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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儿素来不精女红,外祖母若是要问我这牡丹花的绣法是什么绣法,针法是否娴熟,便真是为难到裳儿了,不过就一个外行人的眼光来瞧,这牡丹花绣得极美,但看牡丹花,富贵艳丽,可衬着这布料一同瞧,便又添了几分庄重。”云裳柔声笑着道。
“你这女红不在行,品评的功夫却是极好的,好话都让你给说尽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嘴这般甜。”国公夫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将那绣花布料放在了一旁,让丫鬟给云裳和华玉彤搬了椅子过来,面对着她坐,才又笑着拉着云裳的手道:“你外祖父怎么舍得放你过来了?”
云裳盈盈一笑,“大约是嫌弃我棋艺不精吧。”
“他那人就是那样,刀子嘴,且自狂得很,一直觉着没有人棋艺比他好了。不过啊,我倒是知晓,他若是真正嫌弃别人棋艺差,是断然不会和别人下棋的。”国公夫人笑眯眯地道。
华玉彤亦是点了点头,笑着道:“是的呢,前段时日我刚刚回府上的时候,国公爷便让我与他下了一盘棋,后来便再也没有和我下过了。”
云裳“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没见过玉彤这般自贬的。”
国公夫人看着两人,微微笑了笑,沉吟了片刻,才轻声道:“你们二人年纪相仿,如今又成了妯娌,平日里不如多多来往,有什么事情也互相照料着。皇家媳妇不好当,多一个能够照料着的朋友亦是好的。”
云裳抬起头和华玉彤对视了一眼,心中想着,国公夫人既然这般说了,便应当是表示着华玉彤是可以信的,心中微微一沉吟,便点了头,“那是自然。”
国公夫人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方像是想起什么,抬起头来对着云裳道:“对了,方才七王爷不是与你一同去了书房吗?怎么没有回来?”
“咦?”云裳抬起头来往门口张望了一番,才带着几分疑惑地道:“方才七王爷与我一同出来的啊,我觉着外面太冷,便走得快了一些,照理来说,七王爷也应当到了啊。”
华玉彤闻言,便站起身来道:“我去瞧瞧。”
国公夫人点了点头,瞧着华玉彤走出了屋子,才拉着云裳的手道:“我听闻昨儿个七王爷让刑部侍郎搜了王府,是怎么回事儿啊?你们怎么和七王爷正面冲突上了呀?”
云裳见国公夫人面上满是关切,心中微微一暖,笑着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前些日子柳侧妃不是出了事吗?其实那日柳侧妃压根没有嫁入七王府,一切都只是一个圈套,七王爷是想要将我们套进去,我们在调查此事的时候将柳侧妃带入了王府想要了解一些事情,却不想柳侧妃竟然在王府中自杀身亡了,七王爷想要将柳侧妃的死赖到我们头上,才找了借口让刑部侍郎搜府,奈何被我们躲掉了。”
国公夫人听云裳说着,一直蹙着眉头,半晌才道,“七王爷这人心机深沉得紧,你们外祖父亦是十分清楚,七王爷只怕会是轻言最强大的对手,只是你们外祖父退隐多年,一直未理会朝中政事,如今力量也比较单薄,一时半会儿只怕也没法子将七王爷扳倒。我们当初送玉彤去选秀,是因为知道三大家族这次选秀每人出了一个人,陛下定然是一个都不会选的。玉彤,其实看似是我们想要送进宫的人,其实,真正的目的,就是七王府。”
云裳心中一动,这些,倒是云裳不曾想到的。
“七王府?”云裳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可是,玉彤明摆着便是我们的人,七王爷虽然逼不得已娶了她,却定然是千防万防的…”
“七王爷这般防备着,她又如何起得到作用对吧?”国公夫人轻轻笑了笑。
国公夫人笑着拍了拍云裳的膝盖,轻声道:“我听闻你送了一个秀女入宫?便是宫宴上被你亲自诊出怀孕的慧才人吧?”
云裳轻轻颔首,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疑惑之色,为何国公夫人又突然说起慧才人来了。
“慧才人一入宫,便受尽瞩目,皇后亦是十分清楚明白的知晓慧才人是你的人,一直针锋相对,想尽办法的要除掉。这种情况下,你的慧才人又是什么用处?”国公夫人问道。
云裳猛地恍然大悟了起来,兴许,正是因为七王爷会对华玉彤万分戒备,其他人才能够有机会见缝插针,获得七王爷的信任。
国公夫人笑着眯了眯眼,“听闻玉彤倒是偶尔回去睿王府中同你说说话儿,玉彤的性子想必你也知晓的。众人皆知玉彤是老爷和我准备送入宫中做秀女的,试想你会相信,我们会将一个毫无心机的女子送入那杀机四伏的后宫之中吗?”
