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日里都忙的厉害,而起年轻人更愿意去外面闯闯,等战功赫赫或者是政绩满满才会回北京来,尤其是北京有谭骥炎坐镇,他们就更不用担心什么,只是谁知道今年都齐刷刷的被家里给叫回来过年,风声不对,局面太过于紧绷,所以只要有心从政或者从军的几个死党都回来北京了,掐准了时间知道谭骥炎也回到北京了,电话立马就打过来了。
“爷爷,沈家小二回来了,我带小瞳过去一趟,晚上八点准时回来吃饭。”谭骥炎挂了电话,虽然说目前局势对谭骥炎非常不利,但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谭骥炎明白如果自己挺过这个坎,日后谭骥炎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将是无往不利,当然了,如果挺不过去,那么也将是万劫不复的境地,而谭骥炎一旦下台,谭家随后肯定也会被拖累被打压,那么谭家就真的败落了。
“去吧。”谭老爷子疲惫的摆摆手,却也懒得看谭骥炎一眼,是失望也是无奈,这是自己的孙子,谭老爷子看着谭骥炎长大的,也了解他的性子,谭骥炎对什么都不怎么在意,否则当年就不会直接离开军区进入政界。
谭家在军区可是响当当的龙头老大,但是在政界却没有什么人脉和地位,谭骥炎初入政界也吃了不少的苦头,这一路的风风雨雨,谭老爷子是看着谭骥炎走过来的,而这些年里,谭骥炎独独只对童瞳一人上了心,用了情,比起门口看笑话的何鸣却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都是疯子!
谭骥炎拉着童瞳直接上楼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幽沉的黑眸看了一眼沉默的童瞳,却见她精致的小脸上虽然眉头皱成了毛毛虫,但是却没有什么愧疚自责之色,这让谭骥炎有些诧异了,毕竟童瞳从小是在国安部长大的,是非对错分明,在童瞳的世界里没有灰色地带,以前为了这个两个人还吵过好几次,后来童瞳渐渐被谭骥炎给带坏了,可是如今出了这么大事,连爷爷这么护短的人都震怒的训斥了自己一顿,小瞳竟然一点都自责?
“看什么?”童瞳不解的抬眼看着盯着自己的谭骥炎,小手在脸上摸了摸,“没瘦多少,在家待几天就补回来了。”
“你不怪我?”谭骥炎开口询问着,毕竟因为自己的冲动,可以说将这个国家给推到了浪尖上,不管是经济制裁还是军事上的打压,对这个国家而言都是一个灾难,以小瞳那死心眼的忠诚爱国之心,虽然她绝对不会怪自己,但是会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认为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造成的。
童瞳主动的握紧了谭骥炎的大手,眯着眼一笑,用力的摇摇头,“不怪,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如果我再自责再内疚,或者责备你,这就否认了你对我的感情对我的维护,谭骥炎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就行了。”
即使因此成为这个国家的罪人,他们也会携手面对,童瞳敛下目光,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清澈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愧疚,曾经她是这个国家培养出来的武器,是守护这个国家的一杆枪,是没有思想的人形兵器,可是如今,童瞳知道自己在慢慢的改变,她不再能保持真正的公正公平,她的理智和感情都偏向于谭骥炎了,可是她不后悔,她不能在谭骥炎为了自己付出这么多之后,却一味的自责一味的内疚。
即使谭骥炎真的做错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童瞳知道自己需要做的就是握紧谭骥炎的手一起去面对,一起去将损失减少到最低的程度,宁负天下人绝不负卿!
谭骥炎无声的笑了起来,冷峻刚毅的脸庞上满是温柔之色,情不自禁的低头在童瞳的唇上深深的吻着,低沉的嗓音如同醉人的醇酒,“放心,事情没有到这样的地步,我有分寸的。”
“真的?”童瞳怀疑的瞅了一眼谭骥炎,爷爷都发火的摔东西了,连爸都沉着脸色,童瞳知道事情肯定很棘手很麻烦,可是看着信心满满的谭骥炎,童瞳真的有点怀疑了,毕竟谭骥炎也只是一个人不是神,他再有权力但是如今也只是一个北京市市委书记,当然,这个位置屁股还没有坐热了,他真的能一手遮天了不成?
“小瞳,我骗过你吗?”谭骥炎得意的一笑,挑了挑眉梢,这个原本冷酷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如同邀功求表扬的大男孩。
“谭骥炎,你不要幼稚了。”再沉重的心情此刻也变得轻松起来,童瞳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谭骥炎,直接将人给推开了,“让开让开,我要去洗澡了,这都半个月了,就没有好好的洗个热水澡!”
