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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笑了笑,便带着洛轻言一同抱着宝儿走到了观澜道长的对面坐了下来。
观澜道长又行了一礼,抬起眼来,同云裳平视着,神情依旧淡淡地道:“请。”
云裳笑了笑,将那画着八卦图的石桌上散落的几枚铜钱捡了起来,递到了洛轻言手中,笑眯眯地道:“这一卦,夫君来吧。”
洛轻言闻言,看了云裳一眼,没有推拒,伸出手来将那几枚铜钱往上一扔,几乎瞧不见了铜钱的踪影,周围围观的百姓皆是抬起头来望着天窃窃私语着。过了许久,几枚铜钱才落了下来,稳稳当当地落到了八卦图上。
观澜道长眸光落在那八卦图上,身子却是猛地一顿,神情亦是起了几分变化,而后便站起了身来,朝着洛轻言和云裳跪了下来:“拜见陛下,拜见皇后娘娘。”
周围的百姓有些不明所以,见观澜道长的举动,皆是愣住了。浅酌连忙一挥手,隐在附近的暗卫便纷纷跑了出来,将人群往后拦住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皆是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洛轻言和云裳。
洛轻言转过头看了云裳一眼,才道:“道长好本事,不过凭借一卦,便瞧出了寡人和皇后的身份。”
洛轻言的话音一落,周围的百姓便都跪拜了下来:“拜见陛下,拜见皇后娘娘。”
洛轻言浅浅勾了勾嘴角,笑着道:“今日出宫,本只是因着听闻光雾山上的桃花开了,想陪着皇后出宫赏花,此前听闻这苍岚观中的观澜道长卦算得极准,想着光雾山离这苍岚观也不远,便顺便过来瞧一瞧。道长无需惊慌,道长神算,继续解卦吧。”说完又转过身望向跪着的百姓们:“你们也平身吧。”
观澜道长连忙站起身来,目光复又落在了那八卦图上,沉声道:“禹凿龙门,通利水源。东注沧海,人民得安。王孙宜家,张名益有。龙子善行,西得大寿。”
洛轻言挑了挑眉,转过头看了云裳一眼,才笑着道:“道长莫不是瞧着寡人在此,所以刻意说些好话来让寡人高兴的吧。”
观澜道长闻言亦是笑了起来:“陛下言重,正是因为这个卦象,才让贫道瞧出了陛下的身份来。”
洛轻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便借道长吉言了,寡人亦是希望如这卦象所言,百姓安居乐业,寡人的孩子能够一切皆好。”
洛轻言说完,便站起了身来,转过头对着云裳笑着道:“这卦也算完了,走吧,你想看光雾山的桃花,咱们得快些启程了。”
云裳点了点头,抱着宝儿站起了身来,在暗卫的护卫之下,下了问道台。
待回到了马车之中,洛轻言却没有提起丝毫关于方才那卦象之事,只怕他亦是清楚,那样大吉的卦象,定然是云裳做了手脚的。他虽有些不明所以,却也深信云裳不会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洛轻言眸光落在宝儿身上,又快速地收回了目光。王孙宜家,张名益有。龙子善行,西得大寿。
这一句,只怕是戳到了云裳的心窝里的。
第752章 变故顿生
只是洛轻言不知晓,有一些话,云裳刻意吩咐了那观澜道长,莫要当着洛轻言的面说出口。
此时的问道台上,众人还在为见着了帝后二人而激动不已。
“陛下与皇后娘娘倒真是相配,陛下俊朗帅气,皇后娘娘温柔貌美。且方才瞧着两人模样,亦是十分恩爱。”
“难怪陛下肯为皇后娘娘后宫空设,若是能够娶到这么一位妙人儿,我也愿意只她一人。”
气氛正热烈,却也有人注意到,观澜道长自洛轻言和云裳二人离开之后,便一直坐在那石桌后面,目光定定地望着那石桌上的八卦图,不发一言。
“道长一直看着这八卦图,可是有什么问题”有人出声询问着。
观澜道长轻叹了一口气,手指了指八卦图上一角,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铜钱:“贫道年纪大了,眼拙,方才只瞧见了另外两枚铜钱,却没有看见这儿上有一枚。”
众人的注意力便都被观澜道长的话吸引了过来,目光皆是望向了那一枚铜钱:“这枚又是何解是好是坏”
