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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燕寻!你要吃啥我给你买!
燕寻就在都督府里住,见燕诺儿正兴致高昂的吆喝卖糖葫芦,没有看见他,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
“哎呀!小诺儿!?”一旁跟他一块回城的赵城已经认出燕诺儿,翻身下马。
燕诺儿看看他,不认识,但穿着和家里甲兵一样的衣裳铠甲,肯定是家里的人,正好她糖葫芦扛不动了,“正好你来了,帮我扛着糖葫芦吧!”
赵城看着她和燕枫儿扶的吃力,笑笑,“好!我来帮你们扛着!”
燕诺儿给弟弟使个眼色,把糖葫芦交给他扛着。
燕寻也下了马,走过来,看她精致的小脸,一双清透的眸子说不出的灵动,“诺…小姐!”名字到嘴边,又改了口。
他这一出现,燕诺儿也发现了他,歪着头,支着两个小辫子看着他。
果然是不认识他了。燕寻想。
突然燕诺儿眼神发亮,指着他,“燕寻!”
燕寻心里忍不住从期待,又到欢欣,看着她扬起嘴角笑,“嗯。”
燕诺儿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上下下看,好像看啥一样,看完了又喊弟弟,“燕枫你快来看!他就是燕寻!”
“好!”燕枫儿也跳过来,仰着头看着燕寻,“他为啥那么高?”比爹还高!
燕寻没说完,任由两人围着他打量观摩议论他到底是怎么长这么高的。
赵城有些惊奇的看着他,嘀咕,“这家伙原来会笑啊!”
“你为啥长这么高?”燕诺儿直接问。
“我也不知道。”燕寻老实的回她。这两三年来,他不知道一下子蹿高了很多,今年更是成了军营中最高的。
燕诺儿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仰着小脖子看他。
看她脑袋仰的辛苦,燕寻就蹲下来。
“我在卖糖葫芦!你吃不吃?”燕诺儿问他。她还有和燕寻在狼群里一块生活的记忆和印象。燕寻会做好吃的肉,还有好喝的汤,还会带着跳着跑!
“嗯。为啥卖糖葫芦?”燕寻问她。她又不缺钱。
燕诺儿已经指使燕枫儿拿了两串糖葫芦过来,伸手递给燕寻,“很好吃的!你吃吃!”
燕寻看她递过来的糖葫芦,应了声,伸手接过来。
赵城一看,“哎呀呀!小诺儿!有没有我的呀?”
燕诺儿回头看看他,直接豪气的挥手,“等卖完,让你吃一个!”
赵城:…
燕寻:…
然后,燕诺儿让燕寻在一旁吃糖葫芦,赵城在一旁扛糖葫芦,她和燕枫儿在前头吆喝人来买。
“你要吃一个吗?”燕寻问她。
燕诺儿摇摇头。
“那要给他吃一个吗?”燕寻问赵城。
燕诺儿又回头看看赵城怪可怜,“好吧!既然燕寻说的,就让你吃一个!”
赵城拿到一串糖葫芦,觉的自己的形态更滑稽了。还有,这位大小姐,竟然对燕寻那么好!
燕寻看着把自己另一串糖葫芦给燕诺儿吃。
于是,几个人一人一串糖葫芦,一字排开,在街边吃起来。
看着起风了,薛伥赶紧让人去把大小姐和大少爷的糖葫芦买了,让他们赶紧回家,“一会要下雪了。”
有了人帮忙,不大会,一根棒子上的糖葫芦就卖完了。
燕诺儿却不愿意回家,要拿卖的钱去买小吃,去逛街!
“反正我们也休息,就带你们去逛逛!”赵城松了口气,总觉得自己拿根糖葫芦在那帮卖,很是有点丢都督府的脸。
燕寻让姐弟俩人骑在他的马上,他在前面牵着马。只是他没逛过街,不知道哪有小吃。
赵城是生在京城长在京城的,就带着往最热闹的街上去,“我给你们买糖吃!城西有家老爷爷做的糖最好吃了!而且还大,去晚了就买不到了!”
然后来到卖糖的铺子,结果就剩下几块,赵城全买了。
看他递过来一块,燕诺儿伸手接着转手递给弟弟。
赵城笑了笑,又拿一块给她。
燕诺儿伸手递给燕寻,又伸手要。
赵城算是看明白了,这燕寻不愧是跟着都督姓燕的,这是把他当自家人!
“燕寻!你要吃啥?我给你买!”燕诺儿吃着糖问。
“我没啥要吃的,你吃就好了。”燕寻回她。
燕诺儿想了想,“那我给你买牛肉吧!”
