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次带回的干货是来不及做了。”葡萄回道。
“那就先做别的,那些干货都包好,回头舅老爷回去给带上。”窦清幽吩咐。
“是。”葡萄应声下去准备。
裴静回头看着窦清幽,目光有些探究,复杂。
燕麟已经进来抱起了儿子。
看两人的神色并不是太好,窦清幽疑惑,“等会可要进宫?”
燕麟点头,“吃过饭。”
“那我跟你一起。”窦清幽道。兵是她借的,借兵时还对明启皇帝有不敬之处,更是差点被皇后捏住摆她一道,这一趟她是少不了。
燕麟不愿意她进宫,更不愿意她见赵邟。京中的事虽然不全在他掌控之中,但有关她的,事无巨细他都知道,赵邟对她,已经不一样了。
窦三郎也隐约察觉到了,不想她多进宫,那不是个安全的地方,尤其对她。但看燕麟不同意,想到只要他在京中,窦清幽就被禁锢了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即便有宴会也很少出面,更别说其他抛头露面的,就没有拦着,“进宫也好,梁大郎这次的案子,直接扯的人就是四妹。”
要直接扯燕麟,却是证据不足,但扯上窦清幽却容易多了,而扯上她和扯上燕麟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窦清幽是不想救梁大郎的,盐商是可以做,谁也不会拦他,可他仗势便利走私官盐,那罪名可只比走私兵器低那么一丢,他涉案银两要数目庞大,一个死罪绝对跑不掉!
她低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他们从哪里给我的银钱贿赂,怎么攀扯的!”
看她清冽的眸子闪着冷芒,裴静知道她绝不像表面看上的沉静无害,能向皇上借兵不远几千里去救燕麟。而且,她走之前去找了裴真。温柔的劝解她几句,让先吃饭。
也没有分桌,四个人一块吃了饭。
燕麟不时的给窦清幽加菜,剃骨剥肉,盛汤加饭。神情寻常,动作自然。
裴静看了眼窦三郎。
窦三郎注意到,收回眼神,也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裴静笑着吃了。
饭后窦三郎和裴静回窦府。
燕麟和窦清幽收拾了一番,进宫。
明启皇帝听他们进京就一直在等,三千火麟兵,他想要的消息,也全部都传到了他的手上,让他一下子对那个小女人认知更多了。她,不光会酿酒!
看着她和燕麟联袂进殿,沉静的小脸带着从容的淡然,清冽的眸子平静清幽,明启皇帝不仅龙眸微眯。她的血,究竟有什么样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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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妈要来了,我终于不用一个人来回奔波看病了啊啊啊
第三百三十六章:宠妻
燕麟和窦清幽进了大殿给明启皇帝见了礼,汇报此次剿匪的情况。
窦清幽把人马交回,又请了罪。虽然她当时气极叫了赵邟的名讳,他没有追究,也属于大不敬,该有的礼她还是不能少了。至少其他揪住这个的时候,赵邟能轻松一句话给她化解了。
“长平县主也是救夫心切,朕倒是对长平县主的胆识和智谋佩服不已呢!”明启皇帝龙眸幽幽的看着她,轻笑道。
“皇上谬赞,臣妾不敢。”窦清幽垂着头,低眉顺眼。
鹰眸飞快闪过一丝暗芒,燕麟弯着嘴角,“皇上!此番剿匪,已经把永顺和靖州两府清理干净,臣也可交差了。”
明启皇帝收回目光,看着他笑道,“燕爱卿此次剿匪有功,之前自请降职,却也不怪你,就官复原职吧!依旧掌管京中禁卫军。”
“皇上!臣倒不敢受。梁曜盐厂犯事,证据直指臣是主谋,只怕还要接受调查。”他把事情全部揽到他自己身上。
明启皇帝听了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停了会问他,“燕麟,此案你没有牵扯其中是不是?”他不相信燕麟缺钱,会让梁大郎插手盐厂。但他之前的确插手过盐运的事。
燕麟插手盐运之事,也是插手川蜀那边盐商运输制定了新规,让私贩不那么猖狂,规范盐运,也给巴蜀增加了不少税银,盐运上也不那么乱了。
“臣的俸禄虽不够养家糊口,但臣妻子嫁妆颇丰。皇上觉的,臣像缺钱的样子吗?”燕麟笑道。
玻璃方是他进献的,虽然收益大半都归朝廷,但他也是有一份的。他俸禄被罚到了五十岁,但玻璃厂的收益也足以让他养家糊口。更何况窦清幽那每年也几万两银子进账,除非他贪心不足,或者有谋逆之心,否则他都不缺钱。
明启皇帝哈哈大笑,指着他,“你倒吃软饭吃的理直气壮!”