观澜道长沉默了片刻,才道:“是不好之事,且是近日便会发生的事情。卦象上显示,近日,会有流言四起,中伤帝后。”
“什么样的流言”有人好奇地问。
观澜道长将那枚铜钱收了起来,神色淡淡地道:“流言同子嗣相关,但皆为虚妄之事,虽为虚妄,却也是有心之人之计策谋略,若是计成,却也对帝后二人有所损害。”
众人方才见帝后恩爱,为人亦是和煦,且皇后怀中抱着的那粉雕玉琢的孩子定然便是小皇子了,心中自是存有好感的,纷纷问起观澜来:“可有化解之法”
观澜道长捋了捋长长的白胡子,沉吟片刻才道:“谣言一事,不信,不传,奸人计谋便自然不能得逞。”
众人闻言,便纷纷商议道:“咱们今日这么多人在此听见了观澜道长的预言,若是果真如观澜道长所言,起了谣言,我们在场众人自可提前发动身边的所有人告诉身边的人这个消息,自是不能让奸人得逞,中伤了陛下和皇后娘娘的。”
观澜见状,便笑了起来:“陛下和皇后娘娘能得百姓拥戴,这太平盛世自也不远也。”说着便飘然而去,一个纵身,用了轻功下了问道台。
问道台上的百姓见状,自是惊叹不已。对观澜道长的话,亦是深信不疑。
只是云裳和洛轻言,终究还是没能去成光雾山。两人出了苍岚观,马车正行驶在路上,却突然听见“踏踏”马蹄声传来,马车外传来一个声音:“陛下,属下有要事相禀。”
洛轻言和云裳对视了一眼,便连忙推开了马车车门,马车已经停了下来,马车前跪着一个穿着铁甲的男子,见到洛轻言便连忙道:“陛下,出事了,赵将军从灵溪传来飞鸽传书,太上皇和太后娘娘被夜郎国掳走。”
洛轻言和云裳闻言,皆是愣住了,许久之后,洛轻言才蹙着眉头道:“你说什么”
那男子又连忙道:“陛下,太上皇和皇后娘娘被夜郎国掳走了。”
云裳心中“咯噔”了一下,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且不说夏寰宇和华翎身边有不少的暗卫保护,即便是一人也没有,赵英杰也不可能让夏寰宇和华翎被夜郎国轻易掳走,这般看来,此事更像是一个局。
云裳手暗自在袖中握紧,怪不得,怪不得夏寰宇会不去夏侯靖在的柳沧,而是径直去了灵溪,她此前还以为是华翎思子心切,才让夏寰宇先去了灵溪。如今看来,夏寰宇只怕早就已经有所谋划,只是云裳始终想不明白的是,夏寰宇这般做又是为了什么
洛轻言已经飞快地做出了决定:“裳儿,我先回宫一趟,你带着承业去光雾山吧。”
云裳自是不同意的:“我同陛下一并回宫。”
洛轻言见云裳眼中满是坚毅神色,也不欲在此事上多加纠缠,便点了头吩咐着马车车夫道:“好,掉头回宫。”
马车车夫应了声,洛轻言便将马车车门再次关了起来。
回到了宫中,洛轻言径直去了议事殿,浅酌悄然凑近了云裳道:“咱们派去跟在太上皇和太后身边的暗卫亦是快马加鞭赶了回来,已经在未央宫中候着了。”
云裳对此事有很大的疑问,便点了点头,叫人抬了凤辇来,快速回到了未央宫中。
未央宫中,暗卫已经等候多时,云裳急忙将宝儿交给了画儿,便召见了暗卫。
“究竟发生了什么太上皇和太后娘娘怎么会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不见了的”云裳面色有些不好,眼中亦是带着几分怒意,她下意识地用了不见了,而非被夜郎国掳走,便是在心中暗自觉着,夏寰宇定然不会是被仓觉青肃掳走了的。
暗卫连忙道:“启禀主子,我们一直跟在太上皇和太后身边,那日他们入了一间酒楼,是进了一个包间,因着他们身边亦是有人护着,属下们不敢跟的太近,只能在包间外藏匿了起来。后来,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属下们便瞧见太上皇和太后又从包间中走了出来。属下们连忙跟了上去,却见他们进了一个小巷子中,却是径直倒地身亡了。属下们检查了尸身,发现他们不过是易了容的武士,许是因为害怕被人抓住审问,而吞了嘴里藏着的毒药身亡的。”
云裳蹙起眉头,眼中带着几分冷意:“好一出金蝉脱壳之计,也就是说,并未有任何人见着是夜郎国的人将太上皇和太后掳走的那为何断定是夜郎国所为方才那传信之人向陛下禀报的,可是夜郎国掳走了他们。”
