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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不愿意待在内院,要去前院和燕麟一块。
梁氏叫他回来,“等你再长大些,就能上酒桌陪客了!”
“我就坐在旁边!”小六不听,跑到前院花厅。
只不过饭没吃完就又小脸不好的回来了。
“咋了?”梁氏看着他问。
小六张张嘴,“那个燕麟吓人!”他坐在一旁,总觉的身子生寒,看着他的眼睛时,心里害怕。
“那是上战场杀敌的人,身上都带着杀气呢!”梁氏知道燕麟肯定杀过很多人,就算不是战场上,估摸着也杀过不少,拉了他坐下,又给他盛了碗肉末粥让他接着吃。
饭后,陈天宝面色微醺的过来找梁氏和窦清幽,“说是方法已经出来了,但这圣旨不一般,别说这样当着外邦使臣颁的圣旨,就算是错了的,也不可能把圣旨收回。只有用非常办法!”
“啥非常办法?”梁氏连忙问。
陈天宝就道,“我们两家议亲,择定婚期,准备成亲事宜。”
“不可能!”窦清幽脸色黑沉的滴水,立马就反对,心里却狠狠跳了跳。
陈天宝让她先别急,压低了声音,“等邻近婚期,就会出现早准备好的天象,说你嫁给他会有碍国运,到时这门亲事自然就作废了。”
窦清幽眼神闪了闪,这也是她准备的方法其中一个,古人都信鬼神,那些皇族大臣更相信天象,只要天象有异,势必会做出调整。更有些皇帝因为天生异象就下罪己诏书。
可先议亲,准备成亲的事,让她想到他贴着她认真执着的眼神,说着要娶她。是为了耍弄她?还是真的准备要退亲?还是又有什么算计?
陈天宝和梁氏都觉的这方法极好,再也没有比这个法子更好的了!就是议亲的事,定亲已经让她们家受尽笑话同情,到时候肯定会掀起新的一波流言来攻击说嘴压垮闺女!
看他们俩都看向她,窦清幽冷硬道,“我不同意!”
“四娘!这个法子是最好的法子了!只要有异象,那就十拿九稳,还不会引起祸端。”梁氏同意,“只要能退掉,以后你能安安生生找个好人家嫁了,现在就先忍忍!左右已经忍了这快两年了!”
“那个阉贼他…他…”窦清幽说不出他真的要娶她,她这会怀疑,是不是催着他想法子废除赐婚圣旨,得罪了他,又因为对他有恩,所以就拿这个报复她一下?
“咋了?”梁氏问。
窦清幽脸色红一阵黑一阵青一阵,“谁知道他是不是又有啥算计!”
陈天宝觉的,“不应该是的。四娘你忘了,他就算有别的算计,只怕也悄悄办了,他可是来过正阳县几次呢!而且这个事,是唯一绝妙万无一失的法子!”
窦清幽自然也知道这个法子好,“那也不用…议亲,择婚期的!”
这个陈天宝有解释,“之前赐婚是引发,然后两家议亲,择婚期,准备成亲,那就该触碰到,到了该生异象的时候。”
可是窦清幽心里满满的不相信,尤其想到被他点了下腰,就全身酥软的毫无气力,任他欺凌,就对他毫无信任可言了!
见她那么反对,陈天宝又到前院找燕麟商量。
燕麟却说,已经过了一年半,这个时候想要‘天生异象’,那就得议亲择定婚期,等邻近婚期了,两气相冲起来,才好显现,也会让皇上相信,不会疑心。他在皇上没登记时就在皇上身边,他了解皇上。
陈天宝只能应声,觉的他说的对,也是尽到算无遗漏,又回来劝窦清幽先忍过一时。
梁氏也劝她,“要不给你哥去个信儿,也问问他的意思?”
窦清幽觉的窦三郎肯定会站在她这一边的。
燕麟一听给窦三郎去信儿,当即就点头,“也好!我反正是告了假出来寻医养伤的,就在这等着消息吧!”
窦清幽气沉沉的回了屋,就给窦三郎写了信,看见窗台上的鹰,恶狠狠瞪了它一眼,最终还是嫌信鸽太慢,“小花!去送信!”
小花跳了跳,像是在问她为啥恶狠狠瞪它,不过给它吃了两个野兔子肝,又吃了点山鸡肉,就巴巴的带上信,一路飞往京城去了。
燕麟就在洺河畔住下了,虽然没有大模大样,依旧住了后山坡上的小屋,但上次是受伤,这次却是好好地,不用送饭,他自己到前面跟着一块吃。
小七正是好奇的时候,见他竟然住在后山坡的,就跑过来找他玩。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站到高大挺拔的人跟前,想个小团子一样。
燕麟笑着蹲下来,“小七!你咋到这来了?”
