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如果说陈梅优吝啬让童瞳诧异,那么此刻黑烨云淡风轻的冒出一句十万就更让童瞳目瞪口呆的要将眼珠子都给瞪掉下来了,难道自己看走眼了,黑烨还真是个骗钱的江湖术士?
陈梅优的表情也是一变,原本就阴气沉沉的脸上此刻眼神更加的阴森,愤怒的瞪着狮子大开口的黑烨,张口就十万块!难道真的是骗子?可是陈梅优却又不敢拿自己的安全来当赌注,毕竟自己这段时间是真的厄运连连。
“难道陈女士认为自己的命不值十万块吗?”黑烨淡淡的反问着,眉梢挑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有点不高兴,这会倒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气势。
“大师能不能收少一点?我现在手头也很紧张,店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而且大师你也说了我之前不该挂风水镜,所以我想要给孤儿院的孩子都捐一点衣服书籍,给敬老院的老人送点棉衣年货什么的。”陈梅优自知失言,也不敢得罪黑烨,倒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当然,她也是准备要给钱的,可是能少给一点就少一点。
黑烨冷艳看着陈梅优一脸肉痛,舍不得出钱的吝啬表情,淡然道,“如果这样也可以,多行善事,多积福德。”
等童瞳和黑烨从房间里出来时,童瞳一脸诧异的看向黑烨,如果说黑烨贪财,童瞳还真的不相信,对黑烨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所以童瞳也没有什么隐瞒,直接问道:“为什么之前要十万这么多?”
一扫面对陈梅优时的冷淡表情,黑烨笑了笑,目光倒是柔和了几分,解释的开口,“原本是想要帮帮她的,这钱也是拿过来多做善事,不过既然她拒绝了要自己行善,我也不能多加干预。”
只是黑烨并不确定陈梅优到底会不会去行善,今天推算了生辰八字之后,黑烨才发现陈梅优命中带煞,乃是短命之相,估计除了风水镜还有其他的恶果,而且长年累月的行恶,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抵消业障,黑烨也只能延缓厄运发生的时间,让陈梅优有足够的时间去行善,只是是非因果都是因为陈梅优自己而起,她以后的命格会如何,还是要看她接下来的行动。
“那如果她做了,是不是就没事了?”童瞳明白的点了点头,只是还是感觉玄学命理有点的玄乎,童瞳转念一想,难道自己能死后重生也是因为之前行了大善,所以老天给了自己第二次机会?
“每个人的福德运势都是注定的,该有的劫难躲过了这一次,但是躲不过下一次,所以有很多人常年佩戴玉石,有灵气的玉佩戴多年之后,当主人发生劫难时,往往会替人挡下灾难,很少有人能真正的逢凶化吉。”黑烨一面说一面看着连连点头的童瞳,那精致的面容上表情看起来有点憨傻,似乎被自己给说的云里雾里的傻了,那眼神怎么看怎么的可爱,让人几乎忍不住的想要捏一捏她的小脸,怎么会有这么娇憨可爱的表情。
而黑烨的手也就这样捏上了童瞳的脸,看起来清瘦的小脸触感却非常的好,肌肤滑腻胜过任何的美玉,童瞳对其他人的碰触还是很敏感的,不过刚刚想的太多,而且对黑烨也没有什么防备,所以等童瞳察觉时,黑烨的手已经在自己的脸上掐了又掐。
谭骥炎是特意抽时间过来看看这个能给童瞳和关曜同时洗脑,还能将乔老给说服的算命大师,结果刚到这边楼层就看见童瞳仰着头看着身边一袭青衫的男人,表情有点呆,而男人的手却亲昵的落在童瞳的脸颊之上,倏地一下,谭骥炎黑了峻脸。
童瞳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劲道席卷而来,本能的向着一旁一个侧闪躲避开来,一回头就对上谭骥炎黑黑的峻脸,童瞳一愣,眼中闪过喜悦之色,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刚刚躲闪的动作会多么的让人误会,毕竟她那么一躲整个人就亲昵的靠到了黑烨身边。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黑烨身为黑家的人,精通玄学命理,对人的目光自然也是敏锐,黑烨能感觉出谭骥炎身上那浓烈的冷气和敌意,再加上误会了童瞳本能躲闪的动作,所以直接一手亲密的搭在了童瞳的肩膀之上,清瘦的身影将童瞳护到了身侧,就这么冷冷的看着面色不善的谭骥炎。
“小瞳,过来。”在面对情敌面前,谭骥炎丝毫没有什么风度和谋略,只剩下男人最基本的本能,大手直接抓住了童瞳的手臂,然后强势的将人给带到了自己怀抱里,宣誓着对怀抱里人儿的所属权。
“谭骥炎,你怎么有时间过来的?”童瞳诧异的开口,对于谭骥炎这不善的表情无奈的撇撇嘴,对着一旁的黑烨抱歉的笑了笑,谭骥炎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小气,和谭宸、谭亦两个孩子都能争风吃醋,更不用说黑烨这个陌生的男人。
