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安排好,燕麟这才随着姜老回去。
而事情的反转,也让很多百姓都直言早料到。皇上宠信燕贼,就算他犯了欺君之罪,不是谋逆造反,他又带兵身负军功,也不会治罪他。
却让多少人捶胸遗憾,凶残阴恨的阉贼不死,就会继续残害忠良,祸乱朝纲。还有那陨石警示,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制造证据,要除掉潘家和容华这个情敌?
一时议论声再起。
潘千羽却坚决不承认做过伪造天降警示的欺君之事,誓死不认,说窦清幽和燕麟早就协议好,只是如今事情败露才嫁祸给她,想要趁机除掉她。却没有帮容华说话脱罪。怕容华出去后,容家不再出手,借朝廷的手除掉她。
朝廷的旨意已经下到湖州府去,锦衣卫亲自带人过去捉拿潘家一众,还有容家。
长青和长松,明心明意,连同容家在京城的仆从都缉拿了问话。
容华一身灰白色中衣,还被上了刑,微闭着眼,坐在牢中,却好不显落魄。
“公子!我们没有做过的事,只要潘千羽不乱攀咬,我们就一定不会有事的!”长青隔着栏杆宽慰他。现在燕麟那个阉贼死咬不放,窦家也忘恩负义,若是潘千羽再被挑拨攀咬公子,那事情就难办了。
容华原本的计划非常缜密,到时候他只要暗中救走窦清幽,就一切结束。只是没想到,元宵节窦清幽却当众奔赴燕麟怀里,当众示爱,打破他原本的计划。五月初八的婚期,他改了计划。可一切都被愚蠢的潘千羽给毁了!
潘千羽不承认,也不敢攀咬他,但也不会为他脱罪。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自保!否则这样一个欺君的帽子盖下来,整个潘家都会被诛杀殆尽!
燕麟想要从她嘴里撬出点东西,底下的人自然是轮番各种方法,挑拨就是其中一条。容家也不会真正的捞她!那些安插在燕麟和窦家的眼睛,出去之后,也多自杀,直到内情的,没有好下场!
潘千羽只能煎熬的在牢中等待着,她能做的事,就是忍着那些刑罚,坚决不承认,等着家里和容家的人救她出去!否则她也是张了嘴的!恨只恨,窦清幽那个贱人,竟然完好无损的脱身出去了!等她出去,绝对不会放过她!
窦清幽一觉睡了两天,只少少吃些东西,大半的时间都在睡。
梁氏吓的又请大夫来给她看诊。
说是她严重缺觉,松懈下来,这才嗜睡,是在补觉,身子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立马往家中写信,还有些她给闺女攒的嫁妆,都要运过来。
打听了消息,裴真又带着补品上门来看望窦清幽。
燕麟也正过来,拎着食盒,是他自己煲的汤做的小吃食。
看到他,裴真眼神闪起亮光,忙上前来见礼,“见过燕都督!”
燕麟只冷漠的点了下头,看也没看,直奔后院。
见她像对前面给他见礼的婆子下人一样态度,裴真脸色有些难看,“燕都督也是来探望清幽的吗?”
燕麟腿长步子大,已经大步走远。
裴真看着,暗皱眉头,却也不好跑快了追上去,扭头问一旁带路的婆子,“燕都督刚才可是进了内院?”
管事婆子垂着眼,“还请裴小姐暂时避开,到花厅歇息会子。”
“不必了!我也是担心清幽的情况,这才收拾了补品前来看她,还有裴静让我带给她的补汤和药膳点心呢!我趁热拿给她!”裴真笑的清雅贤贵,直接也朝窦清幽住的小院前去。
窦清幽却不在小院里,而是在小竹楼。
“睡足了没?”燕麟享受般的给她喂着汤。
窦清幽不想喝了,“我什么事都没有,不想再喝这个汤了!”
庞健虽然审问她时,也让上了刑,但刑罚不重,她又不是身子娇弱的,连着几天喂她喝着药膳汤。
“乖!听话!再喝几天,就给你停了!脸色都还没调养过来!”燕麟叮嘱,继续舀了肉喂她。
她是连着好几天没睡好,所以才气色有点欠佳,却把她当成病号。
外面小丫鬟跑过来,“小姐!裴家小姐过来探望小姐,已经往小院去了。”
窦清幽一惊,她刚才还想着,竟然忘了!
裴真已经和屋里的鹦鹉怼上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破相

裴真刚来过来,就已经有小丫鬟通禀过了,窦清幽刚才还记着,也是不想让她再到她院子去,才到园子里的小竹楼这来,燕麟一过来,拉着她就喂食,她竟然一时忘了。
“让她等着!”燕麟皱眉吩咐。
窦清幽瞪他一眼,“我先过去看看。”正好不喝他的汤了!
