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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眉头轻轻蹙了蹙,钱军三十七岁,是几位将军之中,最为顽固和死板的。只是正如洛轻言所言,军中须得有这样一位将领,不然许多规矩无法立起来。
云裳想着,她才从衙门回来不到两个时辰,钱军怎么就来了
命佩兰将钱军带了进来,钱军匆匆行了礼,才急急忙忙地道:“娘娘,陛下让末将来取一幅地图。”
云裳愣了一下,营中地图不少,洛轻言怎会让钱军来府中取
钱军似是明白云裳的疑惑,连忙道:“此前挂在帅营之中的那一幅地图因着大军迁移的时候被弄坏了,如今已经没法用了。”
云裳闻言,才应了下来,让佩兰将书架上挂着的那一幅取了下来,递到了钱军手中。
钱军接了过来,道了谢,转过身去欲离开,走到了门口,脚步却是微微一顿,停了片刻,才微微转过身来,望向了云裳:“娘娘,末将前日带兵夜巡的时候,发现有人从这城守府中往外运泥土,末将方才入府的时候,似乎瞧见这城守府中在大兴土木”
云裳笑了笑:“大兴土木倒是不至于,只是这灵溪城中似乎比锦城要炎热许多,夏日将至,我想着只怕要在灵溪城中呆上一段日子,便想说在这城守府中挖一个湖出来,也稍稍凉爽一些。”
钱军眉头紧蹙着,眼中写满了不认同之色:“娘娘这番作为却是有些不妥当,如今正是战乱之时,娘娘身为一国之母,却不应当在这样的时候做这样不合时宜的事情。若被他人知晓了,定会惹来一些口实。”
云裳闻言,面上的笑容便淡了几分:“钱将军所言极是,只是本宫倒是有一些不明白的,这挖湖,用的,是本宫自个儿的暗卫,也并未花费什么银两。虽然如今是战乱之际,只是本宫做这样的事情,不伤财,不害命,却也无伤大雅的吧。”
钱军听云裳这般说,便也不再劝解,只笑了笑道:“末将只是小小的建议而已,娘娘莫怪。”说完便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第771章 抓奸细
连续几日,洛轻言陆续派了几位将军到府中取东西,取的皆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书册,令牌。连同赵英杰,亦是被他叫来过一回。只是除了钱军之外,再无他人提醒过云裳莫要大兴土木一事。
云裳即便是再迟钝,也是瞧出来了,洛轻言这般做,泰半是为了试探。
待那几位将军在府中绕了一轮之后,云裳便同洛轻言道:“我觉着,细作应当是钱军。”
洛轻言闻言,倒是有些好奇,望向云裳问着:“为何这般说”
云裳眨了眨眼,想了许久,才道:“应当是因为他的脾气性子最不像是一个细作,瞧着是个死板极其守规矩的人,也唯有他让我莫要在此事兴土木。”
洛轻言听着云裳口中认为钱军是细作的原因,便忍不住笑了起来:“便因为这个”
云裳轻轻颔首,洛轻言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看来,这人还是不能太老实,这样也会被皇后娘娘怀疑是细作。”
“那陛下以为是谁”云裳眼中带着几分好奇,轻声询问着。
洛轻言摇了摇头,却是不肯透露半分:“我也不知晓,我也只是试探而已,光凭这些,不足以下定论。”
云裳抬起眼望向洛轻言,沉吟了许久,才道:“陛下可能够找几身夜郎国士兵的衣裳”
洛轻言有些疑惑地望向云裳:“这倒是不难,咱们军中也有不少夜郎军中抓过来的的俘虏,将他们的兵甲取来便是。皇后意欲何为”
云裳扬起嘴角笑了起来,眼中满是自豪之色:“陛下,臣妾的湖已经挖好了。”
洛轻言闻言,倒是忍不住有些诧异:“这般快”说着便仔细回忆了一下,才道:“这才不足半月吧。”
云裳笑了起来,“暗卫们夜以继日的挖呢,自是快。臣妾想着,这倒是个机会,可以救出太上皇和太后来。”
“如何救”洛轻言轻声问着。
云裳嘴角微微翘起,眼中带着几分狡黠之色:“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夜半时分,云裳和洛轻言便带着暗卫出了府,径直用轻功越过了城墙,出了城,径直朝着凤凰山而去。夜晚的灵溪城外,自是一片寂静。为了不惊动守城的士兵,云裳却是连火把都不曾点。出了城走了约摸两里路之后,才让暗卫将火把点了起来。
