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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晨曦却伸出了手来,摸了摸宝儿的脸,眯着眼一副极其享受的模样:“姐姐的孩子是叫承业吧脸真滑,我喜欢。姐姐放心,我身为承业的舅舅,定会好好保护他的,谁敢欺负他,那可得先过了我这一关。我可以用我自己做的弹弓打他们,谁欺负承业我就打他们。”
云裳转过眸光,望向晨曦,便笑了起来道:“晨曦可有乖乖的,可惹母妃生气过”
晨曦闻言,眼珠子转了转,一副狡黠模样,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惹娘亲生气呢姐姐不在娘亲身边,我得将姐姐的那份一并孝敬娘亲,自是不能惹她生气的。”
云裳听晨曦说话一副正经像个小大人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萧书锦却是摸了摸晨曦的头,笑着道:“这小子可皮实着呢,宫中的宫人都怕极了这个小霸王,见着他走到哪儿,定然躲得远远地,生怕被他戏弄了。最开始宫中其他妃嫔尚且去皇上那儿告告状,如今连告状都不敢了。”
晨曦吐了吐舌头,嘿嘿笑了起来:“父皇说,只要我完成了功课,便随便我玩儿,可是那些个宫女太监的都太过无趣了,都不陪我玩,无趣无趣。”
“那你告诉姐姐,你都学了什么功课”云裳起了逗弄的心思。
晨曦叹了口气:“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什么的,已经学过了,现在外祖父让我学四书和论语呢。”
云裳倒是有些吃惊:“晨曦都学了这么多了”
晨曦闻言,眼中一亮,拍了拍胸口,一副骄傲的模样:“那是,外祖父说我背书很快,就是字丑了些。我在努力练着呢,下次给姐姐写信,就不会让姐姐瞧不明白了。”
第797章 易容高手
云裳眨了眨眼,倒是一旁的萧书锦笑了起来:“此前你外祖父回到皇城之后,便对晨曦说,他写的信你说瞧不明白。晨曦因此还失落了好一阵子,而后便奋发图强了起来,整日都在练字,不过仍旧总是被你们外祖父训斥。”
云裳闻言,便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抬起手摸了摸晨曦的头:“外祖父骗你呢,就是想要你好好跟着他读书习字而已。”
晨曦诧异地睁大了眼,抬起眼望望云裳,又望望萧书锦,方“嗷嗷”叫了起来,双手拍着膝盖道:“外祖父真是太坏了,太坏了”
这副模样倒是惹得云裳和锦贵妃皆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晨曦懊恼了一阵子,复又转头望向云裳,眨巴眨巴眼,眼中带着几分狡黠:“姐姐,我听闻姐姐小时候也是外祖父教导过的,外祖父可有这样骗姐姐”
云裳摇了摇头,见晨曦一副沮丧模样,便又笑着道:“大抵是因为姐姐比晨曦老实许多,外祖父让姐姐看书姐姐便看,让姐姐写字姐姐便写,所以外祖父都不怎么苛责我。”
“哦。”晨曦撇了撇嘴,低下头连连叹了一会儿的气,才道:“罢了罢了,人各有志人各有志。”
云裳见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又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回到了宫中,云裳命侍卫先将宁帝一行的行礼送到了驿站,带着宁帝他们入了宫,一家人叙了会儿话,云裳见着萧书锦和晨曦因着连日赶路,神色皆有些倦乏,便让侍卫先送他们回到驿站中稍作歇息。
云裳同洛轻言回到了未央宫中,洛轻言方轻声道:“瞧着皇兄的神色,倒像是想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似的。”
云裳眨了眨眼,倒是有些吃惊:“有吗为何我却没瞧出来”
洛轻言微微抿嘴笑了笑:“恐怕是今日瞧见你我感情尚好,不便在你面前表现出来,便全都悄悄地使了眼色让我瞧了。”说完,便又摆了摆手道,“皇兄恼怒我亦是应当的,罢了,对了,曹珊秀你放到私牢之中了”
