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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泽闻言笑了起来:“这话你真应当当着苏丞相的面说一说的。”
昭阳斜斜地睨向正倚着画舫围栏,手中拿着酒的风流公子,啧啧两声:“瞧你这副模样,见识了这淮南女儿模样,可还愿意回渭城?”
“回呀,自然回。”手中酒壶已经空了,顾清泽随手扔进了湖中,又叫人送了一壶酒来:“人各有爱嘛,并非人人都喜欢这温柔乡,喜欢温柔女子的,我就偏爱凶猛彪悍的胭脂虎一些。”
“噗。”昭阳闻言笑了起来:“看不出来呀…”
采莲的姑娘们唱起了采莲小调,曲调缠绵,叫人沉醉。
一曲毕,昭阳笑眯眯地拍了拍手,找棠梨拿了一颗珍珠来,笑眯眯地对着离他们画舫不远的一个划着小船采莲的女子道:“我给你一颗珍珠,不妨将你方才采摘的莲子卖一些与我们好了,我瞧着你长得好看,你亲手采摘的莲子定然格外香甜。”
顾清泽一口酒险些喷出来,不停咳嗽着:“究竟是谁教你的这些?”
昭阳不理会他,笑嘻嘻地看着那采莲女子脸都红了,拿了块花布来将莲子包了,画着船到了画舫边,递给了昭阳:“不用银钱的,夫人喜欢,就给夫人尝尝鲜好了。”
昭阳眯着眼伸手接过,却又连忙握住了那女子温软的小手,将珍珠放到了她的手中:“怎么能不要银钱呢,你顶着太阳采摘了这么半天,多累啊。要是晒黑了累坏了,我会心疼的。”
那女子脸色愈发红了几分,急忙接过珍珠,画着船走远了。
顾清泽翻了个白眼,连话都懒得说了,却也将昭阳手中那包着莲子的布包接了过来,打开来取了几颗莲子剥出来放在嘴里吃了,等了片刻,才又重新剥了几颗,将剥好的莲子递给了昭阳。
昭阳伸手接了过来,拿了桌上酒壶,倒了杯酒:“莲子香甜,最该拿酒来配的。”
几杯清酒下肚,莲子也喝了不少,昭阳眼前已经有些恍惚,只眯着眼望着湖中的荷叶田田:“我记得你是不是叫了歌姬舞姬的上船啊?快,我如今兴致正好,叫她们出来给我唱个小曲儿跳个舞。”
顾清泽无奈,却也应了,叫了人出来在船的甲板上奏乐起舞。
昭阳兴起,又喝了几杯,手中杯盏落在地上,顾清泽才觉着有些不对:“你是喝醉了吧?”
昭阳挥了挥手,有些不悦:“没有,我怎么能喝醉呢?”
“…”顾清泽低下头笑了起来:“嗯,看起来是醉了。”
说着便叫人吩咐着找湖边靠岸。
昭阳不依,为了证明自己没喝醉,索性站起身来,在船头转来转去。
只是画舫却仍旧缓缓往岸边靠去,昭阳不满,靠着围栏指着顾清泽:“反了你,敢不听我的话。”
见顾清泽不为所动,又挥了挥手:“算了算了,回去睡觉了。”
说完,就靠着围栏不动了。
船离着岸边越来越近,昭阳眯了眯眼,望着岸边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伸手拽过顾清泽,指了指那个身影:“咦,你快看,那人像不像苏远之?”
“嗯,没错,就是他。”
第864章 求饶
昭阳眼睛一亮,就要往岸边走,顾清泽连忙伸手拉住她:“祖宗,这是在船上,还没靠岸啊…”
好不容易到了岸边,顾清泽也不敢放任她自己乱跑,连忙扶着她上了岸。
苏远之只眯着眼望着两人,神情不辨喜怒。
昭阳已经摇摇晃晃走到了苏远之的面前:“这位公子俊逸不凡,容颜如玉,可愿跟我回家呀?”
说着,人就已经朝着苏远之倒了下去:“我还可以收几个面首,不如你就做我的面首吧。”
苏远之伸手将人接住,眉头蹙了起来。
顾清泽扶额:“真不怪我,我压根没注意,她就已经喝多了。”
见苏远之仍旧面色清冷,顾清泽轻咳了一声,抬起手来揉着额头:“我好像也喝得有些多了,唉,天旋地转的,不行,我得先回去睡一觉。元宝,元宝…”
一旁的小厮连忙快步走了上来,扶住了顾清泽。
“快,扶我回去。”顾清泽连忙扶着小厮的手,上了马车,匆忙离开了。
苏远之低下头望向怀中仍旧不安分的人,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将昭阳拦腰抱了起来。
昭阳抬起头来眯着眼盯着苏远之看了良久:“咦,从这个角度看,你长得怎么这么像苏远之啊?”
