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二嫁世子妃
- 另类小说下一章:帝女难驯:逆天长公主
琴依见云裳醒来,便连忙扶着云裳起了身,低声道:“王爷去安排晚上的事情去了,马上暗卫便要抬着佛堂中那尊送子观音出府了。”
“在何处?”云裳揉了揉眼,声音尚带着几分沙哑。
“书房。”琴依轻声应道。
云裳点了点头,便站了起来,抬起手摸了摸头上的发髻,虽然睡了不短的时辰,发髻却是不曾乱的,云裳便索性穿了鞋子便往门外走去。
琴依见状,连忙拿起一旁的披风,匆匆跟了上去帮云裳披上了披风,“夜里冷,王妃还是将披风披上吧,不然待会儿王爷只怕又要说了。”
云裳点了点头,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走到隔着几间屋子的书房,尚在书房外便听见洛轻言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吩咐事情:“…你们出府径直往西引开一些人,而后方才安排的那几人便抬着佛像出府,往东郊而去。府中的暗卫注意留意着周围盯着我们的人,寻了机会便出府直接往七王府去,定要留心身后莫要跟了尾巴。将这些东西放到七王府中,寻一处不打眼的院子放好,而后便放火,放火便用这些冥纸。”
暗卫整齐划一的应答声传来,洛轻言便又道,“引到七王爷的暗卫记得,莫要恋战。”
待洛轻言吩咐完了,暗卫便鱼贯而出,瞧见站在门口的云裳皆是一愣,连忙道:“王妃。”
云裳点了点头,让开了一些,笑着瞧着他们离开,才抬脚踏入了书房之中,“你不去瞧瞧?”
洛轻言抬起头来看了云裳一眼,便笑了起来,“暗卫可是我手下最精锐的部队,这种小事若还需要盯着的话,那能成什么事。”说着,目光便落在了云裳身上,“况且,我还得盯着你呢,我可是有一个极其喜欢凑热闹的王妃,稍不注意,便跑去看热闹去了。”
云裳讪讪地笑了笑,“哪有。”
洛轻言眼中明明白白地写着怀疑,却也不点破,只笑着将书桌稍稍整理了一下,便绕过书桌走到云裳面前,笑眯眯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先歇着吧,左右只怕还需一些时辰,我们也无需熬夜等着,你如今有身孕,可是应当早些睡觉的。”
云裳还未开口反驳,便已经被洛轻言拉着回了屋,洛轻言不管不顾地拉着云裳躺上了床。云裳刚睡醒,也实在是不困,便睁着眼望着床顶,“再过几日便是万寿节了吧?”
洛轻言应了一声“是”。
云裳便又道,“夏国的万寿节不知道是什么模样的,不过到时候锦城中人定然十分多,人一多便势必会乱,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洛轻言笑了笑道:“你这倒也不算是杞人忧天,此前陛下便吩咐过了,万寿节定然要加强锦城中的巡防,城中的守卫会增加三倍之多。若是你不喜欢,倒是可以寻个地方去躲躲清静,不过我只怕是走不掉的。”
“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觉着最近事情太多了一些,长公主之事尚未处置干净,便又出了七王府的事情,宫中亦是不太平静,这一件接着一件,一桩接着一桩的,总害怕万寿节出什么意外。”云裳声音轻轻地。
洛轻言笑了笑道,“我记着你最喜欢说的一句话,便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害怕的,天塌下来了,我个子也比你高些呢。”
云裳闻言亦是笑出了声来,两人小声地说着话,竟也睡了过去。
待云裳醒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卯时了,洛轻言已经不在身边,云裳猛地坐了起来,掀开了床幔,扬声唤道:“琴依?”
琴依快步走了进来,云裳便连忙问道,“王爷呢?如今七王府中情形如何了?”
琴依摇了摇头,“王爷约摸走了快一个时辰了,浅酌也一夜未归,外面什么情形奴婢也不甚清楚。”
云裳闻言,便皱着眉头急忙起了身,让琴依给她穿好了衣裳,又随意地挽了个发髻,披了披风便往外走去。
管家立在院子中,云裳便连忙道:“准备马车,我要去七王府。”
第四百三十六章 雪狐之死
云裳刚走到府门口,便听见“踏踏”的马蹄声传来,云裳急忙转头,果真是洛轻言带着浅酌还有几个暗卫从夜色中走了过来。
洛轻言见到云裳,便连忙翻身下马,看了眼马车,才转过头望向云裳,蹙了蹙眉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出来了,胡闹。”
云裳吁了口气,连忙道:“瞧着你们出去这般久了都没有回来,我心中担心,便想要去瞧瞧,如何了?”
