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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千羽惊疑万分。那些东西她明明都让人处理了,这次用的人手多是容家的,但她也带了自己的心腹,为什么这些东西还在!?她的人都是她花费心血才培养的,对她绝对忠心不二。难道是容家的人?他们想拿到秘方,然后除掉她?
想到前世容家对窦清幽的所作所为,怀疑的种子很快种下。潘千羽又惊又怒。
罪证确凿,倒是朝中大半的官员为潘千羽开脱,说是燕麟事发,转而陷害潘千羽和容华。
查出燕麟以天降警示欺君,人证物证俱在,却不论罪。如今查到潘千羽的那些所谓罪证,也极有可能是假的!是燕麟诬陷捏造!
一小部分反阉党也立马站出来反驳,“皇上!燕都督和长平县主两情相悦,彼此情深。元宵节,长平县主更是毫不避讳众人,对燕都督当众示爱,是不可能会做出如此欺君之事!还请皇上,明察啊!”
“分明就是演戏!为现在的天降警示做的准备,以防事发逃脱罪责之举!窦家之人和都督府的老奴都已经证实,那两年协议废除赐婚圣旨确实属实!”
“还请皇上明鉴!此事真假难辨,需彻查方可真相大白!”
明启皇帝看着那些要求论处燕麟的大臣们,“带燕麟,长平县主,朕,亲自审问!”
燕麟站起身,苍白的脸上扬起肆意凛然的笑意,扭头再看窦清幽,目光温柔宠溺,“乖宝!我们能出去!”
窦清幽扶着他,“好!我们出去,马上让姜老那边准备好!”
燕麟笑着拍拍她的头,“我没事!走!”即便皇上偏他,这一场嘴仗,也不好打!
窦清幽也知道,皇上亲自审问,她必须自证其身,让皇上相信她,更让满朝文武群臣无从可言!
不用她搀扶,燕麟直接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出了镇抚司。
“传,燕麟,长平县主!”
第二百三十五章:起誓
窦清幽第一次走到大殿上,竟然是让她向那些所谓清流名士自证其身,证明她的感情。
清冽的眸子一眼扫过器,那些或深沉或内敛或冷漠的眼睛中,纷纷带着不善敌意和暗藏的杀意。
她扭头抬起眼看一旁挺拔直立的男人,他每日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境况!?
燕麟紧了紧掌中的手,牵着她走上前,“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窦清幽也松开他,跪下拜见。
明启皇帝没让两人起身,直接怒问燕麟,“那些证言,有还有何话可说?”
燕麟忙道,“回皇上!罪臣不知那些家奴为何背叛,但罪臣绝不会欺瞒皇上,欺君罔上的罪名,罪臣担当不起!”
“你口口声声自称罪臣,还不认罪?”明启皇帝龙眸冷沉。
燕麟回话,“皇上!此事皆因罪臣而起,若非罪臣身份特殊,执意娶长平县主,也不会引此大逆不道之事!臣有罪!”
是他的罪他不认,不是罪的罪,倒是认的快!
明启皇帝冷哼一声,“在龙溪镇说的‘天降异象’之事,你又如何交代?”
燕麟这个更有话说,“皇上!这个臣实在冤枉,之前带兵对战高丽时,曾碰到两个道士,说是天有异象云云,臣当即拦住二人,他们说是有大片流星划落。待臣班师回朝,也曾找过钦天监监正大人,问起此事。确定有大片流星,臣就带着皇上赏赐给臣的火蚕绵去找未婚妻,本想哄她提前来京,一块看流星雨的!所以才说到天生异象了!”
他从罪臣到臣,流畅转换。又解释详细,天生异象的话有,却直接按到流星雨上去。大片流星雨也被称作是天生异象,只不过不是灾象。
庞健听着,眼中闪过一抹阴光,一派胡言!全是假话!而且这些话,在镇抚司他却是一句都没招!
明启皇帝召钦天监监正问话,“可有此事?”
监正证实,“回皇上!确有此事!臣当时是像燕都督说过流星雨之事。”
“为何之前不回?”明启皇帝沉声问。
监正一脸懵疑,“皇上!燕都督所问,和此案中提起的‘天生异象’非同一个啊!”
