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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笑了起来:“为什么今天问我这个问题的人倒是不少。我倒也不介意再同你解释解释,其实我此前并未想到你竟会是曹氏余孽。只是,我入宫的时候,到未央宫的你们四人,唯有佩兰和青蒿是本宫的人,你和半夏非同类,本宫自是要多关注一些。你恰好露出了马脚,本宫自然便知晓了。”
苏木冷笑了一声:“可是我并未见过曹家任何人。”
“嗯,是,所以本宫是最近才知道你的身份的。此前你见到曹雯夕的时候,表现倒也像个普通宫人,因为我也并未多想。哪怕是我将曹雯夕关在未央宫的时候,也未见你有什么异常,也并未出手相救,想必是因为曹雯夕并未向你发出求助信号。这几日,本宫将曹雯夕关入了私牢之中,宫中私牢众多,本宫随意选了一个,你并不知晓是哪个。所以曹雯夕向你求救的时候,你便只能想方设法地查探她被关在何处,你倒也是个聪明的”
云裳勾了勾唇角,“你并未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查找,也并未跟踪本宫或者是浅酌浅柳她们,反倒是去了御膳房查探。曹雯夕被关在私牢,定然有暗卫把守,只要有人,就得吃饭,你就可以通过御膳房的人,借着未央宫的名头,去了解哪些地方最近增加了饭菜,从而寻找出来私牢在何处。”
云裳转过眼望向苏木:“可是,你并不知晓,本就有暗卫跟着你,且御膳房中,自也有本宫安插的暗桩。”
“今儿个,我将浅酌、浅柳、画儿都带走了,还让青蒿假装吃坏了肚子,每隔一会儿便去出恭一趟,便是为了给你机会,让你可以去营救曹雯夕。不过本宫现在想想,本宫到底是有些着急了些,你虽然武功不错,可是单单靠你一个人,断然不可能救出曹雯夕,定然还有同党,本宫这次急着抓住你,倒是有些打草惊蛇了。不过也没有关系,本宫有的是耐心。”云裳笑了起来。
“不过,本宫倒也很好奇,你年岁不大,当年曹氏一族覆灭的时候,只怕你尚未出生,为何竟这般忠心耿耿地护着曹雯夕呢”云裳挑了挑眉,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地望着苏木。
苏木勾了勾嘴角:“苏家世世代代都是曹家的人,有什么奇怪的,不过我到底小看了你,不过没关系,我们只要还有人,便有的是机会。”
苏木模仿着云裳说话的语气,笑了笑,眼中闪过一道决然。
“不好”云裳惊叫了一声,话音尚未落,便瞧见苏木猛地倒在了地上,面色灰白,嘴角渗出了血迹。
浅酌连忙上前瞧了瞧,才抬起眼来禀报道:“娘娘,服毒了。”
云裳点了点头,神情淡淡地道:“抬下去吧,折了曹雯夕一个羽翼也不错了。”
云裳说着,目光又落在了画儿怀中的宝儿身上,云裳上前,接过了宝儿,转过身对着洛轻言道:“宝儿刚刚受了惊,我先去将他哄睡了,再来同陛下说一说今夜这事的详细情形吧。”
洛轻言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宝儿的头顶,便转身回了正殿。
云裳抱着宝儿回到了他的寝殿之中,方转过身对着跟在她身后的宫人道:“你们先退下吧。”
众人面面相觑,却也连忙应了下来,退了出去。
待屋中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了,云裳方伸手摸了摸宝儿的脸道:“我知晓你没有睡着的”
第804章 秘密
云裳目光一动不动地望着怀中的宝儿,却瞧见自己的手止不住地微微轻颤着,一个被两大神医判定心智不全的孩子,她此前盼的,不过是他能够安安稳稳地长大,如今却发现,他只怕比自己想象中要聪明,许多许多,多到超乎了一般这般大年岁的孩子应该有的心智,多到让她不只是手在颤抖着,连心都在忍不住轻颤着。
其实此前她也曾经怀疑过,总觉着宝儿有时候像是十分聪慧过人的模样。可就是因为自己知晓了他心智不全,因而并未多想。
如今经由今日之事,她心中亦是隐隐约约存了几分猜想,只是那猜想实在是太过令人难以置信,云裳谁也不敢告诉,包括洛轻言,只能悄悄避开了众人,独自一人先行试探。
宝儿并未睁开眼,身子亦是没有什么动静,云裳的心却已经悬到了嗓子眼,半晌,才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试着让自己稍稍平静了一些,方又接着开了口:“其实说起来,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前世我亦是宁国公主宁云裳,只是因为受人算计,死得稍稍凄凉了一些。后来,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不知为何,便变成了我八岁时候的模样。上天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自是要牢牢抓住的,手刃仇人,为前世的自己报仇雪恨,也寻到了自己的幸福。若论我这一世有什么遗憾,大抵便是没有护好你,使得你心智受损吧。”