小七好奇的睁着黑黝黝的大眼看着他,“你是谁呀?”跟他们一块吃饭的都会教他叫个啥,可他却不知道叫他叫啥,家里谁都没教他。
“我是你姐夫呀!”燕麟笑眯眯的教他。
小七不太清楚姐夫的具体意思,不过他见过齐令辰,叫表姐夫的,见过刘江林,也是叫姐夫的,皱着眉头,“好多姐夫啊!”
“嗯?你还有其他的姐夫?”燕麟抓着他问。
小七瞬间就发觉他脸色不对,皱着小脸,掰着手指开始数,“玉娘,姐夫!宛如,姐夫!还有其他,姐夫!”
燕麟笑着摸摸他的头,“他们都是不亲的!我是你亲姐夫!是你四姐的男人!”
小七不太懂的看着他,“四姐的男人是啥?”
“嗯…就像你爹是你娘的男人一样!以后你四姐生了娃儿,要叫我叫爹!懂了吧?”燕麟好脾气的跟他解释。
小七懂了,点着小脑袋。
燕麟拿了几个好玩的小玩意儿哄他,小七立马高高兴兴的叫起了,“姐夫!”
暗搓搓的爽了一把之后,燕麟叮嘱他,因为他还没和四姐拜堂成亲,要偷偷的叫,来找他玩儿,他就给他拿好玩的好吃的。
小七愉快的答应下来。
虽然家里不缺东西吃,比外面吃的还好,但是小娃儿都喜欢隔锅饭,吃着别人家的外面的东西是香的。
看小七又往后山坡跑,窦清幽脸色难看的跟上来。
小七从家里拿了调料,“姐夫!姐夫!我拿来了!”
燕麟正在烤一条鱼,见他拿着调料过来,招呼他,“撒上调料,再烤烤就能吃了!”
小七眼巴巴的蹲在一旁看着。
虽然家里也吃过不少次烤鱼,却没有一次是在野外这样挖个坑,点个火,弄个架子就开始烤的。看撒上调料,鱼肉上面滋滋冒油,小七就觉的这鱼一定很好吃!
窦清幽过来一看,差点没气炸。
“好烫好烫!姐夫!太烫了!”小七吸溜着小嘴,里面塞了一块鱼肚肉。
燕麟自己也吃了一块,“趁着烫好吃!赶紧吃完,不然四姐来了,看到我们俩在这偷偷烤鱼吃,没叫她一块,她会生气发火的!”
小七可是见过四姐发火的,点点头。
“小七你在这干啥?!”窦清幽听他叫着姐夫,又听燕麟的话,阴沉着小脸气冲冲过来怒喝。
这一声怒喝吓了小七一跳,他扭头,嘴里还衔着一条鱼肉,白嫩圆胖的小脸上吃了一圈的油和灰。想张口说话,又怕鱼肉掉了,就用力一吸溜。
那个声音,那个样子,让窦清幽脸色更加难看,“你给我过来!”
小七一看,吓的立马躲到燕麟后面,想想又探出个小脑袋,“四姐!你别生气!我让姐夫,给你吃烤鱼!”真相信是因为没有叫她一块吃烤鱼才生气发火的。
窦清幽脸色黑如锅底,两眼利剑一样,恨不得从某个烤鱼的阉贼身上刺穿过去,“小七你过来!”
她平日里还是多疼他,小七也喜欢黏着她,见她脸色变好点,以为她答应一块吃烤鱼了,就跑过来,“四姐!姐夫烤的鱼可好吃了!”
窦清幽强忍着拧他的冲动,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怒声问,“谁让你过来跟他一块玩的?他不是好东西!”
小七疑惑的看着她,“他是姐夫呀!”
“闭嘴!”窦清幽怒喝。看他吓的一颤,“他不是!他是坏蛋!骗你的!叫啥的姐夫!叫了就吃大亏了!”
小七似懂非懂的样子,“可是,你生了娃儿叫他叫爹,那不就是姐夫吗?”
窦清幽一瞬间脸色难看到极点,利眼看着还拿着烤鱼的某人。
燕麟笑着问她,“你要不要吃?可好吃了!我火堆底下埋的还有两只乳鸽!来一块吃吧!”
扑扑冒火!
