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瞳并不慌乱,被莫克直接带到了一间无人的屋子,空空的屋子没有任何的摆设,连个凳子都没有,童瞳看着转身要离开的莫克,“是你杀了野原中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站在门口,莫克一手落在门锁上,却没有开门,也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身后的童瞳,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酷而平静。
“昨天野原中将是利用你的名义将我叫出去的,如果没有你的放纵,野原中将根本不可能成功,你想要将我送到日本去,利用我来查清楚你师傅的下落?”童瞳虽然不擅长这些阴谋诡计,但是她并不傻,野原中将被杀之后,童瞳立刻就猜到了莫克这样做的原因。
401章 秒杀敌人
“你可以选择合作。”莫克教官背对着童瞳冷酷的开口,野原中将是莫克杀的,在虐杀野原中将的时候,莫克也问出了一些情况来,野原虽然是日本军方中将,但是毕竟养尊处优了很多年,而莫克有的是残酷冷血的手段让野原屈服招认,莫克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师傅还在日本。
日本军方这么多年一直都觊觎中国的古武术,只可惜真正的古武术秘法都是隐世家族才拥有的,根本不外传,而且中国历来来对古武术这些国粹精华也愈加的重视,古武世家的收的弟子也都是经过调查,没有任何问题才会被收入嫡传子弟,所以即使日本军方花了不少的心血和能力,却一直都没有办法成功,学到的也不过是皮毛功夫,根本没有学到精髓。
谁知道因缘巧合之下,莫克的师傅为了救莫克,寡不敌众之下被抓上了船,竟然是一个古武大师,而日本军方立刻将人秘密收押囚禁起来,这些年一直想要从他身上套取到真正的古武术,但是可惜一直没有成功,至于人如今还活着,但是在什么地方却不得而知,野原中将就是藤原十郎一派的人,这件事他知道,但是毕竟时隔多年,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关押着,野原中将也不知道,而莫克这才将野原中将给杀了,嫁祸到童瞳身上。
“你找到人了,我会替你脱罪。”回头看了一眼平静如昔,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的童瞳,莫克教官丢下话之后,这才关上门离开了,这一生莫克枪林弹雨里活着,当年在美国海豹突击队的时候,莫克心里头还存着一些忠诚的心思,可是时间越来越久之后,莫克就发现了军队比起其他地方却更加的黑暗。
后来为了调查,莫克离开了军队进入了佣兵界成为了一名雇佣兵,佣兵的消息更加的灵通,可是只要雇主愿意出钱,杀人放火的事情莫克一直没有少做,他的心是黑的,他的血是冷的,如果还有谁能让莫克放不下,那就是他一直寻找的师傅,在年幼时间,整整陪伴了莫克十年教授他中国功夫的师傅。
空荡荡的房间里,童瞳席地而坐,清瘦的小脸上闪过无奈的表情,或许从自己进入比赛开始,莫克教官就已经计划好了,让自己来背黑锅然后被带去日本。
谭骥炎这要是知道了,肯定又得说自己一出去就惹祸,之前还都是小祸,这一次倒是惹大祸了,原本中国和日本在钓鱼岛上的问题就弄的剑拔弩张,如今自己这事情一闹出来,童瞳叹息一声,背靠着身后冰冷的墙壁,脸上满是无奈的神色,其实自己真的很冤枉啊。
四天后。
人证和物证确凿之下,不管是中国军方的代表孙少将还是谭景御都无能为力,谭景御直接联络上了谭老爷子,当场就被谭老爷子在电话里给狠狠的训斥了半个小时,可是一来是因为如今根本不再国内,二来美国和日本两方更是不惜一切代价,无比强势的要将童瞳带回日本调查,毕竟被杀死亡的是日本军方代表野原中将,代表的是日本军方,而这一件事如果处理不得当,直接会导致中日两国的关系势如水火。
接下来的比赛,谭景御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了,中国军方的人同样是化悲愤为力量,憋屈的怒火让比赛成绩遥遥领先,只可惜没有一个人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被杀死亡的是我国陆战队军功赫赫的野原中将,嫌疑人自然要立刻带回日本本土审查!”刚刚从东京搭乘军用直升机飞过来处理这件事的人正是藤原十郎,这个右翼分子的领军人物这一次竟然亲自过来要将童瞳带回日本,当然,这件事牵扯到中日关系,尤其童瞳身后代表的还是谭家,藤原十郎亲自过来也没有什么不妥。
“不过谭书记可以放心,谭夫人只是被带回日本接受调查而已,如果一切和贵国无关和谭夫人无关,我必定会代表日本军方向谭夫人和贵国道歉,但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余下的话并没有说完,藤原十郎悠然的笑着,目光里带着张狂。
如果说谭骥炎是冷峻威严的男人,崔斌那么走的就是斯文优雅的线路,而何鸣被整个圈子里都当成变态,那是因为何鸣素来都是随性所欲,张狂至极,但是一般只要不主动惹上何家,何鸣也算是安生的,可是藤原十郎这个疯狂的右翼分子却不同,他是彻头彻尾的疯子,军国主义的思想早已经根深蒂固,藤原十郎是疯狂的,他的野心造就了他如今的地位和权势,而追随藤原十郎的一众部下同样如此,疯狂或许不足以形容,用癫狂更加的合适。
