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夫人在,这会儿你都该跟莫家公子成亲了,那太子为什么不能选妃呢?”安馨保持着纯真的快乐,她被安冉保护的很好,童年里那种被追杀的阴影只是在深刻的记忆里,进行了暂时的封存,所以她现在只是个喜欢笑,懂得快乐的小姑娘。
柳柳呐呐的看了她一眼,一时之间到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她自然知道他们都长大了,是该到成亲的时候,只是,她对太子的最终印象还是在渔村啊。
“不管了,反正只是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亲呢,我们先把地里的活干完再说,”柳柳摇摇头,觉得这件事真不是她能插手的,所以决定暂时的遗忘。
这太子跟素姨的关系是最亲密的,如今素姨在北方,太子就是挑选好了太子妃,也不可能立刻就成亲的,至少要等到素姨回京。
说不定,那个时候,她也回京了呢。
真想看看穿着新郎袍子的太子是什么样子的…脑子里徘徊着太子年幼的模样,把两个身影给重叠了,就觉得一阵乐呵。
摸着脸上的汗水,安馨望着一片散发着绿意的田地,与有荣焉的说:“这一次的收获,肯定会比以前更好,”她是参与了之后,才知道种地的困难,才知道百姓的不易,所以也变的虔诚起来,希望能用自己微博的力量改变一切。
“自然了,好在我不在的时候,他们都在努力着,没有白费素姨之前的安排,如今只要细心的照顾着,老天开眼,这收获肯定不小,”嫣然一笑,柳柳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在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走上这一条路,甚至说,在素姨进了任家之后,她就没有干过这些粗活。以为自己从不会接触这些,却不曾想到自己最后会走上这样的一条路。
没有京城那些算计跟言语讥讽,没有人会觉得她这个县主之位是平白得来的,她在这里只是一个纯粹种地的农家女,看着露出的秧苗渐渐的冒出绿意,让她忘却了一切的烦恼,为这一抹春意而欣喜。
去年的江南是风调雨顺的,所以才能攒下素姨要求的那些,今年,会有更多,想来素姨会更高兴,更为她骄傲的。
“老天能开眼,那是最好的,所有的百姓都看着呢,”安馨仰头看了看,想着她们那么努力,老天难道真的舍得让她们失望吗?
老天开眼不开眼的,现在还不能预料,但是关于太子要选妃的事情却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吕家现在动作频繁,彰显出了他们的野心,让关心太子的人都有些担忧,尤其是欧阳重跟罗青云他们,太子好,他们才好,要是让吕家上位,那不单单是他们倒霉,甚至还会连累整个家族,所以一直让人关注着,随时传送消息来。
连氏跟莱恩是最后知道的,他们只是略表惊讶,到没有多少的激动。
莱恩是异国皇子,不可能插手这些事情,而连氏呢,不是封家人的她完全没有掺和朝廷的意思,所以也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重视。
对她来说,留在渔村守着云舒的事业,跟儿子还有莱恩一起过风轻云淡的日子,是老天给她的另外一条生路。
只不过,她想置身事外,却有些难,从她认识云舒开始,命运就已经开始改变了。
“回京?”吃饭的柳柳咋一听到连氏的话,有些错愕的说:“为何我要回京?”
“太子选妃,你难道不想去看看?”连氏好奇的问。
“想是想的,可是素姨不在,这最终的情况是怎么样的,谁都不知道,而且,现在只是选妃而已,太子要成亲,肯定是要等到素姨回京的,到时候,我再决定也不迟,”她现在回京,不足以震撼所有人,所以绝对不能回去。
连氏见柳柳好像什么都清楚似的,不由的感叹说:“只要进京接触过那些阴谋诡计,等出来的时候,就再也回不去当初的简单了,”她是最深有体会的,“不知道你素姨看到你这般的变化,会不会难受,”想的越体贴,就表示柳柳已经长大了。
但是,长大,是要付出代价的。
“总要长大的,素姨只会为我高兴,”素姨要的是一个聪明的姑娘,而不是愚不可及的。
“也是,在她心里,你哪儿哪儿都是最好的,”连氏咕哝了一句后说:“这京城的海鲜烩的生意好像更好了,我得让人安排一下,要护送更多的东西去京城…,”
“连姨,素姨不在,这京城的账目如何,你也要去看看的,”知道回来后的连氏最安逸这样的日子,柳柳有些坏心眼的提醒说。
“看什么?谁不知道这海鲜烩是郡王妃的,他们不怕你素姨,难道不怕长公主吗?这要是还有猫腻,那真的是活的到时候了,”连氏不以为然的说。
“连姨,你觉得素姨不在,长公主会去查看海鲜烩的生意吗?就算你送去,她大概也是不屑一顾的,所以这件事,也就你可以办的,”柳柳戏谑的说道,好让她能接受事实。
连氏噎了一下,然后没好气的说:“你不也可以吗?那可是你素姨的东西,她说了,这里的东西是要留给你的,你难道不想要吗?”