他们却没有去石林的方向,而是去了琅琊山。除了火把燃烧的声音,便只剩下了脚步声。那“洛轻言”才稍稍靠近了云裳一些,压低了声音道:“娘娘,有人跟着咱们。”
云裳轻轻颔首,转过身望向身边的人,他虽穿着洛轻言的衣裳,面上也稍稍做了一些简单的易容,只是云裳却能够十分清楚的分辨出来,他不是洛轻言,洛轻言眼中的神采,却是谁也模仿不来的。
“可知晓有多少人”云裳轻声询问着。
身边的人连忙应道:“四五十人。”
云裳冷笑了一声,带着四五十人便想要对她下手这想法未免也太过天真了一些。
云裳装作什么都未曾发现,径直便上了琅琊山。山上亦是一片寂静,云裳拿出地图瞧了瞧,离他们三四里地的地方,有一处驻军点。
到了半山腰,便入了一片林子中。林子里满是腐烂的树叶,踩在上面会发出沙沙的响声,树上亦是有不知名的鸟儿发出真真嘶鸣声。平白给人一种十分诡异恐怖的感觉,云裳将身上的披风稍稍拢了拢,脚步更快了一些。
身边暗卫发出的暗号,唯有云裳和周遭的暗卫能够听懂。
一片树叶落了下来,落在云裳的手臂之上,云裳停住了脚步,抬起头来往树上望去,便瞧见一道银光从树叶之间飞了过来。云裳眼中冷光一闪,便快速躲开了那暗器。
身旁假扮洛轻言的暗卫冷笑了一声,便开了口,声音同洛轻言亦是相差无几:“既然敢来刺杀,又何不以真身相见”
没有人应答,云裳便吹响了哨声,暗卫将云裳和那假扮洛轻言的暗卫围在了中间护着。
云裳连忙道:“发求救信号,让前面的驻兵点派人来。”
身后的暗卫拿了一支竹筒出来,正欲点火,便有密集的暗器从四面八方飞来,暗卫们急忙用剑挡了。
云裳冷笑了一声,抬起手来,从袖中便飞出了无数的银针,只朝着四面八方打去,紧接着,树上林梢便传来了几声惊呼,接着便有人从上面掉了下来。
假扮洛轻言的暗卫伸手取了火把,揽住云裳,便纵身跃起,飞上了周围最高的一棵树上。云裳瞧见了树梢之上密密麻麻的黑影子。
紧接着,地上的暗卫们也都纵身跃了起来,拔剑朝着树梢刺了过去。
“杀。”云裳听见一个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那树梢的黑影子便动了起来,皆是朝着云裳和洛轻言扑了过来。
云裳冷笑了一声,拿出白玉笛子吹响了。原本隐匿在四处的暗卫便都蜂拥而至,将刺客一一击落。
云裳瞧着众人颤抖着,不多时刺客便落了下风,暗卫抓到了一个像是首领的人,那人蒙着面,只是云裳只瞧见了他的眼睛,便已经知晓了,那人是谁了。
“王元,这深更半夜的,你莫非是来这山中抓野味的”云裳冷笑了一声,目光落在那王元的脸上。只是云裳却也有些诧异,她倒是不曾想过,竟然是他。
王元的脸色有些不好,沉默了许久,才道:“你们是故意引我上钩的”
云裳笑了起来:“是,确实是故意引你上钩的。若是钱军,只怕明明瞧见了我们只带了二三十人上山,也断然不会这般贸然行动。王元,你还是太过年轻,太冲动了一些。容本宫想想,你应当是发现我和陛下深夜出城,且身边只带了极少的暗卫,便觉着这是个机会。因而,径直便召集了人来跟着。原本想要打探打探我们是想要做什么,却发现,我去的地方,是一处驻军营地。你生害怕我们去了营地之后,你便再没有机会下手,才在未曾准备好的情况之下,便急匆匆地下了杀手。”
“可是觉着,若是你这一下,便一并取了本宫和陛下的命,这说出去,该是何等大的荣耀啊。可是想着,这样一来,你便可一战成名,天下皆知,而后封官加爵,从此不在话下”云裳声音中透着几分冷,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似是在取笑王元的痴心妄想。
王元冷笑了一声:“我知晓娘娘身边的人并非是陛下,我唯一错算的,便是太过小看了皇后娘娘。若下次有机会,倒是想要和娘娘过过招。”
云裳挑了挑眉,笑容中带着几分残忍:“你还是小看了本宫,以为本宫还会给你机会”云裳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在深夜的树林之中更添了几分诡异:“不会再有机会了,对背叛之人,本宫想来不会姑息养奸。”
云裳的话音一落,王元的脑袋便已经落了地。
云裳目光淡淡地扫过他的尸首,转过身道:“走吧,准备下山。”
