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棋每天都会收到一个隐藏号码的信息,有时的暧昧的情话,有时是温暖的问候,有时又是一些有趣的笑话,让她十分的纳闷。
不过,这明天就是好姐妹媤慕的婚礼了,她是伴娘之一,要陪同她一起试婚纱和礼服。
楚棋想不通婚礼为什么会举行得如此仓促,可是听说媤慕嫁的是A市第一首富言家的太子爷,而且据说那人帅得掉渣,她心里便投了几分好感了。
外貌协会真可怕啊!
媤慕婚礼那天,新郎伴郎去傅家接亲的时候,楚棋不得不承认,有句话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冤家路窄啊冤家路窄!
怎么那个混蛋会是伴郎呢?他怎么会是媤慕老公的好友呢?
楚棋穿着纯白色的紧身小礼服,被顾倾那邪肆的眼神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偏偏不敢发作。
今天是好姐妹大喜的日子,她不能这时候捣乱,反正知道这个人,以后报仇也找得到了。况且关于她那天**的事儿,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要是闹起来的话,姐妹们肯定会知道的。
可是这混蛋的眼睛一直往哪看啊?
可恶的,这礼服的怎么那么低胸啊,露出半圆来,那沟壑更是被这胸衣挤得很深无上道火。
她一米六八的个子在女生里不算矮了,可是站在顾倾的身边却矮了一截,而他时不时的凑到她身边来,微微垂下视线就能看到她胸前的风光。
楚棋忍无可忍!
“色狼!禽兽!流氓!败类!渣渣…”当顾倾再一次凑到楚棋身边来的时候,楚棋忍不住低声咒骂他,几乎是将脑子里骂人的话说了个遍。
“一口气骂了那么多,口干么?”顾倾微笑着听她骂完,抱着手痞气十足的睨着她,说:“是想和饮料呢,还是喝茶?”
“冰水谢谢!”楚棋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顾倾叫秋意的服务生拿了一杯冰水过来,楚棋正想伸手过去接时,他却没有递给她,而是将水凑到嘴边喝了起来。
“有病!”
楚棋看顾倾是在逗她玩,便恼怒的骂了他一句。
顾倾嘴里含了一口水,抬头看了她一眼,大手将她捞到怀里来,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嘴准确的贴在她的嘴上,将口中的水慢慢的渡过去。
楚棋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脸红了起来,呼吸一乱,便被那水呛住,用力的推开他,猛的咳了起来。
这里是走廊的尽头,刚好有一个拐角,将其他人的视线挡住了,他们刚刚的举动并没有被人看到,可是楚棋仍觉得羞恼。
之前就听媤慕说她老公是个弯弯,今天又听姚瑶说就是这个男人跟媤慕的老公有一腿,玛德,这是要男女通吃么?
楚棋只要想到他跟男人也这样亲密过,她便觉得脏。
以前看那些**搞基的漫画,她觉得很有爱,可是现实中,她却实在是接受不了,况且这个男人还强上过她。
她用手背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转身就要走。
顾倾伸手一把将她拉住,眸色深了几分,“我就是有病了,相思病,只有你能治。”
说完,看到楚棋耳根子红了起来,便忍不住又邪恶一笑,拿着水杯的那只手贴在她的脸侧,让那冰水给她烫红脸降温。
“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见你,梦见你腿夹着我的腰,恨不得将我的腰夹断…你好残忍啊!”
顾倾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这样流氓的话,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而她的另外一边耳朵却贴着冰凉的水,真是冰火两重天!
“同志,能不能自重一点儿?”楚棋咬牙狠狠的瞪着他。
他的力道很大,只用一只手就能将她牢牢的控制住,另外一只手还能放肆的调戏她,真是太可恶了。
“嘁——同志?”顾倾喷笑了出来,拿着水杯的哪只手抽出一根手指来戳了戳她嫩白的脸,说:“你这是故意的吧?”
顾倾也知道楚棋说的“同志”两个字的弦外之意了。
现在大家说的同志,一般都指的同性恋。
其实楚棋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他不是跟媤慕老公有一腿么?
难道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啊?
