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天睡醒,魏华音却烧了起来。
紫宁面无表情的给魏华音把脉,配好药,让春喜去煎药来给她。
祝妈妈眼刀子也朝白玉染飞了几次。
白玉染红着脸,抓着魏华音的手,放在自己伤口上,让她使劲儿捏他。
魏华音踹了他两下,“你该滚回白家去了!”
“不要!我要养好伤!”白玉染长臂紧紧缠住她。
这下主仆几个伤的伤,病的病,直接关起门来养伤养病。
刺杀案把杨县令难为的揪头发,听白玉染已经辞官,直接就不再管了。
赶过来看望魏华音和小奶包娘俩的柳满仓和柳王氏,见白玉染竟然也在,一个沉了脸,一个瞪了眼,“你咋会在这!?”
白玉染立马老实的上来见礼,跪在二老面前,“姥姥!姥爷!”
“你......”柳王氏怒指着他,抬头问魏华音,“他是不是来认错的?”
魏华音点了点头。
“就算他今儿个跪死在这!他们白家,也绝不会再进!那种人家,我们消受不起!”柳王氏恨恨道,“白家白家不是东西!他白玉染还在外面招蜂引蝶,招来人一次又一次的刺杀!我们没那个命跟他们玩命!哪来的滚回哪里去!”
柳满仓也沉着脸,“玉染!你是个好的,只是两家太没有缘分!你也放过音姑吧!躲过一次,躲过两次,再有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你再执着纠缠,音姑要被你害死的!”
白玉染看着二老,“我知道,但我绝不会放弃音宝儿!除非我死!”
“你死?你还没死,就害死她们娘俩了!我告诉你,不用想了!你该娶你的大小姐就娶大小姐!别再找我家音姑!这辈子就是我不死,就绝不会让音姑再进你们白家的大门!”柳王氏气道。
“我入赘!”白玉染直接说。
柳王氏神色顿住,嗤笑,“入赘?亏你想得出!你想让多少人看笑话?到时候你们白家的人逼上门来要死要活,你要让天下人都骂音姑!?你要让你的那个姘头再派人来杀音姑!?”
“我没有姘头!”白玉染黑着脸道。
魏华音轻咳一声,“姥姥!姥爷!这事,是我们之前就说下的!”
柳满仓拧起眉,“之前说下入赘的事?”
魏华音点头,“白家有她们那些人,将来必将遭祸。老太太她们的不能容我,也必然会各种手段使上来!我是晚辈,孝道大帽子压下来,无从还手。就只能由她们休我,然后白玉染再入赘!”
柳王氏却听的很不高兴,不相信的看着她,认为她不想离开白玉染,帮着他圆谎。
柳满仓眉头未松,“那京城那个甄家小姐呢?这种刺杀的事,如果再发生,你们都没命!”
“我辞官了!一介白身,已经没有价值了!”白玉染解释。
“辞官!?你......你竟然辞官了!?”柳满仓惊道。
柳王氏也睁大了眼,“你辞官了?那你这以后咋办啊?”
“官场险恶,我的性子也不适合。还是避开的好!做个富家翁,和音宝儿一起畅然田园间,抚养儿女,此生如此就好!”白玉染说着抬头看魏华音。
柳王氏和柳满仓对视一眼,好一会没有说话。
“这官......你得罪了右相,不做也罢!只是以后家财难守。”柳满仓说着叹口气。
“这点能耐还是有的!我们又不指望富甲一方!”白玉染笑道。
柳王氏忍不住问,“那甄家的那个啥小姐的,会不会再来害音姑?”
“应该不会了!”白玉染回道。光这两次,唐凤初折损了三十个死士,若不趁他有伤再身,以后更不敢再派人来暗杀他!而这次,他会让他派谁都有来无回!
柳王氏看了看魏华音,沉沉的叹口气,“你起来吧!”毕竟他这个人还是对音姑不错!总不能以后她们娘俩再找个人家,找个还不如他的!他如今都把官辞了,想来,那个啥甄家的小姐,也不会再追着来了!
“可你要入赘,你家那边绝对说不通!”柳满仓抛出问题关键。

☆、第346章:起了杀心(一更)

都分家了,也不在一处住,不在一处生活,连魏华音都忍不了,非要休了她不可。更何况是入赘!