“回来!”燕麟拉回她,鹰眸斜着她,“就是不想喝汤,把我扔下,过去找她!?”
直接被拆穿,窦清幽干脆有恃无恐,“我不想喝了!”
“难喝吗?”燕麟突然柔声问。
窦清幽看着他,立马明白他是问他做的难喝,温柔的眼神却含着危险,忙道,“好喝!你炖的很好喝!我就是不想吃药!我又没病!”抱住他的胳膊,冲着他笑。
越来越会花言巧语!燕麟按下她的头,直接袭上她的唇瓣,长舌卷入,尽情的汲取她的甜蜜。
还是没有躲过!
等她终于从小竹楼出来时,裴真已经快气死了。
她和鹦鹉珈蓝怼上了。
鹦鹉这几天没有拴着,就在小院里到处飞,怕它又不正经起来,所以窦清幽才要在小竹楼见裴真。
裴真过来时,鹦鹉珈蓝正在自娱自乐唱歌,“春天到来百花开,蝴蝶蜜蜂把花采,岸上杨柳绿油油,我们把船摇~”
那天晚上它跑出去,燕麟去追回时,裴真见过,只是天黑,以为是绿色的虎皮鹦鹉,现在见它在廊下唱歌,一身蓝色的漂亮羽毛,上来就想摸摸。
这鹦鹉只要窦清幽在家,除了她不让人碰,裴真说着话上来就想摸它。哎呀呀的就骂起来,“丑八怪摸我!丑八怪摸我!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裴真只道这鹦鹉是窦清幽从家里带的,上次跑了燕麟是帮她捉的,听一只鸟敢骂她丑八怪,没人教哪会骂人?顿时脸色难看,“你骂谁丑八怪!?”
“哎呀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鹦鹉看她眼神凶起来,顿时飞起来。
裴真以为它飞过来要抓自己,伸手就拍过去。
鹦鹉一闪,直接抓上她的头。一时间,头上精心装扮的发髻和首饰,被抓了个一团乱糟糟。
“啊啊啊…”裴真尖叫着,伸手就打。
小丫鬟吓的脸色一白,急忙上来,又不敢帮忙打鹦鹉。那可是都督送给小姐的,可宝贝了,又会唱歌儿又会念诗还会哄小姐开心。可裴真是未来大少奶奶娘家姐姐,现在她们眼皮子底下被鹦鹉抓了脸,要是破了相…
裴真也是恼怒她的发髻首饰被抓散乱,又惊怕它抓破了脸,尖叫着伸手就打。
她不打还好,这鹦鹉有点没脸没皮,但脾气也是很大的,她直接抓着上手就打,鹦鹉嗷嗷惨叫着,直接就朝她脸上抓了一把。
“你个皮鸟给我住手!”窦清幽一看,顿时惊喝。
听到窦清幽喝止,裴真没有松手,那一爪子还是抓了上去。
裴真捂着眼睛哭叫,死死抓着鹦鹉,恨怒的就往地上猛摔。
鹦鹉被摔惨叫,在地上扑棱了几下,好一会没起来。
窦清幽上前一步,赶紧把鹦鹉捡起来,已经摔的翻白眼了,伸着头一口一口的进气。又看裴真,手缝里浸出血来,立马命人,“马上请大夫过来!”又让人赶紧扶裴真进屋。
裴真的丫鬟都吓哭了,抹着眼泪叫着小姐。这下小姐脸上破了相,她们这些奴才,可真是罪该万死了!
窦清幽让她拿开手看了下伤,三道血印子,很是不浅,鼻子长长出了口气。
裴真还哭个不停,“我好心来看你,你的鸟却先骂我,又来抓我!这下我的脸破了相,这辈子就算完了!”
“不会!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大夫,不会留任何疤痕的!”窦清幽安抚她。
裴真却吓的不轻,伤口还在流血,她平日就特别珍惜自己的容颜,今儿个又是盛装打扮的,现在却破了相。
窦清幽红绸直接过来,拿开她的手,给她先上药止血。
裴真还在怨窦清幽,“我这下破了相,这辈子都完了!你的鸟,竟然抓我!还教了骂人!”
红绸挑眉,“鹦鹉会骂人?”这些天她们都没听到一句,到她这就骂她,还抓她!?