明明跟她一点关系都没用的,结果一个是丢下不管,一个是跑去种地,反倒她什么好处都没有的还要日夜辛苦,这算是哪门子的事啊!?
安馨看着他们两个斗法的样子,不由的抿嘴而笑,眉眼弯弯的,双眼晶亮而美丽,让人看着不由的被吸引住。
两个斗嘴的人没有看到这美丽的一幕,反倒是一直坐在一边一点都不关注他们的泉哥儿在看书累了之后无意识的抬头看了一下,却把这美丽的画面给收入了眼中,竟盯着人家久久的没有收回目光来。
原本没有在意的安馨感觉到有一道炽热的眸光,就有些疑惑的转过去,然后对上了泉哥儿的眼神,脸一下子就红了,然后有些慌忙的收回自己的视线,不敢再去看泉哥儿半眼了。
这俩个人的古怪吸引了原本斗的厉害的柳柳跟连氏,两个人用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他们两个,眼里都露出了笑意,连氏是尤为的高兴。
她还一直担心自己把泉哥儿带回渔村来会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媳妇,泉哥儿就算没有父亲当依靠,可他的书生气质改变不了,那儒雅也不是渔村里那些大大咧咧,大字不认一个的村姑能般配的。
现在,看到泉哥儿看着安馨的眼神,她到有些喜欢了。
安馨的身份,她自然清楚,就算安家有着什么不可说的秘密,她也无所谓,反正她看重的是安馨能文识字的本事,而不是她的身份。
“干嘛,”柳柳不怀好意的撞了安馨一眼,安馨声音如蚊子一般的嘟囔了一句,跟之前的大气是完全的不同,不由的让柳柳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冲着她呶呶嘴,一脸的坏笑。
安馨别开脸,不敢多争辩一句,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她还记得泉哥儿望着自己的炽热眼神…。
“夫人,”就在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暧昧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丫鬟禀告的声音。
“什么事?”连氏回答。
“有人送一封信来,说是故人给的,请夫人一定要过目,”丫鬟声音平静的禀告道。
第660章 封临佑留下的祸端
第660章 封临佑留下的祸端
“故人?”连氏疑惑了一下,然后开口道:“进来说吧,”
“是,”门口的丫鬟走了进来,伸手呈递了一封信,上面的名字赫然是封临佑,这让连氏又是尴尬,又是气氛的,觉得封临佑是故意的。
她已经是莱恩的夫人了,要是被莱恩知道自己跟封临佑还有书信来往,那不是对不起他吗?
