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不想跟过去,想要当众掰扯。
“还不过去?要一直在这闹,你一家的脸面都不要了?当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杨巧低声问。不就是看她也是后来选的管事,心里嫉妒,这才搞事情。音姑眼睛可不瞎!
曹氏心里恼了又恼,远远看着魏华音进了书房坐下,只得跟上去,“音姑!我跟你说,之前可是我第一个提出来,要防备白家的人收买人,来染坊坏事儿的!我虽然是个小工,可比谁都向着染坊!向着你的!”
让乳娘带着绵绵到一旁去玩。
顾大流也忙跟上去。
祝妈妈等曹氏进来,直接关了房门。
“这......关门干啥?”曹氏心里有一瞬间的慌乱。
魏华音冷声说,“自己交待?还是让我逼问?”
祝妈妈在一旁解说,“你要是老实交代了,看在你也是几年老人的份上,我们夫人也会给你一分脸面。若是等我们自己问,那位紫宁姑娘是药王谷的大夫,只需要给你扎上几针,你明儿个死了,也是自己暴毙!”
“你......你们......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曹氏叫起来。
“或者是给你下点药,一种问啥说啥的药!我们自己来问!到时候你都说出啥事儿来,可就怨不得我们了!”祝妈妈凉凉的笑着。
曹氏不信世上会有那种药。
魏华音看了眼紫宁。
紫宁到她脸前打了个响指。
一股淡淡的香味儿,曹氏却感觉自己的身子渐渐的不受控制,很快两个腿就软了下来,跌倒在地上,舌头也开始麻木,“你们夏......你闷下毒给卧!?”
“说不说?”魏华音问。
曹氏看她眼神锐利,幽如寒箭,真怕紫宁给她扎几针,或者给她下个问啥说啥的药,咬咬牙先哭起来,“卧也是不得已啊!”
儿子沾了赌,欠了钱,她也没有办法,要填窟窿,还得给儿子娶媳妇儿,赶紧收住他的心。家里存的钱却是不够,她的只能想这个办法。
魏华音看她哭的声泪俱下,扔给她十两银子,“干到月底,染坊搬走。”算给她留一份颜面在村里。
曹氏拿着银子,还想再求。
祝妈妈架着她起来,“已经给脸了!真要闹开,你们一家一会只能做白家走狗了!”
曹氏脸色难堪,可到月底也没几天,现在家里大半靠着她在染坊干活儿赚得工钱补贴,要是被赶出去,又没拿到染料的配方。
“不满意?”魏华音冷冷挑眉。
曹氏看着紫宁上前来,忙不敢再哭闹不满,拿着银子走了。
魏华音打发了她,又在染坊处理了大半天的事,查看各处。
染坊里的工匠们都奇怪曹氏是咋处理的,见依旧在染坊里继续做工。那些人也都蠢蠢欲动起来。
魏华音把小贵娘和杨巧又叫到书房,安排了一番如何针对这些情况,光是简单的威逼利诱,也要掌握技巧的。
“夫人!天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顾大流在外提醒。
“大院那边,是以后都不住了?”小贵娘听了问。
魏华音点头,“不住了!”至少这些年,顾家村这个有白家的地方,都不会再住!
小贵娘暗叹了口气,“那你们赶紧回去吧!再到县城,天色不早了呢!”
魏华音应声,“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都是分内应该的!”杨巧笑。
看天色,魏华音抱了闺女上马车,“走!我们回去了!”
白老三远远看着她们一行人离开,曹氏却没有出来,心里忐忑,也没敢上前去。直到马车走远,心里咒骂不止,“二郎早就收到信了,却没有回应,早就被别的美人儿勾去心魂了!你个小寡妇,以后就等着不安生吧!这辈子也当不上官夫人了!染坊也早晚是我们的!”
春末的夕阳照在官道上,群山也都披上了一层夕红。
小奶包趴在马车窗户上看着,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马车行到半路,一群灰衣蒙面人拿着刀剑从树丛中冲出来。
紫宁瞬间拔出剑来。
顾大流也立马拔出大刀。
另外三个侍卫也都纷纷把剑,把马车护起来。
看着人数,足有十几个,虽然换了衣着打扮,伪装成强盗打手。但一交手,紫宁就变了脸。这些人个个都是武功高手,招式凌厉,狠辣,上来就杀,完全就是专业的杀手!
