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骥炎有他的考虑,这个时候骥炎在北京势必会被扯进漩涡里.”童啸这一点倒是和谭骥炎的看法一致,政治斗争,派系之间的争夺,谁上位谁下来,这些事情,谭骥炎不参与更好,谁上位了,就为谁办事,谁也不得罪,太早靠拢到某个派系里是不明智的选择.
“小童,你就没有考虑过?”谭老爷子火气依旧很冲,看了一眼童啸,倒是压低了声音,表情也显得很是严肃,“今年是不可能了,你一直对这个位置没有什么企图,可是如今看看这事闹的,小童,五年的时间准备完全可能,老头子我还能活上五六年,将你推上去完全可以,关家那边你不用担心,骥炎也可以给你打下基础."童啸并没有太强的功利心,在其位谋其政,这一直是童啸的行事准则,他也准备着等容温的条件日渐成熟之后,让容温坐上自己的位置,而童啸自己则是住到四合院,闲暇的时候喝喝茶,做做饭,接送几个孩子上学放学,这一辈子他一直在操劳,在忙碌,从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听到谭老爷子试探的话,童啸沉默了,这件事非同小可,他要考虑的太多太多.
“这个先不说,调查组那边是雷铎下去的,哼,还真是会给我们找麻烦!”谭老爷子说到调查组又是火气十足,表情极度的愤怒和不屑,“严老头那温软的性子,谁都不得罪,下去能查出个屁来,还不是比雷铎那阴沉的小子刁难."看着护短的谭老爷子,童啸笑了起来,, '如果我没有看错,雷铎应该是骥炎一派系的人,所以老爷子你不用太担心.”除了小瞳失踪这件事之外,其他的事情都在掌控骥炎的掌控之中,如今骥炎还太过于年轻,根基不稳,童啸再次考虑着谭老爷子刚刚的话,五年之后如果自己上位,五年之后卸任,十年的时间,骥炎那孩子必定已经羽翼丰满,到时候就再没有人能撼动骥炎的位置,或许这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这边谭老爷子放下心来,江城市,调查组已经雷厉风行的从到达了,下了飞机之后,省政府的接待人员立刻将人接上了汽车,因为事情牵扯到邯家和付家,所以这一次的调查,江城市市政府的人完全都给撇除在外。
雷铎一身黑色的长风衣,笔挺的黑色西装裤,甚至比谭骥炎还年轻两岁,可谓是青年才俊,可是他前面偏偏有一个谭骥炎在,将雷铎所有的光芒都给遮掩了,造成了两人势如水火的不和局面。
“我去兴元酒店,严老你们就去市政府,书面调查的报告和证据都在市府那边,我晚些时候过来看.”雷铎很年轻,锋芒毕露,尖细的下巴,丹凤眼,说话的时候喜欢微微的挑看下巴,给人高高在上的清高和疏离,按理说调查组里雷铎年纪是最小的,职位也不是最高的,可是他偏偏就如此嚣张的发号施令,然后不顾一众人的脸色,自己径自打开车门,上了一旁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直接让司机开向兴元酒店,汽车就这么扬长而去.
“哼,太年轻太张扬!”一个调查组的官员冷冷的讥讽着,很是看不惯雷铎的行事作风,可是却也只是敢在背后议论,毕竟雷铎背后是西北军区雷家,西北军区的人就如同野蛮人一样,要是让他们知道有人给雷铎脸色看,得,用不到三天,西北军区那些大老粗就能搞得你坐立不安,吃不饱,睡不暖,他们会想法设法的给你找麻烦,所有如今所有人都明白不能得罪雷铎,否则就等着被西北雷家给盯上.
之前雷铎有一次上报一份材料,却偏偏在环保这一块过不了,负责这一块的是一个老教授,很较真,认为这一份材料上关于环境保护的措施不够严谨,会对几十年之后对环境造成污染,所以报告就一直过不了,老教授清高了一辈子,学术过硬,软硬不吃,着实也让西北军区的人给难倒了.最后这群人竟然断水断电,老教授不管住什么地方,他们都让手下那些特种兵跟过去搞破坏,家里家里断水断电,去宾馆宾馆断水断电,去办公室住依旧没水没电,终于老教授在熬了一个星期之后坚守不住了,被西北雷家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招数给打垮了,从此之后,经此一事,再也没有人和雷铎过不去,连断水断电这样无耻至极的小人做法都能做出来,谁还敢和雷铎作对,毕竟哪天上厕所,突然没有手纸,去吃饭钱包不见了,汽车开到一半没有汽油,最怕晚上抱着老婆睡觉,结果早上一醒来自家老婆变成五大三粗的老男人,估计谁遇到谁都要崩溃,谁不怕雷铎都难.