洛轻言四下看了看,揽着云裳便往府中走去:“回府再说吧。”
回到了府中,洛轻言便将披风扔给了浅酌,吩咐这道:“让暗卫全都撤回来吧,也不早了,先歇一歇。”
浅酌应了声退了下去,洛轻言便才走到净房中洗了手方走了出来,拉过云裳在软榻上坐了下来道:“下次可不许再半夜三更出门了,今日若不是我回来的正好,我与你只怕便会错开了,到时候万一遇上了什么麻烦可怎么办?”
云裳应了声,才连忙问道:“如何了?”
洛轻言摇了摇头,冷笑了一声道:“老七果然不是个吃素的,两拨暗卫尚未出城,他便命人一同劫了下来,待发现没有想要的东西之后,便连忙返回了七王府,暗卫东西尚未放完,他便已经回了府,暗卫便急忙撤了回来。”
云裳闻言亦是蹙起了眉头,倒是他们疏忽了,在他们最初的预想中,在城中有被发现的危险,因此他们皆是以为七王爷会命人跟踪着暗卫到城外才动手的,却不想七王爷竟然这般胆大妄为,却将他们原本的计划全然打乱了。
“那现下应当怎么办呢?”云裳蹙起眉头,“暗卫都放了什么东西到七王府中?”
洛轻言沉吟了片刻,方道:“一具尸体。”
说完又蹙了蹙眉:“只是若是这把火没有烧起来,那具尸体亦等于没有,反而会引得老七怀疑,到时候我们还想要做什么,便不这么容易了。”
云裳亦是轻叹了口气,似乎事情突然变得有些糟糕了呢。
洛轻言站起身来,笑了笑:“半夜三更在这里愁眉苦脸的也想不到好的法子,现在时辰还早,先睡一觉再说吧。”
云裳瞧着他面色亦是有些不太好,便点了点头,帮洛轻言脱了衣裳,放下床幔睡下了。
云裳刚起,折腾了这么一遭,倒也不太困了,便睁着眼想着此事应当如何应对,最要紧的是,既然事情已经失败,便不能让七王爷发现了那具尸首。
难道要与华玉彤将此事说了,而后让她拿了化尸水去将那尸首处置了?
云裳心中这般想着,却有些犹豫。她与华玉彤接触并不算多,且若是如琴依所言,华玉彤至始至终都是在作戏,她倒是有些让云裳看不透,究竟要不要相信她呢…
心中纠结着这些个烦心事儿,却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快要到午时,梳妆时候,琴依只给云裳梳了个简单的双平髻,插了两朵梅花在发间,便再无其他装饰。云裳瞧着便觉着有些好奇:“今日不会有人上门拜年?”
琴依眼中带着几分笑意,“今日是迎婿日,成亲女子同丈夫一同归宁的日子,王妃娘家在宁国,自是回不去的,因此今日便应当不用出门,梳个简单的发髻亦舒服一些。”
云裳恍然,点了点头道:“竟还有这样的说法。”沉吟了片刻,又摇了摇头,“不,今日我去趟国公府,重新梳个发髻吧。”
“国公府?”琴依有些奇怪,却也没有询问缘由,便点了点头,又将发髻重新打散了,想了想,换了一个同心髻。
午膳摆了上来,云裳便让丫鬟去书房中将洛轻言请回了屋中用膳,有些不经意地道:“今日是迎婿日,左右我也无事,想去国公府瞧瞧。”
洛轻言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半晌,才点了点头:“好,正好朝中有位老将军,寻常都驻守在边疆,正逢新年,陛下便将他召回了皇城,我寻思着想去拜访一番,却一直没有寻到合适的时候。”
云裳抬起眼看了洛轻言一眼,洛轻言面色仍旧是一贯的冷漠,只是眼中却带着一抹亮色,云裳心中知晓,只怕,洛轻言是想要拉拢朝中老臣,成为他的支持者了。
“若是今日去拜访,可知晓老将军喜欢什么,这大过年的,若是不带着礼物去,只怕失了礼数。”云裳柔声问道。
