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挖出子弹之后,梅家人才知道如果这一枪打在左胸,那么必定正中心脏,必死无疑,对方只是在警告,在挑衅,也是在示威,可是梅家人甚至连愤怒的力量都没有了,对方竟然敢这么做,这么高调的派出狙击手,那么就说明对方完全有实力杀掉梅家任何一个人,而梅家本家在国外,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在国内和谭骥炎的势力想抗衡,而唯一在国内的梅肆也是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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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天气转为了乌云密布,大雨陡然之间 就落了下来,此刻已经连续下了七八个小时,在无荒无人烟的山区,这样倾盆大雨,没有足够的食物,不能取暖,会让人有种陷入绝望的感觉.
“许煦,你放我下来,我就算死了也没有关系的,下辈子,下辈子我们一定要在一起.”金花脸色很差已经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都有些的迷糊,被许煦背在了背上,原本一直晴朗的天气陡然之间变了,下了一天的雨,金花才流产没有多久,身体在以前跟着张明的时候也被自己给糟蹋了,这会淋了雨高烧起来,人也烧的有点人事不知.
许煦没有开口,依旧沉默着背着背上的金花,一步一步的向着前面崎岖不平的生活走着,童瞳跟在两人身后,抬手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看看雨幕里许煦和金花的身影,童瞳也只能迈开步子继续跟着,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这里荒无人烟,没有药物,高烧就是致命的危险.
大雨模糊了视线,许煦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一个踉跄,许煦快速的一手抓住了树枝,可是却忘记了背上还背着金花,他突然踉跄的动作之下,原本就烧的意识不清的金花抱着许煦脖子的手松了开来,整个人竟然从许煦的背上掉了下去,而一米不到的山路左侧就是山崖.
“金花!"“放手!"“抓住了!"许煦知道自己不该松开托着金花屁股的手,不该去抓树枝稳住自己的身体,这样金花就不会从背上摔下去,可是说什么已经太迟了,他的身手都是从实验里药物刺激出来的,所以他没有那么丰富的经验,才会犯下致命的错误,在金花掉下去的一瞬间,许煦什么都没想的就冲下了山崖.大雨湿透了路面,山崖是倾斜的坡度,乱石杂草,在泥水里很是泥泞湿滑,金花根本没有力气,直接滚了好几次,额头上鲜血入注,许煦更是不顾一切到冲了下去,用力的抓住了金花的手,这才制止住了金花继续滚落的惯性,在最危险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多想什么,不需要考虑什么,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冲下山崖,然后抓住陷入危险的爱人,这是人类最本能也最直接的情感反应.
“不要动,许煦,抓住一旁的灌木,我来拉你们上来!”童瞳将手里的背包和背后的背包都丢在了地上,看着在山崖下的许煦和金花,忽然想起以前偶然有一次她询问谭骥炎,如果走在马路上,汽车突然失控的撞过来,谭骥炎会怎么办?
当时谭骥炎回答第一时间将童瞳扑倒,那个时候童瞳笑的没心没肺,说谭骥炎太傻了,即使汽车真的撞过来,她也能躲避开,所以谭骥炎只需要照顾好自己的安全就行,可是此刻看着许煦第一反应就是冲下山崖抓住金花,没有任何其他的念头,没有去思考这样本能的冲动之下,两个人很有可能都会被摔死,童瞳眼眶一热,原本被雨水湿透的身体也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这个时候童瞳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她只知道她会尽全力将许煦和金花给拉上来.从背包里室出毯子,童瞳用匕首迅速的将毯子给割成条状,然后打结,片刻的时间已经弄成了结实的绳索丢了下去,看着紧紧的将昏迷的金花搂在怀抱里的许煦,童瞳开口,“抓住,我拖你们上来!"“不,将金花拖上去,我自己能爬上来!”许煦大声的开口,雨水落在他病弱苍白的脸上,许煦将绳子绑在了金花的腰上,按照童瞳的只是打成不会松散的结,然后童瞳在上面拉,许煦在下面一手托着金花的身体,一手用力的攀爬着.
331步入险境
大雨磅礴,雨水湿透了衣服,砧在身上又冷又寒,冻的骨头都在不停的颤抖,童瞳感觉腹部隐隐的有些痛,沉沉的,坠涨的难受着,不过还是咬着舌尖,刺痛让童瞳立刻清醒了不少,扭头看向一旁脸色更加苍白,紧皱着眉头的许煦,清冷的声音带着发人深省的力度,“继续往前走,否则晚上都要冻死在这里."许煦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暴雨里身材有些臃肿的童瞳,明明大雨让视线很是模糊,可是她那一双清冷的模样却如此的明亮,瞪黑里带着希望的光芒,让许煦似乎明白过来为什么她和谭骥炎不管因为什么误会,不管遇到什么,他们都能坚持下去,那种信任和默契似乎是一种无形的力量,支撑着一个孕妇跟着自己在这样大雨里艰难的前行着.