关曜站在不远处温和的笑着,眼中带着揶揄之色,他就说骥炎这么忙怎么还有时间过来军区医院,原来是来对付情敌的,当然,关曜虽然和黑烨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却能感觉到黑烨这个天性给冷淡的人却对童瞳非常的好,至少他的目光只有在看向童瞳的时候是柔软的带着温暖,偶然还有一种宠溺的温情,再加上刚刚黑烨的手都摸上小瞳的脸了,骥炎肯定得吃醋,当然在关曜看来黑烨并不是占小瞳的便宜,倒像是长辈宠爱晚辈一样,虽然看起来黑烨比骥炎还要小上几岁。
“刚好有时间就过来了,顺便和乔老有些事情要谈。”谭骥炎冷冷的目光警告的看向一旁的黑烨,不过看向童瞳时倒立刻柔软了下来,虽然来看乔老是一方面,实际上还是要看黑烨到底是什么人,而看了之后,谭骥炎立刻警觉到要让黑烨远离童瞳。
“哦,那你去吧,我带黑烨去子瑶那里,那我就先走了。”童瞳一想到乔老就担心自己会将人给气昏过去,所以直截了当的谭骥炎的怀抱退了出来,对着黑烨点了点头,直接将人带走了,子瑶对黑烨的算命学也是非常有兴趣的。
明显能感觉到谭骥炎那身上的冷气又寒了几分,黑烨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然后迈开步子悠然的跟在了童瞳身后。
“小瞳这是犯了桃花运了?”关曜终于笑出声来,看着霜冷着脸庞的谭骥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时候小瞳脑神经太粗,骥炎即使吃醋吃到酸死,小瞳也根本不会察觉到。
“那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混蛋?”谭骥炎脸色阴阴的,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这算什么?自己好不容易挤时间过来了,结果和小瞳没有说上三句话,小瞳竟然直接就跟着另一个男人走了!越想谭骥炎越憋屈,小瞳这个笨蛋丫头!
“骥炎,虽然我们是唯物主义者,但是有时候有些东西还是很玄乎的。”关曜一扫连日来阴霾的心情,直接推着谭骥炎向着乔老所在的病区走了过去,还是处理正事要紧。
顾家。
黑烨并不是健谈的男人,他的话不多,性子甚至有点清冷,看起来有种世外高人的出尘和淡薄,但是或许是精通玄学命理,对于人性的参透却是非常的高,而且童瞳和十一都能感觉出黑烨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恶意,这个人看起来真的就像是出家修行的人一样,无欲无求,让童瞳和十一相处起来非常的愉悦。
“真的是被巫术给弄死的?”童瞳只感觉大白天的寒毛直竖,她虽然经历了很多事,也都是血雨腥风里走出来的,但是这些巫术邪术什么的倒是第一次听说,尤其是邪术竟然也能杀人,这让童瞳感觉世界太玄幻了。
“差不多算是如此,”黑烨点了点头,笑着看着表情丰富多彩的童瞳,而一旁十一虽然也有兴趣,但是始终面带柔和的微笑,看起来要成熟冷静很多,黑烨抱着怀抱里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糖果,这个孩子论起来该叫自己一声舅舅的,如今仔细一看,黑烨却发现糖果的面相和自己果真有几分的相似,都说外甥像舅舅,如今看来还真的一点不假。
“那个富商的孩子出生是阴年阴月而且为了凑到阴时而采取了破腹产,这样的孩子身上阴气很重,原本如果是正常出生的孩子,即使带着阴气,但是也会渐渐被四周的人气阳气所压制,可是这个孩子一出生就被下了巫蛊之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阴气被法器镇住了,然后又被制成了人蛊,外塑了金身,巫蛊师利用这个孩子的阴气来制作巫蛊,而为了报答富商所以给他提供了财运。”
顾凛墨手里的钢笔被捏的紧紧的,如果不是质量很好,估计直接要被他给掐断了!原本多了个糖果,顾凛墨也就算了,毕竟他总不能和一个孩子吃醋,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小瞳不但将糖果给带来了,还带了一个年轻俊逸的男人,尤其是这个男人还用什么乱七八糟的算命测字将十一的目光都给拉过去了!
浑身冒着酸气,顾凛墨第十次站起身来,可惜不管他的目光如何的怨念,十一的注意力都被黑烨给吸引了,当年十一和童瞳都在行动组,虽然她们曾经学过很多东西,但是都是第一次接触玄学,自然也是非常的有兴趣,尤其是童瞳说了黑烨可能劝住乔老而救下秦清,童瞳和十一对黑烨的印象就更好了,而且连同总是黏人的糖果都会让黑烨抱着,这真的让人称奇。
被无视的顾凛墨带着一身的怨气走到了角落的房间里,然后关上门,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谭骥炎的电话,语调很是不善,“你能不能将小瞳带的那个男人从顾家给带走!”