“我给你擦背。”低沉的嗓音明显的带着暧昧和挑逗。
“不需要!”童瞳脚步一顿,随后坚定的否决着,如同后面有小鬼在追着一般,咚咚的向着浴室跑了过去,然后咔嚓一声关上浴室的门。
白色的雾气蒸腾弥漫在整间浴室里,童瞳感觉长时间不洗澡的皮肤都有些的瘙痒,脱掉了作战服,热水冲刷下来,全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去,童瞳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刷在身上,之前和谭骥炎说的那一番话并不是虚假,可是童瞳却也不可能真的放任事态这样恶化下去,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的,到底该怎么办?
同样卧房里,谭骥炎也没有了刚刚面对童瞳时的那么轻松神态,冷傲的声音站在窗口,远远的眺望着,峻冷的脸庞刚毅冷沉,从政就如同是一场博弈,其中的艰难和危险随处可见,一时不查,便是全军覆没,而从政者永远都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一旦失败就万劫不复。
身体浸泡在满是热水的浴缸里,童瞳紧绷着被热水熏红的小脸,如果自己回到日本,童瞳相信以谭骥炎的手段和权力,再加上童啸的操控,必定可以挽回如今这样的局面,但是童瞳也知道日本之行将是无比的危险,否则谭骥炎就不会不顾一切的亲自将自己带回北京。
“小瞳,不要胡思乱想!”浴室的门被敲响了几下,谭骥炎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窗户边,背靠着身后浴室的玻璃门,他毕竟了解童瞳,这丫头不愧是演艺圈里混过的,遮掩表情的本事即使谭骥炎都看不穿。
“我没有,谭骥炎,你给我带衣服过来了吗?”童瞳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直接跑进浴室了,连衣服都没有拿过来,而且她来香山大宅住的极少,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衣服。
403章 京城权贵
香山大宅,客厅,发了一通火之后,谭老爷子的警卫兵立刻过来将地上破碎的茶杯碎片都给收拾了干净,随后又重新的泡了一壶茶水送了过来。
今年谭骥炎的大哥谭战是回女方那边过年的,毕竟去年是在香山大宅过的,女方那边就这么一个独生女,所以今年过年谭战和妻子、孩子就过去女方这边了。
而谭骥炎的父亲谭国华在谭母死后,整个人要消沉了很多,再加上谭景御突然要和沐放在一起,谭国华勃然大怒的极力反对,和谭老爷子那火爆发火的反对不同,谭国华是那种沉默的反对,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不管你如何解释如何辩解,谭国华都不能接受这样一段畸形的感情。
直到后来有童瞳在中间斡旋,或许是因为童母苗晓意的原因,谭国华对她的女儿童瞳终究是不同的,是慈爱和包容的,将童瞳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对待三个儿子都是话极少,即使关心也是闷在心里不会说出来,但是对童瞳却非常的喜欢。
谭国华因为工作的关系并不在北京,而是在山西工作,虽然是军区文职的工作,但军衔也在稳步上升,工作也很忙,所以回来北京的次数就少了很多,糖果在梅博士的实验室出生的,回到北京之后,第二天谭国华丢下工作连夜飞了回来看望糖果,可是因为谭景御和沐放的关系,在看了糖果之后,谭国华又离开了北京回山西了,年底过年才有时间回来一趟。
谭家在此之前可以说北京响当当的世家,谭骥炎如今在政界成绩的蒸蒸日上,再加上谭老爷子在北京军区的权势,连同谭景御也高调的进入军区,如今已经升为中校,谭家可以说是辉煌一时。
这一次军演因为童瞳的事情虽然成功夺得了第一名,但是如今是敏感时间,所以谭景御的升迁也卡在了这里,如果谭骥炎安全渡过这个门坎,那么谭景御年后估计直接会被胜任大校,在军区正式掌控权力。
“何先生请坐。”童啸温和一笑的开口招呼着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何鸣,谭国华下午才能回家,谭老爷子这会被谭骥炎给气的怒火中烧,所以只能由童啸来招呼来意不明的何鸣。
“哼,你来做什么?”谭老爷子冷哼一声,气呼呼的看了一眼何鸣,依旧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谭老爷子是真的气啊,气谭骥炎这个总是让自己骄傲的孙子这一次竟然这样胡闹,可是却又知道为了童瞳,谭骥炎肯定会这样做,所以到最后谭老爷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气什么,反正就是在生气!
