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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见状,笑眯眯地站起了身迎了上去:“午膳刚备好,陛下回来的正好。”
说完便转过头吩咐着佩兰道:“去将太上皇和太后娘娘请过来一同用膳吧。”
洛轻言神情一顿,望向云裳,眼中平静无波:“早上去见过他们了”
云裳轻轻颔首,“见过了。”
洛轻言的神色便变得更怪了一些,终是云裳忍不住笑了起来:“陛下可是相问,臣妾既然已经去看过了,便没有发现什么”
云裳见洛轻言低下了头,细细整理着自己的衣裳,没有开口,云裳才笑着轻声道:“臣妾自是发现了的,发现了昨儿个夜里救出来的那两位,不是真正的太上皇和太后。”
洛轻言抬起头来望向云裳,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怎么发现的”
云裳笑着道:“我见你神情不对,便叫暗卫来问了问昨儿个营救的情形,其中一个极小的细节,让我起了几分怀疑。暗卫说,他们进入营中之时,要带太上皇和太后离开,太上皇提醒太后,将佛珠带上。”
洛轻言目光落在云裳的身上,听云裳这么说,眼中疑惑的光芒一闪而过。
“太后信佛,那佛珠可是她的宝贝,又怎会忘记要拿走,还需要别人来提醒此为其一。其二,方才我过去的时候,我脚步已经放得很轻,可是他们二人却几乎同时抬起了眼来朝着我看过来,太上皇我知晓是因着他会武功的缘故,可是华翎的武功应当没有到这种程度吧而第三,华翎见到我之后,表现得太过冷淡,似乎还带着几分怯意,连我提起宝儿在这儿的时候,神情也不见变化。”云裳一一列了出来,才笑着道:“因而,我可以断定,被救出来的这两人,应当不是夏寰宇和华翎。”
洛轻言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叫他们过来用膳”
云裳闻言,想了想才道:“既然他们二人不是夏寰宇和华翎,那他们又去了哪里这两人,是仓觉青肃的计策,还是太上皇准备的陛下难道就不想知晓”
洛轻言沉默了下来,一直到佩兰带着那两人走了进来,也没有再开口。
云裳笑眯眯地吩咐着佩兰抬了凳子来,侍候着两人坐了下来,才也在洛轻言身边坐了下来,笑眯眯地望着那二人道:“不知父皇母后喜欢吃些什么,我便随意准备了一些,也不知是否合你们的胃口。佩兰,上菜吧。”
那假的夏寰宇没有应声,倒是一旁的华翎连忙道:“无法,我们没什么特别喜好的。”
云裳笑了笑,没有搭话。佩兰带着丫鬟将饭菜摆上了桌,四人默不作声地吃了饭菜。云裳见众人都放下了筷子,才笑着道:“可吃饱了”
华翎点了点头应着道:“饱了。”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既是饱了,那便劳烦二人同我说一说,真正的太上皇和太后娘娘,如今在何处吧”
对面的两人闻言,身子猛地一僵,那假的夏寰宇却是冷笑了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莫非皇后以为,我们是有人假冒的”
“不是以为。”云裳却是不见丝毫害怕的模样,面上笑容依旧不变:“是确定。只怕你们都不知道自己漏了多少破绽吧,陛下只一眼便瞧出来你们是假冒的了,我虽然愚钝了一些,先前在院子里面说了几句话之后,便也辨别了出来。你无需在学着太上皇,做出这般色厉内荏的模样,无论是如何蓄意为之,假的终究是假的,永远也学不像的。”
那假的夏寰宇定定地盯着云裳看了许久,见她不像是在诈他,只怕是有了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的身份了,才淡淡地道:“太上皇和太后娘娘如今安全着。”
云裳听他这么一说,便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哦原来是太上皇安排的”
身旁的洛轻言神色更冷了几分,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便离开了屋子。云裳望着洛轻言凝着怒气的背影,面上的笑容亦是慢慢淡了下来:“你们可知,便因为你们,夏国妄送了多少士兵的性命你们可知,为了营救你们,我们的暗卫日以继夜地用不到半月的时间挖出了这条长长的暗道你们可知,陛下和本宫听闻你们被仓觉青肃掳走之后,放下还未完全稳固下来的朝堂,跑到了这灵溪来”