“怎么了?”谭骥炎和乔老谈的还算融洽,至少不像是以前的争锋相对,这会却接到顾凛墨的电话,那语调怨念的让谭骥炎隔着几公里都能感觉到一股子怨气。
“那个男人和子瑶相谈甚欢!”顾凛墨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淡漠的俊脸上此刻满是醋意,一想到十一用那么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一个陌生男人,顾凛墨心里就冒着酸醋。
可恨他竟然还不敢上前将人给赶出去!毕竟顾凛墨虽然是顾家的家主,但是却是十足的妻管严,一想到十一会因此生气,所以顾凛墨即使被醋给酸死,却也只能忍气吞声,不过这会倒是将怨气都撒到了谭骥炎身上。
“你不要将子瑶看的这么紧,只是正常的交往而已。”谭骥炎一听这话,突然感觉心情好多了,幽深的黑眸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如果能让子瑶吸引黑烨的注意力,那么小瞳就安全很多了,所谓为兄弟两肋插刀,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谭骥炎一脸正义的教导着吃醋的顾凛墨。
“是正常交往,小瞳都要黏到黑烨身上去了!”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多说无益,顾凛墨可不傻,平常骥炎吃醋吃的跟什么似的,现在这么大方?所以顾凛墨转念一想就知道谭骥炎这是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就不相信自己这么说了,骥炎还能安心工作,说什么男女正常交往!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爱情那就是奸情!
这边顾凛墨手机刚挂了,立刻又响了起来,顾凛墨不要看就知道是谭骥炎打过来的,淡漠的脸上闪过得意的笑容,“有什么事?”
“你给我说清楚!”谭骥炎冷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什么叫做小瞳都黏到黑烨身上去了!谭骥炎自己清楚童瞳对人体接触有多么的避忌,然后再想到之前看到黑烨的手摸到了童瞳脸上,谭骥炎脸黑的可以刮下一层锅灰来,直接对着电话另一头的顾凛墨吼了起来,“人在顾家,你难道就这么看着别的男人登堂入室?”
“你对我吼,我还想对你吼呢,黑烨可是小瞳带过来的!”顾凛墨也是一肚子的酸水,不敢对十一怎么样,还不敢对谭骥炎这个大男人怎么样吗?所以唯恐谭骥炎不够吃醋,顾凛墨将手机转成了视频对话,然后将房门打开了,将手机探了出去。
虽然距离有点远,手机像素有限拍的不够清楚,但是视频画面里,黑烨坐在沙发上,童瞳就坐在黑烨身边,距离近的几乎是靠坐在一起。
“我马上过来!”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谭骥炎黑着脸,看着病房里的乔老和关曜,干咳一声,“乔老你的条件我答应,只要谭家存在的一天,日后我会护着乔阿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她身上。”
“那些势力你需要吗?”乔老感觉自己或许真的老了,竟然就相信了一个算命大师的话,但是如果雅芳可以醒过来,即使是一线希望,乔老也不愿意放弃。
“不用,乔老你继续这样做下去,最后我们来一个釜底抽薪。”谭骥炎并不准备让乔老收手,目前乔老已经将所有隐匿的势力都浮出了水面,谭骥炎也在着手准备拉拢一些人,而谭骥炎相信如果自始至终都能对乔家忠心的人那才是自己需要收拢的力量,也是日后自己可以完全相信的部下,而其他人谭骥炎能拉拢多少就拉拢多少,不行的放弃也无所谓。
“你们出去吧。”乔老点了点头,他在政坛多年,自然知道谭骥炎会这样说是为了和自己一起做一场好戏,只怕所有人都不会相信自己的乔家竟然会和谭家联手,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日后的政坛果真是年轻人的天下。
出了军区医院之后,汽车飞驰在马路上,关曜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开快车的谭骥炎,好心的提醒道,“现在是年底交管部门查的比较紧,你已经全程超速了。”
谭骥炎毕竟是北京市副市长,如果被人爆料公然在市区超速行驶,估计又是哗然一片,现在媒体的力量太强大,而秦清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舆论力量的介入,也不会闹的如此之大,即使谭骥炎利用手中的权力也无法息事宁人。
“小瞳平常都是开快车的,怎么没有看她被罚款?”谭骥炎将车速放缓了几分,侧过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位置的关曜,谭骥炎自然知道童瞳每一次摸到方向盘的时候有多么的疯狂,恨不能将刹车都当油门踩,而谭骥炎曾经严令禁止过童瞳开快车,所以童瞳即使真的开快车被罚款了谭骥炎知道她肯定不敢告诉自己。
