊于谭骥炎冰山融化的模样,他记得在小时候,最开始他是不喜欢谭骥炎的,看着就冷,面瘫脸,可是偏偏又极其聪睿,而且身手也是了得,那时候七八岁的男孩子一方面是嫉妒谭骥炎的优秀完美,一方面是讨厌谭骥炎的冰冷不近人情,所以他们当时不怎么和谭骥炎玩,甚至还想要将总是看起来温和儒雅的小关曜给拉走,让他不要跟在冰山小谭骥炎后面瞎混。
只可惜小关曜总是温和的笑笑,每一次却坚定的和谭骥炎在一起,再后来,男孩子们在一起总是会打架会冲突,而关曜因为性子温和认识的人牵扯到战局里,所以关曜也就被拖下水了,小冰山的谭骥炎也就寒着脸跟着动手。
等沈慕真正懂事的时候才发现这群死党早已经以谭骥炎马首是瞻,这个男人冷酷寡言,但是却极其精明,城府深,心机重,但是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坦荡和磊落,而且谭骥炎够义气,为了朋友可以牺牲自己的利益,这份情谊就这么延续了很多年。
曾经这一群损友都好奇的想着谭骥炎如果爱上一个女人会是什么模样,冰山真的会融化?当初沈慕记得他们好像只有十五岁,早熟的已经得瑟的找了女朋友天天过来刺激一群孤家寡人的同伴,连关曜当初都说谭骥炎日后必定会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而这个女人必定是贤良淑德,温柔贤惠的,可是如今看看童瞳这笑的眼睛都没有缝的小模样,沈慕突然感慨爱情两个字真的太神奇太诡异了。
超市人多的都吓人,人挤着人,脚踩着脚,就算你是北京市市委书记,这会也只能和普通人一样,在嘈杂的超市里挤过来挤过去,充当沙丁鱼罐头。
何鸣和沈慕都是跟过来看热闹当电灯泡的,何鸣还算有点目的,主要是为了看看童瞳和谭骥炎是怎相处的,何鸣也知道自己在人格是有缺陷的,所以他这也算是偷师学习,而沈慕完全是好奇,只是这会这两个男人还都有些发憷了,人太多,挤的难受,再碰上个没素质的直接爆两句粗口,你想回嘴都来不及,人太多,一会就不知道骂人的人跑哪里去了。
“子瑶给谭宸和谭亦还有糖果都买了新衣服,就买点水果和零食回去。”谭骥炎依仗着身材的高大,将童瞳护在自己的怀抱里在人群里拥挤着向前走,因为太吵之下,微微低着头,凑近童瞳耳边说话的同时,童瞳耳朵敏感的一红,谭骥炎眸色深沉了几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含住了童瞳柔软的小耳垂舔舐了几下。
蹭的一下小脸爆红,童瞳挫败的回头白了谭骥炎一眼,可惜对上谭骥炎那意味深长的暧昧目光,脸上再度飙红的发热。
