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什么都不让他知道,又为什么要责怪他呢?
他又有什么错?
应臣亮挥挥手,让他下去,满脸的失望都不加掩饰的。
“哼,你们不帮我就算了,我一定会找出那个家伙的,”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去。
应鹤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跟父亲道:“要不要关了他?”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要是遇上他解决不了的人,只会吃亏。
应家子嗣要出事,在曲城引起的动荡会给应家带来改变的,现在的应家,经不起风雨。
别看应家的表面是风光的,可有白家虎视眈眈的盯着,最近又出现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闯入他们的兵营不说,还有人救走了白映月,再还有到现在都没有显露踪迹的朝廷派来的人,这一切都对应家不利,要是在出事,就难以应付了。
“随他去吧,”这个儿子,管了也没用,还是让他吃些苦头的好。
“父亲,白映月手里的令牌…,”想到到现在都没有白映月的消息,他有些莫名的担忧。
“白家没人帮着,那就好办,如今她带个受伤的人逃入了荒漠,也支撑不了多久的,”就算被人救了,人家不知道令牌的作用,也是没有用的。
说起来,还是他们太紧张了,那么多年的东西,谁能知道有什么用。
要是好好说,那个白映月或许就乖乖交出来了。
“祖父说,还是让人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绝对不能让令牌流露出去,”对令牌的重要,他也知道的不多,父亲跟祖父都很在乎,那雷霆大怒的样子,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那就派人去找,然后盯着白家,”
“好,我这就去,”
应家发生的事情,罗清不知道,他这会儿是气都不停一下的往杨家村去,就怕自己迟一步而被人盯上。
几天的时间,杨家村有了很大的改变,因为有水了,收拾了原先的水渠,山上顺流而下,回到了之前的那个池塘,大家都欢喜的跟过年似的,别提多热闹了。
“吁,”大家听到马蹄声出来的时候,罗清已经气喘吁吁的下马了,那脸色可不好看。
“罗清,你是怕身上带的银子太多,被人抢咯,所以是马不停蹄的回来?”云舒看到他那样子,不由调侃道。
喘着气的罗清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把后背的包袱给解下来直接扔给了云舒,因为距离近,也不怕东西摔坏了。
“银子没有,差点被抢到是真的,”
云舒接过东西就知道玉石还好好的,根本没有卖掉,就沉声道:“怎么回事?”
“还不是应家人,这跟鬼混似的,哪里都有他们的人,我原本跟店主谈的好好的,结果到好,应家有个什么少爷一出现就点明要,这要就要呗,你好歹给点银子啊,结果呢,人家是想白拿,还想让人对付我,我就直接收拾了人家从曲城回来了,”罗清三言两语的把话说清楚了,然后等着云舒回答。
“你说的应家少爷,大概是应鹤声吧,”白映月在一边好心的提醒说。
“说清楚,”这玉石没有卖掉,怎么开始呢。
“额,应臣亮是如今应家家主,也是继承将军位置,掌管北方的人,他有好几个人儿子,只不过老大跟老二都在之前战死,老三应鹤鸣现在很得应家的重视,至于那应鹤声呢,是应家的老小,备受宠爱,也是最纨绔,在曲城逼死了不少人,”稍微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要是被他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可是为目的会不折手段的,”
“就算如此,他想要贪了我的玉石,也没那么简单,”就算这玉石是她捡来的,她也不会相让的。
白映月看了她的包袱一眼之后说:“被应家盯上,你的玉石是卖不出的,除非是…,”
“是什么?”这是话里有话。
“除非卖给白家,”斟酌了一下,她知道他们是急需银子的,而她这么提议又不是想要得到什么,只是觉得东西是好的,白家可以买,又能帮到他们,一举数,再好不过。
云舒算是看出来了,这白映月是粗神经之中还藏着细腻,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你就不怕因为这样而得罪应家?”
