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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那边帖子已经下到燕麟手里。
燕麟见是找他,冷冷的勾起嘴角,“算是战书吗?”
“主子!要不要去见?”薛伥问。他去人布置人手。
“见!”那个贱人背地里算计着他,明面上还想勾引算计他的女人!
薛伥应声下去。
燕麟放下帖子,回到内院。
窦清幽正在哄两个娃儿睡觉,却都不愿意睡,咿咿呀呀的跟娘亲说着话。
“我有事出去一趟。”燕麟过来。
“好。”窦清幽头也没抬的应声,抓着闺女的小手逗着,“就你最捣蛋,你不睡还在这嚎叫,枫儿也跟着嚎叫。”
燕麟看着憋闷,又道,“我出去一趟。”
窦清幽看他一眼,“好!”哄俩小崽子快睡觉。
燕麟黑着脸出去,再一见到容华,寒冬腊月一身月白色绣暗纹直裰,一副翩然的样子,眼神更加冷厉,“不知容大公子有何事要说?”
“谈小四今后的去向。”容华淡声道。
“你?”燕麟冷声鄙讽。
容华看看他,拿起杯子倒上酒,“这瓶白兰地,是小四酿的第一桶,如今七年。”
燕麟看着杯中琥珀色晶莹滴露般的液体,“她是我的女人!你没有资格!”
容华手下重力的把倒好的酒杯放在他的面前,嘭的一声,仿佛开战的鼓声响起了,锐利深沉的盯着他,“若不是那道圣旨,若不是你耍了手段,你觉的她会进你的门!?”
“不会!激烈的手段,花销的花样只是一时的激情新鲜!新鲜过后,你琵琶别抱,她也自有其他托付!”容华冷声自答。
燕麟冷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容华端起酒杯,“才一年而已。你当初横插一脚,拆散我们,抢走她,不过只新鲜一年。”
燕麟难看极了,“拆散?她根本就不爱你!”
“若你不横插一脚,耍那些手段,我们早已琴瑟相和!”容华怒道。
是!若不是他先用圣旨制住局势,又屡屡耍那些手段,乖宝根本不会嫁给他!若他不插手,他的确能赢得她的心,能娶她!可今生,那个叫窦清幽的女人是属于他的!是他燕麟独有的!
鹰眸阴鸷的盯着他。乖宝跟他成亲,更生了孩子,血引早已经破了,这个贱人还盯着她。果然得不到的就是好的,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他冷笑,“你有那个能耐抢走?”
“那你就拭目以待!”容华冷冷道。
燕麟一身煞气,阴冷着脸回到家。
家里伺候的人一看都噤若寒蝉,无声的见礼。
大步进了内院,直接推门去内室,本该在屋里的人不在,偌大的内室空无一人。他脸色更沉,快步出来,“夫人呢?”
外面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摇头说不知道,但也没看见夫人出去。
燕麟把暖阁,书房翻了一个遍,又到花房来找,都没见到人,心中顿时风暴骤起。回到内室再看,依旧没有人,顿时怒喊,“窦清幽!?”
正泡澡的窦清幽听见他怒喊顿时惊疑,“你们刚听见是燕麟喊的?”
红绸和紫荆都点头表示听到了。
“窦清幽!?”
又一声,甜柚和庄妈妈几个也都确定了。
窦清幽连忙起来,随便套上衣裳长袄打开净房的门,“你做什么?怎么了?”
燕麟猛地回头,见她头发湿漉漉的半绾在头上,浴袍没穿好,长袄只随便披着,用手抓着防掉,皓白的小臂露在外面,而浴袍下是玉白修长的腿,光着的脚丫。
看他大步快走过来,脸色冷沉,眼中仿佛暴狂一般,窦清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又有点心虚,下意识的就往后面缩。
燕麟伸手一把抓住她。
“啊!你干什么?”窦清幽惊呼,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扔在被褥上,整个人重硕的身子猛地压上来。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放开!”窦清幽伸着手就推拒挣扎。她只是出来跟他说一声,庄妈妈和红绸她们带着俩小崽子还在温泉里泡着。她连衣裳都没有穿。
看她强自挣扎,燕麟眸光更阴,更凌厉,大手直接扯开她身上裹的长袄和浴袍,凶猛的噙住她的唇,粗粝的长舌强横的侵入,疯狂的横扫翻搅,两手也不停的蹂躏。长腿更是强劲的死死压着她的腿,不让她挣扎。
窦清幽气急,又羞恨不已,想挣脱出手,被他钳制着,整个人被压制着,丝毫使不上力气,嘴上更是被他啃咬的疼痛,舌头也麻疼不已。他手下那一块更是疼痛难忍。直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只是带伺候的丫鬟婆子一块悄悄泡个温泉,他却不管青红皂白,回来就对她发疯!