谭骥炎动作够快,其他人也因为要挤着买年货,所以倒也没有人注意到,沈慕和何鸣可是皱着眉头挤在人群里,两个男人都眼尖的看见了谭骥炎刚刚那暧昧的动作,不得不说这让沈慕和何鸣都微微的怔愣了,他们还真的没有想到谭骥炎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抛开了谭家的背景,抛开了北京市市委书记的身份,谭骥炎如同普通男人一样和童瞳一起在超市里走着,水果区这边,新鲜的水果散发着浓浓的果味,谭骥炎拿着袋子在一旁等着,童瞳则是仔细的挑选水果,因为超市人太多,很多人挑水果的时候都是随手就扔,不少水果都给砸了,童瞳挑的仔细,谭骥炎这个冷酷威严的男人也没有什么不耐烦,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候着,毕竟挑水果这事谭骥炎做不来,在他看来水果都差不多,男人在细致上是比上女人的。
“至于吗?不就是一点水果!”何鸣受不了的咂舌,谭骥炎多有钱何鸣是知道的,这个男人真的太完美出色了,不管是在政界还是在军区还是在商界,谭骥炎都可以说是独占鳌头,谭骥炎的钱多的童瞳就算是随意糟蹋十辈子也用不完,可是童瞳偏偏还和普通过日子的女人一样慢慢的挑挑选选,这让何鸣都有些受不了。
“谭家没佣人?”询问的看向何鸣,沈慕也有些的受不了,在沈慕的记忆里谭骥炎还是小时候那个酷酷的小冰山,话极少但是能力一流,长大之后的谭骥炎在政坛更是混的风生水起,突然看到谭骥炎如同居家好男人一样在超市里买东西,沈慕表情纠结的扭曲着,这些事沈家都有佣人来做,根本轮不到沈慕动手,连沈慕的母亲都很少做这些琐碎的事情。
“子瑶喜欢吃砂糖橘,沐哥喜欢吃这种蛇果。”童瞳慢慢的挑选着水果,当年她还在国安部特别行动组的时候就特别羡慕这种温馨而朴素的家庭生活,可是谭骥炎一直都很忙,几乎没有时间陪童瞳出来买东西,这会童瞳脸上满是笑容,“再买几个橙子回去吧,这几天你有些上火了。”
“嗯,我去拿袋子。”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谭骥炎将推车放在一旁,自己走到一旁拿了袋子过来,将童瞳手里的橙子装了进去。
过年这几天来往的人很多,家里还是要准备一些吃食,之前帮忙打扫做家务的阿姨已经回去了,谭骥炎和童瞳也都不喜欢家里有多余的陌生人在,所以过年期间的事情都要自己来做了。
“再过去买点零食吧?看电视的时候吃正好。”这边选好了水果,推车里已经装了不少,童瞳一次性买的都挺多,也幸好家里的冰箱是双开门的大冰箱,否则这么多水果还真的放不下。
沈慕和何鸣就这么忍受着四周的嘈杂和拥挤,看着童瞳和谭骥炎一样一样的选购,一个推车满了之后,谭骥炎毫不客气的将沈慕抓来当帮工在一旁推着满满年货的推车,谭骥炎则是重新推着一辆空推车跟在童瞳身边。
过年吃的食材童啸都帮忙给谭骥炎和童瞳准备了,不过家里的油盐酱油什么的也不多了,所以童瞳这会又开始选购了起来,站在货架旁,童瞳扭头看向身侧的谭骥炎,“生抽还有妈?”
“还剩大半瓶子,不用买了。”谭骥炎沉声的开口,侧过身从货架上哪里两袋子细盐放到了推车里,看了看一旁摆放的火锅作料,“这个要买吗?”
