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东从容的不善,上官浩微微一笑,大方道:“本官是被人所求,才来找东将军的!”
“被谁所求?”东从容疑惑的问,觉得上官浩古里古怪的。
上官浩没有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递给北辰不离道:“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北辰不离跟东从容疑惑的打开了手中的信件,低头看了一下子之后,整张脸都变了。
“这是什么时候送到的?”东从容也不管跟上官浩有什么样的恩怨了,眼下是正事要紧。
“送来好几天了,我已经派人去了小河村打探情况,只是心里觉得不放心,才特意的过来一趟,跟东将军商议的,没想到不离会在这里,”这些年的沉淀,上官浩反倒显得大度能容,跟以前有着很多大的区别。
“果然,”北辰不离看到了信里的内容之后,抬头看着东从容道;“东叔叔,南儿之前想到了上官叔叔,因为上官叔叔离的晋县近,所以才会让人送书信过去的。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儿无奈之下,让欧阳绪来丹阳城找东叔叔,所以才会在路上被人追杀的,”
“看南儿信上说的,她在小河村被晋县县令给盯上了,万事不方便,送信的人是小河村的村长,看来只能从那个小河村的村长下手了,”东从容这个时候也没跟上官浩较劲,要知道,南儿在小河村多待一刻就有一刻的危险,所以这个时候较劲斗气都显得太孩子气了。
“东叔叔,你去点兵,在他们还没察觉的时候,化整为零,往晋县四周村落去,”此刻的北辰不离像极了北辰傲,只要上阵点兵,那气势是别人无法拥有的。“我跟上官叔叔先前往小河村,看看能不能找到南儿,”
他跟不悔只是觉得南儿被人追杀,大约是因为嫁妆的事情,或者是有人发现了南儿的身份,所以对她紧追不舍。可是,谁能预料到,在离京城不远的晋县里,会蕴藏着这样一伙人,悄悄的在铸造兵器——南儿在信上说的不是很清楚,但光光就是这一条,就能让人心惊了。
皇上病重,这平静的波澜下,到底蕴藏着多少的猫腻——这些,现在才开始起风波。
“好,你们先过去,路上小心一些,”东从容想了一下以后又说:“不离,不悔还不知道事情有这么严重,你还是先通知他一声为好,免得他有危险!”
“好,”不离点点头,再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跟上官浩一起离开了。
梅以蓝收拾好了行李,原本想要到客厅跟不离说一声的,却看到不离跟一个男人往大门走去,男人的侧脸跟身形,看的梅以蓝愣了一下,嘴里忍不住呢喃着:“我这是看错了吗?”谁都有可能来这里,唯有上官浩不会来。
这些年,她在京城极少看到他,也可以说,他几乎不会回京。只有睿儿会在每年过年的时候,去他当官的地方陪着,有时候也会来丹阳城…她已经有好几年没看到这个人了。
“在想什么?”东从容看到站在院子中间的女人,上前颇有深意的问道。
梅以蓝回眸看着他有些古怪的面容,但也没有遮着,藏着,很是坦然的说:“我怎么觉得跟不离一起出去的人像极了上官浩呢?”是她眼花了吗?
看到她纠结的表情,东从容忍不住笑着说:“是他来了!”
“额,”梅以蓝睁大双眼,错愕的问:“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来找不离的,我们就别管了,”东从容没有忘记不离的叮嘱,坚决不能被梅以蓝知道,至少现在不能,等到了京城,一切都有应燕莲在,相信她不会有事的。“你收拾好行李了吗?”