云裳又是一愣:“外祖母的意思是,玉彤的性子…”
“其实便是这样一个直肠子。”国公夫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可是七王爷定然不会这样认为,他只会觉着玉彤是在作戏,他会派人盯着玉彤,且越盯着越多的知晓玉彤做了什么,反而会越觉着玉彤心思深沉,愈加留意。这样一来,便是最好的机会。”
云裳眼中一亮,“且方才我尚且对七王爷说,无论是陛下还是朝中百官都不会接受一个没有子嗣的人做上帝位…”
国公夫人便又笑出了声来,“你啊你啊…指不定倒是能够歪打正着,帮我们一个大忙呢。不过下回可莫要再这般去挑衅七王爷了,他心眼可不大。”
听着国公夫人这般说,云裳倒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对华国公和国公夫人愈发多了几分钦佩。常言道,姜还是老的辣,能够在锦城之中这么些年,即便是隐退之后,也能立于不败之地,只怕还是需要几分本事的。
“咳咳…”门口的丫鬟突然轻咳了两声,云裳愣了愣,尚未反应过来,便听见国公夫人已经突然转了话茬子:“如今你刚怀孕两个月左右,待生产的时候正好是最热的时候,坐月子只怕是不太好过,可得早些做好准备。对了,奶嬷嬷可请好了?”
云裳连忙点了点头,笑着道:“请好了,王爷都已经将奶嬷嬷接入府中了。另外还接了两个嬷嬷,外祖母说的对,家里有个嬷嬷倒是极其重要的,我什么都不懂,还多亏了她们提点呢。”
“那便好。”国公夫人笑了笑。
“七王爷安。”门口的丫鬟行礼的声音传了过来,云裳抬起眼看了看波澜不惊地国公夫人一眼,方明白了过来,方才那丫鬟只怕便是在给她们传信。
368.第四百三十九章 暗中打探
云裳转过头望向门口,便瞧见七王爷走进了屋中,身后跟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华玉彤,云裳蹙了蹙眉,国公夫人便已经开了口:“今儿个外面风倒是有些大,只怕也有些冷,我方才命人熬了姜汤,玉彤你去给七王爷端一碗来,暖暖身子。”
玉彤愣了愣,便应了一声,带着丫鬟又退了下去。
国公夫人又命了一旁的丫鬟给七王爷搬了凳子,让七王爷坐下了,云裳静静地端坐在一旁,国公夫人目光淡淡地望向七王爷,稍稍沉吟了片刻,才道:“有些话本来应当是陛下和皇后娘娘才能够过问的,只是陛下和皇后娘娘每日太过繁忙,只怕也没空闲问这些。老身便仗着比七王爷长了些辈分,今儿个才想要问一问七王爷,不知七王爷可会怪罪?”
七王爷似是愣了愣,目光却并未看向国公夫人,而是望向了一旁的云裳,沉默了一下,才应道:“国公夫人尽管说便是。”
国公夫人微微笑了笑,摸了摸手中的佛祖,轻声道:“老身听闻,玉彤与七王爷成亲近十日了,尚未圆房?”
