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府的小郡主不见了,说是在晋县的范围失踪的…来的是战王府里的两个小世子,这几天在晋县找的快要把晋县给翻个遍了,还是没有发现那个小郡主的踪迹,你们多注意一些,再过几天要没有消息,他们就该走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县令夫人有些不舒服的拧拧眉头,总觉得那里是被自己忽略的。
南儿听到说是二哥跟三哥来了晋县,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可是,自己却不能出去找他们,想着又有点郁闷了。
要是早知道二哥三哥来了晋县,她就不让欧阳绪去找东叔叔了。
这一来一回的,花的都是时间啊!要是他们五天之内不能赶到,那这里的事情,该怎么办呢?
就算是自己武艺高强,也拿不下那么多人啊!
“小主子放心,这里的事情隐秘的很,因为是最后关键的时候了,所以属下让人把小河村的村民都看起来了,这些日子都不许他们外出,等属下们把这里都收拾好了,就把人给撤回来,相信不会出什么事的,”带头的人恭敬的说道。
“好,”县令夫人又交代了几句之后,原本想走的,但想到了什么事,就回头看着那个带头的人问道:“县令看中的那个女人,你见过吗?”
带头的人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说:“属下见过!”
“什么样的人?”她知道,县令那个老家伙一直念念不忘这个小美人,还埋怨两个世子来的不是时候,坏了他的好事,不由的让她有些好奇。
县令好色,她是知道的,只是极其的喜新厌旧,所以对于此次的念念不忘,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的,想着到底什么样的人间绝色,竟然能得了县令的欢喜。
“…一个姿色绝佳却又冷静自制的小妇人,”带头的人思索了片刻之后解释说。
“姿色绝佳又冷静自制?”县令夫人听到这样的评价之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在小河村这样的破地方,会有这样的人吗?”
“回禀小主子,这小妇人不是小河村的人,是跟她的相公逃难来这里的,在得了县令的喜欢之后,就把她的小男人给赶走了,”带头的人是知无不言的回答着,心里纳闷从不关心县令生活的小主子怎么就对那个小娘子重视起来了呢?
南儿听到他们的谈话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上,心里闪过了一丝不好的念头,想着若是被那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小河村自己是绝对待不下去的。
可待不住之后,就会连累小河村的村民,那自己做了那么多,不是白费了吗?
想到了这里,她也不管他们说的什么,直接跳跃在黑暗里,离开了这里。
“你是什么人?啊…救命啊,”突然的,安静的小河村里发出了惊恐的惨叫声,让原本就惶惶睡不着的人都惊醒了,更让原本就在一边巡逻的人警惕起来,找到了发出声音的方向之后,快速的围拢过来。
“小娘子,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郝大娘披了一件衣服出来,焦急的连鞋子都忘记穿了,跑到院子里不安的询问着。
“砰,”就在这个时候,小院子里的门被人狠狠地撞开了。
“出什么事了?”进来的人凶巴巴的问道。
“不…不知道,”郝大娘被吓住了,闷声回答说。
“你们上去开门,”进来的人立刻吩咐两边的人。
郝大娘站在一边,不敢阻止人家的举动。一是担心小娘子真的出事了,也不管什么男女大防了。二是这些人都凶巴巴的,就算自己阻止了,人家也不会听,所以她只能在一边绞着自己的手,心里不断的安抚自己,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小娘子不会有事的…。
上去的两个人小心翼翼的靠近,在接触到紧闭的门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气息,想到倒退的时候,已经迟了。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从里面窜出一个人来,怀里还抱着一团的东西,看着像个人影,他一出手就把欲开门的两个人给杀了,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飞跃离开,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被这一出给弄懵了,等人走了都还没反应过来。
“小娘子,小娘子…,”郝大娘率先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大喊着,当她回头看到院子里躺着的两个血淋淋的人后,立刻惊恐的尖叫着:“啊…杀人了,杀人了…,”
一时之间,一句话激起了千层浪,让陆续赶来的村民都吓白了脸,因为这样的一幕,是他们人生之中第一次遇到过的。
“郝大娘,发生什么事了?小娘子呢?”村长一见到这样的画面,立刻在心里喊了一声“坏了”。
“小娘子被人给掳走了,还把人他们给杀了,”郝大娘战战兢兢的说道,眼里满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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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卷 番外 十七
村长一听,知道小娘子出事之后,脸色更白了。
“怎么会有人闯进来呢?不是有人看着的吗?”村长知道小娘子的身份不简单,心里更担心小娘子的不见,会给小河村的百姓带来灾难,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不许乱嚷嚷,把他们抬下去,”那些被震住的人终于回过神来,知道事情的不对劲后,就怒喝了一下嘈杂的百姓,然后吩咐人收拾残局。
“出什么事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引来了众人的瞩目。
“夫人,”在人群里的杏儿看到了突然冒出来的人之后,立刻上前请安道:“是柳姨娘不见了!”
