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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联姻,那是为了和平,既然都这样了,还要退让土地,那就说不过去了。
“就是,金太子,这和亲,秦国可是很有诚意的,就不知道晋国有没有这份诚意了!”北辰卿转身望着金君凛,一脸的严肃。
金君凛的手在袖子里悄悄握了一下,然后扬起笑脸说:“本太子若是没有诚意,就不会亲自来秦国了。这土地的事情,是本太子父皇的意思,若秦皇觉得这点不好的话,可以修书与我父皇商议一下,”
“呵呵,金太子说的诚意只在嘴上,这两国联姻,但长公主毕竟是下嫁,这聘礼,该是晋国表示诚意的时候,不是吗?”北辰卿依旧挡在金君凛的面前,表明晋国一点诚意都没有。
“聘礼,本太子自然会准备好的,不过长公主下嫁,嫁妆呢?这秦国地大物博,只不过是百里的土地,难道秦国出不起吗?”金君凛也不退让,步步紧逼,没有退缩的意思。
他见包括北辰卿在内的人都变了脸色,秦皇更是脸色阴沉,就不由的扬起了得意的笑容,觉得自己是胜券在握了。
“那秦国要求晋国的聘礼是晋国的千里长河,不知道金太子同意否?”北辰卿也不示弱,双眼里迸发出了精明的光明,一本正经的问道,若是能忽略他眼里的嘲弄,就更完美了。
秦国跟晋国的交界处,有北方的平原交界,更过去一些,是一条千里长河为界,是属于晋国的。若是秦国干旱,这谁就成了救命的,可晋国总是派人严加看守,根本不许秦国百姓动一滴水。
要是金君凛真的点头,他更喜欢这样的交换。
百里土地换千里长河,秦国打的好主意,把金君凛气的脸色都变了。
“呵,看来,秦国是无意与晋国联姻了,那本太子只能遗憾的带着皇妹回晋国…,”终于知道,这只不过是秦国给的一个变相的拒绝的借口,为的是让自己知难而退,所以金君凛也没有在掩饰什么了,而是摆起了脸色,冷睨着高高在上的秦皇,语带威胁道:“若我父皇震怒,发兵攻打的话,就别怪本太子没有提醒了!”
“皇上,”突然的,人群里出来一个人,定晴一看,是岳老大人,他一出来,就下跪磕头道:“两国战争,那是百姓遭殃,北方不安,对秦国不利,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紧跟着岳家的人都一起下跪,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站着,有的人是举棋不定,有的人是望着北辰卿,没有别的举动。
今日,北辰傲没有上朝。
皇上看到岳老大人等下跪的人后,双手暗暗紧握,摆起了一脸严肃的表情,出声冷漠道:“岳老大人,有事先起来说吧!”
“皇上,长公主远嫁,皇后固然不舍,可那是为了两国和平,还请皇上三思,”岳老大人没有起来,反倒更加声嘶力竭,好像受尽委屈似的。
“请皇上三思,为百姓江山为重!”余下的人磕头,异口同声的喊着,大有逼迫的架势。
按照他们的意思,就是皇后不舍得长公主远嫁和亲,所以才会出此条件,为的是拒绝远嫁。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皇后的名声就变黑了,到时候,百姓肯定会骂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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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大更,麻麻今天检查身体,差点把人吓死,好在一场虚惊——明天开始,恢复正常更新。
第7卷 谋朝篡位
北辰卿看着一起闹腾的一些人,嘴角突然裂开了一抹笑容,显得有些渗人。
“北辰大人是有什么想法吗?”金君凛一直在关注着他,因为所有让自己难堪的言语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所以他一定要把北辰卿拖下水。
北辰两兄弟,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
金君凛的话,很成功的让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包括那个极力表达忠心的岳老大人。
“北辰大人,你按的什么心?”岳老大人感觉到了皇上阴沉的表情,不敢在继续下去了,就冲着北辰卿去了。他什么都管不了,只知道,若是今天成功逼迫长公主远嫁后,贵妃在宫里的日子,就再好不过了。为了岳家,就算是死,也要拼一把。
“岳老大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北辰卿挑眉,好整以暇的问道。
“你心怀恶毒心思,为了战王,你想挑起两国的战争,好让战王名扬天下,用整个秦国跟百姓当赌注,你摸摸良心,你不怕晚上噩梦醒来吗?”岳老大人是一番苦口婆心,那样子好像是全天下的人都错了,唯有他一个人是对的。“你为了一己之私,竟然要生灵涂炭,你良心何在啊!?”