实在挣扎不过,她的力气跟他太过悬殊,窦清幽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泪眼看着放弃挣扎。
燕麟抓着她的手,深猛的吞噬吸吮,看她不再挣扎,屈辱的恨眼含泪瞪着他,更是下力,伸手就解开他身上的衣裳。
窦清幽睁大眼,眼中闪过惧怕,立马趁他松了只手,死命的拧回一只手。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让燕麟停下,看她小脸惨白,满眼泪落下,惧怕的死死睁着看他,瞬间清醒过来,“幽儿!乖宝!乖宝!?”
他一松开,窦清幽白着脸立马蜷缩到床角,离他远远地。
燕麟一下子慌了,“乖宝!”看她身上的衣裳已经被他撕扯扔开,手腕胸前触目惊心的伤痕,脑子嗡了下,急忙拿被子过来包住她,紧紧抱住她,“乖宝!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混账!对不起!”
窦清幽红着两个眼看着他,嘴唇被他咬破的地方沁着血。
心疼歉疚又怒恨自己,燕麟抱着她不停的道歉,“是我混账!对不起!乖宝!你打我!我刚才去见了容华,他拿你早年送的酒跟我显摆,逼我放了你,还说要把你抢走,让我拭目以待,我气疯了!”那一刻,只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在觊觎她!连她也抗拒他!
窦清幽看他又慌又怕又心疼自责,擦了把眼泪,不想理他。她不知道前世,跟容华说清楚之后更是再没丝毫牵扯,嫁给他之后,她更是连门都很少出,男的更极少见,他却像是她要出轨一样,这样对她!
见她一直不回来,又听燕麟那怒喊,几个人都不放心,庄妈妈就出来穿上衣裳,听了听没动静,就推开净房的门,“夫人?你还要不要泡?几个人都等着你呢!”
乍然见她从净房那出来,燕麟惊了下,看自己已经敞开怀的衣襟,又看窦清幽湿漉漉的头发,顿时明白过来。她先前是带屋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去泡温泉了,所以才到处没找到她。
脸上一阵热红,忙把衣襟合上,急声吩咐,“你们去泡!不用管!关上门!”
庄妈妈听他声音有点不对劲儿,又叫窦清幽,“夫人呢?”
窦清幽恨恨的看他一眼,出声道,“你们先泡吧!”
听她声音也不太对劲儿,庄妈妈眼神闪了下,把门关好,又回去继续泡她们的。
“乖宝?”燕麟觉的脸全丢光了,还伤到她,惹怒了她。
窦清幽扭过头不理。
燕麟又是道歉又是哄,拿了衣裳小心的伺候她穿好,防着等会庄妈妈她们泡完出来看见,“我给你擦头发!”
窦清幽看也没看他,直接进了净房。
燕麟握拳,简直想给自己几拳。他已经很能克制自己的暴戾,可碰事关她,依旧失去理智。
窦清幽收拾了下眼进去。
红绸几个都问咋回事儿,郝小和红绸更是眼尖的看她眼眶有些发红。
“不管他!”窦清幽直接道,把两个小崽子洗好捞出来,先抱出去。
燕麟等在外面,见她抱了闺女出来,连忙讨好的上来接住,又接了儿子,一手一个,“不放暖阁去了!就放我们被窝吧!”他怕今晚窦清幽也跟去睡暖阁,让他独守空房,直接把俩小崽子按进他们被窝里。
等庄妈妈一行几个人泡完出来,本都还有些提心吊胆,出来一看,不让别人进温泉室的人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反而有点和颜悦色的样子。
几个人对视一眼,忙鱼贯而出。
窦清幽也要出去。
燕麟忙叫住她,“头发不干,出去见风要着凉的!”又吩咐庄妈妈给她擦干头发。
庄妈妈已经拿了干的棉巾来给她绞头发。
看她直接坐到拔步床外面去,燕麟一手抱一个娃儿过来,笑的讨好,“晚饭想吃啥?”