窦清幽一把抱起小七,怒咬着牙起来,“你再教他乱七八糟的,我砍死你!”
看她放完狠话气冲冲抱着小七走了。燕麟给小七使个眼神,无声的告诉他,地下埋的俩乳鸽给他留着。
抱着小七回到家里,把他放在椅子上坐好,看着他小嘴外面一圈吃的油和灰,窦清幽骂他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警告他,“以后不准再叫那个坏蛋叫姐夫!听到没有?”
“为啥啊?四姐不是要跟他拜堂,还要生娃儿吗?”小七天真的问。
窦清幽忍住掐他的手,咬牙切齿道,“他有病!生不出娃儿!不准叫他姐夫!”
小七明白的点点头,“他生不出娃儿,不能叫姐夫!”
窦清幽不知道该咋跟他讲太监这个东西,看他明白理解的样子,一口气憋在胸口,“对!生不出!不能生!不能叫姐夫!”
小七又重复一遍,“可是我想吃烤鱼!”
窦清幽抬起巴掌就作势要打他。
一看要挨打,小七哇的一声就哭了,不停的打雷,一点雨都没下。
窦清幽深深吸了口气,掐着腰站起来,“来人!”
乳娘吓的战战兢兢的过来,“小…小姐!”
“不准他再乱跑过去!不准他乱叫!你是怎么看着他的!?”窦清幽怒问。
乳娘立马诚惶诚恐的跪下,“奴婢失职!请小姐恕罪!”
燕麟这个时候过来,还带了贵重的火蚕绵,还住了下来,她们底下的人就都以为是要商量婚期了。
看她这样,窦清幽阴沉着脸道,“把他带下去洗干净了!吩咐厨房晚饭做烤鱼!”
乳娘连忙应声,起来抱了小七就赶紧下去洗脸。
可小七不去找过去,却挡不住燕麟找过来,谁也拦不住他。
看他拿着两个泥包,俊脸带着张扬的笑,大步进来,乳娘吓的浑身一抖。
“来!小七!叫化乳鸽烤好了,过来吃!”燕麟笑着一手直接把小七从乳娘怀里拎过来。
两人蹲在廊下,燕麟教他拿着泥包摔开里面就是香喷喷的乳鸽肉。
小七学着他,两小手抓着泥包,嘭的一摔在地上。
泥包开花,露出里面干荷叶包着的乳鸽,热气冒上来,顿时一股喷香味儿传来。
“哇——”小七高兴的跳脚,“姐夫姐夫!撒调料了吗?”
“这个已经腌制过了,直接吃!”燕麟笑道,说着撕了块肉塞他嘴里。
窦清幽的脚步声,砰砰砰的重重传来,“你…唔…”
燕麟转身,把一块肉塞给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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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喂我!我也要!我是你亲妈!
第二百一十六章:蛊毒
“唔…”窦清幽刚一张嘴,嘴巴里就被塞了一嘴肉,脸色刷的一下。
“好不好吃?我是稍微用了点红酒腌的,调料也刚刚好入味!”燕麟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
鲜香带着淡淡的荷叶清香,质嫩的乳鸽腿肉在口中蔓延。窦清幽看着他,气的七孔冒烟,直接想吐他脸上。
不过考虑过吃进嘴里的东西再吐出,光那个形象也不好看,怒恨喷火的瞪着他,像是在吃他的肉一样,恨恨的嚼着。
看她吃的小脸鼓鼓的,像个生气鼓起来的小河豚,燕麟笑的满眼宠溺,又撕一块投喂过来。
窦清幽伸手就要给他打开。
燕麟忙后退一步,把肉填进自己嘴里。
小七却是看到她有些害怕,“四…四姐!我不吃了,都给…给你!”不舍得的叫化乳鸽让给她。
窦清幽看了看,尤其是嘴里还嚼着他的乳鸽肉,一句话没说,阴沉着小脸转身又走了。
燕麟挑了挑眉。
于是俩人蹲在廊下,对着两只叫化乳鸽吃了个干净,还有些意犹未尽。
小七吃完他的东西就把他当自己人了,“四姐说你生不出,不能生!不让我叫你姐夫!”
燕麟一听这话,危险的笑起来,“是吗?你四姐说我生不出?说我不能生?”
小七用力的点头,“所以不能叫姐夫!”
“呵呵呵呵!”燕麟笑,“那你想要几个叫你舅舅的?”