云裳点了点头应道:“是啊,臣妾觉着,父皇母妃如今在锦城,时常入宫,难免在这未央宫中走动,若是让他们瞧见了怕是不太好。你皇宫之中,只我一人,按理来说,这些内宫争斗都不该有,且他们只怕并不希望我太多地插手这些事情。”
“是啊。”洛轻言轻声道,垂下眼来,眼中盛满了思量。
提起曹珊秀,云裳倒也有些无奈:“这曹珊秀软硬不吃,想要从她嘴里撬出事情真相来,只怕不易。最近这段时日,我都是让暗卫在审问,我手中专司审问的暗卫皆是最擅于此道的,却生生在曹珊秀这里碰了个铁板。我尚在想着,明儿个早些起来,趁着父皇母妃尚未入宫之际,先去私牢瞧瞧曹珊秀,我也有几日没有见她了。”
洛轻言轻轻颔首:“传去柳沧的信也有几日,应当快要有回音了。”
云裳反应过来洛轻言说的,是此前想要传到夏寰宇耳中的说她杀了曹珊秀的传闻,便点了点头:“倒是不知道太上皇会作何反应,只是我这几日将曹珊秀留在未央宫中,在后宫之中并非什么秘密,太上皇在宫中断然是有眼线的,我是害怕,有人将真相传给了太上皇,那咱们的筹谋便没有了意义。”
洛轻言笑了起来,眼中带着几分得意:“你放心好了,我入主这皇宫,也已经近一年,一年的时间也并没有白呆,此前便想方设法将能够调用的暗卫尽数调到这皇宫周围安插下,同太上皇传信的宫人,一经发现,便想方设法拔除。刘文安更是重点瞧着的,如今不比初来乍到之时,刘文安想要传封书信出宫,亦不是简单之事。”
洛轻言揽住云裳的腰,方接着道:“且这一回,我用的是飞鹰传信,飞鹰将信带到杨柳镇,杨柳镇上的暗卫接到之后想法子送到太上皇,即便是有人向太上皇传递消息,只怕也得十来日才能到,这中间的几日差距,却能够改变良多。”
云裳轻轻颔首,方笑着道:“陛下谋略算计,臣妾不及也。”
洛轻言笑了笑:“有时候,若是在想要对付的人软硬不吃的情形下,适当的这么一诈,兴许会有收获。”
云裳闻言,眯起眼望向洛轻言,眼中似是带着几分沉思,半晌,云裳才道:“听陛下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第二日一早,云裳起了个大早,径直便去了私牢之中。曹珊秀消瘦了不少,面色亦是有些苍白,只是精神瞧着倒仍旧是好的。见云裳到来,竟还起身相迎,带着浅笑道:“皇后娘娘大驾光临,倒是难得。”
云裳笑了笑:“曹太嫔在此处倒也自在,倒真是叫本宫有些吃惊了。曹太嫔是曹家人,虽然只是旁系,此前曹家在夏国之中算得上是风头无两的,算起来,曹太嫔彼时未出阁的时候,亦是一个大家闺秀。本宫实在是没想到,一个大家闺秀,一个弱女子,却连暗卫连番审问也能够坚持下来。”
曹珊秀闻言,却是哈哈笑了起来,朝着云裳行了个礼道:“皇后娘娘实在是过奖了。”
云裳垂眸,抬起手来轻轻抬了抬发髻上的凤钗,方淡淡地瞥了曹珊秀一眼,轻声道:“不过,曹太嫔可知晓,本宫这么多日未曾出现在你面前,是去做什么了”
曹珊秀面色如常,冷静自持:“娘娘统领后宫,自是俗事繁忙,我又如何能够猜到,娘娘实在是太抬举了。”
云裳倒也并未理会她的冷嘲热讽,目光落在那私牢墙上的油灯,油灯上的火苗轻轻跳动着。
“前段时日,本宫让柳吟风去了杨柳镇,柳吟风身边,尽是本宫的暗卫,本宫的暗卫虽然武功比不得太上皇身边的,可好在,有许多擅长用药使毒的。倒也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夏侯靖从太上皇手中抢了回来,如今人已经到了宫中。此前陛下虽然答应过太上皇,不伤及夏侯靖的性命,可是,夏侯靖是陛下最大的隐患,本宫又怎么会留下他的性命。”云裳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意。
曹珊秀低下头笑了笑:“柳吟风是夏侯靖的亲哥哥,他怎么会帮着你这么一个外人害自己的弟弟,皇后娘娘若是要说谎,也找些可信一点的,莫要被人找着了破绽才好。”
“说谎曹太嫔以为,此前本宫如何能够抓住夏侯靖若不是柳吟风在柳沧的时候,收买了柳沧本地一个富商,夏侯靖又怎会这般轻易的落入本宫手中。不得不说,柳吟风不愧为夏国最优秀的军师,竟从夏侯靖此前为了笼络人心,迎娶了好几位柳沧及附近的大家闺秀为妾这件事情上,预判出夏侯靖会找到那几个人结亲,从而提前收买了富商和富商的女儿,那富商的女儿在洞房之夜,在嘴唇上抹了本宫让柳吟风转交的药物,才拿下了夏侯靖。”云裳勾起嘴角,眼中带着几分得意。