窦清幽冷着脸装没看见他。
燕麟想去做,可又担心放下俩小崽子,她抱着去了暖阁,不回她们俩屋了,喊了人来吩咐做了一堆好吃的,还有先前窦清幽想吃没让吃的口味虾,“少拿几个。”
吃完饭,燕麟直接吩咐奶娘不准把俩小崽子抱走,直接留在内室,“今晚你们去暖阁,小姐少爷饿了自会叫你们。”
两个奶娘有些战战兢兢的应声。
窦清幽吃了饭,看头发差不多也干透了,直接要出去。
燕麟忙抱着俩娃儿拦住她,“乖宝!你要抛弃我们爷仨儿吗?”
第三百零六章:作死
一直以为燕麟都强大笃定着他的手腕行事,唯独对窦清幽,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好。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想把所有世上最好的都捧到她跟前,想把她宠上天!
可内心深处又强烈的没有安全感,怒愤害怕所有人觊觎她!更怕前世那些事再次发生!怕她真的只是被他手段攫取,被他迷惑,对他没有真正的情意,怕她不是真爱他!
本以为生了孩子,就彻底笃定注定了。可见她眼里都是孩子,完全冷落忽视他,他又忍不住心里嫉妒。再被窦三郎和容华他们一刺激,就忍不住内里的暴躁暴戾。
一把熊熊大火,被她的眼泪转瞬间浇灭殆尽,燕麟这会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卖着可怜,“乖宝~”
窦清幽面无表情的冷眼看着他一手抱一个娃儿可怜又幽怨的样子,直接转过眼,抬脚转身就从另一边出去。
燕麟一看急了,伸脚直接绊住她。
窦清幽不防备,一下子被绊倒。
不等她提气稳住身形,燕麟连忙张开手臂一把接了个满怀,连她带俩娃儿都抱进怀里,“乖宝!天色晚了,你要想出去,明儿个我再陪你出去!我们该歇了!”说着直接抱起她进了拔步床。
窦清幽惊喊一声,“你…你快放开!孩子!?”他竟然耍能两手抱着孩子还中间抱她。
“不放!你们仨都是我的!”燕麟直接抱着她放在床上,把俩小崽子抱来胸前,堵着她不让出去。
窦清幽忙看了看俩娃儿,见小诺儿正傻笑着,小枫儿也睁着一双大眼好奇的看着,没有压着挤着,这才松了口气,沉着脸吼他,“你当孩子是玩儿的啊!”
燕麟被她吼的微微后缩了下头,虚心道,“没…我也是一时情急。还不是你要抛弃我们爷仨了!”
窦清幽黑着小脸半天,直接脱了外衣睡觉。
燕麟连忙把被褥给她拉开,又把俩娃儿安置在床上,他也脱了衣裳小心轻脚的进了被窝。
见他不错眼的凝着她,窦清幽冷着小脸翻个身,直接给他们爷仨个背。
燕麟憋闷又幽怨的看着她,伸手逗弄着两个娃儿,哄他们睡觉。
窦清幽白天没有午歇,从窦府回来,都快下晌了,他接了帖子出去。她哄不睡俩娃儿,就想着年二十七,洗澡洗精气儿!温泉室里燕麟不让别人去洗,她就趁着他不在家,带着闺女儿子和丫鬟婆子奶娘都进去,舒舒服服泡个温泉,歇个乏也好过年。谁知道他回来对着她发疯。
气着气着,实在困乏,倒是很快就睡过去了。
听她呼吸轻浅,燕麟支起身子一看,她已经睡着了,轻声的哄俩小崽子也赶紧睡。
只是俩小崽子不到两个时辰就要喂一次奶,燕麟也不敢睡,也睡不着,就在一旁守着娘仨儿。
到了时辰,俩小崽子都吭叽起来,燕麟立马轻声起来,抱起送到暖阁。
“喂了之后还要抱回去吗?”庄妈妈低声问他。
燕麟看了又看,“…不用了。”
庄妈妈翻他一眼,直接关上门。
窦清幽一觉醒来,没听见孩子哭,也没见床上还有俩娃儿,立马坐起来。
燕麟长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乖宝!我脸疼!”
窦清幽推拒的手狠狠打在他身上。
“乖宝!幽儿!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对!是我混账!你咬我吧!”燕麟搂紧她在怀里,把敞开衣襟的一片肉给她。
窦清幽不客气的张嘴一口咬住。
“嗯…”燕麟闷吭一声。
直咬了几口,听他不停的闷吭,压抑又暧昧无比,窦清幽黑着小脸直接推着他翻转身,背对着他。
炽热的胸膛立马紧贴上她,大手滑进衣摆,灼热的呼吸打在她颈见,耳边,噙住她娇小的耳垂,呼吸慢慢粗重。
察觉他那处的危险,窦清幽抠着他的大手,扭头躲开他。
燕麟不放手,没有再强横过分,却痴缠着她。
窦清幽被他撩拨的呼吸不稳,又气他,“放开!我要睡觉了!”
