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说着,一只手按住楚棋,另外一只手拉了床单将她的手捆在一起。
“啊!放开我,你干什么?”当手被他绑住的时候,楚棋惊恐的不已,脚更加奋力的乱蹬。
“哦,还有你的脚——”顾倾大手捏着她的脚踝,拉了床边的一条皮带将她的脚固定在床位。
“呜呜呜…求你放了我吧,我不去找言墨白了,我说想跟他玩NP只是开玩笑而已,我再也不敢了…”楚棋哭求着。
想到下午在秋意酒店里,他听到她说想跟言墨白他们玩NP时,他便阴沉着脸将她堵在门口。
她和顾倾之前本来就不认识,就算第一次见面是本来强上的,那也是他占便宜她吃亏,她并没有得罪过他。
要是得罪的话,那只能是因为那句话。
可那真是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啊!
说什么为了证明他是直男才这样的啊?明明就是个弯弯,还是个男女通吃的渣渣。
不然也不会因为她那句话就这样对待她!
不过今天晚上是言墨白新婚之夜,“爱人结婚,新娘不是他”这样的事情大概会让他心里很不好受吧?
难道他这样对他,是在赌气?是在报复言墨白么?
楚棋脑子像螺旋桨一样疾速旋转起来,越想越觉得可恨。
可是她此时已经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半点儿也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楚棋紧闭着眼睛,恨恨的咬着牙,已经做好了被他强上的准备。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顾倾覆在楚棋身上顿了顿,没有理会,用唇代替的手在她身上游移。
柔和的灯光洒落在她**的身上,白嫩的肌肤上浮动着一圈温暖的光晕,她的身体完全打开,毫无隐藏的展现在他眼前,比他无数次梦里见得的都要美好。
可是那电话就是不死心的一直响个不停,顾倾沉浸在爱欲里,都被扰得烦乱。
从楚棋的身上起来,翻身下床,拿了手机一看,居然是言墨白打来的电话。
新婚夜不洞房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难道是向他取经?
顾倾气闷顿时少了大半,嘴角更是现出了一个得瑟的笑。
接通电话后,那边便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说着那边的情况,大概是吓得不轻,声音都在发颤。
顾倾接了电话后,脸色便沉黑了下来。
楚棋以为他挂了电话后会继续,可没有想到他快速的穿上衣服后,便出门了。
“喂,帮我解开——”
直到门被关上之后,楚棋难以置信的愣了半晌,才放声大喊。
可是顾倾早已走远,或者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手脚都被绑住,楚棋动不了,也挣脱不开,眼泪更是不争气的一直流个不停。
不过手上是被床单绑住的,楚棋用力的挣了好久,终于松了一点儿,等手彻底解脱出来的时候,手腕上已经红了。
挣扎了那么久,身上的力气已经耗尽。
楚棋躺在床上休息了许久,才缓缓的爬起来,解开绑在脚上的皮带。
“嘶——疼死了!这个王八蛋,诅咒他出门被车撞死!”楚棋抱着脚,吹了着被磨红的脚踝,一边恨声骂起了顾倾。
她必须快点儿离开这里,万一他赶回来撞见她逃走,那就糟糕了。
可是之前穿在身上的那条裙子已经被顾倾撕烂了,她现在一丝不挂,难道要裸奔么?
在顾倾的衣帽间翻找出一套休闲服套在身边,宽大的T恤穿在楚棋身上,就像裙子一样。
“难看就难看吧,总比什么都不穿裸奔着出去要好。”楚棋在镜子前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呐呐的道。
现在就算是半夜,天黑人静,可是门口有保安啊,指不定走下去就被他们当成疯子处理了,或者要是遇到猥琐的,非礼她,那该怎么办?
所以还是穿着比较保险。
啪——
楚棋不小心碰到了一件外套,摔在地上的声音有些奇怪。
她疑惑的弯腰去捡,却意外的发现了一样很眼熟的东西。
这个手机…怎么那么像她的那个啊?
一样的牌子,一样的外形,一样的颜色…
可是她的那个手机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啊?
上次搞丢了…
上次?
楚棋想到那天晚上在秋意门口的车里,他强上了她,或许手机就是他拿走的!
这个王八蛋!