“又不是第一次得罪,要闹翻的话,早就闹了,何必隐忍着,”不以为然的语气里藏着她都说不出来的情绪,这一次,她完全是无辜的,可是,他们还是忌讳着应家,没有伸手帮自己。
这对她来说,有些难以接受。
这话说到云舒的心坎上了,颇为赞同的点点头说:“看来,白家也是有什么掐着应家的,不然的话,依着应家跋扈的性子,是留不得白家的存在,尤其是你惹了应家之后,”
第636章 租地
第636章 租地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听我大哥说,这应家真的想对付白家的话,还得自损八千,所以和平最好,”白映月回忆起来的时候,语气有些落寞,大哥是明知道应家不会把她怎么样的,结果还是不愿意出手,那以前疼她的都是假的吗?
云舒知道她的哀怨从哪里来的,就有些怜惜的说:“你大哥就算在乎你,也要顾忌一个家族的人,这是没办法权衡的,好在你现在安全,他也不用自责,说不定你被追杀的日子里,最难受的就是你的亲人,因为他们疼你却帮不上你,”这是最最悲哀的。
“会这样吗?”白映月有些哽咽的问。
“你要觉得这样想不好过的话,也可以把他们想的很坏,”眨眨眼,云舒有些恶劣的说。
罗清在一边有些无语——你们跑题了好不好。
“云舒,你不是等着银子用吗?这玉石,到底要怎么办?”卖给白家,会不会给他们惹来麻烦呢?
他们现在的身份敏感的很,要是白家跟应家是一条心的,这可玩大了,顾忌什么情景的日子都没有了。
云舒自然明白罗清话中的意思,斟酌了一下之后,她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白映月说:“这玉石要卖给白家的话,要怎么联系呢?万一知道你的存在,他们要把你交给应家,可怎么好?”
富贵人家的幺蛾子多的是,为了自保,出卖家人的事情不会少做,虽然她还防备着白映月,但是这姑娘心眼挺好,至少没把阿汉给丢下不管,所以还得照管一下。
“应该不会吧?”白映月被云舒说的给吓住了,要是真的那样,她宁可死了,也不会把令牌还给应家的。
还是少根筋,“你想想,能用什么办法才能联系上你的家人,又能保护你的安全,”
这些被追杀的日子里,先是一个人撑着的,后来是赖上了于寒,但都比不上云舒这么一句话,顿时让她感动的眼眶泛红。
“我一定会帮你把玉石给卖出去的,”
姑娘,这不是重点!
云舒觉得心累,这姑娘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在想什么?”等白映月去照顾阿汉之后,罗清走到云舒身边低声问道,他不觉得云舒是那种心软泛滥的人,固然白映月不错,但还没到云舒付出那么多关心的时候。
甚至说,云舒现在还在防备着人家,就如他们的身份,她到现在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伸手掐着下巴,云舒也不逗弄他,抿嘴轻声说:“应家或许不如我们想的那么厉害,但地头蛇不好对付,要是能知道白家什么心思的话,到可以用一用,”
“你的意思是说…用白家去对付应家?”
“不好吗?”
