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欧阳惜的语气是扭曲带着不可思议的,“表姐,这…可以吗?”好像没有完成皇上交代的,就这么回去,会不会被人说抗旨不遵啊!?
“为什么不可以?除非皇上把应家给解决了,”
众人沉默,反正她说可以就可以,没有人比她的地位更高了。
“夫人,我们走了,那放在地窖里的土豆呢?难道要白白的送给那些人吗?”安冉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就是啊,这可是我们辛辛苦苦种的,就是毁掉了,也不能留给他们,”欧阳惜怒气难消的说。
这些人,完全没有一点为百姓着想的念头,就算白怀远有各种的目的,但他至少是在为百姓着想的提前下算计的,这比应鹤鸣好太多了。
“你觉得我这样的人,会做亏本的生意吗?”那可是一万多斤的土豆,其中他们付出的汗水跟泪水有多少,那可不是用银子能买的。
“夫人是另有安排吗?”好像她做了什么安排,连他们都是不知道的。
看来,在他们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夫人已经做了完全的防备。不然的话,他们现在就想走的话,也放不下那一万多斤的土豆。
“对,反正是一块土豆都不给他们的,”回答了他们的疑惑之后,云舒吆喝着说:“快去收拾,我们一定要在应鹤鸣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离开,不然多耽搁一下就多一分的危险。”
众人应声,连忙各自散开。
“顾湛,”云舒喊住没有太多东西留在这里的人,跟他说:“你去找村长来,就算我有事情找他,”
她的东西由安冉收拾,到不怕来不及,在这里也没有多贵重的东西。
“好,我这就去,”
村长是知道有人进村的,可依着他们的身份,完全没有开口的资格,所以个个都当没有发现,并没有来凑热闹。他们是害怕这些人会跟饶夫人打起来,所以一直胆战心惊的,见那些人来了之后匆忙的离去,心里松口气,还想着来看看呢,却见人家来请,就立刻跟着人家过去了。
“他们让村长去是做什么?”村民都疑惑的问着,心里各种的猜测。
“反正他们就算有怒气,也不能把村长怎么样,”他们才是人多的,要是欺负了村长,他们肯定不会放过的。
“夫人,”村长见到云舒站在院子中想着什么,众人都往外面搬东西,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感觉。
回转身,看着有些不安的村长,云舒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说:“人家虎视眈眈的,我这边也应付不了,所以只能离开,这里的一切,还得村长照顾一些,”
“你…你们要走?”虽然心里有点准备了,但等到他们真的要走,这心还是有点难受。
“对,”云舒也没有瞒着,而是直接点头承认说:“土豆的事情,你就别担心了,至于山上的那些番薯…能守护的话,就好好的守护,不能的话,那就听天由命吧,”她已经尽力了。
原本还想着能等到番薯成熟,谁知道连个影子都没有发现。
而且,玉米都没有下种,这还真的有点可惜了。
村长嗫嚅着想说些什么,可是,在村里人背叛了他们之后,不管说什么,都显得心虚,也是底气不足,所以他愣愣的看着,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人家来找我们,你把知道的都说了,谅他们也不会为难你们,”难道应鹤鸣真的会为了失踪的他们而杀了整个村的村民吗。
要真的那样,就真的丧心病狂,是绝对不能留的。
“哦,你们…真要回去吗?”村长终于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迟疑的问道。
他们走了,表示村里没有收入了,那点土豆跟手里攒着的就是他们的全部,而眼下最最重要的,就是把土豆都藏好,不然的话,他们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第662章 被截杀
第662章 被截杀
“夫人,东西都收拾好了,”来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的东西,这会儿收拾,也简单的很。