“子瑶那黑客技术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小瞳即使超速被交通部的电子探头给拍到了,子瑶也会直接黑过去,将记录删除掉,而在路上一般交警看到车牌之后就直接放行了,真有那么尽忠职守的将车子给拦下来,小瞳直接甩出国安部的证件,哪个交警敢阻碍国安部办事?而且这还是一级机密,交警估计只能将事情烂在肚子里。”关曜心情轻松了很多,乔老这边松了口,所以秦清即使关押在看守所里,目前暂且是无忧了,所以关曜才有心情和谭骥炎说笑。
顾凛墨盼星星盼月亮一般,终于听到院子里的刹车声,淡漠的脸上眼神一亮,瞄了一眼沙发上相谈甚欢的几人,顾凛墨期待着谭骥炎直接杀过来将黑烨给干掉。
“傻丫头,俗话说命越算越薄,一生无忧无虑就不用算命了。”黑烨笑着拍了拍童瞳的头,他自然看得出童瞳身边的朋友一个一个命格都非常好,即使有些小灾小难,那也可以逢凶化吉。
谭骥炎进门时再次看见黑烨对着童瞳动手动脚着,而最让谭骥炎恨的牙痒痒的是童瞳竟然没有躲避开黑烨落在她头顶上的手,这让谭骥炎无比怨念着,再看到平日里那黏着童瞳,甚至经常无视自己这个准爸爸的糖果竟然黏在黑烨怀抱里,远远看去,倒像是幸福的一家三口,谭骥炎黑着脸,眼神不善,难怪顾凛墨打电话求援,敌人果真很强大。
看到没有?不是我夸大其词吧!顾凛墨眼神斜挑着看向谭骥炎这边,根本不是我方太软弱,而是敌方太强大!
谭骥炎发现从自己推门进来到现在都快要一分钟的时间里,童瞳竟然都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而是将目光黏在黑烨身上,谭骥炎表情怎么看怎么的阴霾,有什么被自己的女人无视更折损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骥炎,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顾凛墨同情的看了一眼被无视的谭骥炎,立刻站起身来,装作很是诧异的开口,想要借此吸引童瞳和十一的目光,毕竟这个时候谭骥炎应该在工作,而不是有时间来顾家。
“下午没有什么事,这不是要到吃饭时间了,我们好久都没有聚一聚了。”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谭骥炎附和着顾凛墨的话,只是眼神却依旧盯向童瞳这一边,小瞳还能再无视自己一点吗?
“现在吃饭会不会太早一点了?”童瞳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才十点钟,回头看向和顾凛墨站在一起的谭骥炎,“你怎么来了?”
童瞳是真的有点诧异,毕竟谭骥炎早上的时候还说今天会非常的忙,早上有两个部门的年终总结会议,下午要出去检查,怎么之前还在医院和乔老议事,现在就来顾家了,而且还说下午没什么事。
谭骥炎气的肠子都要打结了,恨不能过来将童瞳的小脑袋给敲几下,她这问的是什么话?难道自己不该过来吗?
黑烨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顾凛墨和谭骥炎,莞尔一笑,继续逗弄着怀抱里的小糖果,可惜这孩子还太小了,否则黑烨还真的想要听听小糖果喊自己一声舅舅。
“嗷嗷!”糖果很喜欢黑烨身上的气息,而且黑烨的嗓音很好听,清朗悦耳,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糖果听的正舒服,可是因为谭骥炎的到来,黑烨自然停了话,所以糖果不满的向着谭骥炎这个准爸爸挥舞着小拳头,瞪大着眼睛抗议的嗷嗷两声,然后又粘腻的在黑烨的怀抱里蹭了蹭,示意他继续说话。
糖果你这个小叛徒!谭骥炎面色还是很冷静,可是心里头的恶魔早已经都要压制不住了,小瞳那丫头笨一点呆一点自己早就知道了,可是糖果这丫头片子可精明了,虽然只有几个月大,但是智商绝对比得上一周岁的婴儿,这会看到糖果竟然投敌了,而且还黏着黑烨,谭骥炎咬牙切齿着。
“你们要有事就去忙,一会我来做饭。”童瞳知道谭骥炎很忙,所以很大方的不去打扰他和顾凛墨、关曜谈事,毕竟比起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政事,童瞳更喜欢听黑烨说说他们家族过去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
尤其是童瞳此刻才知道黑烨的家族竟然都是精通玄学算命,传言曾经黑烨祖上的一个祖奶奶就是刘伯温的孙女,嫁入黑家,也将玄学这一门带到了黑家,一直流传至今,而且现在也有很多隐世的几百年的大家族,只是寻常人不知道而已。
“嗯,你们去忙吧,我们在这里还不会吵?要不你们去书房,或者我们去楼上的小厅。”十一微笑的开口,她也是听的有点入神,毕竟是自己陌生的领域,自然是兴趣浓厚,但是担心打扰到谭骥炎他们的正事,所以十一体贴的建议着。
“不打扰!”异口同声着,顾凛墨和谭骥炎同时开口,只可惜两个男人一个天性淡漠,一个面容冷酷,这会还是在情敌面前死撑着面子,只有关曜知道这两个好友只怕已经快要被醋给酸死了,小瞳没有反应过来也就算了,连同十一都如此,关曜不得不说黑烨的人格魅力的确很大,能让顾凛墨和谭骥炎两个男人都吃醋,这可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童瞳一愣,回头看向明显声音不太对劲的谭骥炎,无辜的眨巴着眼睛,难道谭骥炎又吃醋了?可是子瑶也在这里啊,自己也没有和黑烨单独相处。
十一倒是心思更透彻一点,不由一笑,难怪刚刚顾凛墨一直坚持在不远处看文件,但是却听不到纸张翻动的声音,敢情是在吃醋?可是这也太小气一点了,自己和小瞳难道不能交往一个异性朋友?