看她还记得之前吃牛肉的事,燕寻笑了笑,“嗯。”
找到全京城最好吃的牛肉,燕诺儿身上所有的卖糖葫芦钱都花了,买了二斤半牛肉,打包拎着回家。
之前燕寻也和她们一桌吃过饭,燕诺儿喊着他一块吃牛肉。
薛伥几个朝燕寻瞟了好几眼,这小子好像格外受小姐优待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虽然燕寻姓燕,虽然他救过小姐的命,可跟他们,都是主子救的,领回来的,凭啥啊!?
燕诺儿的注意力转移在燕寻身上,领着弟弟围着他打转,不是跟着他训练在一旁模仿,就是他练字做课业,在一旁捣乱。
燕寻只好陪着她们俩玩儿。
但玩也只能是两三天,“年前我还要轮值,所以才让休息这三天。”
“那你啥时候回来?”燕诺儿忙问。
“年三十。”燕寻回她。
“哦。”燕诺儿暗暗一算,还有十几天,“好吧!那我给你留很多很多很多好吃的!”
燕寻点头,“嗯。”
等他一走,燕诺儿又开始卖东西了,家里做了很多好吃的,然后她就带着弟弟燕枫儿拿着出去卖。
卖了钱就攒着,说要给燕寻买好吃的。
不过三天热度一过,就又玩起了别的。
等燕寻再回来时,俩人正站在梯子上,趴在墙头捣马蜂窝。
冬天本就冷,前天刚下了雪,墙头还滑的很,脚下一个不稳,“啊呀——”
燕寻一手接一个。
“哎呀!燕寻!?”燕诺儿一看高兴起来。
“你们在干啥?”燕寻把人放下来。
“捣马蜂窝。”燕诺儿道。
“捣马蜂窝!”燕枫儿也跟道。
燕寻看见了,是不小个马蜂窝,在树杈上,虽然不高,但她们根本够不着,“捣马蜂窝干啥?”
“不干啥,就是捣马蜂窝!”燕诺儿道。
燕枫儿也又重复一遍姐姐的话。
燕寻:…
最后燕寻爬上树,把马蜂窝给摘了下来。
这一摘可捅了马蜂窝了,这梅府偏院的书,因为清净,家里养病的七公子住在这边,闲着没事,除了做课业,就是看他院子外大树上的马蜂窝。就一个午觉的功夫,起来他的马蜂窝竟然不见了,被人给捣了,梅七小公子暴跳如雷,非要把捣掉他马蜂窝的贼子给抓住不可。
燕诺儿和燕枫儿很好认,跟燕麟窦清幽在山中住着时,还是穿着随意,回了京,家里的下人们可有主子伺候了,好衣裳料子都可劲儿做了出来,给俩人穿上。
穿戴不俗,又相貌不凡,龙凤胎的俩几岁娃儿,一打听就保准是燕都督府上的无疑了!
梅七小公子直接带着人就上门来了,“是谁捣了本公子的马蜂窝!?”
燕诺儿正在嫌弃,“我们在山里时,跟爹一块捣下来的马蜂窝可大可大了!有辣么大!”张开胳膊比划着。
燕枫儿也伸着手,“辣么大!”
燕寻本来也就是哄她们,“那不要了?”
“嗯!扔了吧!我们再去找大的!”燕诺儿应声。
黑英快步进来,通禀梅府的七公子过来要马蜂窝,“小姐!少爷!你们捣那马蜂窝是梅府的,现在那梅七公子找上门来了!”
“没气公子?什么没气公子!?马蜂窝又没写他名字,凭啥找上门呀!?”燕诺儿哼了声,就出去。
燕枫儿跟屁虫也哼了声,跟着她出去。
燕寻:…马蜂窝。
梅七小公子看到俩粉雕玉琢的半大孩子出来,尤其那女孩子,相貌长得也过分精致了,偏生眉宇间又带着英气,两眼大大的睁着灵动无比,就愣了神。
燕诺儿特意带出气势,看是个脸色苍白的半大小子,哼了声,提溜马蜂窝扔在地上,“这是你的马蜂窝?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吗?”
梅七小公子又愣了下,“马蜂窝又不是人,哪会答应!”
“那你凭啥说本大爷捣的马蜂窝是你的!?”燕诺儿看他势弱,就嘚瑟起来。
“你…你…你不是女孩子!?”梅七小公子红着小脸瞪着她。
燕诺儿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然后扭头看燕枫儿。
燕枫儿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她是女孩子!弟弟是男孩子!燕诺儿点点头明白过来,“那又咋样?这个马蜂窝,你说它是你的,你就叫它呀!叫它呀!”