他不仅是禽兽,强了她的人,还是个小偷,偷了她的手机。
打开屏幕来,翻看里面的通话记录,果然是她的那部手机。
楚棋胸中的怒意翻江倒海,恨不得将顾倾撕碎。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不是顾倾的对手,要是他现在回来的话,她只能被他再次弄到床上绑起来,任由他摆弄。
拿起手机走出衣帽间,猛然想起包包留在了顾倾的车上,忘记拿上来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里面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现在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想要找到她很容易,只是以后不敢在单独出行了。
顾倾这门安全系数非常高,要是锁上的话,只有顾倾一个人能打开。只是他大概出门的时候比较急,没有把门上锁,只是关上而已。
楚棋很顺利的出门,不过在大门口的时候还是被保安拦住盘问了许久,不得不说这保安确实敬业。
幸好这里交通比较方面,出了门就能叫到出租车,如果这是郊外的话,楚棋哭死的心都有了。
刚刚回到家,便被楚父拦在门口:“你怎么穿成这样?”
楚雄打量了女儿一眼,脸上尽是不悦,顿了顿又说:“你电话怎么回事儿?凌宸说打你电话打不通,打回来家里找你,你又不在家。有空给他回个电话。”
------题外话------
【午夜小剧场】
“何谓猥琐之道?”“果果不乖,便从她身上进入。”
“何谓邪恶之道?”“果果乖了,便从她身下进入。”
“何谓淫荡之道?”“进入之前,先跟她热下身。”
“何谓节操之道?”“任何时候,想要就要!”
“那慕修你是什么道?”
“爷叫慕修,修罗之道,当然,对慕果果我是霸道!”
“如此…你还是个男人吗?”
“只有在慕果果面前,我不是男人…因为,我甘愿化身禽兽。”
PS:本文1V1。誓必将猥琐进行到底,将邪恶发扬光大,将节操吃干抹净。
9哭瞎了
楚棋闷闷的应了一声,看向楚父,疑惑的问:“你怎么还不睡?都那么晚了,你怎么熬得住啊?”
楚雄年轻时候很能熬,可是现在比较不比当年了,虽然看着依然身强体壮,可是精力没有那么旺盛了,熬不起,晚上只要超过十点钟就犯困了。
“你也知道很晚了?你那么晚都不回来,我睡得着?”楚雄白了女儿一眼,没好气的说。
楚棋瘪了瘪嘴,“姐妹结婚,我肯定是要跟着忙的,不是说了让你不用等我吗?”
见到女儿平安回来了,楚雄松了一口气,只是眼睛瞟到她身上的那套衣服,脸又拉了下来,指着女儿准备数落一通,就被楚棋推着他往房间方向去:“好啦,要打要骂也等你睡醒了再来,养足了精神再来收拾我也不迟,我又跑不掉重生之贵门长媳。大不了我明天早上起早,去买你最爱吃的生煎包负荆请罪,行不行?”
楚雄冷哼了一声,脸依旧拉得很长,可是嘴角却已经慢慢的弯成一个笑的弧度,眼底泛起温柔的光,心头一阵暖意。
“你赶紧去洗个澡,早点睡觉,不然你明天早上起不来。没有生煎包,看我不把你抽一顿。”楚雄被楚棋推到门口的时候,转身又板着脸对出去严声说。
“知道啦知道啦!”楚棋催促楚父快去睡,再楚父关门之际,又低声嘟哝着:“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好吃了,有其父必有其女,原来这玩意儿也有遗传的,基因问题啊!”
“嘀嘀咕咕什么?还不赶紧上楼?”楚雄眼睛一瞪,射出吓人的光,可是楚棋根本不怕他,朝他摆摆手,慢悠悠的走楼去了。
楚雄管了房门,耳边仍然回荡着女儿刚才嘟哝的话。
大概女儿的好吃不是遗传他,而是他的妻子。
妻子当年十八岁就跟了他,那时的她还是一个高中生,学习成绩优秀,听老师的话,单纯又善良,可是怎么就让他追到手了呢?