“唔,带点吃的喝的,路上可以吃,”也不知道这一路什么情况,多准备是有备无患。
“这早上杨家婆媳做的东西都吃的差不多了,没有多余的了,”挠挠头,阿木有些尴尬的说。
“夫人,我去跟村里人说一声,让他们帮着准备,”这情分还是在的,他不能不管。
“好,让手快的,给我们准备一些干粮,”云舒没有拒绝,这算是最不撕破脸的离开方式了。
村长离开的时候,云舒给了他一两银子,让他交给小院子的主人,算是房租,还叮嘱他们现在不要回来…被应鹤鸣盯上,这不会有什么好事,就算他们是无辜的。
“我们不要的东西就留给人家吧,”不可能把所有东西都带走的,包括被褥之类的东西,那就酌情的收拾,其余的都留下了。
“夫人放心,收拾的都是最要紧的,”安冉禀告了一声之后让顾湛等人帮忙,把东西搬上马车…。
所有人都在忙着,唯有云舒有些心思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不舍跟无奈。
杨家婆媳知道云舒他们要走了,也听到了村长的要求,就赶紧的回去和面,给他们准备干粮去…除了她们,也就少数的一两户跟杨家婆媳走的近的人帮着准备,其余的大有人走茶凉的意思,看的村长的心里不好受,回去之后,让自己的媳妇也准备一些…这多少是个心意。
大概,他也没想到情况是这样的。
云舒几个人收拾好了,都往村外赶去,方才村长来说了,村民给准备的干粮都会送到那边去,免得他们走来走去的。
“一直说不喜欢这里,但是一想到要离开,还是有些不舍的,”欧阳惜的情绪有些低落,回头望着渐渐远离自己的小院子,有些不舍的说。
“都是这样的,我更想念京城,但对这里也是有点不舍,”女人的毛病,就是优柔寡断的。
“说的也是,现在是不舍,等我们转身真的离开了,就不想了,”这里,毕竟不是他们要待一辈子的地方。
于寒跟白映月只是离开居住的地方,并没有走的很远,所以在收拾好之后,云舒让人去把他们给找回来,然后跟他们说了自己等人的决定,让他们决定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跟着离开。
白映月惊愕的看着他们,没想到她只是离开一会儿,就出了这样的事,有些难以接受。
“夫人,我要跟着你,”于寒想也没想的说。
他要报仇的话,只能跟在夫人身边才有看到的可能。他要是留在这里,没有权利跟势力,是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他的决定很快,不带一丝迟疑。
“寒哥哥,你不要我了吗?”白映月有些委屈的问道。
“月儿,你还是回曲城吧,应家现在只想着找到夫人,不会想着对付你的,”于寒劝着说。
“不要,”白映月带着任性的娇蛮说:“上一次,你把我放下了,这一次,你休想,反正你要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
云舒见他们两个这么争吵下去,就是到了明天也没有一个答案,就果断的阻止了,让他们先跟着离开再说。这白映月能不能跟着去京城,还得看她半路后悔不后悔——反正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能留在这里。
到了村口后,杨家婆媳已经在等着了,她们手里拿着的是用布包好的干粮,还散发着热气,让云舒有些感动——这两个人手里捧着的分量可不轻啊。
“我们多少就是个意思,你千万不要觉得少,”跟杨家婆媳比起来,其余的两家就有些磕碜了,村长家也没有多少。
“都是一片心意,我们怎么敢呢,”云舒含笑的一一接过,然后转身递给了坐在马车里的安冉,让她放妥当了,然后又从欧阳惜的手里接过了几个荷包,笑着塞进了给了干粮的村民手里,什么都没有说,挥手让阿木离开。
远处冷眼看着他们的那种眼神让人心凉,她觉得就算自己不是杨家村的人,可处处为他们着想,给了他们活着的可能,为什么他们最后那么冷漠无情呢。
好在是现在走了,要是等以后,说不定场面会闹的更不堪,到时候,她就真的要为自己不值了。
云舒等人离开之后,原本默不出声的村民离开炸窝了,他们没有想到给了干粮之后云舒还会给银子的,所以个个都把目光放在了杨氏等人手里捏着的荷包,恨不得上去看看里面装了多少。