所以,封临佑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破坏自己的幸福,是见不得自己好。
“送信来的人呢?”连氏咬牙切齿的问道。
“走了,他说夫人要是不愿意看的话,让奴婢再告知夫人一句话,”
“什么?”对这封信已经没有兴致的连氏只是随口敷衍着的,却不料丫鬟说的话会打破这美好的气氛。
“来人说故人已不在,”丫鬟斟酌了一下后说道。
“故人已不在?”连氏呢喃着,有些不懂,然后抬头看了泉哥儿一眼,却不料泉哥儿的脸色微变,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之后,脸色也不好了。
柳柳跟安馨好奇的看着愤怒交加的连氏,见她在听到丫鬟说的话之后就伸手接过了那封信,就觉得她特别的矛盾。
“连氏,令牌有危险,速速处理,保护好泉哥儿…,”信,是在慌乱中写下的,还是封临佑的亲笔,那笔迹连氏是认识的。但是,她从未看到过封临佑写的字是如此的潦草,跟他的为人完全的不同。
洋洋洒洒之间,写了一些话,表示了他送给连氏的令牌是带着危险的,而他也是因为那令牌而招来杀身之祸,等连氏收到信的时候,大约他已经不在了。
而后面,则满是忏悔,表示他的后悔,再加上走投无路,这乱七八糟的字眼还是影响到了连氏。
“故人已不在…,”连氏呢喃了一下,知道人家的意思是想告诉她,封临佑已经死了。
她虽然屡次的咒骂着封临佑不得好死,但是,在自己获得幸福之后,她就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却不料事情是这样的。
“泉哥儿,你看看吧,”连氏收敛了情绪,把信递给了泉哥儿,由着他去决定要不要送封临佑最后一程。
不管有没有危险,身为人子的他就算是涉险也是应该的,但去不去的,她都无所谓。
泉哥儿快速的看了信中的字眼之后,脸色更不好了,“娘,爹说的令牌是什么?”
他跟娘没有什么矛盾,只不过是不喜欢说太多的话,尤其是在娘离开之后,府里的人落井下石的欺负他,所以他是越发的沉默,不喜欢说话。
连氏见他没有为封临佑哀痛,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纠结的说:“那令牌估摸着在郡王妃的手里,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留着。”
这什么令牌是那么重要,为什么要送给她呢?不对,这令牌带着杀机,他是故意的吗?
这不是把她给逼入陷境吗?
心里略微有些疑惑的连氏到不动声色,没有对自己的儿子说出那些猜测来,而是见儿子的表情略微有些沉重,这心情也美丽不起来。
“别人要是猜测到令牌在这里,大概不会觉得令牌会在郡王妃的手里,那时…,”最危险的,就是他们了。
被泉哥儿的话给说的毛骨悚然的连氏都有点想想哭了,她的日子才好起来,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该死的封临佑,就是见不得她好啊。
“那令牌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会让封临佑出事呢?”柳柳对这一切是什么都不了解,所以疑惑的问着,想着素姨是不是又要惹上麻烦了。
不过,就算是麻烦,现在的素姨可不是谁都能找到的。
“我根本就没有看那东西,”连氏觉得自己是最无辜的,她完全没有想要跟封临佑纠缠,只不过封临佑自己凑上来,送了个什么东西,她压根儿就没有看,而是直接想扔了,是云舒觉得人家的心意给执意的留下来了,结果,却成了祸患。“从一开始,那东西就在你素姨的手里,要不是你素姨拦着,说不定那东西当初就扔在了京城那个地方,”
现在是,但愿,人家不要想到这事情跟他们有关。
在京城经历过一些,又三番两次的被人追杀,柳柳知道权势追逐的恐怖,就有些担忧的说:“这件事,还是小心一些的为好,连姨,你还是跟莱恩叔说一声吧,至少他还能安排保护着你跟泉哥儿,”
“娘,柳柳说的对,爹会在生死存亡的时候让人送来这封信,又不让你见到送信来的人,大概就怕会连累我们,所以以防万一的,你还是跟父亲说一声吧,”爹是封临佑,父亲是莱恩,这是两个可以成为他靠山的人,却给了他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本该一心为他好的亲生父亲没有给他一丝真正的关心,不是亲生的父亲却对他百般的好,这让他无法抗拒这充满关心的父爱,那是他一直渴望却得不到的。
连氏看了一眼已然长大的儿子,低声说:“这件事,我会跟你父亲说的,他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你若不放心的话,可以去看看…,”毕竟是亲生的,想割舍的话,也是不可能的,想来莱恩也不会反对。
她从未见过像莱恩这样的男人,该怎么形容呢,他的胸怀就如广阔的大海一般,没有什么事情是他装不下的。
若是换成别的家族,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呢。
泉哥儿一直不愿意去面对的问题被连氏给揪出来之后,沉默了片刻后说:“他能在最后让人送信来,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儿子的,想来也不想我去找他,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他敢保证,他一出现,那些寻找令牌的人就会循着痕迹来找母亲,到时候,他们一家的生活才要被打破。
为了守护这里的宁静,他就算是有点牵挂,也只能忍着。
封家在当地也是小家族,他们都护不住他,自己去了,又能如何呢。
而且,父亲的势力并不在东周国,要真的闹大了,还不一定能护的住母亲,所以,他选择了拒绝。
连氏看了他好半会儿才说:“你是真的长大了!”