云裳低下头暗自挑了挑眉,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国公夫人这一招实在是有些狠啊。
“喜堂昏倒之后,我身子一直不是太好,这些天都召了大夫在府中调养身子,圆房一事,尚有些勉强。”七王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轻,只怕无论是何人,被逼着在旁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亦是会觉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吧。
“哦?”国公夫人摩挲着佛祖的手微微一顿,转过头望向云裳道:“裳儿素来擅长调养身子,可有什么方子让七王爷好生调养调养。”
云裳险些笑出了声,半晌才抬起眼来,想了想,“倒是可以试试食补,我恍惚记得在书上曾经看到过,说冬虫夏草加桂圆一起炖猪骨或者羊骨效果不错,不过只是书中的方子,我亦是不知是不是有用。”
“试一试总是无妨的,待会儿你将方子写下来给玉彤,让她回去煮来给七王爷瞧瞧去。”国公夫人淡淡地道。
云裳瞧着七王爷的面上带着一抹微红,只是眼中却亦是有怒气,云裳笑了笑道:“调养调养亦是好的,陛下一直觉着皇子不多,太子早早的没了,唯有一个小世子。睿王爷和七王爷成亲都较晚,齐王侍妾倒是不少,可是一直没有子嗣。七王爷正值壮年,调养得当,亦可早日开花结果,多多繁衍子嗣。”
七王爷的目光落在云裳的腹部,微微蹙了蹙眉,似有几分思量。
云裳瞧着他的神色,便知自己的话亦是戳中了他的痛处,便笑了笑不再说话。屋中静了静,华玉彤便已经端着姜汤走了进来,将姜汤放在了七王爷手边,“王爷,请喝汤。”
七王爷点了点头,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国公夫人便让华玉彤坐了下来,正欲开口,却瞧见管家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目光扫了扫屋中的人,才开了口:“老夫人,七王爷,七王府出事了。”
云裳眸中闪过一抹喜色,却急忙掩饰了下来。
屋中众人都朝着管家望了过去:“出事,出什么事了?”
管家连忙道:“方才七王府的下人来报,说七王府走水了。”
“走水?好端端的怎么会走水呢?”国公夫人蹙着眉头站起了身来。
七王爷神色变了变,目光猛地扫过云裳,见云裳面上亦是一脸诧异之色,眉头便皱得更紧了几分:“还请老夫人恕罪,府中出了事,我与王妃只怕得先回府了。”
国公夫人连连应着:“回去吧回去吧,赶紧回去吧,今儿个风大,火势一起,只怕被风一吹就很难遏制了。”
七王爷连忙行了礼,慌慌忙忙地出了正厅,华玉彤亦是急忙快步跟了上去。
待七王爷他们离开之后,国公夫人才转过头看向云裳,“这是你做的好事?还是轻言?”
云裳眯着眼笑了笑,“外祖母这话说的,您可也瞧见了的,裳儿今儿个可是用了午膳便过来了,方才一直在陪着七王爷下棋呢。王爷也应当在拜访朝中一位老将军吧,今儿个我出门的时候王爷说那老将军他倒是佩服得紧,好不容易回了锦城,因而想要专门上门拜访一趟。且这青天白日的,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公然纵火,兴许是天干物燥,七王府中的下人一不小心的缘故吧。”
国公夫人睨了云裳一眼,“你这些鬼话,还想骗我?”
云裳轻声笑了笑,没有应话。
又稍坐了一会儿,与国公夫人叙了会儿话,才出了府准备回王府。车夫将马车驾了过来,立在一旁等着云裳上马车,浅酌悄然上前了一步,轻声询问着:“王妃,要不要去七王府瞧瞧?”
云裳的目光淡淡地朝着周围扫了一圈,摇了摇头道,“有什么好看的,这种事情我一个孕妇往前凑什么热闹劲儿,若是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火是我们放的呢。”
也不等浅酌开口,便又突然惊呼了一声:“呀,我的锦帕似乎忘在外祖母的屋中了。”说完便吩咐着车夫道:“你在此稍候片刻,浅酌和琴依跟我一同回去找找。”说着便转身重新进了国公府。
“王妃…”浅酌带着几分迟疑,“你的锦帕,不是在你手中拿着的吗?”
琴依却稍稍沉吟了片刻,目光落在门口,轻声道:“王妃,可是马车有什么不对劲?”
云裳赞赏地看了琴依一眼,声音染了几分冷意,“先前送我们过来的我们府中的马车夫只怕已经遇害了,方才外面那人虽然穿着马夫的衣裳,且用帽子将脸遮得严实,可是只怕是慌忙之间没有时间换鞋子,他的鞋子可不是一个马车车夫能够穿得起的。”
云裳心中想着,这马车车夫多半是七王爷出府之后才安排换的,七王爷走后,她也不过只是陪着国公夫人聊了两刻钟的时间…
“那王妃,方才为何不让奴婢直接将那马车车夫抓起来审问一番?”浅酌蹙了蹙眉,心中满是疑惑。
云裳冷冷一笑,“抓起来?此事极有可能是七王爷所为,一看这马车夫准备这般不充分便知晓七王爷不过是临时起意,七王府走了水七王爷便派了人来,恐怕是怀疑这火与我脱不了干系,若是我将他抓起来岂不是让七王爷的疑心更重,不如趁此机会打消了他的怀疑不是更好?”