紫晴不在,她的武功只怕难抵挡这么多高手!
顾大流挥舞着长刀,二话不说,直接就杀。
魏华音捂着绵绵的嘴,紧紧的抱着她。
乳娘吓的脸色惨白,“夫人......”
“躲在马车里,不要动!”魏华音沉声道,她掀开车帘子。
祝妈妈把她的手拉回来,摇摇头。
隔绝外面的刀光剑影和凌厉杀气。
三个侍卫在强攻之下很快受伤不支。
其中一个直接借势偏斜到马儿身上。
一剑刺进去,马儿嘶鸣一声,撂起蹶子就发疯一样狂奔起来。
“啊啊!!”
颠的马车里的魏华音几人撞倒一片。
“主子!跳车!”紫宁一看,立马大喊。
一分神的功夫,一剑砍在她肩膀上,顿时深可见骨。
紫宁眼里狠戾,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洒出毒粉。
但对方却全不受影响,完全不顾生死的攻击,只为取她性命。
顾大流已经挨打了好几处伤口,身上的深色衣裳也已经血迹斑斑。被几个人围杀,他也是处在下风。
紫宁看不行,立马又砸下两个毒烟蛋,“快走!”
“啊啊啊!”顾大流发狠的使出一招,一刀狠狠杀过去,赶紧撤退。
但那毒烟蛋也只是让那群刺客行动迟缓了点,给他们只争取了一点逃跑的机会。
发狂的马带着马车,带着车里的魏华音几个还处在危险中,这边不是山沟就是河道。
三个侍卫已经全部倒地,一个已经死了。
几个杀手却还不放过,直接一剑结果掉,立马就追紫宁和顾大流。
紫宁扔给顾大流个解药,一个毒烟蛋,她运功飞快去追马车。
顾大流立马吃下一个解药,也不甘示弱,狂奔而上。
另一边,唐凤初主仆慢悠悠的骑着马过来,等着先除掉紫宁和顾大流,她学了轻功,就算天赋再高,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学有所成。一旦紫宁和顾大流被杀,她必然顾不上身边的奴仆,抱着闺女先行逃走。到时候他再出现。
紫宁在马车后远远快速追着,看前面就是河道,大声喊话,“主子!快跳马车!快跳!”
魏华音坐的马车,是可以从后面打开的,但这会根本稳不住身形,好不容易扳开,一把抓住祝妈妈,“快跳!”
祝妈妈咬咬牙,闭着眼睛就滚下去。
乳娘却是胆小不敢,死死抓着小奶包。
魏华音一手把闺女拉进怀里,直接给了乳娘一脚,踹她下去。
前方马儿顿了下,立马拐弯,马车已经拐弯狠狠撞在巨石上。几欲碎裂开。
一阵剧痛闷来,魏华音只顾上护着怀里的绵绵。
一声长鸣,再次狂奔甩出零散的马车。
“主子——”紫宁惊叫,却不防备,被追上来的杀手,又刺中一剑。
扑通一声巨响,马车摔进河里,缰绳没断,拉扯着发狂的马也掉进河里。疯狂挣扎。
大口的水强行灌进来,头被撞的一阵发懵,马车却还随着马儿的挣扎颠簸不止。魏华音心猛的往下沉,忍不住慌了起来。
唐凤初急忙打马过来。
一个更快的身影已经跳进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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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个贱贱,就卡死我o(╥﹏╥)o~
☆、第344章:哪来的女人(一更)
看有个人影已经冲入水中,唐凤初脸色顿时一阴,直接飞身而起。
白玉染已经摸到马车门,进去把魏华音和绵绵一把捞入怀中。
魏华音看是一张陌生还丑陋的脸,抬脚就踢。
白玉染生生挨了她一脚,重点部位顿时一阵剧痛,立马伸手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早知道不教她这一招,就使过他一个!
魏华音见是他,立马收回脚,把绵绵给他,快带闺女上去。
白玉染直接揽着娘俩,快速的浮上水面。
唐凤初跳进河里。
那边一家三口从水里出来,“绵绵!绵绵?!”