楚棋一扬脸,挑衅的看向他,那意思就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顾倾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来那天真的没有让你满意。得!今晚上一定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真男人的风采,让你后悔刚刚说的那句话。”
“你去死!”楚棋恼怒的抬脚踹向他,挣扎着从要从他怀里出来。
顾倾一转身,将她推到墙边,他的人也跟着贴了过去,将她密不透分的压在墙上。
看着她那倔强的唇,便想不顾一切的要吻上去,可还没有行动,身后就传来了下手的声音:“老大,言少让你过去。”
顾倾动作一滞,立刻从楚棋的身上分开,将手中的被子交给手下,他则大步的朝言墨白所在的包间走去。
这小子太不听话了,说了让他不要乱动,不能扯到伤口,不然将会很麻烦。
他受那样严重的伤,不卧床休养十天半个月是不行的,可是他只躺了三天,就要举行婚礼,要逞强的亲自抱新娘上车。
刚刚到了酒店的时候,他已经给他看过伤口,因为不小心被撞了一下,伤口裂开,血将包扎的厚厚的纱布的染红了,只能重新换。
这次又叫他过去,还不知道又出现什么状况呢!
为了去抢那颗钻石,就真的连命的不要了。
为此,顾倾对言墨白的那媳妇儿是有点儿偏见的。
等顾倾消失在走廊,而他那手下也随他一起走了之后,楚棋才愣愣的回过神来。
言少叫他?
言少不就是媤慕的老公么?
难不成他们俩真有一腿?
叫一声就马不停蹄的赶过去了,可真是难舍难分啊!
莫名的,楚棋心里生出一种忧伤,不过她在心里告诉自己,那是为好姐妹难过,嫁了个同性恋的老公。
她绝对不会承认,她的心里已经闯入了刚才那个男人的身影。
楚棋整理了一下裙子,去卫生间里补了个妆,便去媤慕身边了。
媤慕今天大婚,婚礼又是如此隆重,必定忙得不可开交,她要陪在一边帮衬一下。
“你的嘴巴怎么回事儿?怎么有点儿红肿啊?”清晨看到楚棋回来的时候,盯着她的嘴巴看了一会儿,疑惑的问。
姚瑶凑过来,没心没肺的插了一句:“你刚刚在外面不会是被哪个男人亲了吧?看,脸红了,让我猜中了对不对?”
说完便朝楚棋暧昧的眨着眼。
“是你个头啊!要是被男人亲成这样,我非咬死他才回来。”楚棋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便连忙转移话题,抓住媤慕的手扮花痴:“慕慕,你男人真的好帅啊,又冷又酷,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媤慕伸手捏了捏楚棋的脸:“喜欢就拿去用好了,姐们儿一向有福同享,从不私藏。”
“哈!那今晚我跟你一起回去,咱们三个人睡一张床上,玩NP吧!”
说完,姐妹几个在房间里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房间是专门给新娘换装和化妆准备的,现在宴席还没有开始,她们便在这里面休息一下。
外面来了好多客人,想想等会儿敬酒的觉得可怕。
几个人正在房间里聊得欢快的时候,房间的门什么时候被推荐都不知道。
言墨白、顾倾、任品还有雷傲四个人一起走进来,刚好听到她们在调侃今晚洞房的事儿,言墨白刚刚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而同时脸沉下来的,还有顾倾。
清晨面对着门坐下,直到这几个人走进来之后,她才察觉到,而楚棋和姚瑶她们压根都没有注意到她们正调侃的男主角已经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她们身后,还一个劲儿的在那里聊得不亦乐乎。
清晨用脚踢了踢她们,挤眉弄眼的用眼神示意她们别说了。
媤慕最先反应过来,回头真好看到言墨白又黑又白的脸,跟黑白无常一样的,让她不禁有些发怵。
“酒席开始了,可以下去敬酒了。”言墨白抿着唇,黑亮如曜石的眸子盯着媤慕看了一会儿,才淡淡的开口道。
媤慕点头,起身慢慢的往门口去,走到言墨白身边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慢慢的伸手挽上言墨白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出了房门。
清晨和姚瑶随后,而楚棋却留在最后,刚准备出房门时,便被一只手拉住,一个愠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还想跟小白玩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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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看你往哪里躲
“是又怎么样?”
楚棋被顾倾堵在门口,看他面色不善,便一扬脸,挑衅的回了一句。
只许你搞我姐妹的老公,就不行我搞你男人?
