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欧阳惜激动的询问一句,不等其一回答就往外冲,“去看看就知道了,”
白映月原本也想跟着去凑热闹的,但想到阿汉还在屋里,就看了一眼之后没有跟着出去。
其一则要保护欧阳惜,所以跟了出去。
饶明旭带着安冉来杨家村的时候,杨家村正热闹的不行,不,应该是村后热闹,村前是一个人都没有,到让饶明旭有些疑惑。
“出了什么事吗?”安冉也有些担忧的问道。
“去看看,”后山震动很大,是云舒他们出事了吗?
那些村民因为云舒找不到水源,所以对他动怒了吗?
想到了这里,饶明旭也冷静不了,直接策马而去,弄的安冉顿了一下,立刻追了过去。
山上传来了消息,是真的找到水了,山下的人先是狂喜的喊着,然后变成了伤心欲绝的大哭,那哭声里带着绝望之后的重生,让人听了都眼眶泛红。
“真的是找到了,”欧阳惜也格外惊喜。
“欧阳姑娘,出什么事了?”安冉跟着饶明旭过来的时候,看到她了,就出声问道
欧阳惜回转身看到他们之后,伸手挥了一下后说:“山上找到水了,村里的人都高兴坏了,”
“你表姐呢?”
“在山上,”
“你们先回去,我去山上找她,”饶明旭抬头看了看后说道。
“好,”欧阳惜不敢违背,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云舒面前她能放肆,不管怎么样都好,但对上饶明旭,她就没那个胆子。
饶明旭才没有想那么多,这会儿,他正想着怎么才能把云舒从山上带回来。
这村民就跟疯了似的,有上山的,有下山的,那条路,完全被堵住了。
上山不行,下山也不行,他只能不走寻常路了。
云舒也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下不去了,因为来山上的人多了,大家都围着,有哭的,有笑的,她好像越发觉得冷了,可是,怎么都下不去啊。
苦笑着的云舒真想着如何下去的时候,就听到下面传来一阵惊呼,还不等她询问什么,饶明旭就犹如天神一般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呆了呆,有些回不过神来。
“怎么了?”饶明旭见自己站在她面前都没有反应,不由出声问道。
“你怎么来了?”
“有事情要找你,”伸手握住她的手,顾不得她的惊讶,直接伸手楼主她的腰,借着不远处的几颗树使了轻功而去,到弄的那些村民张大嘴巴,半天回不过神来,连有水的欢愉都忘记了。
第一次被人带着在这样飞落着,云舒先是感觉到不安,然后想到了搂着自己的人是饶明旭之后,满满的信任让她放松下来,反倒有了胆魄去感受那些自己从未体验过的。
下山之后,云舒觉得自己的手脚都是冷的,虽然有安全感,但是,那种什么都没有保护的冲下山,走的还不是寻常路,可真不是人能适应的。
“怎么样?没事吧?”饶明旭关切的问道。
跺跺脚,云舒露出一抹要笑不笑的笑容道:“还行,”
“回去吧,”牵着她的手往院子里去。
“夫人,”安冉看到她之后,请安道。
“安冉?”云舒有些意外,“阿旭,你带安冉回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把东西给夫人,”饶明旭看着她道。
安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包来,递给了云舒,这上面的花纹是云舒熟悉的,知道那是白映月给自己的,却见是安冉拿出来的,就有些意外,但还是伸手接了过去,然后一边打开一边问:“这东西不是放在你哪里吗?干什么…怎么会有两块?”等看到里面取出来的竟然有两块令牌之后,就把原先要问的话都吞回肚子了。
“这个,你还是问安冉吧!”
“安冉?”云舒一鞥,“这个,是你的?”
“对,”
“怎么会是你的?你从哪里来?”这令牌,越发的诡异了。
安冉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眼神落在云舒手里的令牌呢喃着说:“那是唯一能还我安家清白的证据,但是,属下并不知道这令牌有什么用,”
云舒听了安冉说的话,眼里闪过若有所思,然后仔细的打量着那令牌之后回头望着饶明旭道:“这令牌跟应家有关?”