云裳察觉到怀中的宝儿身子轻轻颤了颤,便又没了动静,云裳勾起嘴角,紧紧握着宝儿衣裳的手微微松开了一些,又道:“我前世亦是有一个孩子,可是前世的我太过无能,让他被他那禽兽不如的爹爹亲手从楼上摔了下去,没了性命。许是前世的经历太过凄惨了一些,连自己在意的人都护不住,这一世我才想尽了法子让自己强大起来,便是不希望再任人宰割,也能够保护自己的亲人,母妃,晨曦,轻言,还有你。”
怀中的人动了动,云裳忍不住低下了头,便看见宝儿睁开了眼,眼中带着几分复杂情绪,张了张嘴,却只低下了头,没有开口。
云裳心猛地一紧,手却猛地一松,宝儿落到了床上,抬起眼来望着云裳,云裳心跳得厉害,却暗自劝慰着自己莫要逼迫太紧,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问道:“你能听懂我说话是不是?”
宝儿轻轻点了点头,又低下了头。
云裳咬了咬唇,心中闪过一道狂喜,却隐隐带着几分担忧,沉默了许久,才又问道:“你…是否同我一样,是重生的?”
宝儿沉默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头。
云裳眼中已经有泪光在闪动了,嗓子也有些发紧,深吸了一口气:“你…是不是我的桓儿?”
宝儿身子很久没有动,云裳咬着唇死死盯着,全然不敢移开目光。屋中寂静,能够清晰地听见灯花“嘭”的一声炸开的声音,也不知过了多久,宝儿才轻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云裳眼中的泪水便扑簌簌落了下来,声音亦是激动得全然哽咽了,将宝儿抱在怀中便忍不住哭了起来,却又害怕惊动了外面守着的宫人,哭声亦是十分的压抑的,连身子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宝儿咬了咬唇,眼中泛着几分心疼,伸手摸了摸云裳的头发,却突然开了口:“可是,我只记得我叫桓儿,记得娘亲你的模样,其余的,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宝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奶声奶气,却带着几分低落,却让云裳更为激动了起来,“你会说话?”
宝儿轻轻颔首,云裳的泪水更汹涌了几分,桓儿死的时候也不过一岁多,可是已经学会了叫娘亲,会说简单的话。只是,他才刚刚开始感受这个世界,便那般残忍地被摔死。可是,上天终究待他们母子二人不薄,虽然前世他们死得凄凉,却终究还是重聚了。
宝儿伸手擦了擦云裳的眼,有些微微颤颤地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抓着云裳的衣袖,“娘亲不哭,父皇心疼。”
云裳闻言,亦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小年纪,胡言乱语些什么。走,娘亲带你去见你父皇。”
云裳将宝儿抱了起来,朝着门口跑去,掀开门帘,便瞧见洛轻言静静地站在门外,目光柔柔地望着云裳。
云裳一喜,连忙抬起衣袖胡乱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急急忙忙地道:“轻言,轻言,快来看,咱们的孩子没有心智不全,他好好的。”
洛轻言轻轻颔首,伸手将宝儿抱了过来,摸了摸宝儿的头,便抬起手来擦掉了云裳脸上还残留的泪水,轻声道:“方才你们所言,我都听到了。这么高兴的事情,你怎么哭成了这般模样?”
洛轻言的声音中隐隐带着几分笑意,云裳咬了咬唇,抽噎了几声,才喃喃道:“我高兴。”
“高兴还哭?不是应该笑吗?”洛轻言哭笑不得。
云裳咬了咬唇,哼了一声,声音仍旧带着哽咽:“我高兴哭,不行吗?”
“行行行。”洛轻言亦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转过头对着宝儿道:“承业,你看你娘亲,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总是哭鼻子。高兴哭,难过了也哭,你可别学她?”