明启皇帝深深看他一眼,“两年协议又是为何?”继续问燕麟。
“回皇上!臣…臣倾慕长平县主,此前又被曾被县主所救,一心爱慕,然县主对臣…并无意。故此才有那个两年协议!也是臣与县主之间的君子协议!”燕麟笑着解释。
分明是欺君叛君的协议,硬是被他说成了君子协议,不愧是阉人的嘴!庞健微微抿了下嘴,本以为这次就算不能处死他,也要让他狠狠跌下马,这阉贼却长了一张颠倒黑白的嘴!
“君子协议?”明启皇帝看向窦清幽。
窦清幽恭敬又赧然的回话,“回皇上!臣女…一时拙作,却不想被人曲解!”
“满朝大臣都言长平县主不是无知之人,元宵之举,乃是蒙蔽世人!”明启皇帝倒要看看她如何解释。
窦清幽眸光微滞,他这是要让她怼上满朝文武大臣,届时三哥就算无事出来,也会失去了原先的人脉关系,失去人心,甚至严不疾不疏远三哥,也会被朝臣心中孤立。
衣袖里的手暗暗握了握,“皇上!臣女是无知,甚至鬼迷心窍,一心想要嫁给一个官宦出身的男人!但别人不是臣女,无法体会臣女心之所向。臣女被人暗杀,是他所救;臣女被下蛊毒,是他以血制蛊,又把蛊毒引到自己身上。此番重重,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对臣女如此掏心,舍命!臣女在皇上和天地面前起誓,此生,非君,不嫁!”
明启皇帝犀利的看着她清冽的眸子,其中却只有坚韧坚定,誓死不悔一般。足足看了她半刻,丝毫不曾退缩,闪烁。他扫向其他群臣。
见他眼神看过来,立马有人狗腿的站出来,称赞窦清幽,“皇上!长平县主乃奇女子也!不仅慈心仁厚,造福一方百姓,更是情深义重,情比金坚!这份奇缘乃是皇上天子所赐,这也是天赐的良缘啊!”
这马屁拍的,既夸了窦清幽一把,还把明启皇帝抬的高高的,狠狠拍了一把马屁。
另有几个大臣纷纷附议,称赞窦清幽当之不愧的长平县主,又称皇上慧眼如炬,册封了她这个县主封号。
明启皇帝呵笑了声,声音了透着威冷。
反阉党的大臣们立马有人站出来反驳,指证窦清幽说假话,她不蠢不傻,又怎么会爱上一个太监!?此时誓死不嫁,不过是为了洗脱罪名而已!
“几位大人所说不无道理,只是臣女若是拒婚,大可生一场恶疾,或者直接杀了燕麟,我自然不必再嫁给他!又为何要费尽心机,冒着天险,去策划这场天降警示的欺君大案!?”窦清幽质问,看还有人想说,她又问,“不要说我杀不了燕麟,他好酒,又对我不设防,吃的,用的,我完全可以无声无息毒杀了他!”
这话直接说的几个御史大臣无从反驳。若是她要杀燕麟,好像真的很容易!燕麟这个阉贼,给她吸蛊毒的时候,就可以杀他了,可她却没有!
“几位大人不就是怀疑我虚情假意为脱罪名,那你们要好好看着,本县主是如何嫁给他,如何跟他一生白头的!”窦清幽沉声掷地。
程居迁也深深看着她,心里判断着,她是为脱罪?还是真的蠢?
窦清幽扫了一圈,收回目光,直接握住燕麟的手,“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燕麟眼中渐渐迸发炽烈之情,紧紧攥着她的手,“世世生死相依,生生不离不弃!”他要感谢他们用这个灭门之法来攻杀他,能让他听到乖宝绝世誓言!是对他的!对他的!
两人大殿之上,公然盟誓,患难深情。
立马就有阉党一派的大臣抹着眼泪,“长平县主情比海深,比金坚,如此绝世之誓,让我等感动流涕呀!”
一个两个都站出来附议,称赞窦清幽出口绝世佳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窦清幽不知道她搬了句话,以为大众都知道,竟然是还没有在这里出过的,倒是让她狠出了一把风头!
那些反阉党和清流派的大臣,看着窦清幽,都憋着脸,不知道说啥了。这样的誓言,刻骨铭心,绝对堪称绝佳之句,结果却是对着一个太监…说的!
几个拥护燕麟的阉党官员纷纷上奏请求释放燕麟和窦清幽,燕麟和窦家都无罪,罪该万死的是那恨怒阴毒的潘千羽和嫉妒生怨的容华!