“不了,回去我熬点鸡汤,到时候自己配火锅汤料,买的料子里添加剂太多。”童瞳挑了一袋子鸡精放到了推车里,顺便多买了几瓶烧菜用的辣椒。
这或许才是过日子吧!何鸣从最开始的不耐烦到此刻的深思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一开始也纯粹是无聊,也是为了看看童瞳和谭骥炎如何相处才会让彼此的感情这么的深厚,何鸣多少有点羡慕和嫉妒,人此刻,看着谭骥炎连家里的酱油还剩多少都知道,何鸣突然发现自己和叶谨之之间的确不像是过日子,倒像是不顾一切的热恋,恋爱的时候一切都是好的,是满怀激情的,所以在叶谨之突然说要和一个女人结婚时,何鸣愤怒了,甚至没有理智的害死了叶谨之想要结婚的女孩,而如今看着谭骥炎和童瞳之间,没有你侬我侬的蜜意浓情,也没有生死相随的震撼,有的只是普通而平凡的家庭生活。
何鸣甚至不敢想象之前还在雾月里打牌的谭骥炎还有这样居家的一面,当时最后一牌何鸣是听沈慕说的谭骥炎绝对可以赢,当然十万块钱对谭骥炎而言不算什么,可是不久之前谭骥炎却在挑拣水果,即使是进口的水果一个也莫过于七八块钱,贵的也莫过于一百块一斤而已,或许谭骥炎和童瞳这才是真正的生活,是一辈子的生活。
等买好东西,连同何鸣都被抓了当苦力,谭骥炎和童瞳买了不少,“小瞳,你的卫生棉也要买了。”刻意压低了声音,谭骥炎突然想起了这个才对童瞳开口的。
“我自己过去,你们去排队结账!”童瞳一愣,然后抢先一步开口,貌似家里的是用完了,红着小脸,童瞳将手里的购物篮丢给谭骥炎,火烧火燎的挤开人群跑走了。
谭骥炎无声的笑了起来,连孩子都生出几个了,可是小瞳还是这么不经逗,尤其是想到童瞳刚刚目瞪口呆的小样子,谭骥炎心情再次愉悦起来。
“骥炎,如果不是认识你太久,我都要怀疑你是谁假扮的。”沈慕看着跑走的童瞳,感慨的的开口,在超市里这两个小时,让沈慕见识到了另一面的谭骥炎,和他所认知里的谭家二少完全的不同,甚至可以说是陌生的。
若不是亲眼所见,如果有人对沈慕说有一天会看到谭家二少在超市里柴米油盐的买东西,挑挑拣拣,甚至还记得家里酱油有多少,沈慕肯定会说对方是胡扯八道,但是真的见了,感觉到谭骥炎和童瞳之间那种温馨而和谐的气氛,沈慕却突然感觉到了羡慕。
何鸣同样也是有些的羡慕和嫉妒,原来感情并不是自己认为的那样一定要浓烈,如同火焰一般可以将两个人的灵魂都灼烧,并不是爱的你死我活,原来感情还可以如此的隽永悠长,平淡却温馨,琐碎却暖心。
“每个人之间的感情各不相同。”谭骥炎看了一眼沉思的何鸣,他和小瞳之间的感情和其他人并不相同,何鸣的事情谭骥炎知道一点,或许是过来人,或许是有些怜悯何鸣一个人过的悲苦,谭骥炎倒也不吝啬谈论自己对感情的看法。
“你死我活,不死不休的感情也可以吗?”何鸣那总是张狂的表情此刻却带着满满的苦涩,他对叶谨之的感情太过于浓烈,最终伤人伤己,可是何鸣做不来谭骥炎这样的温馨隽永。
“一会你看到小御和沐放之间就知道了。”谭骥炎慢慢的向着排队付款的队伍里前移着,自己和小瞳之间或许是因为外部原因麻烦很多,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却是越来越浓厚,彼此之间的默契也更好了。
可是一想到谭景御和沐放之间的感情,谭骥炎这个当哥哥的也头痛了,爷爷还是冷处理的态度,父亲那里却是坚决反对,即使有小瞳在中间打圆场,但是谭骥炎知道谭国华根本无法接受这种感情,甚至是极度的反对和厌恶,只是因为在童瞳在,所以才在言语上表现出了一种宽容态度。
沈慕是谭骥炎的死党,沈家和谭家也是坚定的站在一起的,所以谭景御的事情,沈家老一辈也是知道的,而何鸣消息极其灵通,这事他就更清楚了,不得不说他们还真的很佩服谭景御的,在谭老爷子那样火爆性子镇压之下,谭景御竟然还敢和男人厮混在一起,沐放长的再怎么俊美,那也是一个男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408章 家庭矛盾
“这两个人看谁也不像是购物狂,可这东西?”饶是淡定自若的何鸣此刻也是嘴角直抽搐,生性狂傲的何鸣可以说是泰山压顶也无动于衷的,可是此刻看着身边满满三个购物车外加一个满满购物篮里的东西,何鸣认命的打开汽车后备箱往里面放东西。