自从听说这混蛋跟媤慕的老公有一腿之后,楚棋便心里烦躁得很,莫名的还有一丝落寞。现在看到他一脸不爽,甚至有些愠怒的样子,楚棋心里突然暗爽起来。
“让开,别挡道!”楚棋斜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伸手推开他,要跟上媤慕他们。
新人敬酒,作为伴娘,她要跟随在左右。
在楚棋伸手推开顾倾的时候,顾倾顺势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带进怀里,另一只手捏住楚棋的下巴,将她的脸扬起,与他对视。
顾倾垂眼冷冷的看着楚棋,冷冽的声音从薄唇吐出来:“想跟小白玩NP?你想都别想!”
楚棋咬着牙挣扎了一下,伸脚踹他:“只许你想,就不许我想?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放开我,要不然我喊非礼了!”
“哼!”顾倾冷哼了一声,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一向不喜欢被人威胁。
顾倾站在房门口,楚棋被堵在门里边儿。
“叮”的一声,楚棋听到电梯门开的声音,便突然放声大喊“强奸啊!救命啊——”
声音很大,又来得很突然,把顾倾吓了一跳,楚棋便趁机推了他一把,迅速的往外面蹿去。
“你——”顾倾没想到她居然真敢喊,还不要脸的居然乱喊,真是太不要脸了!
顾倾正想追上去,却看见电梯里走出来的是自己兄弟雷傲。
“二哥,你干嘛呢?三哥让你下去,已经开席了,要陪着去敬酒。”雷傲看了一眼楚棋,眼里闪过疑惑,不过他没有深思便看向后面的顾倾说明来意。
“嗯!”顾倾闷闷的应了一声,便大步走向电梯。
楚棋穿着紧身低胸礼服,跑的时候有些别扭,心里感觉狼狈极了。
她先进去电梯,想快速的按开关电梯门关上,不想跟那混蛋一起乘坐电梯,可是一只大手更快的按住,“等一下。”
雷傲瞟了一眼楚棋,淡淡的说了一句,又催顾倾快一点儿。
狭小的电梯里,楚棋缩在一个角落,尽量的距离顾倾远一些。
可是这混蛋他就是故意的!
楚棋越是缩到角落里,他就偏要往她的那边站,最后竟还歪着身子靠在她旁边,挑着一双桃花眼看着她,妖孽十足的邪魅而笑。
“看你往哪里躲!”顾倾压低的声音,在楚棋的身边低笑而语,“不是说我强奸么?信不信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楚棋脸色一变,身子一闪,立刻往雷傲的身边靠去。
第一次见面就被他强上了,他就是个禽兽,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怎么了?”雷傲感觉到楚棋和顾倾之间这种诡异的气氛,看到楚棋往他这边挨过来,便皱着眉低头问楚棋。
楚棋低着头,没有说话。
雷傲扭头看向后边的顾倾,在看到他眼底那“你别多管闲事”的警告时,雷傲默默的往旁边退了退,拉开和楚棋的距离。
原来二哥看上这个妞儿了,那么刚刚他是不是毁了二哥的好事儿了?于是现在他也是明晃晃的电灯泡?
雷傲瞬间泪流满面,他不是故意的啊喂!
电梯里的气氛便更加诡异了起来,一度让楚棋窒息了。
幸好此时已经到了3楼餐饮部,电梯“叮”的一声后,便开了。
楚棋连忙提起裙子跑了出去,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
“二哥…”雷傲看向顾倾,脸上带着几分哀求。
求别怪我啊!
真不是故意的!
“允许你将功补过,今晚帮忙将她绑了。”顾倾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也不等雷傲有没有答应,便大步的走出电梯,往餐厅走去。
这一天,楚棋都尽量跟着姐妹几个,坚决不落单。
到了晚上,酒席散后,客人渐渐离去,媤慕和言墨白回他们的新房了,不过走之前安排了人送她们几个回去。
三个伴娘就交给三个伴郎护送回去了,言墨白觉得这样的安排妥妥的,甚至走之前,眼神还有意无意的扫向楚棋和顾倾,嘴角荡漾起暧昧不明的笑意。
清晨和姚瑶分别由任品和雷傲开车送回去,于是她便由顾倾送。
“清晨,我跟你坐一辆车吧,我要去你那边拿点东西。”楚棋拉着清晨不放。
没等清晨开口,便听到顾倾说:“如果不是很急,就明天再去拿吧!”
