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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麟冷眼看着,“滚!”
奚冰脸色一僵,张张嘴,那一声弟弟,却丝毫没有底气叫出来。他不认她这个姐姐!留她只为了向窦清幽解释!连她来劝解都嫌恶她插手,嫌恶她碍事。仿佛她有多肮脏,不能玷污了他和窦清幽的夫妻情一样。她白着脸,跌跌撞撞出去。再没敢提劝窦清幽带孩子回家的话。燕麟的态度,明确告诉她,她不配!
一转眼,立马又换了一副面孔,燕麟跪在雪地里,可怜的直发抖,“乖宝!乖宝!?让我进屋跪吧!”
第五章:答应再嫁给我
燕都督惧内的消息早就有流传,却没想到他竟然惧内到如此地步。
怕媳妇儿也就那几种,势怕,理怕,情怕。燕麟占了两条,他自己做出的事不对,把媳妇儿赶走,现在又想求回,理亏!情亏!
但一个身居一品的大员,就算惧内,最多夫妻关起门来赔情小意,就算真有那个情趣的,在内室里意思意思跪搓衣板,都有点过了。更何况他这在院子里,完全不顾脸面。虽然他也没啥脸面,但总归是个男人。
传了几天,听燕麟还天天跪,那风向就变了,开始说嘴窦清幽太苛刻,男人都已经如此放下身段,竟然还端着,就算再多宠爱,也会磨没的!又说外面多少多少女人想着要嫁给燕麟,做小都排队云云。
朝中也有人上奏,说夫妻俩有碍朝廷官员体面,燕麟那个拿国家存亡来发誓的更是不敬。
燕麟听了没说啥,只拿着单子,看谁闲的,就到他家去坐坐,跟他请教一下夫妻关系怎么和睦。
他现在身份不一般,手中权势滔天,皇上心腹,说他不敬,也是看不惯他做的太大,又成一个朝廷毒瘤。他问到了脸上,也都好言好语的跟他说几句,夫妻应该相敬如宾,才能琴瑟和鸣。
燕麟就问他们夫妻如何相处,一副取经的架势,但等人一说如何相敬如宾,立马就怼上一顿,说他们夫妻生活不和谐,说他们不幸福,羡慕嫉妒他往日的幸福,所以现在给他穿小鞋。
不过两天,满朝文武大臣被他问了一个遍,其他大臣看见他就躲。
燕麟哼了一声,又到大街上,那些三教九流的地方,看见谁几个人一块说话的,就满眼冷箭扫射。
从此再也没人敢当街议论窦清幽不好,改成了私下悄悄说。
然后燕麟把那些流言扒拉扒拉,挑了些,找窦清幽说,“乖宝!外面的人都在说我夫纲不振,媳妇儿孩子都不理我,我死不要脸赖着!”
窦清幽斜他一眼。
燕麟一看立马凑的更紧,可怜道,“他们都说我是孤家寡人!快过年了,我还是一个人!”
“你家里一大家子!想娶也随时!”窦清幽冷声道。让他走。
燕麟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一下子抱住她,兴奋道,“乖宝!你答应再嫁给我了!?”
窦清幽一愣,谁要嫁给他!?而且,什么嫁给他的!?
“太好了!我们马上办婚礼!正好年前还有时间,我立马去准备!”燕麟满脸放光的抱住她,狠狠亲了一口。起来就脚步轻快,高兴的冲出去叫人。
看他还真准备再来一回,窦清幽脸色变了,“你给我回来!”
燕麟已经走远了,直接带着人就回了都督府,准备大办。
窦清幽还真怕他再折腾,到时候才真是丢人丢到全大楚了,“来人!让那个混蛋给我滚过来!”
转运一看,一溜烟跑出去传话,“都督!我们小姐说‘来人!让那个混蛋给我滚过来!’你…”
他话音还没落,燕麟已经闪身离开,目标地,窦清幽别院。
“乖宝!你找我?是有啥想法想要的直接跟我说!你说办成啥样就办成啥样!要不,我们按你家的风俗成亲!”燕麟两眼看着她,眨呀眨。
窦清幽脸色青一阵黑一阵,“你…你…”
燕麟凑近,在她唇上吻了吻,“以后,我们每一年,都办一次婚礼好不好?”
看着他渴求的眼神,窦清幽却满肚子的气,气他,也气自己。气他做那些让她痛心绝望的事,气自己心里有气不能干脆原谅他。
燕麟知道她心里的芥蒂,她不是不愿意原谅他,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他是她的男人!是她的爱人!不能让她自己刑罚自己,他要帮她过去!