“收拾好了,正要跟你说呢,”梅以蓝觉得怪怪的,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我已经让管家安排好了人,你带上儿子一起回京,过几天,我会跟着不离一起到京城的,”东从容说的漫不经心的,好像只是随口,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好,”梅以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去想了。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就是轩儿的亲事最为重要。
等梅以蓝离开之后,东从容一刻都没有停歇的去点兵,发出了最紧急的命令。
平静的丹阳城因为北辰不离的到来笼罩上了一层迷雾,那人来人往的极快脚步,让所有人都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了,可是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的什么事情。
北辰不悔独自一个人往晋县外面的村落走,打探那些个村落有什么不对劲,转来转去,还真的给他打探了一些不对劲。
“要说不对劲的话,就属靠山的小河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赶集日都没有一个人出来,”回答不悔的人是个微胖的中年妇人,此刻被不悔的魅力吸引的让她说出自己十七八代的糗事,恐怕想也不想的就说出来了。
“是啊是啊,”一边的老妇人也凑趣的往前说道:“我在这里摆台,每一次的赶集日,小河村的那些婆娘就会把家里攒的鸡蛋拿来让我卖的,这都第二个赶集日了,连一个人都没有出来,肯定有什么古怪,”说完之后,还点点头,好像再一次的在确定似的。
“小河村…,”不悔嘴里呢喃着,然后露出能迷的那些妇人晕头转向的笑容来,轻声道:“不知道小河村该往哪里走?”
“这边这边…,”两个人争相的说道,眼里尽是心形…。
“两位大娘,谢谢了,”不悔笑着道谢之后,就施展轻功,一下子消失在两个如狼似虎的大娘眼前。
“大娘?”两个人一愣,随即看了对方一样,相互露出了一抹不屑跟嘲弄,怒声道:“都是你,害的我被小公子喊老了…,”
这两人的掐架,不悔是不管的,他急急忙忙的往人家指的方向去,想知道南儿是不是在那边。
“奇怪,”当不悔到了小河村的范围边的时候,察觉到整个村子里的安静跟村口那几个走来走去的人,就觉得小河村的气氛不对劲。“就这么一个破村子,需要人看着吗?”这几个人,一直走来走去的不肯离开,像是在看住村口唯一的出口。
这样的情况要是觉得对劲的话,那还真是在怀疑他的智商了。
抱着南儿不管在不在的心思,不悔也不管门口看着的几个人,快速的往村里去,借着树枝跟村落之间的遮掩,来到了一户四周都没有屋子,只有即可大树遮挡着的单独院落,飞身跳了进去。
“小娘子被人掳走都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些人,就是光嘴上说说,什么事都不干,真是急死人了,”郝大娘坐在院子里,一边忧心的看着大门口,一边嘴里呢喃着,心不在焉的。
不悔发现自己站在院子里好半天了,那个大娘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是傻的还是怎么的,就是不看自己,不由的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大娘,”不悔压低声音开口,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突然出声,会把人给吓出神经病来。
郝大娘被人这么一喊,浑身僵住了,转身看到院子里冒出来的人,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声:“啊…,”
“嘘…,”已经迟了。
“郝大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有人听到了声音,急急的赶来,就看到院子里的郝大娘一个人面色古怪的叫着,就出声问道。
“没…没事,就是突然窜出了一只老鼠,把我吓一跳,”郝大娘想到了那个突然出现的人的长相,临时改了个借口。
“是吗?我的天,可吓了我一跳,”村民一听没事,就拍拍心口说:“这几天,可把大伙给压抑坏了,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了!”
“不会的,不会的,咱们都是安分的百姓,不会有事的,”郝大娘寒暄了几句之后,看到人家走了,才急急的把门给关上。
“那个…公子,你还在吗?”郝大娘看到人家“唰”的一下不见了,有些不确定的低声喊着。
“大娘,我在这里呢,”不悔见那个大娘有些古怪,弄不清楚她为什么不报出自己的踪迹,就出声回了一句。
郝大娘循着声音才发现,那个“唰”的一下不见的人,是藏在院子里的大树丫上了。
“你快下来,”郝大娘不敢提高声音,就怕引来别人的注意。“公子,你打哪里来的?”怎么觉得他长的跟小娘子好像啊!