“是,”饶明旭回答着。
“然后,安冉手里的是安将军留下的,也就是当年你们那一次全军灭亡的一战,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关联吗?”事情,越发的复杂了。
“你觉得里面有什么关联?”
云舒没有想这个问题,而是凝视着令牌呢喃说:“应家人好像很害怕这令牌被人发现,难道当年的败仗给他们有关?”
饶明旭的神色一动,想到了什么之后又摇着头说:“这…好像不可能,应家在鹿城并没有势力,”
“怎么会没有呢?那会儿的梁家呢?”这应家跟吕家有关系,吕家跟梁家又有关系,怎么可能会没有势力呢。
饶明旭突然眼神一闪,想到了一件事,神情有些恍惚。
“怎么了?是我说错了吗?”云舒见他不应自己,就望着他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你继续说,”
云舒噎了一下,到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我的意思是说,这令牌出现在安家,应家…或许封临佑手里的令牌出现在吴家或者是…吕家?”最后两个是她的猜测,所以,说的有些迟疑。
“吕家?”安冉的神情颇为激动,“夫人的意思是安家的大仇是跟吕家有关?”
“或许是,”这个只是她的猜测,没有实质的证据。
“想知道是不是,那就从令牌下手,”饶明旭眼露精芒道。
“怎么下手?”这东西虽然落在他们手里,可不好办。
饶明旭没有回答,而安冉则情绪激动,她知道当初安家会有那样的罪名是跟吕家有关,但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报仇。
要是没有证据,不能扳倒吕家,她的报仇只能是私下的,却不能还安家清白,所以她一直隐忍着。
“整件事,好像都是从当年那场诡异的战役开始的,要是你能恢复记忆就好了,想起当年的事情,说不定就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就如她想起了一些事情,但始终想不起来当年她是如何带着太子离京的,一路上,又经历了什么。
饶明旭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苦笑着说:“我也那么想的,可是,想不起来,又有什么办法呢?”
云舒瞥了他一样,然后安抚着一边情绪波动颇大的安冉道:“大仇总会报的,你看,你爹留给你的东西竟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他在冥冥之中一定会保佑你大仇得报的!”
“会的,一定会的,”安冉眼眶含泪的点着,眼泪最终控制不住的滑落。
“别难过了,我表姐说一定会报,肯定会的,”欧阳惜在一边拦着安冉宽慰着。
“安冉,你这几天的情绪不稳,就留在这里,海鲜烩那边就交给顾湛了,”这应家跟这件事有关,想来她心里是不甘心的,留在这里最好。
安冉自然不甘心,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任性,一旦被应家人知道她的身份或者感觉到她炽烈的恨意,肯定会坏事的,所以点点头应了一声。
“你要离开?”这话的语气不对。
“对,”饶明旭点点头说:“本来是直接要走的,但因为这令牌的缘故,就直接带着安冉过来了!”
“噢,”见他没有说要去哪里,她也不想问。
“你就留在这里不要随意的外出了,最近的北边可能不会安宁,”虽然还是担忧的,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不得不这样。
第634章 谁那么傻
第634章 谁那么傻
“我知道,你要小心,”
两个人的对话虽然简单,但是不难听出彼此的信任。
饶明旭走的很干脆,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云舒没有询问他的去处,但还是询问了安冉一番,在知道是老爷子失踪后,他突然这么决定的,就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办法帮一下,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饶明旭去做什么——而且,为了遵旨,她还得守在这里。
这杨家村,大概就是她在北边的开始。
有水了,这杨家村的人自然是高兴的,但他们也不敢乱动,连村长都跟村民们商议了一下来询问云舒,谁都不敢去动上面的水。
虽然有些意外,但云舒还是高兴的。
这山上看着是有水了,但危险还是很多,要是上面存储着大量的水源,大家急着要水而胡乱的挖的话,说不定会惹祸,她被饶明旭带下来,到一时之间忘记了这一茬,好在自己这会儿在杨家村还有些威信,没有乱来。
“现在先不急着放水,这溪水的方向跟之前的不一样,得修改一下,好从之前的方向留下,免得从新再来,花费过多的劳力,”她到没事,就是这些村民承受不住。
“好,我这就去跟村民去说,”村长连连点头。
白映月看了看她之后,有些不解的道:“你那么帮助他们,要做什么呢?”