“老爷子这么生气,其实比起崔家在后面做的,我所做的只能算是煽风点火而已。”何鸣慵懒懒的笑着,一袭笔挺的青衫,灰色布鞋,清瘦而苍白的脸,若是放在古代绝对是一个文弱书生,只可惜何鸣的眼睛却充满了疯狂之色,面容诡谲,说出来的话更是可以气死人。
“煽风点火?你还敢说你只煽风点火了!你还想要做什么?”谭老爷子怒极反笑着,身为军区司令的威严和强大气势在此刻悉数展露,再加上低吼有力的咆哮声,即使癫狂至极的何鸣也微微颤了一下,有些震慑于谭老爷子的强大气场。
“自古都是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我也只是顺应了局势而已。”何鸣正了正脸色,对着童啸笑了一下,慢悠悠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小白团这会也跑到客厅的羊毛地毯上滚过来滚过去,欢快的不得了,丝毫没有感觉到谭老爷子的怒火,而藏獒吉玛则是慵懒懒的在角落里趴着,偶然睁开眼看一下正撒欢的小白团,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又悠闲的闭着眼睛休息。
“谭叔消消气,骥炎自有分寸,他真的出事了,小瞳日子也不好过,您老认为骥炎真的回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童啸也不理会不请自来的何鸣,即使童啸也拿疯狂的何鸣没有法子,这会正低声安慰谭老爷子,亲自倒了一杯茶递了过来,也顺手给何鸣倒了一杯茶,上门都是客,童啸的涵养素来都是极好的。
谭老爷子不发一言的沉思着,之前气归气,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气也是无济于事的,这会听童啸这么一说,谭老爷子想想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谭骥炎这一生里最在意的人就是童瞳,那绝对是舍不得她受一点的委屈,所以谭骥炎绝对不会放任自己被崔家给打倒的,否则以崔斌对童瞳的那点心思,谭骥炎如果失势了,那崔斌还不用尽办法将童瞳给弄走,谭老爷子满是皱纹的脸上终于再次浮现出了笑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看来还是可以过的好年,自己还没有死,军方那些人也不敢真的折腾出什么事来!
不愧是谭老爷子,一手把持北京军区多年,何鸣喝茶的同时也瞄了一眼谭老爷子,外面都传言谭老爷子火气急躁,脾气大,当年从军队里养出来的一身臭脾气到如今都没有改掉,如今一看脾气大火爆性子倒是真的,但是片刻间就能冷静下来,这份气度就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谭家目前说狠了可是灭族毁家之灾,但是看谭老爷子这气势,只要他一天不死,即使谭骥炎真的落败了谭家也毁不掉。
童瞳和谭骥炎都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下楼,因为之前打电话给谭骥炎的也算是他同一个圈子里的朋友,虽然说比不了谭骥炎和关曜之间的关系深厚,但是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世家子弟,出入的场合都差不多,所以十七八岁的时候关系都算不错,那个时候谭家在军区可是响当当的实力,谭骥炎结交的这些朋友多少也是因为家族的关系。
直到后来各自都长大了,不再是像年少轻狂的时候,看对眼的就是朋友,不对眼的,说不定还能打起来,长大之后深交的朋友都是真正能处到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深厚关系,彼此之间多了一份信任,家族的走向也是差不多相同的,而对于看不对眼的,也都早早的站好队了,如同崔家一样,很早之前就不是同一个阵营的,所以见面也只是寒暄一下,点头之交的客套,而不会再有更多的接触。
“我正好闲着无事,不如一起过去雾月坐坐。”何鸣放下茶杯率先站起身来,谭骥炎接了电话之后,只说了是沈家老二,十分钟后何鸣手机上收到了一条信息,已经知道谭骥炎和沈慕聚会的地点就订在了雾月,连是在八楼的望月厅都知道了,足可以说明何家信息情报的精准和迅速。
童瞳诧异的看着一副自来熟模样的何鸣,果真不是一般人,面对谭骥炎这一张冰山冷脸,竟然还能熟起来,这脸皮厚的连谭三哥都自愧不如了。
大概是不满童瞳的目光落在何鸣身上,也或许是因为迁怒之前童瞳在何家挨饿受冻,最后还因为胃痛被送进了医院,所以谭骥炎霸道的牵过童瞳的手,只和谭老爷子和童啸招呼一声,径直的迈开步子离开,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何鸣。
“这样没关系吗?”童瞳压低了声音,谭骥炎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是童瞳也知道现在局势紧张,谭骥炎可以说是四面楚歌,而何鸣的能力和手段童瞳是知道的,谭骥炎这么不给何鸣面子,以何鸣这疯狂变态的性子,说不定他一不高兴就在背后给谭骥炎一刀子,让原本就复杂的局面变得更加的岌岌可危。
“没事,他会跟过来。”沉声道,谭骥炎接过警卫递过来的车钥匙,打开车门让童瞳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这边刚绕到驾驶座这边,何鸣果真已经自己打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汪汪!汪汪汪!”这边谭骥炎无视着上车的何鸣,刚要发动汽车,却耳尖的听见小白团的叫声,坐在驾驶位的谭骥炎微微的直起身来一看,果真看见汽车前面小白团正汪汪的叫唤着,高昂着圆滚滚的小脑袋,黑黑的眼睛湿润润的看着汽车,一副被抛弃的可怜小模样。
“你家的。”谭骥炎沉声的开口,对于挡在汽车面前的小白团也很无奈,看不出何鸣这样的人竟然也喜欢养狗,养之前那一只黑色的藏獒也就算了,这白团子似的吃的圆滚滚、胖乎乎的小狗还真的不像是何鸣的风格。
何鸣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降下车窗,“小白,回去!”