“是吗?”苏远之的声音冷冷淡淡。
“哎,这冰冰冷冷的样子也一模一样…”昭阳砸吧砸吧嘴:“嗯,还是有些想那个大冰块了呢。”
苏远之身上的冰冷气息渐渐减弱了一些,怀中的人却已经还是哼起小曲儿来了。
昭阳醒来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躺在床上,正好能够瞧见窗外天边的晚霞,红艳艳的一片。
因着喝了酒的缘故,头痛得有些厉害,昭阳抬起手来揉了揉额头,唤了一声:“棠梨,墨念!”
棠梨和墨念连忙从外面走了进来。
“夫人先喝一碗醒酒汤吧,不然得头疼好长时间呢。”墨念手中端着一碗醒酒汤。
昭阳应了一声,坐起身来接了过来,又叫棠梨来给她揉揉额头。
棠梨轻揉慢捏的,力度正好,倒是十分舒服,昭阳幽幽吁了口气:“我果然不太适合喝酒…”
顿了顿,喝了一口汤,才又接着道:“我先前喝醉了,好似梦见苏远之来了。”
棠梨与墨念对视了一眼,棠梨轻咳了一声:“苏丞相的确来了。”
“…”昭阳险些被自己呛着,猛地站起身来:“什么?苏远之来了?在哪儿?”
“先前苏丞相来了之后,听暗卫说夫人在游湖,就去了湖边,结果瞧见夫人与顾公子饮酒作乐,夫人喝醉了酒,还说苏丞相长得好看,要收入府中做面首呢。苏丞相将夫人送回来之后就出门了,似乎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办。不过苏丞相倒是将三位小主子都带了过来,现下大公子在同顾公子玩,两位小公子在屋中睡觉呢,夫人可要瞧瞧?”
昭阳却是全然顾不得孩子的事情,只呆呆愣愣地望着窗外:“糟了,这些要糟了。你们怎么都不拉着我一点啊?”
“奴婢即便是拉着了,也无用啊,夫人是祸从口出,先前在船上没喝醉的时候都还调戏人家采莲姑娘来着。”墨念轻声说着,抬眼却从窗户瞧见外面有人进了院子:“苏丞相回来了。”
昭阳一听,连忙将手中的碗递给了墨念,往床上一躺:“就当我还没醒来。”
“晚了。”苏远之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随后人便出现在了门口。
棠梨与墨念连忙退到一旁同苏远之请安,苏远之挥了挥手,让两人退了下去。
昭阳抱着薄被,眨巴眨巴眼望着苏远之:“夫君呀!~”
苏远之挑眉,撩了撩衣裳,在床边坐了下来。
“相公呀!~”昭阳又继续唤了一声。
“呵…”苏远之嗤笑了一声:“现在知道我是你夫君,我是你相公了?喝醉酒的时候不是觉得我长得好看,要收我当你的面首吗?”
“你也知道我是喝醉了酒嘛…”昭阳一脸谄媚,伸手抱住苏远之的胳膊撒娇。
“都说酒后吐真言,看来,喝醉酒才是你的真情流露啊。”苏远之并不领情。
“即便是酒后吐真言,真言也是觉得你长得好看呀,我可没有对别人这样过。”
“谁知道呢,左右最近这段时日我也不在你身边,你跟着顾清泽一同,只怕是逍遥快活得很。”苏远之冷哼了一声。
昭阳见着苏远之这副打翻了陈年老醋坛子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站起身来从后面抱住了苏远之:“你派了那么多暗卫跟着我,我这段时日有没有逍遥快活,你只怕比我还清楚。咱们一别三四月,好不容易团聚,你就要将时间浪费到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
苏远之闻言,挑了挑眉:“哦?那你觉着,什么才是有意义的事情?”
昭阳心中暗自腹诽着,假正经,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你不是做过千百回了吗?