“先上去!”白玉染看了眼跳下水的唐凤初,往岸边游过去。
唐凤初游过来,见人已经到了岸边,快速浮上来,一看竟然是白玉染,眸光一凛,瞳孔猛地一缩。
白玉染瞥他一眼,顾不上旁的,上了岸,把魏华音拉上岸,立马给闺女做心肺复苏。
魏华音连吹了大半刻的气,绵绵才呛出一大口水,嘶哑着大哭起来。
可因呛了水,嗓子肺管都疼的不行,小身子轻颤着,哭的喘不上气。
“好了好了!乖乖!没事了!”魏华音忙搂住她。
白玉染幽黑的眸子一片狠戾之色。
那边一个女声喊过来,“喂!姓白的!要不要我帮忙救啊?”
魏华音抬头,就见河岸对面站着个娇蛮的红衣女子,抓住白玉染,“快救紫宁!顾大流!”
“好!”白玉染飞快的脱下外衫给她包上,直接提气踏水过去。
流云飞步,快速赶到紫宁和顾大流身边,手中无剑,直接暗器出击。
紫宁和顾大流此时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一招击杀,白玉染夺了剑,直接大开杀戒。
聂芜离看着,忙瞪了眼,“喂!姓白的!你还有伤呢!”
魏华音刚才就注意到他面色不一样,不是往常的健康色,立马看向唐凤初。他派这些杀手是来杀了紫宁和顾大流,除掉她身边的左右手。现在白玉染赶回来,打乱他的计谋,他......
唐凤初刚上了岸,望着她幽暗深冷的眼眸,心底猛地一阵抽痛,不自觉的抚向自己心口,“你别担心!我去救他们!”
说着提气飞身而起,朝着困战中的白玉染三人过去。
聂芜离一看他来了,“用不着你!姓白的我来救!”
迅速飞身过去,手中铁鞭出击,破空而至,直接缠住一个杀手的脖子,猛地拉倒,狠狠摔出去。
直接已经断了脖子,气绝身亡!
唐凤初也很快加入,以气运功,招式出击,只把人打伤,却并不杀人。
见白玉染夺了剑,招招狠戾,致命,毫不掩藏实力。
紫宁和顾大流虽然受了伤,却也是毫不留手,直接杀。
唐凤初上次已经折损了好几个高手,这次又折损了十几个。现在这的人,有几个是他身边用的,若是再折损,他培养一个死士,不惧财力,也要有时间来补充,只得暗示他们撤退。
见这些杀手要撤退,聂芜离铁鞭又挥向跑的最慢的一个。
那断后的人,身手极为迅捷,反手抓住她的铁鞭,猛地就是一掌打出。
聂芜离迅速闪躲开。
几个杀手已经全部撤离。
“哎呀!哎呦!好疼啊!姓白的!我受伤了!”聂芜离捂着胸口,就往白玉染怀里倒。
白玉染眼中的阴戾还未收敛,冷冷的扫她一眼,抬脚大步朝祝妈妈和乳娘走过去。
聂芜离身子不稳,踉跄一步,就朝顾大流倒去。
顾大流毫不客气的一把推着她的头,狠狠推开她,“哪来的女人!不知羞耻!”
聂芜离不防备,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竟然推着头这样毫不留情的推开,倒在地上,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你......”
紫宁看她眼神,眸光幽闪,看了眼去救祝妈妈和乳娘的白玉染。这个女人跟着他一块回来的,既知道白玉染的姓名,难道不知道他有妻儿?还当众做出往他怀里倒的事情?
顾大流只是推她一下,就起了杀心,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你们没事吧?”唐凤初关心的问两人。
紫宁敛去神色,扶着胳膊的道谢,“多谢唐世子相助!”掩住眼中的嘲讽。
顾大流也拱了拱手,支撑不住,拄着刀半跪在地上。
聂芜离怒哼一声起来,“姓白的!这是你的下人吗?竟然敢对我无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白玉染看了乳娘的伤,没有大碍,只是人受惊过度,摔下马车昏了过去,祝妈妈倒是摔下来自己做了保护措施,护住了头滚下来的,只有些擦伤和摔伤,也没有大碍。
祝妈妈忙问,“夫人和小姐怎么样了?”
“已经无碍了!”白玉染摇着头。
祝妈妈松了口气,看乳娘没大碍,掐着人中把她救醒,扶她起来。
白玉染却有些支撑不住。
聂芜离跑过来,“喂!你没事儿吧?我来给你疗伤吧!”上来就扶他胳膊。
白玉染阴冷的睨她一眼,“离我远点!”