“汪汪!”小白团依旧汪汪的叫唤着,白团子一般的身体固执的挡在汽车前面。
或许是知道小白团的性子,何鸣犹豫了那么几秒钟,打开车门下车,有些嫌恶的看着汪汪叫唤的小白团,看了一眼藏獒并不在,何鸣刚准备伸出脚将小白团给踢到一旁去,可是小白团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急促的又叫了几声。
黑色的藏獒悠闲的从客厅里走了出来,不同于小白团那懵懂样子,藏獒一身黝黑发亮的皮毛,半米多高的身体,浑身带着一种兽中之王的强大气势,何鸣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
吉玛是叶谨之当年养的狗,是他从西藏带回来的,纯血种的藏獒几乎绝种了,有钱都难买到,叶谨之去西藏游玩的时候资助了当地一所学校,尤其是喜欢其中一个藏族的小姑娘,小姑娘身体不好,还是叶谨之给联系了北京的一家医院,所有的费用也都是叶谨之出的,后来叶谨之将痊愈的小姑娘送回西藏之后,小姑娘的舅舅将吉玛送给了叶谨之,当年的吉玛才出生,还没有小白团大,黑乎乎的一小团,看起来糯糯的可爱,谁也想不到这是一只纯血种的藏獒。
当初叶谨之收养吉玛的时候,何鸣还说既然是纯血种的藏獒,为什么小姑娘生病还没有钱医治,卖掉吉玛就有钱了,何鸣只当叶谨之被骗了,毕竟吉玛小时候看起来还有几分呆呆痴痴的,都没有普通小狗的灵活,更不用说是纯血种的藏獒了,可是叶谨之也离开了北京,何鸣收养了吉玛也算是一个想念,谁知道吉玛长大之后越来越凶猛,竟然真的是纯血种的藏獒。
而小白团可是真正的小土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也不知道是谁给丢在树林里的,小小的一团,白乎乎的,像是小兔子一样,小白团是吉玛从树林里叼回来的,之后这几个月就是吉玛在养着,小白团看起来活泼机灵,但是却验证了一句会咬人的狗不叫。
小白团整天都是咋呼咋呼的,最痴傻的时候就是追着自己的小尾巴咬,圈子转多了最后直接给转的晕了过去,四脚朝天的摔在地上,让何鸣当时一口茶差一点从嘴巴里喷了出来,还真没有见过这么蠢的狗,不过小白团有吉玛当靠山,何鸣即使嫌弃也没有将它丢出何家,而吉玛是叶谨之带回来的,有了叶谨之这个大靠山,两只狗子在何家大院里除了何鸣这个家主之外,就属它们两个最尊贵了。
何鸣看着依旧站在汽车前面叫唤的小白团,又看了看素来纵容小白团的吉玛,何鸣微微抬头看着越来越暗的天幕无语着。
“就这样?”等了片刻,谭骥炎降下车窗看着何鸣,峻冷的脸上表情微微有点扭曲,何鸣在整个圈子里的传言那可是疯子,谁招惹上就有大麻烦,结果何鸣却拿一只几个月大的小狗没法子。
“你可以试试看。”何鸣玩味一笑,略瘦的身影微微后退了几步,吉玛可是纯血种的藏獒,在何家大院的时候也撕过人的,何鸣喜欢叶谨之喜欢到将何家当筹码的地步,也就纵容吉玛,所以这个状况何鸣也是没有办法,谭骥炎不相信可以自己下车将小白团给挪开,当然前提是如果他不怕吉玛的话。
有了吉玛当靠山,小白团叫的更欢了,抖擞着肥嘟嘟的身体,还向着车轮胎扑了过去,张开嘴巴啊呜一口咬了上去,然后发现车轮胎太硬,磕牙,小白团委屈的低呜两声,耷拉着小尾巴又退到了车子前面继续叫唤着,而吉玛果真纵容这只自己捡回来的小傻狗,就这么站在一旁,只是那慵懒的模样看起来可不好惹,即使是谭骥炎徒手对付一只藏獒也有几分危险的。
谭骥炎打开车门下车,还没有来得及将小白团给抱到一旁去,吉玛已经低吠两声,小白团活脱脱就是向家长告状的小人,对着谭骥炎“凶悍”的叫着,左边跑跑,右边跑跑,还不是叫两声助阵,这不是狗仗人势,而是狗仗狗势。