“在太上皇和太后失踪之后,赵将军那儿接到了一封信,是来自夜郎国的皇帝仓觉青肃的,信中说太上皇和太后在他们手中,让赵将军以命来换。且事情发生之后的一次同夜郎国的交锋之中,仓觉青肃亦是将太上皇和太后押了出来,以此相胁,让赵将军退兵。”暗卫沉声回答着。
云裳微微眯了眯眼,听暗卫这般说起后续的发展来,却又不像是一出戏。仓觉青肃的所作所为,倒像是夏寰宇和华翎果真在他们手上。可是却也不能排除,这是阴险狡诈的仓觉青肃知晓了夏寰宇和华翎失踪之后,为赵英杰设下的圈套。
可无论是夏寰宇设的局,还是夏寰宇夫妻二人果真被仓觉青肃所掳。这件事情,都有些棘手。
云裳的眉头一直未曾舒展开来,半晌才道:“太上皇和太后娘娘失踪之事,除了赵将军和陛下,其他还有什么人知晓”
暗卫闻言,连忙道:“飞鸽传书是传到兵部的,而后兵部尚书入宫禀报,因着陛下不在宫中,便让禁卫军代为传信。”
云裳暗自将事情理了理,眉头蹙得更厉害了几分:“这般说来,只怕此事想要瞒是隐瞒不住的了。”
云裳让暗卫退了下去,浅酌望向一直愁眉不展的云裳,亦是有些担忧:“娘娘,这该如何是好”
云裳轻叹了口气,沉默了许久,才道:“此事唯有看陛下怎么处置了。”事已至此,便已经不是她暗中做些手脚便能够解决的了。
洛轻言回来得有些晚,入了内殿,还未等云裳开口,便先走到云裳身边,同云裳道:“太上皇如今虽然已经退了位,可若是被夜郎国掳走,亦是影响巨大的,且对咱们士兵的士气也势必是极大的打击。此事尚且还有许多疑点,我决定御驾亲征,去灵溪。”
云裳一怔,其实她今儿个下午便设想过好几种可能了,这亦是其中之一。
“只是,这朝中事务那般多,又该如何处置呢”云裳有些担忧,洛轻言登基不久,朝中地位亦是不稳固,若是洛轻言此事离开了锦城,她怕夏侯靖趁机钻了空子。
洛轻言笑了笑道:“唯有提前将柳吟风的真实身份公布开来,而后让柳吟风为摄政王,协助处理朝中政事便是。”
云裳轻轻颔首,这倒不失为一种法子。思及此处,云裳脑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若是此事是夏寰宇自己设的局,极有可能,便是因为此前云裳曾经透露出洛轻言有让位的想法,因而,夏寰宇才想了此法。他一旦出事,洛轻言身为他的儿子,身为夏国皇帝,定然不可能袖手旁观,这般一来,让位一事便势必会推后。
可是,若只是这个样子,也只是推后而已,夏寰宇定然还有下招,可是云裳想不明白下一步棋夏寰宇将如何走,且这件事情也不过是云裳妄自猜测而已,即便是说了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云裳咬了咬唇,总觉着,事情只怕是要往不好的方向走了。云裳的预感向来是十分灵的,心中想到此处,云裳便伸手拉了拉洛轻言宽大的衣袖,轻声道:“陛下可否带臣妾一同前往灵溪呢”
第753章 该来的总会来
洛轻言对云裳提出这样的请求倒是显得有些吃惊,云裳见状便笑了起来道:“陛下此前可是说过的,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同臣妾分开了,莫非陛下是想要让臣妾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后宫之中等着陛下回宫”
此话说得有些矫情了,这后宫之中太妃太嫔的不少,且宫人更是数不胜数,怎么也不能说是独自一人的。
洛轻言闻言,伸手握住了云裳的手,眸光中满是柔软,轻轻颔首道:“好,我们一起,将承业也一同带上。”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眼角眉梢皆是笑意,连连点头应道:“好,什么时候出发。”
洛轻言想了想到:“已经吩咐人去准备了,只是如今太上皇被掳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方才同他们商议,此事势必会影响士气,我既然是要去灵溪,不如大张旗鼓的去,也算是一种鼓舞士气的法子。若是要大张旗鼓,只怕准备的时日不会短,我命他们一切从简,势必要在四月初十之前出发。这段时日,也正好可以将柳吟风的身份放出去,也好做后续安排。”