“这就是生活啊,再尊贵威严的男人一旦步入婚姻的殿堂,他就庸俗了,再妩媚优雅的女人一旦成为家庭主妇,她就琐碎了。”沈慕无比感慨的发表着议论,在他的记忆里,偶尔几次也是和父母一起出去,也只是去的餐厅吃饭或者出游,家里需要的东西都有佣人购买齐全。
沈慕在飞行大队的时候,因为训练任务紧,生活都在部队里,即使有时间出去,最多也只是去超市买几包烟什么的,沈慕还真的是第一次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普通人居家过日子的气氛。
童瞳开的是SUV,所以不管是后备箱还是车内的空间都很大,否则这么多东西还真是装不下,这边刚将年货都放到了后备箱里,谭景御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让谭骥炎和童瞳回来,半个小时之后就能吃饭了,这会已经算是有点迟了,很多人家三四点就吃了团圆饭。
“骥炎,那我也先走了,明天早上亲自过来给老爷子拜年。”关上汽车后备箱,沈慕笑着和谭骥炎、童瞳摆摆手,一辆黑色的车子精准的停到了沈慕面前,这是沈家来接沈慕回去的车。
童瞳依旧可怜巴巴的看着晃动着车钥匙显摆得瑟的何鸣,懊恼的直咬牙,最后还是被谭骥炎给拉到了后座,难得这会路上不会堵,车少人少的,可是偏偏自己喝了酒不能开车。
谭骥炎看了一眼坐在驾驶位上得意洋洋的何鸣,再看着垮着脸不高兴的童瞳,低沉的嗓音悠然的响起,“免费司机而已。”
何鸣一听这话也恼了,可自己却是抢着车钥匙要开车,而谭骥炎和童瞳则是大爷一般坐在后座上,得,自己这还真成了免费司机了,气的何鸣直接一脚踩油门上,快速的打过方向盘发动汽车离开了停车场。
看到何鸣吃瘪,童瞳终于乐了,笑着对谭骥炎投过一赞赏的眼神,满眼的崇拜和佩服,谭骥炎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绝对能气死人不偿命。
香山大宅这边早已经挂上了红灯笼,院子里和屋子里的灯也全都开了,夜色之下,灯光温暖,童瞳和谭骥炎是准备在香山大宅住一晚上,年初一早过饭之后再回西湖苑别墅,过年期间虽然工作上的事情可以押后,但是也有不少的关系往来,所以谭骥炎还是得回西湖苑别墅。
“您要是不高兴,我带着沐放现在就离开,大过年的不给你们老人家添堵,省的被人戳我脊梁骨说我这个当孙子当儿子的不孝顺。”大厅里,此刻,谭景御却面带冷笑,痞子味十足的表情让人看起来有点牙痒痒,想要给他几巴掌,尤其是此刻听着他说的这话,再加上他这桀骜不驯的表情,让谭老爷子和谭父的怒火再次蹭蹭的冒了上来。
“你这是翅膀长硬实了啊!敢在家里耍脾气了是不是?”桌子拍的砰砰响,谭老爷子怒不可遏的看着桀骜的谭景御,看着眼前沐放拎过来的礼品,直接抡起拐杖,砰砰的将东西给砸了个稀巴烂。
“爷爷,这东西你和我爸可是说不收的,所以这还是沐放的东西,您老这砸了别人的东西总是不太好吧?”看着沐放那原本漂亮的桃花眼里目光黯淡下来,谭景御也是火大了起来,冷言冷语的讥讽着发怒砸东西的谭老爷子。
“够了,谭景御,你不想过年就滚出去!”一直都是沉默的谭父终于也发火了,谭国华性子沉默,话很少,在军区也算是老实忠厚的领导,虽然有着谭家这样的雄厚背景,但是为人处事却都是非常的和善,唯独谭景御和沐放这事是谭国华的逆鳞。
“滚就滚!谁稀罕了不是,在哪里不是过年啊。”舍不得沐放受一点的委屈,谭景御直接拉住沐放的手,笑着道,“小放放,我们回去过二人世界去。”
“好了,不要闹了。”沐放头痛的看着口不择言的谭景御,也知道他这样叛逆都是为了自己,可是看着平日里总是精明的谭景御,此刻却和谭老爷子和谭父犯浑,沐放在感动的同时也是无奈,男人和男人之间这事原本不可能被长辈接受,可是谭景御却偏偏不会示弱不会圆滑,愣是一头撞上去和谭家两个长辈吵的不可开交。
“别介,这事说不通,浪费口舌而已。”谭景御何尝不知道沐放的好心,但是谭景御知道这事还真不能示弱,一旦弱了,爷爷和爸肯定得寸进尺,所以谭景御是打定主意了要立场坚定,态度强硬,再说了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小放放不是?