耷拉着小脑袋,童瞳蔫蔫着表情,被软禁的这几天童瞳并没有受什么苦,在这里毕竟还是莫克做主,可是当知道谭骥炎亲自过来的时候,童瞳就彻底蔫了,怯怯的瞄了一眼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的谭骥炎,童瞳就更加不安了,谭骥炎面无表情的时候最可怕了。
谭骥炎冷淡的看了一眼打着官腔的藤原十郎,从飞机降落到现在,谭骥炎的目光就没有落在童瞳身上一下,知道出事的时候谭骥炎当场就摔了手机,啪的一声,让办公室里几个正汇报工作的下属当时就吓得脸色发白。
这么多年来,可是很少有人能看到谭骥炎动怒,更不用说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礼的将手机给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电板和手机后盖飞出了几米远,机身直接被摔碎了,而只有一旁最了解谭骥炎的于靖知道肯定是童瞳出事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谭骥炎办公室的固话又响了起来,谭景御被谭老爷子给骂过之后,原本还想要让谭老爷子打电话告诉谭骥炎好逃过一劫,结果话刚出口,谭老爷子冷哼一声也是摔了电话,让谭景御只能提着头打这个一通电话,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可是因为童瞳一直被软禁着,禁止中日两方的人见面,所以谭景御打探到的消息也是少之又少。
听完之后的谭骥炎沉默着足足有一分多钟,“谭景御!”连名带姓的喊着,办公室里的下属已经无声无息的退出去了,于靖也直接关上了门窗,只有一人的办公室里,谭骥炎脸黑的不能再黑了,目光阴沉如水,“你的脑袋是当摆设用的吗?小瞳离开之前我是怎么告诉你的交待你的!谭景御,你以为你还是十六七岁,是无法无天的时候?这样明显的栽赃陷害,你竟然一点防备都没有?”
谭骥炎终于看了一眼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可怜巴巴的童瞳,这几天谭骥炎的火气已经直接飙升到人人惧怕的地步了,而这样的事情一出,不单单是童瞳会惹上麻烦,牵扯更是极广,政坛的格局甚至可能也会因此发生变化,中日关系也是棘手的一方面,更不用说还有美国在一旁推波助澜,谭骥炎刚刚升任为市委书记,谭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谭骥炎即使再着急,却也只能稳下心情,用雷霆手段未雨绸缪的部署了一番,日本那边则是交由童啸打理的,这才焦头烂额的忙碌里腾出时间亲自飞了过来。
藤原十郎微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谭骥炎和惨兮兮的童瞳,之前知道崔斌对童瞳竟然起了心思时,藤原十郎就对童瞳有了十足的兴趣,可惜关于童瞳的事情能调查到的资料都是少之又少,其余的资料都在国安部里,根本查不到,而今天见到童瞳,藤原十郎不得不感叹这果真是最成功的实验品,比起他们731实验室培养出来的要完美多了。
731实验室隶属日本右翼,藤原十郎全权掌控着所有的实验进程,早在七十年前,藤原家族就开始进行生化试验,但是那个时候人体实验条件不成熟,一直到1945年中日战争爆发,日本侵略中国的时候,731部队就大肆进行一次又一次惨无人寰的实验,直到日本以战败国投降,可是实验室却一直没有关闭,反而继续秘密的进行着实验。
只是没有了实验的条件,日本一直在秘密在外面搜罗流浪的孤儿送到实验室进行人体试验,经过六七十年的发展,731部队已经成功的培养出一批实验品,可是原本以为实验室已经成功了,他们身手极强,而经过脑部实验抹去了记忆之后,植入的记忆只有忠诚两个字,对于日本国的忠诚,而实验品的身体检测一直都是安全无虞。
可是谁知道三年时间一到,第一个实验品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亡了,根本检测不出死因来,尔后相继如此,三年的期限就如同是魔咒一般,三年一到实验品必死无疑,而藤原十郎原本准备在五年前就角逐首相的竞选,但是最终却因为实验品的相继死亡,让藤原十郎失去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一直到如今,不管如何的实验、如何研究,三年依旧是一道死亡魔咒,直到童瞳那诡谲的身手出现,藤原十郎派出黑乙和黑丁给崔斌当帮手,童瞳的出现就如同是一道巨大的转机,而藤原十郎是绝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住这个机会,即使为此牺牲了一个野原中将也是值得的。
“我和小瞳有些话要说。”谭骥炎根本不给藤原十郎好脸色,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之后,峻冷的黑色身影直接向着一旁走了过去。
而惹祸的童瞳抿了抿嘴角,然后灰溜溜的跟在了谭骥炎后面,可怜巴巴的小身影,让站在一旁的谭景御帅气的脸上勾着笑,要不是气氛不对,谭景御还真想笑几声,小丫头不管平日里多嚣张身手多横,二哥一生气,小丫头立刻就蔫了,活像是老鼠见到猫,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当然在嘲笑童瞳的时候谭景御丝毫没有想到自己见到谭骥炎这个二哥也是一模一样的德性。
“瘦了。”谭骥炎沉声道,幽深的目光带着心疼看着无精打采的童瞳,毕竟在外面待了半个月,吃不好喝不好,之后四天还被软禁了自由,谭骥炎无力的叹息一声,小瞳怎么就不知道多一点心眼呢!