兴元酒店.
“啧啧,你也有今天啊,果真够狼狈够可怜.”讥讽的声音响起,雷铎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正和关恒说话的谭骥炎,毫不客气的戳人痛处,“自己老婆和未出世的女儿都能搞丢,谭骥炎,你也够窝囊的。”
“闭嘴.”谭骥炎虽然还能冷静部署一切,可是却依旧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更是因为担心童瞳和糖果,所以严峻的脸上表情很是难堪,一夜没睡,可以看得出谭骥炎此刻的情绪有多差.
“怎么,还不给人说,不要得罪我,我如今可是来调查你的.”雷铎看着盛怒的谭骥炎,心情极度的愉悦,就差没有唱上两端西北民歌.上面那位让雷铎过来就是给骥炎添堵的!关恒这会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无比羡慕去睡觉的关曜和秦清,不管是骥炎,还是雷铎,气场太强,关恒都不敢得罪,谭骥炎是朋友,关恒自然是站在这一边,可是雷家,西北雷家那群没有理智的野蛮人,关恒嘴角抽搐了几下.
就在这时,雷铎刚还想要说什么,可是窗户玻璃突然被一直白嫩的是从外面给拨开了,雷铎表情一愣,这可是二十五楼,而就在同时,一道清瘦的身影利落的从窗户外跃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很大的银色金属手提箱,面容秀丽,表情柔和,跳进来之后,十一随手关了窗户.
从知道童瞳出事了,十一甚至忘记联系容温了,直接上了顾家的直升机连夜过来了江城市,然后开始从顶楼调查,也查了所有的兴元酒店外的监控装备,可惜上面那位是铁了心的要抓人,所以查了一夜,十一也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顶楼没有任何的痕迹,这让十一感觉事情很是诡异,之后就接到了容温的电话,所以十一立刻就过来酒店包厢取杯子.
“哟,这老婆和女儿下落不明,你还有心思… … ”雷铎嘲讽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谭骥炎突然如同猎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一拳向着雷铎挥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之后,雷铎并没有防备,所以被谭骥炎一拳头狠狠的给打飞了出去,撞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而桌子上的花瓶正好被撞倒了,冰冷的水湿透了雷铎的胸口,让他看起来有些的狠狈.
关恒依旧坐在沙发上笑着,只是俊美的笑容有点扭曲,同情的看了一眼被打的雷铎,这个时候来惹骥炎,那不是找死找打吗?不过关恒还是温和的笑着开口,“要去换一身衣服,你风衣都湿透了,江城市临江还是挺冷的."“不用.”雷铎直接将黑色的长风衣脱了下来,丢到了地上,脚看中风衣中间的一颗扣子狠狠的踩了两脚,然后捂着被打中的胸口,不满的瞅着谭骥炎,一扫刚刚刻薄的语调,骥炎,你用得着出手这么狠吗?"“自找的.”谭骥炎冷哼一声,也没有了刚刚被撩拔出来的愤怒.
关恒看了看谭骥炎,又看了看雷铎,不解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们这是演戏?"“哼,让我来调查组,还特意给我身上安上这些东西,真以为雷家的人都是废物吗?”雷铎讥讽伶笑着看着脚下被水泼到之后,又被自己一脚给踩坏的风衣扣子,若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是无比先进的监听设备,刚刚雷铎故意的挑拨嘲讽,谭骥炎愤怒的一拳根本都是为了演戏.
, '骥炎,这是电磁干扰装置,打开按钮就能工作了.”十一打开手里银色的金属箱子,巨大的巷子分为上下三层,而最下面一层都是最先进的装备,手机,联络器,手枪,反干扰的装备一应俱全,而手提箱上面两层则是一瓶一瓶的药剂,像是一个药箱.“骥炎,你是故意的?”雷铎表情狠狠的扭曲着,看着十一掌心里那个小小的亮着灯的干扰装置,刚刚这个女孩从窗户进来,应该就开启了干扰装置,所以自己这一拳白挨了!
谭骥炎看都不看雷铎一眼,向着十一走了过去,十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被白色塑料袋装看的玻璃杯子,里面还有一点玉米汁的残液体.用棉棒从杯子里蘸了一点玉米汁,十一室出试管开始简单的化验,如果王米汁里加了药剂,那么初步的化验可以检测出来,至干到底是什么药剂,那必须用一些先进的装备,不过十一目前要做的就是先看看玉米汁里有没有被添加药剂。
“这是谁?”雷铎是从军区出来的,自然能看得出十一从二十五楼窗口进来,身上却什么装备都没有,这得要多么强悍的体力和技能.“小瞳的闺蜜.”关恒对十一了解的不多,只听过关曜说过顾凛墨的女朋友,如果刚刚不是谭骥炎喊了一声子瑶,关恒也不知道十一是谁,不过看着站在身边的雷铎,关恒不得不佩服谭骥炎的手段,所有人,包括自己都以为雷铎和骥炎是生死对头,水火不容,可是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其实这一点关恒还是想错了,谭骥炎和雷铎之间从没有说过要合作什么的,他们也在很多事情上不和,但是或许是英雄相惜,或许是知道彼此成为敌人还傻,双方都没有利,所以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势如水火,但是实际上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在彼此的底线之内小规模的争斗,真的遇到事情了,两个人却可以不需要知会对方就可以合作,这是一种很难得的信任.