云裳轻轻颔首,暗自在心中算了算时日,若是四月十日,倒是正好可以瞧瞧清明节的时候,他们意欲如何做又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也不知晓今儿个观澜道长的话,能否起到作用。
既然决定要去灵溪,需要准备的东西自是不少的,且此次还得带上宝儿,需要给宝儿带的东西便更是多了一些。
云裳吩咐着浅酌安排人去准备,浅酌听闻云裳要带宝儿去灵溪,便开口道:“小皇子如今已经八个月大了,一般小孩子这么大都得要断奶了,此次不如不带奶娘,便让小皇子将奶断了吧。”
云裳算了下时间,宝儿果真已经八个月了,云裳轻轻颔首,笑着道:“好,那便如你所言,不带奶娘了。”
第二日的早朝之上,洛轻言便当着文武百官之面,将柳吟风的身份宣布了,且下旨让柳吟风恢复了夏姓,封为贤王。这件事情自是令朝野内外都有些措手不及,只是幸而柳吟风此前在朝中便素有名望,倒也并未出现太大的反对声。
下了朝之后,洛轻言便带着柳吟风到了未央宫,云裳一早便收到了刘文安来传的信儿,吩咐了浅酌做好了丰盛的饭菜候着。
柳吟风进来便朝着云裳先行了礼,云裳笑了笑,目光落在柳吟风的身上,笑眯眯地道:“恭喜贤王,按理说来,我亦是应当叫贤王一声大哥的。”
柳吟风眼中闪过一抹失落,面上笑容却如常,笑眯眯地道:“皇后娘娘此番却是折煞我了。”
洛轻言亦是在一旁笑了起来:“这一声大哥你可是受得起的,不过你还是咱们承业的义父,此前答应了教导承业的事,可不能忘了。”
柳吟风自是连连说着不敢,目光却暗自观察着云裳的神色,见云裳神色平静,并未有什么不妥,便知晓云裳如今应当已经放下了,心中自是宽慰了许多。
云裳命人温了一壶桃花醉,浅酌送了上来,云裳亲自为两人斟了酒,笑容中带着几许遗憾:“过几日我便要同陛下一同去灵溪了,说来也是不巧,到夏国近三年,却从未见到过你此前说的光雾山上的桃花胜景,今年只怕又瞧不成了。”
柳吟风笑了笑,掩去眼中的黯然:“也许这便是缘分吧。不过,娘娘会在夏国呆上许久的时间,今年瞧不成还有明年,总会有瞧见的时候,不必着急。”
云裳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声,便转开了话茬子。
柳吟风同洛轻言喝了几杯酒,洛轻言意欲再饮,却被柳吟风拒了,柳吟风笑眯眯地道:“这桃花醉的后劲极大,陛下还是少饮一些最好,且近日事务繁多,若是陛下醉了酒,微臣可无法同朝臣们交代了。”
洛轻言闻言便笑了起来,倒也果真听了柳吟风的话,没有再喝。
用了午膳,柳吟风便起身告辞了。云裳同洛轻言一同站在未央宫前目送着柳吟风出了未央宫,目光中带着几许遗憾:“贤王是一个极好的人,倒是不知,谁有这个福分能够嫁给他。”
洛轻言伸手揽住云裳的肩膀,笑着道:“只是缘分未到罢了,在该遇见的时候,自是能够遇见对的那个人。你如今已经是我的人了,便不必再去操心他人的婚事了,且那人还是喜欢你的人。”
云裳瞪了洛轻言一眼,便转身入了寝殿,躺在软榻上,取了本书来看。
“美人儿,美人儿,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不知美人儿年方几何,家住何处,是否许配人家若是未曾婚配,不如瞧瞧在下如何”一旁的鹦鹉见云裳进来,便上蹿下跳地闹腾着。
洛轻言跟在云裳身后走进屋中便听见这么一句,有些哭笑不得地走到那鹦鹉面前,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鹦鹉的脑袋,哼了一声道:“想都别想,美人儿已经许配人家了,我便是她的夫君,你可瞧清楚了”
那鹦鹉扑腾了两下翅膀,学着洛轻言道:“我便是她的夫君,你可瞧清楚了”
云裳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望向洛轻言的眼中带了几分噌怪:“怎么连一直满嘴胡话的鹦鹉你都要斤斤计较的,也不怕被宫人们笑话”
洛轻言眼珠子一转,望向殿中立着的宫人道:“你们方才瞧见了什么可会笑话寡人”
云裳翻了个白眼,瞧瞧,连寡人都来了,谁来敢说实话
浅酌自是识时务的,闻言便连忙道:“奴婢方才觉着有些耳鸣,便眨了眨眼,什么也没有听到,陛下可是吩咐奴婢做什么”
云裳忍不住失笑,这耳鸣和眨眼都扯上关系了,浅酌亦是个睁眼说瞎话的典型。