明启皇帝看看众臣,“众位爱卿还有何话可说?”
都看了看程居迁。
程居迁却是率先站出来,竟然是为燕麟和窦清幽开脱,“老臣感于长平县主和燕都督的深情,铭感五内!历经此次波折磨难,相信长平县主和燕都督也会更加恩爱!老臣恳请皇上,为长平县主和燕都督主婚!以作见证!”
这话没有直言为两人开脱,却说两人无罪,还让明启皇帝为两人主婚。
严不疾心里暗骂一声老油条!老狐狸!却是站出来阻止明启皇帝主婚,“皇上九五之尊,乃真命天子…”扒拉了一堆,说他为人主婚不合身份,燕麟和窦清幽也担负不起。
清流派一众官员也都附议,也为不让他出宫,以免安全有失,那才是国之大事!
明启皇帝看着下面变成了主婚不主婚的讨论,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赦免燕麟,长平县主,择日完婚;窦孝征官复原职!”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窦清幽明显喊的来时的声音更大更响亮,抬头看燕麟,抑制不住小脸洋溢起笑。
燕麟握紧她的手,忙拉她起来。
明启皇帝却想把调查潘千羽和容华的事交给他。
这个时候,燕麟才不接,“皇上!臣每日蛊毒发作,以占用部分精力,又要筹备婚礼,皇上就可怜臣,少给臣派些差事!也好让臣多练练兵!”
明启皇帝微皱眉头。
燕麟转头就称赞锦衣卫指挥使庞健查案有功,这件案子交给他来查,功劳自然也是他的,说他不去抢功劳了。
明启皇帝龙眸看了眼庞健,只得摆手。
燕麟立马拉着窦清幽退下。
出宫门里,小杨子两眼通红翘首在宫墙下,看到燕麟和窦清幽携手出来,扑通一下跪下,“奴才恭喜县主脱险!恭喜都督脱险!”
“小杨子!?快起来!”窦清幽笑着上前,伸手扶他起来。
燕麟看着快一步,直接抬着小杨子的胳膊抚他起来。
一看扶他的是燕麟,小杨子顿时有些畏怕,不过看看窦清幽,也就不怕了。后退一步,从怀里拿出一包阿胶一包点心,送给窦清幽,“县主在镇抚司定了吃了大苦!奴才没有可孝敬的,这两包点心是奴才做的,还请县主收了吧!”
窦清幽看着真是点心,就收下了,“小杨子!你竟然也学会厨艺了?”
小杨子红着眼笑着道,“连都督厨艺都快赶超御厨,奴才怎么着也要向都督学习!也是一门手艺!县主说过,艺多不压身!”
窦清幽身上没钱,去镇抚司之前摘的干干净净,只好谢了他。
燕麟皱了皱眉,有些不悦,拉她走。他不介意别人对她好,但她总是对一个小小内侍那么好,还当着他的面!
窦清幽是看到小杨子,想到了他当初在宫里初为内侍时的情景,他能爬到如今的地位,必然付出了更多。看他不悦要走,朝他笑了笑,跟小杨子道别,随他出去。
宫门外,早有车马等着,“都督!县主!”
燕麟直接搀一把,把窦清幽送上马车,他也跟着坐进来。
“我们先去…”窦清幽一句先去姜老那里,还没说出口。
就被他猛地抱住,深深吻住。
“唔唔…唔…”窦清幽伸手拍他,刚才还好好地,怎么一到马车上就疯起来了?
燕麟强势的揽紧她,深深吞噬,恨不得把她整个神魂吸出来,和他糅合在一起,永生永世都不用再分开!
马车直接往桂花胡同行走。
直到家门口,燕麟这才不舍的松开她,鹰眸霸道的紧锁着她,“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都不准与我绝!”
窦清幽嘴唇有些发麻,舌头也木了,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却娇软软的毫无威力。
燕麟在此袭吻。
“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守门的老奴激动的朝里面的叫喊。
早已经等着的陈天宝和梁氏急冲冲的就跑出来。
窦清幽顿时一惊。
燕麟放开她,直接拦腰抱起,抱着她下马车。
“四娘!”梁氏克制不住激动的冲上来。
陈天宝也急急过来,却见燕麟这样抱窦清幽下来,忙刹住脚步,疾声问,“四娘受刑了!?”
“跪的太久,只怕伤了膝盖。”燕麟一脸沉着,剑眉微蹙,“先送她回房!叫了姜老过来看看!”
