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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之笑了笑:“虽然一早就知道,可是真正听到的时候,仍旧会有一种如坠梦中的感觉吧。”
昭阳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对了,此前父皇给我们赐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素来沉静沉着,应当不会有什么异常吧?”
苏远之听昭阳问起此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唔,倒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欢喜是有的,不过一早就知道,你迟早都是我的人,也并不意外。不过我倒是知道,有的人听闻了赐婚圣旨之后,竟然欢喜得晕了过去。”
昭阳有些后悔与他提起此事了,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沧蓝与刘平安身上,便伸手拧了拧苏远之的胳膊:“我才不是因为欢喜,我那是吓得好么?我当时以为父皇是要将我嫁给仓央了,吓死了都…”
“是吗?你说是吓得就是吓得吧,我信了就是了。”苏远之漫不经心地应着。
昭阳恨恨地瞪了苏远之一眼,嘴里说着信了,只是那神情哪里是相信的样子?
等着沧蓝回了座,昭阳才笑眯眯地转过头去端起酒杯同沧蓝道了声恭喜:“终于要嫁给刘将军做将军夫人了,可高兴?”
沧蓝转过头眼巴巴地望着昭阳:“觉着有些不真实,要不长公主你掐我一下?”
昭阳笑不可遏,倒是果真伸手轻轻掐了沧蓝一下:“可觉着痛?真实不真实?”
“痛的。”沧蓝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赐婚圣旨一下,这桩亲事便是铁板钉钉,再难悔改了。昭阳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心情亦是极好,多喝了几杯,倒是有些醉了。
宴散之后,苏远之扶着昭阳上了马车,见着昭阳面若桃花,满眼迷蒙的样子,有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这样高兴,倒好似被赐婚的是你一样。”
昭阳一直迷迷糊糊的,倒是将这句话听了个真切,眯着眼望着苏远之,一本正经地比出了食指,轻轻摇了摇:“不不不,不是我被赐婚,我被赐婚的时候,才没有喝醉呢…”
“嗯,我知道,你知道要嫁给我,只是欢喜的昏过去了。”苏远之接话道,说完便提了茶壶给昭阳倒了杯茶。
昭阳倒是知道这茶是倒给她的,伸手接了过来:“嗯,我被赐婚的时候,高兴得昏过去了!”
“这会儿倒是承认得干脆了。”苏远之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只是眼中却俱是笑意。
“我说的是事实啊…事实,我就是高兴地昏过去了,嘿嘿…”
马车动了起来,昭阳手中的茶杯没有端稳,杯中的茶水一下子倒了出去,尽数倒在了苏远之的身上,位置还正好在大腿根。
昭阳眯着眼看了看,连忙从袖中取出了绣帕,上前帮忙擦拭着:“到衣服上了,我给你擦掉。”
“…”苏远之伸手握住昭阳的手腕:“别擦了。”
“不行。”喝醉酒的昭阳显得异常的执着:“不擦干的话,穿着不舒服的。”
柔若无骨的手不时地碰到那最为敏感的地方,苏远之额上青筋跳了跳,叹了口气:“那我将衣裳脱下来给你擦?”
昭阳拿着绣帕想了想,便点头应了下来:“也好,给我吧。”
说着就要去帮着苏远之脱衣裳,苏远之倒是并不拒绝,只定定地看着昭阳问着:“你葵水可已经走了?”
昭阳想了想,诚实地点了点头:“走了有两三日了吧。”
苏远之眸中突然亮起一蹙火焰,身子稍稍往昭阳靠近了一些:“此前我一直想要问问你,你喜不喜欢在马车上做那种事?嗯?”
昭阳眯着眼望着苏远之,媚眼如丝:“唔,虽然地方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喜欢的。”
苏远之眼中的火有蔓延之势:“有多喜欢?”
“很喜欢。”
“那我们再试试?”
昭阳眯着眼想了一会儿:“可是有些奇怪,外面有人。”
苏远之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含住昭阳的唇:“没关系,我下令让他们离得远一些便是了。”
“哦,那好吧。”
苏远之眼中笑意更浓,倾身覆了上去。
第986章 过问
昭阳此前听闻过,有些人一旦喝醉了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会忘得一干二净,哪怕是刻意去想,也不过只是一片空白而已。
昭阳觉着,她迫切地需要这种技能。
可是,为什么偏偏她喝醉了酒之后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一觉醒来之后,酒后发生的事情却也仍旧记得十分清楚?