两个男人和两只狗就僵持在汽车前,让汽车里坐着的童瞳几乎想要笑,第一次看谭骥炎这么无可奈何的表情,那一张峻脸紧绷着,估计是拿小白团这笨狗没法子。
如果是聪明机灵的狗,多少还可以沟通一下,可是小白团就是一只实打实的土狗,智商没有多高,对着谭骥炎和何鸣汪汪叫唤着,然后叫几声又退到吉玛身边,看谭骥炎和何鸣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又勇敢的冲过去叫唤几声,再退回来,样子是要多傻有多傻。
“谭骥炎……”童瞳刚打开车门下车,正叫着的小白团一个激灵,蹭的一下向着童瞳撒开四个蹄子跑了过来,可是跑的太快,没来得及刹住脚,直接一头撞到了童瞳的鞋子上,惨兮兮的摔在地上呜呜的叫着,可怜巴巴的看着童瞳。
“小白,你也要去?”童瞳蹲下身来将小白团给抱了起来,一旁吉玛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对童瞳有什么戒备。
“汪汪!”小白团欢快的叫着,声音听起来格外高兴,小脑袋蹭着童瞳的手掌心,然后昂起小下巴,童瞳的手刚挠上它的下巴,小白团更乖了,一动不动的任由童瞳抱着,弄了半天,这么叫唤就是为了求抚摸求挠下巴。
多了三个孩子和自己抢小瞳,谭骥炎也认了,谁让那是自己的种,可是看着此刻窝在童瞳怀抱里的小白团,谭骥炎恨恨的看了一眼何鸣,几乎有些的咬牙切齿,“这就是你养的狗?”
谭骥炎还没见过这么会卖主求抚摸的狗!小瞳只是不久见过这笨狗一次,竟然还找上门来了!只是一只小白团谭骥炎还不怕,直接丢出大门外就可以了,可是偏偏小白团还带了吉玛这大靠山过来了,谭骥炎除非脑壳坏了和一只纯血种的藏獒打架。
“免费送给你养了。”何鸣对于小白团之后笨狗也是没有一点办法,打是打不得的,骂只是浪费自己口水而已,而且还一只笨狗计较太跌面子,所以看到小白团这么黏糊童瞳,何鸣立刻大方的将小白团的抚养权给让出来了。
“行,这只我也要了。”谭骥炎看了一眼何鸣,毫不客气的开口,将吉玛的抚养权也要过来,当然,如果何鸣给的话。
一瞬间,何鸣刚刚还和颜悦色的表情陡然之间变得阴冷至极,目光愤怒的盯着谭骥炎,实质化的眼神里带着阴森的寒气,可是片刻之后,何鸣却又笑了起来,带着几分自嘲,“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谭书记的人脉关系,连这么一点大的小事谭书记都能查得到!”
谭骥炎并没有再开口说什么,时间有点赶,所以谭骥炎再次坐回驾驶室,童瞳找到何家的事情,谭骥炎就防着何鸣会做什么,谭骥炎后来联系了容温,而容温也的确非同一般,关于何鸣的情况也查了不少,当然,其中就有何鸣和叶谨之之间的纠葛,而吉玛就是叶谨之养的狗。
何鸣刚准备要上车,而吉玛却已经抢先一步的上了车,直接趴在后座上,何鸣看了看也跟着上车,副驾驶位置上童瞳将小白团放在腿上,不时给它挠几下,顺顺毛,小白团乖巧的就如同小兔子一般,谭骥炎瞄了一眼沉默的发动汽车,和一只笨狗计较太不值当了。
雾月不是一般的休闲会所,可以说是顶级的会所,前来雾月也都是有分身有地位的人,当然这里一般都是北京城里官二代官三代,军二代军三代这些年轻人聚会的场所,而那些老辈们也知道自家孩子经常来这里,所以久而久之,老辈们也就不来雾月了,毕竟如果消费的时候和自家孩子侄子们撞到一起那就不好了。
之前圈子里还传了这么一个段子,当时有个官二代忒横,看中了雾月里的一个陪唱的姑娘,那姑娘长的也的确不错,所以每一次官二代只要来雾月必定会叫人过来陪自己,结果有一次过来却被告知这姑娘被其他客人给叫走了,当时官二代就火大了,直接冲了过去,一脚踹开了包厢的门,吼了一嗓子,“哪个不长眼睛的兔崽子敢抢老子的女人!”