清晨不知道内情,听到顾倾这话,以为他觉得她们太麻烦,便拍了拍楚棋的手,说:“你要去我那儿拿什么?要不我明天早上给你送过去吧!”
楚棋僵了一下,干干的笑了一声,说:“那还是算了!我不急用。”
回头瞪向顾倾时,那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打电话让我保镖来接我吧,就不麻烦顾少了。”
“既然答应老三要安全的将你们送回去,那我肯定要说当做到。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让你的保镖过来接你,这一来一回的也麻烦。走吧,快上车。”顾倾说完,便不由分说的大手揽着楚棋的肩膀,力道很大的将她带上了车里。
清晨和姚瑶也已经各自上了车,朝楚棋挥挥手告别之后,便各自走了。
楚棋坐在副驾座上,看着旁边的顾倾,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恐惧。
伸手去开车门,准备下车。她不敢做他的扯,不想被强上第二次。
可是这该死的混蛋,他车门落了锁,她打不开。
“快开门,让我下去!”楚棋狠狠的敲了敲车窗玻璃。
“不开!有本事你自己敲烂这玻璃爬出去!”顾倾懒懒的靠在座位上,眼里带着几分邪肆的笑,斜睨着楚棋。
“你别以为我不敢!反正敲坏了我也不会赔偿的,我还要告你绑架!”楚棋说着表拿着挎包狠狠的朝车窗玻璃砸去。
这玻璃是特殊材料制造的,坚硬无比,子弹都打不穿。楚棋这二两力气,又如何能将这玻璃敲碎?
狠狠的砸了几下,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楚棋便有些泄气的停了手,转眼过来看向顾倾,怒气十足的问:“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啊!”顾倾无辜眨了眨眼,接着说:“你不是说我是同志么?为今晚就带你去验证一下,一定要让你相信我是纯直男。”
“不用验证,我信了!”楚棋连忙说。
“试验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知道你现在说信了,肯定不是出自真心的,心里一定还是认定我就是个同性恋。口说无凭,就算我说一百遍我是直男,你都还是不会相信的,真的只有试过之后才能让你真正相信的。”顾倾看向楚棋,非常认真的说着。
“你是直男或者是同性恋,关我鸟事啊?我为什么要跟你去验证啊?你这变态,快开门,让我下去!”楚棋听得他这长篇大论的,恨不得吐血。
顾倾却理都不理她,自顾自的启动车子,一轰油门,车子飞射出去,在耀眼的街灯下,肆意穿行。
“喂,你停车,放我下来,停车——”楚棋看他将车子开得飞快,不敢去碰他,万一他手滑,出了车祸,她也跟着遭殃,于是只能在座位上空喊话。
顾倾压根就没有打理她,将车子开到他的私人公寓。
车子停下,顾倾开了车门下车,楚棋也飞快的开门,准备逃走。可是她刚下车,就被顾倾堵住,长而有力的手抱着楚棋的腰,轻巧的施力,便将她抱起来,一个天旋地转,楚棋已经被他甩上肩头,扛着大步的往电梯那边走去。
楚棋被他这行云流水的一连串动作弄得晕乎乎的,等缓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电梯里了。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混蛋!王八蛋…”楚棋手脚并用的攻击他,嘴上还不忘大骂。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我现在放你下来,我在这里要了你;二是我扛你进屋,在屋里要了你。你自己看着办,你要是现在要下来的话,我现在就准备帮你扒衣服了…”顾倾说完,大手已经从她的裙底探进去。
“啊啊啊啊——你这禽兽!除非你把我杀了,不然我一定回去告你的!”楚棋立刻就被吓哭了,在他身上哇哇大叫,却没敢再说让顾倾放她下来。
“我怎么可能舍得杀了你呢?”顾倾的手在她的腿上游走,感受她嫩滑的肌肤,“不过今晚也不会让你好过就是了。不舍得让你死,但是我非常乐意让你欲仙欲死。”
楚棋被他弄得身子发软,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脸上的妆已经花了,看着又狼狈又可怜。
出了电梯,顾倾开了房门,反脚将门踢上,扛着楚棋大步的往卧室里去。
“是现在洗澡呢,还是等会儿昨晚再洗?”顾倾大手拍了拍楚棋的屁股,问。
楚棋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的,满脸是泪,哽咽着喊:“都不要!你快放我回去!”