童瞳将背包再次背在了身上,现在已经冷的浑身发颤,不过还好没有发烧,一手抚着沉甸甸,硬绷绷的肚子,糖果很坚强,虽然有点难受,可是童瞳并没有感觉到危险,再次迈开步子在这荒无人烟的山路上一步一步加快速度的向前走着.
谭骥炎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找过来啊?童瞳从来不是软弱的人,可是或许是心境变了,这样在大雨里艰难而快速的前进着,童瞳忍不住的想着谭骥炎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用力的抱住自己,将自己当孩子一样揉揉自己的头发也是好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当看见不远处雾蒙蒙的山顶之上那在狂风里飘舞的各色风马旗时,童瞳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虽然是又冷又饿,双腿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走路而酸痛的再也迈不动了,可是看到这些彩色布条在山顶上炫舞着,童瞳就如同看到了希望,既然这里有风马旗,那么不远处肯定就有藏民.金花已经烧的昏迷过去了,许煦似乎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或许是因为知道不管是自己还是金花都活不久了,倒也不在乎是生是死,不过看到了希望,许煦倒也是有些高兴,因为他不想因为自己和金花而连累了童瞳.
天越来越黑了,雨势小了很多,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当从山路上看见不远处那黑暗之中的灯光,童瞳终于感觉自己和糖果的命是保住了,脚步也轻快了很多.
这是一个百来户的小村子,都是藏民,平日里他们都靠挖些药草和山里的蘑菇野菜什么的度日,每一年都会将这些药草靠骡马运出去一谈,然后换一些盐和布料这些生活用品,不过走出去的都是家里的男人,而女人和孩子都守在家里,村子不远处藏民每年都种植了玉米这些庄稼,保证不会饿死.当敲开一户的门,看到门外的童瞳三人时,屋主是一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脸色黝黑的汉子,可是实际年龄才三十岁,环境的恶劣,和生活的操劳让汉子看起来沧桑了很多。
童瞳会藏语,不过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汉子会汉语,随着他的开口,屋子里又走出来一个女人和另一个男人,然后在卧室的门旁边,三个孩子也都好奇的将头挤了出来看着深夜大雨里里的来客.
男人让他的老婆去煮奶茶和吃的来招待客人,也去煮一些草药,然后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刚刚的女人就是他的老婆卓玛,而这个年轻一点的男人是他的弟弟巴桑,三个孩子是他和弟弟的儿子.
屋子很简陋,虽然是石块砌起来的,但是屋子里很昏暗,一张长长的矮木桌,房间和房间之间是那种红白蓝的塑料布简单的隔开的,卓玛动作很快,一会就端着一个黑乎乎的铁锅出来了,上面冒着热气,让刚换下衣服的童瞳也感觉到饿了,许煦这会还在房间里照顾金花.
屋子里烧着火塘,童瞳暖了起来,接过卓玛递过来的碗,感谢的笑了笑,碗里是卓玛刚刚熬的粥,是用糟把和野菜熬的,一旁桌子上还有一个铁壶,浓郁的奶茶味散发出了出来,是藏民招待客人的奶茶.
“阿爸,阿妈.”最小的儿子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泛着高原红的黝黑小脸上一双目光很亮很亮,好奇的盯着童瞳,并不怕生。
不过当男主人达瓦和巴森同时应了这一句,阿爸”之后,童瞳一口粥呛到了喉咙里,呆愣愣的看着昏黄的油灯之下的达瓦和巴森两兄弟,自己没有因为淋雨而发烧产生幻听吧,为什么这兄弟两人都是这孩子的阿爸,而他的阿妈就一个?
“我们村子里很穷,我每年都要出去一趟将药草和蘑菇卖出去,一趟就要走上一个多月,路途上很危险,不过有巴桑在家里我就放心了,我们是兄弟两人一个老婆,村子里很多都是这样,还有兄弟三人一个老婆的.”达瓦憨厚的笑着,并没有因为童瞳的诧异而感觉到被冒犯了,他也没有觉得兄弟两人共一个老婆有什么不对,因为村子里很多人都是这样,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这个传统风俗.
卓玛不大听得懂汉语,只是对童瞳笑了笑,就端着碗里的皱进了房间给许煦和金花送过去,锅台上还在熬着草药,因为环境恶劣,村子里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点医术,至少发烧头痛什么的要吃什么草药,不过达瓦还是很好奇童瞳他们的身份.
