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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吟风笑了笑,便踱步到了小床边,笑着望着小床中的宝儿,轻声道:“小世子瞧着倒是十分可爱,是叫宝儿”
云裳点了点头,“殿下说,陛下还在想大名呢,估计会在满月宴上赐名,我便给他取了个小名。”
“名字也吉利。”柳吟风从腰间取下一个玉佩,方才宝儿手边,才轻声道:“第一次见面,自是应当给见面礼的,这块玉佩便给小世子把玩吧。”
云裳也不好推拒,便笑着代宝儿道了谢。
柳吟风才抬起头来轻声道:“这些日子也多亏了太子和郑大夫的照料,我如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儿个是来向太子妃告辞的。”
云裳愣了愣,却也找不到让他留下的理由,便笑了起来道:“好,你三番四次的救我,日后若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便尽管开口便是。”
柳吟风却只是浅笑,并未点头。
正欲告辞退出,却瞧见洛轻言从门外走了进来,云裳和柳吟风皆是愣了愣。只是洛轻言瞧见柳吟风却并未多言,目光淡淡地扫过柳吟风,面色倒是算得上和煦的,“身子可大好”
柳吟风轻声笑了笑,点了点头,“多谢太子关心,已然痊愈,今儿个便是来给太子妃告辞的。”
洛轻言抬起头看了洛轻言一眼,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听闻你并未住在柳府”
柳吟风不知洛轻言为何要这般问,却也轻轻颔首,“我如今住在云起巷中,哪儿靠着一条小溪,倒也安静。”
洛轻言却道:“我听人说你身边唯有一个侍从侍候,你如今虽然能够站立行走,只是郑启明说你尚需将养一阵,不然以后会留下比较严重的病根。太子府中下人多,熬药换药那些也方便一些,你便再住一些日子吧。”
云裳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连柳吟风亦是有些吃惊。
却听见洛轻言接着道:“这一次多亏你出手,才让裳儿平安无事,且诞下了宝儿,算起来,你也是宝儿的救命恩人。我此前倒是想让你做宝儿的义父,亦是与裳儿商议过了,裳儿也同意了的,只是不知你意下如何”
云裳闻言,又是一惊。她十分确定的是,洛轻言从未与她提过此事。只怕这个念头也只是方才才兴起的,只是柳吟风做宝儿的义父
云裳低下头沉吟了片刻。
洛轻言这盘棋下的是极好的。柳吟风虽然并非官身,但是在朝中也有较大的号召力,且夏寰宇对柳吟风是十分看重的。再加之柳吟风亦是有真材实料的,行兵打仗,兵法阵法,十分精通,若是柳吟风日后能够教导宝儿,宝儿自是终身受益无穷的。
且正如洛轻言所言,柳吟风是宝儿的救命恩人,宝儿叫一声义父,他亦是担得起的。云裳想着,便抬起眼来笑着望向柳吟风:“倒是我忘记了此事,殿下此前便与我说起过几次,我自是十分赞成的,柳公子你瞧”
柳吟风闻言,连连摆手道:“我不过一介草民”
说到一般,才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总觉着这个推拒的借口在殿下和太子妃面前显得有些太过没有说服力了,既然殿下都开了口了,我再拒绝便有些矫情了。”
顿了顿才道:“只是如今身无长物,倒是连个见面礼都没法给小世子了。”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面上满是欢喜,“你方才给了宝儿一块玉佩呢,那个便是见面礼了呀。”
洛轻言见状,便也笑了起来,“瞧见你,我倒是想起有一件事情想要与你商议商议呢,不如我们到书房细谈”
柳吟风轻轻颔首,便跟在洛轻言身后出了屋子。
琴依这才走到了云裳身边,朝着门外看了看,轻声道:“吓死奴婢了,方才瞧见殿下进来,奴婢还以为殿下会发火呢。以前殿下见到柳公子面色都有些不好,今儿个倒是一反常态的温和。”
云裳低下头看了眼宝儿手边的那玉佩,才笑着道:“这是好事,只怕殿下是想要笼络柳吟风。柳吟风若是愿意相助殿下,倒能够成为殿下的左膀右臂。”
云裳在宝儿小床便蹲了下来,伸手拿起那块玉佩,轻声“咦”了一声,才轻声道:“这块玉佩是一块暖玉,倒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柳吟风”