“不见了?”县令夫人一想到自己才问起这个神秘的柳姨娘,人就不见了,不由挑眉厉声质问道:“怎么回事?”
“回禀夫人,有人闯入了屋中,劫持了柳姨娘,还杀了两个人,”杏儿在一边低声的禀告着,就怕夫人一个震怒,自己的小命不保。
奇怪了,柳姨娘不见了,夫人该高兴才是。怎么反倒不高兴呢?真是诡异!
“把人放下,”县令夫人看到了从身边太过的两具尸体,冷声道。
抬尸体的人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下他们的带头人,见人家点点头之后,就把人放下,退到一边去了。
县令夫人也不管自己的身份,蹲下身子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两个人是被人一击击中胸口,心碎而死的,连一丝挣扎都没有,可见来人的内功有多么的深厚。
能抱着人还杀了两个人,这个人的武功不但高,而且来意莫名,让县令夫人不由的拧紧了眉头,总觉得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这个柳姨娘长的什么模样?”人家劫走一个姨娘,想要做什么呢?
“眉清目秀的,容貌绝佳!”矮个子的丫鬟突然出声道。
又是容貌绝佳,难道这个柳姨娘有什么来头不成?县令夫人在心里思索了一会儿,立刻出声道:“你们把柳姨娘的长相说出来,让人画出来,本夫人倒要看看,这个柳姨娘,到底什么来头!”
“是,”
这一出出的,弄的郝大娘跟村长都不敢多言语半句,知道人家要找柳姨娘,他们心里还是松口气的,想着只要不是不管不问,就好。
县令夫人不能在这里久留,所以在说了一些事情之后,就把原先县令留下的人带走了。
“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院子里的血腥味还在,郝大娘觉得自己跟做梦似的,瞅着一边的村长,惶恐的问道。
“不要问,什么都不要问,”村长自己心里也是极怕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觉得事情越发的不对劲,怕他们知道的太多反倒有危险,所以赶紧的叮嘱郝大娘。
“村长,这院子里还血淋淋的,找几个人把血给淋一下,免得郝大娘一个人住着,害怕!”一边的一个妇人善意的提醒着。
“对对,”村长一听,立刻点头赞同,然后让人端来清水,从阶梯开始,一盆盆的谁往下淋着,可不管淋了多少的水,所有人都觉得鼻子之间充斥的都是血腥味,这种感觉,能把人给逼疯了。
热闹一阵之后,小河村又恢复了平静。可是,这一夜,多少人不能休息,不能安睡,谁也不知道。
南儿就是其中的一个,她身穿黑衣人,手里抱着简单抱过起来的被子,伪装成自己,才弄成了一出自己被劫走的好戏,否则等到那个县令夫人来找自己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别的都不用说,容貌是天生的,就算是在偏僻的地方,也有美人胚子。可是,她这一身的气质,那不是谁都有的。
娘亲说,她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是骨子里透着高贵,就算穿的再破烂,也遮不住她的一身气质,就如父王一般。
她总觉得那个县令夫人有些来头,那狠厉跟气势,可不是一般的小家碧玉会有的。
她肯定是经历了什么,所以才拥有这般的狠劲。就算是自己对上她,也不一定会赢,所以她才会赢得那些汉子们的尊重。
南儿的打算,是对的。
当县令夫人回到府里,找来擅画的人,根本杏儿等人的描绘,画出了所谓的柳姨娘的容貌之后,她就震怒了。
“这个就是你们眼里的柳姨娘?”在得到确定的答案之后,县令夫人不知道是怒还是喜,表情格外的高深。
“回…回禀夫人,柳姨娘就是这个样子的,”杏儿被夫人的架势吓住了,压低声音呐呐的回答着。
