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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是要冰水,那是直接拿的外面制冰的水,已经上冻,敲碎了冰凌,直接混着冰水倒进了浴桶里,那是冰寒彻骨,透到骨子里的冰寒。
庄妈妈也去紧急配置一切可以解媚药的解药,让他试药。
在浴桶里坐了一个时辰的容华,衣裳已经结冰,头发也挂满了冰凌,冻的脸色煞白,嘴唇青黑。
窦清幽也睡不着了,就坐在厅堂里的火炉旁摆弄起几个没做好的小玩意儿。
樱桃端来一碗虾仁菌菇面,“小姐先喝点热汤暖暖吧!要不就坐到炕上去,这样在这等着,也是帮不上忙。”
窦清幽看碗不大,洗了手,接过碗吃了。
一直等到天擦亮,庄妈妈配的几种药终于算是勉强治住了一夜无忧,容华也被安置睡下。
“县主在厅堂里守了一夜呢!”长松说着给他拉好被子。
容华张张嘴,要说什么,渐渐闭上眼。
长松忙看了下,他只是睡着了,松了口气,出来谢过窦清幽,又是赔礼,让她也赶紧去歇息。
窦清幽困劲儿已经上来了,打个哈欠,回了屋睡下。
再醒来,簌簌的白雪给整个葡萄酒庄都盖了一层银装,一望无际的白,除了落叶植株,那些四季常青的,映衬着白雪,更加翠绿。
吃过饭,容华那边也起来了,厨房给他煲了药膳汤。
“幸亏是县主救了的我们公子,要不然公子就完了!”长松看见窦清幽,又谢一遍。
容华面色苍白,人也虚弱了很多,让人看了顿生怜意,凤眸和窦清幽对上,似是赧然,“小四!我…想跟你谈谈。”
窦清幽看看他,点了头,“好!”
跟着他到湖边廊下。
容华却转身,猛地抱住她,“小四!”
窦清幽顿时一惊,“容华…”
“我想要你!我想要的只有你!小四!”容华紧紧攥住她,暗哑的声音在耳侧。
第二百一十四章:嫁我
“小四…我只想要你…”容华紧紧把她圈在怀里,说着就在她脸侧亲吻。
窦清幽脸色一变,立马强硬的推,“容华!你放手!”
“我不放!小四!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容华沉痛说着,在她脸上胡乱的亲。
窦清幽一边躲,一边手上下力,却根本不如他的力量,“你快放开我!容华!我真的生气了!”
容华微微喘息着,低头就去堵她的嘴。
“你在放开我叫人了!”窦清幽看他这样,立马就叫庄妈妈。
容华无力的松开她,如玉的面庞透着白,凤眸黯然的看着她,“小四…”
窦清幽黑沉着小脸,看他一眼,立马转身就走。
容华急忙上前一步拉住她。
“你放开!”窦清幽喝道。
“小四!对不起!我…我吓着你了!对不起!”容华握着她的胳膊不松。
窦清幽挣脱开,转身离开。
身后砰地一声倒地声。
窦清幽迟疑了下回头,就见他整个人倒在地上,立马就叫人来。
容华睁了睁眼,虚弱道,“小四!对不起!”
庄妈妈和长松,郝小几个很快过来。
见容华昏倒在地上,长松顿时大惊,“公子!”急忙就冲过来。
庄妈妈看了眼窦清幽耳侧有些微散乱的头发,上来帮忙搀了容华回房间。
陈天宝也赶了过来,知道这个月要忙不短时间,又下了雪,拿了些补品用物吃的来。听容华也在酒庄里,顿时脸色微变,“容华咋也来了酒庄?还这么大的雪!”
秦管事回话,“容公子是昨儿个半夜来的,被人下了媚药,逃出来的。”
陈天宝一听容华中了媚药,吓了一跳,“小姐呢?”
秦管事看他神色知道他误会了,“昨儿个庄妈妈配药,又给容公子泡冰水,小姐不好自己去睡,在厅堂等到天擦亮,才去睡了半天。这会在酒窖里呢!”
听完解释,陈天宝松了口气,又问了几个问题,听是确信没有事,又过去看望了容华,见他还昏睡着,嘱咐长松两句,问了是潘千羽下的药,不再多说,过去酒窖找窦清幽。
父女俩见了面,又说了容华中媚药的事,陈天宝心里有些不悦,为啥不去洺河畔,找了他也能给他泡了冰水,叫了大夫。幸好四娘警醒,身边的人也都不蠢。
到傍晚,长青也赶了过来,跪在容华跟前请罪,他和长松只能脱身一个,他也是今儿个才出得来,去了洺河畔没见人,才找到这来。
“你起来吧!”容华知道也不全怪他们,但他身边是该清理一下了。
长青还带过来个消息,“潘千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出现在了二公子那里,老爷很是震怒,不过木已成舟,家里正在商议潘千羽和二公子议亲的事。”
容华眸光微动,潘千羽怎么又出现在了容希那里?
窦清幽听到时,忍不住惊疑,“潘千羽和容希?”木已成舟?可潘千羽那一身一脸小红疹外加大姨妈,是怎么成的舟?