“你都这样了!我给你疗伤!”聂芜离固执的抱他胳膊。
白玉染抓起一根树枝猛地朝她两眼出击。
聂芜离神色一沉,转瞬,躲开来,“你.......我是好心为你!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公子!?”祝妈妈皱眉。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儿?这个时候,公子竟然带了个这么个女人回来!?
白玉染让她看看,几个侍卫还有没有救,他过去接魏华音。
聂芜离又追上来,“姓白的!白玉染!?”
“闭嘴!”顾大流怒喝。
聂芜离阴着脸站在河岸这边,瞪着两个眼看着。
魏华音看她一眼,“其他人怎么样?”
“几个侍卫估计没救了,祝妈妈她们都还好。我先带你过去!”白玉染抚着她的头。
魏华音点头。
白玉染让她抱好闺女,连她带小奶包一块抱起,提气跃过河道过来。
聂芜离眼神警惕敌意打量魏华音,看着她被河水湿透了全身,虽然狼狈,却更衬得肌肤若雪,白的透明,娇美如妖,夭桃秾李般。
还有怀里抱的小女孩,哭的两个眼红肿着,还含着泪,但明显有不少和白玉染相像之处,“这是你亲生的女儿?”
听她口气里的质问之意,白玉染面冷如冰,“这是我妻子!这是我女儿!是我今生谨爱的两个人!我再说一遍,不要缠着我!否则休怪我手段毒辣!”
聂芜离气恨的脸色黑沉,桀骜不服的哼了声,“不过就是长得有点姿色而已,一个没用的废物女人!她能助你练功吗?还是能关键时刻救你的命?”
“她就是我的命!”白玉染沉沉道。
“你......”聂芜离怒指着他,“那我就杀了她!”
白玉染戾眸杀气涌动,“你碰她一根毫毛,我就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听他不是威胁,而是陈述,聂芜离又怒愤的瞪着魏华音。
白玉染环着一手抱着闺女,一手紧紧环着魏华音,直接越过她。
聂芜离气恨的哼了一声,甩了甩手中铁鞭,转身就走。
见她气走了,唐凤初眸光微闪,上前关心魏华音,“你们没事吧?”
“还有命在!还要多谢唐世子了!”魏华音垂了下眼,看着他深深道谢。
唐凤初笑了下,“客气了!这次倒是我赶得不及时,没能及时搭救!”说着转身朝逆风伸手。
逆风把手中的披风递给他。
唐凤初把披风送到魏华音面前,“这个你先披一下吧!春日河水还很凉,别冻着了孩子!”
“不必了!”魏华音直接拒绝。
乳娘那边跑过来,赶紧脱下自己外面的比甲,“这个先给小姐包一下!”
白玉染拿过来,把小奶包给包起来,又运功给她暖起身子。
唐凤初看着,把披风收了回来。
身旁又响起嘲讽:‘你的卑鄙,一览无遗。’
唐凤初猛地扭头,却不见什么人,又看魏华音和白玉染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离得这么近,就算魏华音没有听到,以白玉染的功力,也不可能没听到。
他又看向身后的逆风,见他也目露疑色,唐凤初心沉了沉。
祝妈妈回来,把马牵了过来,“张侍卫他们......都已经死了!”
魏华音眼中杀意闪烁。
“我一定会为他们讨回公道!”白玉染抓紧她的手。
魏华音低下头,心中压抑不住的怒恨和戾气。这根本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有着安全规则的现代法制社会。而她没有了能用的绝学,没了研究,只是因为一个命格,已经嫁人生子,却摆脱不了被强行利用的命运?
强者为尊,权势为尊吗?
唐凤初暗自握起拳头,心里怀疑起慧悟,看着魏华音低着头默然不语,周身萦绕着越发浓重的颓恨之气,上前一步,温声道,“你们马车已经毁了,她们也都受了伤,要不先稍等一下,我让逆风去附近借辆马车来!”
“那倒不必了!多谢唐世子费心!”白玉染说着,看向路上远远过来的马车,是顾大夫。
走的近了,顾大夫也看出来她们,“音姑?玉染!?你们这是咋了?碰见刺客了!?”
白玉染揽着魏华音上前跟他解释,“是音宝儿碰见了刺客,马车掉进了河里。顾大流她们都受了伤,先借你的马车用不用吧!”