看她这神情,一旁的小丫鬟脸色更白,大气都不敢出。她们是家里缺人手,刚买进来的,才学了点规矩。知道那鹦鹉是燕麟送给窦清幽的,现在鹦鹉被她摔的半死不活,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庄妈妈听说,赶紧拖着伤过来,却是先看了鹦鹉,摔的太狠了,“这个谁养的,还是送回去好好调养照顾,看还能不能活。”
窦清幽看着快奄奄一息的鹦鹉,也拧了拧眉毛,“你先帮忙看下裴小姐的伤碍事不!”
庄妈妈应声,上来给裴真看伤,“这个伤怕是要用点好药,才能把疤消掉了。”
裴真一直哭,庄妈妈吓唬她一声,再哭血流的更快,伤口更难愈合,这才止住。
等姜老过来,一看裴真的伤,就大惊小怪,“燕麟呢?这乖宝伤这么重,都破相了,他竟然没在这守着?这马上就要成亲了,破了相可怎么是好噢!?让那人快过来呀!”
庄妈妈一看他眼神又犯瞎,把裴真认成窦清幽,立马清了清嗓子,“这是裴家的裴真小姐,我们小姐在一旁呢!”
“嗯?”姜老眼神就转向她,“前几天还纤瘦纤瘦的,这才几天燕麟给你补成这么圆了?”
窦清幽嘴角抽了下,“姜老!你还是帮忙看看裴小姐的伤,看配点什么药能不留疤!”
姜老摸着下巴想了半天,“伤口血是止住了,等结痂退掉,抹上祛除疤痕的药膏就行了。只是这药膏难配,没个千把两银子是配不出来的。”
窦清幽忙拜托他配药。
“只是有一味药材,我这里也没有。还有两株,好像都在你夫君那里!”姜老点点手。
“好办,我回头跟他要。”窦清幽直接道。
姜老一听,摸着胡子就笑起来,“你先去拿来,我给你配药!”
窦清幽只得先让他看鹦鹉,她过去找燕麟。
燕麟一听要他珍藏的那两株药,鹰眸幽幽的放起冷光,看看她,捏住她的脸颊,“小东西!那老头子用你来坑我的药材,你还真就信他了!真是傻!”
窦清幽小脸顿时一黑。
“不用理他,让庄妈妈配点用用就行了!那鹦鹉被训了几年,若没人招惹它,它也轻易不会攻击人!被她摔的差点没死,还没有跟她算账呢!”燕麟说着锐利的眸子冷光闪过。
窦清幽只能拿自己的东西跟姜老换。
裴真听疤痕能去掉,已经渐渐安下心来,见窦清幽信誓旦旦应下找燕麟拿药,却没有拿到手,就想着她在燕麟心里不过如此,也只是外面说的好听,是她自己不知廉耻贴的紧。
姜老却不愿意,非想要燕麟那两株药材不可,他弄了好几次了,都没弄来,这次有他乖宝去撒撒娇,肯定就能弄来了!
燕麟却说啥都不愿意给,那是他费尽心机弄来的,是为给乖宝救命的药。裴家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他把给乖宝的药拿出来?
裴真听要不来,就忍不住哭。
那边梁氏也赶回来了,忙过来看她伤势,听燕麟不愿意拿出两株药材,“我过去劝小燕!”闺女家都娇贵,这皇后娘娘的侄女就更娇贵了,要是在她们家破了相治不好,她们家可罪过大了。
见她也过来,燕麟就皱起眉,“那药是留给乖宝危险时刻用的,谁要也没有。”
梁氏听是给自己宝贝闺女留的,顿时不说啥了,也让姜老换一个。
看乖宝媳妇儿和丈母娘一块上都没能弄过来,姜老愤愤不已,“真抠门!”
窦清幽让皇上和皇后赏赐的补药给他随便挑,这才答应配一盒祛除疤痕的药膏。
至于鹦鹉,他也救不好,只能谁养的还拿回去好好养养,能不能养活就看本事了。
梁氏也心疼,这么个逗趣的鹦鹉竟然被差点摔死,“那就给燕麟拿回去养养吧!看会不会好起来!”
裴真正要说话,听那鹦鹉是燕麟养的,顿时愣了愣,“这是眼都督的鹦鹉?”