安静的房间里,十一慢慢的在试管里加入着检测的药剂,半个小时之后,“玉米汁里没有化学成分,不过至于有没有添加东西,我要回去做实验。”难道误会梅肆了?谭骥炎沉思着,不过没有添加东西,那么至少不用担心小瞳和糖果的健康,“嗯,你带回去,有什么消息打电话给我." “放心,不用太担心,小瞳不管在什么.情况之下都能安全脱险的,更何况即使被抓了,小瞳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能脱逃.”十一收拾着手提箱,一面柔声安抚着谭骥炎,或许其他人不明白行动组的成员代表着什么,可是十一明白,只要不是致命的危险,那么不管在什么地方,行动组的成员都有办法安全脱逃.
然后十一又打开了窗户,一手拎着手提箱,从窗口离开了,谭骥炎关上了窗户,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虽然担心着童瞳的安全,可是谭骥炎也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童瞳.
而此刻,青藏高原,无人区,连续走了四个多小时的路,金花体力不行已经受不了了,童瞳也顾忌着肚子里的糖果,也坐下来休息,他们这会已经走到了一个峡谷,四周是茂盛的草地,大树林立着,不远处是一条潺潺的水流,水是从梅里雪山上融化下来流淌过来的.
在江城待了一段时间,童瞳已经适应了江城湿冷的气候,可是到了高原地区,童瞳脸上已经干的难受,嘴唇一说话就裂开冒出丝丝的鲜血,喉咙里干的如同着火了一般,胸口一直有点闷闷的难受,高原反应对孕妇影响尤其严重.
谭骥炎估计想破脑袋也不想不到自己在这里吧?无人区!童瞳揉了揉肿胀的小腿,环境真的很好,荒无人烟,没有任何的破坏,许煦说要走到藏民居住的地方,估计还要走上一个星期,童瞳忽然很庆幸自己怀着糖果,所以没有生理期,瞄了一眼一旁坐在地上已经累的没有力气说话的金花,她生理期要是来了,在这里可怎么办?
想到此,童瞳无声的笑了起来,感觉自己有点不厚道了,谭骥炎找不到,梅肆肯定也找不到,等遇到藏民了,休整之后,童瞳决定自己走,茶马古道的尽头就是云南交界的地方,有马路就会有车就有人,到时候再联络谭骥炎,没有想到绕了一圈又要回到云南了.
许煦取了融化的雪水过来,在地上挖了一个土坑,寻了一些枯树枝和干草,准备点火烧水,可是许煦身手极好,毕竟是实验室用药物刺激出来的,野外生存手段只是一般,所以用打火机点了几次之后,木柴都没有成功的燃烧,许煦也不着急,对他而言,似乎已经没有了人类的情绪,只是继续将干草揉成一团塞到了土坑里,准备再次点火。
“我来.”童瞳站起身来,许煦看了一眼童瞳退到一边,童瞳将土坑里的柴火重新动了几下,然后再次将干草塞进去,打火机点燃了干草,片刻之后,浓烟之下,干柴慢慢的被干草引燃的燃烧起来,食物都是大背包里带出来的,是许煦准备的,有些压缩粮食,有午肉干,还有一些米粉,调味品就带了食盐,不过果腹还是可以的.
, ' 将水烧开之后,米粉不要直接放进去,先将米粉放到不锈钢杯子里,用冷水搅拌成糊状然后再倒进锅里,我去弄些野菜过来.”虽然已经是深秋了,不过这边峡谷里绿草如茵,野菜还有菌类都有,如果可能,童瞳也想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遇到蛇和野鬼什么的.
许煦对童瞳很放心,给童瞳准备的背包里有充足的食物也有水,匕首和手枪都准备了,看得出他对童瞳是一点都没有防备.
片刻之后,当童瞳拿着一大把可以食用的野菜,将一条蛇丢到了许煦脚步声,正在帮忙的金花吓的尖叫起来,脸上煞白成一片.