燕麟笑的好不觉羞。
明启皇帝留了夫妻俩一块用膳。
燕麟不想留,但皇帝说的话金口玉言,只得和窦清幽留在了宫里陪着用膳。
没让摆小桌,而是一张长桌,明启皇帝上座,燕麟和窦清幽坐在下首。
皇后过来,对两人表示了关心,也留下一块。
一张桌子,两对夫妻,一顿御膳。面上和谐和乐。
皇后一双凤眼时而扫过燕麟和窦清幽身上,笑的典雅雍容,“皇上!京中都传言燕都督十分宠爱娇妻,如今一看,夹菜剔骨,倒是实在好的让人羡慕!”
明启皇帝也发现了,燕麟悄悄给窦清幽夹菜。
大龙虾家中也有,但却没有宫中进贡的极品,窦清幽向来不怎么吃这些,她不会吃带硬壳需要动手的。燕麟就剃了肉夹给她。
虽然是悄悄地,但看在明启皇帝和皇后眼中,就是明目张胆秀恩爱。
见明启皇帝眼神看过来,燕麟勾着嘴角,宠溺的看了眼身旁的人儿,“臣的妻子,自然是要臣宠的。”
明启皇帝有些打趣道,“长平县主机智灵秀也的确当的起,朕可听闻那容家大公子至今未娶,探花郎秦寒远前不久刚刚推拒了大理寺少卿的提亲。”
燕麟笑起来,“所以臣更要宠妻,宠到天下所有男人都受不了,只能臣一个人来。”
明启皇帝和皇后都笑起来。
窦清幽低着头,做羞涩样,不说话。
君臣气氛很好,用了御膳,皇后还拉着窦清幽说话,一副准备话家常的样子。
燕麟却突然提起宫中遇刺之事,“线索直指皇后娘娘,而所有关联证人全部丧命或自杀,以臣只见,是不是有人离间我们君臣,故意诬陷皇后娘娘?”
他幽深冷冽的目光直接看过来,让皇后心里一跳,脸上的笑也僵了一瞬,“本宫看长平县主十分亲切,又感念她救了韶白,把韶白教养长大,爱重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行谋害之事!”
明启皇帝看看她,剑眉皱着,声音沉沉,“这件事是朕没有办好。”提起这个也让他心中恼火不已。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要她的命,还不止一次,而他查不出真正的幕后凶手。绝不可能是宫里那几个对燕麟有仇怨就报复他妻子身上的宫女太监那么简单!
燕麟主动提出是他想多了,证据确凿,那就是那些他之前得罪的人,报复不了他,就报复到他妻儿身上,没有多待,就带着窦清幽告退回家。
回到家,旨意也到了。燕麟剿匪有功,官复原职,窦清幽虽然没有明着被赏,但赏赐给燕麟的物品却都是补品和锦帛首饰,一看就是给窦清幽用的。
京中风向也暗中变幻。梁大郎私贩官盐,涉案银两数目巨大,还有没查到的,直接牵扯窦清幽和燕麟,皇上却在这个时候给燕麟官复原职,实在让反阉党一众大臣心中打鼓。
而阉党一派的官员那是瞬间满心舒畅,纷纷涌进都督府,庆祝恭贺,贺礼也都送了上门,更是来了不少女眷。
窦清幽不常出门,之前怀孕为隐瞒燕麟身份,后来在家修养身子,现在她明显是身子大好,儿女俱全,燕麟又官复原职,她这位深入简出的都督夫人也该出来交际了。
虽然她借兵赶去嘉定营救燕麟的事是私下进行的,但在贵妇圈里也不算秘密,倒是真有一大票人佩服她的勇敢不顾一切。
窦清幽也实在厌烦那些传她和皇帝有一腿的人,直接答应了摆宴,宴请来恭贺的大臣和命妇小姐们。
血脉亲缘,俩小崽子被娘亲搂着睡了两晚,已经缠上了窦清幽,然后开始热衷于抢怀游戏。俩崽子虽然都不是吃独食的性子,但抢怀这事,都毫不相让。
窦清幽一手楼一个,听着庄妈妈汇报宴请的准备情况,让菜单子再改改,酒就换成玫瑰露和桂花稠酒,看燕麟坐在一旁提笔写下,忍不住怒瞪他一眼。晚上被他折腾,白天被他闺女儿子折腾!
“怎么了?”燕麟抬头,笑的满眼宠溺。
窦清幽低声嘟囔,“真理见证,孩子还是只能一个的好!”一次生两个,太难缠了!