窦清幽只当燕麟名声恶劣,除了那些阉党一派的,少有人听到他不变色的,裴真还差点摔死了他的鹦鹉,吓着了。安抚她两句。
等裴家人过来,梁氏和窦清幽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把裴真送上马车。
事情原委裴五爷和裴二夫人也头听说了,也都没说啥,确认裴真不会留疤,也表示了歉意,接了裴真回去。
奄奄一息的鹦鹉,也被燕麟带回去,他虽然教它出来的,但从小喂养它的是家里的哑婆。
“这叫啥事儿!”梁氏忍不住叹气。
裴真却想起赔礼的事,鹦鹉是燕都督养的,那她…就上门赔礼道歉。还有他那两株药材,要是她借了皇后娘娘的意,那他就会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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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天的车回老家,就抠了这点,俺明天奋斗!抱歉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磕头
裴真想好,在家里精心准备了赔礼,次一天就让人打听着燕麟没出门,叫上她弟弟裴庆年赶到都督府来。
守门的见她自报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就去通禀。
燕麟听是裴真,剑眉挑起,冷声吩咐,“去问她来做什么!”
薛尧看看他的神色,眼含杀气,自己也不去,直接给一旁的小厮黑英使个眼色,让他去。
黑英听了话就出去见裴真,“裴小姐来有何事?”
“燕都督在吧?我是来给燕都督赔礼的。昨儿个我因为被鹦鹉抓伤,无意伤了鹦鹉,今儿个特意来探看赔礼!”裴真脸色苍白羸弱,楚楚可怜。
黑英是哑婆的孙子,鹦鹉珈蓝就是他祖母从小喂到大的,好几只就珈蓝最聪敏,说的话最多,燕麟教个几遍就会了。结果刚送出去才没多久,就被她差点摔死,从昨儿个到现在一口吃的都没有喂进去。
再看她羸弱可怜的模样,黑英面无表情道,“都督没空见客,至于赔礼,裴小姐应该给县主赔礼才对!鹦鹉是县主的!”
“那鹦鹉不是燕都督养的吗?昨儿个也说让都督带回来看能不能养活,我听了着实担心,特意过来看看。你还是再去通禀一声!”裴真可怜虚弱的说着,再让他去通禀。
那边燕麟正记仇,她还非要去见,黑英幽幽看她和裴庆年一眼,又进去通禀,“都督!裴小姐非要见你!说要当面赔礼!”
燕麟鹰眸微眯,“那就带她过去看鹦鹉,亲自磕头赔完礼!”
黑英垂下头应声,又回来。
裴真早知道燕麟的脾气,想着燕麟再忙如今也只是忙准备和窦清幽成亲的事,这才到哪?还有几个月!就不信他听她真心来赔礼道歉,会不见她。不看裴家的面子,也要看皇后娘娘的面子。
见到黑英面色带着微笑的过来,也羸弱的扬起优雅浅笑。
黑英直接过来,“都督吩咐,裴小姐若是真心赔礼,那几直接过去给珈蓝当面磕头赔礼就行了。”
“什…什么!?”裴真惊疑不信的瞪大眼。
黑英又重复一遍,“都督说,裴小姐真心赔礼,就去给珈蓝磕头赔礼就算完了。”
裴真听清楚后,脸色一瞬间涨红,又迅速发青。
裴庆年也脸色难看极了,觉的燕麟欺人太甚,“二姐!我们走!”
裴真脸色变了好一会,看黑英神色认真不像有假,也难堪极了,半天才找回声音,“我是真心来赔礼道歉,燕都督若是因为我伤了他的鹦鹉气恨,就如此给我难堪,只怕事情传到皇后娘娘那里,也不好听。”
黑英微微抿嘴,裴家若没有皇后娘娘,仗着外戚的身份跻身朝堂,又凭什么嚣张!?皇后娘娘能坐稳宝座,也是他们都督多方支持帮衬的。否则单有云妃一个,她就坐不稳,更养不活三位殿下。
不过裴家的一个女儿,还怼到他们都督头上来了!要不是看都督的权势地位,又为啥先摔死鹦鹉,又急忙忙的过来赔礼?!
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裴真也不留下看他一个下人的气,指不定窦清幽怎么挑拨的,这奴才又是怎么传的话呢!
裴庆年很是有些不悦,“二姐!既然鹦鹉是长平县主的,你直接过去给她道个歉也就算了,为什么还非要给那个阉贼赔礼道歉!?”
裴家面上不靠燕麟,但实际上也多方靠着燕麟的势力,但裴庆年自觉是正经贵胄世家出身,燕麟就是一个太监。被生生下了面子,一肚子郁火。
裴真却不好说出真实心思,只道,怕他记恨,暗中给裴家下绊子,或者影响她的事。
裴庆年就当她正是说亲之际,怕燕麟记恨在心,坏她名声,“长平县主说了配药,二姐只要脸上不留疤就好。”凭着裴家的权力地位,满京男儿还不任由她选!想要什么样的就可以挑什么样的!
裴真看看他,一拐弯递了牌子进宫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一看她脸上还包扎着纱布,“这是直接伤到了脸?”