“好,好一个北辰不弃,好好的郡主不当,来给县令当姨娘,这本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县令夫人想到自己要找的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差那么一步,自己就能抓住北辰不弃,心里的那种感觉,真的能燃烧起来。
杏儿等人听到夫人震怒的话语之后,都懵了。
“夫人,你的意思是说…她是战王府的小郡主?”杏儿有些不安的问道。
“你那么心虚做什么?”县令夫人眯着双眼,立刻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有些狠厉的质问道。
“奴…奴婢没有,”杏儿紧张的连话都回答不了了。
“你说,”县令夫人把眼神落在了矮个子的丫鬟身上,颇为压人。
“柳…北辰不弃曾经拿话试探杏儿,杏儿无意中透露过,说夫人比娘娘公主的身份还要尊贵,”矮个子的丫鬟不管杏儿惊恐的眼神,冷声禀告的,把事情发生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个明明白白。
县令夫人一听,凌厉含着杀气的眼神就直接落在杏儿的身上,吓的杏儿猛的磕头道:“夫人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还有再也?”县令夫人冷笑一声,随即厉声道:“来人,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敢出卖她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好结果的。
“夫人饶命啊,饶命啊,”杏儿一听,立刻惊恐的喊着,可再怎么喊,也阻止不了别人的拉扯,只能惊恐的喊着,绝望的接受事实…。
“夫人,下面,应该要做什么?”矮个子的丫鬟想到了那个狡诈的郡主,眉头不由的皱成了一团。
她肯定是发现了不对劲,可是这些日子里,她佯装的很好,也不知道带走她的人是好的还是盯上她身份的。
“让人立刻布置好,这个北辰不弃,会是我们的最大危险!”能被战王跟护国公主捧在手心里疼着的,绝对不是简单的。
父王当初就是觉得北辰傲是他的克星,所以这些年来,关于他们的事情都打探的一清二楚,只是在战王府里的事情,他们查不到,有的就是他们几个的容貌。
对于他们几个的长相,她是刻骨铭心,绝对不会忘记的。
“是,奴婢立刻就去!”矮个子的丫鬟立刻拱手道。
对于杏儿的死,她连双眼都不曾眨一下,更别说有别的情绪了。
南儿带着自己藏在被子里的行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本来,她该前往晋县的,两个哥哥都在那边,只要自己找到他们,自己就安全了。可是,另一边,她又牵挂离开的欧阳绪,他知道自己在这里,若是带了东叔叔的人来之后,肯定会来小河村找自己的,那要是自己突然的不见了,他肯定会发疯的。
这个男人,面上温吞,可其实骨子里有一种倔强。
他对自己的心,对自己的好,她都能感受到,也知道他是实实在在的把自己放在心里的,否则也不会几次三番的宁愿自己危险,也不愿意让自己涉险。
还有,自己离开了,那些个铸造好的兵器被送往何处,自己也不知道了,所以她选择留下。
话说北辰不悔跟北辰不离分开之后,各自往自己的目的找寻着…。
欧阳绪从出现到消失,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之后,就遍寻不到了。
“二公子,属下以为,欧阳公子被人追杀,肯定是逃进了山里,所以这里附近都没有他的踪迹,”隐卫们这几天一直四散分开之后找寻此人,但是一点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不由的有些气馁。