如果白方氏她们知道这白家目前最出息的孙子要入赘,还因此辞了官,必定得发疯了!更恨音姑了!
柳王氏越想眉毛拧的越紧,“就算你愿意入赘,你爹娘爷奶他们拼了一条命,也不会愿意!肯定会要大闹!更何况你还辞了官!”
柳满仓也看着白玉染,“你要入赘,光你奶奶那一关都过不了!到时候背负罪名的还是音姑!”
“不会!”白玉染肯定道。他不会一再容忍什么脏水都泼给音宝儿!
“那你打算咋办?”柳满仓问他。
白玉染解释,“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我等养个几天伤,也得先回去跟我爹通个气儿!”
这也已经算是告诉他们,会走白老大的路子。
柳满仓沉吟半天,“如果能说成,让你们出些银钱,不过分的话,就答应了!”说着看向魏华音。这也是为她以后名声着想。被休的名声说的难听,但她们一直控制着舆论,说太难听的人也是少数,不能生养这一个,得以后用事实打破。
但她财产全部带走,再让白玉染辞官还入赘,到时候白家闹起来,他们就成了弱者,自然就该同情白家,对她的名声就不利了。
魏华音皱眉,“不过分的是不可能的!”不过她可以先下手为强!
“到时候再讲!”白玉染笑道。
柳满仓看她们俩已经商量定,也是有了主意,现在也没有旁的好办法,只能走这一步,算是点了头。
柳王氏还担心再有刺杀的人,再三确认白玉染辞了官,就没多大的可能再去做官,也不打算再去做官,拖个两年,那甄家的啥小姐估计也嫁人生子了,也就不会再想着他了!日子也就安生了!
甄晗月的人出京就被解决了。
魏华音让两人放心,送两人回去。
但眼前的人却没那么好解决了。
聂芜离打听出来魏华音已经被休了,还是因为不能生养,自私把持,遭婆家厌弃,这才休了她!那白玉染就是没有什么妻儿的!一个被婆家嫌恶还憎恨的,休出门的女人,她完全不怕了!
没打听到白玉染回白家,直接找到魏华音这来,叫开门,“姓白的呢?我救了他的命,他还没有报答我呢!让他出来!”
白玉染正哄着闺女玩,见她找过来,脸色顿时阴了下来,“让她滚!”
祝妈妈直接说他不在。
“不在?我才不信他会不在这!让我进去看看!”聂芜离说着就往里面闯。
祝妈妈伸手拦,却被她直接晃了一招,直接远远摔出去。
“哼!跟个废物差不多,还想拦我?!”聂芜离哼了声,直接进了院子。
白玉染抱着小奶包出来,“聂芜离!进门就打人,当真是叫个无理,就一点理教都没有?”
“你果然在这!谁叫她说不在!还拦着我不让我进来!”聂芜离怒哼一声不以为意。
祝妈妈阴沉着脸起来,“这里是我家!我们不让,你就没有资格擅闯!”
“没吃过本姑娘的教训是吧?”聂芜离瞪着她威胁。
白玉染脸上浮现戾色,“非要缠着一个有妻有女有家室的男人,这就是你父母爹娘教你的礼义廉耻?”
聂芜离被他说的脸色阴了阴,“那个女人不能生养,还对你爹娘爷奶不孝,你家已经替你休掉她了!你现在没有妻儿家室!我救了你的命,你就得报答我!而且这世上也只有我能助你练功,能救你性命!”
叶翩翩站在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眼中深深的冷嘲。
聂芜离抬头看见她,手中拿着铁鞭指着她,“你是还有一个她?她是小妾吗?”
白玉染冷眼睨着她,“我只妻子一个人,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
“可是我救了你的命!”聂芜离怒道。
白玉染冷哼,“强盗行径!也是我最恶心的一种!”
聂芜离娇蛮的脸上一片阴怒,“你......”
叶翩翩看她这个样子,这样都还不放弃,扭头看向屋里,专心一致画着图纸的魏华音。这个女人都打上门来想抢人了,她竟然一点也不着急!?这么笃定白玉染只要她不要别人?
聂芜离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没有抢不到的,她被教导的,想要的东西,就伸手去抢夺!
瞪着白玉染怀里的绵绵,“你叫那个魏氏出来,让她跟我打一场!她要是打不过我,就乖乖滚蛋!你跟我走!她有能耐打过得我,我就放过你!”说着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看那个女人落个水就快要死了,只要她一出手,她根本挡不住她一招!