燕麟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鹰眸紧盯着她宣誓般,“幽儿!不论前世,还是今生,你都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
窦清幽伸手推他,却被他顺势拉高,环到他的脖子上,缠绵的轻吻密密麻麻落下,温柔,珍惜,却又不容拒绝。
虽然成亲不久她都身怀有孕,但他似乎对她的身体很是熟悉,不时就亲的她全身软绵无力,撩拨的她呼吸急促,满脸绯红。
看她两眼氤氲,整个人娇软的瘫在他怀里,燕麟满意的又亲了亲她红艳微肿的樱唇,紧紧环着她,慢慢的压制汹涌作怪的情欲。
次一天起来,看她脸色还不好,死皮赖脸的缠在她身上,“乖宝!我脸还疼!”
窦清幽看着他,抬起手又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虽然不怎么疼,却很是响亮。
燕麟有些懵逼,又不敢喊疼,幽怨又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快过年了,你又家暴我。”
看他脸上渐渐起了红痕,窦清幽抿着唇,伸出手。
燕麟有些怕怕的往后缩了下,一看她脸色,又把脸往前递过来,让她再打的架势。
窦清幽斜着他,伸手在他脸色揉着。
燕麟眼神一亮,立马抓着她的手贴在脸上,又解释控诉她,“大年下的,你外面还有小三小四小五!”过年不回家,凑不到他乖宝跟前,也要留在京城他的眼前膈应着他!
“什么小三小四小五!哪里有!”窦清幽瞪他。
看她终于肯说话了,脸色也转过来了,燕麟就抱了上来,“反正你不准有!我不做大的小的!我是你唯一的!”
“什么唯一,你还不是收了两个美人!”窦清幽翻了眼。
燕麟听的顿时一喜,“你终于有反应了!?有人给我送女人,有人约我喝花酒,有人勾引我,你也不管管!”
窦清幽转过脸看他。她以为那两个美人是他收了有用的,竟然真的是收的美人!?
“你这个燕夫人是怎么当的啊!?”燕麟不满道。
窦清幽上来拧住他两个耳朵,“说!从哪收的美人?你去看过没?用过没?”
见她来了劲儿,燕麟顿时眼中笑起,面上忙道,“没有!没有!我就随口一吩咐,再没管过!也没看过!”
“这么说你之前看过她们?”她手上下劲儿。
吸了口气,燕麟突然有种不怎么好的感觉在冲击他满腔的欢欣喜悦之情。
“解释清楚!解释不清楚,你今晚不要回房了!”窦清幽怒着脸,手下也威胁着力道。
“我…我…就扫了一眼。”这个解释实在不好。
窦清幽一把把他推开,凶道,“下去吧你!今晚睡外面!”
他本就挤在她身边炕边上,一下被她推了下去。虽然地上铺了地毯,还是摔了个姿势难看。
很快连他人,带一个小被子,一个枕头就被扔出了房。
看着他凄惨可怜的样子,郝小庄妈妈和甜柚几个坚决装作没看到,能隐没就隐没,不能隐没就转身,低头!
夫人开恩,带着她们泡了个温泉,他就发了火,还欺负夫人,活该被虐!
红绸心里忍不住幸灾乐祸,自己作的,自己受!
家里气氛诡异的欢乐和平,该咋地还是咋地的准备年菜准备过年。
当晚燕麟凑过来,直接被扔出门,在书房过的夜。
年二十九了,睁开眼就大年三十了,还是被赶在书房睡,燕麟赶大年三十把收的那两个美人撵了出去。
“主子!撵哪去?”薛尧笑嘿嘿的问。
“怎么?你想收着?”燕麟沉脸冷声问。
薛尧忙收起一脸的笑,坚定的摇头,“我是有媳妇儿的人!坚决不收别的女人!”
燕麟一下就听出了他话里的鄙视。
薛尧忙出主意,“把她们充进军营吧!弟兄们那么辛苦,也算是主子赏赐的!”