“探险,然后和我们的团队分散了,就一直走到了这里.”童瞳笑了笑,隐藏了一些事实,屋子里并没有电,所以更不可能有电话,童瞳只希望等雨停了之后,自己休整好了继续上路,可惜她手上就一个和谭骥炎的结婚戒指,童瞳舍不得送给达瓦一家,否则能换一匹马倒是方便很多,可是在藏民家里,马匹是他们最大的财产,童瞳也不好意思要他们给自己。
巴桑瞪大了眼睛看着童瞳,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她怀着孩子竟然还敢来这么恶劣的高原地区探险,可是想到屋子里脸色苍白病弱的许煦,一个男人都能看出很累很疲倦,可是童瞳精神却非常好,甚至可以和他们说话,而且一进门的时候用的是藏语来问候,看起来倒真的像是探险队的人,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体力,也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于是巴桑看着童瞳的目光带着敬佩.
达瓦家的生活条件真的很艰苦,不过房间里却还是有着一个小小的佛堂,供奉看释迎摩尼的佛像,佛像下面是一个长长的柜子,上面摆着圣水,点着酥油灯,每天他们都会来换圣水,非常的虔诚,看到童瞳很熟练的对着佛像拜礼,达瓦和巴森都非常的高兴,眼神热情了很多,告诉童瞳明年达瓦就会去拉萨朝圣,这是他一生里最大的愿望,而这个愿望明年就可以实现了,他会祈求村子所有人平安健康,祈求下辈子自己可以继续行善.
因为金花病了,所以她和许煦还有三个孩子就住在了房间里,而余下的这个房间,童瞳不得不和两个男主人和他们共有的妻子一起居住,童瞳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她很尊重每个民族的习惯,可是多少还是有点不习惯的,尤其是看到卓玛安然的睡在达瓦和巴森的中间,童瞳感觉自己邪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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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家在谭骥炎强势的攻击之下,股票直线下跌,而梅家的敌人更是趁机打压梅家所有的生意,尤其是家主被狙击中枪住院之后,整个梅家已经是风雨飘摇,而实验室负责的人梅博士是一个年逾五十的女人,梅芳,梅博士一辈子没有结婚,没有恋爱,甚至没有朋友,她很是孤僻,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实验室里,当得知梅家抵抗不住压力,要将实验室交出来之后,梅博士愤怒了.
“金,查出293 号的下落,我要知道293 号在什么地方,”穿着白色的大褂,梅博士冰冷着声音,眼睛盯看坐在电脑前,效忠于自己的部下金.包括梅家其他人都不知道梅博士在许煦的脖子后面安置了一个定位追踪器,不过许煦逃离之后,梅家立刻就派出人去追查许煦,梅博士当时更多时间是在着手研究从许煦身上得出的实验数据,就没有理会许煦,也没有说出追踪器.
可是梅博士如今一想到梅家要将自己快四十年的研究成果丢掉,梅博士眼神显得诡异而扭曲,只要自己试验成功了,药剂成功的培养出来了,那么就不需要惧怕任何人,不管是梅家的人,还是外面的敌人,她会成功的培养成超级战士,会控制住他们的脑电波,让他们只听从自己的命令行事,293 号根本不是成功的实验品,所以他还能逃脱出去!
“博士,查出来了.”随着金的开口,电脑屏幕上一个红点不停的闪烁着,金的手指敲击在键盘上,红点所在位置的经纬度也都显示出来了.
“西藏?”梅博士雪白的脸上笑容显得很是诡异,似乎是一种肌肉僵硬之后强行拉扯脸皮才浮现出的笑容,梅博士摸了摸自己柔顺黑亮宛若绸缎般的黑发,干座的脸上表情显得异常的兴奋,可是梅博士年纪却已经有五十岁了,带着皱纹的脸却是浓妆艳抹,让人感觉到不协调的丑陋,“这倒是一个好地方,没有人打扰,可以让我们安心的做实验,金,通知木和土,让他们准备好之后我们立刻搬出去."金木水火土是五行的名称,可是在梅博士这里是她五个最患心的手下,因为他们都经受过梅博士的实验,脑部神经在被破坏之后,被深度催眠,如同机器一般会严格执行梅博士的每一个命令,不会反抗,可是因为这种深度催眠也需要用药物控制,否则人的思维会慢慢的恢复占据主导地位,从而清醒过来,所以梅博士给他们服用的药物也会一点一点的损伤他们的脑部,导致他们最后不是因为神经错乱而死,就是因为脑部被摧毁而疯癫白痴.随着梅博士命令的下达,实验室里的其他三个研究员快速的收集着手里头的数据,整理着实验需要的器材和药物,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可以完成撒离的一切工作。
金木水火土五个人每个人手下都有一个小队的人马,他们也都是被药物控制住的,有些人是实验的失败品,身手很好,但是有些残次品很暴力血腥,有些被毁了容,有些内脏器官受损,活不了多久,健康的手下并不多,不过也都在药物控制之下,如同吸食毒品一般甘愿效忠梅博士.