云裳轻轻一怔,“对宝儿倒是十分大方的。”
云裳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将玉佩放在了宝儿手中,心中自是明白,柳吟风只怕不是对宝儿大方,而是对她
云裳咬了咬唇,柳吟风是个极好的人,可是她却不是那个能够给他幸福的人。
洛轻言与柳吟风聊了什么云裳倒是无从得知,只知晓洛轻言那日回来之后,神情倒是十分愉悦的。
过了几日,便是宝儿的满月宴。
云裳也出了月子,终于能够出门了。云裳自是十分欢喜的,起了个大早,沐浴洗漱,琴依给云裳梳了一个飞仙髻,又戴了两只步摇,穿了一身绛红色的长裙,面色红润,整个人都透着几分喜气。
云裳命人给宝儿穿了一件红色肚兜和红色的小裤子,宝儿经过一个月的将养,长得白白胖胖的,瞧着倒是十分喜庆,像极了年华里面的小娃娃。
云裳逗了会儿宝儿,便瞧见洛轻言身旁的侍从赶了来:“太子妃,殿下让奴才来传个话儿,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车撵已经出了宫了,殿下让太子妃抱着小世子到花厅去。”
云裳连忙应了声,将宝儿抱在了怀中:“走咯,咱们出去见客去了。”
琴依闻言,在一旁猛地笑出了声来:“太子妃说这话,奴婢怎么听怎么别扭。什么见客,太子妃可莫要带坏了小世子。”
云裳嘿嘿一笑,便抱着宝儿下了楼。
下了楼,云裳才道:“带两个奶娘吧,待会儿小世子饿了定然会哭闹。”
琴依应了,吩咐了奶娘跟上,才转过头对着云裳道:“还是奴婢来抱着小世子吧,虽然已经入了秋了,可是天气还是热得慌,王妃只怕抱一会儿便会出汗。”
云裳便将宝儿交给了琴依,快步走出了屋子,才深吸了一口气,笑着道:“终于重见天日了,整整一个月,在屋中躺得骨头都软了。”
云裳信步闲庭地走到了花厅,便瞧见洛轻言正在同华国公说话,见云裳过来,国公夫人便连忙迎了上来:“哎哟,我的宝儿哟,来,让曾祖母抱一抱。”
琴依将宝儿交给了国公夫人,国公夫人便笑了起来,“今儿个这一身瞧着真喜庆,像个福娃娃一般。”
云裳也跟着笑了起来:“可不是嘛,我方才还在说呢。”
国公夫人逗了会儿宝儿,才凑在云裳身旁道:“我听闻沈淑妃不见了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云裳看了眼目光偶尔往这边瞟的洛轻言,才轻声应道:“是陛下的安排,沈淑妃是陛下的人,但是心思有些不干净,陛下害怕她对皇后娘娘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国公夫人轻叹了口气,“这宫中倒真是一个不好的地方,我听闻淑妃不过是个暗卫,在宫中耳濡目染的,只怕便打起了不该打的主意。”
半晌,华国公夫人才又道:“前几日在城中瞧见一个熟面孔,倒像是苏皇后。我此前并未见过苏皇后一身布衣的模样,当时倒是没有认出来。等回过神来,才想了起来。苏皇后不是离开锦城了吗这会儿出现,总觉着没安好心,今儿个陛下他们都要来,人多杂乱,定要小心。”
云裳闻言,倒是有些诧异:“外祖母见过她”
5.第623章 赐名
国公夫人点了点头,眉头轻蹙了一下,“我总觉着有些不对劲,如果真是苏如姬回了锦城,以如今的形式,她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城中”
云裳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沉思。
外面逐渐有客人来了,洛轻言便带着云裳一同在花厅门口迎客,让人将客人分为男宾女宾,各自带到花园之中的不同区域休息。
云裳带着宝儿一同去了女宾休息的地方,一群小姐夫人便迎了上来,“小世子可真是乖巧可爱,太子妃亦是个有福气的。”
云裳笑眯眯地听着众人的恭维,面色沉静,同那些个女子一起闲谈。
“听闻今日华皇后会来,不知道华皇后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不过想来这般得陛下宠爱,定是个倾国倾城的。”聊着聊着,便说到了华皇后身上。
“莫非原来那苏皇后便是因为华皇后的缘故而被废后的苏皇后当皇后二十多年,也算得上是贤惠温柔的,若只是因为这个,倒显得陛下有些不近人情了一些。”一个年轻妇人轻声道。