“我以为莫克教官是我这边的。”童瞳怯怯的开口,可皱了皱小鼻子,看到谭骥炎脸一沉,童瞳急切的解释道,“真的,之前莫克教官还给了我一把手枪和两个弹夹防身。”
“然后你的指纹他就顺利拿到了。”一针见血的开口,谭骥炎已经知道物证就是童瞳留在现场玻璃杯上的指纹,谁都知道这是明显的陷害,可是日本军方就拿着这个当证据,谭骥炎之所以生气就是气这一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瞳没有什么坏心思,可是谭景御这个弟弟却是狐狸一般奸猾的性子,却竟然没有任何防备,最后还让童瞳一个人去见了野原中将,这才是谭骥炎最生气的地方,太不小心谨慎了!
童瞳苦笑着,恨不能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她是真的不知道莫克教官竟然这么狠,直接杀了野原中将嫁祸到自己身上,“现在怎么办?”
“带你回北京。”明天就是除夕夜了,谭骥炎冷声的丢出答案来,这个笨丫头,还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自己都亲自过来了,难道还会让藤原十郎将她带去日本,真不知道这脑袋瓜子到底怎么想的。
吞了吞口水,童瞳看着脸色冰冷而严肃的谭骥炎,慢慢的露出笑容来,“这样合适吗?毕竟我现在还是嫌疑人?”
“你想去日本?”危险十足的语调,谭骥炎微微的眯着凤眸,虽然说怒火舍不得想童瞳发,但是不代表谭骥炎不生气。
“怎么可能。”童瞳立马接过话,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展颜一笑,然后谄媚不已的抱着谭骥炎的胳膊撒娇,“谭骥炎,我想你了。”
“下一次多个心眼,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大手温柔而宠溺的在童瞳头上揉了两下,谭骥炎满脸的无奈,“现在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之前谭骥炎也听谭景御描述了事情,但是谭景御打探到的事情太多,因为他见不到被软禁的童瞳,所以根本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此刻谭骥炎过来了,自然要好好的询问一下童瞳和莫克教官之间的接触。
谭景御好奇的看着一开始伏小做低的童瞳,可是现在却已经喜笑颜开的小模样,啧啧两声,“果真是兄弟如衣服,女人才是心头肉啊,二哥这会就不生气了。”
“小三子,你说谭骥炎说什么了,让小瞳精神勃发的活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东方延一手搭着谭景御的肩膀,同样好奇的看向不远处亲密说话的两个人。
阳光之下,谭骥炎身影俊朗,威严尊贵,童瞳乖巧可爱,笑容不断,才子佳人莫过如此,那种和谐而幸福的氛围让人不由的心生起几分羡慕来。
“东方,我刚用脑袋壳子保证我二哥来了,小丫头就不会去日本。”谭景御哈哈一笑,瞄了一眼看起来不好惹的藤原十郎,谭家的人可不是随人欺负的,而且以二哥那护短的性子,谁敢欺负小丫头那可是老虎嘴巴拔毛,嫌命长了。
“不是吧?谭骥炎敢这么横?这事你做的出来我还相信,谭骥炎他会不顾大局?”东方延是被谭景御的话给吓到了,野原中将被杀这事虽然说童瞳背了黑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是谁都知道日本军方就是掐着这个机会不撒手,否则也不会让藤原十郎亲自过来了,要知道日本即将而来的选举,藤原十郎的父亲很有可能胜任为首相,藤原十郎的身份说起来比谭骥炎还要尊贵几分,他都亲自来要人了,谭骥炎敢不放人?