“那就边做边洗吧!”顾倾扛着楚棋就往浴室走去,手已经开车撕扯她身上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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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五花大绑
顾倾的力气很大,一只手将她身子固定在肩头防止她挣扎间掉下来,另外一只手抓住她的裙子一扯,“嘶啦”一声响,楚棋身上的裙子就四分五裂了。
“我要告你强奸!”楚棋哭叫着大声喊。
裙子被撕烂,肌肤被浴室里沁凉的空气包围,冰凉的感觉满眼到心里。
她手忙脚乱的想要护好身上的裙子,最起码要遮住关键部位,不暴露出来,可是却发现是徒劳。
顾倾这撕毁衣服的手法实在是高明,“嘶啦”一声,裙子就自动从楚棋的身上脱落,任所有的风光暴露于前。
既然没有办法遮蔽身子,也不能让他看得舒服。
于是楚棋两手齐齐朝他的背上挠去,用九阴白骨爪的招式在顾倾的背上狠狠的攻击。
“嗷——”顾倾痛呼了一声。
啪!
下一秒便报复性的在楚棋的光裸的屁股上打了一记。
“小野猫,爷的背都给你挠花了。”
背上火辣辣的疼,估计隔着衬衣都被她这爪子挠得够呛,不出血也得脱层皮。
“活该,你这强奸犯!”楚棋恨恨的大骂。
“错了,小爷可不是强奸,而是——诱奸!等会儿看你怎么求我要你。”顾倾说完哈哈大笑。
浴室很宽,他朗朗的笑声在浴室里回荡,楚棋听了不寒而栗。
可是他说的这话又让楚棋怒火大起。
于是这恐惧和怒意在楚棋的心里头交织,差点把她逼疯了。
顾倾开了调好水温,开了水龙头,便将楚棋抱到花洒下开始冲。
一只手控制住楚棋,一只手在她光滑嫩白的肌肤上游走,他面上还带着几分挑衅的邪笑看着她,“别乱动,不让惹火了我,真就给你边做边洗了。”
他吃定她的表情可真让楚棋恨得牙痒痒。
“你这变态,男女通吃的变态!”
楚棋试图挣扎,可是刚刚动一下就被他大手捏得更用力,她嘶嘶的抽着冷气,痛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洗了一会儿,顾倾便再也忍不住,草草将两人身上的泡沫冲干净,便将楚棋打横抱着冲出浴室,直接走向卧室的大床。
隔着床还有两米远的时候,顾倾便将楚棋往大床上扔去了。
床很大,蓝白条纹的床单被套是简约时尚的风格。床垫很有弹性,楚棋被扔在床上弹起来,下一秒就被顾倾飞扑了上来,将她压了个结实。
“啊!”楚棋被他这么粗暴的动作吓得惊叫出来。
“先别叫,我还没开始呢!你先攒着力气,今晚有得你叫的时候。”顾倾魅惑的声线在楚棋的耳边想起,配上的一双放电的桃花眼,真是十足的妖孽。
滚烫的热气在楚棋的耳边回旋,而他大手已经扳开她的腿。
楚棋此时已经顾不得害怕,手脚并用的开始挣扎。
第一次的痛楚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里,那撕裂般的痛那么清晰,仿佛发生在刚才。
脑中勾勒出一个英俊少年的脸,暖暖的看着她笑,温柔的抚着她的头,任发丝穿过他修长的手指,然后用最好听的声音对她说:“楚楚,等我,等我回来娶你!”
记忆中的画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近得似乎触手可及,远得又不可观望。
楚楚…
只有一个人这么叫她。
凌宸…
“你滚开,滚开娘子撩人—王爷羞射鸟!”楚棋开始疯狂的反抗,用脚踹,用手抓,总之就是不让他得逞。
“不乖?那就别怪我不温柔了。”刚才被楚棋挠在背上的那些伤痕仍然火辣辣的疼,此时胸口和脖子上都还被她挠了好几下,她那乱蹬的脚更是好死不死的蹬了他的要害一记,好悬没让他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