“我不会。”许煦看了看地上七寸处汨汨流淌着鲜血的蛇,淡淡的开口,他身手很好,杀蛇也绝对可以,可是处理死蛇,许煦是真的没有办法.“我来,将野菜洗干净了,丢到锅里,然后再烧一锅水,我们吃蛇肉,这野菜是当调味品的。”童瞳无力的叹息一声,自己这是来当保姆的,不过为了糖果的健康,适当的补充肉类还是很有需要的,这可是纯天然的蛇肉.
金花要去洗野菜,可是雪水很冷,许煦制止了自己去洗,金花就看着童瞳,却见她拎起蛇走到一旁的树边,然后用匕首割了一段藤条将蛇悬挂在树上,锋利的匕首从蛇头出用力的一划,鲜血滴落下来,童瞳手法熟练的剥起蛇来,将蛇胆给挑了出来,“拿过去给许煦吞了."“你… … ”金花脸色依旧苍白的,甚至不敢过来,看着童瞳的目光有些的惊恐和忌惮,之前在超市故意诬陷童瞳,只是金花一时的念头,她想要流掉孩子,但是也不能让张家人怀疑到自己身上,所以才会拉了童瞳当垫背的,可是此刻,金花只感觉脸色如此平静,而面前还悬挂着一条血粼粼的剥了皮的蛇的童瞳太恐怖了。
“如果你和许煦陷入危险里,没有任何食物,只有一条蛇,你敢弄吗?如果地震的时候,你们被埋在下面,只能吃老鼠和昆虫,你吃吗?”童瞳平淡的开口,普通人也许认为这很血腥和可怕,可是在行动组那么多年,童瞳明白真正可怕的是人心,其余一切不过是自然界的生存规律而已.金花愣了一下,忽然想明白了什么,笑着对着童瞳点了点头,双手捧过墨绿色的蛇胆快速的向着许煦那边跑了过去。
还不错,至少不会矫情,否则在西藏这样的地方,虽然很安全,可是生存条件却非常的艰苦,童瞳刚刚试探了一下,发现金花虽然不适应,不过应该和许煦在这里生活的很幸福,其实什么人的生活不是一日三餐,睡一张床而已,藏民生活很苦,可是他们也是过一辈子,大都市的人生活条件很高,可是却非常非常的累,忙碌的如同陀螺一般,其实都是一辈子,短短百年不到的时间.
锅里的米粉糊加了野菜放了盐煮的很香,三个不锈钢杯子倒满了,然后许煦又将锅洗了一下重新装了水,蛇被切成一段一段的放在了锅里,童瞳找了几株可以当调味的野菜,蛇并不是很腥,所以这边吃着米粉糊,锅里的蛇肉慢慢的冒出了香味,勾着人的食欲.
等吃过了东西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金花休息好了,童瞳吃饱了,吃的又是热食,身体倒很快的适应了,摸了摸肚子,并没有什么不适,于是将背包给收拾好,背在了背上又开始了接下来的旅途.
“那花有毒!”看到金花走着走着想要去摘野花,童瞳开口提醒着,看着金花惊吓的缩回手,淡淡的解释道,“这边很多野草野花都是剧毒,所以以前走茶马古道的藏民都会给马匹的嘴上套上铁笼子,就是担心马匹会乱吃中毒。”
“你到底是什么人?”金花不敢乱跑了,握着许煦的手,回头,漂亮的一双眼疑惑的看着童瞳,一开始以为都是普通人,可是金花即使没有上大学,可她也是出去见过世面,此刻自然能感觉得出童瞳的不同寻常,甚至比许煦还要厉害很多.
“看过关于杀手的电影吗?我和杀手差不多一样的身份.”童瞳并不像隐瞒什么,许煦也算是值得信任的朋友,但是行动组成员的身份是不可能说的,想到这里,童瞳摸了摸自己的脸,在这无人区,脸上的伪装应该除去了,对皮肤毕竟不好,尤其是这边空气干燥,风又凛冽,刮的脸都难受,干裂的厉害.金花表情已经可以用目瞪口呆可以形容了,看着童瞳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普通人看见有权有势的人不会太奇怪,见到明星大腕也只是激动,可是传说中的杀手,对一般人而言不是血腥,不会黑暗和死亡,而是一种说不明白的崇拜和激动,所以金花看着童瞳的视线都要冒出光来了.
“她很强.”许煦冷淡淡的丢出一句话,然后将金花的脸掰到自己这边来,似乎有些不满金花看着童瞳看到失神,不过许煦也明白童瞳很强,这种强和自己这样在实验室里的强大不同,是真正的强者.
“你杀过人吗?”金花还是很激动很兴奋,甚至没有看出许煦那苍白病态的脸上浮现出的吃醋表情,眼巴巴的瞅着童瞳.