“所以说我和我二哥才是一家人啊。”得瑟的笑着,谭景御斜睨着受到惊吓的东方延,要是有人敢动沐放,谭景御直接刚拿枪咔嚓了对方,要是有人敢动小丫头,谭骥炎绝对是灭了他九族,“我二哥素来是谁让小丫头一天不高兴,我二哥会让他一辈子不高兴。”
藤原十郎可是激进分子,行事乖张,狠戾疯狂,所以在日本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也得罪了不少人,藤原十郎身边跟着的四个保镖都是731实验室出来的优秀手下,其中一个人正是黑甲,而此刻黑甲耳力极好,所以谭景御和东方延的对话一字不漏的都听到了,然后低声复述给了藤原十郎听。
渐渐的,藤原十郎表情越来越诡谲,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善茬,今天之所以和颜悦色不过是因为高兴而已,毕竟童瞳要被他带回日本了,一旦到了日本,藤原十郎完全可以拿童瞳去做实验,可是如今听谭景御这话,藤原十郎发现想要将童瞳带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谭书记,该话别的话也该说完了,我可是很忙的。”藤原十郎提高了嗓音,阴厉的目光森寒的看向不远处你侬我侬的谭骥炎和童瞳,表情阴霾了许多,丝毫不见刚刚的笑容。
这边情况也了解的差不多了,谭骥炎听到藤原十郎的话,冷淡的看了一眼,然后握着童瞳的手向着藤原十郎走了过来。
谭景御和东方延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混蛋男人立刻精神高昂着,好整以暇的期待着谭骥炎和藤原十郎之间的争锋相对,只可惜少了凳子和茶水,当然如果有点瓜子就更好了,看戏氛围就齐全了。
“如果要调查可以,贵国可以派出调查组来北京,我们会配合调查的,其他免谈。”没有任何的谈话技巧,也没有任何的修饰委婉,谭骥炎低沉的嗓音醇厚有力,态度坚决而强硬,身为世家子弟的高傲和尊贵在此刻展露无遗。
“谭书记这是在开玩笑吗?”藤原十郎表情陡然之间阴狠到极致,森寒着一双眼盯着谭骥炎,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谭骥炎估计这会已经是死无葬身之地了,“谭书记说这样的话就不怕引起国际纷争吗?”
在明面上童瞳还是杀人疑凶,而且死的也不是阿猫阿狗,可是日本军方陆战队野原中将,再加上人证物证俱在,所以童瞳按理说是该去日本接受调查的。
“想打的话谭家奉陪到底!”冷笑一声,谭骥炎直截了当的开口,或许是谭家的人,骨子里遗传着谭老爷子的悍匪之气,或许是因为从军区走出来的,谭骥炎不是崔斌这种文质彬彬玩弄心计和手段的政要,谭骥炎身上永远都带着一种军人的铁血风采。
“当然,藤原议长不要忘记了现在日本首先还不是姓藤原。”补充着开口,谭骥炎优雅的弹了弹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傲的瞥了一眼藤原十郎,面带嘲讽之色。
藤原十郎是右翼好战分子,对华的政策也素来都是冷硬强势的,可是此刻藤原家族还没有上位,藤原十郎如果真的敢挑起战火,那么藤原家族就会失去上位的资格,因为不管对还是错,没有一名普通民众会期待一名带来战争灾难的政客,藤原家族只会沦为战争的牺牲品,或者说是政治的牺牲品。
“难道谭书记就真的敢动手?”藤原十郎愤怒的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他是没有想到谭骥炎竟然敢说出如此强硬的话来,中国在外交上的手段作风向来都是婉转的,谭骥炎刚刚这话着实让藤原十郎愤怒又恼火,却偏偏无可奈何。
没有任何民众会喜欢战争,一旦发动了战争,那么上位者为了收服民心,必定会将藤原家族推上风口浪尖,将一切的罪责都推到藤原家族身上,如果藤原家族已经上位了,那情况还好一点,可是如今藤原家族正在角逐这个最高位,所以藤原家族绝对不会让战争发生。
“谭家代表的是军区而不是政坛!而且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冲冠一怒为红颜,所以我真诚期待着贵国调查组到北京来将野原中将被杀的案子查清楚。”谭骥炎疯狂起来绝对比谭景御强势多了,谭景御最多就是七八级的台风,而谭骥炎一旦火了,那可是十二级的飓风,大风经过,寸草不生!
直升机的螺旋桨转动着,谭景御和东方延憋屈着笑,童瞳满脸敬佩的看向亲密揽着自己的谭骥炎,果真谭骥炎一旦发起火来,即使藤原十郎这样的疯子也只能退步。
“二哥,你太强悍了,太恐怖了。”谭景御忠诚的表达着自己此刻的敬佩之情,放眼看去,整个北京城里绝对没有人敢像二哥这样对日本放话。
冷着眼神,谭骥炎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拍马屁的谭景御,自己还没有找他算账呢,这会倒是学会了油嘴滑舌,小瞳出事之前干什么去了!