“大娘,你别管我打哪里来的,我问问你,这小河村怎么了?怎么会有人站在村口看着,你们难道都不出村的吗?”不悔一边注意着门口的动静,一边出声问道。
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尤其是有人死在了自家的院子里,郝大娘是浑身战战兢兢的,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好,所以这会儿有人这么关切的询问,差点把她的眼泪给逼出来了。
“怎么会不出村呢?这家家户户都是靠着在县里打零工赚点安家银子的,可小河村出了大事,被人看着,一个人都不许出去,也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呢,”也许是因为眼前的人跟小娘子很像,所以郝大娘也不管人家什么身份,直直的就说出了心里想的。
“小河村出什么大事了?”不悔好奇的问道。
郝大娘四下张望了一下,见门口没有发现什么人,就压低声音道:“自从小河村的后山被县令卖给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后,就陆陆续续的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先是村里一个小孩子不小心的闯入了后山,结果死的不明不白。然后就是村里来了一小两口,那小娘子长的…长的跟公子极像…,”
不悔一听,立刻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大娘,很是激动的问道:“大娘,你说南儿在村子里?”
“南儿?”郝大娘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惊喜道:“你认识小娘子?”
什么小娘子,那是我妹妹,还未嫁呢!不悔在心里狂怒的腹诽着,但对眼前的大娘,还是很和善的。
“大娘,你说的小娘子,去哪里了?”不悔语气古怪的问道。
“啊哟,公子,你可不知道,吓死人了,”郝大娘算是找到了诉说的人,一脸哭丧的说道:“小娘子跟小公子到村里来,就住在我家,原本和和睦睦的日子,因着村里的娃子出事,她被村长盯上,愣是逼着小公子离开,最后成了县令的姨娘,这不,没出事之前,县令还派了好多人来看着,结果前几天晚上,不知道哪里窜出一个黑衣人,把小娘子给掳走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呢!”
从郝大娘的话里,不悔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但又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不禁疑惑问道:“就算被人掳走,南儿难道没有反抗吗?”
“小娘子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怎么反抗?人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用了什么东西,直接把两个上去拦住的人给打死了,伤在心口,说是连心都碎了,死的可惨了!”郝大娘想起了那一幕,就浑身颤抖了一下,觉得四周吹的风都是凉凉的。
柔柔弱弱…说的是南儿吗?不悔在心里狐疑着,但嘴上却没再说什么,反倒对人家嘴里说的后山的情况起了几分好奇心。
“公子,你既然跟小娘子认识,那你帮忙找找小娘子,这都好几天,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得了啊!”郝大娘没有发现,那个站在眼前的人家的亲人脸上是一刻慌乱都没有,反倒是她这个外人在那边急巴巴的担心。
“大娘放心,我会找到南儿的,”也不知道南儿给人家灌了什么甜言蜜语,不是亲人却那么关心,这个丫头,也没什么本事,就是会收买人心。
“能找到就好,找到之后,不要让小娘子来小河村了,带着她躲得远远的,可千万不要被县令他们发现了,”郝大娘忧心的交代说。
“嗯,我知道了,”不悔回了几句,再问了一些关于后山的事情之后,就跟大娘告辞,直接往后山去了。
至于被人挟持了的南儿,呵呵,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那是南儿自己搞的鬼,就不知道是什么逼的她不得不离开小河村。
现在好了,跟自己前后脚,去哪里找她啊!?