要是那个纯真的女孩儿当年没有跟了他的话,她会有一个很美好的将来的吧?嫁一个有稳定工作的男人,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也好过跟着他,被他连累…
想到妻子,楚雄心中酸涩难当。
以后楚棋找老公,一定不能找一个混黑道的男人。混黑道的结仇太多,会有一天仇家找上门,连累了家人。
楚雄想到白天接到凌宸打来的电话,心里的纠结起来。
当年强行将凌宸送走,就是不想让他和自己的女儿演变成爱情,而当时说的那些话,也不过是随意的敷衍而已,可没有想到他真的能混出一片天来,他还说,要回来…
回来干什么?
真的要履行当年的诺言,打下一片天回来娶楚棋吗?
楚雄一夜未眠,心中烦躁。
楚棋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上后,立即就把身上的衣服给扯了下来,还用剪刀剪碎然后扔垃圾桶里。
放好了热水,整个人的沉了下去,让温热的水将自己淹没。而那湿热的感觉包围着脑袋,却没有让她有丝毫放松的感觉,反而觉得很累很难受。
泡了足足半小时,楚棋才出浴室里出来。
头发湿湿的贴在后颈,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脸上有些苍白没有血色。
手腕和脚腕上都有轻微的勒痕,不小心碰到还是会疼。
涂了点儿药膏后,楚棋爬上床,本来想闭着眼睛睡觉,可是脑子里一直出现两个男人的脸,一个顾倾,一个凌宸,轮番的在她的脑中闪现,几乎让她疯掉。
突然想到刚刚回到家时,老爸说凌宸打了电话找她。
找她干什么呢?
楚棋脸上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可闭了一会儿眼,还是忍不住从床上翻身下来去找那个手机埃提亚。
丢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这几天里他有没有打过电话过来,那个叫顾倾的王八蛋又没有接到他的电话。
凌宸要是打了电话过来,听到是个男人接了,会怎么想?而顾倾接到一个男人打电话找她,他又会怎么想呢?
楚棋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突然失笑出声。
她想这些干什么呢?或许这几天凌宸根本就没有打过电话,也或许打了,顾倾也不会接…
这样想,楚棋又笑了。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觉得自己想太多。
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便解锁翻看通话记录。
上面并没有未接来电,而且在顾倾那里找到电话的时候,她就已经翻来看过了,最后一次通话就是那天晚上。
楚棋皱了皱眉,难道凌宸并没有打她的电话,而是特意打电话来家里的?
捏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按了拨号键。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通了,耳边传来久违了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楚楚,晚上去哪里玩儿了,怎么没在家?”
楚棋咬着唇用力低低的“嗯”了一声,许久才说:“媤慕结婚,我去当伴娘,所以回来晚了。媤慕你还记得吧?就是我好姐妹。”
凌宸低笑出声,“当然记得。当伴娘的感觉怎么样?看到好姐妹穿着漂亮的婚纱,想不想结婚?”
楚棋苦笑了一声,佯装调皮的说:“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呢,找谁结婚啊?一般的男人看见我这么凶,都不敢靠近呢。”
当初那些诺言相隔了那么多年,大概早已随之时间而被遗忘,或者被当作是年幼无知的戏言,又怎么能当真?
她傻傻的当了真,她自作多情,她一厢情愿…她也不会告诉他的,她曾经那么想嫁给他。
只是,现在的她身体已不再纯洁,而他亦跟了别的女人有染…
凌宸佯装怒道:“我们楚楚是多么善良可爱的宝贝啊,怎么可能凶呢?谁敢说宝贝凶,我回去揍得他脑袋开花!”
电话那头的凌宸,脸上却是开出了一朵花。
尽管他知道楚棋身边一直就没有男朋友,可是现在这话亲口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听得便觉得心头甜蜜,或许这么多年,她也牢牢的记着那个诺言,一直在等他,等他有所成就的那一天,回去娶她。
“楚楚,我很快就回去了,你乖乖等我——”
凌宸的声音低沉温柔,萦绕在耳边,一段段丝绸绕在周身,柔滑舒适。
楚棋沉浸在这样的舒适中,可是大脑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后,便猛的一下惊醒过来,哑声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很快就回去了,让你乖乖等我。”乖乖等我回去娶你,做我最美丽的新娘。
最后一句话凌宸刻意没有说出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也是想等到回来时,在她面前单膝跪下,送上鲜花和戒指,郑重的向她求婚。
“你要回来了?”
楚棋眼睛一热,眼泪顺着脸颊大滴的落下。
要回来…
怎么现在才想着回来?