“这怎么可能?”人家不死傻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应家再不济,也肯定比白家强的,他们又怎么会帮呢。
他们甚至连白映月的生死都没有管,又怎么可能会帮他们呢。
“为什么不可能呢?只要试试,总能知道可能不可能的,”
罗清看着她信心十足的样子,实在不好打击,就换了个问题问着:“那你要怎么联系他们?别忘记了,如今的应家可盯着这一块玉石呢,只要它一出现,肯定会惹来麻烦的,”而且,短时间之内,他是不能进城的。
“这件事,慢慢来,现在,先开垦荒地,”她已经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了。
杨家村的村民还是过着苦巴巴的日子,毕竟有水之后不一定立刻就能解决温饱,所以在巨大的喜悦之后,又把新愁拢上眉间了。
云舒让阿木去找村长来商议,让村长心里忐忑又带着一点期盼,他是怕云舒他们会走,断了杨家村的希望,又期盼着云舒他们能再给杨家村一条活路…。
“坐吧,”对这个一心为杨家村的村长,云舒还是挺佩服的,尤其是在这个连活着都难的念头里。
“不知道饶夫人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村长有些小心翼翼。
“是这样的,我之前说了,我找水源是为了种地,如今水源有了,我想在这里租地,然后请村民帮我干活,我可以给工钱,就不知道那些村民愿意,村长能帮忙去商议一下吗?”只要村民不是狮子大开口,这件事,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村长一听是这样的好事,立刻激动的点点头说:“我马上就去找村民商议一下,肯定会给夫人一个答案的,”
“好,”云舒含笑的让安冉送他离去。
杨家村不大,总的也就七八十户人家,总的人口也就三千多,其中有老人跟嗷嗷待哺的孩子,所以总的劳动力并不是很好,就如柱子家的,真的说起来的劳动力,也就是柱子爹娘,杨婆婆跟她的老头都老了,加上年轻的时候,劳作的太过了,留下的是一身的病痛,想要种好地,是真的不大可能。
跟柱子家情况一样的还有很多,他们都是兄弟分家之后单过的,乡下地方嘛,为了个盆子,桶子甚至一块石头都能吵的不可开交的,所以妯娌之间不说话的也多的很,那帮忙也是不可能的,结果自然就不会好了。
村长敲响了村里唯一的钟,召集了所有人来商议这件事。
“饶夫人知道大家的日子难,但也不能白白的帮衬着,所以想租了大家的地,请壮年的帮忙开垦,到时候,大家都有个保障,也不怕饿肚子,”村长说的都是好的一面,那些缺乏安全感的人一听到这话,就立刻担忧的问道:“村长,这地要租出去了,我们吃什么呢?没个粮食,家里大小的日子怎么过啊!?”
“对啊,还有税收呢,地要都种着,人家来收税,谁给呢?”
“村长,这些可不是小事,答应了人家,眼前固然是好的,但以后,恐怕也撑不住的,这些事情,你还得问问清楚,”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把事情的关键给捋清楚了,然后看着村长,等着他的回答。
村长也被自己一时之间的高兴给弄的有些尴尬,“这件事,我会好好问问的,你们心里也琢磨一下,这地要不要租出去,”
大家议论纷纷的,有人担忧,有人跃跃欲试,反正各人有各人的打算。村长找了云舒把村民的担忧给问了一下,云舒斟酌了之后说:“这税收到可以跟村民无关,但粮食却不行…,”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要是答应粮食的话,因为这地种不出来,难道她还要倒贴出去吗?
这事情,可不好办。
村长心里“咯噔”了一下后又问道:“那…多少一天的工钱呢?”
“这个工钱有分工的,累的,跟以前一样,三十文,轻松的,十几文也有,不包饭,”那么多的人,她压力大,吃也能把她给吃穷了。
而且,她也不知道玉石到底能不能卖掉,早知道这里的情况是这样的,她就该多带银子了。
只是,皇上什么都没有说,只说让她来这里种粮食,她压根儿就没想到这里的情况如此的严峻,连水都是出银子让人挖的,简直悲催的不要不要的。
“要多少人呢?”顶着压力继续问。
伸手摸着下巴摩挲了好一会儿后,云舒才说:“不管多少人,只要能劳作的,都可以,但工钱我说了算,我也不会亏待大家的,但是要男人女人一样,强壮的跟体弱的一样,那是不可能的,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免得说我苛刻你们!”
“不会的,不会的,夫人放心,”村长一听说什么人都可以,立刻高兴的回了几句,然后急切的道:“那我去跟他们说说,一会儿再回来回话,”
“好,”
欧阳惜看着仿佛年轻了几岁,双腿都是蹦跶着回去的村长,有些莞尔道:“这一下,村长该高兴坏了,”
“他是个不错的人,”至少,没有那么自私。
村长把云舒的话带了回来,然后沉声说:“这饶夫人在这里,等于给我们杨家村一个盼头,你们要是闹出什么花样来,可不要怪我不客气,这杨家村肯定是容不下的,知道吗?”