“好,极好。”云裳笑了起来,眼中却满是冷意:“如今夏侯靖潜入了锦城之中,便是想要谋夺皇位,太上皇若是想要这样的结果,当初又何必将这江山交托给陛下”
云裳猛地一拍桌子,扬声道:“来人,将他们二人带下去,严加看管。”
外面暗卫闻言,连忙进了屋中,那假冒的两人却也不发一言,站起身来便跟着暗卫走了下去。
云裳揉了揉额角,心中却实在是猜不明白,夏寰宇这般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沉吟了许久,才抬起眼来对着佩兰道:“陛下方才也没吃多少东西,你装些吃的,送到衙门去吧。”
佩兰应了声,云裳又站起身来道:“我出城一趟。”
正是太阳最烈的时候,云裳躲开了城墙之上巡逻的士兵,出了城,直奔着凤凰山而去,到了凤凰山上石林之外,便隐隐约约瞧见了石林中有人影晃动。云裳吹了一声口哨,隐在石林之中的暗卫首领便迎了出来:“主子。”
云裳笑了笑道:“准备得如何了”
“启禀主子,基本已经妥当了,只等猎物上门来。”暗卫统领应着。
云裳轻轻颔首,转过身望了眼跟着自己一同上山来的暗卫,又回头对着暗卫统领道:“不如让他们来试一试,这十面埋伏阵的威力究竟如何让人将陷阱里面的致命武器都先撤了,毒药也换一换,先演练一遍。”
暗卫首领连忙应了声,打了个暗号,不多时,便转身望向云裳道:“主子,可以了。”
云裳点了点头,转过身望着身后的暗卫道:“你们不知道这石林之中的机关和陷阱,你们去试试能否闯过这片石林,规矩有一条,那便是不能使用轻功。”
暗卫们应了声,便飞快地闪身入了那石林之中。
云裳让暗卫统领带着她飞到了石林之上,下面的情形便可看得一清二楚。暗卫们手脚俐落,且即便是被限制了不能够使用轻功,武功仍旧比寻常士兵好上不知多少,因而瞧着,一开始倒似乎并未落于下风。
只是渐渐地,石林之中的陷阱愈发地多了起来,隐在石林里面的人也都寻找着时机偷袭着,不少暗卫也开始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慌乱之间,便有不少落入了陷阱。
云裳瞧着,便到了石林那头等着,直到一个半时辰之后,才有暗卫从里面走了出来,可是也已经精疲力竭,身上的衣裳被划开了不少的口子。一出来便摔倒在地,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云裳勾起嘴角笑了起来,转过头对着那暗卫统领道:“极好,那密林之中可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话音刚落,云裳却隐隐约约瞧见灵溪城外的方向有异动,震天的呐喊声,却是连这凤凰山中都隐隐可闻。
云裳蹙了蹙眉,眼中带着几分深沉之色:“只怕,这石林很快便能够派上用上了,将林中的机关毒药全都恢复原状。”
云裳远远地瞧见有一匹马朝着这边飞奔而来,云裳挥了挥手,暗卫便隐匿了起来,那马在山脚下停了下来,有人从马上翻身跃下,朝着山上走了上来,云裳缓步走了下去,才瞧见一个穿着兵甲的士兵急急忙忙地道:“娘娘,夜郎大军攻城了,陛下让娘娘回城。”
第774章 灵溪危机
夜郎大军攻城了云裳眉头一蹙,只怕是昨儿个晚上他们闯入营中救走了那两人,惹怒了仓觉青肃,仓觉青肃素来不喜有人挑衅,自是咽不下这口恶气的。
而洛轻言如今已经无需忌惮什么,亦不会再束手束脚,这一场仗,定然是一场恶战。
只是,夏国如今在城中的士兵不过七八万人,而夜郎国却有近三十万
云裳思及此处,便连忙翻身上马,朝着灵溪城赶去,灵溪城的城门早已经禁闭,那来通报的士兵急急忙忙出示了令牌,命人打开了城门。
“娘娘,陛下让娘娘回城守府中,外面不安全。”城内到处是士兵在穿梭着,云裳听见从北面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还有战鼓声号角声,声声不绝于耳。
云裳没有理会那士兵,带着暗卫纵马便朝着北城楼飞奔而去。
“娘娘,皇后娘娘。”身后是那士兵的呼喊之声,云裳充耳不闻,扬起马鞭,又狠狠地落了下来:“驾。”
北面的城门亦是紧闭着,城门外隐隐传来震天吼声,云裳抬起眼来,便瞧见城墙之上隐隐可见一抹明黄色身影。