瞧见棠梨与墨念皆是一脸忍笑的表情,昭阳只得在心中暗自下了决心,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太羞耻了…
昭阳将被子拉起来捂住自己的脑袋,不愿意起身。
庆功宴之后,渭城中倒是难得的平静了起来。
只是暗卫如今仍旧没有搜寻到仓央的行踪,且西蜀国也不知还有什么样的后招。昭阳觉着此时的平静只怕酝酿着更大的风暴,心中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不过也因着这份平静,倒是让昭阳难得有了闲暇,在家中陪着孩子们玩一玩,给苏远之做了两件贴身衣物。
沧蓝的婚期定在了中秋佳节,不过还有几日,尚且有许多东西需要筹备。
城中沧蓝此前经营的产业也都放出了消息去,八月十五中秋佳节那日所有的东西皆可买一送一,一时间,在城中引起了不小的波澜,走到哪儿都能听见讨论的声音。谈论此前昭阳失踪之事的人,倒是果真少了许多。
“除了成亲时候用的大红喜服,成亲之后的一个月,衣裳都应该以红色为主,图案也得吉祥一些,你选几个喜欢的图案,让绣娘去绣吧。”
昭阳将宫人送来的纹样递到了沧蓝面前,笑眯眯地说着。
沧蓝信手翻了翻,随意指了几个,一旁的宫人记了下来,沧蓝才将那纹样也一并递了过去。
“咱们这边有尚宫局帮着筹备这些东西,时间虽然仓促,倒是都能够应付得过来,倒是不知道刘将军那边准备得如何了?因着是指婚,下聘那些都省略了过去,只是彩礼却仍旧是要备着的,等你出嫁那日,来迎亲的时候要将彩礼一并抬过来,让人记录在册之后,再一并随着嫁妆一同送过去。”
沧蓝的脸上闪过一抹薄红:“那些东西,他一两年前就已经在筹备了,应当都准备好了的。本来我的喜服那些也都是齐备的,只是因着突然受封了这个长公主的位置,那些东西就不合规制了…”
“一两年前就已经备好了?你们可还真是…啧啧。”昭阳愣了一愣,却是笑了起来:“刘将军倒也真能等…”
沧蓝笑了起来,眼中流露着满满的幸福。
“这两日城中倒是都在讨论你们的婚事,因着那买一送一的缘故,你如今倒是风头无俩。在百姓心目中,你这场婚事他们得了利,自然对你心存感激。”
沧蓝笑了笑:“这本是长公主的产业,又是长公主的主意,我可实在不敢居功。”
顿了顿,才稍稍收敛了神色道:“对了,长公主提起此事,我倒是想起了,昨日宫外传了消息进来,说此前那些流言蜚语前些日子倒是已经压了下去,但是昨日开始,似乎又有复苏的景象。”
“有说书先生在城中的酒肆茶楼,将长公主被掳之事变成了话本儿,到处说书。且那些说书先生并不是平常说书的那些人,应是被人收买的。我已经命人去查去了,应当很快就有消息。”
昭阳点了点头:“本来我也有所怀疑的,寻常百姓虽然惯爱听那些奇闻轶事,可是毕竟事关皇族,多少会收敛一些。可是那些流言蜚语却俞传俞烈,我便觉着有些蹊跷,如今倒是证实了,果然有人在背后捣鬼。”
“若是将那背后捣鬼之人抓出来,我定要让他好看。”
说完,又摆了摆手:“好了,不说这些丧气事儿了,我这儿整理了一本册子,就当是我给你添妆的东西,我已经叫人送进宫了,你收好就是。”
沧蓝接了过来,垂下眸子,轻轻咬了咬唇:“若是我再说一些不识抬举的话,长公主便又要与我生气的,只是长公主如今这样对我,我定会衔草相报的。”
昭阳倒是不怎么在意,只笑着道:“你好好的就是对我的报答了,毕竟我许多事情都还要依靠你呢。”
两人正说着话,就有一个宫女进了屋,朝着两人行了礼,便凑近沧蓝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沧蓝微微蹙了蹙眉,神情愈发凝重起来。
等着那宫女说完,沧蓝就让那宫女退了下去,压低了声音同昭阳道:“方才我与长公主说的那件事情已经有了眉目,那些说书先生是苏家三房那边安排的。”
昭阳千算万算,倒是全然没有算到会是苏家三房的手笔,微微愣了一愣,才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从宫中出来,昭阳坐在马车上,半合着眼沉默了良久,才开口吩咐着马车车夫:“去苏家三房。”
棠梨看了昭阳一眼,轻声问着:“长公主可要将此事告诉苏丞相一声?”