话音一落,众人皆是一怔,那年轻妇人瞧着大家的脸色,想来也已经想起了华皇后是太子的亲生母亲,太子妃尚在此处
云裳低着头逗弄着琴依怀中的宝儿,宝儿突然哭了起来,云裳便连忙将宝儿抱了起来,哭声未止,云裳便带着几分歉意地望向众多宾客,笑了笑到:“小世子饿了,本妃先带他下去喂一喂。”说着便径直抱起宝儿,施施然回到了南苑。
倒是不曾想到,洛轻言也在,似乎在听暗卫轻声禀报着什么。
云裳将宝儿交给了奶娘,便走到了洛轻言身边:“可是出什么事了”
洛轻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云裳便将先前国公夫人说的话与洛轻言说了,复又轻声道:“我方才仔细想了想,苏如姬这般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街上,大抵便是想要我们知道她到了锦城。最近锦城之中比较大的事情,便是宝儿的满月宴,她是想要告诉我们,她会在满月宴上有所动作。”
洛轻言轻轻颔首,“恐怕他们今日会有所行动,但是真正的目标,并非满月宴。”
“若不是满月宴,又还有何处”云裳方才也是这般想的,可是,却实在是想不出来,他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今日夏寰宇、华皇后、洛轻言、她、华国公,几乎是全部都在太子府,正是一网打尽的好机会啊。
云裳神色猛地一顿,夏寰宇、华皇后都在太子府。
那皇宫之中岂不是守备十分薄弱,难道,苏如姬和苏琦是想要抢夺皇宫
云裳转过头和洛轻言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皇宫。”
管家匆匆忙忙跑了过来,见到云裳和洛轻言皆在院子中,才舒了口气,连忙道:“殿下,太子妃,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车撵已经快到门口了,两位快去接驾吧。”
云裳和洛轻言虽然已经有了初步的猜测,却也不能全然确定。云裳转过头对着洛轻言道:“宝儿饿得厉害,方才在园子里的时候便直哭,你去大门接驾吧,帮我向陛下还有皇后娘娘告个罪。”
洛轻言轻轻颔首,目光定定地看着云裳,轻声道:“我等你过来。”
云裳勾起嘴角笑了起来,轻声应了一声。
洛轻言刚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便听见外面传来刘文安的唱和声:“陛下到,皇后娘娘到。”
府门内已经跪了一地的人,洛轻言快步走到最前面跪拜了下来:“恭迎陛下,恭迎皇后娘娘,陛下万安,皇后娘娘千禧。”
夏寰宇穿着一身朱色长袍,牵着皇后的手走了进来。华皇后今日倒是穿了一件稍稍正式一些的衣裳,一身紫红色的宫装长裙,长裙曳地,倒是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雍容。
夏寰宇看了一眼洛轻言,笑了笑道:“起来吧。”
众人谢过了恩才纷纷站了起来立在一旁,华皇后倒是先开了口:“今儿个是宝儿的满月宴,怎么不见裳儿和宝儿呢”
洛轻言连忙应道:“方才宝儿饿了,一直哭闹不止,裳儿无法,便只得将宝儿抱回了院子中,待奶娘喂过之后,不再哭闹了再过来。”
夏寰宇点了点头,转过头望向华皇后:“你想要就在外面等着,还是进去瞧瞧”
华皇后想了想才道:“就在外面吧,过会儿也就过来了,若是我现在进去,岂不是得让裳儿来侍候我,将大伙儿全都扔在外面。”
夏寰宇笑了起来,“那又何妨这两日天气有些闷,园子里只怕有些热,便在花厅坐一坐吧。”说着便转身吩咐着洛轻言道:“寡人同皇后在花厅坐一坐,待裳儿过来了,便让她将孩子抱过来吧。”
洛轻言连忙应了,亲自领了夏寰宇和华皇后一同到了花厅之中。
云裳倒是并未让他们久等,仆人刚奉了茶,云裳便已经抱着宝儿走了进来,笑眯眯地同夏寰宇和华皇后请了安,才站起了身来。
华皇后伸手将宝儿接了过去,笑着道:“宝儿长得倒是快的,第一回瞧见的时候那么一丁点儿小,现在也和普通婴孩差不多大小了。”
“能吃能睡,长得自然就快了些。”云裳笑眯眯地道。