桓儿闻言便笑了起来:“承业不哭鼻子,不学母后。”
云裳见着这模样,便哭得更厉害了一些。
“好了,时辰这么晚了,承业也困了,让他早些歇下吧。”洛轻言轻声道。
云裳点了点头,洛轻言便将承业放到了床上,亲自将他身上的衣裳解了,承业却突然跪了下来,声音虽然奶声奶气,神色却十分认真:“承业只有一个爹爹,便是父皇。”
洛轻言笑了笑,轻声道:“我和你娘亲一起努力生下的你,你自然只有我这一个爹爹。莫非,你在暗指你娘亲背着我尚有旁的人?”
承业闻言,便笑了起来。欢欢喜喜地躺在了榻上,洛轻言伸手掀了被子给他盖好了。才站起身来,揽着云裳出了屋子,吩咐了画儿和奶娘好生侍候着,才一同回了寝殿之中。
浅酌和浅柳见云裳满脸泪痕皆是暗自心惊,欲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瞧见洛轻言便在云裳身后,不便开口,只连忙打了水来,让云裳梳洗了。
云裳挥退了众人,心情亦是稍稍平静了下来,咬了咬唇,才抬起眼来看着正坐在书桌后看书的洛轻言,半晌,才上前道:“我前世亏欠桓儿良多,方才亦是欢喜的过了。如今想想,桓儿如今变成了承业,对你却似乎有些不公。不管如何,桓儿,毕竟是前世我与莫静然的孩子。”
洛轻言闻言,便将手中的书放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椅子,云裳心中内疚,顺从地走到洛轻言旁边坐了下来,神情之前带着几分愧疚。
洛轻言笑了笑道:“你与我是夫妻,承业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
云裳轻轻点了点头,洛轻言笑容更盛了几分:“我倒是觉着,其实是桓儿同你有几世的母子缘分,投胎转世在咱们承业身上,只是在黄泉河边的时候,只喝了一点点忘川水,因而原本该全部忘记的事情还记得一些,记得你是他的母亲。”
云裳闻言,愣了许久,才又低下了头,有泪水低落了下来:“这一世,他有你这个父亲,是他的福分。”
“亦是你我二人的。”洛轻言轻声笑着道,“原本都已经不抱希望了,上天却突然给了我们这么大一个惊喜。”
云裳连连点头:“是,也是我们的福分。”
洛轻言抱着云裳坐了会儿,才又开了口:“只是如今许多人暗中都已经知晓了承业心智不全之事,他们虽然也许会以此作为攻击我们的箭矢,但是却也是承业的护身符。一个心智不全的皇子,在他们瞧来,是断然不可能登上帝位的,恐怕也不会将他太放在心上,这般一来,反倒能够确保他的安全无虞。”
云裳一听洛轻言这般说,便明白了他心中打算:“陛下是想,让宝儿继续假装心智不全?”
“是。”洛轻言径直点了点头:“如今许多的隐患尚未根除,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云裳沉吟了片刻,亦是同意了下来:“陛下所言极是,此前鬼医和雪岩神医皆是有了决断,此事因着夏侯靖的关系,知道的人不少,暗中讨论的更是不在少数,他们越是相信宝儿心智不全,宝儿便越没有危险。这个秘密,等到了合适的时间,再揭露出来便是,况且…”
两人兴致冲冲地说了大半夜话,睡得晚了,第二日云裳醒来的时候午时已过。
云裳坐起身来,望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嘴角便翘了起来,天气晴好,连心情都好了许多呢。
浅酌似是听到了声音,掀开了珠帘,走了进来探出头来瞧了瞧,见云裳果真已经坐了起来,才快步走了进来道:“娘娘,醒了?”
云裳轻轻颔首,便开口问道:“宝儿呢?”
第805章 太上皇回宫
云裳倒是极少一睁开眼便问宝儿,大多数时候问的都是:“陛下呢?”
因而,浅酌亦是吃了一惊,愣了愣,才开口应道:“今儿个天气好,画儿和奶娘带着小皇子去御花园玩去了。”
“哦?”云裳眨了眨眼,便掀开被子站了起来:“给我洗漱穿戴吧,我也去御花园逛逛去,自从入了秋之后,倒确实是难得这般晴好的天气了,这个月份,御花园的菊花想必也开始盛放了吧?”