“你就不怕真的两国开战?”东方延还没有从刚刚震惊的一幕里回过神来,谭骥炎简直他妈的帅呆了,直接秒杀了藤原十郎,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瞳被谭骥炎带上中国军用直升机离开了,这场面太震撼了,只可惜不能拍下照片留恋那。
“藤原十郎赌不起,更何况实力不够。”谭骥炎终于开口,一旦开战,藤原家族就是日本的罪人,永远失去了在政坛的地位,所以谭骥炎可以肯定藤原家族不敢真的动手,这个时候比的就是气势,比的就是狂傲,谭骥炎压住了藤原十郎,所以童瞳就被他直接带上飞机回来了。
“这话也就你敢说,其他人要说了,国内还不是乱成一锅粥了。”东方延敬谢不敏的摇摇头,也就谭骥炎敢这么狂傲,想当初在部队的时候,东方延就感觉谭骥炎这个世家子弟够狂傲,如今看来自己当初的眼光还真的他妈的准啊,这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疯子,两国开战的话都敢说,他还有什么不敢说不敢做的。
东方延又瞄了瞄童瞳,难怪自古都有红颜祸水之说,如今看来还真的一点不假,东方延又瞅了一眼谭骥炎,此刻他正端直的坐着,却让童瞳枕在了他的腿上,脱下了黑色的大衣盖在童瞳身上,温柔缱绻的样子哪里还有刚刚铁血肃杀的威严,如果藤原十郎真的敢应战,东方延可以肯定谭骥炎也绝对敢打。
“睡一会。”谭骥炎的手落在童瞳的眼睛上,看到童瞳眼下因为睡眠不足而产生的黑眼圈,不由责备的看了一眼谭景御。
我这绝对是躺着都中枪!被瞪的谭景御只能摸摸鼻子坐在一旁当花瓶,反正被瞪了也不会少一块肉,而且二哥这根本就是迁怒吗?明明惹事的是小丫头。
童瞳无声的笑着,蜷缩了一下身体,寻得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安安稳稳的枕在谭骥炎的大腿上补眠,被软禁的四天童瞳还真的没有睡好,一会要是顶着黑眼圈回去,谭宸那孩子肯定又要和谭骥炎闹僵。
402章 冲冠一怒
香山大宅打进门的镂花铁门上早就高高的挂起了红灯笼,大红的春联贴在了门上,天寒地冻的寒风之中,谭宸和谭亦两个孩子固执的站在门口,谭宸依旧是一身黑色的羽绒服,灰色的棉裤笔挺而修长,暖暖的羊皮小皮靴,带着帽子,脖子上也围上了围巾,冷酷酷着小脸,绷直的身体,不属于孩子的刚毅目光一直看向远方。
而谭亦则是看起来更加的优雅,身材偏瘦,说起来也是八岁的孩子了,英俊的小脸上挂着优雅的浅笑,柔顺的黑发自刘海处遮挡了眉毛,露出一双乌黑却让人看不清楚的眼睛,略带苍白的小脸,双手插在了衣服口袋里,比起谭宸整日面瘫的小模样,谭亦看起来倒像是优雅得体的世家子弟。
在两个孩子身边不远处何鸣玩味的笑着,因为风太冷而不时咳嗽两声,这两个孩子还挺有趣的,尤其是看着谭宸皱着眉头,酷酷的小脸上表情担忧的看了一眼身体孱弱一些的谭亦,谭宸随即站到了谭亦的身前替他挡住了寒风不说,明明是个面瘫小孩子,却仔细的将谭亦脖子上的围巾给他重新围好,将帽子也给拉下来了几分将谭亦的耳朵也给遮住了,这样关心的动作让何鸣那玩味的笑容却渐渐的变味了。
在那遥远的记忆里,曾经小舅舅也是这样,那样温润如玉、君子端方的男人也曾经这样照顾着自己,明明那么精明睿智的一个男人,可是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却独独没有了心计城府,单纯的如同一个孩子,叶谨之!何鸣那总是诡谲不定的眸子深处深深的沉淀着压抑了多年的痛苦和哀伤,随后又是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和狠戾。
何鸣这辈子从来都是随性所欲的行事,他活的潇洒活的肆意,而在十六岁接手何家之后,或许所有人都不明白何鸣这个天才鬼才,为什么不是更进一步,反而是将何家淡出了权力的中心,没有人知道那一夜整整十个小时,何鸣和当时最高当权者说了什么,承诺了什么,只是何家慢慢的远离了权力中心。
但是只有何鸣自己才知道他是为了叶谨之退出的,甚至许诺这一生不会有子,何家的香火将断绝在自己的手里,等到何鸣死后,何家的一切都烟消云散,北京城里再没有让人谈之色变的何家,而这一切只为了一个叶谨之。
狂狷肆意的何鸣可以喜欢一个男人,但是权力中心何家家主却不可以,如今没有任何官职的何鸣可以正大光明的告诉所有人他何鸣这一生就只爱一个人,即使这个人是他的小舅舅,是他母亲最小的弟弟,是他的近亲,退出权力中心的何鸣可以这样做也敢这样做,不惜一切却也不愿意委屈了叶谨之。