浅酌愣愣地望着云裳,心中有些诧异方才从出府到王妃寻了借口重新回到国公府中不过是很短的时间,王妃竟然在这般短的时间内便已经想到了这么多的事情…
“浅酌,再增派暗卫过来一路跟着,你亦是准备好,若是情况不对便随时出手。”云裳笑了笑,“这戏得作,可也得惜命。”
浅酌连忙应了一声匆匆离开去安排去了,国公府中的管家瞧见云裳去而复返亦是有些诧异,急忙上前问道:“睿王妃,可是出了什么事?”
云裳笑着摇了摇头,柔声道:“无事,不过是走得慌张,有东西忘带了,我再去老夫人院子里面找一找便好。”
管家应了一声,便退了开去,云裳倒也果真带着琴依去老夫人的院子里走了一圈,国公夫人已经歇下了,丫鬟见到云裳面上带着几分诧异之色,“老夫人刚歇下,王妃可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奴婢这便去与老夫人说。”
云裳连连摆了摆手,笑眯眯地道,“没什么大事儿,不过是锦帕不见了,我想了想多半是落在屋中了,我瞧瞧去。”
云裳说着便进了外厅,见着门口的丫鬟没注意,随意地将锦帕往地上一扔,琴依便又连忙捡了起来,“王妃,果真在这儿呢。”
“是啊。”云裳应了一声,“还好找着了。”说完便又带着琴依走出了院子。
浅酌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朝着云裳点了点头,云裳便抬脚出了门。
马车尚在原地候着,浅酌连忙先上前掀开了马车车帘,琴依便扶着云裳上了马车。
“走吧,回王府。”浅酌和琴依亦是跟着上了马车,浅酌轻声吩咐了一声,才钻进了马车之中。
马车便开始动了起来,云裳轻声道:“也不知道王爷回府了没有。”
琴依笑了笑道:“王爷素来都不会回府太晚,而且今日也不过是去拜访大将军而已。”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王爷素来都喜欢打仗那些事情,一上战场便忘乎所以了。若是与老将军兴趣相投,聊到忘了时间也不是不可能。”云裳笑了笑,声音是极其轻松的,只是耳朵和眼睛却满是戒备。
主仆三人随意地说了会儿话,云裳便突然道:“似是许久没亲自去浅水伊人阁了,也不知道这大过年的有没有开店,不如我们去瞧瞧吧?”
浅酌不知云裳为何突然这般吩咐,却也点了点头,掀开马车车帘,马车车夫靠车帘十分近,云裳冷冷笑了笑,“去浅水伊人阁吧。”
369.第三百四十章 蝶恋花
浅水伊人阁倒是并未关门,只是因着过年的缘故,店中人不多,浅水亲自在店中迎客,见到云裳的马车便连忙出了门来,“睿王妃…”
浅酌掀开马车帘子先和琴依一同下了马车,才搬上了脚踏,扶着云裳下了马车,云裳轻轻笑了笑,“我方才还在想你们过年有没有关门呢,运气倒是不赖。”
浅水笑了笑道:“王妃倒是来得巧,前两日我们都并未开门,今儿个才开上的。”
云裳轻轻颔首,便抬脚往店中走去,“我记得你们店中有一种胭脂粉,叫蝶恋花的,可有现成的?”