刁蛮霸道的女孩子,梅七小公子不是没见过,他表妹就是。但这个燕诺却感觉不一样,被她清幽灵动的眸子盯着,让他忍不住脸上发热,“不…不会答应。”
“哼哼!马蜂窝就是我捣的!也太小了!你还要,就送给你吧!”别人的东西到她手里一转,再出去就成了她送出去的。
“…不…不要了,你…你要喜欢,就给你了。”梅七小公子红着脸道。
看他不找事了,燕诺儿睁大眼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她的眼神虽然没有燕麟那般锐利,但这么看着人,也给人一种直勾勾的压迫感。
梅七小公子脸越来越红,转身就走了。马蜂窝也不要了。
气势冲冲去,满脸红晕的回,家里的人都奇了怪了。他因为年纪小,身子不好,最得老祖宗偏疼,在家就是个小霸王,也幸亏身子不好不常出门,还没混到外面去。他院子里,最宝贝那个马蜂窝,没事儿就看着。家里的丫鬟婆子走那被蛰了好几次,他都不让捣掉。这大过年的被人捣了马蜂窝,竟然这副模样回来了?稀奇!
燕诺儿姐弟俩已经抛到脑后了,在家准备过年。
就俩小娃儿在家,梁氏是不放心的,把俩人接到窦府去。
庄妈妈就带着人,把过年准备的吃食,窦府没有的也都搬到窦府来,到这边来伺候着。
燕诺儿拉着燕寻也一块,他要不去,她和枫儿也不去。
梁氏之前是怀疑过燕寻是不是燕麟在外的私生子,不过,越看越不像,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怀疑。不过因为他拼死救过诺儿,也只是她心里怀疑,倒是对燕寻没啥不好的脸色。
过年的热闹,可高兴坏了燕诺儿和燕枫儿,在家里放鞭炮,放烟花,上房揭瓦。
梅七小公子却不高兴了,过年文武百官大半都来家里拜年,她们家为啥不来?他还留了好吃的。跑到梅太夫人跟前,“老祖宗!我们家为啥不到都督府拜年?”
梅老将军也做了多年的大都督,后来身体受了重伤,勉强捡回一条命,也因年迈才退下来。梅太夫人想小孙儿说的是燕麟家,笑了笑,“她们家没有人在家,年礼倒是送过了。怎么?你想去她们家?”
梅七小公子抿了抿嘴,“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小孙儿天天看的马蜂窝没了,梅太夫人哪能不知道,笑着让他跟哥哥们出去玩儿,“不许玩的太久,仔细身子!”
“哎!”梅七小公子拿着吃的就出来了,没跟哥哥们一块,而是跑到都督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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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极品茶会
梁凤娘是最先到的,爬着进来的,进来时鼻青脸肿,一身伤痕,额头上还有个大包,她被范力聪打的脸不能看了,腿也瘸了,下身更是痛不堪言。范力聪因为不敢把燕麟怎么样,就可劲儿的折磨她,把她往死里打,往生不如死了折磨。而梁家却不愿意出银子救她!范力聪开始要三十万两银子,那是给燕麟和窦四娘那个贱人要的。可是后来,梁家只要拿出气势来,舍弃些家产生意,就能把她救出苦海!
想想梁凤娘恨的心里冒火光,尤其是妒恨窦清幽,离了燕麟,容华那般的人竟然还愿意明媒正娶,分明是抢过来的。那个贱人有哪个地方好?是床上功夫厉害,叫的浪荡好听,会伺候男人!?一个一个都喜欢她,巴着她!她不过就求个侧室,就砍断她一只手,让她成了残废。还让范力聪把她虐到现在这个不死不活的地步!
所以,在接到邀请帖,合力整死窦清幽,一块报复之后,她爬着也爬了过来。窦四娘那个贱人,一定要让她不得好死!还有范力聪,还有梁氏,包括梁家,还有那个胆敢带着孩子到她跟前嘚瑟的孙怀玉家,她要报复他们!让他们把她所受的苦,十倍百倍的报复给他们!