洛轻言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了下去,才走到云裳身边道:“你近日在清理后宫,若是这回离宫,只怕时日不会短,凡事定要做好打算,莫要让人钻了漏子。”
云裳点了点头,心中暗自道,她最近的所作所为还是没能瞒住洛轻言,且听他的话,只怕是对自己想要做什么事情十分清楚的。
“嗯,浅酌和琴依我都会留在宫中,且如今后宫之中该换的人我也已经换了大半,应当不会出什么乱子。”云裳轻声应着。
洛轻言轻轻颔首,笑着道:“我也会安排刘文安盯着的,刘文安虽然是太上皇的人,可是至少不会心怀不轨。”
云裳点了点头,笑着应了。
洛轻言同云裳呆了会儿,便又离开了未央宫去了太极殿处理政事去了。
云裳方抬起眼来望向浅酌:“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我可是望尘莫及的。”
浅酌吐了吐舌头,笑眯眯地道:“娘娘可曾听过一句话,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娘娘是奴婢的主子,陛下也是奴婢的主子,若是在不伤害娘娘的基础上,说一两句谎话来博陛下开心开心,也未尝不可。”
云裳闻言却是笑了起来,“就你歪理多。”
顿了顿,才又吩咐道:“近日只怕锦城中会有一些谣言起来,你传信给浅音,让她密切关注着,若是有什么发现,及时让我知晓。”
浅酌应了声,顿了顿才又问道:“可要给浅浅老大也说一声”
云裳想了想,却摇了摇头:“消息是从宁浅那里出来的,她自是清楚的,她做事,我自是放心的。”
浅酌闻言,便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过了两三日,宫外果真传了消息进来:“娘娘,浅音和浅浅老大都传了消息进来,说城中有流言起,说娘娘不孕,且小皇子心智不全,流言最开始从茶肆酒楼说书先生口中说出,而后便极快地传了开去。暗卫暗自审问了几个说书先生,皆是说有人拿了银子且绑了他们的家人威胁他们那般传的。只是他们传播了那流言之后,家人便被放了回来,便断了线索。”
云裳轻轻颔首:“该来的总会来的,我想也是从茶肆酒楼传出来,那些地方是人最为聚集的地方,且即便是后面说书先生再说是因为受了威胁传出的,只怕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娘娘,如今咱们应当怎么办”浅酌眼中满是怒意。
云裳在屋中绕了几个圈,才淡淡地道:“等。”
云裳说这个等,倒并非是坐以待毙,只是想要知晓,前段时间做的那些事情,能否起到作用,事已至此,她急也没用,倒不如静观事态会如何发展,再作打算。
“只是在等的时候,却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让浅音和宁浅继续收集消息,寻找对咱们有力的消息。顺便还可以做一件事情,便是我们先派人将前几日观澜道长的批语传出去。”云裳神色沉静,声音淡淡地吩咐着。
浅酌连忙应了下来,正欲转身出门,便瞧见洛轻言急急忙忙地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
云裳一愣,瞧见洛轻言眼中满是焦急之色,便知他定然也已经收到了消息,便笑了笑道:“陛下可是知晓了流言一事”
第754章 死人复活?
洛轻言一怔,却瞧见云裳眼中并无太多的情绪,没有像他想象中那般痛苦,反而嘴角带着笑,朝着他招了招手:“瞧着陛下的模样,只怕是十分匆忙赶来的,先喝杯茶吧。”
洛轻言心中虽然疑惑,却也如云裳所言,走到她对面坐了下来。云裳为洛轻言斟了杯茶,才笑着道:“陛下可知晓宁浅在锦城中开了一家鸣凤馆。”
“嗯”洛轻言微微一愣,眼珠子转了一转,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才点了点头。
云裳垂下眼帘,盈盈一笑道:“上一次宁浅进宫来的时候,便给了我信儿,有朝中大臣在鸣凤馆中商议,要在清明节之时,将那件事情散布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