燕麟凑近她,“是你太厉害,一下给我生了两个。”
窦清幽想拧他,可惜抱着孩子腾不出手。
“来!过来,爹抱!”燕麟笑着伸手拽儿子。
儿子不愿意。
又拉闺女,闺女拍了他一把。还把弟弟娘亲怀抱外面推,要推给他。
枫儿小短胳膊没法搂住娘亲的脖子,小手就紧紧抓着窦清幽的衣襟,就不松手。
黄桃进来,看着屋里的景象,忍不住笑眯了眼,不过看到手中的帖子,就又收了笑,“都督!夫人!潘千羽下的帖子!”
听是潘千羽,窦清幽挑眉,“说什么?”
黄桃已经打开看过,“邀夫人喝茶,说是有非常重要的话。都督若是不敢让夫人见她,那就自己对夫人说说,反正都督也知道。”
燕麟脸色顿时一变。
第三百三十七章:宴请
看燕麟脸色变了,庄妈妈几个都心里疑惑不止。那潘千羽可不是第一次说这样似是而非暗含什么的话了。这里面好像还有她们都不知道的内情。
窦清幽皱着眉,十分不悦。
“不用多理会她!她生就阴险狡诈,奸猾阴恨,对你蓄意接近,更屡次陷害。”燕麟忙对她道。
窦清幽看着他,眉头没有舒展。她看燕麟刚才的反应,前世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非常忌讳的事。
燕麟直接抓住她的手,力气之大,让窦清幽瞬间回神,瞪他一眼,“你干吗!难道真干了啥亏心事!?”
“胡说!”燕麟瞪回她,“那潘贱人摆明想要挑事,还是这个时候。”
窦清幽哼他一声,当她看不出!?潘千羽来京城,只怕就是为了对付她来的!
庄妈妈和黄桃几个也都说潘千羽不安好心,看她们形势转好,又来挑事。
家里的形势的确刚转好,但还有个梁大郎那个炸弹在那,已经点燃了引线。窦清幽看看那帖子,“处理了。”
黄桃应声,拿着帖子就下去处理掉。
看窦清幽时不时扫过来的眼神,燕麟心里大为怒恨。那个贱人,就是要给乖宝心里埋下一个怀疑的种子。
当晚忙完宴请筹备,准备好好睡一觉的窦清幽,在温泉房里被燕麟压了个结实。
“不行!明儿个摆宴,要早起的。”窦清幽推拒着他。
温热的吻落在她眼睛上,拉起她葱白娇嫩的胳膊环在他身上,温柔却坚定不移吻向她的娇唇。
“燕…燕麟…”她总是不太能承受得住他,生了双胞胎之后,好了些,也仅仅是好了些。
炽热灼烫,狂野粗蛮。总能让她固守的理智击的粉碎,被浩瀚浪潮席卷吞没。
男人要是凶猛起来,她绝对吃不消。但温柔起来,连绵不绝的酥麻酸慰也让她忍不住沉沦。
感觉他的痴缠,窦清幽娇软的任由他抱了两次,她自己已经昏沉迷乱了,“为什么不让我问?”
“问什么?”他声音性感魅惑的摄人心魄,俊美绝伦的脸上是潋滟的笑。抱着她擦干,回到床上。
“你干过的坏事。”窦清幽不满的皱着小脸。
燕麟看她还想,沉了脸,“那个潘贱人就是自己过的不幸福,看我们过的恩爱滋润,一边暗中谋害,一边明着挑拨!”
窦清幽伸手拧他,恩爱是恩爱了,至于滋润,她觉得过头了,马上就涝了!