伸手抱住她,轻吻着她的娇唇,“乖宝!你们那里,成亲是怎样的?”
窦清幽垂头,“…宣誓。”
“穿什么衣服?”燕麟声音更轻。
“婚纱。洁白的婚纱。”窦清幽也低声道。
燕麟一听洁白,脑中立即就想到某个让他怒恨的贱人,可理智又把他来回,“什么样的婚纱?”
窦清幽也幻想过,她也会有一件属于她自己的婚纱,定是要嫁给那个她爱的也爱着她的男人!让妈看到她多幸福!
燕麟听后面有长长的纱,暗自点头,蓬蓬的大裙摆,也暗自点头,听到后面露着胳膊,露着胸,俊脸顿时就黑了,“竟然穿那么露的衣裳?还是新婚典礼上!?”
“我们夏天都是超短裤,超短裙!深V,露背!泳装只有三点式!”窦清幽一把推开他,让他滚蛋。
燕麟愤愤不平的走了,当下就下令全京城所有绣娘都集中在一块,给他绣婚纱,又让从京城附近调集更多绣工精湛的绣娘来。又跑到宫里,找明启皇帝要料子。
听他要料子,明启皇帝连火蚕绵都给他了,让他自己随便挑,不过几匹衣裳料子。
燕麟寻摸了一堆,最好的白纱,有软的,质料硬的,薄如蝉翼的,厚的,各种各样。又咬牙切齿的按着窦清幽说的那些深V,露背的画了婚纱的图纸,无袖的。
几十个绣娘日夜赶工,交替上工,终于在十几天后,完成了燕麟要的婚纱。
虽然累的半死,眼睛都快瞅瞎了,但看着那么一件巧夺天工,精美绝伦的衣裙被自己的双手制造出来,所有的绣娘都觉得这辈子都值了!不说那些精美繁复的银白绣花,和那些水样闪亮的水晶宝石,单那样式,料子,都让人觉得美!
虽然觉得这衣服太暴露,不该露的地方都露了出来,不过看着这么一件婚纱,想象着传到他的小人儿身上,燕麟只想想,心里已经抑制不住颤动。让那些绣娘继续赶他的衣裳,拿着婚纱就过来,让窦清幽试穿。
见他捣鼓了那么多天,还真做出来了,窦清幽惊了半天。
趁着她发呆,燕麟拉着她进屋,在火盆前就给她扒衣裳。
“你干什么!?”窦清幽怒道。
“我…我帮你换上…”燕麟不承认他动机不纯。
窦清幽气恼,“你出去!”
燕麟看看她,想说她不会穿,他留下帮忙,看她两眼愠怒羞恼的模样,只得遗憾的退出来,让庄妈妈进去帮她穿,他在外面等着。
窦清幽看着手中的婚纱,愣神了半天,还是半推半就的换上了。
一听她换好,燕麟就肆无忌惮的进来,却看着她一下子惊呆。
洁白的纱层层叠叠,堆出唯美的轮廓,又质感轻盈的轻轻垂着,贴身的样式,紧紧包裹着她纤瘦玲珑的身材,深V一片雪肌,露出肩膀和白皙的手臂。前胸的刺绣在宝石水晶下隐隐闪着光。她满头的雪丝高高绾起,只插了一支簪子。
圣洁,绝美!
尤其是她清冽淡漠的眼神,脸上却飘着嫣红,娇艳的唇瓣微微抿着,那般的风情。燕麟心魂狠狠振动着,抑住眼中的惊艳,跨步过来,一把紧紧搂在怀里,“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庄妈妈直接白了他一眼,闪身退出去。就会霸道,有本事把夫人弄回家啊!
燕麟已经迫不及待,回家就筹备好了,带着扎满鲜花的花车,来迎亲。
外面百姓都在议论,他这是准备再娶一次,可又不像。
还有人趁机送礼,燕麟却没有接待。
在窦清幽生日这天,安排了人进别院,按着窦清幽就装扮上,过来就把人抱上花车。
诺儿和枫儿也被打扮的花童一般,跟着兴奋。
整个都督府都被戒严,尤其是正院。
虽然寒冬腊月,院子里却温暖阵阵,鲜花铺设,幽香浮动,美轮美奂。即便只穿着婚纱,也丝毫不冷。
鉴于有家人在一旁见证,燕麟把陈天宝和窦小郎也连夜接了来。所以非在窦清幽婚纱外又裹一层同花色的披肩。
窦三郎看着那般精美绝伦的人,眼眶红了红。四妹,从此之后,就该只剩下幸福了!