“杀过很多.”对于金花的激动,童瞳其实有些不理解的,杀过人的人才会真正的痛恨杀人这种事情,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所以不管是童瞳,还是秦清她们都期待着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安静平和,没有血腥,没有杀戮和死亡.
“那你老公也是杀手?”金花不由的想到了谭骥炎,那个很是冷酷威严的男人,五官深刻峻朗,眼神犀利的让人有些惧怕.
“他过去是军人。”看着金花那无比失望的表情,童瞳忽然笑了起来,然后继续道,语调轻快,带着一种骄傲,“现在是副市长,北京市副市长。”金花傻眼了,许煦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不过看得出眼神也还是因为这个劲爆的消息微微的闪烁了一下,不过似乎又想明白了什么,许煦后来再接触谭骥炎的时候就发现四周有很多潜藏的高手,这样一想,许煦就想通了,一个武术教练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高手在暗中保护着,那些人虽然比自己身手差一些,但是也非常的优秀,真的对战起来,敌众我寡之下,许煦又缺乏实战经验,甚至可能会输掉.
“所以你是市长夫人?张家那些混蛋竟然惹上你们了.”金花如同小女孩一般乐了起来,可惜片刻就垮了表情,“可惜我看不到张家那些畜生悔不当初的模样了."一旁许煦也看了一眼金花,然后冷冰冰的开口,“张明已经死了。”那个曾经害的他们差一点生死离别的罪魁祸首已经被许煦一枪毙命了,从此之后,许煦也不用担心张家会再来找他们的麻烦,也不用担心梅家,担心实验室,就这样在这个荒无人烟的青藏高原,过着最普通的生活,即使艰难.一路上金花虽然很累,但是依旧欢快的说着话,童瞳话并不多,偶然倒是回上几句,至于许煦那完全就是个闷葫芦,基本不会说话.白天艳阳高照,即使冷也不会感觉太难熬,可是一旦入夜之后,气温会陡然降低到零下十多度,所以会非常的阴冷,更不用说是露宿在野外,许煦之前查了资料,也知道会非常的冷,所以大大的背包里也准备了简易的帐篷,否则他们三人只怕会将命丢在这里,甚至到死化为了白骨都没有人知道.,将帐篷靠在山岩这边,两顶帐篷连在一起,中间生个火堆,靠着岩石,晚上会暖和一点.”不等天完全黑下来,童瞳就选择好了露宿的地方,否则依靠许煦那查资料的来的经验,夜里不冻死都难.
许煦力气很大,干事也非常的快,两顶帐篷一会就搭了起来,金花原本就是女人,也没有什么力气,看着童瞳忙来忙去的,金花很是自责,毕竟童瞳的肚子即使裹着羽绒服看起来也非常的大了,, ' 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你也不会受罪。”
金花很是自责,夜里已经冷的发抖了,金花手脚都冻的冰冷僵硬,看着忙前忙后的童瞳,而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愧疚的同时,金花其实也很羡慕童瞳,至少她怀的是自己深爱男人的孩子,日后他们会是一个幸福的家庭.
“不,许煦也算是救了我,将所有的衣服还有躺在铺在地上,晚上会非常的冷.”童瞳一面做事,一面交待金花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会说什么都太迟了,童瞳只想着尽快走出无人区,然后联络上谭骥炎,再拖下去糖果估计都要在这边出生了,而藏区落后的医疗条件之下,童瞳还真的不敢冒险.天完全黑了下来,童瞳选择露宿的地点非常好,外面是呼呼的风声,如同野兽在嘶吼一般,可是帐篷这边因为燃烧了簧火,倒没有感觉特别的寒冷,白天的天空是那么的湛蓝而透彻,到了夜晚,天空同样是非常非常的美丽,和内陆地区不同,此刻仰头看着夜幕,只感觉月亮很大很亮,星星同样是无比的耀眼,似乎没有了废气和粉尘,视线都变得澄清了很多.
童瞳在簧火里加着柴,也不知道谭骥炎有没有怀疑到梅肆身上,许煦怎么就不知道留点线索给谭骥炎呢?不过童瞳也明白许煦的心思,被关押在实验室那么多年,不断的被当成小白鼠做实验,许煦好不容易可以和金花脱离,甚至冒着生命危险,他肯定不愿意冒险,所以童瞳也不能怪许煦将自己带到这里,不能责怪他没有给谭骥炎留任何的线索,许煦会害怕梅家找来这是无口厚非的.
“抱歉。”许煦淡淡的开口,从帐篷里走了出来,金花已经累的睡着了,普通人能走一天的路已经非常难得了,金花也完全是靠强大的精神力支撑着,这会已经呼呼大睡了.