云裳勒住马,下马跑上了城墙,便瞧见城墙之外,黑压压的一片。远处,夜郎国的大旗伫立着,最前面有一排骠骑大马,因着隔得太远,云裳瞧不见马上人的容貌,只是隐隐觉着,那最中间的男子,定然是仓觉青肃。
夏军这边,由林深带兵,大军排成鹤翼阵的模样,林深立在中后方,重兵围护,左右两翼张开,犹如鹤的双翅。钱军站在城墙之上,又几个暗卫护着,左右手中持着两面红色旗帜,不停地挥动着手中旗子。战鼓声随着钱军手中旗子的挥动,变换着鼓点,下面的大军便随着鼓点的快慢,不停地变换着阵形。
而夜郎大军却齐声用着十分蹩脚的夏国话大喊着:“夏国皇帝,是个缩头乌龟别躲在城里,有种来战”
云裳远远地望向城墙之上的洛轻言,洛轻言紧抿着唇,面色冷得吓人。
洛轻言身边站着几个守卫,其中一个瞧见了云裳,便连忙附耳在洛轻言身边说了几句什么,洛轻言便转过了身,朝着云裳望了过来。
云裳瞧见他眉头蹙了起来,朝着自己走过来了,便连忙迎了上去,望向洛轻言道:“陛下,凤凰山上一切都妥当了。这儿情形如何”
洛轻言定定地望着云裳,许久,才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回城守府去。”
云裳转过头望向城外黑压压的大军,心中虽满是担忧,却仍旧轻轻点了头,却突然瞧见敌军最前面中间那个像是仓觉青肃的人拿起了手中的弓箭,拉了满弓。
云裳眸色一冷,连忙抓住了洛轻言的手,急急忙忙地道:“陛下,你瞧瞧,那仓觉青肃,是想要用箭射谁”
洛轻言闻言,亦是跟着望了过去,那人却似是已经松了弓弦,隔得太远,云裳瞧不见那箭矢是朝着谁飞来,只是身边的洛轻言却已经扬声吼了起来:“护好钱将军”
箭越来越近,云裳瞧见那箭矢直直地朝着钱军而去,钱军身前的几个守卫连忙拔剑相挡,那箭却是让守卫手中的剑都给射断成了两半,箭头有一小部分竟还埋进了那守卫的身子里。
云裳瞪大了眼,心中却是有些惊惧,她曾经听闻过仓觉青肃力大无比,却是不想,竟是这般厉害。
洛轻言转身朝着钱军走了过去,走到一般还转过头来朝着云裳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城楼。云裳不欲让自己成为仓觉青肃的活靶子,惹得洛轻言担忧,便连忙下了城楼,又骑了马赶回了城守府中。
城守府中亦是大门禁闭,暗卫拉起门上的铁环拍响了门,门被打了开来,里面却是埋伏了许多年剑已出鞘的暗卫。见是自己人,才连忙开了门,行了礼:“主子。”
云裳有些诧异:“这是做什么夜郎大军还未攻入城中呢。”
暗卫连忙道:“是陛下吩咐的,陛下说,敌军来袭,城中四处士兵调动频繁,到处都有些乱,难保会有细作趁此机会混入城守府中,意欲对主子和小皇子不利,命我等弟兄守好城守府,任何人都不能放进来。”
云裳闻言,点了点头,快步回了院子。佩兰在院子中来来回回地徘徊着,面上是掩不住的焦急,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望见是云裳,眼中乍然浮现出一抹喜色,几步上前,急忙道:“娘娘一出城敌军便来攻城了,可将奴婢吓了一跳,生害怕娘娘出了什么事。等了好久都没等见娘娘,急死奴婢了。”
云裳瞧见佩兰的眼中竟隐隐浮现着泪光,便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佩兰的肩膀道:“瞧你,咱们在宫中不也处处都是危险,步步皆是心惊吗那时候也没见你这般着急,我身边带了不少的暗卫,不会出事的。”
佩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在宫中哪有这儿这般可怕,奴婢光是听着外面那震天的声音便觉着心里慌慌的。”
云裳笑着望向佩兰道:“那你可得早些适应,因为,咱们只怕还得在这战场上呆上不短的时日呢。”云裳说着,便抬脚入了堂屋,轻声问着:“宝儿呢可有被吓着”
佩兰摇了摇头,听云裳问起小皇子,忍不住啧啧称奇道:“娘娘不知道,奴婢瞧着小皇子不仅没有被吓到,还有些兴奋呢。在床上翻来滚去的,笑得可开心了。”
“没心没肺。”云裳摇了摇头,喃喃道。进了屋子,果真瞧见宝儿在床上不停地翻滚着,“咯咯”的笑声不停地传来,倒似乎极其喜欢外面的吵杂声。
云裳见他自个儿玩得开怀,便默默退了出去,去了书房。