童瞳和十一对望一眼,不得不说同时国安部的两个伙伴之间默契是非常好的,所以童瞳和十一选择无视两个吃飞醋的男人,继续催促着黑烨说说这些闻所未闻的事情。
角落里有两张藤椅,中间是一小茶几,顾凛墨的文件还放在茶几上,这会两个吃醋的男人将原本也想要投敌的关曜给抓了过来,三个男人坐在一起小声的嘀咕着。
“我是真的没有查出黑烨是什么来历,不过我曾经听说过黑家是隐世的世家,从祖上开始就精通玄学易理。”关曜低声的开口,其实自己对黑烨也挺有兴趣的,但是为了避免被谭骥炎和顾凛墨给狠揍一顿,所以关曜只能站到好友这一边来。
“小瞳出去一趟就能惹给男人回来!”顾凛墨很是嫌恶的看了一眼冰山脸的谭骥炎,比起小瞳惹事的本事,子瑶多好,都不会惹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
“黑烨绝对是故意和小瞳遇上的!”谭骥炎也能郁闷,童瞳看人的目光很是精准,所以谭骥炎并不担心童瞳被人给骗了,可是如今谭骥炎宁愿童瞳被人给骗钱了,也好过将情敌给带上门来。
“黑烨目前可是在帮我们,而且小瞳和子瑶将他当成了朋友,如果你们贸然去查,肯定瞒不住小瞳和子瑶,到时候……”余下的话关曜并没有说,不过意思倒是传达出来了。
童瞳和十一的朋友并不多,而对于她们的朋友,她们绝对是百分百的维护和信任,所以顾凛墨和谭骥炎如果冒然去查黑烨的底细,反而会让童瞳和十一不高兴。
四道冰冷的目光毫不留情的向着关曜瞪了过来,这个道理谭骥炎和顾凛墨自然清楚,而且他们也看得出黑烨并没有什么恶意,否则早就将人给拉出去干掉了,可是偏偏如此,事情才棘手,难道他们只能看着黑烨这个男人吸引小瞳和子瑶的目光。
“小瞳,你没有发现糖果和我面相很相似吗?”客厅里,黑烨笑着开口,糖果目前很胖,小脸肥嘟嘟的,所以看不出小姑娘的美丽,但是仔细一看,尤其是鼻梁之上,眼睛到额头处和黑烨很是相似。
之前童瞳还想着糖果这丫头到底长的像谁,那眼睛很大很黑,性子是爱吃嗜睡,真的不像自己和谭骥炎,可是如今听黑烨一说,再看看糖果,再看看黑烨,竟然有七分的相似。
“我女儿怎么会像他!”谭骥炎表情彻底冷了下来,很是不高兴的阴霾着黑眸,“糖果那么胖,能看出像谁吗?”
顾凛墨和关曜识时务的猛摇头,发怒吃醋的男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所以他们只要聪明这个时候就该保持沉默,不过目光却是不由自主的向着沙发那边瞄了过去,难道真的很像。
“果真很像。”十一清和的嗓音传了过来,笑着看了看糖果和黑烨,目光里闪烁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黑烨没有恶意,十一是能感觉出来的,她和小瞳的第六感非常灵验,曾经这样的直觉也救过她们很多次,十一也知道黑烨和小瞳绝对不是偶遇这么简单,如今再看黑烨和糖果的面相,十一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这话谭骥炎知道肯定要吃醋吃到酸死。”童瞳倒是没有多想什么,第一个就想到谭骥炎,让谭骥炎知道糖果像其他男人,童瞳额头黑下三条线,这个问题真的还很纠结啊。
而身后脚步声响起,童瞳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已经可以肯定谭骥炎一定怒了!不过为什么糖果和黑烨这么相似?童瞳抬头不眨眼的看着黑烨,而黑烨则回给童瞳一个淡淡的笑容,温暖如昔。
“是吗?我来看看。”谭骥炎冰渣子似的声音响了起来,大步的走了过来,然后拉起童瞳的手,直接坐到了中间,隔开了她和黑烨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看着被黑烨抱在怀里的糖果,再抬头冷冷的看向黑烨,然后谭骥炎怨念了!为什么糖果竟然像自己的情敌!