可是当何鸣满心欢喜的准备告诉叶谨之这一切的时候,叶谨之却先找到了何鸣,请求何鸣帮忙寻找合适的心脏,因为他叶谨之想要结婚共伴一生的女人心脏不好,必须要做移植手术,没有人知道何鸣当时那笑容背后的疯狂和狠戾。
手术之后因为器官排斥,女人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死亡了,何鸣在那个女人的葬礼上告诉了叶谨之一切,叶谨之战歌君子端方的男人只是脸色苍白一变,却依旧冷静淡定的接待着前来吊唁的朋友,然后用自己的死亡逼迫何鸣放手,远走异国他乡,只留下一句即使死也不会再进何家的门,不会再见何鸣。
“兄友弟恭?谭宸,你可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比起兄弟更加亲近更加深厚的关系是什么?”何鸣恣意狂笑着,挑着眉梢斜睨着冷着脸的谭宸,啧啧两声,摇着头道,“那是爱人,如同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情,今日你们兄弟情深,可是日后若是一方有了喜欢的女人,说不定就疏离了感情,所以想要维系这份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兄弟变成爱人,从此之后再也没有第三人可以插足你们之间的感情。”
谭宸冷沉的目光看着疯狂的何鸣,冷冷的收回视线,继续给谭亦整理着衣物,然后毫不客气的丢出两个字,“白痴!”
谭亦毕竟也是个孩子,刚刚何鸣那狂狷放肆的话着实让谭亦愣住了,这会回过神来,如同狡猾的小狐狸一般笑了笑,倒也大度的没有生气,思考了一下之后,忽然笑着开口道,“哥,有些人怕是求而不得,嫉妒我们之间关系深厚呢。”
“离疯子远一点。”谭宸还是有些不放心,对于家人谭宸和谭家所有人都一样,十足的护短,所以将谭亦给拉到了自己身边,然后自己站到了中间位置,警告的看了一眼何鸣。
“知道了,哥。”乖巧的点了点头,谭亦笑着站在谭宸身后躲避着寒风,明明是同岁,吃喝也都是一样的,可是谭宸个头却拔高了不少,如今比谭亦已经高出了小半个头,而且身材也要健硕一点,谭亦即使再锻炼却也带着几分瘦弱和清瘦,再加上他略显苍白的脸,五官也渐渐长开了几分,和谭骥炎那五官倒也不是那么像了,带着一种精致的俊美和优雅,谭亦倒是有些不明白何鸣为什么要登门,而且连爷爷都直接无视着何鸣的存在,大有他要干什么就干什么的纵容,何鸣疯子的称号果真不是虚的。
香山大宅这边毕竟算是郊外了,谭家的宅院占地很广,警卫也是森严不少,尤其童啸也过来了,国安部和军方两边安排的人手将香山大宅这边牢牢的守卫着,而当直升机的螺旋浆声越来越近时,谭宸和谭亦同时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两个孩子眼中满是期待的喜悦之色。
军用直升机降落在平坦的柏油马路上,随着舱门的拉开,谭景御率先跳了下来,尔后谭骥炎和童瞳也相继跳下来了。
“谭书记,谭中校。”军用直升机的飞行员快速的对着两个人行了个军礼之后,谭骥炎淡淡的颔首,谭景御回了个军礼之后,三个人向着直奔过来的两个孩子走过去,而直升机也再次升空离开。
“瞳。”谭宸总是酷酷的小脸此刻带着属于孩子的软腻和眷恋,静静的看着童瞳,确定童瞳并没有受伤,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后,这才缓下眼中的担心,暖暖的小手握住了童瞳的手,然后冷淡淡的喊了谭骥炎一声,“爸爸。”
“妈咪,爸爸。”谭亦脸上更是笑容飞扬,声音都轻快的很多,同样站到了童瞳的左侧握住了童瞳的手,“妈咪你不知道糖果刚刚一直哭闹着要在外面,爷爷将糖果抱进去,糖果就哭,用吃的哄着也不行,最后糖果哭着睡着了才被爷爷给抱回屋子里的。”
“不是说就要回来了吗?怎么还站在门口等着。”童瞳亲昵的握住两个孩子的小手,直接将谭骥炎给丢脑后了,尤其是谭亦的手冰凉的不似谭宸这么暖和,更让童瞳心疼不已,皱巴巴着小脸瞪着笑的无辜的谭亦,这两个笨孩子竟然一直站在门口的寒风里等自己回来。
“是妈咪先让人担心的。”谭亦笑逐颜开的狡辩着,虽然冷了冻着了,但是可以第一时间看到妈咪回来,谭亦心里还是很高兴。
“我那是任务,是工作,是责任,你们这是任性!”童瞳哼哼两声搬出了大道理,“大过年的冻生病了怎么办?”