浅酌连忙走到珠帘旁,命早已经在门外候着的宫女将洗漱用的东西都端了进来,才上前扶着云裳进了净房,一面为云裳拧着帕子,一面轻声应道:“可不是吗?娘娘这段时日虽然也偶尔路过御花园,但是似乎都没什么心情瞧花园中的风景,那菊花已经开了几日了。各种颜色的都有,不过奴婢还是最喜欢御花园西边墙角那黄灿灿的一片。”
云裳洗簌完毕,便接过浅酌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笑着道:“这一会儿曹雯夕,一会儿夏侯靖,一会儿陈妙思,,一会儿苏木的,教我忙也忙不过来,哪还有那闲工夫赏花呢?不过今儿个总算是好些了,最重要的心事也终于放下了。”
浅酌猜错了云裳的心思,便笑了笑道:“那曹雯夕的确是个隐患,如今被关在私牢之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娘娘是应当放心了。还有那陈妙思,此前瞧着她那般娴静的样子,奴婢可全然没有想到,竟是这般心思歹毒之人。”
云裳倒也不辩解,只笑了笑随口接过浅酌的话道:“瞧瞧曹雯夕和陈妙思,还有此前的皇后,沈淑妃的那些,哪一个瞧着不是温柔贤淑之人?越是心思歹毒的,便越会为自己戴上假面,比如我。”
浅酌连忙道:“娘娘可不一样,娘娘那是睿智,那些人,那是心机。”
“就你会说话。”云裳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转身出了净房。
宫人已经照着浅酌的吩咐准备好了衣裳,云裳在镜子面前坐了下来,浅酌笑了笑道:“娘娘今儿个瞧着心情不错,奴婢也高兴。”
“是啊,心情不错。”云裳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浅酌为云裳梳了一个凌云髻,取了几个簪子来递给云裳瞧,云裳随手指了一个缀着芙蓉花的步摇,浅酌便将那簪子给云裳簪上了,方轻声道:“苏木昨儿个已经处置了,这殿中,娘娘瞧着可还要添个人?”
云裳摇了摇头道:“就这样吧,我也用不着太多人服侍,也不喜人多,人多了,我倒还觉着浑身不自在。对了,苏木虽然死了,只是曹雯夕只怕不会善罢甘休。瞧着苏木的功夫,只怕曹氏余孽比我们想象中要强一些,你命人加强防备,辛辛苦苦抓来的人,可莫要再丢了。”
浅酌连忙行了个礼,笑着道:“娘娘放心,奴婢今儿个一早便吩咐了暗卫再增派了人手盯着的,断然丢不了。”
云裳点了点头:“曹氏既然还有旧部,便定然有迹可循,命人好生查一查当年曹府是什么个情况,手中都有些什么势力,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是。”浅柳应了下来,云裳方站了起来,理了理衣裳,便出了寝殿。
外面阳光正是绚烂的时候,不过秋意已浓,阳光虽然瞧着明媚,却一点也不晒,直照得人身上暖暖的。
云裳不疾不徐地到了御花园,目光一扫,便瞧见了画儿他们。
画儿抱着宝儿,宝儿正在伸手摘一朵粉色的菊花,云裳见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便抬脚走了过去,轻声道:“这花园中的可都是各地搜刮来的名贵品种,养起来亦是不易,你这般辣手摧花,可是不该。”
宝儿却只是拍着手哈哈笑着,手飞快地伸了出去,抓了一把,便将那花抓得七零八落,手中亦是满满一把花瓣,宝儿随手一扔,便扔了一地。
云裳见宝儿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倒是有些吃惊了,若不是对昨日之事记忆深刻,只怕她都该怀疑昨儿个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了,云裳想着,便转过身望向画儿道:“陛下早上可是到屋中瞧过宝儿?”