“至于柳吟风为何会帮着本宫,自是因为他爱上了本宫。”云裳笑了起来,转过身道:“此事太嫔娘娘只怕是断然不会想到的,太嫔娘娘可有耳闻,此前本宫怀孕之时被困在冰窖之中,柳吟风为了救本宫,险些丧命,因此,本宫才让他做了承业的干爹。”
曹珊秀听见云裳这般说,眼中满是阴郁,半晌才道:“我便知晓,他迟早会毁在他的重情之上,此前为了柳妃对夏寰宇拔剑相向,如今又为了你,竟连自己的亲弟弟也出卖。”
云裳眸光一直留意着曹珊秀的反应,见此情形,便笑了起来:“你与曹雯夕也不过只是闺中姐妹而已,你又何必为了她搭上自己的性命和荣华呢”
曹珊秀没有应答,只静静地站着,听云裳这样问,亦只是冷笑了一声。
私牢的门被打了开来,云裳转过身望向入宫,瞧见浅柳匆忙跑了下来,走到云裳面前,方连忙上前禀报着:“娘娘,浅浅老大入宫来了。”
云裳轻轻颔首,笑着道:“在何处”
浅柳连忙道:“就在外面,跟着奴婢一同过来了,只是说让奴婢通传一声。”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既然都来了,有什么好通传的。她那性子,叫你通传也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即便我说不见,只怕也是不行的。”
话音未落,便瞧见私牢的门再次被打了开来,宁浅从外面走了进来,易了容貌,瞧着只是个姿色稍稍上乘的女子罢了。
“主子对奴婢知之甚深,奴婢倍感高兴。”宁浅笑眯眯地道,目光在私牢中扫了扫。
云裳拿出锦帕擦了擦手,笑着道:“今日入宫,可有什么急事”
宁浅轻轻颔首,看了曹珊秀一眼,才轻声道:“娘娘,是有关夏侯靖的事情”
云裳闻言,便收起了锦帕,淡淡地道:“走吧,这里没什么光亮,还是出去说吧。”
宁浅轻声应了,等着云裳走了上去,才一同离开了私牢,宁浅出了私牢,方在频频回眸,面带疑惑:“曹太嫔为何在里面啊”
“你还记得她”云裳笑着随口应道。
宁浅点了点头,勾了勾唇角:“我记着她,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易容术好过我的人。若不是此前太上皇不准许,我倒是真想要揭开她面上的面具瞧瞧,她的真实面目是什么样子。”
第798章 寻找线索
云裳脚步一顿,猛地转过头望向宁浅:“你说什么她脸上有易容”
宁浅见云裳的神色,便知晓云裳尚且不知此事,点了点头应道:“是,我亦是无意之中发现的,也曾经试过许多种法子,却发现,曹太嫔脸上的易容,我浑然找不着假面和真正的皮肤交界之处在何处,洗去易容的药水我也曾经给她用过,也没用。”
“那你是如何发现她易容的”云裳蹙着眉头问道。
宁浅笑了笑道:“有一次,她在我宫中,我们说着最近的珠钗,我拿了有些簪子出来,让她瞧瞧可有喜欢的样式,宫人一不小心用簪头在她的额头上划破了一小道伤口,我才发现,她竟是用了假面。”
云裳脑中飞快地转了起来,面色亦是有些变化不定。曹珊秀若不是真正的曹珊秀,又会是谁
云裳将同曹珊秀能够联系起来的事情一一细想了一片,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云裳转过头望向宁浅,盯着宁浅看了许久。宁浅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疑惑:“主子这般瞧着我做什么”
云裳望向宁浅脸上的易容,伸手摸了摸宁浅的脸,才问道:“方才你出现在了曹珊秀面前,你觉着,她可能够看出你易了容”
宁浅想了想,点头:“她本就擅长易容,自然是一眼便能瞧出来的。”
云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手将锦帕往地上一扔,拉着宁浅转过身往回走着:“待会儿进屋里之后,便都是我的人,你将脸上的易容除去了,再同我去私牢走一遭。”
宁浅不知云裳为何这般安排,却也应了下来,回了屋中便迅速将易容除去了,随着云裳再次下了那私牢。曹珊秀抬起头来朝着两人看了过来,目光落在宁浅身上的时候,神色明显变了一变。云裳却只当作浑然不觉,吩咐着一旁的暗卫道:“我的锦帕不见了,你们瞧瞧,可是方才落在了这里边。”