燕麟拉着窦清幽,深情脉脉的凝望着她,“我燕麟,以天地,性命和灵魂起誓:不论顺境或逆境,贫穷富贵,不论疾病健康,幸福痛苦,都生死相依!只爱她,宠她,纵她,护她,生生世世,永不离弃!我的妻,幽儿!”
窦清幽隔着头纱看着他,眼泪模糊了双眼。她没说过这些,他却全为她做到!
“幽儿!你愿意吗?生生世世,永不离弃!?”燕麟盯着她问。
窦清幽含泪点头,“我愿意!生生世世,永不离弃!”
梁氏捂住嘴,眼泪止不住。
陈天宝也低头不停的擦眼泪。
宣誓,礼成后,燕麟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洞房花烛夜。他已经吃素一年了!一年!三百六十多个日夜没有抱过他的乖宝!
不过,一家人坐在一块吃饭是避免不了的。
窦清幽换下婚纱,换了一袭大红的轻便吉服。
饭还没吃完,门外就有人送来一个礼盒。
燕麟打开一看,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第六章:多努力努力就有了
礼盒上面放着一封信,信封写着‘容窦氏亲启’。
信里是容华的字,开头就是吾妻小四,说窦清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不写休书,她就永远是他的妻!燕麟强抢人妻,要遭报应!
然后又附了一首小令:
“十二楼前生碧草。
珠箔当门,团扇迎风小。
赵瑟秦筝弹未了,洞房一夜乌啼晓。
忍把千金酬一笑?
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
锦字无凭南雁杳,美人家在长干道。”
满篇与妻子分离两地,思念无处抒发的闺怨情怀。
燕麟一张俊脸黑如锅底一样。什么狗屁洞房一夜的!那个贱人!他但凡能抓到他,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信是没有给窦清幽看的,他的乖宝,想要收情诗,他…他也会写!
但看他脸色,窦清幽还是猜到了谁又招他了,挑着眉,凉凉的看着他。
燕麟抱着她咬牙切齿,“我也会写诗!你给我等着!”
当晚,在布置成鲜花满屋的洞房里,让窦清幽再换上那件婚纱,也想写首诗给她,或者像那些词一样,结果一句没有。光眼看着,心念着,就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他在她面前,向来毫不忌讳,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乖宝!给我脱衣裳!”一边轻吻着她,一边带着她的小手,把自己扒光。
只一瞬间,满室空间就被他散发的灼热熏蒸的热火氤氲。
“燕麟…”窦清幽也想他,环住他的腰,踮起脚吻他的唇。
他就是知道,她也是想他!想要他的!燕麟激动的扯开她的裙子,把她上下小衣都扯掉,只留一件婚纱,一把抱起她,珍惜的放在床上,“乖宝!乖宝!”
“婚…婚纱…”窦清幽抓住他胳膊。
燕麟直接深深吻住她,拉起她的婚纱,“我的乖宝,穿起这样的婚纱,勾魂摄魄,震慑心魂。就这样穿着!”
察觉他的意图,窦清幽推着他就往后缩。
燕麟哪会让她跑,直接整个人朝她扑过去。
一夜,整整一夜,窦清幽都没能合眼。他逞了一夜的兽欲,还不准她睡,要让她看着他是怎么要她的!
身上的婚纱…早已经面目全非。
“燕麟…我…我真的不行了…”
真的快要死了!他简直是神,一点气力都不懈怠,反而越来越激进。
“说爱我!”燕麟懒着她软绵绵的身子,深情道。
一夜,她被他淫威逼着说了多少次爱他,窦清幽困极累极,委屈的两眼氤氲,“我爱你!我爱你!”
看她委委屈屈的说爱他,燕麟不堪餍足的噙住她红肿的娇唇吻了又吻,看天色真的亮了,放过她,抱着她到温泉室泡了下。
窦清幽已经在他怀里睡过去了。
把她放到再次换干净被褥的床上,燕麟目不转睛的深深凝望着她,轻抚着她安睡的小脸。
外面雪花纷飞,内室温暖如春。
燕麟看了她半天,不舍的亲亲她,起来穿了衣裳,把那件婚纱放在温泉池里小心洗干净,撑挂起来。想着她穿着婚纱被他爱着的模样,又是一阵狠狠的悸动。脑中已经想着别的同样样式的衣裳穿在她的身上,微眯着眼,进了厨房。
看他幽暗微眯着的眼,不知道又打着什么阴损的主意,庄妈妈让其他人都各忙各的,小厨房腾给他。
窦清幽一觉睡醒,天已经黑了。
燕麟直接给她披了衣裳,抱着她洗漱完,喂她吃饭。
窦清幽实在饿坏了,也就顾不上他的粘腻,先把自己吃饱,“诺儿和枫儿呢?”