面对这样的指责,北辰卿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哭笑不得望着岳老大人,扬起嘲弄的笑容问道:“那按照岳老大人的意思是:这一次,晋国提出退让百里土地,秦国不但不能抗议,反倒是兴高采烈的答应…那下一次,晋国提出要整个北方,或者整个南方,为了两国和平,岳老大人是不是也觉得该答应呢?”
“胡说八道,那这么能一样?”岳老大人恼怒的呵斥着,面红耳赤,显然是气的不轻。
“秦国疆土,寸步不让!”北辰卿不把人家的跳脚看在眼里,而是冷冷的对上金君凛的冷冽眼神,一字一句的说道。
“呵,”金君凛冷笑一声,冲着北辰卿冷笑道:“你别得意,两国开战,你北辰卿就是最大的罪人!”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混淆视听,让人把这些事情传出去,到时候,北辰两兄弟就束手束脚了。
“只要保住秦国疆土,就算是罪人,北辰卿也心甘情愿!”北辰卿不畏惧的迎面回答,眼神里迸发出来的战意,浓烈而灼热。
最后,金君凛是恼怒的拂袖而去,要带着晋国人回国…为了不在发生之前海国发生的事,皇上派人保护金君凛跟金雅儿离开秦国。而的得到这个命令的人是岳安明。
皇上在下圣旨的时候多加了一句,岳安明若是办不好此事,就拿人头来见。这么一来,岳安明就想弄点事情出来都不行。
晋国太子一离开,和亲失败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顿时,人心惶惶,京中也传出了北辰卿为了让战王领兵,名扬天下,不惜要生灵涂炭,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呢。
这么一来,北辰府跟战王府的门口都被那些情绪激动的百姓堵住了,甚至有些动了激烈的手段,想要砸了战王府的大门呢。
“岳家的手段,也就如此了吗?”两府之间的热闹,北辰俩兄弟自然不会漠视,但他们谁也没有出面,而是有放任的架势。
谣言,只会越来越离谱,不会有主动显出真相的可能,除非是有人特意的解释…因为北辰俩兄弟的沉默,谣言是越来越离谱了,甚至还传出了战王要谋朝篡位的大逆之言,让整个京城都震动了。
朝堂上,依旧是对峙。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岳老大人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紧紧的咬着北辰傲,语气甚至都有些颤抖了。“战王,这京城里的谣言,传的越发的不能控制了,难道战王是不屑那些百姓,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吗?”
“解释什么?”北辰傲疑惑。
“解释战王的野心从何而来?解释北辰大人跟战王到底想要算计什么?”岳老大人也不客气了,直接质问道。
“本王能算计什么?”北辰傲扬起恶劣的笑容,了解他的人都会知道,这表示他想要腹黑的吃人了。
“算计北方的兵马,”现在开口的人是叶大人,也就是贤妃的父亲。“和亲不成功,梅家两将军都不在了,能领兵打仗的也唯有战王一人,这兵符落在战王的手里,安的什么心,就不是下官等人猜测到的。”
兵符,谁不喜欢,有了兵马,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呵呵…,”北辰傲轻笑出声,嘲弄的扫了一眼朝堂上各安心思的人,讥笑道:“本王好像从未说过,这北方一战,非得本王领兵,所以本王觉得疑惑,这京城里的谣言,到底从何而来呢?京城百姓是什么都不知道,被人糊弄了,那是情有可原——可是,众位大人会被蒙蔽,真的让本王无法理解!”