一说到叫舅舅,小七就小脸发光了,小云云比他大,但要叫他叫舅舅!宛如姐姐家的更大,也得叫他舅舅!喜欢当舅舅的小七,摆着小手数数,“四,七,二,五…。要八个!”伸出两只手,十个手指头。
临睡前,梁氏或陈天宝会给他讲故事,教他数数,背上两句诗。不过都是教着玩儿,也导致他顺着的时候会数,不顺着的时候就自己从中间开始乱数。
燕麟笑眯着眼,拍拍他的小脑袋,“很好!”
窦清幽转个身,小七就被燕麟带走了。
乳娘吓的不敢说话,燕都督的话,她也不敢拦着啊!
然后就有人看见,小七坐在燕麟的肩膀上,一手抱着他的头,一手拿着糖葫芦,傻乐傻乐的高兴。
燕麟带着他上房揭瓦,下河砸冰,带着他捉鹌鹑,抓麻雀。
小六眼馋的不得了,好不容易沐休,也跑过来跟着玩,看小七坐在他肩膀上,忍不住羡慕不已,也想坐。听小七叫他叫姐夫,他知道太监的意思,不过也知道四姐会嫁给他,也跟着叫姐夫。
燕麟捉了麻雀分他也玩,掏的鸟窝鸟蛋也分他,却不让他坐到自己肩膀上。
小六拿着烤鸟蛋,不高兴的看着小七坐在他肩膀吃着,回家就找窦清幽,说是小七还叫燕麟叫姐夫。
窦清幽已经再次刷了底线,“不必管他!”等以后再也不见,叫屁姐夫!
小六心里不高兴,家里人都疼小七,疼四姐,虽然娘也疼他,可要是跟小七比呢?爹不是他亲爹,也就只面上疼他,还是都疼小七!
窦清幽心里气怒的要爆炸,也没有看到他因为燕麟带着小七玩他不高兴了,她在等窦三郎的信。按说小花的速度比信鸽快的多,也该回信了!
窦三郎是想找燕麟好好谈谈的,只是没想到他直接告假出去,说是寻医养伤,却是跑到她们家里去。看着信笺上说的方法,他拧着眉半天。燕麟这个‘天生异象’的方法,的确能轻易废除赐婚的圣旨,更能确保万无一失。只是这也是欺君之罪,若是一个不慎…难道他会一力承担起后果吗?
窦清幽想的议亲也不议,坚决不同意!
窦三郎却担心这件事若是败露之后的结果,绝对是他们无法承受得起的,立马回了信,要求和燕麟面对面谈。
窦清幽好不容易收到信,还是这样一封信,根本没说拒绝,也没说方法。
燕麟一听叫他面谈,慵懒的打个哈欠,“我现在是养伤期间,不往京城跑了!有啥说的,直接传信来吧!至于他担心的,全部都由我,完全不是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他要拿下小东西!什么事情都没有他娶亲重要!不办成事,誓不回去!
窦清幽想让他立刻马上就消失在她眼前,再这么天天看着他在眼前晃悠,她快要吐血了。
燕麟叫了小花过来,写了信笺传回京城给窦三郎。
外面容华过来了,“今年有没有再风寒咳嗽了?我给你配了些药来。”
“什么药?”窦清幽疑问,“我倒是没有不舒服的,也没那么娇贵!”
容华把配的药丸子拿出来,“这丹红色是枣泥馅儿的,里面配了人参当归黄芪三七等,身子不舒服前后吃。这玉色的是各花蕊加调补药材和白牡丹调配的,平日里吃。还有这阿胶丸,也是平日里吃的。我知道庄妈妈一直都有给你调养身子,只你底子受过损伤,这些药丸子是我寻一个隐士调配的,他医术倒是很厉害,你可以先吃个试试。”
窦清幽不喜欢吃药,庄妈妈也给她配过养荣丸,不过她实在也不喜欢吃,都是梁氏在吃,她喜欢平日里喝点甜汤食补也就足够了,没病还是不要吃药的好。不过看看那些药丸子,“这些我倒是很少吃得,之前家里也配过各种补养药丸,不过都是吃两天就丢下了。”
“配药的时候我让调了口味,你先尝尝试试,我每样都吃了,味道还可以。”容华笑道。
旁边伸出一只手,拿起一颗药丸子。
容华厉眼立马扫射过去。刚才他就发现屏风后面有人,果然是他!
燕麟不在意的拉了把椅子在窦清幽身旁坐下,捏着药丸子,“这药丸子倒像是宫里的东西,不过却不是后来经大家之手调改过的,没有把脉探看具体情况,就配药,若是吃出了问题,本都督问你要人?”