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楚棋在心里大声的嘶吼着,可是她只能紧咬着唇,都不敢让自己呜咽出声,只能默默的流露妈咪快逃,父皇杀来了。
要是那一晚没有听到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声音,要是后来她不会被顾倾那个王八蛋强上了,要是一切还像之前那样美好纯真,她现在听到他说快要回来了,大概会开心的大喊大叫,又笑又跳。
可是,一切都变了,还回得去么?
电话那头的凌宸也察觉到楚棋的异样,便关心的问:“楚楚,你怎么了?心情不好?”顿了顿,又佯装失落的叹气,说:“还是,听说我要回去了,心里不高兴啊?我们那么多年未见,你难道现在不想见到我了吗?”
楚棋心中酸胀,喉头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堵住,让她连气都喘不顺畅。
她用力的闭了闭眼睛,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泪,努力的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很快乐高兴:“欢迎凌宸哥哥回来!我当然想见你,很想很想…你都那么久不回来看我,其实是你不想见我对不对?”
说道最后,满腔都是委屈,便不再抑制自己,放声哭了出来。
“小傻瓜!”
凌宸听她哭着说了这番话,紧张是有的,可是更多的是惊喜和激动,原来她也一直这么想着他,没有将他忘记,依然等着他,期盼着他回去…
他激动得眼眶蒙上了一层水雾,胸中满满的是甜蜜,恨不得现在就立刻赶回来,在她身边,将她抱紧怀里…
“我怎么可能不想见你呢?我天天都在想着你,每天都想…以前是我不对,那么多年都没有回去看你,以后不会了。”凌宸一手按住胸口,压制住狂跳的心脏,努力让自己平静一点,而现在的自己真像一个十多岁的青涩少年,幼稚无知。
“我困了,先挂了,明天早上还要去给爸爸买早餐,我再不睡要起不来床了。凌宸哥哥再见!”
楚棋匆匆挂断电话,一头扑到床上,蒙头大哭起来。
当然一夜未眠,于是早上盯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出门买早餐了。
之前去秋意买早餐的时候遇到过顾倾,这次楚棋也不敢大意了,带了两个保镖跟着一起去的,而她出现在保镖面前时,差点没把他们吓晕过去。
“小姐,你昨晚干嘛了?哭瞎了?”
------题外话------
曾经,他是她冷漠寡言的得力干将,她看不惯他酷劲拽的模样,没心没肺的调戏他,势必要把他拉上床奴役。
如今,他摇身一变成为铁面无私的军部首长,却看不惯她对外人妖娆妩媚,私事公办扣押她,势必要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管教。
管的是私生活,教的是性生活。她是黑白通吃的女老大,信任他,重用他,却被他亲手送进四面楚歌的监狱。
出狱后,她发誓:祁夜,你欠我的,床上的,床下的,我一定会悉数奉还!
10还想跑?
“哭瞎你妹啊!”楚棋没好气的冲六子和小毅吼了过去,“我昨天喝太多酒了,睡觉前又喝了很多水,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这是浮肿啊,浮肿你们懂不懂?”
六子和小毅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藏不住的笑意。
两人忙点头,“懂了懂了!”
六子装作忧心不已的叹气,看着楚棋说:“小姐以后少喝点儿酒吧,不然天天浮肿可怎么办?”