“我都那么大了,总要长大的,”只是,这长大的代价有点沉重。
“呵呵,是长大咯,该成亲咯,”说完,还别有深意的可能了一边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安馨一眼,见人家小姑娘偷瞄着自己的眼神被抓住之后,是满脸惊慌的躲开,满脸羞红,不由的想着说不定自己抱孙子的日子也快到了。
连氏把事情告诉了莱恩,由他来定夺。对她跟泉哥儿来说,只觉得事情只要隐瞒下来,不去掺和就好,却不料莱恩在了解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情绪有些微微的不对劲。
“这件事,不可能是那么简单的,”脸色是回江南之后第一次显露出凝重,这说话的语气都有些不同。
“什么意思?”
见江南悠哉的岁月让连氏过的忘记了京城的硝烟,莱恩也不知道这事是好还是坏,只能压低声音解释着:“这令牌蹊跷的很,肯定是藏了什么秘密,不然的话,依着封临佑已经退出朝堂的结果来说,他们就算是为了找某样东西,也不可能要了封临佑的命,”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那令牌会让人家追逐到底?”她不傻,相反的,有些事情她更敏锐一些,还是不希望打破如今安逸的日子。
莱恩缓缓的点点头,扶额思索说:“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你跟泉哥儿这些日子也别出去乱走,我会安排人护着你们,”这令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鬼,要是在他手里的话,还能参详一下,可惜却在云舒手里,也不知道云舒重视了没有。
万一云舒也觉得那不是什么贵重的,直接处理了,那乐子就大了。
“好,你也要小心,”连氏再一次的恨上了封临佑,觉得这一切都是被他给打破的。
什么大局之事,跟她无关,她没有云舒那个本事,根本不可能改变什么,只想着过简单的日子,却不料封临佑的简单送礼会打破这一切。
云舒根本不知道封临佑已死,更不知道连氏的种种遭遇,她此刻正看着眼前出现的人而警惕着。
“好久不见,夫人可别来无恙,”心里虽然猜测到一些,但应鹤鸣还是有些意外,尤其是面对着她的人是当初在客栈里显得有些胆怯的女人。
应家三公子,云舒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没有躲闪,而是用不冷不热的声音道:“公子依旧那么威风啊,”
在知道有人进村的时候,云舒老早就安排着于寒带着白映月先离开,这要是被应鹤鸣看到了,大概连灭村这样的事情,他都能做的出来。
这令牌,可不是好东西,一旦被应鹤鸣知道自己跟那些东西有牵连,就算是她身边有那么多人护着,大概应鹤鸣也不会放过她的。
这个时候,冷静最重要。
应鹤鸣露出一抹高神的笑容,环视了一下后颇感兴趣的道:“夫人好手段,好本事,这最接近荒漠的杨家村都能被夫人打理的那么好,想来遇到更好的环境,夫人就能更加的厉害,”
第661章 正面对上
第661章 正面对上
“公子有话就直说吧,”这绕弯的话,她不喜欢。
见自己的话不但没有让人敬畏,反倒是一脸掩饰不住的不耐,让应鹤鸣嘴角露出了笑意,很是欢愉的说:“夫人本事高,能掌控北方百姓的生死,所以本公子为了北方的百姓求夫人,把这种植的法子交出来,然后帮应家一起改变北方的局势,让北方的百姓都能吃的上饭,”
这话说的多么的冠冕堂皇,要是云舒不知道,大概会真的感动。
可是,应家什么德行,他们压迫百姓是最拿手的,恨不得把百姓是往死里压榨的,这真的种了粮食,他们就会照顾到百姓吗?