梅家的实验室非常的隐秘,甚至连梅肆这样的人也只是知道梅家有实验室,但是并不了解实验室里的情况,更不说梅家旁系的人和外界的人,极度的保密之下,让梅博士的行动非常的迅速而隐秘,有了金木水火土五个人的合作配合,当实验室最后在炸药里爆炸,没有离开的实验员和关押在地下室被当成实验品的偷渡客都死在了爆炸里,大量的化学药物和生物药齐! 让爆炸产生的浓烟都带着毒,而梅家的实验室是在一个私人的岛屿上,四周荒无人烟,所以即使爆炸也没有引起外界人的注意,当梅家抵制不住谭骥炎的打压,终于示弱联络梅博士的时候才发现失去了消息,而这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金木水火土是仅次于许煦的成功实验品,他们不管是体力还是智力都得到了很大的开发,所以可以说是一支非常优秀的队伍,否则梅家也不可能每年投入那么多的资金给梅博士实验研究,梅博士一行人是从尼泊尔这边进入西藏境内,木和土两队人马通过直升机先进入西藏的,定位了许煦的地点之后,停留的据点距离村子只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是在一个平坦的峡谷,直升机运来了打量了材料,简易的钢构屋子在峡谷里快速的建立起来,因为雨还在浙浙沥沥的下着,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村子里的藏民也不知道峡谷里已经有外人人员入侵了.
而远在北京.
“还没有任何消息?”谭骥炎脸色已经很差很差,峻冷的脸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瘦削了下来,眼下带着疲倦的黑眼圈,沉重的倦色和童瞳的下落不明让谭骥炎浑身都散发出浓郁的寒意,冷酷的隔绝着所有人的靠近,如果说最开始谭骥炎还自信可以找到童瞳,可是此刻谭骥炎却已经陷入沉重的愧疚和自责之中,因为没有休息好,有没有食欲,高强度的工作之下,谭骥炎阴骇着眼神,放在书桌上的大手紧紧的攥紧成拳头.
“一点线索都没有,许煦是梅家实验室逃出来的已经被证实了,可是如今许煦都没有下落了.”关曜有些担心的看着脸色越来越阴霾的谭骥炎,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抱有信心,以为可以查到小瞳的下落,即使查不到,小瞳也会有办法将消息送出来的,可是如今却一直是下落不明,看着谭骥炎越来越消瘦颓废的脸庞,关曜也有些的难受.
“把梅肆尸体送回梅家.”冷冷的声音从薄唇里吐了出来,谭骥炎肃杀着阴狠的俊脸,冷血而无情的眼神带着吞噬一切的疯狂.
关曜一怔,看着浑身冒着寒意的谭骥炎,沉默的点了点头,不管如何小瞳的失踪和梅肆脱不了干系,而且梅肆也不是什么好人,华南地区最大的毒吴,如果梅肆没有心存不轨,谁掌控华南这一片的毒品都是一样,不是梅肆,也有其他毒袅,可是如今谭骥炎怒了,这些年骥炎已经很少有这样血腥的手段.关曜退出了谭骥炎的书房,半个小时之后,梅肆的尸体被直升机空运到了梅家本家,而送尸体的人带过谭骥炎的话,半个小时之后,如果还无法得到梅家实验室的情况,那么每隔一个小时杀掉梅家一个人,连梅家族长都能被狙击躺在医院里,如今看着梅肆血淋淋的尸体,梅家人终于扛不住的将实验室的地点告诉了谭骥炎.
“小岛在四天前已经爆炸了,现在正在勘查是意外还是人为.”容温将笔记本屏幕上正播放的实时画面指给谭骥炎看,在这个被高耸入云的乔木包围的小岛上,爆炸的残骸遍布,因为之前是实验室,所以这会正在勘查的国安部人员都戴着防毒面罩,容温同样脸色阴沉,“梅家只怕也不知道实验室出事了,负责实验室的梅博士下落不明,或许是之前收到消息逃走了."“小瞳到底去了哪里?”站起身来,谭骥炎揉着眉心,第一次这个冷傲威严的男人感觉到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倦累,合上眼前的笔记本,谭骥炎知道童瞳不在梅家,自己这些手段即使再血腥再凶残,也不过是发泄怒气而已,他将小瞳弄丢了,明明前一刻人还在自己面前,为什么自己要轻信梅肆,如果自己跟着小瞳,那么她就不会被许煦给掳走.