第二个进来的是梁二郎和马氏,不过两人是被送进来的,两个狱卒把他们俩蒙着黑布袋送过来的。
梁二郎因为涉及容家谋反,他大喊冤枉,他和容家就没有来往过,他只是接手了潘家的一部分家产,和潘家有些关系,可也没有明面上干啥,也没跟着容家造反,却冤枉他跟着谋反。
潘家因为潘千羽嫁给了容希,容家那是诛九族的罪,潘家就在九族之内。梁二郎因为和潘家有关系,又卖窦清幽的酿酒方子,县令连同马氏一块给抓了。
潘千羽因为伪造证据,诬陷窦清幽,被判刑了三年。连三个月都没到,窦清幽那边出事,容家就不再管她。她本想找个替身,换自己换出去。可一直等到战乱,都有人盯着她。窦清幽嫁了容华之后,燕麟来过牢里一趟,他把怒恨发泄她到身上,那些狱卒没有让她好过一天。
把她扒光了关在男监牢里,开始一天,那些人还不敢碰她,可等天黑了,狱卒们走了,就死命的朝她扑过来。二三十个人,轮番的强暴她。而那些狱卒就在外面看着,笑的淫荡得意,还找人来把她画起来。
潘千羽恨死了,恨到想想就浑身颤抖,想要杀人。可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就让她在牢里被那些死囚犯们轮番的强暴,屈辱,不堪,恨毒,仇恨像毒液一样流淌在她全身血液里。她还是个处子!她连容希都没让碰过她!她要把最美好的自己给容华,给那个她追逐了两世的风华绝代!可一切全都毁了!她清白圣洁的身子,竟然让那些低贱的牢狱死囚犯给破了!
她发誓,她抓到窦清幽,一定要让她被所有低贱的乞丐,死囚全部上一遍!不!要让畜生上!那个贱人不配男人!就配畜生!她生就是迷惑男人的!没有家世,没有相貌,不是下贱浪荡,怎么勾引的男人为她疯狂!?
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进来,但梁二郎还是认出了她,“潘四小姐!?”
这一声潘四小姐让潘千羽脸色难看无比,如果她的身份,和窦清幽换换,燕麟肯定不会那么往死里对付她,容华也会爱上她,不择手段的娶她吧?!
马氏一听她,直接叫骂着就扑上来厮打她,“你个贱人!你个该死的贱妇!你害了我二郎!你害死我们了!你们造反,把我们也拉下水!你个该死的贱人!我打死你个贱骚货!”
容家造反,如果成了,那二郎好歹跟潘家有关系,能得个好。可现在,容家都被诛九族了,他们也被连累的在牢里被打掉了半条命。
潘千羽每天都要被那些囚犯们强暴折磨,哪有什么气力,能站直了走几步都是撑着。马氏扑过来,一下子就把她打倒在地。又撕又打,不时就把潘千羽剥了开。
梁二郎一看,连忙拉开马氏,“娘!我们来不是找她的!现在我们应该齐心协力,才能办成事!”
马氏已经惊呆了,潘千羽胸前,布满了伤痕,还是那种诡异的像两朵大大的菊花一样的伤痕,一道道,触目惊心。
潘千羽惊恨的立马拉紧衣服,把自己裹严实。
梁凤娘虽然离的远,也看见了,她那分明是被强暴虐待成的。这潘千羽,看来被她们折磨的够狠。不过这样更好,她肯定更恨,那她们肯定报复的力量就越大!
很快,窦占奎和刁氏,窦二娘,窦翠玲,赵成志几个都来了。
看到梁二郎,刁氏眼中闪过恨怒,窦二娘也满眼怨恨。她都解释了她并不想跟着窦大郎,她也是被害的,他竟然不相信她!可他这么多年没有娶亲,难道不是还想着她,忘不了她!?她都放下脸面去找他了,竟然对她不假辞色。马氏这个老贱人,还骂的她狗血淋头。
马氏现在看见她还是骂,就算潘千羽她不打,她有用,可窦二娘这个贱人能干啥?被窦四娘镇压的缩在家里,只敢在暗中散播个谣言,背地里搞个小动作,出面都不敢。还有脸再来找她儿子!?简直就是贱骚浪!该死!对着窦二娘就破口大骂。
刁氏和窦占奎都不让她,也立马对骂上。
梁凤娘冷眼看着,嘲讽的笑。没用的废物!叫他们来能干啥?出力吗?也就跟那个贱人有点关系,能说几句话了。要论关系,谁有她跟那个贱人的关系更近!?
潘千羽也不劝,同样冷冷看着。
梁二郎看看她,劝着马氏不要骂了,把她拉到一边,问潘千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谁让我们来的?都还有谁啊?”