“滚,滚出去你就不用回来了!直接和谭家断离关系!我谭国华没有你这个儿子!”气的浑身直颤抖,谭国华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一瞬间如同苍老了很多岁,此刻,愤怒的目光带着失望带着痛惜却也带着一股绝然之色,冷冷的对着这个最小的儿子发出了最后的判决,“我们断绝父子关系,老死不相往来,日后就算我死了也不用你给我守孝扶棺!”
谭景御一怔,有些茫然的看着发出如此狠绝之言的父亲,如果这话是谭老爷子说的,谭景御并不奇怪,老爷子性子火爆,什么话都敢说的,即使七十多岁了那也是脾气暴躁,一不高兴了直接踹你一脚,可是说这话的却是谭国华,老实沉默的男人一旦说出狠话来,只怕就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爸,我只不过是喜欢一个人而已,只不过想和他过日子而已,你们犯的着将我当成十恶不赦的罪犯来看待吗?”震惊之后,谭景御反而是笑了起来,用力的握紧了沐放的手,摇摇头,满脸的嘲讽之色,“那行,反正还有大哥和二哥在,我和沐放就不在这里闹腾了,省的你们过年都不高兴。”
沐放还想要开口,可是看着谭景御那英俊脸庞上笑容里的苦涩,沐放终究还是沉默下来,用力的反握住谭景御的手,罢了,和谭家长辈已经是这样水火不容了,至少不能再辜负谭景御对自己的维护之心,共同进退而已。
这边谭景御拉着沐放刚走到门口,直接和站在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的谭骥炎和童瞳撞了个正着,谭景御咧嘴一笑,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二哥,小丫头回来了,就等你们吃饭了,我和小放放先走了。”
“闭嘴,给我进来!”谭骥炎冷眼警告的看了一眼胡闹的谭景御,虽然之前谭骥炎就知道肯定会闹起来,毕竟谭老爷子那性格可是摆在这里的,中气十足,火气也是十足,而且对于谭景御和沐放的事情谭老爷子都是冷处理的态度。
之前因为谭家的威严,所以即使这事闹出来了,也算是谭家的丑闻,但是那些人也只敢在背后说说,议论诋毁,谁也不敢真的当着谭老爷子的面嚼舌根,可是因为谭骥炎这一次和藤原十郎的冲突直接上升到了中日开战的紧绷局面,所以谭家地位就变得有些危险了。
捧高踩低素来都是政坛这些人的小人行径,如今没有了忌惮自然有些话就敢一吐为快了,谭骥炎也知道谭老爷子估计是听了不少闲言碎语,正不痛快呢,老爷子那脾气他不痛快,那惹他的人就更不能痛快了,可是谭骥炎没有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事了,谭景御这个弟弟还这么无法无天的没谱。
“二哥,这是我闹腾吗?这是爷爷和爸闹腾我呢。”谭景御敢和谭老爷子和谭父吹胡子瞪眼,可是偏偏不敢和谭骥炎这个二哥犯浑,此刻被谭骥炎训斥着,谭景御立刻蔫了下来,还想要为自己辩解两句,谭骥炎冷眼一扫,谭景御立刻噤声了。
“小瞳,带沐放进去,安排一下房间。”谭骥炎还真是有些头痛了,小御这事若是放在普通人家,也就是喜欢男人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事,可是放到了谭家这样的地方,这可是天大的事了。