“战王的意思是:北方的战争,战王不会领兵?”家有小武将的人立刻惊喜的质问道,完全没有想到自家的人到底有没有人领兵的能力,能不能牵制住晋国的兵马——他们完全没有把百姓的生死看在眼里,就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壮大自己家族的势力。
“是,”看到人家迫不及待的追问着,北辰傲笑的更高深莫测了。
“战王,”皇上有些不悦,因为他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可他如今这么做,如何对的起自己的一番苦心呢?
“皇上,臣知道有个更好的人选,皇上若是知道了,肯定会中意的,”北辰傲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早就写好的奏折,放在自己的手里递上说道。
花公公立刻从一边过来,接走了北辰傲手里的奏折,也让众大臣都拉长了脖子,恨不得自己能一下子长高,好看到奏折里写的到底是谁。
皇上一接过奏折,就急切的打开了,当他看到奏折上的名字时,惊愕的看着北辰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启禀皇上,臣所提议的人,是绝对忠心的!”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肯定的告诉皇上,他没有说谎,事实如此。
“启禀皇上,这战场上的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的,还请皇上三思,”战王不出手,就表示着他们都会有机会,所以个个都跃跃欲试,想要争夺得到这个唯一的机会。
北辰两兄弟只是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冷眼看着那些为了一己之私,甚至不惜危害将士,其心可诛!
“战王提议的人,朕很满意,此事不在复议,退朝!”皇上大手一挥,就把所有人的话都堵住了。
那些不甘心的人不停的在询问着,想知道北辰傲提议的到底是谁,是不是自家的,或者是自己对头的,反正紧紧的抓着他不放…而他,从头到尾都是淡笑,没有出声。
“战王,皇上在御书房,请战王有要事相商!”花公公看到被人簇拥着的北辰傲,立刻快步上前,弯腰说道。
皇上召见,众大臣就算不甘心也无奈,只能放人。
御书房。
“战王,梅以鸿真的活着吗?”皇上无法说出自己看到奏折上的名字之时心里的震撼,那是梅家的根,唯一的,他是真的不希望梅家后继无人。
“是真的活着,”北辰傲很确定的回答着。
“在哪里?他怎么回京了,也不进宫禀告?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何他会失踪又出现在京城?”自从北方出这样的事情之后,发生的事,让他差点焦头烂额了。
看到情绪外露的皇上,北辰傲微微皱皱眉头,压低声音解释说:“启禀皇上,臣不是故意要隐瞒的,而是梅以鸿之前失忆了,完全记不得自己是谁…,”他把之前燕莲在古泉村的后山救的梅以鸿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继续往下说道:“这一次,鬼使神差的,失忆之后的他又摸回到了古泉村…,”之后的时候,一一说清楚,等待着皇上的决定。
皇上听到了其中的曲折后,真的心绪复杂万千。
“他可恨朕?”梅家出事,他虽然没有收回梅家的宅子,可梅家发生的事情,他都是清楚的。
“梅以鸿知道,这些事情是皇上不愿意发生的,他现在只想去北方,为父母报仇雪恨!”他之前顺带提了一下,说京城查不出梅家夫妇死在谁的手里,那么说不定人不是秦国的,所以才有这么一说。
“有他在,朕自然放心!”没有人比梅以鸿更熟悉北方的形势了。他面上一直要求北辰傲去北方,那是实在没有人了。若是可以,他也不希望北辰傲去——现在,终于能放心了。
梅以鸿活着,只有几个人知道,那些都是北辰傲相信的人——现在,多了一个皇上,却让事情弄的更加复杂了。
那些大臣都在绞尽脑汁,猜测着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让皇上一下子拍案决定的人才,所以个个心里都忐忑不安。
北辰傲在御书房跟皇上商议着北方的事情,应燕莲则在城西继续自己的地盘扩建,而这个时候,几队人马从京城呼啸而出,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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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卷 瓮中捉鳖
应家人的不管燕莲在外面做什么,不管北辰傲的身份有多么的尊贵,他们还是习惯日出而起,日落而息,过这种简单的,自给自足的日子。
套句应翔安说的话:那样的日子,让人心安。
屋顶上,快满周岁的孪生子正手脚并用的爬着,跟冬生还有实儿一起玩闹着,楼上满是孩子纯真的笑声,让楼下正在收拾农具的那些大人们都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你可不能去,”燕秋看到听到笑声而欲欲跃试,想去楼顶的果儿,点点她的鼻子笑着说:“你是小姑娘,跟他们一起爬来爬去的,可不像样!”