昭阳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大事,君墨忙着要税改和科举改革,他最近也忙得不可开交的,且他此前就因为我的缘故与苏家三房那边撕破了脸,此事我却再不能告诉他了,不然以他的性子,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子呢。无妨,我能够处置。”
到了苏家三房,昭阳坐在马车中,让棠梨去送上了拜帖。
苏晋安和夫人都在府中,见到下人递上来的拜帖皆是一惊,心中俱都有些忐忑,连忙匆匆前往府门前迎接。
棠梨见着两人出来了,才扶着昭阳下了马车。
两人上前同昭阳行了礼,昭阳的目光淡淡扫过两人,只轻轻笑了笑:“起来吧。”
只是起身之后,两人却俱都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昭阳嘴角一翘:“三叔三婶不请我进去坐坐?”
苏晋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弓着身子道:“长公主里面请。”
在花厅落了座,昭阳脸上仍旧是带着温和笑容的:“今日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一问三叔。”
“啊?”苏晋安一愣,垂下头:“长公主请讲。”
昭阳笑了笑,眸光却泛着冷:“想问一问三叔,昭阳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三叔,三叔请那些说书先生编排我,究竟是意欲何为?”
第987章 喜事
苏晋安闻言,浑身一震,抬起眼来望向昭阳。
“上一回三叔三婶那样算计本宫,本公主想着三叔到底是姓苏,是苏家的家事,因而放手让苏远之来处置此事。只是三叔却似乎以为本公主软弱好欺,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到了本宫头上?”
苏晋安呆呆立着,脸上笑容有些僵硬:“长公主说的是什么事?草民…草民实在是不知啊…”
“三叔以为,本宫没有真凭实据,敢这样找上门来?”
“三叔大抵是不知道,编排皇族,是杀头的罪名,重者,还会株连全家。”
昭阳眸光愈厉:“想必三叔是因为楚临沐派人给三叔送来的那封书信,因而觉着楚室江山名不正言不顺,楚家人不配坐在那龙椅上,我楚昭阳配不上苏远之是吧?”
“三叔觉得楚临沐那封信上所写的,是真的吗?”
苏晋安连忙愈发挂不住,脸上笑容渐渐淡了下去,沉了脸,一言不发。
昭阳轻笑了一声:“可就算那信上所言,确有其事,那又如何?哪怕楚家先祖是靠着阴谋算计赢的那又如何?”
“即便是如今,皇位更迭,不也充满了阴谋算计。成王败寇,过程从来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坐上皇位的,是楚家人,不是你苏家人。”
“你如今见到那封信,想要为苏家打抱不平?你若是有本事,你大可倾覆了这楚家江山,你大可将如今的皇帝拉下皇位,换你来坐啊…若你果真有这样的本事,那我楚昭阳无话可说,可若是你没有本事,想要暗地里玩阴的,那也行,你得不让我发现。既然如今让我发现了,那就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了。”
苏晋安脸色青白交加,无力反驳。
“且你不觉着如今你这行为有些可笑吗?你要算计我,大可用别的法子,像这样四处宣扬我被掳走之后被人糟蹋了,失了清白,你觉着旁人听了之后,会如何想?我猜了猜,大抵会觉着苏远之无能,自家夫人被掳走也无力保护。会觉着苏远之窝囊,自家妻子被人糟蹋失了清白,他却只能忍气吞声?”
昭阳睨向苏晋安:“我有时候觉着,苏远之决定从苏家宗谱上除名,是十分正确的决定。与你这样的人同在一本宗谱之上,也是辱没是苏家的名声,辱没了他苏远之的名声。”
昭阳说完,伸出手去,棠梨连忙扶着昭阳站了起来。
昭阳神情清冷:“你犯的本是杀头的罪名,只是念在苏绣前几日救了本公主一回,本公主饶了你的死罪。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苏晋安散布谣言诋毁本公主,拉出去打二十大板,掌嘴三十。”
立在门外的侍卫应了声,昭阳也没有等着看行刑,径直离开了苏家三房的府邸。
回到公主府,就瞧见苏远之带着慕阳在藕香榭射箭,侍卫们背着草人到处跑,慕阳在一旁兴高采烈地发号施令,小手随便一指:“那个,那个!”