而包厢里搂着这漂亮姑娘唱歌的中年男人傻眼了,嚣张蛮横的富二代也傻眼了,谁知道老子和儿子竟然相中了同一个人,或许还真是遗传的原因,否则怎么眼光都是一样的,这个段子传出去之后,雾月就成了小辈们聚会玩弄的地方,长辈们再也不涉足了。
门童看到谭骥炎的车子停下来之后,立刻殷勤的走上前来打开车门,一看谭骥炎,门童微微一愣,随即恭敬的招呼着,“谭少!”
在雾月这样的地方,不会称呼官职,毕竟来这里的都是圈子里的人,一旦叫了官职都会显得生分,而且前来的都是圈子里的人,有些身份高,有些身份低,一旦按照职位来称呼,很容易得罪人,所以门童和服务员都直接称呼谭骥炎为谭少,昭显了谭骥炎的身份也不会得罪和他一同前来比谭骥炎职位低的客人。
可是当何鸣打开后座车门出来时,门童皱起了眉头,快速的在脑海里将所有资料都给过了一遍,却还是想不起眼前这个到底是谁,雾月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受过训练的,能记住每一个客人的面容,记住他们的喜好,甚至还记住他们常开的车子的车牌,这些都是基本训练,可是何鸣的脸太生疏,门童怎么都想不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但是能和北京市市委书记同一车子过来的客人怎么可能身份低。
“骥炎。”一直在雾月大厅休息区等待的沈慕看到谭骥炎之后,立刻大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欢喜的笑容,仔细一算,却已经是大半年没有见面了,而当看到何鸣时,沈慕微微一滞,心里有些的疑惑,倒也算是热情的招呼了一声,“何少也过来了。”
“沈家二爷可是稀客。”何鸣优雅的笑着,看了一眼沈慕,随后也不说话了,沈家也是北京城的世家,同样是在军区占有响当当的实力,沈家老爷子当年把持着空军这一块,后来沈老爷子退下来之后,沈父子承父业也在军界混的风生水起,并不张扬不招摇,但是沈家的实力和地位却在无声无息中慢慢加深。
尤其是在沈家二爷沈慕进入空军之后,和谭骥炎交好,沈家实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扩展,沈慕如今是飞行大队一中队队长,是空军最年轻最有势力的飞行员,一手精湛的飞行技术,让退下来的沈老爷子每一次说起这个孙子都是赞不绝口,沈慕因为工作忙回北京的机会极少,他和沈家所有人一样都非常低调,因此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沈慕和谭骥炎关系非同一般。
“嫂……”沈慕的这一声嫂子还没有叫出来,被童瞳抱着的小白团这会狗仗人势的对着沈慕汪汪的叫了起来,那表情很是凶残,只可惜这么胖乎乎的一团,怎么叫都没有什么气势。
望月厅。
这边谭骥炎和沈慕是最后到的,或许也是因为身份的关系,如果其他人后来则会显得很失礼,但是谭骥炎和沈慕最后过来,不但不失礼反而昭显着他们的身份,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倒是热情的招呼着,“谭大哥和沈二爷终于来了,这是嫂子?初次见面,嫂子好。”
“抱歉,有事耽搁了一下,来迟了,我自罚三杯。”谭骥炎沉声开口,幽深的黑眸扫了一眼全场,大都数都是和谭骥炎关系密切的,目光掠过时,对方也会微微一笑的颔首致意,也有几个过来的并不是圈子里的人,但是关系也算还行,估计是家里的长辈让出来探探谭家的口风的。
404章 如此巧遇
谭家如今可以说是在风口浪尖之上,这会崔家正在不遗余力的打压谭骥炎,所有整个圈子里的关系就变得很是复杂诡谲了,是跟在崔家后面一起打压谭骥炎,还是坚定的站在谭家背后力挺谭家,这一旦站错队那可是关乎着整个家族的发展,所以来的人都不少各怀着心思,此刻脸上也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谭大哥说笑了,我们这些都是无所事事混日子的闲人,所以来得早逗个乐而已,今天谭大哥要是罚酒了,那嫂子还不得拧我耳朵。”谭骥炎话说的这么客气,自然有人接过话,但是不得不说谭骥炎的客气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被重视了,笑容和眼神都真诚了几分。
“罚酒就算了,晚上还得回去吃团圆饭,我们先喝一杯,也算是给你们几个回来的接风了。”关曜温和的笑着,虽然有些诧异何鸣的到来,不过还是率先站起身来给众人满着酒,何鸣虽然出面保下了秦清,但是这个人情是童瞳揽下的,所以关曜并没有对何鸣再说什么感谢的话。