越想越怒,越想越悔恨,谭骥炎峻脸紧绷着,猛然之间一拳狠狠的击中了身边的书柜,玻璃的柜门在哗啦一声巨响里破碎,而碎玻璃都扎进了谭骥炎攥紧的拳头上,鲜血立刻从伤口进发出来,可是谭骥炎却感觉不到一点的痛,自己太自负了,才会将小瞳给弄丢了.
“许煦应该没有恶意,否则他直接可以在顶楼杀了小七,或许他们只是躲在什么地方了,毕竟许煦也是从梅家实验室逃走的,而且金花也不见了,小七肯定是和许煦他们一起逃走了,许煦虽然身手不错,可是有金花这个弱点在,小七绝对不会有危险的.”容温看了一眼谭骥炎鲜血淋漓的手,却也不知道能安慰什么,童瞳不见了,容温也是急的厉害,只是人找不到,倾国之力都找不到一个人,容温也没有办法.
“瞳有消息了吗?”放学每天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谭骥炎童瞳的下落,谭宸看着地上破碎的玻璃和血迹,又看了一眼谭骥炎那鲜血淋漓的手,谭宸绷着小脸,冷冷的盯着谭骥炎,那总是冷淡的目光里却带着指责和愤怒.
“哥.”谭亦同样背着小书包,看了看谭骥炎,又看了看冷着脸的谭宸,虽然同样担心童瞳的下落,不过谭亦倒比谭宸理智一点,至少他不会迁怒谭骥炎,可是谭宸却将童瞳的失踪却都责怪到了谭骥炎身上。
瞳如果出事了… … 谭宸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酷酷的小脸紧绷着,仇恨的目光狠狠的看了一眼谭骥炎,然后冷漠的转过身直接离开书房.“爸爸,你不要怪哥,我去拿药箱.”谭亦英俊的小脸上满是无奈,不过却懂事的安慰了谭骥炎一句,快步的跑了出去找药箱,其实谭亦也担心,可是谭亦明白童瞳的失踪不是谭骥炎的责任,可是谭宸却不这么认为,他的性子更像谭骥炎一些,认为是谭骥炎大意才会让童瞳出事,所以每天除了询问童瞳的下落之外,谭宸不再和谭骥炎说一句话,也不再正眼看这个父亲,虽然每天依旧坚持上学,可是其余的时间,谭宸发疯了一般拼命的训练.
“我和谭宸谈谈。”明显能看得出谭宸眼睛里的仇恨和迁怒,容温俊雅冷淡的脸上也有着担心,虽然说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可是谭宸那孩子仇恨的眼神太过于锐利,让容温都担心谭宸会因此和谭骥炎生分了。
“不用,这原本就是我的错。”因为没有休息好,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和沉重,谭骥炎冷着脸,眉宇之间是满满的疲蚤,他不会责备谭宸,原本就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小瞳.
谭亦又进来了,手里拎着药箱,七岁的孩子却格外的成熟懂事,“爸爸,坐下来,我给你包扎,否则妈咪知道了以后肯定要生气的." 童瞳是谭骥炎的软肋,即使谭骥炎宁愿伤口更痛一点,这样心里的痛和懊悔才能减轻,可是听到谭亦说起童瞳,谭骥炎还是坐了下来,任由谭亦专注的给自己处理手背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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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下了四天的雨终于停了,太阳暖洋洋的照射下来,天虽然晴朗了,可是却更加冷了,金花在草药的治疗之下也恢复过来了,虽然身体还很弱,可是看起来精神非常的好,或许是因为终于看到了希望,许煦和金花已经决定留在这里定居,村子里的人因为达瓦的保证,也都非常欢迎许煦和金花留下来,只要他们不在意这样艰苦恶劣的生活环境,藏民是非常的热情好客,在他们眼里没有城市人的疏远和戒备.
“我走了,你们多保重.”童瞳这四天过的还算不错,肚子也不痛了,糖果每天都会在肚子里折腾几下,看起来很健康,童瞳换上了羽绒服,背包里也装满了食物,回给许煦和金花一个安心的笑容,就准备上路离开了,听达瓦说顺着山道再走一个星期不到,就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村子,那已经是属于云南的地界,然后再走三五天就能到马路上了.
许煦和金花最终还是拜托童瞳日后派一个医生过来,这四天平静而幸福的生活让许煦和金花都非常的眷恋,所以他们也希望自己的生命可以更久远一点,或许还可以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爱情的结晶,所以许煦和金花都想要活下去,健康的活下去,童瞳也答应了,等回到北京之后,一定安排人过来,尽可能的让许煦和金花可以平安健康的活下去.