“不用,你不欠我什么,金花的身体,如果你相信我,等到了藏区之后,如果有条件我会取金花的血带回去化验,尽快研制出解毒血清,如果没有条件,你如果相信我,我会再派人过来一趟,不过你放心,绝对安全,不会暴露你们的所在地.”童瞳看着簧火掩映之下,许煦过于苍白病态的脸,金花的身体只有半年的生命,许煦没有隐瞒自己,所以童瞳也愿意尽可能的救下金花,实在不行,就逼迫梅家交出解毒的血清,不过有欧阳明在,还有四号也擅长药剂学,所以童瞳倒不担心研究不出解毒的血清.
“我也活不长了,我不想她再受苦,再留下她一个人。”沉默了许久之后,许煦终于再次开口,一向都是苍白病弱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让人看了心酸的表情,许煦没有抱怨,也没有怨恨,他只是如此平静的阐述一件事情而已.
许煦是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的实验品,大量注射的药剂,和实验让他的身体虽然爆发出极大的潜能,可是却也破坏了他的身体,非正常的实验即使成功也有很大的弊端,以前的失败品都是在短时间里死亡的,只有许煦活了下来,可是许煦知道他的生命至多也就一两年.
童瞳沉默着抿着唇,看着许煦,听着风声之中金花那因为疲惫的呼噜声,童瞳心里头忽然酸了起来,原来有的时候想要在一起也不是那么简单,至少自己和谭骥炎还有希望,可是许煦和金花或许只有半年相处的时间,然后一起共赴黄泉.
330梅肆被抓
十一那边送过来的消息很快也很精谁,玉米汁里果真被加了东西,不过经过化验倒是纯天然的植物药剂,和肌肉舒缓剂的药性差不多,不管是对准妈妈还是对孩子都没有什么危害,这样一来也就解释清楚为什么童瞳从顶楼消失,可是却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从十七楼吃饭的餐厅到顶楼,这么长的距离,只怕童瞳还没有到顶楼药性就发挥出来了,所以才被直接带走了.
梅肆这几天也是焦头烂额,许煦突然失踪了,当初为了不给谭骥炎他们有任何可能性找到童瞳的下落,所以那架直升机上有反监察的先进装备,也能避开地面雷达的追踪,可是这样的结果就是连梅肆都不知道许煦到底将童瞳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们不出去,让两个女人动手,你们还算不算是男人啊?”雷铎坐在汽车里,透过十一身上佩戴的探头,架在关曜腿上的笔记本屏幕清晰的显示出梅肆居住的公寓,因为梅肆负责整个华南地区的毒品销售,他看起来很抽疯,不正常,可是别墅内外都是保镖,所以雷铎很是嫌恶的看着汽车里的一众男人.“人多去了麻烦。”谭骥炎冷声的开口,他并不担心十一和秦清的安全,其实谭骥炎心里头也憋着一把火,尤其是知道梅肆竟然是内奸,阴了他们之后,谭骥炎浑身都散发出冷厉的杀机,所以他才没有过去,谭骥炎如果出手,只怕要死不少人.
梅肆行事谨慎小心,这一次算计了谭骥炎,梅肆就更加谨慎了,否则别墅内外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保镖,监控设备也是齐全,谭骥炎如果动手,一不小心被留下什么证据,到时候也是麻烦,更何况十一和秦清完全可以解决.
“关曜,那是你女朋友吧,你就这样让她一个弱女子去找梅肆?”雷铎多少明白谭骥炎不去不是因为怕麻烦,而是因为谭骥炎会控制不住怒火,直接杀了梅肆和别墅里那些保镖,人死多了那也是一个问题,尤其现在国内局势如此紧绷,可是关曜不去帮忙,雷铎就想不明白了,这么多的保镖,一看都不是吃素的,关曜竟然敢放任自己的亲亲女朋友闯入虎穴.
“秦清说这是她们女人之间 的事情.”所以关曜原本是想帮忙的,可是不管十一还是秦清都拒绝了,童瞳出事了,她们两个都非常担心,所以完全不要关曜插手,要亲自去解决梅肆.
现在女人都这么彪悍?雷铎看向同样无语的关恒,忽然感觉他们两个大男人难道落伍了,现在流行女人在外面打天下,男人窝在家里做家务带孩子吗?梅肆的别墅防守非常的严密,几乎真的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了,可是对于十一和秦清而言,这样的防守只是人多而已,根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黑暗之中,却见她们两人的身影一左一右的从高耸的电压围墙上翻过进了院子之后,快速的敲晕看沿途巡视的保镖,动作之快,竟然如同在打游戏一般,鬼魅般的身影,干净利落的出手.
当梅肆察觉到秦清到来时,表情很难看,他身后四个保镖快速的冲了过来,近距离的格斗讲究的是快狠淮,可是和秦清这样顶尖的杀手比起来,保镖的身手根本不够看.