没有人敢在谭骥炎面前唧唧歪歪的说什么,但是谭老爷子身边那都是些老一辈子的,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那都是老一辈了,这事他们还真的敢拿出来挤兑老爷子,而谭父那里就更不用说了,谭国华性子说好听一点是沉稳,说难听一点那是没脾气,所以自然也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谭家得势还好一点,谭家一点失势,谭景御和沐放这事就会被人拿出来说,埋汰谭家,给谭老爷子和谭父找不痛快添堵,尤其谭老爷子和谭父都是老一辈的思想,男人和男人在一起这事对他们而言就是一种耻辱,怎么改都改不过来。
客厅里谭老爷子和谭父都在生气,这会再看到谭景御和沐放进来更是火气直冒,只可惜对上谭骥炎冷沉的脸,再加上谭骥炎说了一句,“还有外人在。”谭老爷子和谭父终究没有再发火说什么难听的话,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你们继续,该骂的骂,该砸的砸,当我不存在。”被定位为外人的何鸣朗声一笑,双手环着胸口,笑容款款,能看到谭景御吃瘪,何鸣感觉心里痛快很多了。
他和叶谨之还分隔两地多年不见,凭什么其他人都是成双成对的缠绵,在这样举家团圆的时间里,何鸣的心思就是能破坏一对是一对,看见别人不痛快他就安慰多了。
“沐哥,我们先去上去,一会就要吃饭了。”童瞳敬佩的看着霸气外露的谭骥炎,小脸上满是偷笑的表情,谭骥炎果真厉害,连爷爷这一点就着的火爆脾气也有些惧怕谭骥炎。
谭老爷子瞪大一双牛眼恶狠狠的盯着卖乖的童瞳,这个该死的野丫头,竟然还敢将沐放带回来!可惜谭老爷子一方面是顾忌还有何鸣这个定时炸弹在,另一方面也有些忌惮谭骥炎的余威,虽然在谭家谭老爷子脾气最大,说一不二,而且之前还训斥了谭骥炎,但是当谭骥炎真的板着脸的时候,谭老爷子也有些忌惮的,难怪小御这混小子此刻一副蔫了吧唧的龟孙子模样!
爷爷你有火对谭骥炎发!童瞳抿着嘴笑着,直接拉着沐放向楼上走了过去,而一旁谭景御瞄了一眼,心里头那个羡慕啊,他也想和小放放一样直接偷溜走,至少不用被爷爷骂,被二哥训斥。
谭景御的房间在二楼最后面,临着一个小阳台,房间不太大,所以房间里那一张两米二的大床就显得有点突兀了,沐放眼角抽了抽,“他是怎么在老爷子的眼皮子底下将这新床给弄进来的?”
“谭三哥有的是办法。”童瞳也乐了,这床太大,而且谭景御还恶趣味的弄了大红色的床单被套,红色之中暗紫色的印花藤蔓妖娆的在被子的两个对角上蔓延的,让这红色看起来在喜庆的同时又带着几分神秘,谭三哥这是准备洞房花烛夜?
“我休息一下你先下去。”沐放笑着拍了拍童瞳的头,沐放在外人看来是张扬而傲娇的,可是真的了解沐放的人才会明白其实这个俊美倾城的男人只是用骄傲来伪装自己而已,他更喜欢的是一种真实的平淡,可是沐放揉了揉眉心,绝美的脸上表情带着几分的无奈,魅惑的风情足可以让任何女人为之尖叫,偏偏谭景御却是闹腾的人,隔三岔五的闹腾,让沐放头痛的同时却也感觉到一种全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