童瞳以前出任务,也经常是一个人行走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不管是瘴气野兽密布的热带雨林,还是燥热缺水的沙漠,童瞳不怕寂寞,以前是因为任务,如今是为了回到谭骥炎的身边,信念支撑着,童瞳感觉自己又有无尽的力量.
“那是?”当走了快一个小时,童瞳迅速的趴了下来,将自己臃肿的身体隐藏在了岩石后面,透过岩石看向峡谷之中盖起的简易钢构房子,四周还有用木头围拢起来的木栅栏,前后足足有十来亩的面积,这些是什么人?
童瞳第一反应是哪个部队在夜里从事意外训练活动,可是并没有看见旗帜,而且那些在木栅栏四周巡视的大汉身上也没有军人的气息。白天四周太空旷了,太容易暴露身影,童瞳犹豫了一下,慢慢的又折返回了村子里,等许煦看到童瞳回来时,错愕一愣,“出什么事了?" “离这里大概一个小时的路程,峡谷里有人,目测至少有上百个保镖,还看到一些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因为是白天,童瞳无法潜入,而且有了糖果之后,童瞳行事小心谨慎了很多,许煦虽然没有实际经验,但是胜在身手极强,所以童瞳感觉自己和许煦一起过去更加的放心.
“我和金花说一声,我们过去.”许煦一听到科研人员之后,那苍白的没有血丝的脸陡然之间一变,那是一种深深的刻进灵魂的厌恶和痛恨,甚至带着满腔的仇恨.金花虽然担心,不过也知道自己如果跟过去只是一个累赘,只是叮嘱着童瞳和许煦一定要小心,自己就留在了达瓦这里,跟在卓玛后面学习怎么腌制蘑菇,怎么做一些家务。
路程就有一个小时,所以等童瞳和许煦再次到达时已经快中午了,当看到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时,许煦表情陡然之间狰狞起来,狂暴的表情几乎控制不住,如同野兽一般差一点就冲了出去.
“冷静一点!”童瞳一把拉住失控的许煦,冷声斥责着,“那是梅家实验室的人?"许煦点了点头,虽然已经控制住了情绪,可是眼神还是那么愤怒而仇恨,许煦没有办法忘记自己躺在冰冷的试验台上,那些疯子在自己身上插满了针头,不断的将各种药剂注射到自己的身体里,那种痛苦让许煦恨不能立刻就死去,可是每一谈却又被救活了过来,全身无力的如同废人一般躺在不锈钢的台子上,吃喝都是导管直接导进胃里的,甚至排泄也都是通过管子,那般的屈辱,那么的无力。
“你身上有定位仪?”童瞳表情变冷了,梅家的实验室不可能在这样的地方,太没有安全性和保密性了,而且下面的那些栅栏分明是才弄下不久的,木头的切口还是新的.
许煦一怔,不解的看着童瞳,随后慢慢的开口,声音很是疲惫无力,“我不知道,在实验室很多时候都昏迷了,他们也经常在身上动刀子,我不知道.
“定位仪不可能装在显而易见的位置,否则当时你和国内的特工离开时就能发现,既然没有发现,这个定位仪只怕一般仪器还检测不到.”童瞳声音有点压抑的沉重,看了看许煦,沉痛的开口,“做好准备,梅家既然能找到这个地方来,说明你一直在他们的监控之下,我们已经快要被包围了." 随着童瞳话音的落下,果真不远处的山头上慢慢的传来了一些声响,他们从村子里过来的山路已经被封死了,十来个室着麻醉枪的大汉正慢慢的靠近,或许是忌惮着许煦这个成功实验品,所以才没有一开始就围攻村子.
既然是梅家的实验室,那么一定有无线装置可以联络到外面,童瞳冷眼看着围过来的大汉,对着许煦摇摇头,人数太多,他们没有胜算,而且地形对他们不利,一个不小自在打斗里就有可能摔下山崖.
"293号,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胆量能逃走,果真是成功的实验品,只可惜不太听话。”被彪形大汉押到了钢构搭建的房子里,地面已经铺满了塑胶地板,而屋子里到处都是各种试验用的仪器和设备,发电机估计放的很远,所以声音并不是很大,屋子里亮着灯,梅博士穿着白色的大褂,骨瘦嶙峋的手上拿着一个试管,里面是红色的如同血液一般的液体,梅博士在试管里加了几滴白色的液体之后,红色的液体如同注入了生命一般剧烈的沸腾起来,配上梅博士那扭曲的笑脸,让人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怖.