暗卫连忙应了声,在私牢之中找了许久,却没有找着云裳所说的锦帕。云裳听着暗卫禀报,蹙着眉头挥了挥手,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再去别处找找。”
云裳说完,便又同宁浅离开了私牢。
宁浅眼中满是疑惑:“主子这一来一回的,是做什么呢”
云裳勾了勾嘴角:“此前你既然瞧见了她的易容,她自然忌惮,此前她只怕不知,你是我的人,我自是要带着你去她面前走一走。她便会担忧,她易容的秘密会被我发现,若是那个秘密很重要,我便不信她会没有任何表现。只要她出手,我便能够有机会找着证据,证明我心中所想,是对的。即便她什么都没有做,我明日再去诈一诈她,让她以为我已经掌握了确切的证据”
两人回到了未央宫,云裳走到软榻上坐了下来,伸手接过浅酌递过来的茶杯,方抬起眼来望向宁浅道:“你方才说,夏侯靖,怎么了”
宁浅也在凳子上坐了,微蹙着眉头道:“从杨柳镇传来的信儿,说夏侯靖重病。暗卫无法查探真假,便只得赶紧传递了信儿回来,想要问一问主子该如何处置。”
“夏侯靖重病”云裳面上带着几分诧异。
“是,这也只是因着太上皇和夏侯靖住的那个院子传唤了大夫,正巧传唤的是咱们的暗桩所在的医馆中的坐诊大夫,咱们的暗卫便作为医童一并去了,大夫说病情极重。”宁浅轻声应着。
云裳轻轻颔首,眼中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这好好的,怎么就病重了呢实在是很难不引人怀疑。”
云裳咬了咬唇,抬眼吩咐宁浅道:“你派人继续盯着,杨柳镇中每一个入镇子的陌生人都不要放过,兴许是夏侯靖的人在设计营救了,这是咱们的机会。”
宁浅笑着道:“嗯,我准备亲自去一趟杨柳镇。”
云裳一怔,目光落在宁浅身上,沉吟了半晌,才摇了摇头道:“你刚生了孩子,孩子哪能离得了你,此事你无需忧心,我自会嘱咐人去查探。”
宁浅应了下来,又同云裳说了些其他事情,才起身出了宫。
云裳喝了口茶,手轻轻地敲了敲椅子扶手,方抬起眼来望向浅酌道:“传信给浅音,让她去一趟杨柳镇吧。”
浅酌应了下来,朝着云裳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云裳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将茶杯中的茶水喝尽了,浅柳上前为云裳添了茶水,云裳才吩咐着浅柳道:“同佩兰说一声,让她去一趟尚衣局,将于念传来。”
浅柳行了礼,退出内殿轻声吩咐了佩兰,却良久没有进来,外面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过了片刻,浅柳才又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云裳抬起眼望向浅柳道:“怎么了”
浅柳笑着道:“是内务府派了人来,说天气渐冷,给娘娘备了一些新炭。”
云裳勾了勾嘴角,笑着道:“这才什么时候啊,琴依便送了炭来,如今尚不觉着多冷,衣服穿厚一些便可,这炭火,先放着吧,等再过些时候再放置炭盆吧。”
浅柳低声应了。
过了没多久,于念便来了,同云裳行了礼,才轻声道:“尚衣局新制了一些秋冬的衣裳,奴婢给娘娘和小皇子带了过来,娘娘待会儿瞧瞧,若是有什么不喜欢的,给奴婢传个话儿便是。”
云裳抿嘴笑了起来:“于总管在别的方面也许不见得好,可是这制衣的本事,本宫却是极其相信的。只是今儿个传唤于总管来,却并非是为了做新衣。”
于念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低下头来,轻声应道:“请皇后娘娘吩咐。”
云裳见于念这番模样,笑容愈发绚烂了几分:“于总管也无需这般害怕,本宫自不会让于总管去做什么杀人越货的事情,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问于总管。”
于念这才舒了口气,连忙应道:“娘娘说笑了,娘娘尽管问便是,若是奴婢知晓,自是知无不言的。”