苏远之便立马搭弓射箭,箭没入草人中,慕阳高兴地手舞足蹈:“好棒好棒!”
等着草人上扎满了箭,苏远之才停了下来,将箭递给了一旁的明安。又叫人送了一套小小的弓箭上来:“想要和我一样百发百中,就得好好练着,从明天开始,每天练箭半个时辰。”
慕阳浑然不知苏远之替他挖了一个大坑,仍旧一脸欢喜地接过了那弓箭,拿在手中把玩着,一脸兴奋,可是高兴坏了。
昭阳摇了摇头,这孩子,实在好骗。
苏远之看了一眼昭阳,吩咐着怀安道:“怀安你陪着小公子练会儿,练完后带小公子回去沐浴。”
随即就快步走到了昭阳跟前:“回来了?”
昭阳颔首:“去了趟苏晋安的府上,耽搁了一些时间。”
苏远之只淡淡“嗯”了一声,并未问昭阳为了什么而去,去做了什么。
“府中的秋桂开了,我叫人做了一些桂花冻,我方才尝了尝,不算太甜,倒也十分可口,你大抵会喜欢,回去尝尝吧。”
昭阳应了一声便随着苏远之一同回了清心楼。
天气倒是渐渐凉了下来,因着天气宜人,昭阳的心情倒也一日比一日好了。
沧蓝成亲的那日,是个风和日丽的天气,昭阳头天晚上便直接在宫中歇了,第二日起了个早,去了永安殿,宫中嬷嬷已经在为沧蓝绞面,昭阳叫宫人端了些点心和饭菜来。
“原本早上应当喝些粥的,只是你今日这喜服里三层外三层的,有些不便,汤汤水水的还是得少喝一些,先吃一些东西垫垫肚子,今日可得累上一整日。”
沧蓝笑着接了过来,顺从着吃了一些。
昭阳瞧着嬷嬷给沧蓝绞面,更衣,上妆,挽发,脸上俱是笑意。
“压箱底的册子,昨夜可有人拿给了你?”
沧蓝听昭阳这样问,脸上晕红一片:“太后娘娘拿给我了的。”
“那就好。”昭阳见着沧蓝羞红了脸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揶揄:“第一次大抵会有些痛,刘将军又是习武的人,五大三粗的,只怕也顾不得你的感受,你得自个儿为自个儿考虑,你若是不舒服,就同他说就是。”
“…长公主…”
昭阳轻笑:“你年岁比我稍长,却还比我成亲晚,如今我孩子都已经三个了,你可得抓紧了。”
“子嗣这种事情,岂是我能够做主的?”沧蓝声音轻轻的。
昭阳眼中笑意更浓:“多做就好了,孩子总会有的,这个我是过来人。”
昭阳打趣了好半天沧蓝,等着沧蓝穿戴妥当,到了吉时,方带着沧蓝依次去长安宫和养心殿拜别太后和皇帝。
随后,昭阳看着命妇引导着沧蓝升舆,出宫赴刘平安的将军府,自己也跟着出了宫上了马车,往将军府去。
虽准备得仓促,婚宴却也事事周全,一切进行得十分顺遂。
从刘平安的府中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因着是中秋节,城中到处挂着灯笼,苏远之抬起眼来看了一眼天空中挂着的圆月,转过头望向昭阳:“今日是中秋佳节,左右都已经出了府,不如咱们去街上走走?”