关曜话音落下众人也都笑了起来,只是有不认识的人看了看给人有些诡异之感的何鸣,猜测他的身份,毕竟不认识,但是这男人看起来也年轻,也像是圈子里的人,但是还真的面生,所以也都纷纷猜测何鸣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外省某家的小辈因为很少来北京,所以他们这些北京城圈子里的人都不认识。
“这是何鸣。”看得出众人都好奇何鸣的身份,谭骥炎沉声介绍着,在圈子里有一些默认的规矩,何鸣是谭骥炎带过来的,他介绍向众人介绍何鸣最合适,再者何鸣的身份比起在场的众人要重了不少,所以由和他不相上下的谭骥炎来介绍也是方便。
随着谭骥炎的话音一落,刹那,众人表情诡谲的变化着,何鸣两个字在整个北京城也算是一个禁忌,这些无法无天的年轻权贵在年少的时候都被家里长辈叮嘱过,惹事了没有关系,不要惹到不该惹的人就行,天塌了也有家里人给顶着,但是只有一个人不能惹,那就是何鸣,一旦惹了,不要说什么关系情面,这都白搭,何鸣一旦不高兴,他真的敢给你来个灭族之灾。
“原来是何大哥,久仰久仰。”其中一个年轻男人率先笑着开口接过话,言语态度之间多了一份想要结交的意思,何鸣虽然一直被当做一种忌讳,但是在场的人还真的不认识,既然能有机会见到面了,说不定还真能拉上关系,日后这可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开口说话的男人笑着打量着一身青色长衫的何鸣,之前传言何家家主何鸣公开出面保下了关曜的女人,当时家里父亲和几个叔伯都在说谭骥炎不简单,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何家搭上关系了,如今看到何鸣竟然和谭骥炎一起过来了,这个传言就等于被证实了,在谭家身处风口浪尖的局面之下,何鸣的出现可以说是谭家的一大助力,毕竟除非是不想活了,否则没有哪个家族愿意去招惹何鸣,说不定自己也可以拉上这份关系。
“不要套关系,我和你不熟,不用叫我哥。”何鸣讥讽的冷笑着,不屑的看了一眼想要攀关系的年轻男人,径自的走到童瞳身边坐了下来,目中无人的态度可谓是嚣张至极。
被下了面子的年轻男人表情陡然之间僵硬下来,脸上笑容消失了,想要发火却又被身边的人给拉住了,毕竟何鸣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得罪的,真的得罪了谭骥炎,到时候赔礼道歉,家里长辈出面,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可是如果招惹了何鸣,那就等于招惹了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小命不保!
因为何鸣这样的不给人面子,包厢里原本其乐融融,热闹非凡的场面倏地一下如同被人泼了冷水一般,彻底的冷了下来,众人在心里却也明白过来何鸣果真就是个疯子,家里的长辈们说的一点不假。
“不用理会他。”谭骥炎淡然的接过话,对着被下了面子的男人点了点头招呼他坐下,谭骥炎言语和态度之间并没有丝毫的熟络,当然更没有巴结何鸣的意思,太淡然,丝毫当何鸣只是不存在的空气一般。
这让刚刚确定何鸣已经和谭骥炎联手的众人心里头又是扑通一下,他们已经准备将这个消息等会回去就告诉家里的长辈,可是此刻一看谭骥炎这冷淡的态度,就感觉有点不对头,可是再偷偷瞄过去看何鸣时,却发现何鸣对于谭骥炎的冷淡丝毫不在乎,依旧优雅的端着茶杯喝着茶,这关系真他妈的够诡异,这是所有想要打探消息的人此刻心里头唯一的看法!
男人之间的聚会就是喝酒,尤其是此刻好几个都是从军区出来的,那酒量更是吓人,而谭骥炎在政界,平日里的应酬也是多,酒量自然不会差,所以所有人在有意无意之中都忽略了格格不入的何鸣,大家都端起酒杯子喝的痛快。
推杯换盏之间,觥筹交错,笑语晏晏,沈慕这一批人都是和谭骥炎交好的,所以更是将气氛给炒的热络起来,乱七八糟的说着自己身边的人和事,而态度不明,想要探探口风的人自然也是一边喝酒一边留意着谭骥炎和众人之间的谈话,想要确定谭骥炎对于目前紧绷的局面有没有什么应对的方法。
“你也不阻止?”没有人招呼的何鸣也落得清静,他之所以跟着谭骥炎和童瞳过来,就是为了看看谭骥炎和童瞳平日里到底是如何相处的,为什么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如此之好,而此刻看着谭骥炎和几个男人在一起喝酒,何鸣低声的询问着一旁的童瞳,他怎么看都感觉童瞳被冷落了。
“当然不阻止。”童瞳笑了起来,目光特亮的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刚刚谭骥炎在喝酒,童瞳则是在一旁头也不抬的吃着菜,这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从哪个山林里放出来的野人,风卷残云的吃相实在是太豪爽了。之前那十五天过的差不多是野人的生活,饱一餐饿一顿的,这会童瞳正好饱饱口福,抽空看了一眼被众人无视的何鸣,说起来有了疯子这个称号,何鸣也挺可怜的,这么一屋子里的人不管是敬酒还是说话,都自动的略开了何鸣。