自从来了灵溪城之中,云裳在各处都放了地图,云裳在书桌后坐了下来,才抬起眼来吩咐着佩兰道:“去泡杯茶来吧。”
佩兰应了,又询问着云裳道:“奴婢给娘娘泡一杯山菊花吧,清热明目,娘娘整日都在看书,这眼睛可受不住。”
云裳倒是不在意,挥了挥手应了。
佩兰退了出去,云裳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之上,夜郎大军几乎全军都在灵溪城外了,灵溪城中的夏国士兵太少,即便是靠着那道城墙,只怕也撑不了多久。将夜郎国士兵引向凤凰山是一法,可是方才从城楼上瞧见的夜郎国大军势头极强,只怕便是为了破城而来。
云裳眉头微微一凝,方才她在城楼之上,瞧见了钱军,瞧见了林深,却似乎并未看见赵英杰,赵英杰不在城楼上会去哪儿
云裳神情微动,目光凝在地图上,沉吟了半晌,又飞快地从袖中取出了另一张地图来,这一张地图上,标了不少红点,红点集中在琅琊山上。
琅琊山在灵溪城东面,山连绵好几里地,最北面的位置
云裳手指从琅琊山最北面直直地划了过来,是在灵溪城外几里的地方。若是云裳没有猜错,应当便在夜郎大军中后方的位置。
云裳的手微微一顿,莫非,赵英杰在琅琊山上,想要带着琅琊山的驻军径直从山上冲下去,形成前后包抄之势
云裳沉默了片刻,可是,两军从数量上便相差那么大,即便是前后包抄,也不占丝毫的优势。
等等。
云裳仔细想了想方才在城楼之上瞧见的夜郎国阵形,盾兵在前,弓兵在盾兵之后,而后便是将领骑着马在后,将领之后,似乎是步兵
若是这样,那么夜郎国排在最后的,是骑兵
如果是起兵,那赵英杰从后面进攻,岂不是在自讨苦吃到时候,进攻便是面对着夜郎国数十万大军,后退,怎么也不可能跑过夜郎国的骑兵的啊。
佩兰推开门走了进来,将茶水放在了云裳的手边,便又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云裳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脑中却是有些混乱,实在是想不明白,洛轻言要如何才能够在这样的劣势之下,战胜夜郎国大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云裳站起身来将油灯点亮了,却突然听见外面淅沥沥的声音响了起来,云裳一怔,绕过书桌,推开了窗户,外面却是已经下起了雨来。雨点有点大,打得屋后的芭蕉树噼里啪啦地响着,天空划过一道闪电,一下子便将整片天空都照得亮了起来,接着便是一道惊雷响了起来。
云裳蹙起了头来,怎么这个时候下起了雨来云裳走到门口将门打了开来,一直立在门外侍候着的佩兰连忙回过头来望向云裳,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可知外面情形如何了”云裳轻声问着佩兰。
佩兰摇了摇头:“奴婢只听闻,傍晚的时候交战了一场,只是咱们人数少,吃了些亏,现下大军都已经全部撤回了城内。”
正说着,便听见一声响声传了过来,像是什么撞击的声音。
第775章 交战
云裳正欲细辨,却又有一道惊雷劈头盖脸地劈了下来,云裳转过身望向佩兰道:“方才那是什么声音”
佩兰面上有些惊魂未定,连连道:“奴婢不知道啊。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云裳便急忙传了暗卫来:“去探一下,方才那是什么声音,看一看战事如何了,迅速回报。”
暗卫应了声,便匆匆忙忙离开了。
云裳又听见了几声类似的声音传来,却是一声比一声更响了几分。
云裳沉默了片刻,才又回过神来,蹙起眉头有些懊恼地道:“我怎么忘了让他给陛下送一把伞过去一件蓑衣也好啊。”
佩兰闻言,正欲开口,却又听得云裳声音有些低落地道:“罢了,以陛下的性子,只怕是送了过去他也不会用。这么多将士们都淋着,他又怎会愿意独自躲在伞下”
云裳说完,便抬起眼来望向那不停闪电响雷的天空,抿了抿唇,转过身回了屋中。
半个时辰后,暗卫便匆匆来复命了,外面雨仍旧未停,暗卫浑身都湿透了,只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便禀报道:“启禀主子,那声音,是夜郎大军用巨木撞击城门的声音。”
云裳手中握着的毛笔猛地落在了纸上,墨迹一下子便在纸上晕染了开来:“夜郎国大军已经攻入城下了”