“好好好!”梁氏也怕她受了刑,那镇抚司说的可是人间炼狱,锦衣卫的指挥使姓庞的还跟小燕有仇怨。
燕麟抱着窦清幽,大步进了门。
窦清幽有些不忍直视的低下眼。
听窦三郎也被无罪释放,还官复原职,陈天宝连忙去接,“还有家里其他下人,他们都受了刑,光小郎一个不行,我也先过去接了人!”家里交给梁氏。
梁氏连忙应声,让他快去,要不是闺女情况不好,她也急的要去了。
两人都情急,还有小六和小七在一旁,也就没人有心注意窦清幽被亲的红肿的嘴唇。
家里其余不知情被关在家里的下人忙烧了热水,过来服侍窦清幽沐浴净身。让燕麟也去客房洗漱一番。
体贴的副将连他换洗的衣服都拿过来了。
燕麟不去,“等大夫过来看过再行安排!”
庄妈妈和樱桃她们都被拿去镇抚司了,没人敢反驳他,烧水的婆子就应了声。
小七不敢上窦清幽怀里,怕碰着她的伤,就扒进燕麟怀里,不停的叫姐夫,“姐夫!你和四姐终于回来了!”
看小七叫的那么溜,他答应的那么顺,窦清幽暗暗瞪他。
第二百三十六章:回家
进了一趟镇抚司监牢,窦三郎差点被搓掉一层皮,虽然短短几天,再次重见天日,也恍如隔世一般。
等在外面的不光窦小郎和陈天宝,还有裴家的人,裴静也在马车里等着,见他满脸苍白一身落魄凄惨的出来,顿时心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哥!”窦小郎快步冲过去,扶住窦三郎。
陈天宝也上来扶住他,“有没有哪里伤的重的?”
窦三郎摇摇头,“我没事,就是庄妈妈和李妈妈她们情况有点严重,先送回家,请了大夫好好看诊!”
陈天宝连连点头,“燕麟和四娘已经回家了,大夫这会估计也已经到家里了,你娘都快急坏了!那边裴五爷和裴小姐也来了呢!”
窦三郎已经看到了,裴五爷是裴静的小叔,也算是他的长辈,上前拱手见礼道谢。
裴静也忍不住下了马车,红着眼看着他。
窦三郎眸光微滞,感激的朝她也作一揖。
裴五爷笑着催促,“快回家吧!”
等接到家里的一众受刑的仆从,一行人急急赶回家。
窦清幽刚刚洗漱好,头发还滴着水,忙请女医给庄妈妈和樱桃郝小她们先看诊治伤。
樱桃看到她,就忍不住哭了出来,“小姐…小姐…苏梨她…”她想说苏梨不是故意的,可看着窦清幽清透的眼眸,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可能早已经不是你妹妹了。”窦清幽看着她。
樱桃惊愣了下,不是她妹妹?不可能!爹娘去世后,她从小就和妹妹一起长大,她们姐妹一直跟着奶奶的。
“你先治伤。等上了药再说。”窦清幽说完也忍不住皱眉,如果苏梨被掉包了,那真的苏梨哪去了?
那边却传来苏梨吞金自杀的消息。
窦清幽一听,立马赶过去。
苏梨捂着肚子痛的直哆嗦,脸色黑青透着死白,死死咬着牙,有血一点点的浸出来。
“主子!来不及了!”红绸拉住要上前的窦清幽,“她怕是不止吞了一块,金子已经到了肚子里,谁都救不了她。”
虽然苏梨背叛她,或者她根本就是被人掉包,窦清幽却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活生生的在她眼前受尽痛苦折磨,直到死。
把她强拉出来,红绸解释,“没有发现人皮面具,虽然世上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但那个几率几乎为零,她怕是真的苏梨。”
窦清幽直眼盯着她。
红绸让她先回屋歇息,如果是真的苏梨,她这么死了,樱桃和程妈妈只怕心里多少会怨怼,那就容易被人挑拨利用,就不再适合留在主子身边伺候了。
窦清幽好一会没有说话。
燕麟看了窦三郎的伤,除了皮肉伤,还有些暗伤,好在没有大碍,听苏梨吞金自杀,第一想法也是樱桃和程妈妈不必再用,可以放到田庄上或者果园去。
见他直接往内院走,窦小郎拦住他,无语的提醒,“你还没成亲呢!”就算她们家就只有四姐一个女娃儿,他这进出内院像进自己家一样,真是够了!