第988章 变故
街上倒是十分热闹,中秋拜月、燃灯、猜谜,街上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到处瓦檐露台上,都绑着竹竿,上面系着各种各样的花灯。
苏远之牵着昭阳在人群中漫步,见着不远处有卖小孩子玩耍的兔子灯和杨桃灯,便转过头同昭阳道:“今日我们出门将三个孩子放在了府中,慕昭与慕楚倒是不会有什么,只是慕阳却定然会闹情绪的。我去给他们买几个灯,拿回去安抚安抚。那边人多,你在这儿等我就是。”
说罢,又转身吩咐着怀安:“你在夫人身边守着。”
昭阳蹙了蹙眉:“我身边有暗卫,你让怀安跟着你吧…”
“我武功不弱,大概还没有人能够奈我何。”
昭阳看着那卖灯的摊子前人头攒动,轻轻颔首,走到一旁树下等着了。
一阵锣鼓喧天,昭阳就瞧见远处舞火龙的队伍在许多人的簇拥下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快!快快!舞火龙的来了!”有小孩子沿街叫喊着,身后跟了一群孩童,朝着舞火龙的队伍跑去。
苏远之站在卖灯的摊位前,听见声音,转过头朝着昭阳看了一眼,见昭阳安然立于树下,才转过头同那摊位上的卖灯人道:“给我三个兔子灯。”
那卖灯人见苏远之身上衣着不凡,连忙笑眯眯地道:“好叻,今天还有用玉雕刻的兔子灯,镶上了五颜六色的宝石珍珠做装饰,是今日的灯王,玉虽然也算不得是好玉,不过比起纸糊的,就更牢固也更好看一些,公子要不要买一个?”
苏远之目光扫过那挂得高高的玉雕的兔子灯,见那兔子灯上开镂空刻着吉祥的花纹,装饰得倒也鲜艳漂亮,心中想着,倒是可以给昭阳拿着玩儿,便点了点头:“也好。”
舞火龙的队伍已经到了跟前,一时间锣鼓喧天。
卖灯人取了灯来递给了苏远之,笑眯眯地道:“那三个纸糊的兔子灯算是送给公子的,公子给我五十两银子就是。”
苏远之颔首,拿去钱袋付了银子,转过头看了一眼看舞火龙看的目不转睛的明安:“将灯拿上。”
明安回过神来,忙应了声。
昭阳瞧见苏远之已经买好了灯,就要朝着这边过来,那舞火龙的队伍却正好从中间穿过,将两人隔绝了开来,昭阳便再也瞧不见苏远之的踪影。
跟着那舞火龙队伍的人越来越多,似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一样,原本有些空旷的树下也沾满了人,比肩继踵,挤得厉害。
怀安带着两个暗卫将昭阳主仆护在中间,不许旁人靠近。
昭阳隔着人群远远地看着,那火龙上插满了香,最前面的人举着一个燃着火的圆球,引着火龙往前面走,火龙还时不时的吐着火。
火龙表演吸引了无数人,皆随着舞火龙的队伍移动着。
昭阳往后退了两步,此前她中秋节的时候大抵是在宫中过的,倒是不知宫外的中秋节是什么情形,如今瞧着,倒实在是热闹得很,慕阳若是见了,定不知欢喜成什么样子。
不一会儿,舞火龙的队伍就过去了,方才突然热闹起来的街道随着舞火龙队伍的离去,稍稍安静了一些。
昭阳舒了口气,这才朝着对面卖灯的摊子望了过去。
只是这一望,却让昭阳的心突然提了起来。
“你们主子呢?”昭阳瞪大着眼在对面的人群中搜寻着,却怎么也找不到苏远之的身影。
怀安亦是愣了愣。
昭阳急忙道:“我们过去问一问。”
怀安连忙跟在了昭阳身后,那卖灯人见着昭阳,脸上笑容可掬:“这位夫人要买…?”
不等他说完,昭阳就打断了他:“方才在这里买灯的那位公子呢?买了三个兔子灯的那个…”
那卖灯人闻言,连忙道:“就是方才那个长得很好看,买了灯王的那位公子吗?”
见昭阳颔首,那卖灯人便接着道:“方才已经离开了呀,顺着那舞火龙的队伍离开的,朝着那边走了…”
昭阳一怔,心中暗自奇怪着:“他让我在树下等他,为何他会随着舞火龙的队伍离开?”
怀安倒是已经回过了神来,连忙道:“夫人不必着急,属下先发信号联络主子。”
昭阳颔首,抿着唇站着,只觉着自己浑身都有些僵硬,脑中空白一片。
苏远之从来出现过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让她找不见过…
怀安匆忙联络着暗卫,各自联络苏远之。
昭阳静静地等着,只是怀安却一直没有说话,昭阳侧过头瞧着怀安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心亦是渐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