面对那么虎视眈眈的眼神,握着荷包的人都不好离开,村长媳妇在村长的示意下,打开了荷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两的银子,看的众人眼睛都直了。
其余几家都跟村长媳妇一样,唯有杨家的是二两的银子,这买卖,让村里的人都后悔不已。
“我刚才看到了,那人手里还捏着好多的荷包呢,应该是为我们准备的,”可是,他们以为人走茶凉,所以连最后的敷衍都懒得,没想到这损失才是最大的。
“要是知道几个馒头就能得一两的银子,我就是把家里的馒头都给他们也可以,”
“就是,那人也是小气,卖了那么多的银子,也不给我们留点,就几个荷包而已,分分也不是很多的,”
这一句句说的,不要说杨家婆媳了,连村长都听不下去,觉得汗颜。
而云舒给杨家的荷包里面不单单只有两块银裸子,甚至还藏着一张银票,但被杨家嫂子很聪明的藏起来,没有被人发现。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他们家的平静日子也就结束了。
云舒是真的准备了好多的荷包,想着就要离开了,也是相识一场,给他们最后一点帮助,也算是有个完美的结局。
结果呢,她的期待到了最后却成了笑话。
“他们都是不相干的人,夫人不要为了他们而伤心,”知道夫人是个重情的,安冉心疼的劝着。
“本来就是不相干的人,何来的伤心,”云舒的失落很快就收拾起来了,在马车出了村子之后,她就把这一切给抛之脑后了。
“这些人,真不知道要说什么,”看着手里精心准备的荷包,欧阳惜的心里是说不出的纠结。
为了方便,她们四人是坐在马车里的,其余的人都是骑马保护着她们…。
“害的我装了那么多个荷包,”白映月也咕哝了一句,她就算再不懂事,也知道村长这样是很伤人的。
四个女人是一台戏,她们声讨了村民之后,又转移了话题,到把这难受很快就抛之脑后了,只不过,她们还没欢喜多久,这走的顺畅的行程就被打断了,等到她们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气氛都不同了。
“阿木,怎么了?”云舒在马车里出声道。
“夫人,我们被拦住了,”阿木在外面冷声道。
云舒一听,掀开了马车的帘子,看到了外面的场景,眉头不由挑了一下,想着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这拦着他们的人,自然是应鹤鸣的人,他表面是应和着,但骨子里还是不信任的,所以才让人在这里堵着,那是他们去镇里或者县城唯一的路。
“果然是被我家公子给预料到了,你们是故意欺瞒我家公子的,”带头的人看到他们的阵仗,自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立刻黑了脸阴冷的说。
“你家公子也不遑多让啊,”还是在这里做了埋伏,打的她措手不及。
“那是我家公子聪明,”
就到这个时候了,你家公子又不在,有必要这么夸赞着吗。
云舒满脸黑线的看了人家一眼,然后低声问一边的阿木:“有把握吗?”
原本以为眼前的十来个人,会让阿木很快回答的,结果她迟迟的没有得到回答,正想再问一句的时候,一边的其一却突然开口了,“夫人,暗处还有人,”
“还有?”那些人,才是让阿木皱眉的人吗。
“高手,”于寒出声道。
“那一定是应鹤鸣的暗卫,”一边的白映月赶紧解释说:“应鹤鸣是应家最有希望继承一切的人,应家对他很重视,所以暗中保护他的人都是高手,据说是应家花了很大代价请来的,他们的武功都很高,”他们几个人,完全不是人家的对手。
白映月语气里的慎重让云舒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恐怕想要离开,有些难。
“夫人,怎么办?”冲出去,他们的胜算也不是很大。
以为云舒会命令大家直接冲出去的,但这一次,她却没有这么做。
“你家公子让你们留在这里只是为了拦住我们?”云舒跟人家说着话,完全没有冲过去的意思。
“呵呵,我家公子说了,你最是狡诈难缠,只要我们发现你们要离开,就一律抓回去,你就别想那些于事无补的事了,”想着自家公子的聪明,人家很是兴奋。
“就算我们要被抓回去,第一个,就要你的命,”云舒厉声道。
第663章 入荒漠
第663章 入荒漠