隐卫查人,那是一等一的。可在查找欧阳公子还有小郡主的踪迹上,却屡次碰壁,心里怎么一个郁闷能解释呢。
“跟着那些追踪的人,不要打草惊蛇,务必保护好欧阳绪的安全,”北辰不离想着自己疼在心里的妹妹竟然有了喜欢的人,那种感觉格外的诡异。但是,又不忍心让南儿伤心,也唯有好好的保护欧阳绪了。
“是,”隐卫们留下几个,其余的人都四散分开去查找了。
“二公子,我们在这里等吗?”这好像不是二公子的做事风格。
王妃说过,王府里的三位公子里,大公子最聪明,二公子心思最稳重,三公子最狡猾,各有各的不同,却是相辅相成,只要他们三兄弟齐心,想要扳下他们,很难。
“进城,”北辰不离不给属下们太多的思绪,直接命令道。
“是,”身后的人齐声回答着,赶紧跟上他的步伐。
丹阳城内,平静祥和,晋县的不安跟躁动,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的百姓。
“蓝儿,离小世子成亲还有几天呢,你这么急做什么呢?”东从容看着打包行礼的夫人,有些哀怨的问道。
早已经没有了和离阴影的梅以蓝经过了这些年,只有两边增添了几根白发,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大的改变。
她睁着明亮的双眼看着眼前抱屈的男人,莞尔笑道:“小世子成亲,我这个当姨母的,能不去帮忙吗?你知道燕莲的,什么规矩体统都不放在眼里,这小世子成亲可是大事,你难道还奢望她能办好吗?”这件事,肯定是青青做主的。
“可是…你走了,我跟儿子怎么办?”东从容无限的哀怨。
“噗嗤,”看到东从容那样子,梅以蓝忍不住笑了。“府里有嬷嬷们照顾着,又不会饿着你们,冷着你们,你抱怨什么呢?”这哪里像个守城的将军,倒像个要糖吃的孩子,看着特好笑。“你要觉得不放心,我把儿子带上,他成天嚷着要去找他舅舅,这一次带过去,让他在将军府里多住几天,”
东从容听了她的话,更抓狂了。
这些年来,梅以蓝照顾着应燕莲的声音,是东奔西跑的,一年到头来,在家也就几个月,有的时候还没待上一段时间就去江南,这日子虽然好,可他惨了。别人家里的被窝是暖暖的,唯有他是抱着儿子睡的,那种感觉,好纠结啊!
好不容易这一次没怎么出门了,现在却又要往京城去,把自己一个人扔下,他坚决抗议。
“小世子的亲事有北辰夫人做主,你就别忙活了,再等几天,这里的事情忙完了,我护送你们母子去京城,”东从容说的冠冕堂皇,唯有他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梅以蓝看着他解释的理所当然的样子,忍着笑想说什么,但被外面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将军,外面有人找,”
“什么人?”东从容打开门,看着手下问道。
“没报身份,只让属下送这个给将军瞧,”来人双手奉送上一块玉佩。
“这个…这个是不离的玉佩,”梅以蓝眼尖,立刻就认出来了。
这玉佩是战王府的四个孩子每人一块的,还是自己找的玉,让人给打造的,是极少的珍品。
“快请人进来,”东从容在官场那么多年,里面的歪歪道道他是知道一些的。
别的不说,光说应皓轩就要成亲了,北辰不离就该在京城帮着一起筹备着,就应付客人,就够他抽不开身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丹阳城,肯定是出事了。
他可不觉得人家是特意来接蓝儿的,应燕莲可没那种心思。
北辰不离到大厅的时候,东从容跟梅以蓝也到了。他们要给北辰不离行礼,被他给拦住了。
“这里又不是京城,娘亲要知道你们给我行礼,肯定要敲我脑袋的,”在熟悉的长辈面前,北辰不离才有了一丝温和。
梅以蓝也没矫情,拉着他的手问道:“你还说呢,你大哥要成亲了,你不在京城帮忙,来这做什么?”