燕麟噙着她娇艳的唇瓣,“你在她手里吃过太多次亏了。”
窦清幽眯着眼,只隐约看到他眼中的沉痛和疼惜,就沉沉睡着。
次一天起来,家里宴请诸事都已经全部准备停当,已经有那急性子的先上门来了。
窦清幽急忙起来,揉了下腰,还算好,迷迷糊糊中仿佛是他昨夜给她按的。
幸亏女眷来的慢些,能让窦清幽得空吃了点早饭。
各府的夫人小姐陆陆续续的赶来,接到帖子的,基本全都来了。
都督府前身是皇家别院,园子里的景色还是非常怡人的,如今又是八月天,各色秋花怒向开放,府里也摆出了不少多肉。这些不起眼的多肉植物,听来历是暹罗那边的,在都督府里种了好几年,还是特意为窦清幽种的,纷纷羡慕打趣。
裴真也跟着裴家几位夫人过来了,看着窦清幽面色娇红,眼角眉梢都是春情,清冽的眸子漾着笑意跟来的夫人说话,她忍不住攥紧衣袖中的手。
尤其是看到那样一对粉雕玉琢般的小娃儿,她简直脸色阴青,心中滴血。当日她不过忍不住心中爱慕稍稍示好,他就跑到家里,明目张胆讽刺她不知廉耻喜欢一个太监。她背地里让人散播她和皇上的流言,想要借手除她。可当真看到她生下的儿女是燕麟的,她心里几乎忍受不住。
燕麟要抱俩崽子去前院,到后院又给各位夫人打了招呼,寒暄了两句,听她们说着闺女和儿子多像他,脸上笑的肆意飞扬,幸福无比,“我先抱他们去前院,稍后就送回。”
窦清幽点头,目送他一手一个小崽子稳步出去,转头余光瞥向裴真,眼中闪过幽冷。
俩小崽子抱到前院,更是引起一片响喝。
“好家伙!这果然是亲生的!一眼明了!”
“龙凤胎和燕都督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瞧这眼睛,又清澈又机灵,长大不可小觑啊!”
不管是真夸赞,还是虚心恭维,全是那好话,不要钱的往外夸。也都知道燕麟这是在消灭那些暗中的不轨流言。什么他是真太监,娶窦清幽是给皇上准备的,生的俩孩子也是皇上的种。这么明白白的俩儿女都像极了燕麟,只一眼就知道是他亲生的!
都燕麟和窦家不倒,照他如今的荣宠,这燕大小姐如同她爹一模一样的惊艳妖冶的相貌,想必长大以后又是一个祸水般的人物!
宴会进行到大半,窦清幽已经悄悄打了几个哈欠。
燕麟那边已经要结束了。
后院这边几个人看中了那胖乎乎的多肉小植物,想跟窦清幽讨要几棵,又怕东西珍贵,讨要不得。
窦清幽十分大方的答应下来,想要的都有份,早已经备好了巴掌大的小陶碗陶罐,在里面种上几棵娇嫩圆胖的多肉,并告知众人怎么养。
裴真看着那些夫人小姐欣喜的拿着那些多肉,光这一场就送出去了百十盆。先前她只要一盆都不送她。
宾主尽欢。虽然有些累,但收效还是可观的。那些人对身体正常的燕麟看法转变,自然对窦清幽这个早早就慧眼识珠的人也大为改观。
“累不累?”燕麟笑着捏住她的腰。
窦清幽嗯声,倒在她身上,“宴请这活儿真不是一般人干的,以后还是少摆宴!”
“好!”燕麟在她耳边轻吻,不轻不重的给她按捏着。
窦清幽舒服的在他身上睡过去。
潘千羽拿到确切消息之后,直接把书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扫到地上,“贱人!贱人!凭什么你全都得到了!?我一定亲手撕碎你面上的繁华幸福!”
第三百三十八章:认亲
潘千羽又下了帖子,要窦清幽见面。
窦清幽拧着眉,不悦极了。她前世到底怎么着潘千羽了,让她如此执着不懈的对付她?按说她拿了几乎她所有的酿酒秘方,以燕麟霸道蛮横的占有欲,她就算心偏容华,也不会真和他在一起了。今生拿她的酿酒方子跟她这个本尊斗酒,也该知道输的几率也是很大。却死咬着她不放!
现在容家又和程居迁扯到了一起,凭借潘千羽能利用得了程居迁?只怕程居迁也有其他的算计。他们现在是共同一个目标,想要除掉燕麟,除掉她!
考虑再三,窦清幽还是决定去见潘千羽。看她玩什么幺蛾子!
燕麟却让家里的人盯死了她,不允许她和潘千羽,和容家的人接触。他清洗了永顺和靖州,容贱人却没有任何行动,必然打着别的主意。能让他按下心谋取的,只有血引。乖宝的血引已破,诺儿和枫儿的血…
“主子!宫中御宝阁加强了防卫,要进去拿东西,只怕得主子亲自才能进退自由。”薛伥任务失败回来。
燕麟敲着桌面,鹰眸微眯着。
那边窦清幽黑着小脸过来。哐当一声推开门,气冲冲的进来,“你为什么让人拦着不让我出门?”她还特意换了角门,都出不去。
早听脚步声就知道是她,燕麟看她气鼓鼓的小样,伸出手,“过来。”
“不过去!”窦清幽哼一声。
燕麟笑着过来,把她拉到怀里,坐在腿上,“这个时期,你要出去,那些贱人保证给你栽个证据确凿!不是要分盆那些多肉吗?不好玩?”