既然问题出在后山,那就先把后山的问题解决了,相信南儿就不会有危险了。
北辰不离跟北辰不悔两个人没有商议好,但是各自凭着本事,相约的把目标落在了小河村,也因此,让小河村的局势有些改变。
“奇怪,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知道村里不简单,所以不悔是一直小心翼翼的,但看到后山的情况之后,还是惊叹了一下。
这深山里面,藏的人不但多,而且还是日夜不知道在赶着什么,敲敲打打的声音都快要震的人耳朵疼了。
“晋县的县令果然是有问题的,”看到这里,不悔想到了南儿避开晋县县令,让欧阳绪去找东叔叔,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南儿能容忍县令在小河村里放肆,想必是有些事情是她不能轻举妄动的,所以才会假装成为县令的姨娘,好稳住县令的心思。
只是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才逼的南儿不得已的离开。
是不是南儿又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逼于无奈的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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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卷 番外 十九
不悔不是个冲动的,从懂事之后,他就知道,他的身份,他的人生,就得小心翼翼,虽然放肆,但绝对不能连累爹娘跟几个兄弟。
也因为这样,所以养成他的性子是张狂中带着细腻,不会很冲动。
当他在山里看到了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就连深夜了,那些人还在吆喝着,就知道里面的猫腻不会少,想着如何才能潜进去打探清楚,却因为他们戒备森严,什么都做不了。
“老大让我们仔细一些,就这几天的事情了,只要赶完这一批的武器,那下面我们就不用担心了,大家可要可着劲的出力气,以后的荣华富贵就等着我们了,”提士气的人一吆喝,场面就更加火爆了。
武器?当北辰不悔听到人家说的话后,立刻意识到事情真的玩大了。
南儿啊,就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你是怎么找来的?不是给欧阳绪养伤的吗?怎么找了这么个穷乡僻壤啊!?
要不是南儿不小心的闯入了这个地方,相信这里的兵器铸造好了,被偷偷的运送到京城外,相信大家都是不知道的。
晋县县令该死,拿着朝廷的俸禄,干的却是背叛大秦的事,把大秦几十万的百姓置于水生火热之中,为的就是自己的一己私利,简直该死。
这样的人,不管是谁,都能砍他十几二十刀。
不悔心里就算是思绪万千,很想把这些人给解决了,但是知道凭着自己的本事,根本解决不了这些人。他现在终于明白南儿为什么会小心翼翼的不动声色,让欧阳绪去请东叔叔了。因为要解决这里的事情,要的就是东叔叔手里的人马。
眼下这里的情况,连自己带的隐卫也解决不了。
解决不了,不悔就不会冲动的去挑衅,他可是很珍惜自己小命的。
“大娘,这后山那么多的人,闹出那么大的阵仗,小河村的村民难道就没有发现吗?”解决不了后山的事情,不悔就退了回来。他觉得还是大娘这里安全,就又翻墙回来了。
“发现了又怎么样?县令再卖了后山的时候就警告过大伙,要是谁私闯后山,出了什么事,一概不管的。村长也是经常严肃的提醒着…只是后来,正儿不小心,结果害的小娘子被县令给盯上,也不知道小娘子现在怎么样了,那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说道那个让自己心疼的善良姑娘,郝大娘的眼眶都红了。
看到大娘那泪眼红肿的样子,不悔觉得自己好像很冷漠,因为南儿是自己的亲妹妹。可是,南儿的武功那么高,一般人想要一下子制服住她,真的很难,所以他觉得那是南儿自导自演的,为的是欺骗那些来追查的人。
可是,这些,他不能跟人家大娘解释,就算是说清楚了,人家也不会相信的。
谁能相信柔柔弱弱的南儿是个武功高手啊!?
果然还是娘亲有本事,让南儿用绸缎当兵器,那才真的是隐瞒所有人的好本事。
整个京城的人,都觉得南儿是大家闺秀,因为她的打包不平都会让身后的人出手,自己在世人眼里,那是优雅与高贵并存的。但是,谁能知道,戴着面罩的南儿不知道杀了多少的盗匪呢。
“大娘,你放心好了,南儿不会有事的,”无力的安抚着,不悔觉得自己说的话连自己都安抚不了。
另一边,欧阳绪一出小河村就被人连番追杀,弄的他不得不逃入了深山里,离丹阳城越来越远。
原本,他是想借着百姓人家隐藏,一点点的躲避那些人的追杀。可是,这些人手段残忍,完全不把百姓看在眼里,杀人就像是最平常的事,他怕连累更多的百姓,只能无奈的避开,把这些人引进了山林里面,好避免给百姓带来危险。
只是,他在山林里转悠了几天,经历了无数次最危机的追杀,最后还是被堵住了。
此刻的他,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温文尔雅,有的是满身的狼狈跟大小不一的伤口。能把这些人拖延到这个地步,也算是有几分的本事了。
这些人的本事是高,可是在山林里动手,总有许多的不方便,也给自己带来了好处,毕竟他只有一个人。
“你们到底是谁?”躲藏了几天,终于被人给围住了,欧阳绪手握手中的长剑,冷声质问道,神情没有一丝的退缩。
“杀你的人,”带头的人眯着双眼死死的盯着他,看着他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似的,格外的阴森。
“哼,杀了我,你们以为小河村后山的秘密,就不会有人知道吗?告诉你们,此消息早就被送出去了,等待你们的,不会有好下场的!”浑身的伤痛,让欧阳绪很想放弃。
可是,想到了自己脑海里思念万千的面容,她万般叮咛自己要小心,他又怎么忍心让她失望呢。
要是自己出事了,她应该会伤心吧!?