只是面上却不显,只笑得眉眼弯弯,赤着脚下了床,蹲下身子将苏远之的鞋子脱了,才站起身来,双手扶着苏远之的肩膀,用力一推,将他推倒在榻上,而后自己也顺势倒在了他的身上。
苏远之只眯着眼打量着昭阳,似乎是在静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昭阳暗自骂了一声老狐狸,索性俯下身子,凑到苏远之嘴边,亲了亲他的嘴角。而后,又渐渐往下移了几分,含住他的喉结。
“我觉着吧,定是因为你此前对我太过冷淡,没有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因而,我在喝醉了,才会那样…”昭阳一边吻着苏远之,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话儿。
“哦?那要如何才能给你留下深刻印象?”苏远之问着。
昭阳媚眼如丝:“自然是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厉害,然后觉着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够越过你去了。”
“这样啊…”苏远之眯着眼冷笑了一声,伸手抱住昭阳,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这可是你自找的,待会儿可别哭着求饶…”
第865章 苏家小狐狸
直至苏远之来到淮南的第三日,昭阳终于向苏远之求了饶,这才得以出屋,只是每走一步,浑身都在打颤。
在心底将苏远之骂了一遍又一遍,面对身边几个丫鬟揶揄的目光,却只能假装若无其事。
“不是说慕阳慕昭慕楚都来了吗?怎么没见着人?”昭阳轻咳了一声,转过头问墨念。
墨念掩嘴轻笑了一声:“莫说是三位小公子没见着夫人,就是奴婢们,也有两三日没见着夫人了…”
“…”昭阳瞪了墨念一眼:“行啊,你也知道打趣我了,看来,是我对你们太过纵容了啊?明早的夜香就交给你去倒了。”
墨念倒是不以为意,只笑嘻嘻地道:“这不是苏丞相惩治明安的手段吗?夫人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眼神言语皆带着几分暧昧。
昭阳叹了口气,反了反了,这些个小丫头,看来是要翻天了。
“提起明安,我倒是想起,我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他了。”昭阳从盘子里摸了一颗荔枝放在嘴里,淮南的荔枝是一绝,正是吃荔枝的时候,倒是让昭阳饱了口福了。
棠梨笑了笑:“这回,明安倒是跟着苏丞相一同来了,先前奴婢们才瞧见了呢。”
昭阳懒懒地躺在软榻上,点了点头,倒也不以为意,此前大抵是被苏远之派去办事去了吧。
“大公子最近两三日没见着夫人,倒是与顾公子玩得挺好,这两日早上一爬起来就朝顾公子院子里跑,昨天晚上奴婢听他念叨,说是顾公子答应今天白日里要带他去城中的小溪边抓鱼,这也大半日没见着了,应当是跟着顾公子去了吧。”
昭阳闻言就笑了起来,顾清泽如今那副皮囊模样看起来温文尔雅,倒是挺能够唬人的,只是他当初还是叶子凡的时候,性子多变,倒也跟个小孩儿没两样,也难怪慕阳肯黏着他了。
“两位小公子被奶娘和丫鬟们带着去逛园子去了,奴婢们这两日不用服侍夫人,便去帮着带两位小公子。两位小公子还不会走,却也能够扶着东西站一会儿。”
“三公子是个闲不住的,整日里都不愿意呆在屋里,总是闹着要出去玩儿。二公子却喜欢安静,只是二公子那性子,以后只怕是个操心的,见着三公子要出去玩,就好似担心三公子一样,也要跟着出去。”
昭阳听棠梨说起几个孩子,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又有三四月不见几个孩子,倒是突然想念的厉害。
“去让奶娘们将两个小的抱过来给我瞧瞧吧。”本是打算自己亲自去瞧瞧的,只是她如今站着脚都在打颤,实在是不愿意走的。
棠梨应了声,行了个礼出了院子。
不一会儿,奶娘与丫鬟便浩浩荡荡地抱着两个小的进了院子,同昭阳见了礼,才将两个孩子抱到了昭阳跟前。
大抵是许久不见,两个孩子皆是睁着眼睛骨碌碌地望着昭阳,似乎极为好奇。
昭阳眨了眨眼,笑着伸出手:“慕楚,慕昭,我是你们娘亲呀…”
慕昭是个不怕生的,见昭阳向他伸手,便欢欢喜喜地伸出了手来要抱,慕楚却是一脸冷漠地望着昭阳,还伸出手来将慕昭的手打了下去。
昭阳看着觉着有些好笑,哈哈笑着将慕昭抱了过来,慕楚却一直拉着慕昭的手不肯松,似乎害怕昭阳会欺负了慕昭似得。
“慕楚这性子,实在是…”昭阳摇了摇头。
玩闹了会儿,两个孩子饿了,奶娘便抱着他们下去喂奶了。
刚走没多久,就听见外面传来明安的声音:“小祖宗,你慢着些啊…”
昭阳挑了挑眉,朝着门口望去,就瞧见慕阳跑了进来。如今他走路已经极稳,只是因着个子小,看起来仍旧有些惊心动魄的。
慕阳一进门,见着昭阳在院子中坐着,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娘亲…娘亲…”
一边喊着一边朝着昭阳冲了过来。
昭阳险些被慕阳撞翻,稍稍稳住了一些身子,才将慕阳抱住。
明安提着一个木桶走了进来,见慕阳坐在昭阳怀中,方舒了口气。
慕阳仰着头望着昭阳,嘟着嘴告状:“娘亲,爹爹好坏的,他都不让我见娘亲。顾哥哥说,他们忙着给我种小妹妹,娘亲,小妹妹可种上了?”