画儿连忙点了点头,应道:“是,今儿个早起陛下尚未上朝,便先到了小皇子的屋中来探望了一会儿,才离开了未央宫前往太极殿上朝去了。”
云裳闻言,心中便明白了几分,轻轻笑着道:“原来如此。”
云裳伸手叫宝儿抱了过来,亲了亲宝儿的额头,便抱着宝儿去一旁湖边的亭子中,取了鱼食喂鱼了。
接连几日,一切都十分平静,云裳整日里同宝儿呆的时间倒是增加了不少,其余的时候便大多是在处理内宫事务,看看书。还抽着空闲,同宁帝和萧书锦四处乔装四处逛了逛,吃了些夏国特色的东西。
云裳此前从未这般同父皇母妃一同逛过街,倒觉着十分的新奇,闲来无事便带着两人四处闲逛。
“这茶楼中的烤鸭是一绝,我此前吃过一次,爹娘可以尝尝看。”云裳笑眯眯地道。
唤了店小二上来点了饭菜,同宁帝和萧书锦说了会儿闲话,便走到窗边将窗户推了开来,秋风带着微凉,倒是十分清爽。
“姐姐,方才那个竹蜻蜓,我不管,我就要。”晨曦撅着嘴,还沉浸在方才见过的小玩意儿中。
云裳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买。”
窗外的街上有马蹄声远远传来,云裳转过头看了一眼,目光便定住了。
宁帝同云裳说了句什么,云裳并未听见也无回应,宁帝蹙了蹙眉,亦是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往云裳望着的方向望了过去,方蹙着眉头道:“那不是夏寰宇吗?”
算算日子,也确实该到锦城了,昨儿个暗卫说约摸明日才到,却不想竟这般快便入了城,想必昨夜昼夜不停地赶着路。云裳瞧了瞧夏寰宇的身后,华翎也骑着马跟着的。后面还有柳吟风跟在身后,柳吟风之后,是…夏侯靖?
倒是有些日子没有瞧见夏侯靖了。
云裳在心中暗自想着,夏侯靖倒是变得让人有些认不出来了,胡子长长了许多,面色亦是便黑了一些,没有了此前在锦城那般病态的白。只是瞧着夏侯靖身上并无什么束缚着,云裳眯了眯眼,夏侯靖怎会这般乖乖地跟着夏寰宇回锦城?
宁帝面色有些不好,冷哼了一声道:“便是这个老匹夫欺负你,还有他那儿子,我听闻,那个什么劳什子的七王爷,前段时日不是起兵造反么?这般乱臣贼子,为何不乱箭射死?”
云裳勾起嘴角笑了起来,眼中却带着几分冷意:“此事原委说起便话长了,抽个时日女儿再慢慢同父亲说。”
宁帝撇了撇嘴,颇有几分不满的味道,半晌才道:“那老匹夫好歹也是你们夏国的太上皇,他回了宫,你身为皇后,可要回宫相迎?”
云裳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方才父亲也说了,他欺负女儿了,女儿自然也不想对他那么好,不然他还以为女儿怕了他呢,他回宫便回宫吧,无需理会。”
此话倒是让宁帝高兴了起来,点了点头应道:“对,便应该这样,不理会他便是。朕的女儿,岂是人人能够欺负的。”
晨曦听着云裳和宁帝一来二往的说话,已经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谁谁谁,谁欺负姐姐?”
宁帝闻言,便转身将晨曦抱了起来,指着夏寰宇一行人道:“瞧见那几人没有?”
晨曦点了点头,“瞧见了瞧见了。”
宁帝笑了起来:“可记清楚了,那最前面那老头,还有第四个,就是他们欺负你姐姐和姐夫的。”
晨曦闻言,横眉怒道:“他们都是坏人,下次要是被我瞧见了,我定要用弹弓打死他们。”
云裳和宁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倒是萧书锦摇了摇头:“都教些什么。”
宁帝转过头来,提着晨曦走回凳子上,撇了撇嘴:“教什么,教他护自己的姐姐。待会儿裳儿回宫我得跟着,可不能让裳儿吃了亏。”
晨曦连忙也回过了头:“我也要去,可不能让姐姐吃了亏。”
云裳勾起嘴角笑道:“我哪有那么容易吃亏的。”
用了饭,宁帝便也没有逛的心思了,便拉着云裳他们回了宫,云裳回了未央宫,便瞧见浅酌和浅柳都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娘娘,太上皇回宫了。”
“嗯,我已经知晓了,如今在何处?”云裳淡淡地道。
“太上皇,贤王,还有七王爷在议事殿,太后娘娘回了太和宫。”浅柳轻声应道。
云裳点了点头,“他们尚在议事殿中我便不急,我先去换身衣裳。”
云裳入了殿,换好了宫装,刚从内殿中走了出来,便瞧见刘文安从外面走了进来,朝着云裳行了个礼道:“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回宫了,请娘娘到太和宫小叙。”
云裳眉眼一动,刘文安是夏寰宇的人,华翎如何指使得动,只怕是夏寰宇已经从议事殿回了太和宫了,只是,他以华翎的名头来传唤她,又是何故?
第806章 心思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