正文 383章 暗夜凶灵
“这还真的很像。”顾凛墨依旧将怨气撒到了谭骥炎身上,淡漠着一张英俊的脸凉凉的开口,感觉到谭骥炎身上冒出来的寒意,立刻凑到了十一身边,将人揽在怀抱里取暖,一举两得,顾凛墨感觉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十一瞄了一眼火上浇油的顾凛墨,勾着嫣红的嘴角笑了笑,放软了身体靠在顾凛墨的身上,其实不管黑烨到底隐藏了什么,为什么故意接近小瞳,但是没有恶意就行了,而且黑烨是普通人,一点身手都没有,十一也和顾凛墨一般看起戏来。
“糖果为什么会像你!”谭骥炎郁闷的都要呕出一口心头血来,他的宝贝女儿竟然会像自己的情敌,这都什么事啊?关键是小瞳这个笨丫头还一脸的新奇表情,再看着糖果竟然也还黏在黑烨怀抱里,谭骥炎黑着脸,将糖果给强行的抱到自己怀抱里,凉飕飕的开口,“女大十八变,糖果现在还小。”
“嗷嗷!”不要爸爸抱!糖果人太小没有能力抵抗准爸爸的暴力举动,只能嗷嗷的抗议起来,小身体在谭骥炎怀抱里扭啊扭的,小手扑棱的向着黑烨伸了过去,湿漉漉着一双大眼睛,看起来可怜无比,还不时的嗷嗷两声,让黑烨将自己给抱回去。
谭骥炎脸黑沉的很是吓人,抱着糖果的双臂僵硬的紧了紧,他可不可以拿出当爸爸的威严来打女儿的屁股!投敌太可恨了,尤其投靠的还是自己的情敌!糖果这丫头白疼爱她了,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来抱着吧。”黑烨有些舍不得糖果这么哀求的小眼神,心里头一软,这可是自己的宝贝外甥女,喊自己一声舅舅呢,所以直接无视着谭骥炎要杀人的凶狠眼神,将糖果又给抱了回来。
“依依呀呀。”重新回到了黑烨的怀抱,闻着那淡淡的很是舒服的气息,糖果咯咯的笑了起来,小手抱着黑烨的脖子,小脸软软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将挺翘的小屁屁对着谭骥炎这个准爸爸。
“谭骥炎,难得你有时间,我们出去买菜。”童瞳看着黑着峻脸的谭骥炎,摸了摸鼻子,然后快速的握住了谭骥炎僵硬在半空中的大手,小指甲在他温热的掌心里挠了几下,黑烨可是客人,谭骥炎黑着脸太失礼了。
“嗯。”哼了一声,谭骥炎反握住童瞳软软的手,决定无视糖果这个小叛徒,还不如去疼谭宸和谭亦那两个小鬼,转过身握着童瞳的手向着外面走了去,眼不见为净。
虽然顾家大宅离商场比较远,这边是别墅区,但是规划的很漂亮,虽然说大冷的冬天充满了萧索的清冷气息,但是宽阔的柏油马路,两旁都种植着高耸的常年绿色乔木,路基两旁是规划出来的花坛,有林业公司专门打理,即使是冬天也有不少盛开的花朵。
远处湛蓝的天空,冬日的阳光暖暖的洒落下来,没有密集的商住楼,没有冒着尾气的车子,静静的走在路上让人感觉是走在人烟罕至的无人区一般。
“你和糖果还吃什么醋啊?”童瞳偏着头笑着,熠熠的目光看着依旧冷着脸不高兴的谭骥炎,看到这个总是冷酷峻寒的男人吃醋生气的样子,童瞳笑弯了眼睛晃了晃被谭骥炎握住的手,“糖果比较喜欢黑烨而已。”
“那个小叛徒!”谭骥炎不满的开口,看着童瞳笑靥如花的面容,停下脚步,直接将人给抱在怀抱里,酷酷的冰山脸上表情很是危险。
谭骥炎眯着黑眸看着知道情况不好,快速敛了笑意的童瞳,“小瞳,看我吃瘪你是不是很开心啊?”笑的眼睛都快要没缝了。
“绝对没有。”童瞳坚定无比的回答着,双手抱着谭骥炎的腰撒娇着,谁让女儿不对谭骥炎这个准爸爸撒娇,只好她这个当妈的来安抚谭骥炎受伤吃醋的小心肝。
“真的没有?”明显怀疑的语调,谭骥炎斜挑着眉头,冷峻的脸庞看起来多了一份慵懒的危险,而童瞳直点头着,然后露出笑容,眼神纯真而无辜,可惜还不等童瞳表示完自己的忠心,谭骥炎的吻已经直接压了下来。
“呜呜……外面……”童瞳傻眼了,可惜刚开口,谭骥炎的舌立刻趁机挤了进来,攻城略地的扫荡着,舌尖灵活的在童瞳的上颚处刷过,童瞳浑身一个颤抖,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脑海里炸裂开来。
童瞳并不是开放的人,所以即使偶然被谭骥炎在床上给折腾的狠了也会炸毛的扑过去,当然最终结果不过是羊入虎口而已,可是光天化日的在外面拥吻,童瞳只感觉脸上越来越烧热,呼吸也急促起来,即使闭着眼,但是眼皮子上还是能感觉到阳光的温暖,童瞳扭动着身体,小舌用力的想要将谭骥炎进攻的舌头给推出去。