“恐怕,你们没那个机会,”说完,直接挥手,那隐藏在暗处的人都显露出了出来,那浑身凝聚的杀气,比阿木他们更甚。
“这是杀了多少人,都是一些心狠手辣的,”众人被他们的杀气给震住,觉得他们一出来就让人心头一凉,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呼吸都快窒息了。
“阿木,你跟其一的武功高,断后,顾湛,你驾着马车掉头,于寒,你帮着他们两个一些,我们掉头回去,”云舒顾不得自己是不是狼狈而逃,只是想着活下去是最重要的。
面子什么的,算啥,她要活着回去陪着孩子才是真的。
一向都是听惯了云舒吩咐的他们到没有迟疑,很快就做好了准备。表面上,他们是准备迎战,可实际上,他们是准备着后退。
“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带头的人说了这句话之后,看到了显露出来的白映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白姑娘,看到你,相信我家公子会更高兴的,”
“鬼才高兴呢,”白映月回了一句,满脸的杀气。
她的武功也不弱,但这个时候,冲动就是找死,所以她才没有任性的冲出去。
“继续说,”云舒低声交代着。
白映月也是个聪明的,见人家虎视眈眈的盯着,就双目一转,故意呛声道:“哼,你以为抓本姑娘回去,本姑娘就会嫁给那个让人恶心死的应鹤声吗?就算所有的男人都死了,本姑娘也不嫁…,”
这姑娘说话不带脏字,可句句话戳的人家是心肝儿疼,要是应鹤声在的话,大概会被气的吐血。
“你…,”姑娘家的牙尖嘴利怎么可能是一个大男人能对付的,所以当人家气的激动不已的时候,云舒一声令下,“走,”
原本还想着人家是迎战的应家护卫都没有准备,等到他们调转马头离开的时候,到弄的他们措手不及,呆愣了一下之后,就赶紧的追了出去。
“不能让他们离开,少爷说了,他们逃了,我们就提头回去,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跑掉的,”
一场厮杀,正式拉开了序幕。
“不能回杨家村,去荒漠,”那是他们唯一的一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路。
她到不是好心的救杨家村的那些无情的人,而是回去了,他们也没有路可走,那不如这样,还不如直接往荒漠走。
白映月一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她对那个地方充满了惊惧的回忆,身子也不由的颤了一下…。
没有谁对云舒的安排充满异议,他们都习惯了,也相信云舒的决定都是对的,没有人去反对什么。
“夫人,他们追上来了,你小心一些,属下去帮他们,”安冉看到其一他们有些被动,就出声道。
这一场仗,是其一他们遇到的最为艰难的一场了,云舒看到这悬殊的对比,默默的点点头。
“我也去,”欧阳惜跟白映月异口同声的道。
“去可以,但记着,我们是要离开的,”云舒叮嘱着,就怕她们被缠住之后,没有后退的可能。
她不可能放弃一个人,但也不想连累所有人。
“好,”两人点头回了一句,然后各自拿出了武器,跳上了一边跟着跑的马儿上面,帮着其一他们迎敌…。
现在,就云舒跟顾湛没有动手了。
云舒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的那点三脚猫功夫是完全没有胜利的可能,自己要冲出去,那绝对只有被杀的可能,所以没有叫嚷着要帮什么,而是叮嘱顾湛把马车赶的快一点,不要耽搁了。
现在,是他们逃命要紧,要是他们被抓住了,那其余的人就等着束手就擒吧。
在大局面前,云舒一向能屈能伸,不会让自己委屈,也不会作死的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应鹤鸣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思,所以安排的人数众多,要是他们没有预料错的话,应鹤鸣大概是一个人回去的,他把所有保护他的人都留了下来,那人数是云舒他们的三倍之多,武功更是在其一他们之上,所以这一对上,只有被伤的份。