果儿满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娘亲,这楼上的笑声,太诱惑人了。
“果儿才多大,跟她说这些,她能懂吗?”谢氏怜惜的抱起了果儿,看着燕秋还没显怀的肚子说:“你都有身孕了,就别老抱着果儿,她自己能走,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姐,成天不撒手的,”
看到女儿宝贝小外孙女,她也是高兴的。可是,这乡下的孩子,那个不野,那个不跑的,真是看的她担心。
“我又没想让她成为千金小姐,就是不想让她趴在地上爬着,那多难看,”燕秋到没有生气,知道娘也是在乎果儿的。
“有什么难看的?都是孩子,果儿,走,外婆带你上屋顶去,”谢氏亲昵的蹭蹭果儿的小脸蛋,逗弄的小家伙“咯咯”的笑出声了,才转身离去。
燕秋也不拦着,她也心疼自家闺女,也想人陪着一起玩,可谁让自家出的都是男孩子…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特别的希望这一胎,自己也能生个儿子出来。
阿占是方家唯一的根苗,不能到她这里断了。
于秋云在应家算是最最离谱的人了,因为他是最没有规矩的,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让每一个人从开始的不适应到了现在的适应——知道他是个大夫,而且本事高,是要进山采药的,所以个个都任由他随意,没人阻止着。
应家人虽然觉得他怪怪的,但家里有个大夫的感觉,还真的不一样。
像燕秋有身孕了,孩子碰着了,大人剐蹭了,但凡有点小伤口的,他都给药解决,让大伙心里还是喜欢他的。
“中午别给我留饭了,我得山上采几味止血的药,”于秋云看看天色,觉得自己很难短时间内下山。
“那就带点干粮去,别饿着了,”谢氏刚巧从屋顶下来,对着于秋云道。
“好!”对于谢氏的细心,于秋云是笑纳的。
整个应家,现在就数于奶奶舒服,因为她现在是晚上住在方氏家,被方氏他们当成亲的长辈在照料着,白天,来应家吃饭,帮忙做些事情,照料照料孩子,日子过的可惬意了。
她经常逢人说: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让她有了这么好的日子。这一生,没有亲生的孩子,可身边却有比亲生更孝顺的,让她觉得这辈子这样过,已经是太多福气了。
“燕秋,你也坐一会儿了,先去躺会,”于奶奶依旧慈祥,更以前没有什么改变。
“我不累,先去楼上看看,别让这些小家伙们把屋顶给拆咯!”燕秋因为在应家被保护的好,没有受到过什么磨砺,所以依旧保持着姑娘该有的那份简单。
至于之前退婚啊,命不好的事情,对她来说,那就是上辈子的事情…。
应家,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若是被村里的人看到,只有羡慕的份。
于秋云拿了谢氏给包的肉饼,热乎乎的,放在了自己身后的空篓子里,慢慢悠悠的往后山去——他那样子,不像是去采药的,倒像是去游玩似的,轻松自在的很。
“在这样过下去,到时候本大爷得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了,”对于简单的农家生活有些上瘾了,于秋云就觉得这样的日子不错,忍不住的嘀咕着。“到时候,你们谁也别想找到本大爷…,”于秋云还是有碎碎念的大妈本事的。
“咔嚓,咔嚓…,”在身上里,一阵诡异的声响响起,引来了于秋云的戒备,他眯起了漆黑的双眸,望着眼前微风轻轻吹着的树林,立刻一个纵跃,上了高高的树顶,任由自己被茂密的树叶给包裹着。
这个后山是很少有人来的,一是村里的人都能过富裕的生活,所以谁也没有那个打猎的心思,都想把自家的地给鼓弄好了,到时候能吃上白米饭。二是后山据说有大型的野物,所以村民不敢去,怕丢了性命。
因为这样,这后山保持着原貌,数是越长越茂密,东南西北也不好分的清楚,也唯有于秋云这样艺高人胆大的才敢进后山的林子。
只不过,在这样一个环境里,突然出现大批的蒙着脸的黑衣人,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看到自己脚下那飞闪而过的黑衣人,于秋云的脸色并不好看,反倒是闪过浓浓的忧虑——这里出去,唯一的去的地方就是古泉村了。
整个古泉村,唯有应家会招来这样杀气腾腾的人,因为应家住着三位小世子,那都是战王的子嗣,那些人是想一锅断掉吗?