可惜啊,这反抗的举动在谭骥炎眼里却成了火热的回应,谭骥炎原本是准备浅尝辄止的,他也没有光天化日之下秀恩爱的嗜好,更何况童瞳脸皮子薄,真逗弄狠了谭骥炎自己都舍不得,可是童瞳如此的热情的回应自己,谭骥炎眸色深沉下来,欲望的在眼底渲染开来,抱着童瞳的手也有几分急切的从她的小棉袄外套里钻了进去。
“呃……”谭骥炎的手很暖,但是比起肌肤上的体温毕竟还是凉了一点,童瞳扭动着酸软的腰躲闪着那席上来的大手,只可惜此刻被吻的晕乎乎的,战栗的感觉从脊椎骨处一点一点的传递到全身的每个细胞里,连耳朵都充血的红润起来,再加上谭骥炎的大手也暖了,指尖带着魔力在童瞳的腰背上游移着,一点一点,明明是冬日的野外,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温度却越来越灼热。
直到谭骥炎那灼热抵到自己时,童瞳理智终于回到了脑海里,快速的推开抱着的谭骥炎,满是红晕的小脸上恼羞的快要滴血了,可惜因为腿软,童瞳刚推开谭骥炎又不得不来了一个投怀送抱,这才稳住自己差一点软到地上的身体,惹的理智回归的谭骥炎沉声低笑了起来,看得出他的心情是极度的愉悦。
“色狼!禽兽!”童瞳哑着嗓音抱怨着,快速的将自己凌乱的衣服给整理整齐了,再看看谭骥炎,春风得意的俊脸,薄唇染笑,黑色的大衣并没有凌乱,西装笔挺,而对比一下自己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唇瓣被吻的肿了有点疼痛的刺感,衣服就不用说了,童瞳瞄了一眼身后,确定没有人和车子之后,快速的将最里面的衬衣给拉平坦,然后塞到牛仔裤里面,身体一动,却发现内衣搭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谭骥炎给解开了。
童瞳停下整理衣服的动作,不满的抬眼瞪着大白天在马路上发情的谭骥炎,冰凉的小手刚伸到自己背后,碰触到肌肤,冰的童瞳一个激灵,但是除了紧身的衬衣,还穿了一件羊毛衫,外面才是小棉袄,这会要自己将内衣搭扣给扣上实在是有点难度。
“我来。”这边别墅区人车都极少,谭骥炎看着童瞳努力了半天多没有成功,黑眸里笑意加深了几分,将人给转了一圈,大手再次伸到了童瞳的衣服里,熟练的替她将内衣给扣好了,顺便替童瞳将衣服也都弄整齐了,这才笑意满满的握着童瞳的手继续走路。
虽然天有些的冷,但是好在没有风,走着走着也不显得冷了,谭骥炎也是难得有时间,其实下午还有事情,但是谭骥炎直接推给了于靖和另一个秘书,代替自己去检查,想到此,谭骥炎感觉黑烨也还是有一点用处的,如果不是因为黑烨,自己也不会放下工作和小瞳牵着手享受这悠闲的时光。
别墅区差不多算是市郊,三环之外了,商业中心离的有点远,一般别墅区的人都是让佣人开着车去买东西的,童瞳和谭骥炎悠闲的走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决定还是放弃去商业区那边,直接就去不远处的一个小型的农贸市场。
“你确定要跟着我一起进去?”童瞳抿着还红艳艳的嘴角不怀好意的笑着,谭骥炎是陪过童瞳买菜,但是去的不是商场的蔬菜区,就是那种大型的蔬菜市场,而这种小型的农贸市场,童瞳用她的小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会有很脏乱。
谭骥炎看了一眼斜着眼瞅着自己的童瞳,倒是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握紧了掌心里柔软嫩嫩的小手,大步的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其实谭骥炎也是从基层上来的,以前在县城会去下面的村镇检查工作,脏乱的农贸市场谭骥炎自然是知道的,不过看童瞳这小模样分明是等着自己出糗。
市场并不是很大,不过人还是很多,有些菜都是附近的农民家自种的,最开始的摊子都是蔬菜,然后越到里面血腥味越浓,很多都是宰杀鸡鸭鱼的摊子,因为摊主都会给顾客处理鸡鸭鱼这些肉类,所以空气里漂浮着鸡毛鸭毛被热水烫过之后的难闻味道,地上也些湿漉漉的,血水有的没有及时清理,所以流淌出来了。