暗卫轻轻点了点头,眼中亦是带着几分凝重:“只是现在应当还没有危险,城墙之上满是咱们的弓兵,夜郎来攻打城门的士兵死伤惨重。”
云裳苦笑了一声:“弓箭有限,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多派一些暗卫再探,有什么消息迅速来报。”
“是”暗卫连忙应了下来,声音铿锵有力,而后便迅速退出了书房。
事情似乎比云裳想象中还坏上许多,只是云裳始终觉着,洛轻言在,这场仗不应当打成这个模样。
“报,敌军已经搭了云梯,欲翻墙而入。”
“报,我军的弓兵的箭矢还剩下不足一万,即将耗尽。”
云裳已经无心再看任何的东西,只如僵住了一般,定定地坐在椅子上。她心中焦急无比,可是却也很清楚的知道,她是洛轻言的软肋,定然不能够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不然定会影响洛轻言。
“报,敌军后方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了混乱,似是骑兵的马受了惊吓,四处乱窜,扰乱了敌军的阵形。”
云裳闻言,却是一怔,有些迟疑地望向来报信的暗卫:“你说,是那一方军中出现了混乱”
暗卫连忙道:“启禀主子,是敌军。属下方才在城墙上瞧见他们的骑兵原本是在大军最后,那些马却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嘶鸣着在大军中四处乱窜,将敌军扰得乱极了。”
云裳手微微握紧了几分,沉默了许久,才道:“继续再探。”
“报,陛下亲率大军,打开了城门迎战。”
云裳听见这一禀报之时,窗外已经渐渐透出了几分晨白,还在下着淅沥沥的雨,外面像是被蒙了一层薄纱一般,什么都瞧不太分明。
云裳坐得有些久了,全身都有些酸痛着,沉默了许久,才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了身来:“就是现在了,备马,我要出城。”
暗卫见云裳已经出了书房,便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娘娘,外面不安全。”
云裳猛地站住了脚步,嘴角的笑容带着几分恍惚,半晌,才终是笑了起来,面上的笑容像是突然盛放的昙花一般,美不胜收:“你方才禀报的是什么陛下亲率大军,出城迎战。”
暗卫沉默了下来,云裳却突然哈哈笑了起来:“连陛下都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本宫又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备马”
暗卫连忙应了声,命人将马牵了出来,又叫了暗卫来跟在了云裳的身后,云裳出了城守府,便听见震天的喊杀声从北面传来,云裳转过头朝着北方极目远眺,除了林立的房屋,却是什么都瞧不见。云裳握住暗卫递过来的缰绳,翻身上马,一个扬鞭,“驾”
雨后清晨的凤凰山,像是被笼在云中一般,上了凤凰山,雾大得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暗卫连忙点了火把,一行人摸索着往石林方向走去。
山上却突然传来了暗卫的暗号声,在询问上山人的身份。云裳拿出白玉笛子吹了吹,接着往山上走去。
走了不多时,便到是石林附近。暗卫首领连忙迎了上来:“主子怎么上山来了可是敌军已经上来了”
云裳摇了摇头应道:“我不知敌军什么时候来,只是,怕是快了。”
暗卫应了声,低声道:“属下在山下放置了铃铛,只要有人碰到了那铃铛,属下旁边的这几棵树便会动,而后属下便会以暗语询问来人的身份,若是答不上,便可以动手。”
云裳心中担忧着城中的战事,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等了近两个时辰,天都全部亮了起来,只是雾气仍旧没有散去。云裳听见喊杀声似乎越来越近了,便低声嘱咐着暗卫们戒备,又过了一会儿,云裳突然听到从山下传来了暗卫的暗号,说的是夜郎大军已经朝着这边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