窦清幽脸色阴沉,警告的瞪他,示意他坐远点,别挨着她!
燕麟朝她宠溺一笑,“我不是给你拿了十几个方子,还不够吃吗?”
“你出来做什么?”窦清幽暗咬着牙。
“就算你想金屋藏娇,可我也是活的人。看到有别的男人对我女人大献殷勤,我吃醋!”燕麟亲密暧昧道。
“你给我闭嘴…”窦清幽阴声道。
燕麟听话的笑着,“好!我乖乖闭嘴!但你,不准给我带帽子!啥色的都不行!”
窦清幽阴沉着小脸发黑,忍不住手想往他那张欠扁的脸上招呼。
容华看着两人像是打情骂俏,又看窦清幽对待燕麟的神色,神色就变了,“小四!?”
燕麟勾起嘴角狂肆的笑着,看着他微微挑动着剑眉。他就是来秀恩爱的!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个贱人!
容华忍受不了的站起来,脸色无比难看。他一直在她身边六年多,她从来没有对谁这样的神情和目光!即便当初回应他也没有过!
看他的反应,燕麟笑容更加灿烂。让你嫉妒,还嫉妒成真的了?
窦清幽无法跟他解释燕麟的事,而且她既然对他无意,这事也没有跟他解释的必要,“你要的金酒和冰酒我已经另外放了,就在这边酒窖里。”
看她毫无解释,直接转移了话题,容华脸色更加不好,直接问她,“他来做什么?”
“当然是议亲!商量婚期!”燕麟笑着替窦清幽回答。
“你给我闭嘴!”窦清幽怒声道。
燕麟立马看着她,绷紧嘴,示意他不说话了。
窦清幽也站起身,“我带你去拿酒吧!”
看两人出去,燕麟就在后面跟着。
小七蹬蹬跑过来,“四姐!姐夫!你们干啥去?”
他一声姐夫,叫的容华身子一震,面色隐隐发白的回头。
就见燕麟笑着伸手把小七拎起来,一只手稳稳托抱着他,唔唔唔了几声,示意他四姐不让他说话,让他闭嘴。
小七歪着头没看懂。
窦清幽脸色黑沉的叫他,“下来!”
小七已经完全被燕麟收买了,转身就搂住他的脖子,不要下来。
窦清幽伸手拉住他。
小七扭着身子,蹬着小腿,“我不要下来!我不要!我不要!”
窦清幽直接懒的再强管,脸色难看的就朝酿酒坊走去。
容华看着小七完全信任粘着燕麟的样子,眼中燃着愤然的怒火。
偏偏燕麟,一副他们是一家亲的样子,挑衅的看着他。
容华阴沉着脸,转身追上窦清幽去。
“姐夫?”小七不明所以的叫他。
燕麟嗯了声,朝前面抬了抬下巴,带着他也跟过去。
不管容华和窦清幽到哪,他都跟着,不论说啥话,他都能插上。最后出来送客的还是他,“爹娘不在家,就由我来送客吧!”
容华上了马车,紧紧握住拳头,面色阴沉妒怒。他从不曾有哪一刻,如此嫉妒!如此愤怒!
“公子?”长青唤了他一声,再不动手,势必要让那燕麟给抢走了!
不过,连陈天宝都不再实心信任,回到家,看着那些药丸子听是容华送的,“既然是药丸子,还是留着有病的时候再吃吧!是药三分毒!”
窦清幽也没准备吃,点了头。
庄妈妈就把药丸子全收了起来,拿下去仔细每一颗都检查,包括盒子,倒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东西也都是好东西。不过庄妈妈笑着封了起来。
当晚,窦清幽睡到半夜就被疼醒过来,从腹部又到心肺,再像四肢蔓延,尖锐的疼痛的让她小脸全部拧在一起,“啊…”
“小姐!小姐!?”庄妈妈搂着她。
“疼…好…好疼!啊!”窦清幽全身仿佛炸裂般,一寸寸的撕扯着。
外面红绸和紫荆,明心明意也都听到动静,急忙赶过来。郝小也惊醒。
屋里点上了灯,郝小看着窦清幽吓的惊叫一声,“啊!小姐!?”
只见窦清幽额头上,血色的纹路仿佛游走着一般。
“主子这是中毒了!”紫荆立马道。
“快看县主是中了什么毒!赶紧配解药!”明心急忙道,又让先点了窦清幽的睡穴,让她睡着,就不会疼成这样。
可红绸试了几次,却对窦清幽毫无作用,“筋脉混乱,穴位走乱,现在根本找不到主子的穴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