难道,只是为了给他们找水源吗?
“种地,”云舒很淡然的回答着。
“种地?”以为她不会说的,结果她回答的那么简短,到让白映月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啊?”
“骗你有好处吗?”不可爱的姑娘。
白映月挠挠头,有些迟疑的说:“谁会那么傻,在这里种地啊?”到处都是荒漠,怎么种的了呢。
“我就是那么傻的人,行吗?”云舒都有心去打她了,这姑娘是怎么从应家的追杀中活下来的,这要是没有阿汉帮衬的话,还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呢。
被云舒带着怒意的话给惊醒了,白映月有些语塞的呐呐道:“那个…我不是这样意思,就是…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种地啊!?”那完全不可能啊。
“高兴,喜欢,行吗?”她难道说自己是被逼的吗?
欧阳惜跟安冉看着白映月给逼得要暴走的云舒,都抿嘴偷笑着,也唯有白映月才敢这么对她吧。
她们呢,安冉是属下,自然不敢放肆,欧阳惜呢,就差没把佩服跟崇拜写在脸上了,自然也不会这么跟云舒说话,所以白映月是第一个,而且问的都是戳云舒心窝的,云舒又不能发火,简直就是一刀刀的戳着她心疼呢。
挠着头,白映月大概被她的答案给吓到了,还想着要说什么,结果忍住了,大约也是觉得云舒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你还没说你从什么地方来呢,”他们好像真的只是在这里种地,真的有那么傻的人吗?
云舒凉凉的看了她一眼道:“为什么要告诉你?”她觉得自己错了,留下白映月,简直就是要把自己给呕口血的,也不知道阿汉是怎么受的住的。
对于白映月的叨叨跟那傻乎乎的样子,云舒是真的好奇,想着她是怎么活下来的。之前,她还以为人家是个有本事的小侠女,结果是她想多了,也难怪那天在客栈的时候,她想也没想的就把那么重要的令牌给自己了,感情就是个白目的。
大约是听到了外面的对话,阿汉怕云舒会生气,就跟进来的云舒解释着:“她在白家很受宠,所以一直很天真,但心地不坏,”
翻了个白眼,云舒不是很客气的说:“我知道她没有坏心眼,不然的话,你觉得我还会留着她吗?”
听出了云舒语气里的怒气,阿汉抿抿嘴,保持沉默,不想自己越说越错。
罗清去卖玉石还没回来,欧阳惜有些担忧,但又不好意思开口问,怕自己又被表姐给调侃着。她站在院子外张望着,想看看有没有马儿回来,这村里骑马进出的,也唯有他们几个了。
让其一在山上盯着村民的,所以云舒难得有点闲功夫,可她实在对白映月不耐了,就想去走走,结果看到了欧阳惜在门口张望着,先是疑惑,但略微一想之后就明白了,知道她是担忧罗清。
真是死鸭子嘴硬,明明是在乎的,还死不承认,真是的。
“在担心罗清?”凑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啊,”欧阳惜被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跳开了,等回过头来,看到说话的是云舒之后,立刻拍着心口道:“表姐,不带这么吓人的,”
“那是你心虚,”不然,反应有必要那么大吗?