下山倒是极快的,不多时,云裳便已经站在了山脚之下,月亮此事才升到了头顶,云裳蹙了蹙眉,抬头望向天上的圆月,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陛下那处可顺利。”
而城守府中,云裳走了之后,洛轻言便命暗卫将城守府严密地守了起来。佩兰带着洛轻言去了西花园,西花园之中,灯光透着布料,隐隐约约可以瞧见里面忙碌的身影。
进了西花园,却瞧见,花园之中来来回回在走动的人,却只是在用锄头铁锹不停地在翻动着花园中的土,云裳一直挂在嘴边的湖,却是不见踪影。
洛轻言带着几十个暗卫径直穿过了西花园,进了花园边一处院子里,径直便进了屋中。屋中的床被抬到了门口,而原本放置床的位置,却是多出来了一个黑漆漆的洞。
洛轻言走到边缘往下面瞧了瞧,下面亦是漆黑一片。
“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暗道能够容下两个人直立行走,出口在夜郎国的营地之中。”立在一旁的暗卫应着。
洛轻言有些吃惊:“夜郎国的营地不是在山上,山上皆是石头,怎么能够将暗道挖到营地之中”
暗卫连忙回答道:“山上的,是普通士兵的营地,而山下,才是将领和仓觉青肃的营地所在。”
洛轻言闻言,忍不住抚掌大笑:“仓觉青肃倒是个谨慎的人,将那山作为屏障,将营地设在了山下,以为万无一失,却不想正中我们的下怀。”
洛轻言转过身望向身后的暗卫,暗卫皆已经换上了夜郎国士兵的兵甲。
“守夜士兵的交接暗号,可记住了”洛轻言轻声询问着。
众人连连点头,洛轻言应了声:“走吧,我同你们一起去探一探。”
暗卫要阻拦,洛轻言却笑着道:“无妨,我在暗道中不出去便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说着便让暗卫下了暗道。
第772章 营救
待暗卫下了暗道之后,洛轻言便也连忙跟了下去,因着这暗道挖的有些仓促,因而周遭的墙壁上显得有些凹凸不平,手一摸,还会有些零散的土往下掉,还有一些地方泥泞不堪,积了不少水。复制网址访问: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因着害怕密道之中的人窒息,在一些隐秘的地方,还挖了一些通往地面的洞。前后的暗卫手中都举着火把,没有人说话,安静却十分有序地在密道之中行走着。
正如洛轻言此前所言,灵溪城到夜郎国的营地,其实并不远,只是因着有了那一座山作为屏障,仓觉青肃便有恃无恐罢了。
洛轻言和暗卫走了约摸一个时辰,便到了出口处,暗卫们将手中的火把熄灭了,小心翼翼地将头探了出去,出口是在一处杂草从中,四下无人,暗卫们一个接着一个上了地面之上。只留了两人在密道中护着洛轻言。
离密道出口不远处,便是一顶接着一顶的帐篷,帐篷外点着火把,照得整个营中灯火通明。暗卫们各自打了个暗号,便用了轻功躲开了巡逻的士兵,寻到了隐藏在夜郎军中的细作。
细作连忙带着暗卫们寻到了关押着夏寰宇和华翎的营帐,营帐外守备森严,光是看守的士兵便有八人,还有一队士兵每隔约摸一刻钟左右,便会巡逻过来。
细作带着暗卫们走了过去,同那守营的士兵用夜郎国的话交谈了一阵,那士兵看了几眼暗卫,才点了点头,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细作带着暗卫们走了进去,营帐之中尚且还点着灯,夏寰宇正在看书,华翎在抄写佛经,神态之间却有几分怡然自得,仿佛不是被囚禁在此。
见有人进来,夏寰宇蹙了蹙眉,神情略显有些不悦:“这般晚了,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细作回过头,看了眼门外的士兵映照在帐篷上的影子,冷哼了一声道:“我们的大王要审问你们二人,跟我们走吧。”
夏寰宇拿着书的手微微一顿,抬起了眼来,看了一眼细作,目光又落在了他身后的暗卫身上,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垂下了眼,将手中的书放到了一旁,方抬起眼来望向华翎道:“翎儿,走吧。”
华翎点了点头,放下了笔,从书桌后走了出来,夏寰宇却轻声提醒着:“你的佛珠,一并拿上吧。”
华翎闻言,微微一怔,也没有多言,回身取了佛珠,便一同出了营帐。