“你就不担心谭骥炎的身体?”何鸣再次开口,目光犀利的紧盯着童瞳,似乎要看看童瞳是真的不担心谭骥炎的身体,还是因为在外面要给谭骥炎的面子,所以才不阻止谭骥炎喝酒。
何鸣记得以前叶谨之还在的时候,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明明只比自己大三岁,却非要像个长辈一样处处护着自己,不准自己出去胡来闹腾,即使出去喝酒,也会跟着过来,每一次自己被敬酒的时候,叶谨之总用小舅舅的身份替自己挡酒。
所以每一次何鸣都没有喝多少,而叶谨之常常都是喝醉了,最后被何鸣给抱回床上,或许从很早很早之前,在这个男人总是无微不至的关心自己,将自己放在首位护着自己的时候,何鸣也将这个人放在了心里,可是到如今何鸣都不明白为什么当年那个在危险来临时都会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却突然那么的狠,如同没有了心一般,那么不顾一切的离开,背影坚决而冷酷,让何鸣一个人孤单痛苦了这么多年。
“谭骥炎有分寸,而且这些都是他朋友,谭骥炎看起来很高兴,偶然喝一点也没有关系。”童瞳不解的看了一眼一会表情痛苦,一会眼神幸福快乐的何鸣,将嘴巴里的珍珠圆子给吞了下去,最后总结的开口,“一会谭骥炎喝酒了就不能开车,我正好可以开。”
童瞳想到此就感觉手都有些痒痒了,因为过年,所以北京很多外来工作的人都回家乡去了,原本繁忙喧闹的首都在这几天突然就空了,之前的拥堵想象咻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从香山大宅过来时谭骥炎可是畅通无阻,童瞳一想到一会自己可以开车回去,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活脱脱就是一只偷腥得逞的小野猫。
何鸣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瞅了一眼闷着头偷笑的童瞳,没好气的道,“你根本就是为了想开车吧!”所以什么夫妻情深,你侬我侬,根本就是假象!何鸣有些的气恼,扭过头不再看童瞳。
怪人!童瞳瞅了一眼突然就生闷气的何鸣,扁了扁嘴吧,还真没有见过性子这么古怪的男人,一句话说的好好的就生气了,浑身冒着寒气,童瞳嚼着嘴巴里的珍珠圆子,“里面有剁碎的虾仁。”
就在谭骥炎也夹了一个珍珠圆子时,童瞳快速的开口,将自己的碗给递了过去,谭骥炎将夹住的珍珠圆子放到了童瞳碗里。一旁何鸣见状再次看了过来,目光里有着深思。
“不要吃太多的糯米,不消化,晚上回去还要吃团圆饭,现在先吃一点垫垫肚子。”谭骥炎低声开口,微微侧过头对着童瞳说话,冷峻的脸庞上带着宠溺的温柔。
或许外人没有注意到,但是谭骥炎知道每一次和童瞳出去吃饭,若是点菜,童瞳都会提前对服务员说菜里不要放虾仁,谭骥炎对虾子过敏,若是其他人请客吃饭,菜已经点好送上来了,童瞳绝对会每一道菜都先吃一口,确定没有虾子在里面才会让谭骥炎动筷子。
爱一个人就是无时无刻都会挂念着对方,将自己放在心里,高兴时会想要告诉对方一起分享,痛苦难受的时候,即使不愿意说却也想抱着对方,慢慢的让痛苦的情绪消退。
“嗯,我知道,你也多吃一点菜不要空腹喝酒,不用理会我的。”童瞳回给谭骥炎一个璀璨的笑容,摆摆手示意谭骥炎自己去招待朋友不用理会自己。
对于这些交往和应酬,童瞳素来都是不行的,和熟悉的人在一起,童瞳话还会多一点,但是这些见都没有见过面的朋友,童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干脆就不开口了,将应酬的事情交给谭骥炎。
谭骥炎点了点头,确定童瞳的确不需要自己照顾着,就和这些长时间没有见面的朋友说话喝酒去了,他和童瞳之间都有个人的空间,几乎是互不干扰,到现在童瞳关于国安部特别行动组的事情也都一直没有告诉谭骥炎,即使知道谭骥炎是不可能泄露消息的,但是这是属于一级国家机密的事情,谭骥炎即使身为北京市市委书记也是无权知道的,所以童瞳也不会说,谭骥炎也不会问。
而谭骥炎在政界之中,很多时候也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关于这个童瞳是无法接受的,但是童瞳自己也不会去问,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给谭骥炎添麻烦,各自有着各自的空间,给予对方信任和依赖,这是童瞳和谭骥炎之间相处的一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