迅速躲避开右侧的两个人之后,秦清霜冷着表情,动作迅速的掠了过去,余下两个保镖正面迎击上秦清,却见她一手握拳挥过去的同时,左脚快速向着保镖的小腹踢了过去,身体在半空一个翻动,嘎吱一声扭断了一个保镖的脖子,将他尸体踢向另一个保镖,在他不得不躲避开同件的尸体时,眼睛猛然瞪大,秦清却已经不知道何时到了面前,不等他开口,咽喉处一凉,鲜血已经喷涌而出.
“不许动!”梅肆笑容显得很是冰冷,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秦清,而被她躲避攻击的两个保镖也快速的转过身来将秦清包围的,短短一个过招,梅肆这边已经死了两个人,不过目前为止,梅肆还是占据看先机,因为他手里有枪.可是在这边这么大的动静声响后,外面竟然没有一个保镖过来,反而是死一般的安静,梅肆心里头隐隐的有种不安的感觉,他想到了童瞳,想到了当年那个从阳光里走出来,背着狙击枪,十几分钟就屠杀了十多个敌人的女孩,而此刻,看着秦清,梅肆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你抓了小瞳?" 十一解决完了外面的人,除非因为没有选择杀了两个之外,其余的保镖都是被打晕过去的,这会,一身黑色的劲装,十一也做了一些伪装,这是这么多年来在行动组养成的习惯,灯光之下,素白娇嫩的面容,一双眼柔和而清澈,看起来像是温婉的邻家小妹妹,可是十一的太多太过于温柔,在这样紧绷的氛围里就突兀的让人感觉到了一丝不和谐的危险.
虽然说目前的判断是梅肆将童瞳抓走了,可是从人离开江城市算起,海关机场都早已经被国安部和军情处戒严了,而能偷渡出国的所有码头,顾家也都戒严起来,所以十一判断童瞳应该没有出国,还在国内的话,不管在什么地方,童瞳都应该送出消息了,除非她一直被梅肆用药物迷晕,可是第一次被王米汁里的药物迷倒,那是因为没有防备,接下来的这几天里,同样的手法应该不能奏效的,所以十一此刻目光犀利的盯着梅肆,将梅肆的眼神表情细微的动作都一一的收入到了眼中.
“没有!”梅肆肯定的回答了十一的话,虽然他是防备着谭骥炎,可是童瞳不在他手里,这也不是谎言,该死的许煦!
“梅老板,你该知道,我既然能出现在这里,就能无声无息的要了你的命,你躲得过今天却躲不过明天,所以有些事,梅老板你最好想清楚,人活着才有希望有盼头,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小瞳狙击的手法梅老板应该已经见识过了吧,所以梅老板你不会希望被其余的狙击高手盯上的,那样会让你生不如死.”十一柔和的笑着,相对于秦清冷肃冰寒的脸,十一看起来真的像是和朋友聊天一样,只是这话怎么听起来都是赤裸裸的威胁.
“人不在我这里!”梅肆再次开口,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必要说自己和小叶子是朋友,怎么可能将她抓走的谎言,在势均力敌的敌人面前,这些拙劣的谎言已经没有必要了.
“既然如此,梅老板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十一笑了笑,只是眼神却显得很是凝重,梅肆看起来倒是不像在说谎,难道小瞳真的不在他手里,那个许煦到底是什么来路,他将小瞳抓到什么地方去了.
梅肆眼神陡然之间一寒,手里的枪在瞬间就要扣动扳机,可是电光火石之间,十一身影唯的一下如同一道影子一般向着梅肆飞掠而起,一手落在了梅肆的手腕上,用力的向后一抽,纤细的手指从梅肆握枪的手背快速的滑过.
咔的一声,手枪扣动了扳机,可是却没有子弹从枪膛射出来,梅肆表情一变,看着被卸掉了子弹的手枪,迅速的对着十一再次出拳,一手将没用的手枪向着十一砸了过来.
身体迅速的一个后退,十一左手接过手枪,右手快速的一动,原本手掌里卸掉的子弹已经在电光火石之间装到了弹夹里,然后枪口对准了梅肆,也成功的制止了他的第二拳,十一柔和的笑容不变,语调很是温婉,“和我们走一趟,梅老板。”
梅肆没有的选择,因为屋子里最后两个保镖已经被秦清给解决了,除非真的想要死在十一的手上,否则梅肆只能跟着她出去,对于真正的高手而言,不管敌人四周有多少的保镖随雇,那都是摆设品,如同童瞳那样的狙击高手,她可以成功的狙杀任何一个想要暗杀的目标,即使对方出动一个连,一个团的人,但是却无法挡住狙击手的子弹.