“你是谁?”梅博士很满意沸腾的红色液体,将试管递给身后的实验员,将这个放到显微镜之下观察一下,记录细胞分裂的次数和时间,我需要最精确的数据."“是,博士.”实验员接过试管之后,快速的就到一旁的仪器前忙碌起来了,如果不是屋子里有些的冷,只怕会让人以为是走进了哪个设备先进的实验室,而无法想象这个实验室竟然是在短时间里建立在荒无人烟的高原地区.
“我是来这里寻找传说中的失落的王国古格王朝.”童瞳熟练的用藏语说着话,然后又结结巴巴的用汉语对着梅博士说了一声你好,
“探险队的人?”梅博士看了看童瞳,她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面容,所以肤色并不是藏民的高原红,太过于白嫩,不过梅博士自己就是疯狂的人,所以即使看到童瞳大着肚子,倒也没有怀疑什么,尤其是童瞳刚刚说起传说中的古格王国时,那眼神带着疯狂,这是梅博士太熟悉的眼神,她自己也经常是这样狂热的眼神.
童瞳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有些没有听明白梅博士汉语的意思,又僻里啪啦说了几句韩语,看着梅博士没有听懂,童瞳忽然笑了,熟练的用英语开口,我汉语不太熟,为了探险会一些藏语,不过用英语也可以交流的."一个探险队的人对梅博士并没有什么用处,不过梅博士现在并没有多少实验品,所以她看了看童瞳,诡异的笑着,摸了摸自己绸缎般的长发,对着一旁的火开口,, ' 将人带下去看好了."许煦表情一冷,戒备的看着梅博士,对于这个疯狂而变态的女人,许煦是仇恨却也是害怕的,那种害怕是因为一次又一次在这个女人冰冷的手下被当成实验品做实验,好几改都差一点死去,可是许煦还是冷静下来,他余光看向一旁的童瞳.
童瞳有些愤怒,似乎很是不满意被这样关押下去,可是看到火那魁梧的体格,腰间还配着手枪,童瞳似乎怯弱了,对着许煦使了个眼神,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倒是任由火押着自己的肩膀离开了.
" 293 号,你已经没有实验价值了,不过我还需要你的血来做一些化验,所以你乖乖的留下来,我是不会动你之前念念不忘的女人,否则现在缺少实验品.”梅博士尖锐的笑着,看着许煦那脸色一变,终于得意洋洋的笑出声来,似乎真的很高兴,为不久就要成功的实验。
童瞳被关押进了一间房子,很是普通的钢构房子,很小,估计是用来关押实验品的,只有一道门和一个小窗户,一路走过来,童瞳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整个实验基地的地形,和四周的守备的人,也看见了好几个和许煦一样眼神空洞,面色苍白的人,那表情很是诡异而狰狞,一看就是神经系统被损坏了,人有些病态.
这里既然是梅家临时的实验室,那么肯定会有无线装备可以联系外面,童瞳坐在简单的木凳子上,说是凳子,不过是半米粗的木头直接被切成一段一段的放在地上当凳子使用,这个时候,童瞳不是不担心许煦,只凭他们两个人的身手,即使抢到了武器,可是谁知道实验基地里还有没有和许煦一样的实验品,童瞳不能冒险,就算要冒险,也必须先通知到了谭骥炎,然后才能冒险,否则没有后援,这样荒无人烟的地方,一旦受伤,伤口感染,那就是致命的危险。
安静的坐在木凳子上,童瞳闭上眼休息着,静静的等待着夜色的到来,黑暗里,天慢慢的黑了下来,因为是用发电机发电的,所以被关起来当成实验品的童瞳这里并没有电照明,只是透过窗户可以感觉到外面其他屋子里的灯光.
梅博士一开始并没有在意童瞳,直到听到水的汇报,这才想起来童瞳的身份,这些实验品能被梅博士收在身边都是有很多用处的,而水在实验之后就有了非凡的记忆力,任何消息都能存储在大脑里,所以成为了梅博士的左右手,而水刚刚汇报的就是梅家之前的一些情况,和许煦的情况,这些都是撤离之前水收到的消息.
, ' 将人给我带过来。”梅博士坐在椅上上,眼镜之后的目光里带着沉思,她知道梅家和国内某个人合作了,似乎要抓一个孕妇做实验,而且梅博士也收到消息,让她暂时停下手里的一切实验,准备进行新的实验,可是当时梅家的族长并没有和梅博士相信说这个孕妇到底有什么用处,而且梅博士所有的心思也都在超级战士的实验上,也没有用心,直到刚刚听到水的汇报,这才想起来和许煦一起离开的孕妇就是梅家接下来需要实验的对象,可是这个孕妇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童瞳原本准备夜深人静的时候潜出去,然后在基地里偷偷的找到无线装备联络谭骥炎,然后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待援兵的到来,可是却没有想到直接又被带到了梅博士面前,而此刻,童瞳有种不安的感觉.