话音刚落,昭阳就听见门口传来轻咳声,昭阳抬起眼,顾清泽站在门口:“呃,小家伙我已经送回来了,我就先告退啦?”
“顾哥哥?”昭阳眯着眼望着顾清泽:“顾哥哥别走啊…”
慕阳连连点头:“顾哥哥别走,晚上叫爹爹把我们抓的鱼做来吃了,我们一起吃。”
顾清泽施施然走进了院子:“顾哥哥也是你能够叫得的?要是被苏丞相听见了,只怕又得三四天见不着你了。”
昭阳自是听出了他口中的揶揄,冷哼了一声:“你将我儿子都要教坏了。”
“哪有哪有?”顾清泽漫不经心地在椅子上坐了:“我可不敢教坏了他。”
昭阳却压根不听他辩解,只低下头问慕阳:“你顾哥哥都带你去哪儿玩了呀这几日?”
“今天去抓鱼啦!”慕阳坐在昭阳腿上,脚一晃一晃的。
“昨天呢?”
“昨天去划船啦!”慕阳笑得眉眼弯弯。
“看吧,你们这些做爹娘的都不带孩子的,只好我陪着这小祖宗玩了,我这么正经的,怎么会乱教他呢?”顾清泽也笑。
慕阳却突然道:“还和好多小姐姐一起跳舞啦!”
“哦?”昭阳抬起眼来,似笑非笑地睨着顾清泽:“没有乱教?带他去看小姐姐跳舞?”
“那画舫你也去玩过的,就是舞姬跳舞而已。”顾清泽轻咳了一声。
“顾哥哥还摸小姐姐的手,还让我摸,小姐姐的手手软软的!~”慕阳出口惊人。
顾清泽脸色一变,连忙道:“小不点儿,你可别害我呀!”
慕阳却只是拍着手哈哈大笑。
“你这儿子跟苏远之那老狐狸一个德行,活生生一个小狐狸,他的话可当不得真的。”顾清泽辩解着。
“哦?老狐狸?”门口传来苏远之的声音。
第866章 请帖
顾清泽浑身一震,连忙站起身来:“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尚未处置,白日里陪着慕阳一同玩了一天,事情都堆积成山了,我得赶紧回院子了。”
说完,却见苏远之就站在门口,顾清泽轻咳了一声,扬声道:“元宝元宝,快来啊,快来救救你家主子啊,你家主子要被老狐狸吃了。”
昭阳瞧见有人纵身从院子外跃了进来,将顾清泽提了起来,拧着越过了院子的围墙。
围墙外还传来那叫元宝的侍从略带不解的声音:“主子你又不是鸡,狐狸干嘛要吃你啊?”
“不对啊,咱们府上这么多人守着的,怎么会有狐狸进来呢?”
昭阳忍不住笑了起来:“顾清泽的这元宝,倒是可以和明安做朋友的。”
明安在一旁瞪大了眼:“那元宝那么蠢的。”
“你也不聪明。”苏远之冷哼了一声:“在这儿呆着做什么,还不去给我沏壶茶?”
明安忙不迭地退了下去,慕阳从昭阳怀中挣扎着下了地:“爹爹,爹爹,我今天抓了好多条鱼呀。”
“嗯,厉害。”苏远之漫不经心地附和了一句,走到昭阳身侧坐了:“腰还酸腿还软?”
昭阳冷笑着瞪了苏远之一眼:“你自己来试试。”
“试试?试试什么?你上?”