“寒哥哥,”看于寒受伤,白映月是睚眦欲裂,对那些人恨之入骨。“本姑娘杀了你们,”说着,不顾于寒的阻拦,直接提着剑就冲了出去,那彪悍的样子跟乱打一气的招式,到让那些人一下子有些手忙脚乱的。
于寒是胸口被划了一刀,没有伤到要害,在看到白映月陷进去之后,也不顾自己的伤势冲了进去,跟她联手打退了几个人之后大声喊着:“走,”
荒漠那边是什么,他们不知道,但是比眼前要好,至少去了荒漠,他们还能活着…。
其一等人都受了不少的伤,就连欧阳惜跟安冉都是,他们虽然被护着,但伤势也不少,好在马匹没有伤损,这离开的也快——他们是不要命的往荒漠里去,完全不带一丝迟疑的。
而那些追逐的人追到荒漠边缘的时候就迟疑了,这一耽搁,想追上云舒他们就更不可能了。
“走,回去禀告少爷去,”这进了荒漠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活着的,这等于是完成了任务。
就算活着,他们也找不到回来的路。
云舒他们慌不择路的在荒漠里逃生着,就算是身上有伤也没有停下,在等到四周都没有半点绿色跟屋舍之后,他们才停了下来。
“好在夫人让我去择洋县的时候准备一些伤药,不然的话,我们这会儿连止血的都没有,”安冉的伤口还好一些,欧阳惜的更重,这姑娘敷药,自然是在马车里了。
“我表姐一向最周到,”欧阳惜忍着痛,咬着牙回答说。
云舒下了马车之后,观察着大家的伤势,发现欧阳惜身上的伤痕是最深的,有些担忧会落下疤痕。而对于大大咧咧的欧阳惜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武家的姑娘想要全乎着,除非是不练武。
忍着伤口的不适,于寒看了一下,发现他们完全是迷路了,在收拾好伤口之后,有些担忧的问:“夫人,眼下,我们该从哪里走?”
大家伤的都是表面,到没有多大碍,也能骑马离去,云舒张望了一下,抬头看着云的走向说:“应鹤鸣是狡诈奸猾的,他对我们的势在必得不是怜惜北方的百姓,而是想让我们为他应家种粮食,好彻底的控制住整个北方,所以依着之前白姑娘说的,那边应该是择洋县方向的,只不过中间的路程有些复杂…我们去那边吧,总有走到底的时候,”她指了一个跟杨家村彻底相反的地方说道。
这一下,没有人开口,他们知道,这一路走下去,什么情况,谁都不清楚,但除了这个,他们无路可走。
应鹤鸣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大公子,应家好像有异动,”白怀远正想着如何安排自己得来的土豆,却听到了属下的禀告,面色微动。
应家派人监视白家,这白家也有人监视着应家,都是公平的。
“什么异动?”因为土豆的事情,父亲跟祖父对他是赞许有加的,更让他照顾好月儿,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他就去杨家村住几天,免得月儿抱怨自己这个当大哥的没有时间陪她。
于寒回来了,她又对于寒如此青睐,等于家的大仇报了,大概月儿也不会留在家里,要出嫁了。
出嫁的姑娘想要那么肆无忌惮,就不可能了。
“好像是去择洋县那边的,到底什么事,属下并未打探出来,”
“择洋县?”白怀远呢喃了一句,想到了什么,立刻面色大变的道:“召集人手,去择洋县!”
该死的,他竟然没有注意到应鹤鸣的动静,难道他发现了云舒等人,带着人去找云舒他们的麻烦?
想到这,他就无法安静了。
“是,”
整个曲城因为白家跟应家的动静而闹的人心惶惶的,他们都关切着的人则已经进入了荒漠,生死不知。
与此同时,终于找到饶明旭的罗清则带着他飞快的赶回北方来…。
饶明旭一直在暗处,没有人知道他回京过,除了皇上,这一次还是他知道罗清带消息回来之后,主动找他的,不然罗清也是一抹黑。
等他知道云舒让罗清带来的消息之后,震惊后禀告了皇上,然后安排着人带着罗清回北方去——云舒已经掺和到了北方的形势里,这不是一件好事情。
北方,他们没有势力,没有能帮衬的靠山,这要是出事了,等于被动的等死,他担心,所以一刻都不能等下去。
罗清是很苦逼的表示他一路风尘仆仆的从北方赶到京城,还没好好的休息过,就被饶明旭带着赶回北方去,而且行程比之前更恐怖,他都瘦的快要脱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