“蝶恋花?”浅水闻言,脚步微微一顿,便有连忙追了两步,一同入了店,才笑着道:“现成的倒也有,不过只有一盒。”
“够了,一盒便够了,去取给我吧。”云裳轻声道,便带着浅酌和琴依上了二楼,走进二楼的房间之中,云裳便走到了窗边,将窗稍稍推开了一个缝隙,往下面看了看,车夫立在马车旁边,不停地四下张望着,似乎是在警惕什么。
云裳将窗户拉拢,才坐了下来对着琴依道:“方才我命浅水拿来的胭脂,是一种香味虽然浅淡可是是暗卫特制的,暗卫能够随着那香味追踪到人。我方才一路留意着那马车车夫,他呼吸极轻,且我们说话声音不大,他却应当一路都听清了,耳聪目明,应当是个武功不差的。断然不可能只是普通侍从。”
琴依点了点头,云裳才又道:“皇子身边有自己的暗卫或者是贴身保护的人并不奇怪,但是七王爷素来隐藏的比较好,我们皆是不知他身边有多少这样的人,这一次,是个机会。”
“王妃是想要借着这个车夫,顺藤摸瓜,将七王爷身边的高手都一一除掉?”浅酌倒是也听明白了,眼中闪烁着几分兴奋。
“能够做到这样自然是最好,不过七王爷素来都十分谨慎,只怕不容易,不过也无妨,能够知晓这些人都藏身在什么地方便好。这香味只能维持三日,我们的时间也有限。”云裳笑了笑,才又看向琴依,“待会儿琴依你便拿着那盒胭脂,假意在上马车之时滑倒,将这胭脂洒到那男子的身上即可。”
浅酌连忙道:“王妃,琴依姑姑没有武功,万一那男子躲闪开了怎么办?不如让奴婢去。”
“那车夫的武功只怕在你之上,早就知晓你有武功了,你若是这般容易摔倒也太过刻意了一些,正因为琴依没有武功,因此才让琴依去做。”云裳淡淡地解释着。
门被推了开来,浅水拿着一个精美的雕花盒子走了进来,笑着道:“这东西做起来有些麻烦,因此现下只有这一盒。”说着便走到云裳跟前将盒子打了开来,里面便出现了浅红色的胭脂粉。
云裳俯身轻轻嗅了嗅,方点了点头,“极好,味道浅淡,却十分清雅。这东西若是用起来用处倒是大,你让人多做一些吧,需要什么东西便与我说就是了,我派人去寻。”
浅水连忙应了声:“便是这胭脂里头有几样东西难寻,待会儿属下便去开了单子,给王妃送去。”
云裳轻轻颔首,站起身来,“走吧,该回府了。”
主仆三人便又下了楼出了浅水伊人阁,浅酌先掀开了马车帘子,扶着云裳上了马车,琴依便紧跟着站了上去,却在踩上马车外面的的木头时,猛地滑了一跤,眼瞧着快要摔下马车,琴依慌忙伸手抓住了一旁的马车车夫,手中拿着的胭脂盒被猛地一碰便打了开来,胭脂落了那马车车夫一肩。
“怎么了?”云裳听见动静,这才回过头来,琴依已经勉强站稳了,却蹙着眉头看着满手的胭脂,面上带着几分惊惶。
浅酌连忙道:“王妃,是琴依姑姑上马车的时候一不小心踩滑了,险些摔了一跤。”
琴依连忙跪倒在马车外的边缘上,“王妃恕罪,胭脂…胭脂被奴婢打倒了。”
云裳眉头微微蹙了蹙,轻叹了口气,“为何这般不小心?”沉默了片刻,又放柔了声音,“这胭脂方才掌柜的说了可是暂时只有这一盒的,算了,你回店中与掌柜说一声,说让她再做一盒,做好了便送到王府中。”
琴依点了点头,连忙又下了马车,回店中仔细交代了才回到马车中。
云裳看了看琴依的手,便将手中锦帕递给了她,“满手胭脂,仔细擦一擦吧。”
琴依应了声,却急忙道,“奴婢带了绣帕。”说着便从袖中将绣帕取了出来,细细地将手上胭脂擦净了。
一直到回到睿王府,那马车车夫都并未有其他动静,便让云裳愈发的肯定了他多半是七王爷派来打探七王府走水一事的。
进了王府,云裳才吩咐着浅酌道:“暂时不要命人去跟踪,以免打草惊蛇,左右他身上有了蝶恋花,找起来也不难。”
浅酌应了,云裳便瞧见管家走了过来,便连忙问道:“王爷可回府了?”
管家摇了摇头,“老奴正欲给王妃说了,王爷方才传了信儿来,说王爷正在将军府中,突然接到陛下口谕,命王爷去七王府,只怕得晚些时候才能回府了。”
“陛下传了口谕让王爷去七王府?”云裳沉默了一会儿,多半是为了七王府走水一事,恐怕陛下亦是怀疑是王爷所为,不过王爷在也好,七王爷也无法胡言乱语,且到时候洛轻言回府便可知晓事情如何了。
云裳笑着点了点头,“好,我知晓了。”便带着琴依和浅酌回了院中。
回到了院子中,云裳便瞧见浅柳站在院中,面上带着几分笑意,云裳见状便连忙上前道,“身子可好些了?”
浅柳轻轻颔首,“已经无碍了,多谢王妃。”说着又转过头去望向琴依,笑着道,“前些日子便听闻琴依姑姑来了,因着身子不太好,便一直没能来与姑姑见一见,这些时日倒是辛苦姑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