“你就是想把我圈养起来!”窦清幽不满的控诉他。
“乖!现在时局不定,外面不安全。等事了,我就带你去各地游历。”燕麟亲亲她,揉捏着她的小脸。
窦清幽也不跟他拐弯抹角了,“我现在不去游历,我想去见潘千羽!”
“不行!”燕麟不同意。
“你是不是怕我知道你干过的坏事?”窦清幽瞪着他。
燕麟眸光幽沉,“我干过的坏事多了,更不怕你知道。那潘贱人现在勾你出去,不是为了血引,就是为了害你,你忘了血凤蛊?”
她当然没忘!她是吸了他多少血才压制着血凤蛊的发作。整个血凤蛊更是被他引到自己身上才得以化掉。窦清幽撅起嘴,搂着他的脖子,“燕麟~她既然要耍幺蛾子,我去见见她,我们也好知己知彼啊!”
连梁氏都难让她对着撒娇,燕麟心里一阵酥软,面上却更沉着,“撒娇没用!”
“我也想帮帮你!不想蹲在家里受你庇护!看着你被他们谋害,束手无策!”窦清幽开始摇晃他。
“不行!此事我会安排好所有一切,你只需待在我身边,和孩子好好的!”燕麟心里大为受用,但对她出去冒险,却坚决不同意。
“马上八月十五了,那我想出门也出不了,连买个节礼都不行了!?”窦清幽斜着他。
“我陪你一块买。”燕麟看着她,依旧不同意。
“哼!”窦清幽一把推开他的脖子,黑着小脸又气冲冲的离开。
燕麟无奈又宠溺的叹口气。
薛伥从外面进来,“主子?”御宝阁那边他不能再去了,被发现就给主子坏事了。
“这件事由我去。”燕麟敲定下来。
薛伥点头,“那对玲珑佩要想拿出来再放回去只怕不易,主子还是带着小姐和少爷的血,直接测试。若有反应,我们再作谋算!”
燕麟应声,到内院去找俩小崽子取血。
窦清幽还在生气,拿着铲子正在小院子里挖土。
庄妈妈站在不远处看着,听着她嘟哝咒骂,抿着嘴笑弯了眼。
燕麟远远看了看,招了庄妈妈过来,“那丫头在骂我?”
“死燕麟!臭燕麟!混蛋!大混蛋!”庄妈妈给他复述一遍。
燕麟嘴角微抽,看着蹲在那挖土泄愤的小人儿,眼中满是宠溺爱怜。
庄妈妈幽幽的看着他,再次转述,“禽兽!割你叽叽!”
燕麟顿时脸色僵住了,瞪她一眼。
庄妈妈暗自翻了翻眼,“都是夫人骂的!”又不干她的事。
“我看你一直都很闲,只怕闲散久了,就退化了!御宝阁的事就交给你吧!”燕麟沉了脸。从她跟了乖宝,就一心只扑乖宝身上了。虽然是他乐见的,可这不把他的吩咐当回事,还很乐呵看他笑话!看他吃瘪!
庄妈妈讨厌皇宫,看着他幽深的眼神,眸光及不可见的闪了下,“好。”
当天晚饭,窦清幽自己吃的,吃完还没有给燕麟留饭,“不给他留!让他在外面吃大餐去!”
饭是没有留,不过燕麟回来,厨房还是用最快的速度端上了新的晚饭。
燕麟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下人汇报他出门后家里的情况。
窦清幽去了暖阁配闺女和儿子一块睡了。他刚进去就被推了出来。
想着今晚还要等结果,燕麟笑着自己回了屋,“没有我,半夜要是睡不着,不要回来找我啊!”
“谁没你睡不着!找你是小狗!”窦清幽怒哼。
燕麟心里全被这种娇嗔怒骂的幸福充斥,也没上床,直接躺在临窗大炕上,抓了那本奇闻杂谈百科的书过来翻开。
庄妈妈速度很快,位置是先前就调查清楚的,她武功和燕麟不相上下,不比燕麟凶猛刚硬,却更加柔韧迅捷,趁着防卫换班直接溜进去,找到了那对弯月玲珑佩。拿出怀里的小玻璃瓶,里面的血还是新鲜的,分别滴在玲珑佩上。
看着结果,她眉头紧皱,迅速撤离。
“有反应吗?”看她这么快就回来,燕麟放下手中的书。
庄妈妈摇头,“如果那是真东西,那就是没反应。不然那东西就是假的!只可惜夫人现在血引破了,也试不出来。”
“可惜?你觉的可惜?”燕麟凉凉的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