四处都有巡逻的士兵,一行人皆是暗自警觉着,待走到了一处靠近边缘的营帐背后,细作才舒了口气,指了指远处道:“那边便是你们方才来的地方了”
话音还未落,便听见有人喝到:“站住”
众人的神色皆是有些变了,暗卫们暗中握紧了腰间的剑,细作连忙上前,推了推从不远处走过来的那夜郎士兵,用夜郎话交谈着,细作的神情瞧着有些不悦,看着那人的目光亦是带着几分蔑视的。
过了一会儿,那人才急急忙忙拱了拱手,低眉顺耳的离开了。众人这才舒了口气,急忙拉着夏寰宇和华翎便朝着地道出口跑去。
细作见他们到了那处,才转身从那帐篷后走了出去,从帐篷上取了一支火把,拿着火把走到了全然相反的方向,猛地一掷,那火把便将帐篷一下子点燃了。火势越来越大,细作连忙高声大喊着:“走水了,走水了。”
一下子,整个营地都热闹了起来,营地的中间,最大的一顶帐篷之中,仓觉青肃骂骂咧咧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哪儿走水了”仓觉青肃大声询问着。
有人急急忙忙地回应着:“大王,是粮仓,粮仓起火了。”
仓觉青肃又大骂了一声,才连忙道:“还不赶紧去取水来,如果咱们的粮草被烧完了,都等着饿肚子吧。”
夜郎营地之中一片混乱,夏寰宇和华翎却已经下了暗道之中,洛轻言手中举着火把,静静地望着二人。而后,一言不发地便转过了身,往回走去。
暗卫们护着夏寰宇和华翎紧跟在了后面,地道崎岖,且泥泞不堪,华翎走得有些吃力。洛轻言仿佛知晓后面的情形,便悄然慢下了脚步。
回到城守府中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洛轻言一出了暗道,便急急忙忙问道:“皇后娘娘回来了没有”
立在一旁的暗卫应了声:“皇后娘娘一个时辰前便已经回府了。”
洛轻言轻轻颔首,抬脚便往外面走,一面漫不经心地吩咐着:“将地道封了,将带回来的人寻一个院子安置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屋子。
洛轻言回到屋中的时候,云裳已经睡了过去,怀中抱着同样熟睡的宝儿,洛轻言定定地望着云裳,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才走了出去,轻声吩咐着佩兰打水来沐浴洗漱。
收拾完毕之后,洛轻言便也躺到了榻上,紧挨着云裳睡了过去。
云裳醒来的时候,洛轻言已经坐在书桌后面在看书了,云裳揉了揉眼睛,眼中带着几分迷茫之色,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宝儿已经不在床上了,云裳沉默了半晌才开了口,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宝儿呢”
“画儿抱出去喂吃的呢。”洛轻言轻声道。
云裳点了点头,坐了起来:“一切可都顺利”
“挺顺利的,人已经接回来了。”
“那便好。”云裳站起身来,顿了顿,才又道:“对了,王元已经被我处置了。”
洛轻言轻轻颔首,没有说话,云裳便叫了佩兰进来侍候着她穿戴。穿戴整齐之后,佩兰才吩咐人端了饭菜进来,云裳坐到了桌子前,抬起眼来望向佩兰道:“太上皇和太后娘娘可起身了早膳用了吗”
佩兰点头道:“早膳已经用了,这会儿正在院子里面下棋呢。”
洛轻言听佩兰这般说,却是突然冷笑了一声,半晌才道:“倒果真是随遇而安。”
云裳踹了洛轻言一脚,轻斥道:“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洛轻言便不再说话,用了早膳,便站起身来同云裳道:“我先出去了,这两日仓觉青肃应当便会有所行动,要做好准备迎敌了。”
云裳轻轻颔首,应了下来,待洛轻言出了门之后,云裳才抬起眼望向佩兰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为何太上皇和太后娘娘被救回来了,陛下反倒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佩兰更是满脸迷茫,摇了摇头,轻声猜测着:“奴婢听闻,昨儿个暗卫入敌营营救之时,太上皇和太后娘娘一个看书一个抄写佛经的,倒是怡然自得。莫非,便是因为如此”