“滚,当着孩子的面儿呢,没个正行。”
慕阳已经跑到了那木桶旁边,将那木桶拖到昭阳和苏远之跟前:“爹爹,娘亲,你们看,这些都是我抓的。”
昭阳探过头去看了一眼,就瞧见桶里装着许许多多的小鱼,却的确是小鱼,俱是约摸一寸长短的小鱼苗儿。
“这些鱼都好笨的,全都聚在一块儿,我伸手随随便便一捧,就捧了好多呀。”
昭阳嘴角抽了抽:“嗯,慕阳真厉害。”
“娘亲娘亲,今天晚上咱们就把这些鱼做来吃好不好?顾哥哥说,你最近身子虚弱,需要补补,就给你熬鱼汤吧。”慕阳仰着头,眼睛晶晶亮,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昭阳轻咳了一声:“我觉得吧,咱们不如将这些鱼儿都养起来,养大成大鱼好不好?等养大了再吃好不好?”
慕阳想了想:“好吧,养大了肉多一些,我喜欢吃鱼肉。”
“对对对,慕阳真聪明。”昭阳说着,便转身吩咐着墨念:“将大公子的鱼带下去养着吧。”
墨念应了声,提着那木桶往屋里走。
慕阳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鱼儿都吃什么呀?是不是明天就能够长大了呀?不行,我得数一数一共有多少条鱼,万一有人偷偷吃了,我也能够知道。”
昭阳听着,嘴角扬起,眼里溢满了笑。
等着慕阳同墨念一同进了屋,昭阳才转过头望向苏远之:“去哪儿了?”
苏远之笑了笑:“随处逛了逛,顾清泽倒是一个会享受的,到处都置办着院子,且这院子的景致也不差。”
昭阳听苏远之提起顾清泽,微微挑了挑眉,冷哼了一声:“说起顾清泽来,我倒是有笔账要与你仔细算一算的,当初我问了你那么多次,叶子凡是不是真的死了,你都那样笃定的告诉我是,你就这样骗我?”
苏远之嘴角一翘,倒似乎并未觉着有什么不对:“他本就死了,如今活着的,是顾清泽。”
昭阳一愣,却也笑了起来:“是啊,如今活着的,是顾清泽。”
“叶子凡当初虽然那样算计你,可是我知晓,你一直觉着欠他良多。本来我不想让你知道他的存在,想让顾清泽离你远远的,可是后来又觉得,他若是死了,只怕你就真的要记他一辈子了,他活着,才能与你相忘于江湖。”
苏远之懒懒散散地往软榻上一躺,声音慵懒。
昭阳微微一怔,却也跟着笑了起来:“你果然是只狐狸,连这些都要一一算计。”
“旁的也就算了,你的心,我却是一定要仔细算计的。定要将你心里的其他人都一一清除出去,只留我一个就好了。”
“那你可就要失望了,不说母后与君墨,慕阳慕昭慕楚,我却是一定要装着的。”
“所以我将他们三个都带来了啊,就让他们整日里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整日看着他们调皮捣蛋的,就会烦他们了。”
“呵呵。”昭阳冷笑了一声,眉头却是蹙了起来:“按理说来,楚临沐应当早就到了楚国了呀,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他的消息?”
苏远之却是不着急:“怕什么,他总会浮出水面的,我手中握了一件他的把柄,他定要浮出水面的。淮南的景致不错,如今君墨也归于朝堂,咱们倒是可以好好在这儿游山玩水,不急着回渭城。”
“你手中有他的把柄?什么把柄?能够让楚临沐不顾自己的性命浮出水面?”昭阳瞪大了眼:“其实我倒是有些害怕,楚临沐见着如今形势于他太过不利,会直接放弃夺权,隐姓埋名,只求一条活路。”
“不会的,楚临沐那样的人,是不会放弃他的野心的。”苏远之却似乎胸有成竹:“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主子。”怀安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烫金请帖:“随州州府派人送来了请帖,请主子于后日晚上去赴宴。”
苏远之伸手接了过来:“你瞧,这不就,来了?”
昭阳抬眼望向苏远之,随州州府?
脑子快速转了起来,随州州府,倒似乎并不陌生。
“随州与淮南相邻,淮南亦是在随州的管辖之内,此前你刚刚登基不久,随州州府派人给你送过男子画像。”似乎知晓昭阳心中疑惑,苏远之开口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