裴真惯会表示亲密,皇后也喜欢和娘家的人亲密些,直接红着眼,噙着泪就过来蹲在她身边,趴在她腿上害怕的低泣起来,说是窦清幽养的鹦鹉,她去看望她给她送补品,看到鹦鹉在唱歌说话觉的有趣也想给皇后娘娘养一只来逗趣,没想到刚靠近就被鹦鹉骂了,还直接上来抓乱她的头发钗环和脸。
她情急之下摔了鹦鹉一下,昨天已经给窦清幽赔了礼,听鹦鹉是燕麟的,怕他心中不悦,也和裴庆年登门去赔礼,燕麟却把他们拒之门外。
又说大夫配祛疤的药膏,需要用到两株药材,窦清幽和梁氏都去劝说,燕麟却没有给,她现在脸上得疤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皇后娘娘听她讲了脸上的伤势,立马就吩咐请太医过来看诊。
太医过来看后,说是留疤肯定会留疤,能配些祛疤的药,但不一定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这意思直接说是会留有三道印子。
裴真听的直接就无声低泣着,眼泪突突往下落。
裴庆年说窦清幽保证不会留疤,就是配药不易,大夫要燕麟的两株药材,他不愿意。
皇后娘娘听了就问是什么药材,“宫中太医院司药房药材众多,若是可以直接拿了方子从司药房里配药。”
“那药膏估计是人家大夫的传家秘方。”
皇后娘娘沉吟片刻,让人去找大夫问询清楚。
“那个大夫医术很高明,就是一直不愿意入宫,给燕都督治疗蛊毒的那个老大夫!药膏就是他会配的。”裴真擦着眼泪解释。
说到姜老,皇后娘娘就认识了,明启皇帝数次召他入宫都被拒绝了。
想了想,皇后娘娘就亲自下了旨意,让她的管事嬷嬷宫嬷嬷去找燕麟,看能不能把药让出来,再赏他别的东西。
燕麟正在看新房布置,再准备给窦清幽建个玻璃花房。听宫嬷嬷来了,“皇后有什么事?”
宫嬷嬷笑着问了好,这才把皇后的旨意,委婉的说了,意思是来拿药材的,赏赐随便他要。
燕麟鹰眸危险的闪了闪,就知道裴真进了宫,威冷的瞥了眼宫嬷嬷,“配药又不需要我那两株药材,本都督未婚妻都已经求到了药膏,裴家还要我续命药材做什么?”
他没说皇后要,直接重声一句‘裴家’,说的宫嬷嬷霎时变脸,“配药用不到那两株药材?”惊讶表示皇后娘娘并不知情。
燕麟鹰眸犀利的看着她,“嬷嬷没有去窦府问过情况吗?”
说皇后娘娘只听一面之词。
宫嬷嬷立马歉意的见礼,就赶紧回去复命。不过没有直接回宫,还跑到窦府,过来见窦清幽。
窦清幽正在熬酒,之前酿下的酒已经出酒了。
梁氏也不知道具体的,就说鹦鹉学会了骂人,让裴真受惊了云云,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又赔了小情儿,说了会尽快配了药膏给裴真送去。
宫嬷嬷看她的态度,却不是裴真的问题,又到姜老那,确认了药膏马上就配好了,这才回宫复命。
裴真一听也惊讶不已,“我…我听错了!当时清幽没有劝说成,陈夫人回到家,也没劝说成,我脸上受着伤,就一时听岔了!”
皇后皱了皱眉,温声训诫她一番,不过临走还是赏赐了她一堆补品,难得她打听鹦鹉也是想喂了给她逗趣,早就听她说过。
回到家,裴真却是气坏了,只觉的被鹦鹉抓的三道伤,都刺刺的疼。
梁氏听皇后娘娘都关心这事,知道闺女家破相是大事,药膏配好,立马带着礼品过来送药膏,也探望。
裴真一个劲儿的说没事,只是一点惊吓,能消掉疤就好,还关心窦清幽没来,是不是身子又不好了,好的姐妹一样。却矢口不提她差点摔死鹦鹉的事。
红绸还是被管事嬷嬷带去吃饭的时候说了,鹦鹉才刚刚救活,但现在两三天不吃东西,一直在掉毛,不知道能活多长时间。
裴真又写了信,她自己没有去,让人送到都督府上,给燕麟表示歉疚,说让把鹦鹉送她这里,她可以帮忙照看照养,一定细心养好,不行赔他一对更好的!
燕麟睥睨的看着信和东西。
黑英把信念完,就询问的看着他。
“东西退回。”燕麟冷冷的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