“村长,话不能这么说啊,她怎么就把工钱弄的不一样呢?以前不都是三十文还包饭的吗?”想到人家款待的,到现在,都觉得闻到了香气,有些馋呢。
见有人不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村长脸一沉,怒声道:“那是之前人少,现在一个村的人都忙着,难道你让她请我们整个村的人?”
“就是,在家里能有那么多的工钱,不错了,”
“你们别被迷惑了,她一个女人,就算有点银子,能请的起我们那么多人吗?别到时候白给她干活了,什么好处都没有,”
“就算没好处,我也愿意,”柱子爹大声的喊着说:“我们除了租地出去,还能干什么?难道你们想把地留着自己种吗?这种子呢?从何处来?”
他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再熬下去,真的坚持不住了。
原本大声嚷嚷着反对的人在听到他的话后,都沉默了。
他们是真的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第637章 白怀远
第637章 白怀远
“村长,我们愿意租地给他们,但是…能不能跟那夫人说一声,等我们干活之后,先给点工钱呢?”他们能熬得住,家里的孩子熬不住啊。
“饶夫人说了,只要把地租给她的,都立刻得到租银,不会亏待大家的,”
一听说立刻有银子,大家都高兴坏了,纷纷对视着,眼里带着放心的笑意。
有银子,就能买粮食,有了粮食,大家才有盼头啊。
北边的地本就不值钱,因为缺水,愿意种地的人都不多,最多的,大家就是种点给自己吃吃的,所以不值钱。
这里没有水田,有的就是山地,而且相隔的比较远,劳作起来很不方便,云舒让各家统计了一下,然后把租银算给他们,价钱嘛,是两边都满意的,所以没有闹出太多的事情来。
“工钱的话,你们放心好了,五天一结算,绝对不会亏了你们的,”知道他们最怕的就是这个,所以她给了一个最有利的保证。
“至于活计的安排,你们找村长,但我不希望你们为了得到多的工钱而选择自己适应不了的,要是偷懒或者承受不住的话,我就不会再用的,你们考虑清楚,”这算是一个变相的警告。
整个杨家村呈现了前所未有的活力,所有的人都上山下海的忙着,满山的声音,云舒听到这声音,觉得那是最美的乐章。
外面的情况,云舒大致的告诉了村长,请了他掌管着,给了一份工钱,用他来压着那些村民,所以她没有出面,让村长在解决不了之后再找她,免得那些村民心有忌讳,更不能好好的劳作了。
这一天,云舒坐在院子里拿着纸笔在画着什么,白映月筹措了半天之后走了过来,期期艾艾的说:“白家在择洋县也有产业,能联系到我大哥,”
“你不怕吗?”低着头的云舒连头都没有抬。
“反正就这样了,要真不能回去,我也认了,”畏畏缩缩的躲着,也不能解决。
颇为意外的抬头看了她一样,眼里闪过一丝赞赏,“既然这样,你把联系的法子给我,我派人去,”
“好,”决定之后,白映月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然后低头看着云舒画的东西,有些茫然的问:“你在画什么?”一点都让人看不明白。
“你不懂的,”说了也没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她可是白家嫡出的,从小学的琴棋书画。
“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画的什么,你说你能懂吗?”云舒似笑非笑的问道。
白映月目瞪口呆的望着她,心里是深深的挫败。
白家。
这些日子,白家看着一点举动都没有,但在白映月不知道的情况下,白家付出的代价却是很大的,只是他们小心翼翼的连应家都没有被发现,才让白映月在曲城顺利的离开。
不然的话,依着她的那点本事,就算是能离开,也会付出代价的。
“还没找到人吗?”白怀远望着跪在地上的人,一脸凝重道。
“回大公子,大小姐跟着那人被应家人伤了之后就进入了荒漠,属下等人去找了,没有一点的蛛丝马迹,”
“该死的,”入了荒漠,那是凶多吉少。
“你先下去,”白怀志看着自家大哥,挥手让跪着的人下去之后道:“大哥,这件事,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的,”
“不算了,能怎么样?难道我们能对应家出手吗?别忘记了于家,”白怀远看着他沉声道。
白怀志知道自家大哥忌讳的是什么,心有不甘的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手上立刻出现了红印子,可见下手多重。
“大公子,二公子,”,门口,管家恭敬的喊着。
“怎么了?”白怀远问道。
“这是择洋县来的消息,说是有人把这个送到了铺子里,说是要交给大公子的,所以让人急急的送来了,”管家把一个盒子给呈送了过来。
白怀远有些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打开盒子之后双眼不由的眯了一下,“送东西来的人呢?”