叶翩翩微微眯起眼,这个女人对华音生了杀心!
白玉染也十分清楚她的手段,“我放你一条生路,去找黎长宗真正的弟子!否则你会什么手段,我也都会!”
“你果然知道他的下落!”聂芜离指着他。
“他如果还没死,现在应该在醴陵那边。”白玉染告诉他,如果黎长宗还没死,他十有八九在那边,去守他心上人生前住过的院子了。
聂芜离不相信的看着他,“你的九转玄阴诀是跟他学的,你就是他的弟子!你还敢直呼其名!不承认是他的徒弟!”
“你以为只有他会?”白玉染嘲讽。的确只有黎长宗,可他今生没有碰到黎长宗传授心决。
聂芜离还是不信,“你跟我一起去!”
“滚!”白玉染不耐烦。
聂芜离气的脸色铁青,“你......姓白的!我要现在出手,你根本打不过我!黎长宗自己也说过,他欠我们家的,会教出一个弟子还给我们!你学了他的九转玄阴诀,我又正好救了你的命!你就该跟我在一起!”
“吵完了没有?”
楼上传来一声幽沉的询问,带着不悦的气息。
叶翩翩扭头看向屋里,终于忍不住放下纸笔的魏华音,“看好戏!”
魏华音出来,看着院中对持的两人,“要打出去打去!闺女给我!”
白玉染抱着闺女不撒手,顿时一脸委屈,幽怨的瞪着她,“我现在还是个受伤的,音宝儿你怎么忍心?你又欺负我!”
魏华音白他一眼,下楼来。
白玉染已经跟闺女告状,“你娘要抛弃咱们爷俩了!她又不想要咱们了!”
“娘是不要你!她还要我的!”小奶包黑漆漆的大眼看着他说。
被娘俩一块嫌弃的白玉染:“.........”
“你不跟我亲了,我和你娘再生一个!你喜欢你师父,你就跟他走吧!”白玉染哼她。
小奶包皱着小脸,扭头看向聂芜离。
被无视的聂芜离铁青着脸。
魏华音上来抱小奶包。
白玉染不给,还一屁股坐在地上,“你要是敢推我,我就撒泼!”
魏华音两眼幽黑的瞪他,抬眼再看聂芜离,“这位姑娘也长个姿容不凡,气度不凡,何必要抢别人吃剩下的半碗剩饭?失了风度,丢了脸面,费了力气,最终还为这别人吃过的半碗剩饭落个陪完夫人又折兵!”
聂芜离看她换了身衣裳,也不再是落水后的狼狈虚弱,一袭利落简单的烟白色绣花裙,娇美绝色,宛若仙子,眼中闪着嫉妒,“哼!姓白的不是你吃剩的半碗饭!你也只是一个被休了的,不能生养的弃妇!”
白玉染目光一凛,手中暗器迅速出击。
聂芜离看那暗器直接朝她两眼而来,想硬着脖子让他杀,看他敢不敢。
但看白玉染毫不迟疑,甚至那钢丝箭头更加凌厉的逼近。她顿时害怕了!怕白玉染对她没有半分情,当真要杀她!迅速挥起手中的铁鞭,猛地挡开来!
暗器箭头擦过她的脸,飞出去,又被白玉染收回。
聂芜离脸上传来痛感,伸手摸了下,是血迹,怒恨的抬头,“白玉染!你当真敢杀我!?”
“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敢杀你的人多得是!”白玉染阴声道,把绵绵给魏华音抱着,挡在她身前。
聂芜离满脸铁青,漆黑的眼眸闪着阴狠之色,“我杀了她,你就再没念想了!”
“那你和聂长星,我会碎尸万段!剁了喂狗!”白玉染满身凶煞,幽深的眸子闪烁着阴戾的杀气。
魏华音抓住他的胳膊,他的伤还没好,就一副要拼命的架势,忘了后方的黄雀了?!