云裳眼中有些疑惑,沉默了许久才道:“太上皇和皇后娘娘住在哪个院子的”
“便在西花园附近。”佩兰轻声应着,神情却有些吞吞吐吐地,像是有什么话想要说一般。
云裳蹙了蹙眉道:“莫非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宫不成”
佩兰急忙道:“奴婢不敢,只是奴婢听闻,昨儿个太上皇和太后被救出来了之后,陛下一句话也未曾同他们说。”
云裳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了几分:“陛下这样,倒更像是一个发脾气的孩子,只是不知道在别扭什么。”
云裳用完早膳,便让佩兰将碗筷收了,自己站起了身来,出了屋子,往西花园去了。路上,云裳还唤了暗卫来,将昨儿个营救夏寰宇和华翎的过程一一给云裳讲了。
花园上面原本搭着的布料已经被收了起来,西花园中被翻整了一番,瞧着倒是比此前好了许多,云裳走到了院子门口,便瞧见夏寰宇和华翎坐在院子中,两人在轻声交谈着,似乎在说些什么。
云裳走进了院子,那二人似乎便察觉了有人进了院子,不约而同地抬起眼来望向云裳,云裳脚步一顿,便走到两人对面空置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笑眯眯地道:“让父皇和母后受苦了。”
夏寰宇神色微微一顿,缓缓坐直了身子,望向云裳:“皇后也来了灵溪城”
云裳笑眯眯地点了点头道:“是,在宫中得知父皇和母后被仓觉青肃掳走的消息,陛下和我都极为担忧,便连忙来了灵溪城,幸而父皇和母后无恙。”
云裳说着,目光便望向了华翎,华翎低着头,睫毛微微轻颤着。云裳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宝儿也在呢,母后可要瞧一瞧宝儿母后和父皇离开宫中已经五个多月,宝儿也长大了许多呢,如今已经会坐,会爬了。”
华翎闻言,才连忙抬起眼来,笑眯眯地道:“好,我过会儿便去。”
云裳听华翎这般说,便笑了起来,眉眼间俱是笑意:“宝儿几个月不曾见到祖母,定是十分高兴。”
顿了顿,看了眼华翎放在石桌上的佛珠,又极快地收回了目光,笑眯眯地道:“既然如此,那裳儿便也不便多叨扰了,裳儿待会儿过来陪父皇母后一同用午膳吧。”
云裳说完,便笑盈盈地站起了身来,出了院子。
待回到了自个儿住的院子之中,云裳才抬起头望向天空中的云朵,笑了笑道:“我知晓陛下为何会生气了。”
第773章 真真假假
佩兰见云裳一回来便有些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眼中亦是带着几分好奇,便轻声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云裳眸子中划过一道冷芒,嘴角却仍旧微微翘着,似笑非笑地模样:“此前在皇城,我便疑心过的事情,果然是事实。 ”
佩兰没有听明白,只是瞧着云裳的模样,亦不敢再问,只低眉顺耳地跟在云裳身后,随着她入了屋子。
宝儿在屋中的软榻上玩耍,手中抓着云裳的一本书,书页被捏得皱皱的,画儿跪在地上,面上满是焦急之色,嘴里不停地喃喃着:“哎哟,我的小祖宗,小皇子哎,这书是你娘亲的书,可莫要扯坏了。”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争抢那书。
宝儿却是双手抱着书,抓得死紧,见画儿来抢,却似乎更兴奋了一些,哈哈大笑着。
云裳笑了笑,走了进去,让画儿退到了一旁,才抱起了宝儿道:“宝儿这是在玩什么呢这么开心”
宝儿见自己娘亲来了,便连忙将头钻进自己娘亲的怀中蹭了蹭,将那书扔到了一旁。云裳拿起被宝儿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书看了一眼,是她昨儿个看的阵法书。
云裳笑了笑道:“这书可是极好的,若是你喜欢,等你长大了,娘亲将它送给你好不好”
宝儿自是听不明白的,只嘿嘿笑着,目光定定地盯着云裳,过了会儿,便又一头扎进了云裳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