“在外等着,”
“让人进来,”
白怀志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家大哥,不明白一个盒子让大哥有什么惊奇的。
没过一会儿,白家兄弟就骑马离开了曲城往择洋县去了,一直盯着白家的人一看到这一幕,就立刻派人禀告了主子,然后让人跟着…。
“应家还很觉得白家怕了他们了,”在知道他们被跟踪之后,白怀远的脸色都不好了。
就算真的要帮月儿,让他们欺负了那么久,白家一句话都没有说,也该够了。月儿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这件事跟应家小姐有偌大的关系,结果承受的却是他们的月儿,这件事,没完。
“大哥,我引开他们,你去择洋县,”
“嗯,”出来的时候,他们就预料到这种情况,所以才一起出来的。
白怀志把人引开之后,白怀远就直接往择洋县去。
到了择洋县,白家的管事就跟他禀告事情的经过,然后低声道:“那人说,他是海鲜烩酒楼的掌柜的,让大公子到了之后就直接去找他,免得来了铺子,人多眼杂的,”
“海鲜烩?”白怀远有些惊异,“什么来路?”他到没有听过这个。
“属下也不知道,这海鲜烩是突然冒出来的,就算是生意不好也坚持着,也不知道在图什么,”
“是吗?”白怀远听的觉得蛮有意思的,就点点头道:“本少爷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海鲜烩在择洋县算是有名气的,所以白怀远就是稍微的一打探,就知道了。
顾湛望着进门而来的翩翩公子,心里琢磨了一下,大约是知道人家的身份了,就拱手试探道:“白公子?”
“你是顾湛?”人家就在等着他啊。
“对,”点点头,伸手请道:“这边坐,”
“我妹妹是不是在你手里?”那是他跟月儿的约定,白家人都不知道的。
这话,好不客气,是要来吵架的吗?顾湛抽了下嘴角说:“白公子不要误会,白姑娘并不在这里,我只是代劳一下而已,”
“代劳?”这话,到让白怀远有些意外了。
“额,白姑娘住在我家主子那边,是我家主子救了她,”顾湛略微有些保留的说。
拧着眉头,白怀远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那送信物来的,是我妹子还是你家主子?”
果然犀利呢,顾湛想着好在自己曾经也是个公子哥,不然的话,还真被吓住了。
咧嘴一笑,很有诚意说:“白公子不要误会,护着白家姑娘的那人是我家主子的手下,是跟白姑娘无意中遇上并为了护住她而身受重伤的,白姑娘心怀愧疚,在知道我家主子有难的时候,想请白公子帮一把,”
“帮什么?”说到底,他还是不能见到月儿。
“白公子,楼上请,”顾湛家他是一个人来的,显得很有诚意,也不藏着跟他玩,而是直接跟他说。
白怀远到不觉得人家会害他,所以转身上楼,干脆利落。
这性子,到让顾湛满意的点点头,要是人家跟应家不对付的话,到是个可以相交的人。
“白公子,其实没有白姑娘的话,我家主子也不会想到你的,”顾湛一边说着,一边把罗清送来留下的玉石给打开了,“这玉石是应家公子应鹤声看上的,自然不能卖到曲城去的,所以我家主子为难的时候,白姑娘说卖给你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