燕麟看他一眼,“还远吗?”
如今都二月二十了,到三月二十二,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窦小郎忍不住又幻想了下他娶到四姐之后,对他的管教,忍不住心里有点发悬,看来他还是得找个地方自己去修炼,不然就要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虐成狗不可!
燕麟直接进了内院,到正堂这边找到窦清幽,“放心!事情好解决!”
窦清幽看看他,有些发沉的点头。她把苏梨和大运他们背主的也捞出来,就是不想他们落在对方的手里,再出什么状况。现在苏梨死了,大运他们那边…
燕麟摸摸她的头,“人都让薛伥带走就行了,他会都安排好的。”
“薛伥?”窦清幽疑问。
燕麟应声,“薛尧的弟弟,一直在外替我办事,这些交给他,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查到些蛛丝马迹。”
窦清幽想了想,点头应声,“好!”
仆从都受了伤,或轻或重,梁氏和陈天宝给每个人都发了抚恤银子,买了一车的补品回来,“给家里的所有人,全部都吃!先调养好身上的伤再说!”
李灭张化他们有功夫的倒是没大碍,就是年纪大的李妈妈和家里的几个丫鬟婆子,需要养上些日子。
庄妈妈因为贴身服侍窦清幽,上的暗刑最多,“小姐不必担心,老奴的骨头硬,这点皮肉伤,过个几天就好了!眼下,还是潘容两家那边,需要多防备才是。”都督把容华死死咬住,容家也势必不会罢休,若是他不能脱困,容家的人手,也绝不会让都督安生成亲的。
窦清幽让她先好好休息。
“先让红绸和紫荆服侍你,这几天好好休养调养,剩下的事都交由我来!”燕麟直接把事揽过去。
“那你什么情况,要跟我说!”窦清幽拉住他。
“好!”燕麟弯起嘴角扬起笑,让她擦干头发回去赶紧睡。
燕麟起身过去找窦三郎,看到窦小郎站在廊下看啊看的,伸手把他一块揪上,“你也去。”
“哎呦呦呦!”窦小郎觉的他简直比他爹都爹,以后自己生了儿子难道也这样?不对!这家伙对小七可没有,带着他上房揭瓦,下河摸鱼的,可会陪着玩了。难道就因为小七会叫姐夫?
梁氏在李妈妈一众人里面忙完出来,又要去安排饭菜和汤药,补药,就让小六照看一下小七。
小六看看小七,他已经跑去找燕麟,忙也快跑追过去。
燕麟和窦小郎,坐在窦三郎的屋里说话。
陈天宝看过李走运几个,也正赶过来,就见小六趴在后窗上,像是在偷听,看到他过来,小脸猛地一边,身子一个瑟缩,他眸光闪了下,“小六!你也过来了?”
小六绷了绷小脸,就扬起笑,懂事道,“我来看小七!娘在厨房安排补药,让我照看小七!”
小七被薛尧领到隔壁房间,正在给他捏彩泥。
陈天宝听声音过来找到小七,喊了人来,带他们俩先回房,他过去窦三郎房间。
燕麟正说到弯月玲珑佩,“我会想办法拿到手,你和小郎都试一试。”
“你是说,可能不止四妹一个?”窦三郎紧紧拧起眉头,难道他和小郎血也有奇特之处?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只能说明…他们兄妹,是从生父那里传承的血脉!娘是地地道道老梁家的人,只有他是被领养回来,具体来路不清。
“只是怀疑,先这样说着。”燕麟沉声道。
窦三郎好一会没有说话。
窦小郎却在想别的事,“你能拿到吗?”他之前就想拿过来让四姐当他面试试,到底是个咋样的情况。
燕麟皱了下眉,“但你可不要乱来,容家不说龙潭虎穴,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进去绝对出来!”他直闯容贱人的住处,还受了伤。
竟然那么厉害?窦小郎听他这么说,挑了挑眉,“那镇抚司那边…”还要不要放他出来?
燕麟也想直接下手省事,不过他更知道,以容家的根基,只怕不容易。站起身,“这个事…等我和你四姐成了亲再说。”关他个贱人几个月也是爽的!
窦小郎暗自翻了个白眼,满脑子都是娶媳妇儿!长生先前是被他哄住了,这些天又去祭祀爹娘亲人了,要不然知道了肯定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