聂芜离看他一身杀气,被她拉了一下,瞬间敛尽,眼神看过去也变的温柔带着宠意,心里更加强烈的嫉妒,让她一瞬间就坚定了对魏华音的杀心。
“是你找属于你的那盘鲜菜?还是要抢吃剩一半的半碗饭?”魏华音看着她。
“他不是你吃剩一半的半碗饭!”聂芜离拧着眉怒叱。
魏华音轻笑,“对我自然不是,因为我刚吃了一半。但对你,对别的其他女子来说,那就是!你要找的那个黎长宗,他有传教武术的弟子,也说了是还你们,你又不差,他自然不会找个别人用过的,妻子孩子一堆麻烦跟着的!定是个干净的也只属于你的少年儿郎!”
她的略带婴儿粉的娇美脸庞和无害的清眸,太没有攻击性,反而有让人忍不住相信她的纯洁无害。
聂芜离两条眉毛已经越拧越紧。

☆、第347章:告诉白家(二更)

魏华音轻笑望着聂芜离,“不要学你娘,用尽手段,求而不得,反而落得满腔恨仇。你长得标致漂亮,又通神灵气,故意张牙舞爪,反而吓跑了人!你值得一个身心相守你一个的人!”
叶翩翩看着她这个仿佛知心姐姐的样子,眨了眨眼,皱起眉毛。这家伙在给人当娘?还是忽悠呢?
“我用得着你教我?!”聂芜离重重的哼了声。
“我只是觉的,好好活着的人,都值得!而美好的女孩子,也都值得那个独属于她的少年儿郎!”魏华音笑道。
白玉染皱着眉拉她退后,“不用跟她废话!她现在只有一个人,要杀她,不难!”
“你......”聂芜离看了眼紫宁和顾大流都拿出武器,准备围攻她。而白玉染是真的想要杀她,只得咬咬牙,转身离开,“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魏华音微微松了口气,斜着白玉染,眼刀子直插过去。要不是他招惹来的,她也不会卖起之前最不屑的灌鸡汤和忽悠!
白玉染小心翼翼的拉住她的手,“音宝儿!”
魏华音甩开他,“紫宁!先给祝妈妈看下,可有伤到了!”
“好!”紫宁应声,过去跟祝妈妈回屋。
叶翩翩在楼上朝魏华音竖个拇指,转身回屋继续忙活她的。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挣钱!只有有了钱傍身,她才有可能和弟弟变强!
白玉染抱着闺女亦步亦趋的跟着魏华音。
“娘!娘!”小奶包伸着手叫她。
“跟你爹好好玩!”魏华音回屋去找上一册的图纸,太多太详细的,她上次都收乱了。
爷俩还是跟着她进屋。
等魏华音翻出上一册的图纸,翻找到要找的那张。
就见一大一小,大的跪在搓衣板上,小的也学着他的样子,跪坐在一旁。
“给我站起来!”魏华音小脸一沉。
“不站!”白玉染气鼓着,一双桃花眸满含幽怨的望着她。
小的也跟着学,“不站!”
魏华音上来把小的抱起来,狠狠的横了大的一眼,“起不起来?”当着闺女的面,不教一样好的!专门教这些不三不四的!
白玉染一看她要生气,立马听话的乖乖站起来,自己拿着搓衣板,“那我晚上会被赶吗?”小东西仗着那个休书,天天欺负他!不让他留在房里!
魏华音白他一眼,抱着闺女出去。
小奶包笑的呲着牙,朝他拜拜。
聂芜离这边离开了布庄,回到住的客栈,就收到下属的迷信,马上就赶到跟她汇合。自己的人要来了,顿时底气更足了。
不过紫晴也带着几个药王谷的人,连同半路折回的唐小忠也都回来了。
聂芜离的两个属下,现在白玉染也多了几个属下,虽然她知道紫晴几个都受了伤,但她也知道那个叫紫晴的擅用毒。白玉染当真要杀她,给她下了毒,那她抢不到他,也没机会去抓黎长宗了!
两个下属听白玉染当真有妻有儿,被休了还住在一起,还跟药王谷有牵扯,就劝她先去找黎长宗,“只要找到他,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聂芜离哼道,“找他耽误了时间,姓白的说不定又娶那个魏氏了!”
“他不是连官都辞了,让那白家的人知道,想再娶那个魏氏,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她又不能生养!连药王谷都治不好的,这辈子也没指望了!”下属解释。
聂芜离最信任的就是她们两个,从小带着她长大,也都帮着她一块做事,想了想,“把姓白的消息告诉他家里!我再走!”