洛轻言只怕是并未想到此事的,沉吟了片刻,方道:“只听闻老将军喜欢喝酒,喜欢研究军阵和战术,其他倒是并不知晓了。”
云裳细细想了想,便转过头吩咐着浅酌道,“书架上放着基本古阵法的书,是此前擎苍先生收我为徒的时候给我看的,我倒也看得差不多了,该记下来的也都记了,既然老将军喜欢研究阵法,王爷你便带在身上吧。”
洛轻言微微笑了起来,眼中带着几分暖意,轻轻颔首:“好。”
用了午膳,两人便一同出了门,云裳乘马车,洛轻言骑了马,朝着各自要去的地方去了。
华国公府中几代子孙,几乎是没有女子的,所以今日国公府应当没有寻常的热闹,云裳坐在马车之中细细算了算,除了二夫人因着娘家已经没有了人应当会留在华府中,其他人只怕是都要陪着夫人回娘家的。
马车到了华府门前,浅酌扶着云裳下了马车,云裳便瞧见一旁已经停了一辆马车了,马车虽然算不上华美,到却是精致的。
浅酌见云裳一直盯着那马车瞧,亦是转过了眼看了过去,“王妃,那似乎是七王府的马车。”
云裳轻轻颔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来,果真如她所想,华玉彤是华国公的侄女,是华府旁系所出,似乎家并不在锦城中,今日迎婿日,华玉彤夫妻二人,泰半是回国公府的。
门房瞧见云裳似是有些讶异,往云裳身后瞧了瞧,并未见洛轻言,便连忙道:“王妃这边请。”
云裳点了点头,笑着问道:“老夫人现在在何处呢?”
门房连忙应道:“老夫人在院子中散步呢,今日七王妃回府了,刚用了午膳,七王爷和七王妃便陪着老爷和老夫人在院子中走走。”
云裳应了一声,便也不用门房带,便径直进了府,朝着老夫人住的院子中走去。
刚进了院子,便听见有说话声隐隐约约从几颗梅花树后传来,云裳驻足细听了片刻,便听见了老夫人和华玉彤正在说话的声音,华玉彤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这小东西可以王爷亲自抓到的,彤儿瞧着它全身雪白的模样甚是可爱,便想着老夫人定然会喜欢,便趁着今日给老夫人带回来了。”
国公夫人亦是十分高兴的模样,“好,好,好。这小东西给延儿他们玩也不错。”
云裳便勾起一抹笑来,绕过了梅花树,笑着走了出去:“外祖母得到什么好玩的玩意儿啦?笑得这般开心。”
院子中的石凳子上坐着四个人,便是七王爷夫妇和华国公夫妇。石桌子上放着一只雪白的狐狸,有些怯怯地站在桌子上,四下张望着,似是听见了云裳的声音,亦是转过了头望了过来。
国公夫人正对着云裳,见云裳走出来,便笑了起来,“裳儿来了?”
云裳点了点头,笑眯眯地走到了石桌子旁,望向那桌子上的狐狸,“这小狐狸的毛色倒是十分漂亮,怪不得外祖母这般高兴呢。”
华玉彤便连忙站起了身来,“裳儿坐这里。”
“无妨,方才在马车上坐了一路,正想站一站呢。”云裳笑眯眯地应着。
目光仍旧没有从那小狐狸身上挪开,细细打量了半晌,云裳便从袖中伸出了手去摸了摸那小狐狸的头,那狐狸却突然似发了狂一般,猛地朝着云裳的脸便扑了过去。云裳连忙快速闪了开去,浅酌快步上前将云裳挡在身后,伸出手朝着那小狐狸猛地挥去,那小狐狸被浅酌那一掌打得摔出去老远,重重地落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便没有了气息。
众人皆是惊了一跳,国公夫人连忙站起身来走到云裳面前,细细检查了一番,却仍旧有些不放心,连连问着:“没有伤着吧?”