小毅也跟着附和,不过小毅又接着说:“据说女人睡前喝少量的红酒有助于养颜美容,小姐以后要喝就喝红酒吧,不过也不要多喝,喝多了晚上也会睡不好,老想跑厕所…”
小毅话还没有说完,楚棋气呼呼的抬脚朝他踹了过去,小毅笑嘻嘻的往后跳着躲开了楚棋的攻击。
“好你个小毅,敢拿我来调侃,我揍你还敢躲开…看我逮住你不把你裤子扒下来,打得你屁股开花!”楚棋骂咧咧的追了上去,而小毅跑得像个猴子一样的躲着楚棋的追打,六子被楚棋指挥着,帮着她一起去追小毅。
一大清早的,楚家大门口倒是一片笑闹声。而小毅和六子看到楚棋的笑,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这样笑得没心没肺的才是楚棋,而刚才看到的那个双眼红肿,满脸悲伤难过的女孩儿,让他们觉得很陌生,很心疼…
三个人开着车到秋意买了生煎包,回到家里,楚雄才刚起床。
“老爸,你的生煎包。”楚棋将手中的食盒往茶几上一丢,晃晃悠悠的的走到沙发边,然后将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你怎么买那么多?早餐吃不完留到中午就不好吃了。”楚雄刚刚洗漱出来,看见茶几上的五个食盒,打开来看,全是生煎包,不由得诧异。
“你不是很喜欢吃嘛,所以趁着今天起得早能买到,就多买一点儿呗,把之前没吃到的补上,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有心情起早给你买,所以也提前给你买回来!早上你就多吃点儿,吃腻了自然以后就不会想吃了,反正秋意的生煎包很难买到。”楚棋躺在沙发里翘着脚笑着对自己老爸说。
“秋意酒店不是你姐妹儿的老公开的么?要不叫言家卖个面子,把厨师让给我们算了。”楚雄捏了一个生煎包往嘴里塞,一口一个,吃得很香,一脸陶醉的样儿,让楚棋忍不住也想捏一个来吃。
“那是我姐妹儿的老公,又不是我老公,我面子哪里有那么大啊?”楚棋捏了一个咬了一口,眼睛斜着鄙视自己的老爸,哼哼道。
而且媤慕嫁给言墨白都是被迫的,还有求于言家,让YT国际帮“凌宇”渡过危机,甚至还签了一个一年内生儿子的条款。所以就算是有意跟媤慕说,这事儿恐怕媤慕也办不来。
“那你呢?什么时候也找个老公啊?言家这次的婚礼办得可真是气派啊,等你结婚的时候,你老爸我给你办一个比那更加盛大的婚礼,怎么样?”楚雄装作很认真的吃着东西,似乎问这话只是漫不经心般,可是他却一直注意着楚棋脸上的反应。
“老公是什么?能吃么?”楚棋眨着眼睛无比天真无邪的看着自己的老爸问。
“你这丫头!”楚雄被女儿的话一噎,呛了两声,忍不住斜女儿一样。
难道昨晚这丫头没有跟凌宸打电话?要是她知道凌宸要回来了,会不会很期待能嫁给凌宸呢?
楚雄这么想着,嘴里美味的生煎包瞬间就如同嚼蜡一般,索然无味
“六子,你这剩下的四盒生煎包拿去给昨晚值班的兄弟吃。”楚雄把茶几上剩下的四盒生煎包拎起来往六子扔了过去,也不管六子能不能接住。
“不是说很喜欢吃的么?怎么才吃这么点儿啊?下次休想我起早帮你去买!”楚棋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自己老爸哼哼道。
“今天的生煎包味道有点儿乖乖的,不太美味。改天我起早去帮你买!”楚雄抽了一张纸,边擦嘴边说。
楚棋高兴的点点头,起身上楼,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刚才老爸的那句话,难道老爸希望她早点儿嫁出去么?他心目中的女婿是什么样儿的?他是不是中意凌宸做他的女婿呢?
一个个问题在楚棋的的脑中冲击着,让她闹到胀痛,心中也跟着烦闷不已。
回到房间里,拿出电话给姐妹打了过去。
“姚瑶,你在干嘛呢?我好无聊啊,约出去玩儿呗!”楚棋先是将电话打给姚瑶。
“还是别去玩了吧,我们等会儿去一趟医院,昨晚言墨白进了医院,现在还在危险期呢,慕慕在医院守着,我们过去看看她。”姚瑶也是从清晨那里听到的消息,刚准备打电话给楚棋约着一起去医院陪陪媤慕,没想到楚棋倒是先打电话过来了。
楚棋听到姚瑶的话,显然是吃了一惊,张着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忙问:“言墨白怎么进得医院?”
“具体的还不知道呢,先去医院再说吧。”清晨打电话给她的时候也没说清楚,姚瑶也不知道。
挂了电话后,楚棋换了衣服立马出门。
“小姐要去哪儿?”小毅和六子两人在客厅玩着手机,正在玩微信摇啊摇,刚晃出一个美女出来,就见楚空空急急忙忙的下楼,两人也连忙起身问道。
“去医院。”楚空空丢下三个字就车库去,六子和小毅一听吓了一跳,还以为楚棋哪里不舒服了要去看病,两人急忙跟了上去,围着楚棋转了两圈,将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