夏寰宇坐在华皇后身边,也伸出手摸了摸宝儿的脸蛋,神色淡淡地道:“寡人与皇后为宝儿想了个名字,想着今儿个便下旨赐名,不过皇后说你们是宝儿的爹娘,最好还是与你们商议一下。寡人选定的名字,叫承业,夏承业。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云裳一惊,手轻轻一颤,承业,夏寰宇给宝儿起这个名字的意图实在是太过明显不过,便是希望宝儿将来可以继承大业。若是这名字一赐下去,不知又会引发多大的震荡。
云裳抬起头望向一旁的洛轻言,却见他神色亦是有些恍惚。
夏寰宇的声音却又传了过来,“且寡人想着,承业也是你们的第一个孩子,不过就趁热打铁,封承业为郡王好了。”
云裳被夏寰宇的话又吓了一跳,还未回过神来,便听到洛轻言的声音传了过来:“儿臣替承业多谢陛下恩典。”
云裳闻言,便按捺下了心中纷乱的想法,亦是连忙跪下谢了恩。
夏寰宇似乎十分高兴的模样,笑着道:“快到午时了,今儿个都安排了些什么节目呀”
云裳连忙应道,“湖边凉快,臣妇今儿个让人在湖中心搭了一个台子,请了锦城中十分有名的丽园的戏班子和好些名伶登台,待会儿边吃东西便能够边看表演了。”
夏寰宇轻轻颔首,“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也先到湖边等着吧。”
夏寰宇同华皇后站起身来,穿过花厅往后园走去,云裳命人在前面引路,同洛轻言稍稍落在后面一些,“宝儿如今才刚刚满月,这般大的恩宠,未必是一件好事。”
洛轻言从方才谢恩之后,眼神便有些深邃,似乎若有所思,听云裳这般问,便笑了笑道:“至少,就目前而言,是一件好事。以后”
洛轻言低下头,目光落在脚下,声音低了几分,“我自会护好他。”
洛轻言既然已经这般说了,云裳自然也不好再说,目光落在琴依怀中的宝儿身上,轻叹了口气,也罢,这世上众人永远都是捧高踩低的,宝儿受宠,至少能够少受一起委屈。
引着夏寰宇在主位之上坐了下来,云裳亦是陪着在华皇后身旁入座。目光却落在一旁的洛轻言身上,洛轻言正在同人说话,云裳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腰间,那个黑色的令牌云裳识得,是洛轻言身旁的暗卫的令牌。
云裳瞧见洛轻言轻轻皱了皱眉,便忍不住有些担心了起来,就在先前在南苑的时候,她将府中的暗卫派了大半离开,莫非是出了什么事了若是针对太子府而来,如今府中的守备倒是不一定能够抵挡。
云裳将宝儿从琴依怀中接了过来,给琴依使了个眼色,琴依便明白了过来,缓缓退了下去。云裳瞧见她跟着那个暗卫渐渐消失在了院子一角,才转过了头来,对一旁的画儿道:“去命人准备表演吧。”
画儿应了一声,便也紧跟着退了下去。
华皇后望向云裳,笑着道:“瞧着你忙活的模样,想必待会儿的节目将会十分的精彩,倒是有些期待了呢。”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湖中有几艘小船缓缓从四面划出,缓缓朝着湖中心最大的那台子上划了过去,小船上站着几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已然开始翩然起舞。
云裳只淡淡地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琴依已经从一旁走了回来,俯身在云裳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云裳一怔,嘴角便微微翘了起来,今儿个这台大戏,倒是越来越好看了呢。
正想着,便瞧见李浅墨匆匆忙忙从后面赶了上来,在夏寰宇身旁行了礼,压低了声音道:“陛下,苏府走水了。”
6.第624章 好戏连台
“苏府”夏寰宇微微蹙了蹙眉,目光下意识地瞟向一旁的华皇后,见华皇后目光一直望着前面的台子上,才沉默了一下,轻声问道:“苏府如今还有些什么人”
李浅墨连忙应道:“苏琦尚有几房妻妾在府上,儿媳和孙子孙女也还有几个在府中。”
“你命人去瞧瞧,伤亡如何便是了。”夏寰宇神色淡淡地应道,转过头,见云裳在看着她,便只淡淡地顿了一顿,而后就将目光放在了台子上。
船上的美人已经翩然上了台子,每人手中拿着一把琵琶,一面翩然起舞,一面弹奏着琵琶,衣袂飘飞,倒是美不胜收。
一曲琵琶舞毕,洛轻言便已经站了起来:“今日是小儿满月之宴,在此多谢各位的莅临,本宫在此,先敬酒三杯。”
三杯下肚,刘文安便拿了圣旨笑眯眯地立到了一旁,“陛下有旨。”