潘千羽也不知道,那字迹很稚嫩,像是故意写成那样,不愿意泄露身份,“让我们聚集过来,肯定不是来玩的!”她想过,如果不是容家人,那有可能是程家人。程家被韶白杀光了,但程居迁却逃了!那个老狐狸,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全家丧命,肯定会报复!而且他阴险狡诈,心机深不可测,又诡计多端,之前是维护形象,坏事恶人让别人去做,现在都逼到这个份儿上,他肯定要自己上手了!
不大会,窦传家和陈娇娘也过来了,还跟着杨凤仙。
因为曹氏是容极的继室,窦传家认曹家为祖归宗了,也被列为了谋反人员。
来的人越来越多,裴真也跟着出现了,脸上带着面纱,但依旧遮不住脸色那道可怖的疤痕,像个蜈蚣一样斜着趴在她脸上。进来之后,扫了一圈,看着来的人,都是和窦清幽燕麟有仇恨,仇怨的,冷冷的勾起嘴角,“人来的倒是不够全呢!”
潘千羽自然知道人不够全,至少纠集他们到这来的人,还没有出现。
“不会就是你叫我们来的吧?”刁氏阴着脸看着她。
裴真冷笑,“我会叫你们?叫你们来干什么?凑人数?”
看她满脸的鄙夷不屑,刁氏恼恨的张口就肆无忌惮的骂她,“你以为你个贱人多高贵了?喜欢一个没把的太监,人家还看不上你,找到了家里!又脱光了衣裳去勾引,拿着怀孕去死皮赖脸的硬赖,结果都没人愿意要!下贱玩意儿!给男人玩,都没人愿意!还不知道怀的哪个畜生的野种呢!还有脸横!?贱骚货!你以为你谁呢!”
裴真气恨的咬牙切齿,阴毒的盯着刁氏。
“盯啥盯!小贱人!该死的贱骚逼!你也就生在了好地方,要不是,你比窑子里的接客的还下贱浪荡呢!”刁氏骂人,向来都是怎么狠怎么膈应人就怎么骂的。
裴真简直气坏了,跺着脚,尖叫着就扑上去,要撕扯她。
刁氏虽然年纪越来越大,但经常劳作的底子还在,要厮打她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千金小姐,还真是轻松容易,直接骑着她,抓着她的头发,连扇了十几个耳巴子。一边打,一边骂。
窦二娘说了一声,看刁氏不听,也就不多管了。
窦传家张了张嘴,没有吭声。
直到刁氏打累了,被裴真反抗起来,又喊窦翠玲和窦二娘来帮忙,“打死她个下贱不要脸还敢看不起人的小贱人!”
窦翠玲想了想,还是劝了她,“娘!咱们还是在这边等着吧!还不知道都有啥事呢!”
刁氏也想到了他们因为去曹家之前跟梁氏骂了几句,曹家就在正阳县让他们回去,丢尽了脸,再也没让他们去曹家,连县城的院子都没有让他们住,就心里更恨,又打了裴真几下,这才停住了手。
“还真是挺热闹的。”一声幽冷的嗤笑响起。
听这声音,众人惊的齐齐回头,就看门口站着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燕麟。瞬间脸色都变了!
“怎么?见到我,你们好像很害怕?”嘲笑的眼神扫视了一圈。
“怎么是你!?”连潘千羽也惊起。这个变态!他根本就不是人!他就是一个折磨人的魔鬼!
裴真看到他,也是满眼的恨意。就是这个男人,毁了她!毁了她的一切!
只见门口的人抬手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哪里还是燕麟,却是另外一个陌生的脸,笑盈盈的看着她们,“是不是吓坏了你们!?”
“你是谁?”梁二郎警惕的看着他。
来人笑着进来,“我是墨影!怎么还少一个人?”
一众人面面相觑,还少了谁?
梁凤娘冷哼一声,“范力聪吗?他早就半死不活,爬不起来了!能不能活到过年都是问题!”要不然她也找不到机会跑出来。
墨影冷抿了下唇,眼神落在柱子旁的帘子后,“皇后娘娘!人都到了,您也该出来了吧!”
潘千羽和梁二郎一众人顿时吃了一惊,难道让她们来这的人是皇后!?
裴真感觉不对劲儿,皇上莫名废后,姑母已经被废了,打入冷宫。难道真的是姑母纠集她们来这的?
刁氏和窦翠玲,赵成志几个也都对视一眼,有点猜不透皇后怎么也在,她难道也恨窦清幽那个贱人,要报复她们!?
“是了!京城都在传,那个贱人和皇上有一腿!皇上大晚上跑到都督府去,而燕麟又不在,就是去跟那个贱人私通的!”窦二娘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