这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话,云舒在心里默默的鄙夷了之后,满脸无奈的说:“公子觉得种地很简单,觉得杨家村能种好的,其余的村落都可以,能改变整个北方缺少粮食的局面,可是,公子可曾想过,这杨家村上面还有水源,能灌溉粮食,那别的村落呢?都有蜿蜒而下的水源吗?”
这种粮食,最重要的就是水源,没有水源的话,不管她有多大的本领都种不了那些粮食,所以应鹤鸣的计划注定要落空。
应鹤鸣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回道:“相信夫人有这个本事,至少在夫人来之前,这个杨家村也是没有水的…,”到底什么样的人家会出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女人来,这寻找水源,种地…什么都行,连见到他也没有什么不自在,看着好像有些不对劲,却一时之间说不上来。
云舒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望着应鹤鸣的眼神也是怪怪的,“我本事再大,也没有生出水源来的本事,这北方最缺的是什么?公子真是太看的起我了,”
欧阳惜在一边是觉得手痒痒的,人家就差没有直接威胁了,这人,很欠抽。
而其一跟阿木则戒备着,怕有个万一也能护好夫人。
“这事先不谈,夫人既然能把土豆卖给白怀远,想来也不会拒绝本公子吧?”这女人说的客气,可言语之间根本没有一丝对他的恭敬,反倒是在扯皮的没有直视眼前的问题。
她真以为扯皮就能打消他势在必得的心思吗?
要是她不能为应家所用,不能对应家忠心,那这样的人,他宁可不要,也绝对不能让她活着。
北方,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好。
“自然,”云舒回答的很轻快,却让一边的安冉等人都露出了一丝诧异——他们最清楚夫人的心思了,卖给谁都不可能卖给应家的,她这是在打的什么注意呢?
应鹤鸣见她回答的那么快,眼里终于是露出了笑容,但真诚的。
“只要有银子,一切,好说!”云舒接下去的话,让应鹤鸣的嘴角的笑容僵住了,眼里的杀气一闪而过,没有瞒住在场的所有人。
其一跟阿木要动,被云舒举手给拦住了,“难道公子想白拿?”
“自然不会,”白拿,呵,应家会做的只会是强抢,在北方,在曲城范围内,谁敢不给应家面子。
既然人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既然如此,那还请公子带着现银来,免得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上门去要银子,”还是一脸的笑意,看着格外的真诚。
暗中握了下拳头,应鹤鸣沉声说:“明儿个,本公子就带现银来,但在之前,是否让本公子看到那些土豆?”
“公子怕什么呢?一万多斤的土豆,难道还怕我吃了不成?”
不管应鹤鸣说什么,云舒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反驳着,让有要求的应鹤鸣没有直接跟她闹翻,甚至在她面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
最后,他是咬牙切齿的离去,看的欧阳惜跟安冉拍手叫好,但顾湛等人则面目严肃,眼里有着一层浓浓的担忧。
不管在江南还是在京城,他们都可以无惧任何人的挑衅,但是在这里却不成,他们没有一点势力,要是跟应家对上,那等于是找死。
“夫人,”其一有些担心的喊着。
“怕我真把土豆卖给他们?”云舒回眸含笑问。
“可是不卖,又如何能避开?”应鹤鸣是看上了夫人的本事,想掌握夫人的一切。
“谁说不行的,”云舒挑眉一笑,“收拾行礼,我们走,”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她是在玩笑的,还是说的是真的。
“你们以为我是在玩笑吗?那应鹤鸣一脸的杀机,大有我做不到他要求的,就会动手,我要不支走他,又怎么能离开呢?”云舒直接把直接的意思说明了。
“那你方才说的话…?”他们都差点当真了。
云舒深深叹息了一声说:“应鹤鸣自信得意,所以今天来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思,也没多少人来。他一来就发现你们个个武艺不弱,所以我方才怎么刺激他,反驳他,他都咬牙忍下了,想来今天回去的不是准备银钱,而是去找人来把我们都压下,好为他们所用,”而她提出的要银子,其实也是个借口。
“我们要去哪里?”见夫人并没有跟应家联手的意思,也知道夫人早就有准备了,到没有太过担心。
“回京,”人都不安全了,还种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