“还从来没有人敢欺骗我?”梅博士阴冷的开口,冰寒的目光透过眼镜如同毒蛇一般冷冷的盯着童瞳,这么多年来,梅博士一直都是实验室里最强大的存在,她亲手培养了那么多的实验品,金木水火土这些实验品都听从自己的命令,没有人敢,忤逆自己,背叛自己,欺骗自己,可是眼前这个孕妇竟然在自己面前说谎,而更让梅博士愤怒的是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普通人给欺骗了,这对梅博士是一种羞辱,她的智商怎么可能让她被普通人给欺骗,“我很抱歉,但是梅家和我的敌人合作了,所以我只是为了保命.”童瞳适当的示弱,她看得出来梅博士那强大的控制欲,和这样的人硬着来是不理智的,所以童瞳只能示弱,而且她也需要看看梅博士到底知道多少自己的底细.
332糖果出生
“他们要用你来做什么实验?”梅博士好奇的打量着童瞳,一个孕妇,能让梅家答应合作,而且还要停下超级战士培养的实验来优先进行对她的实验,梅博士带着皱纹的脸上笑容显得很是诡异,阴冷冷的眼神,配上她常年在实验室里养成的苍白几分,让人有种惊悚的感觉.
“我不清楚.”童瞳眼神很是坦然,似乎真的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盯上,她从下午在实验基地的观察看的出来,实验基地里很多人并不是健全的,这说明很多人都和许煦一样被当成了实验品,这样惨无人道用人类当实验的地方,童瞳明白一旦暴露出自己诡异的重生,那么她肯定会成为冰冷试验台上的小白鼠,甚至会连累到没有出生的糖果.
“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人开口说实话.”梅博士阴冷一笑,眼神变得狰狞起来,很是不满意童瞳的隐瞒,对,梅博士之所以能成为医学博士,她的智商比一般人都很高,所以她明白童瞳绝对隐藏了什么,而一个实验品敢对自己再次欺骗,这让梅博士表情渐渐的冰冷下来,眼睛里流露出被低声生物冒犯的阴冷光芒.
而就在这时,童瞳突然诡异的出手了,梅博士阴冷的表情倏地一下狰狞起来,可是此刻童瞳已经反扭住了她的胳膊,而童瞳右手抓起桌子上的一个针筒,尖锐的针尖正对着梅博士的颈部动脉.
“我只要将针筒里的空气注射到血脉里,那么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你就会死亡,而且没有人可以救你.”童瞳声音依旧轻缓,听不出任何的害怕和不安,平静的阐述着事实.
将空气注射到血管中,会在血管里形成一个大气泡,气泡随静脉到右心房,再通过房室瓣到右心室.本应该心室泵血到肺动脉,在肺部气体交换,但是由于大气泡的存在,堵住了肺动脉口,阻碍了血液运行,使人体得不到足够的氧气,所以,很快出现紫组、呼吸困难、抽搐,进而死亡.“你的身手比293 号还要敏捷,你也是实验室出来的?”诧异的声音响起,梅博士不但没有因为生命被威胁而害怕,反而眼睛里冒出疯狂的光芒.一个从实验室出来,甚至还能孕妇的实验体,梅博士全身的血液都在激动里沸腾起来,声音急切着,一手抓住了童瞳的左胳膊,因为太过于激动,指关节都由于太用力而泛白着,“是哪个博士将你培养出来的,你是正常受精怀孕的,还是试管培养出的胎儿植入母体里的,你的孩子会不会也遗传到了母体这些完美的基因?"“我是正常人,没有接受过任何实验.”童瞳听的寒毛直竖,她回想起以前解决的一个政客,那个人面兽心的官员,一直害怕死亡,反而认为吃了孕妇肚子里的胎儿可以让自己延年益寿,所以利用手里的权力和卖淫集团合作,每一次当小姐在接客之后怀了孩子,都是在他庇佑之下的黑市诊所进行的堕胎手术,而胎儿都被送到了他的餐桌上.
这个涉嫌到拐卖人口,强迫卖淫,黑市器官的犯罪团伙,终究因为天理不容的恶行最后被铲除,而童瞳负责的就是给这些人提供保护伞的政客,因为对方权力很大,行事谨慎小心,并没有留下太多的把柄,所以童瞳接到的是秘密处诀的命令,而当童瞳在地下室找到这个政客的时候,他正在大快朵颐的血淋淋的胎儿,最后死亡是用电路老化导致的火灾结束的,当时童瞳依旧记得那个政客脸上疯狂的神情,而此刻看到梅博士,童瞳再次回想起这个让她作恶的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