云裳面色有些苍白,沉默了片刻,才摇了摇头,蹙着眉头看着那地上的狐狸尸体,“没事,只是这小狐狸…”云裳抬起眼看了看面色有些难看的七王爷和有些诧异的华玉彤,厉声对着浅酌道:“还不快给七王爷和七王妃请罪。”
浅酌闻言,连忙就地跪了下来,连声道:“请七王爷七王妃,国公爷国公夫人恕罪。”
国公夫人叹了口气,“你没事便好,不过一个畜生而已,再去猎一只便好。”
“可我方才听玉彤说,这是七王爷亲手抓到的呢,意义自是不凡的,如今却…”
七王爷已经反应了过来,连忙笑着道:“是这畜生的不是,我此前瞧着它倒是乖巧,才给了王妃,却不想竟突然发了狂,还险些伤到了嫂嫂。这小畜生死了便死了吧,若是嫂嫂有什么不适,可便是我极大的不是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 正面交锋
云裳还未回应,华国公便在一旁冷冷地开了口:“畜生便是畜生,到底野性难驯,拿来当玩物还是顽劣了一些。”说着便缓缓地踱步到那雪狐的尸体旁,弯下腰将那雪狐拧了起来,又转过头看了云裳一眼,“也就只有做成披风稍稍有些用处,尚能够阻挡阻挡风雪。”
华国公的话说的算不上好听,云裳瞧着七王爷似乎暗自在袖中攥紧了手,却不敢发火,只得握紧了拳头,不停地轻咳着。
华玉彤有些为难,只低着头静静地立在七王爷身后,瞧不清究竟在想什么。
华国公已经将那雪狐扔给了一旁侍立的下人,“拿下去处置了吧。”吩咐完便抬起头对着云裳道,“倒是有段时日没与你一同下棋了,走,书房里面与我杀一局去。”
说完目光却又落在了七王爷身上,冷冷地勾了勾唇角,“七王爷若是不嫌弃老夫棋艺不佳,倒也可以一同来玩一玩,玉彤难得回来,便陪你婶婶好生说会儿话吧。”
云裳有些诧异,不知华国公这般安排是为何,却也只得连忙跟了上去。华国公既然都已经这般说了,七王爷和华玉彤便自然只能听从安排了。
进了书房,云裳便瞧见书房之中摆着一个棋盘,棋盘上尚有残局未能下完。华国公已经在棋盘的一边坐了下来,抬起头对着两人道:“这是前几日和人下的棋,没能下完,你们瞧瞧谁来和我下完这一盘?”
云裳和七王爷皆是看向那棋盘,云裳细细打量了一番,却有些诧异,这残局之中暗藏杀机,华国公所持应当是黑子,黑子与白子旗鼓相当,只是黑子瞧起来更占优势一些。
而最令云裳讶异地,是这白子虽然瞧起来暂时有些劣势,却在好几处都隐藏着生路,几乎应当是很快便可翻盘的。
白子这样的棋路,到有些像是洛轻言的风格呢。云裳心中想着,便笑了笑道,“这白子已经处于颓势了,我棋艺不精,只怕是救不回来了,便让七王爷来吧。”
云裳瞧着七王爷的神色中带着几分胸有成竹,想必亦是瞧出了这棋盘上的端倪。
七王爷听云裳这么说,倒也不推迟,便走到一旁坐了下来。下人已经提了茶壶上来,云裳便吩咐着浅酌帮忙倒茶。
倒好了茶,浅酌便帮云裳搬了凳子来,云裳端着茶杯在离棋盘有些距离的地方坐了下来,远远地观战。
黑子一路势如破竹,几乎将七王爷的白子杀得溃不成军。云裳目光瞧着七王爷的每一次落子,在白子快要全军覆没的时候,七王爷倒也用了两处白子隐藏在棋盘之中的生路。
华国公拿着棋子的手顿了一顿,笑着道,“这一步棋倒是极好。”
只是,却也只用了那么两次,此后白子便一路退让,没多一会儿便被黑子吃了个干净。
云裳低下头喝了一口茶,嘴角浮起一抹浅浅淡淡的笑意,无论是在何时,七王爷似乎都没忘了自己的伪装呢。寻常总是一副病入膏肓弱不禁风的模样,连下一盘棋都得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实力,却又害怕自己做的太过明显被人怀疑,步步都在算计。
华国公捏着黑子摇了摇头,“你棋艺不差,却也算不上好,实在是没多大意思。”说完,便又转过头看向云裳,“丫头,你来和我杀一局。”
云裳笑眯眯地站起身来,“好啊,外祖父有令,自当奉陪。”
七王爷让了开去,云裳便做了过去,将棋子一点一点的收回了棋篓子,才拿了一颗棋子,沉吟了片刻,便落了子。
云裳知晓,她方才在看七王爷的棋路,如今七王爷定然也是在瞧瞧暗中观察她的棋路。云裳便蓄意用了寻常不太用的法子下棋,锋芒毕露,却又多了几分女子特有的犹豫。
华国公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倒是不疾不徐地落子。
一局下来,云裳自是输了的,只是却只输了两子,华国公瞧着倒是十分高兴的模样,又与两人分别下了两局,管家便走了进来,“老爷。”
云裳瞧着那管家似是有事禀报的模样,便站起身来,“外祖父有事处理,裳儿便先回院子里陪外祖母说说话儿去。”
七王爷亦是起身告辞,华国公挥了挥手,云裳便与七王爷出了书房。
从书房到院子尚且有些距离,云裳走在七王爷前面,便听见身后传来七王爷的声音,“听闻昨晚睿王府中进了贼,嫂嫂可睡得好?”