“扔去大街上!”燕麟瞪他。
薛尧连忙应是,叫了人,把前几天收的美人扔去大街上。
两个美人自小就被养起来,虽然学了各种伺候人的活计,可也算养尊处优。本以为这性情凶残的燕都督也不像传闻中那样,反而俊美妖冶的天下无两,正想着年前没机会,过了年就该宠幸她们,结果大年三十被丢出了都督府,还把她们扔在了街上。
吃了年夜饭,晚上家里的众人热闹了一番,因俩娃儿都小,困觉多,窦清幽也身子不好,倒是没在后院闹太晚,就歇下了。
燕麟已经麻溜的把被褥和枕头抱回了内室,“乖宝!人已经扔出去了!等会就是新一年了,我们…”
窦清幽哼了声,没有再赶他。
燕麟立马笑着进了被窝,抱着哄她睡觉。
但睡也只是眯一会,初一,要进宫朝贺。
“娘娘!那窦氏定会来朝贺,正好下手!”
第三百零七章:刺杀
窦清幽身子不好,但她早在窦三郎成亲就出了门,大年初一进宫朝贺这一趟,却是少不掉。
本来以燕麟的权势和在皇上跟前的恩宠,直接求个恩典不去朝贺也就行了,偏燕麟降职,但又没降到不进宫朝贺的职位,所以,更声传来,就立马起来了。
庄妈妈和红绸,甜柚,葡萄几个忙忙的伺候她,给她穿戴吉服,按品大妆。
看她瘦弱的身子穿着原本合身的吉服有些松垮,燕麟心疼的拿起佩绶,“我来给你系。”
窦清幽也察觉到了衣裳有些宽的明显,她因为穿着火蚕绵,衣裳穿的不厚,更显眼些,“把里面的夹袄脱了,给我加件薄袄吧!”
“不准脱!要在外面跪上大半天,都快变成药罐子了,还想再冻着?”燕麟沉了脸瞪她。
看他训她,窦清幽也顿时提起气势回瞪着他。
燕麟顿时一软,声音也转瞬温润,带着诱哄,“外面冷得很,你身子虚弱,要是再病了,又多吃好些天的药。听话!”
窦清幽低低轻哼一声,又把衣裳理了理。
甜柚和葡萄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笑意。那两个女人被赶出去了,还是大年三十扔到大街上的,看谁还敢不怕死的再送女人过来给夫人添堵!
几个人自动退到一旁,把位子让给燕麟。
燕麟把佩绶给她系好,又看着她吃完一碗燕窝,半碗馄饨,又喂她了半杯水,“待不很久,先忍一忍,渴了回来再喝。”提醒她不要喝宫里的茶水。
窦清幽点头应声。
外面红绸提醒时辰到了,窦清幽看了下俩小崽子还在睡着,红扑扑的小脸儿,笑着轻吻了下俩小崽子。
燕麟颇有些吃味又嫉妒的看着,却鉴于刚刚缓和的气氛,笑着扶她上了马车,又跟她讲朝贺时怎么做,“实在不舒服不要撑着,皇后娘娘也是仁慈的人,到时候求个恩典歇息会儿。”
窦清幽看他唠唠叨叨的叮嘱,有些疑惑的看他,“你唠叨的有点多了!”
他唠叨吗?燕麟心里一紧,“哪有!不过是你身子不好,这才多嘱咐几句。”
窦清幽摸了下耳朵,到了宫门口,却见裴老夫人和裴夫人已经到了,忙上前见礼。
裴老夫人就是等她一起,问了她几句身子的事儿,又说怎么保养,进了内宫。
有些早就到的命妇们见了几人,有人上来见礼,有人上来招呼。
见了窦清幽,也招呼燕夫人,有的见礼称她长平县主。女人以夫为天,以夫为贵。燕麟如今降职,她也不再是都督夫人,燕夫人自是没有她县主封号高了。
窦清幽都一一笑着回礼。
“皇后娘娘升宝座!”
虽然司礼太监一声呼唱,一众命妇们纷纷按位站好,等皇后出来,齐声跪下拜贺。
宫女放了垫子给一众命妇。
窦清幽刚跪下,就感到软垫缓缓的冒着热乎气儿,飞快的瞥了眼一旁的小宫女,安然跪下。
前庭的新年贺词出来,又一一传到内宫,命妇们都不准起来,要一直跪着听完,中间歇息也只是一小会儿。
不时却见一个宫嬷嬷过来,低声传了皇后娘娘的恩旨,让她先到偏殿歇息。
窦清幽跟着到了偏殿歇息。
那嬷嬷笑着道,“燕都督可真是对夫人情深义重,特意求了恩典,让夫人在偏殿歇息。”
窦清幽诧异了下,想来就算降职,他官印还没人接,就算不在执掌兵权,厚着脸皮求恩典的事他也干得出来,就笑着道了声谢,庄妈妈上前打赏了个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