“好好!快点先上来吧!”卫氏已经下来,伸手抱绵绵。
魏华音看他们带的是药袋子,“有没有金创药?先给紫宁和顾大流包扎一下!”
“有!”顾大夫应声,忙拿了也药箱出来,“我们今儿个也是去给郑三老爷扎针去了,顺便进了点药材,正好寻常用的药都有!”
魏华音把紫宁扶上马车,让卫氏先给她处理伤口,她身上的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太严重了。
卫氏只得放开小奶包给祝妈妈,她给紫宁止血包扎。
顾大夫也给顾大流处理了伤口,又给祝妈妈和乳娘把脉,没有大碍,“你们要回村里?还是去县城?”
“去县城!”白玉染直接说。
“我送你们过去!”顾大夫点点头。
白玉染道了麻烦,转身嘴角似是带笑的看着唐凤初,“这一处,可否麻烦唐世子帮忙处理了?”那几个死士的尸体,也可都是他的人!
唐凤初问他,“可要报官?”
“报!”白玉染挑眉。
唐凤初不担心会查到他这来,因为毫无线索,报官也只会成为悬案,“好!这边交给我,你们先行回去治伤吧!”
“那就多谢唐世子了!”白玉染拱了拱手。
“我们也是缘分不浅,客气了!”唐凤初笑了笑。
看着马车扬长而去,逆风过来,“主子!他逃了回来,我们竟然没有接到消息!”
唐凤初眸色阴了阴,“立刻让人查清楚。”
“是!不过跟着他的那个很像是聂长星的女儿!”逆风道。
“毒寡妇聂长星?”唐凤初问他。
逆风点头,跟他解释,“是!白玉染修炼九转玄阴邪功,刚才她说可以助白玉染练功,能助九转玄阴诀,定是聂长星的女儿,修习的太阴心诀!以身体为炉鼎,襄助九转玄阴诀瓶颈之时不入魔道!”
“有点意思了!天也在助我!”唐凤初勾起嘴角。
☆、第345章:我入赘(二更)
白玉染让唐凤初自己收拾自己派来的死士尸体,唐凤初就光明正大跑腿儿报官,声称是他救了魏华音母女。
又让逆风来布庄告诉,白玉染回来,定不想这么快让人知道,还有那个气走的女人,也防她来找,所以帮他瞒下了行踪。
白玉染气的脸色黑如锅底,药碗差点捏碎,“要不是老子受了伤,定在宁安县阉了他!”
魏华音给他上药的手按住他的伤处。
疼的白玉染嘶了口气,痛叫,“音宝儿......疼......”
“知道疼,就老实点!”魏华音提醒他。
白玉染扭头气道,“他老是不放过你!”
“避开锋芒!”魏华音说他。
白玉染不服气,幽幽的瞪着他。
魏华音抬眼,“怎么?想换换口味了?还是已经找好下家了?”
“那个女人是自己跟过来的!我也根本不用她救,是她自己插手!”提起这个,白玉染脸色有些阴沉。聂长星那个变态女人,自己做不成黎长宗的炉鼎,就生个女儿出来,还教她太阴心诀!
只是他今生根本不是跟黎长宗学的武,这聂芜离怎么那么巧合的碰见他?还如此正好的见他用了九转玄阴诀?
魏华音看他陷入沉思,上来捏他。
白玉染笑着抓住她的手,深深的看着她,“吃醋了?”
“用不着!我现在是自由身,想选谁选谁!”魏华音沉声道。
“你敢!我打断你的腿!”白玉染恨恨的把她搂进怀里,恨恨的咬她。
“你干什么?你的伤!”魏华音怒道。
白玉染低声怒道,“你看我伤不伤!”
挥手甩下帐子。
魏华音伸手朝他伤口处袭击。
白玉染上来点了她穴道,“就是一点小伤,你走了两个月,我夜夜想你睡不着!你还欺负我!?”
“你不要......唔唔......”魏华音没有武力,转眼败在他手下。
祝妈妈还准备了两碗燕窝端来,见正上药的屋里,灭了灯,愣了愣,沉了脸,“公子这也太不把身子当回事了!”
回了厨房把燕窝重新温在炉子上,烧上热水。
小奶包没事,喝了安神汤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