会哭吗?
自己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哭,可惜这一次,真的没有办法了。
不弃,此生负你,来世,我们再续缘吧!
各种的不舍,都化在了前面的一搏中,若是生,他不管不弃是什么身份,只想呵护着她,让她过上最最无忧的日子。若是死,只希望她在流过泪之后,找到属于她的幸福。
欧阳绪的话一说出,几个围着他的人面面相觑,都在思索着他话里的真假。
“大家不要相信他,他狡诈的很,几次三番的害的大家受伤,说这话来糊弄我们,肯定还想出什么阴谋诡计,大家先抓住他,不管有没有出事,先抓住他再说!”被糊弄了好几次,每个人的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他们好歹也算是一号人物了,提领出来,个个都的武功都比眼前的小子要高。可是,追逐了那么多天,到现在才围住他,要是被主子知道了,肯定会骂他们“废物”的。
“对,先抓住他才要紧,说不定用他还能换什么也说不定,”几个人如狼般的盯住了他,手里的刀子握的更紧了。
“来吧,”欧阳绪怒吼了一声,厉声道:“杀一个不愧,杀两个赚了!”他没有退缩,因为退无可退了。
此生没有什么遗憾,唯一的就是不能再见到不弃一面,那大概会成为自己下一辈子的执念。
“上,”所有人默契的摆好了一个阵势,一动就会牵连所有。欧阳绪被围在中间,手里的剑握紧之后再握紧…。
“杀…,”欧阳绪怒吼一声就冲了过去,完全是不要命的。可是,谁又能知道,若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他比谁都想要活着,不是怕死,只是心里割舍不下心心念念的人。
“唆唆…,”就在情况一片混乱的时候,原本险险要砍到欧阳绪身上的刀子突然停住了,就在他疑惑的时候,身边的几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仰头躺地,连最后一声的哀嚎都没有发出来,就这么死了。
这样的一幕,弄傻了所有人。
“傻小子,还有力气吗?”欧阳绪的身边不知道站了一个黑衣人,略带调侃的出声问道。
“有,”欧阳绪点点头,然后又略带戒备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又来一伙黑衣人,自己这是出了狼窝掉虎窝了吗?
这些日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竟跟黑衣人打交道。
要是这一次能活着回去,这辈子都不穿黑衣了。
在他身边的黑衣人要知道自己的出现让欧阳绪下了这么一个决定,肯定会无语的抽搐嘴角,觉得自己救错了。
“来救你的人,”黑衣人有力的回答着,“有力气就先把这些人给拿下,”
“好,”原本打算一搏拼死的,现在知道自己有小命了,欧阳绪的精神就更足了,简直到了为命破开所有的困难的疯狂境界。
那些原本来救他的黑衣人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想着这个小子虽然武功不高,但是那股子狠劲还是不错的。
有了狠劲,才能好好的保护小郡主,不让小郡主被人欺负。
原本的情况,变成了一边倒,有了黑衣人的帮忙,那些杀手就跟小娃子似的,被打的连还手的本事都没有了。
“让你们得意,这一回,有你们哭的,”累的瘫坐在一边的欧阳绪看到所有人都被抓住之后,终于松口气,坐在一边一点点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