被敲晕的梅肆再次醒过来时是一间看起来很普通的公寓客厅,拉上了窗帘,客厅里亮着灯,四周的家具看起来有些蒙尘,似乎是一间很久没有人居住的公寓了.
梅肆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双脚都给束缚住了,动了动,却发现根本无法挪动身体,这让梅肆表情很是难堪,他这辈子还没有这样屈辱过。“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谭骥炎走了过来,冷厉的凤眸冰寒无情的看着椅子上的梅肆,居高临下的站在一旁,谭骥炎寒着峻脸,表情冷酷而绝情,如同看待一个死人一般看着梅肆。
, ' 呵呵,看来我倒是真的站错队了,没有想到谭副市长权力竟然如此之大!”梅肆潇洒的笑了笑,胜败乃兵家常事,如今自己败了也就败了,只是梅肆没有想到谭骥炎竟然真的能和上面那位的权力抗衡,这一次梅家是真的站错队了,可是梅家本家在国外,哪里会真正了解国内的政局,更不用说和梅家合作的是上面那位,而谭骥炎权力再大也只是一个副市长,也只是拥有一个谭家而已.
如果梅肆不是粗估了上面那位的权势,那么此刻在梅肆看来谭骥炎已经深陷毒品交易和陷害付家的事件里,抽身困难,甚至可能因此被判刑坐牢,张明的死那也是罪名推到谭骥炎身上的,这是梅肆亲眼看着许煦动手的,伪造的杀人现场可以说是证据确凿,都是对谭骥炎不利,墙倒众人堆,梅肆以为谭骥炎和谭家这一次完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谭骥炎竟然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查到自己身上,甚至将自己被绑了过来,而上面那位一点消息和营救动作都没有,看来是自顾无暇了.
“子瑶,人不要弄死了,该招供的口供都让他招供出来.”谭骥炎冷冷的看着梅肆,眼神冰冷,冷傲的态度里甚至带着不屑和鄙夷,对于手下败将,谭骥炎没有兴趣痛打落水狗,梅肆不知道小瞳的下落,那么梅家其他人呢?以为在国外就能逃过一劫吗?梅家!谭骥炎狭长的凤眸里冷血的寒光一闪而过。梅肆是嘴硬的,他也是一个强者,自然不可能招供什么,可是他不知道在真正的酷刑面前,在十一面前,没有间不出来的口供,除非和十一他们一样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否则一般的人,即使意志坚强,那也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你要留下来观看?" 十一看向一脸兴趣盎然的雷铎,倒是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其实没有什么可看的."雷铎其实还真的有了兴趣,第一面见到十一她从二十五层楼的窗户进了房间,第二次见面她身手凌厉的解决了梅肆的那些保镖,如同解决的是稻草人一般,这会看到谭骥炎如此信任的将审讯的事情交给这么一个看起来温柔贤淑的女孩子,雷铎摸了摸下巴,谭骥炎这待遇真他妈的不错,身边的部下都是美女级别的,身手还强悍,哪像雷家那些人,一个都是大老粗,只会干断水断电这些卑鄙无耻的事情.
十分钟之后,雷铎脸色苍白的走出了公寓,晃晃悠悠的将车开到了酒店,从此之后,雷铎坚信了一句话:最毒妇人心!那刑讯逼供的场面,雷铎相信没有一个人可以扛得住,妈的,现在的女人怎么这么可怕!想到此,雷铎窝在被子里想着顾凛墨这个顾家的家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等回到北京之后,自己一定要亲自上门拜访,丫的,顾凛墨太强悍太爷们了,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枕边的女人根本是披着外皮的魔鬼吗?
梅家产业众多,梅肆在国内是贩毒,而梅家本家在国外,产业也是繁多,而梅家的实验室更是机密中的机密,如果不是因为坚信了梅家有神秘的实验室,只怕一般人都查不到,而梅家也终于明白了站错队要付出的血淋淋的代价!
谭骥炎的势力一般都在国内,国安部在国外也都是打探消息情报的,可是谭骥炎却有很多可以信得过的朋友,也许大家之间也是有利益纠纷,但是在小金毛的老爹能将小金毛在有危险的时候送给谭骥炎照顾,就足可以明白这些因为利益而结合的关系也是很铁很可靠的,更何况,梅家事业庞大,那么敌人同样也多,谭骥炎在国内开始收购梅家的股票,进行疯狂的打压,毒品销售这一块,缅甸那边还欠着谭骥炎的人情,所以完全断掉了梅家最赚钱的毒品销售,而其他产业,同样都遭受到了谭骥炎最冷血无情的镇压,而梅家如今最德高望重的族长刚出了本家准备参加家族会议,主持大局,可是就在进门的那一刻,被狙击手狙击了,并不是致命伤,枪口射在右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