欧阳惜的脸色有些不自在,但也没否认,“都那么多天了,他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卖玉石而已,能出什么事?”她是杞人忧天了。
“可是…,”要是顺利的话,他早该回来了,怎么可能那么多天都没有回来呢。
“再等几天吧,要是再不回来,我让其一去打探一下,”但愿,一切都顺利。
呐呐的抿抿嘴,欧阳惜默默的点点头。
“既然在乎,又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呢?宣老不是说,是有可能吗?万一能呢?你就不遗憾吗?”有情人不能眷属,那是世间最痛苦的事。
“可是,万一不能呢?”她始终过不去那个坎。
“那就抱养啊,罗家有的是庶出的,你抱养了他们,或许人家还感激不尽呢,”她也不想让人家骨肉分离的,可是,这个世间的事情却是那么古怪,偏偏是死命的要成为嫡出的,要真的是庶出的成为了嫡出的,大概对他们是感恩戴德吧。
“表姐,我跟罗清还没怎么样呢,你就想那么多了,”连孩子都想好了。
“好心没好报,小没良心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回头看了一下院子说:“你留在这,我去山上看看,”
“好,”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欧阳惜点点头说。
被人惦记着的罗清这会儿欲哭无泪的很,他哪里知道这卖玉石会那么麻烦,原本已经很顺利的就能拿到银子了,结果呢,被人家横插一脚,那还罢了,毕竟他要的只是银子,卖给谁都是一样的。
可是,人家只要玉石却不想给银子,就不是他愿意的了。
这强势盯上玉石的人,据人家店主说是应家的一个少爷,平日里就很跋扈的,一般看上的东西就是直接抢,不给就用下流的法子,逼死了不少人,可有应家当靠山,他们这些百姓能怎么办,只能认倒霉。
所以见罗清被人家盯上之后,店主是庆幸自己下手慢了,不然的话,他是花了银子又丢了玉石,那才真的要哭死。
“你还是把玉石给人家吧,免得牵连家小,”店主苦口婆心的劝着,因为知道他不是本地人,以为他不知道应家的厉害。
罗清瞥了一眼不远处翘着二郎腿正傲气十足的喝着茶的年轻人,见人家想要学会睥睨却变成了斜睨,就觉得有些好笑,这气质,可不是生在富贵人家就能学会的,就如长公主,天神就是傲气的睥睨人的,但明阳公主虽然身份一样,但却少了一些什么,终究没有长公主的气势足。
这眼前的人,是应家嫡出的,但全然没有那种气势,看着,到有点像是无赖。
看人家的架势,这是要自己去求着人家收下这玉石呢,这曲城,还真的是应家的天下啊。
罗清冷冷的瞥了人家一眼,感叹自己的倒霉。
他是想着卖个好价钱,所以这几天一直在曲城转悠着,却没想到就快成功了,结果被人盯着,这运气,当真是晦气的很。
“小子,我家少爷看上你的东西,那是你的福气,识相一些的话,就把玉石交出来,不然的话,别怪我们对你客气,”先跳脚的,永远都是那些小喽啰。
“想对我怎么一个不客气呢?”几个人都是脚步虚浮的,一看就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到没有什么武艺在身,所以他有恃无恐的问道。
只要他打倒了这些人,就可以骑马离开,等出了曲城,就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找了。
杨家村离曲城有些日子,这一步步找,总归是有点时候的。
再说了,依着云舒的性子,未必会怕人家。
“啰嗦什么?动手,”那少爷见人家不给面子,直接拉下脸怒道。
“是,”几个狗腿子眨了一下眼,然后围着罗清摩拳擦掌的,看着那个店主着实担心——他不是担心罗清的安全,而是怕自己的店被砸了。
“砰砰…,”发出声响的不是罗清,而是那些狗腿子,他们被罗清利落的解决之后,人家少爷还没发火呢,罗清一个健步就冲了出去,骑上马口的马就飞奔而去,到把所有人都看愣了,想着还真没预料到有人是不怕应家人的。
应鹤声这会儿瞪大双眼,在知道自己的人不但被打了,人家还无视他的身份跑掉了,连东西都没有留下,那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找,给本少爷找,就算是挖遍整个曲城,也要把他给本少爷给挖出来,”长那么大,他还没有被人那么轻视过。
第635章 四面楚歌
第635章 四面楚歌
“是,”几个被打的小喽啰也是恨声的应答着,心里是恨不得立刻抓到罗清。
应家。
应鹤声回来之后,大发了一顿脾气,弄的伺候的丫鬟连头都不敢抬。
“你这又是怎么了?”应鹤鸣看到他那狂躁的样子,有些不耐的问道。