“娘带走了。”燕麟拜托了岳母照顾俩小崽子几天,反正她也喜欢的紧。
窦清幽小脸一僵,他这是想做什么?折腾她一夜还不够,还把孩子都送走了,这是准备捞够本!?
“吃饱了吗?”燕麟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问。
窦清幽下意识的缩了下。
不需要她回答,燕麟抱着她起来,“吃饱了,我帮你活动活动,消消食儿。”
“唔…”
窦清幽已经不记得几天了,她觉的她很快就要死了。那个禽兽一样的,仗着她武功深厚,身子好了,天天折腾她,她已经连渣都不剩了。虽然她什么都不需要你做,他体贴入微的照顾着她,但他要是在床上也体贴些,她肯定能多活几年。
燕麟也不敢太过放浪形骸,肆意妄为的几天,他已经捞够了本,其他的利息,等他慢慢讨!他们有的是时间!
年前燕麟又把梁氏和陈天宝,窦小郎,小七都接到家里来过年,让窦三郎年休后和裴静也过来,全家一块过年。
梁氏以为还有他那个双胞胎的姐姐和那小外甥。
结果燕麟提也没提。
窦清幽问他什么意思,燕麟难看着一张脸,当即就把她按在怀里狠狠吻了一通。
自从奚冰那次又到别院想要劝她回家被燕麟撵走之后,窦清幽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也没有见过她儿子,看燕麟的样子,眼底分明闪着恨怒,没再多问他,叫了薛伥问话,“他打算怎么办的?”
薛伥眼神闪了下,“夫人!这事你就不用多管,主子已经吩咐过了。”
“难不成双胞胎姐姐是假的!?”窦清幽沉着脸挑眉。
“当然不是!”薛伥有些不好说,不过想了想,“夫人要是不说出去,属下就告诉你!”
窦清幽看着他点点头。
薛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其实也是属下猜的,主子怒恨有人和他长得一样的脸,那些男人的龌龊想法,不知道有没有龌龊到主子身上,让他嫌恶怒恨的咬牙了好久!”
窦清幽嘴角抽了抽,谁有那癖好!?再说也少有人见识过他的真颜。
虽然是这样,可燕麟依旧很不爽,对奚冰更没有半点亲情,只有嫌恶和怒恨。要不是那张和他一样的脸,他连眼神都不想多给。
奚冰也明白了他的态度,知道他不会认她,也不会让她作为他的姐姐在外行走,就想离开京城。
燕麟听了没说话,给薛伥个药包。
薛伥拿着药包放在奚冰母子面前,“这药不是毒药,只是喝上几天,你们的相貌会变成别的人。你既然不想被那些人找到,也不想给我们主子招惹麻烦,就喝了这药,去过你们的普通小日子。”
奚冰颤抖着手拿起药包,垂泪了半天。
薛伥看她这幅样子,顶着和主子一样的脸不知道做出过怎样的事,不论如何都要让她喝了药走人。否则不单主子怒恨不过,连他们这些人也都过不去!
奚冰母子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京城。
等窦清幽再问起时,两人已经换了张相貌被送往遥远的外地。
燕麟已经高高兴兴的准备年货,筹备年夜菜,拿着菜单子划拉来,划拉去,“乖宝!你看看,还想吃点啥!我们也做几样你之前过年吃的东西!”
窦清幽无奈的应声,“好——”想了几个没吃过,不喜欢吃的却寓意好的让做来。
燕麟就每天粘着她,一天三顿膳食,一顿点心的琢磨吃的,吃完就缠着折腾她。他让姜老头给她仔细看过脉,她的身子吸收了那个血魄之后,原来的底子不足和生产受的亏损都慢慢修复了。燕麟努力耕耘,想再拥有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
还有她那一头的白发,是他作孽害她,他要一点点的温暖滋润它,让它再恢复往日的锦缎青丝!颜色已经有些发暗了,他有信心!