“我和哥没有那么弱。”谭亦对于众人将自己看起来羸弱不已的观念很是无奈,虽然自己是瘦了一点,脸色苍白了一点,但是这不代表自己容易生病。
“不要将你哥给扯进来,谭宸身体是不弱,可是你呢?”童瞳稍微用力的握了握谭亦的冰凉的小手,然后拉起来在谭亦眼前晃动了几下,这可是最直接的证据手都冻的凉了。
谭骥炎沉着脸看着有了孩子就忘了自己的童瞳,这个总是冷酷威严的男人,即使年纪轻轻已经升任为北京市市委书记,但是此刻依旧满脸的醋意,不满的看着一左一右霸占着童瞳的两个孩子。
这边童瞳刚诧异何鸣怎么也会在香山大宅,然后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小狗狗奶声奶气的叫声,一个白团子迈动着肥肥的小短腿蹬蹬的从院子里跑了过来,汪汪叫了两声之后,黑黑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童瞳,圆乎乎的小脑袋在童瞳的脚踝处亲昵的蹭着,正是之前何家大宅养在院子里的小白团。
而一只黑色的藏獒则如同巡视领地的王者一般,慵懒的迈动着步伐,抬头看了一眼童瞳,又戒备的瞄了一眼谭骥炎和谭景御之后,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就漫不经心的站在一旁。
“有事?”看了一眼何鸣,童瞳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自然没有办法给小白团挠痒痒,小白团啊呜啊呜的叫唤了几声之后,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抛弃自己的童瞳,似乎知道自己今天是没有办法让童瞳给自己挠挠下巴顺顺毛了,耷拉着圆脑袋,毛茸茸的小尾巴也垂下来了,慢腾腾的向着藏獒走了过去。
刚刚还一副漫不经心的藏獒此刻却安抚的舔了舔被冷落的小白团,小白团失落的心情好了几分,立刻有欢快起来了,只是这一次却没有凑到童瞳身边,而是直接趴到了藏獒的腿边,蹭了蹭脑袋看起来又乖巧又可爱。
“听说你这次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何鸣勾着薄唇阴沉的笑着,日本军方那边不惜一切代价要将人给带回日本去,哪里知道谭骥炎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的对藤原十郎宣战,即使两国开战也要将童瞳带走,而何鸣收到的消息,日本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强烈抗议中国军方的霸权主义,要求中国公开道歉,甚至还扬言要经济制裁中国。
当然身为日本的强大后盾,美国同样表明了态度,必须严惩凶手,甚至说还要联合日本军方进行海陆空三军军演,震慑越来越强大的中国,日本国内右翼控制的媒体也是大篇幅的斥责中国军方草菅人命,包庇凶手,抵制中国的情绪被媒体给炒的火热。
当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国内气氛也很是微妙,谭骥炎这一举动可以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连谭老爷子和童啸都没有想到谭骥炎竟然这么张狂的将两国开战给摆出来了,这话一出,中日两国的氛围立刻紧绷起来,似乎战火也是一触即发。
而崔家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攻击谭骥炎的大好机会,崔家开始上下活动,被诋毁的谭骥炎目前可以说是压力重重,但是何鸣看去却见谭骥炎似乎根本不知道他那一句两国开战的话早已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在政界和军界都造成了轩然大波,谭骥炎却面色沉静,依旧带着冷傲和威严之色,倒有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平淡。
“如今一帮蛰伏许久的老家伙都被谭书记你给震的从老巢里出来了,大过年的乱的不像样,一个个都扬言要将罪魁祸首的谭书记给拿下定罪,谭书记倒真是无坚不摧的淡定自若,任尔东南西北的吹,何某佩服之至。”何鸣嘲讽一笑,啧啧两声,斜挑着眉梢慵懒惬意的调侃着谭骥炎。
凭什么都是这样张狂的人,谭骥炎为了童瞳这样不顾一切就成就了一段感情,而自己为了叶谨之不顾一切却偏偏成了荒唐之事?这世界何其不公平,既然自己痛苦,那大家都陪着自己痛苦吧!