云裳知晓七王爷是在试探她昨日之事,脚步微微一顿,便回过头来,面上带着笑,眼中却透着几分冷,“七王爷此话,我倒是有些听不明白了?进了贼?为何我竟不知晓?”
七王爷轻咳了两声,“是吗?莫非是我听错了?”
云裳轻轻笑了笑,“对了,我倒是忘了,昨日个七王爷那紧张柳侧妃之事,不知柳侧妃的案子可有了消息,不过瞧着七王爷尚还有闲工夫亲自去抓什么雪狐,想必也未曾将此事太放在心上。只是可惜了,柳侧妃那般年轻貌美,又是锦城中出了名了才女,便这么没了。”
顿了顿,才又趁着七王爷还未开口,又紧接着道,“对了,若是七王爷诚心送人雪狐,便千万记得抓回来的雪狐不要随便给它乱吃东西,不然出了什么事情对七王爷也不好不是?”
七王爷面色有些不太好,目光落在云裳身上,死死地盯着云裳看了好一会儿,才笑着道:“柳侧妃一事,就不劳烦嫂嫂操心了,我便不信,一个大活人,便能够那般说不见便不见了。”
“大活人?”云裳似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笑眯眯地道:“七王爷这般确定,是大活人?”说着便又望向了七王爷,“有些事情,想要旁人不知,便不应当做,既然做了,便总会留下线索。七王爷觉得呢?七王爷在宁国的时候做了些什么,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在我面前,七王爷完全不必做戏,不觉着累吗?”
云裳看了七王爷一眼,勾了勾嘴角,懒得再与他纠缠,便抬起脚往院子走去。
第四百三十六章 算计
七王爷也似乎并未想过在云裳面前继续假装下去,冷冷一笑道:“在宁国,我尚且承认我不如洛轻言,甚至不如你。不过是因为你们在宁国多年,根基深厚,有优势一些罢了。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竟然跑到夏国来与我争与我抢,那本该是属于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让你们这般轻易的便抢走。”
云裳闻言,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半晌才在七王爷有些疑惑的目光之中开了口:“是吗?属于你的东西?七王爷的戏素来是唱的极好的,只可惜唱得太好了,好到让陛下和朝中许多朝臣皆以为七王爷的身子极其虚弱。七王爷可知道,一个国家,可以接受一个平庸的君主,但是绝不会接受一个身子极端虚弱随时都会丧命且后继无人的帝王,哪怕他极具才华和魄力。”
七王爷的身子一震,站在原地望着云裳。
“因为前者只是让人失望,而后者却是让人随时都可能面临绝望。”云裳转过头朝着七王爷浅浅一笑:“七王爷也许觉着自己很得民心,不过,我倒是想要告诉七王爷一个事实,那便是,百姓并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关心皇帝是谁,他们更愿意关心是不是能够吃饱穿暖,关心自己的日子如何过才更好。”
七王爷轻轻蹙起眉头,握在袖中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云裳拢了拢披风,笑着摸了摸披风上的白狐狸毛,笑容愈发的温和了几分:“况且,我并不认为,睿王爷就比七王爷差了。至于七王爷觉得朝中百官的支持…”
云裳瞧见有一个丫鬟缓缓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便转过身快速地道:“大多数朝中官员支持的人,都是陛下中意的那一个。”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国公夫人与华玉彤倒是已经不在院子里了,丫鬟说老夫人觉着院子里有些冷,便回了屋。云裳到屋中的时候,国公夫人正坐在红木椅子上,华玉彤蹲在国公夫人跟前,指着国公夫人膝盖上放着的一块绣花布料。
云裳故意将腰间压着裙摆的玉佩弄出了一些声响,屋中两人便抬起了头看了过来,国公夫人瞧见云裳,便笑眯眯地道:“裳儿快来,瞧瞧这布料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