于秋云的眼里闪过一丝冷芒,在那些黑衣人过去之后,飞快的改变了方向——整个后山,没有一个人是比他熟悉的。
这些日子,几乎,他每天都上山,对于后山的地形,比谁都要清楚。
应家,依旧是欢声笑语的,谁也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因为不是在农忙,所以大家都只是在地头里转悠着,看着孩子,别让孩子毁了粮食,就可以了。这么一来,家里就并不忙碌了。
“于大夫,你怎么就回来了?”方有占从后院拔了小菜回前院,看到才上山的于秋云就回来了,立刻疑惑的问道。
“回前院,”于秋云一改之前的嬉笑,一脸严肃的说道。
方有占征楞了片刻,立刻感觉到事情有变,就跟着他一言不发的往前院去——他一直都知道,应家在古泉村离是特殊的,所以会有很特殊的情况会发生。
众人都跟方有占一样,对于秋云才上山就回来的事,充满了惊愕,刚想出声问,就看到于秋云站在院子中间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然后“唰唰”的,院子里出来好几个人,吓了众人一跳,谁也不敢出声了。
“带着小主子们立刻回京,不要往城西,也不要回战王府…往北辰府送,”于秋云迟疑了一下,天下人都知道北辰府跟应燕莲的之间的矛盾,想要真的化解,真的有些难,所以谁都不会想到,三个孩子会往北辰府送的。
“是!”几个黑衣人立刻齐声回答道。
“于大夫,是出什么事了吗?”应翔安有些不安的问道。
以前佝偻的背,因为如今的日子好了,觉得自信了,变得挺拔,人也显得精神。知道自己女儿女婿的特殊,所以一听到于秋云回来就这幅冷静严肃的样子,立刻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是,”于秋云也不瞒着,这件事,瞒着他们就等于害了他们。“后山来了一拨杀气腾腾的杀手,整个古泉村,除了我家主子跟夫人会招惹这些人来,其余的根本没这个可能…他们可能是想晚上趁着天黑动手,好来个一网打尽…,”
“天,那要怎么办?”谢氏一听,慌了。
这里可是有好几个孩子,那都是她的命,谁出事了,她都活不了。
“大娘,你先别慌,”于秋云看着谢氏道:“现在,你们赶紧收拾一些简单的东西,带走家里的银票跟银子,往村里熟悉的人家家里躲——他们就是胆子再大,也不会屠村的,所以你们先藏在村民家里,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本大夫要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说完之后,众人都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冷了好多,冷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应家人一听他这么说,个个都开始行动却又小心翼翼的。实儿跟孪生子很快的就被几个隐卫带走,应家其余的人,都先让带着孩子的人先走,燕秋陈巧儿带着孩子先出门了,往村里走去,没往直接通外面的大路走。
在于秋云的安排下,应家的人,一下子走的干干净净的,连应大,应二等人,也在于秋云的安排下离开了。
整个应家,除了于秋云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情况,一触即发,不知道鹿死谁手。
黑衣人早早的进入了山林,却迟迟的没有动手,就真的如于秋云预料的一样,他们想要在天黑的时候动手——不过,这么一来,却给了于秋云准备的时间。要是这些杀手就这么的冲进应家,他真的不知道要保护三个小主子离开呢,还是跟他们同归于尽。
应家要是出事,夫人非疯不可。这里是她所有的亲人,家人,所以他都不敢想象这个后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