云裳轻轻颔首:“逆贼之妻曹雯夕和宫中太上皇的嫔妃曹太嫔。本宫想要问几个同她们二人相关的问题,这第一个问题是,你可知晓,曹雯夕,除了反弹琵琶的绝活,可还有什么擅长的事情”
于念愣了愣,半晌,才低下头轻声应道:“曹雯夕嫁给逆贼夏淳之时,奴婢不过刚入宫不久,见着她的机会并不多,对她的印象,也不过是偶有听闻有关于她的一些传言,听闻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说这擅长的,除了反弹琵琶之外,奴婢只听闻她擅长制香。”
擅长制香
云裳微微眯了眯眼,这个回答并不能够让云裳满意,云裳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道:“那曹太嫔可会反弹琵琶或者是制香”
于念不知云裳为何这般问,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却也如实应道:“奴婢倒是从未听说过,曹太嫔此前在宫中并不出众,奴婢对她印象不深。”
云裳蹙眉,沉吟了片刻,才道:“那你说说,你印象中的曹雯夕是什么样子的。”
于念想了许久,才轻声应道:“曹雯夕在那时名声极大,容貌妍丽,才名远播,寻常的闺秀会的她都会,还听说她因着曹府的名声,拜了一位高人为师,此事人人皆知,却不知道,她跟着那高人究竟学了些什么。还未及笄,便同夏淳订了亲,刚满了年岁,两人便成了亲,一时之间倒也传为佳话。十七岁生下一子,那孩子亦是十分聪明。”
“高人”云裳微微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道疑惑。
见从于念此处也问不出什么来,便挥手让于念退了下来,站起身来,对着浅柳道:“我去落雪阁瞧瞧。”
浅柳不知落雪阁是何地,便紧跟在云裳身后,一同去了。
落雪阁因着前段时日出的那桩命案,门上已经贴上了封条,门口的杂草倒是已经被除掉,落雪阁的牌匾也再挂了上去,云裳命浅柳将封条取了下来,进了落雪阁中。
落雪阁的院子里面上一次李福华出事之后除了一次杂草,瞧着干净了不少。云裳进了落雪阁,径直入了寝居,仔细翻找着。
“娘娘在寻什么东西,奴婢帮娘娘吧。”浅柳连忙问着。
屋中许多东西上面都已经落了厚厚的灰尘,一拿起来,便有扬尘。云裳伸手将眼前的灰尘挥开了去,轻咳了两声道:“将屋中留有主人字迹的东西,都找出来。在找找看,有没有香囊,香料这类的东西,再去旁的屋子瞧瞧,有没有琵琶。”
浅柳应了下来,将暗卫一并唤了出来,将云裳要的东西细细找了出来。
有字迹的书不少,香囊香料倒也寻到了一两个,只是时隔已久,早已经没有了香味,琵琶倒是未曾寻到。云裳命人将东西都送到了未央宫中,又去曹太嫔的宫中寻了一圈,将需要的东西尽数带回了未央宫。
洛轻言回到未央宫的时候,便瞧见云裳的书桌之上放置着好几本书,眉头紧蹙着。
洛轻言走到云裳身旁,看了看云裳手中的书本,几本书中新旧不一,只是上面的字迹倒都是一样的。洛轻言只听见云裳不停地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呢莫非我猜错了”
洛轻言见状,便笑了起来:“什么猜错了”
第799章 所谓的秘密
云裳听见洛轻言的声音便转过了头来,笑着道:“怎么你回来了,她们也不通传一声?”
洛轻言笑了笑道:“一直没有听见你说话,便想进来瞧瞧你在做什么,这是在看什么?这些字迹难道不是同一人的吗?”
云裳苦笑了一声:“便是因为是同一人的字迹,我才觉着有些苦恼。”云裳便将宁浅的发现和自己的怀疑都一并同洛轻言说了。
洛轻言闻言,便将桌子上摆着的书全都拿起来瞧了瞧,半晌才道:“我不擅辨别字迹,不过这天下之大总有擅长的,这几本书给我吧,我去叫人来瞧瞧。”
云裳应了声,传了膳,同洛轻言一同用了晚膳便歇下了。
洛轻言的动作倒也快,第二日便已经传了信来,说那字迹给翰林院的院士孟追和韩明清都瞧过了,系出同一人之手,只是年份却都是十年内的字迹。
十年内,云裳微微眯了眯眼,这个时间明显是对不上的,落雪阁被查封都已经近二十年,可是阁内的东西都是近些年才放进去的,分明是有人动了手脚。这让云裳对自己心中的猜测,又坚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