童瞳扭头看着谭骥炎,却见他冷峻的冰山脸庞并没有什么皱眉嫌恶的表情,依旧不紧不慢的跟在自己身边,这让童瞳疑惑的眯着眼,谭骥炎可是真正的世家弟子,这样的地方他应该会嫌弃的,即使童瞳自己都有点不喜欢的,毕竟太脏乱,如果有的选择她也是宁愿去贵一点但是环境更好的市场。
“谭骥炎,你要是不习惯,去外面等我,要不去前面卖蔬菜的那边等我就好了。”童瞳坚定的认为谭骥炎这是在死撑着面子,所以即使难受却也是一张冰山脸,原本是要看谭骥炎笑话的,这会童瞳返现自己竟然舍不得了。
“不用。”坚定而沉着的嗓音,谭骥炎压抑着笑,将脸绷的更紧更严肃一点,让人坚信他果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来着。
“那好吧,我快一点,我们中午吃酸菜鱼。”童瞳指了指盆子里畅游的一条有两斤重的黑鱼,让摊贩给称了称,顺便宰杀了,刚要接过来,谭骥炎却抢先一步拎了过来,这让四周一直都注意这一对年轻夫妻的商贩们都有些的诧异。
他们都是附近的农民居多,来这个小市场的也都是普通人,当然,偶然也有些年轻的男男女女过来,不过总是一脸嫌弃这里脏乱的皱着眉头,买了东西之后就快匆匆的离开。
而谭骥炎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黑色的大衣里面是笔挺的黑色西装,一看就带着一股天生的威严和尊贵,再配上谭骥炎这冷峻的脸庞,真的不像是来菜市场的男人,而且刚刚都是童瞳在看菜选菜,比起谭骥炎冷峻威严的一面,童瞳看起来倒是居家很多了。
当谭骥炎主动拎过有些腥味的黑鱼时,童瞳无声的笑了起来,淡淡的幸福缠绕在心头,自己的挽着谭骥炎的胳膊,去买些酸菜和蔬菜,顾家肯定也有一些菜,不过因为都是顾凛墨做饭和十一吃,估计准备的也不多,否则童瞳也不会再出来买。
等从菜市场出来时,十一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说是让人过来接童瞳和谭骥炎,否则等他们慢吞吞的散步回到顾家别墅,估计人人都要饿肚子了。
站在路边等车子过来接,童瞳想起之前段利民的案子,不由的开口,“谭骥炎你说之前那个杀手杀了段利民是为了警告报复,可是为什么黄金造假案里那个冯坤的小头目也是被这样残忍的分尸杀掉了?”
“精确的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的确是同一个杀手所为,或许黄金造假的案子和钟椿也有关系。”谭骥炎眉宇之间也沉重了几分,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段利民这个案子可不是小案子,钟椿怎么敢如此嚣张的让杀手再一次用同样的手段来犯案,崔斌也不是如此癫狂的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等到童瞳和谭骥炎回到顾家时,糖果半个小时之前已经吃饱了要睡觉了,黑烨毕竟是个生手没有带过孩子,而童瞳刚刚正在处理黑鱼,于是哄糖果睡觉的任务就交给了谭骥炎这个准爸爸。
“小叛徒!”抱着糖果,闻着那淡淡的奶香味,谭骥炎此刻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又爱又恨,明明看不得这丫头片子黏着其他男人,对着其他人撒娇扮可爱,心里头酸溜溜的,但是当抱着糖果,看着她白嫩嫩的小脸,张着小嘴巴打着哈欠,谭骥炎突然感觉心里头柔软成一滩水洼,就算要让他将心给捧出来都是乐意的。
“呀呀。”糖果眼睛闭了闭,看着抱着自己的谭骥炎,扭动了一下小身体,糖果扬起大大的笑容,吧唧一下亲在了谭骥炎的脸颊上,然后闭上了眼睛趴在谭骥炎肩膀上睡着了。
错愕之后,满足的笑容浮现在峻脸上,之前的嫉妒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谭骥炎又抱着睡着的糖果晃动了几下,让糖果睡的更沉一些,然后才将糖果横抱在怀抱里,抱着她向着楼上的客房走了过去。
君子远庖厨,黑烨也是隐世家族出来的,在黑家男人素来是不会进厨房的,所以黑烨至多就会泡泡方便面,煮煮面条,所以他也不矫情的去厨房帮忙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关曜闲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