他的身后是如今应家当家人,将军应臣亮,他此刻的表情可不是很好,阴沉着一张脸,见自己的儿子又不懂事,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
“哥,你不知道,我被人给戏耍了不说,还把我的人给打了,”想到自己受到的轻蔑,他就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这话一出,应鹤鸣跟应臣亮都觉得惊奇,敢对应家人出手的,在曲城,可少之又少啊。
“是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人,就是一个年轻的小子,带着一块那么大的玉石,”手里比划了一下后继续说:“我就觉得那玉石是我见过最好的,想着买下来送给爷爷当寿辰的礼物,结果人家不卖,还把我的人给打了,”
应臣亮原本担心跟自己儿子起冲突的会是京城来的人,虽然没什么好怕的,但毕竟老爷子的寿辰就在当下,要是坏了大日子,对应家不好。好在不是那些人,依着那些人的身份,定然不会为了钱财去贱卖什么玉石的…只是,那些人到底到了曲城没有,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他接到了京城送来的消息,说皇上派了长公主的嫡子旭郡王来曲城,让应家收敛一些,注意一点,别太惹眼,毕竟这个时候还不是跟他们起正面冲突的时候。
江南王被铲除了,应家需要的财力被大大的减弱了,对他们极为不利,这个时候跟朝廷起冲突,不一定会赢,所以避开是最好的。
应臣亮大概没有想到,吕家送信来的时候,并没有提起皇上让云舒来择洋县种地的事情,因为太后跟吕兆年都不信,觉得那是皇上找的一个蹩脚的借口,只是为了混淆他们,所以并未在信上写明。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皇上真的是让云舒来种地的,只是,饶明旭跟着来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消停一些,”应臣亮望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怒声道:“你爷爷寿辰就要到了,你要再惹事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应鹤声觉得委屈,望着自己满脸怒火的父亲,就有些不平衡的说:“你就护着哥,一点都不觉得我好,我就是为了爷爷的寿辰而心急,哪里就惹祸了?”
“别跟父亲闹了,这些日子,应家不安稳,家里又丢了极为重要的东西,白映月又没有找到,你就别让父亲急了,”应鹤鸣看着一点都不懂事的弟弟,深深的叹息了一下后劝着。
“父亲,你为什么不收拾了白家呢?这或许就是白家的阴谋,不然的话,依着白映月那点本事,能逃得掉吗?”应鹤声有些不屑的说道。
应臣亮的额头突突的,恨不得是暴揍他一顿,连话都不想说了。
这败家子,好在还有个儿子有本事,不然的话,他是真担心应家会败落。
这偌大的应家在曲城的地位,只要应家的子孙只能是守旧,也能支撑好几代。
“你胡说什么呢?”应鹤鸣是忍不住的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怒道:“你以为动白家那么简单吗?”
“唔,”吃痛一声之后,他不服气的辩解说:“不然呢?当年的于家不也是被收拾掉吗?”谁能想像当年在曲城百年的于家会消失的干干净净,这还不是他们的本事,看整个曲城,谁敢不给应家的面子。
一个白家,收拾起来,也是小意思。
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儿子,应臣亮的眼里竟是失望。
“应家为何跟白家交好,你竟然都没有看出来,你还真的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你多长点心眼吧,当年扳倒了于家,应家受损多少,你就没有一点察觉吗?现在跟白家硬来,说不定还会连累应家落败,你就消停一下,不要再闹了,父亲心里有数的,”对自己这个纨绔的弟弟,应鹤鸣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忧心。
应鹤声对上父亲那阴冷的双眸,瑟缩了一下,最终不敢多说什么。
这家里的事情,不是他不想知道,而是他们根本没有机会给他知道——就如这一次,他知道家里丢了东西,但是,除了祖父他们之外,别人都不知道,他也是那个不被告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