“你给我滚进来!简直是胡闹!乱弹琴!”大厅里传来谭老爷子震怒的咆哮声,伴随而来的就是茶杯茶壶被摔在地上的清楚破裂声,谭老爷子这一次也是的确被谭骥炎这样张狂的行事给气狠了。
童啸这个总是温和儒雅的长辈此刻也是沉着脸,他并不能说谭骥炎做错了什么,因为童啸也明白如同童瞳真的被带去了日本,将是无比的危险,可是身为国安部部长,童啸的肩膀上肩负的是这个国家的安全,而谭骥炎的冲冠一怒却让谭家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尤其是新上任北京市市委书记的谭骥炎也在同时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中国还是发展中的国家,即使这些年经济和军事实力都上了一大步,但是和美国和欧洲其他强国比起来依旧弱了不少,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发展经济,发展军事,而不是主动的挑起战火,尤其是这一次明摆着是中国缺了个理字,谭骥炎这样一来,日本军方虽然不能将童瞳带走,可是却利用这一次的机会联合美国和其他欧洲国家一同制裁中国,这对发展中的中国而言将是一个巨大的灾难和损伤。
“爷爷,爸。”童瞳之前在直升机上还没有想这么多,只感觉谭骥炎来了那一切都不用自己担心了,所以童瞳还枕着谭骥炎的腿补眠,此刻看到谭老爷子的那一张愤怒的燃烧着火焰的脸,在看到童啸沉重的脸色,童瞳脸色微微一变,不安的松开了两个孩子的手。
“爷爷,事情已经到这样的地步了,发火也是无济于事的。”谭骥炎沉声的开口,话一出口,谭老爷子更是怒火中烧起来。
“你还敢说!骥炎,你是整个谭家的希望是整个谭家的支柱,可是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的脑子呢?这样的话你也敢说,还真是大言不惭,你以为军方和政界都在你的操控之下,你出去看看,出去听听,你这个市委书记的位置还能坐几天!”怒不可遏着,谭老爷子一边说一边愤怒的拍打着茶几,可是越说越气之下,总是精神矍铄的谭老爷子竟然在一瞬间苍老了好多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背靠着沙发竟然脱了力。
谭骥炎对着谭景御使了个眼色让他将谭宸和谭亦带走,原本也想让童瞳先离开,可是童瞳却固执的站在原地,谭骥炎心头一暖,知道童瞳这是不放心自己,倒也没有强求她离开了。
“爸,如今要怎么办?”童瞳有些的不安,谭老爷子虽然脾气火爆,但是基本都是对谭景御发火居多,对于谭骥炎这个最喜欢的孙子,谭老爷子每一次说起来的时候都是得意满满的骄傲,可是如今看着谭老爷子在一通火之后,竟然精神萎靡的不再开口说话,苍白的头发,满脸皱纹,没有了往日身为军区司令的那股威严气势,看起来和普通的老人家完全没有两样。
“这事骥炎太冲动了。”将话柄亲手送到敌人手中,童啸叹息一声,看着神色峻冷的谭骥炎,却也明白即使时间倒转回去,谭骥炎只怕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冲冠一怒为红颜并不只是说说而已,而这一点上,童啸知道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却比不上谭骥炎,如果真的让童啸来选择,他会放弃童瞳。
藤原十郎不敢真的发动战争,但是必定通过外交途径和经济制裁讨回这个脸面,而中国也同样不可能真的发动战争,那么这一切的损失都会被推到谭骥炎身上,由谭骥炎和谭家来承担这一切,短短七个小时的时间里,不管是谭老爷子还是童啸的电话都差一点被打爆了,谭老爷子在军区多年,余威犹在,谁也不敢真的和谭老爷子斗,童啸一手把持国安部,国安部独立于军区和政界,所以童啸这里虽然也是压力颇大,但是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麻烦。
可是谭骥炎不同,他此刻在风口浪尖上,更是刚升任北京市市委书记,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谭骥炎不要说保住这个位置,一旦处理不当,只怕都要从政界被挤退下来,而背上了污点,这辈子谭骥炎都不可能再从政了。
而童瞳刚想要开口,谭骥炎手机却响了起来,电话里传来一道带笑的声音,“骥炎,听说你回来了,正好出来聚聚,我在雾月订了位置,该回来的都回来了,我们好好聚聚,顺便叫上关曜一起,当然了嫂子一定也要带过来让我们瞅瞅。”
“嗯,一个小时候到。”谭骥炎神色淡然,若是以往,晚上就是除夕夜,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谭骥炎是肯定不会出去的,但是如今谭骥炎却需要出去见见那些朋友,他所结交的朋友里除了关曜这个发小死党之外,在政界和军界也有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