看着燕麟做的那些,裴静心里羡慕极了窦清幽。她不奢望窦三郎也能像燕麟对待窦清幽那般情深入骨,刻骨铭心,她只想他稍稍爱她一些,再对他亲密一些。那么她也会把所有的心事都掏出来给他。可他却一直和她相敬如宾,不相亲。
一家人亲亲热热的过了年,又过了十五,燕麟依旧不想过问朝堂事,就在家里做起了家庭煮夫的工作。
等二月二刚过,他就对外宣布窦清幽怀了身孕,胎气不稳,然后告了长假,带窦清幽出去寻医养胎。
正阳县的人押送进京之时,都督府早已经人去府空。
“我哪有怀孕!?”窦清幽坐在车辙上瞪着他。
燕麟赶着车,车上拉着闺女和儿子,看她气鼓鼓的小脸,宠溺的笑着摸摸她越来越暗的头发,“乖!我们多努力努力,很快就有了!”
窦清幽小脸气的发红,“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干啥突然全家远行!?”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她一觉睡醒,已经离京百十里了。
“之前不是说好好过一年!我们去山阴种玫瑰?还是去草原养马?算了,还是去一个气候宜人的地方,种种果子养养鸡,没事闲来酿酿酒!”燕麟笑着道,满目憧憬。那般安逸平凡又温馨幸福的小日子,他梦中出现过很多次。他和她,和他们两人的孩子。
窦清幽也向往,可是,“朝堂上的事…还有内乱也没有彻底平息。”
“不是还有你哥!还有严不疾他们!?内乱已经平了,休养生息我又不懂。至于抓反贼,朝廷一直在派人抓。基本没我啥事!”燕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窦清幽瞪他半天。
诺儿和枫儿也趴到车门口来,跟爹娘说话,问着要去哪。
没有其他人跟着,只有他们一家四口,窦清幽突然有种山高海阔的感觉,听着儿女的童言童语,身旁男人温声低语,闭上眼,深吸口气,再吐出来。
燕麟看着她果然开始全身放松,深情的笑弯嘴角。
远离的一切的是是非非,一家四口,轻松闲适的过起小日子。
自己搭建房屋,自己种菜种粮食,生活需求用品多是些拉来的,几个月都不用出山去采买。
燕麟也身体力行,再要一个孩子。
这一努力,就是两年。窦清幽终于再度有孕。
燕麟给家里去了信,让薛伥和庄妈妈来接走燕诺儿和燕枫儿,他带着窦清幽专心养胎。
俩小家伙儿已经四岁了,个子却像五六岁的小娃般,一回到京城,被梁氏抱着疼了半天,诺儿这假小子就拉着弟弟上房揭瓦,下河摸鱼。没有爹娘管着,彻底放飞自我!
家里没人管着,薛尧和庄妈妈,红绸转运一伙人是纵宠还来不及,只要不杀人放火,随便干啥。反正俩人有那个资本!而且也都是些小玩的,比别家孩子活泼!说明他们家小主子脑子就是灵活!就是智商高!
燕诺儿最近迷上了摆摊,于是让家里下人买山里红回来,做成糖葫芦,给她和枫儿扛出去卖。
燕枫儿那脸只有五六分像,燕诺儿是长了一张和她爹一模一样的脸,往外一站,人立马就认出她是燕都督的女儿来!看她有些吃力的扛着一株糖葫芦,有人上去问询,“燕小姐!是燕小姐吧!这些糖葫芦…”
不等他说完,燕诺儿直接就问,“是卖的!你买不买?”
来人愣了愣,就猜出她小孩子找着玩的事,觉的有趣,笑着连声点头,“买买买!给我来十串!”然后掏了一小锭银子。
“糖葫芦两文钱一串,十串是二十文,你会不会算账!”燕诺儿立即鄙视。
“会不会算账!”燕枫儿也跟着鄙视。
他们这么小的孩子,在外面卖糖葫芦,肯定有大人在附近看着,有护卫在暗中保护着,来人还想多给点钱,卖个好儿,没想到被鄙视了,只好拿了零钱,买了十串糖葫芦。
“燕枫收钱!”燕诺儿说着,又吃力的扶好糖葫芦,就吆喝起来,“卖糖葫芦了!糖葫芦!又甜又红,又大又好吃的糖葫芦!”
那边燕枫听话的收了钱,也跟着吆喝,“又大又好吃的糖葫芦!两文钱一串!”
一旁的暗卫有些腿抖,为啥才两年多,俩小主子变成了这样!?堂堂都督府的大小姐和大少爷,竟然在外卖糖葫芦!
燕寻从城外赶回时,就在街边看到了大声吆喝卖糖葫芦的燕诺儿。还是熟悉的小脸庞,在头上扎着两个高高的辫子,利落中带着些英气。她没认出自己!或者已经忘记了他!小孩子最容易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