众人连忙跪下听旨,旨意倒是与先前夏寰宇所言一样,太子之子,赐名承业,封郡王,封号明晋。
如云裳所料,这一道圣旨一下,在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却也连忙行了礼。
云裳笑眯眯地让画儿准备好了第二个表演,是一出戏,唱的,是成败萧何。
这一出戏,是方才云裳才命人临时加上的,云裳望着台上画得瞧不见面容的戏子,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转过头对着华皇后道:“这出戏是裳儿新近喜欢的,皇后娘娘瞧瞧可好看”
华皇后闻言,便转了过来,笑着道:“是一出经典的,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只是不知道,这萧何,是何人呢”
萧何是何人,华皇后自是知晓的,她问的,是这出戏里唱的这萧何,是谁。
云裳浅浅一笑,却说了一件和这戏全然无关的事情:“裳儿以前听闻过一句话,世家名门,盛不过三代,不过咱们夏国,倒是有一家世家,圣宠已久。不过到了陛下这一代,倒也渐渐开始走下坡路了,虽然族中依旧有人身居高位,只是无论是文还是武,却都没有太大的建树。不过即便是如此,那一大家子却仍旧盛宠不衰。裳儿觉着,究其缘由,大抵便是因为,这一家子人中间,出了这么一个萧何。”
正在看戏的夏寰宇闻言,转过眼来望向云裳,眼中带着几分沉思。
云裳又笑了一笑,“倒是不知苏府是火灭了没有,若是这数百年基业便这么毁了,想想倒是有些可惜了。”
成败萧何这一出戏有些长,宝儿似是觉着有些吵闹,小嘴一瘪,便又开始哭了起来。云裳连忙将宝儿抱了起来,为了避免打扰到夏寰宇和华皇后的兴致,便抱着宝儿走到一旁的一处亭子中来回走动着轻声哄着。
“朕不如皇后,唉老啦哈哈朕指望打完这一仗,做个太平皇帝,再也不要打仗了”台子上,刘邦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吕雉摆了摆手,声音微微扬起,满是坚定:“为了太平,该打的仗,决不要心慈手软;该杀的人,决不要留下后患”
“决不要留下后患”这几个字似平地一声雷一般猛地响了起来,而后,岸边众人便瞧见那吕雉一跃而起,直直地朝着云裳的方向飞身而去。
因为害怕宝儿的哭声吵到了众人,云裳选的亭子离他们有些距离。此刻云裳一个人在一旁的亭子中,正抱着宝儿柔声哄着,似乎全然感觉不到危险的来临。
“裳儿”华皇后猛地站起了身来,厉声吼道。
云裳转过头来,眼中尚是一片迷茫之色。那装扮成吕雉的戏子身子却已经离云裳不远,手中拿着两支发簪,发簪尖细,在阳光下微微闪过一道光芒。
云裳却定定地站在原地没有动,洛轻言亦是没有动。
发簪在离云裳尚不足五寸的地方停了下来,云裳眨了眨眼,便瞧见那吕雉猛地栽倒在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有一根细细的银针定定地插在了她的眉间,若不仔细瞧定然瞧不到。众人只见那戏子眉间渗出一滴血珠,眼睛还睁着,便已经没有了动静。
“将她脸上的妆容卸掉,让寡人瞧瞧,究竟是何人,肝胆在太子府中刺杀太子妃。”夏寰宇声音透着一丝冷。
云裳低下头望向怀中的宝儿,却发现宝儿定定地望着地上的那戏子,已经停止了哭泣。
云裳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小家伙,倒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以后定然是个混世小魔王,可怎么了得哟。”
侍卫便就近从湖中取了水来,用力将那戏子面上的妆容洗掉了,那厚厚的油彩之下,露出了一张在场的众人皆是十分熟悉的连。
“皇皇后”有人惊声尖叫了起来。
夏寰宇目光冷冷地扫了过去,众人便都连忙噤了声。
云裳目光落在那张脸上,嘴角带着一丝冷冷地笑容,他们嘴里的皇后,自然不是华皇后,而是曾经在皇后之位上面呆了二十余年的苏如姬。
那戏子厚重的油彩下,藏着的,正是苏如姬的脸。
云裳翘了翘嘴角,目光望向远处皆是面带诧异的众人,声音仍旧十分地轻:“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萧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