东从容没有开口,只是定定的把眼神落在北辰不离的身上,想看个究竟。
“能做什么,就是想告诉蓝姨,娘亲需要你的帮助,”北辰不离知道蓝姨对南儿有多么的在乎,要是告诉她,南儿不见了,她肯定会发疯的,所以他不敢透露半点的意思。
“真的?”梅以蓝狐疑的问道,总觉得不对劲。
“不然呢?”北辰不离微微一笑问道。
梅以蓝看了半天,见他没有一丝不对劲,就相信了他说的话,笑着说:“你还别说,我已经在收拾行李,打算等会就启程呢,”
东从容原本是要阻拦梅以蓝离开的,但现在,北辰不离的突然到来,让他知道事情肯定不对劲,而且还是不能被梅以蓝知道的,所以他也配合着,没有开口挽留了。
“那蓝姨去收拾,让东叔叔派人护送着,不悔还在晋县送帖子,等会我还要过去呢,”北辰不离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给脱离出来,免得蓝姨怀疑。
“好好,那你们聊,我去收拾行李,”梅以蓝高兴的道。
“出什么事了?”等梅以蓝走后,东从容让人在门口看着,发现夫人来的时候说一声,然后转身严肃的看着北辰不离问道。
“南儿不见了,”知道东叔叔已经在猜测了,北辰不离也没有瞒着,而是直接说道。
“什么?”东从容惊愕出声,他跟梅以蓝一样,对南儿也是很疼爱的,咋一听,有些难以接受。“她怎么会不见的?不是在战王府里吗?”
北辰不离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南儿跟着大哥的迎亲队伍离开江南,偶然跟着欧阳绪护送凤儿公主的嫁妆的事,到后来失踪被人追杀的一切,详详细细的说了个仔细,然后把自己猜测到的也说了出来。
“根据隐卫的禀告,欧阳绪对南儿是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的,一般的情况下,是不会擅自离开的。可是,这一次,欧阳绪不但被人在半道上追杀,所来的方向还是丹阳城,东叔叔,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北辰不离望着他,很认真的问道。
东从容是什么人,能在丹阳城当守城将军,也是有些本事的。
“你的意思是说…南儿让欧阳绪来借兵?”他手里,只有兵,没有别的。
“对,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所以才让欧阳绪冒险出来的,”北辰不离见东叔叔一猜就猜到这个,越发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不过…,”他还想继续往下说,却被一道突然冒出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启禀将军,外面有人求见,”外面进来一个人禀告说。
北辰不离跟东从容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想着莫不是欧阳绪摆脱了追杀,到了丹阳城?
第11卷 番外 十八
两人心里疑惑,但还是让下人把来人请进来。
当他们看到从拱门处走进来的蓝袍男子的时候,北辰不离的脸上是闪过诧异,东从容的面色却有些古怪,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场面有些诡异。
“不离?”当来人进来之后,看到坐着的身影,立刻诧异的挑眉喊道。
“上官叔叔,”北辰不离的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因为眼前两个男人都跟梅以蓝有关系。
一个是前任的,伤的梅姨伤心欲绝。一个是现任的,对梅姨疼宠有加。两个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但这十几年来,但凡有彼此出现的地方,两个人都不曾相遇过——这上官浩今天闹的是哪一出呢?
难不成的,上官浩今天是来抢人的?
额,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上官大人不在自己的地盘上卧着,今天来丹阳城做什么?”东从容对于上官浩,那心思真的是复杂至极,毕竟他伤害了蓝儿又得到过蓝儿,那种情绪,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蓝儿曾经告诉过他,若是真的能跟上官浩说上一句话,那肯定是:感谢当年君不娶,如今嫁得如意郎。
这句话,让他的心里好过,但对上官浩,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同样的,东从容的心里复杂,上官浩也是。虽然如今他娶了夫人,又有了孩子,但是那种感觉跟心境与以前是完全不同的,梅以蓝已经成了他一生的遗憾。
看到东从容,他心里想要恼恨这个不该出现的男人,但又知道,错的是自己,没有资格责怪别人…抱着这样复杂的情绪,兜兜转转了十几年,他还是勇敢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