她办事说风就是雨,立马就让人打告诉了白家,白玉染早回来了,还辞了官,现在就在魏华音的店铺里。
白方氏一听,猛地一下子起来,“他竟然敢给我辞官!?”
还以为他是被京城那边的安排绊住了脚,也算是被更好的人勾了心,才没有回来。毕竟一个不能生养的村姑,就算是长的有几分姿色,挣了几个钱,那也是穷乡下出身的!跟世家官家的小姐没法比。没了魏华音在跟前,自然就看见那些世家官家小姐的好了!
却万万没想到,他晚回来,竟然是把官给辞了?!!
白承祖也嗡的一下,脑子响了半天,“这是听谁说的?二郎当真回来了?把官辞了!??”
“不可能!这肯定是骗人的!费了那么多年功夫,好不容易考中的还是状元,如今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四品官,是多少人求一辈子都求不来的!他不可能会辞官的!”李红莲说着咬了牙,心里怒恨难忍,因为白玉染那个脾性,真的有可能会为了那个狐媚子贱人辞官不干!
白方氏利剑一样的眼神盯向白老大,“你为啥不说话?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你们串通好的!?想逼着我再把那个小贱人娶进来?!”
白老大事先根本不知情,抬头,两眼红红的看着她,“娘!二郎本来好好地!二郎本来好好地啊!”如果她们不过去,就算过去,音姑和二郎安排的妥妥当当。不为那个诰命的头衔,不为要个铺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毁了!二郎全毁了啊!”白承祖盼着儿子出息,结果三个儿子都没指望,就接着盼孙子。起先盼白三郎。
结果白玉染出息,接连考中功名,还直接连中三元,做了状元做了官,还是留在京城的京官,光宗耀祖!也为白家彻底改换了们门楣!
可却因为这个辞了官......这辈子再没有指望了啊!
白老大捂着脸,无声哭起来。
李氏白着脸,呆滞了好半天,才一下哭出来,“二郎......二郎啊啊!”
白方氏阴黑着脸,“叫上人!走!我要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二郎真的会辞官!就为了那一个狐媚子的小贱人!”
她说着,见没有人动,自己快步,恨恨的到二房三房都报信儿。
“二郎辞官了!?”丁氏面上惊疑,心里也忍不住欣喜快意。辞官?她还等着招个啥祸端爆发,治她们个罪,直接让她们去死!也好报了玉梨的仇!
没想到,白二郎当真辞官了!?就为了那么一个魏音姑,连辛苦考的功名和光明仕途都不要了!?
赵氏和白老三直接跳了脚,“辞官!?他辞了官,我们都咋办?我们这些人都还指望靠他呢!现在啥都没有了,就等他了!他竟然给我辞官了!?”
“现在人在那个小贱人铺子里!你们给我过去!要是真的,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白方氏这会当真恨怒的快要受不了了。
白承祖也顾不上说啥,要赶紧去看看。
白方氏吩咐白老三,拿两根长棍,势要打白玉染准备。
李红莲也把女儿丢家里给李氏,她也跟上去。
马车被赶的飞快,很快到了宁安县。
聂芜离看着这来势汹汹的架势,勾起嘴角,“她肯定跑不掉!”
白方氏直接闹到前面门店里,“那个小贱人呢?叫她给我出来!!”
魏嫂子看她们这一群的样子,“你们这活像要吞吃了谁的架势,这是想干啥?”
“叫她个小贱人给我出来!”白方氏怒叫。
“对!叫那小贱人出来!”赵氏在下面帮腔,也咬着牙怒叫。
魏嫂子嗤笑一声,“前些天陈家大奶奶上门来找事儿,泼了一盆洗脚水加尿水!郑家觉的丢颜面,还特意给了清洁费!咋着?你们白家这也是上门来找事儿的?”
“我说叫......”白方氏话没说完,被拦住。
“你给我闭嘴!”白承祖怒叱了声,放缓声音,跟魏嫂子要求,“我家二郎是不是在这?他是不是从京中回来,来找音姑了!?”
魏嫂子阴着眼扫了一圈,“的确是回来了,正在求我们家音姑答应!”
白方氏一听,就想冲进去打砸一样,“叫他给我出来!”
“闹啥呢?白家的人连好好说话都不会了?是都成了诰命夫人了?”樊氏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