容华只当她惊讶的,不过潘千羽既然打开了酒神权杖,进容家,不是他,也是别人。想到潘千羽没有在他这得逞,还和容希凑到一块,他心里莫名一阵轻松,目光不自觉的落在窦清幽身上。
天寒冷起来,窦清幽就穿上了厚衣裳,淡紫色绣蓝色蝴蝶穿花刻丝袄,映衬的她粉白清丽的小脸多了份庄重沉稳和大气,头发只简单绾起来,清冽的眸子闪着光。
陈天宝眉头蹙着,忍不住笑道,“那潘家以后就和容家成亲家了!”潘千羽定是有算计,还有偷拿四娘的酿酒方子。还有容家的事。现在搅合到一起,只怕太平不了了。
长青看看容华的情况,“老爷让公子立马回去的。”
陈天宝自然不会再多留客。
容华看看窦清幽,“我先回去处理家里的事,等稍后再来看你。”
“不用了。你忙自己的事。”窦清幽起身。
容华默默看了她一会。
陈天宝笑着嘱咐他多加件衣裳,然后送了他上马车,看着马车驶出酒庄,这才转身回去,找窦清幽,“潘家和容家成了亲家,我们投在容家的生意和容家的合作也要调整调整了。”这也正好是个机会。
窦清幽点头。
很快汝宁府那边传来潘千羽和容希定亲的消息。
然而,被定亲的潘千羽并没有一丝高兴。她是想嫁进容家,可她要嫁的是容华!不是什么容希!
她费尽心思手段,还有容家默许帮忙,天时地利,竟然没有成事,拿下容华,反倒被人算计,成就了容希!简直气到吐血!
容希自然也知道她想嫁的是大哥,不是他。只是事情已经成这样,她也只能嫁给他了。
潘千羽唯一庆幸的,就是和容希没有破了最后一步,她不知道该恨给她下毒让她一身红疹,莫名来月事的窦清幽毁了她和容华的好事,还是该感谢她让她变成那个鬼样子,还来着月事,和容希没有真的做成最后一步。
起码她还是清白之身!她还是有机会的!就算不得不嫁给容希,那又怎样?不到最后,谁也断不了她最后的结局!
而潘家和容家成亲家,这个消息对于龙溪镇的村民都是一个不小的冲击。容华先前帮着洺河畔卖酒建买果苗建酒镇,洺河畔酒庄里的酒也多是卖给容华,一直合作了几年。容华还一直追求窦清幽,要不是被燕麟横插一杠子,只怕今年就是窦清幽嫁给容华做新酿的日子!
现在容家竟然和潘家结了亲,那潘家是啥人?先不知道使了啥阴险的手段,偷了窦清幽的酿酒秘方,还妄图在斗酒大会上赢所有人,被窦清幽连续两年狠狠打脸。今年窦清幽没去斗酒大会,她又拿人家的传家之酒改了方法酿了酿,夺得了魁首。这种人,肯定不是啥好货!
可容家要娶她这样的媳妇儿,只怕以后有了容家做后盾,这潘千羽肯定会在汝宁府大肆作为。最有可能的,就是在龙溪镇插手,搞破坏!分他们的好处!
容家也是世家,在汝宁府盘踞百年,又咋会娶个潘千羽那种媳妇儿?
然后各种恶意揣测就飞了起来。
啥啥潘千羽勾引不了容华,就勾引了容希。容华是个好的,要娶的是窦清幽,也看不上潘千羽,于是她恼羞成怒勾引了容华的弟弟,做不成他媳妇儿,就做他弟媳妇儿!
有说啥潘千羽和容希之前就一块出现在龙溪镇,还拿着酒找窦清幽显摆。容家贪心,看窦清幽这边被赐婚给燕麟,就安排家里子弟娶了潘千羽。
总是,都不是多好的话!
可这挡不住容家和潘家定亲,更挡不住明年春时的婚期。
窦清幽现在更关心大军班师回朝的事。
燕麟现在军功加身,他要是提出不愿意娶她,明启皇帝可会废除赐婚的圣旨,或者再给他另指一门亲事?虽然这个想法不太现实,不是说皇上很宠信他,连韶州总兵都让他直接先杀后奏。而且那阉贼既然是他情人,他说不娶她了,应该也…
十月中,燕麟就带兵班师回朝,同时还带来了大量的金银锦帛和高丽参等,大楚和高丽议和,不仅重新定下界线,虽然划定一块并没有什么人烟的地方,却是生产高丽参和药材之地。
满朝上下,所有的反阉党和清流一派,都支持重重赏赐燕麟金银田地,但反对给他加官进爵,让他坐上大楚统兵大都督的位子。泱泱大国,岂容一个太监来做大都督!?岂不让人笑话大楚无能将?
阉党一派官员都牟足了劲儿,一定要推燕麟坐上大都督之位,到时他们这边就真正的手握天下兵权,看那些自诩道德高尚的如何跳脚!?
具体怎么封燕麟,明启皇帝也有些犯愁。
严不疾是坚决反对的,同时一块反对的还有窦三郎。
众臣都看他这个大舅子竟然伸出脚要绊倒燕麟,意味不已。
阉党官员则表示理解,并有人提出让燕麟尽快娶妻。毕竟他已经二十有五了,长平县主也十六了,到了该婚嫁的时候!等燕都督娶了窦孝征的妹妹,到时局势自然就慢慢变了。
一同回朝的还有大都督梅老将军,关于大都督一职,也问到了他。
梅老将军虽然没有明确支持燕麟做大都督,但对燕麟在此和鞑靼高丽一战中的卓越的军事才能给予肯定,只说他还有些太年轻,再磨砺些年,当有大用。
明启皇帝得了他的话,更加意向擢燕麟为大都督。
群臣长跪不起,反对由一个太监做大都督,可以给燕麟其他封赏,但大都督必须得有德才兼备的能臣大将来担任,并举荐了几个封疆大吏,都比燕麟合适云云。
可实打实军功的却是燕麟。
最后各妥协一步,由老将常老将军担任左都督,燕麟担任右都督。
还是被压了一头,不过燕麟却全不在意,赏赐中有他想要的东西就够了,直接跟皇帝请了假出京。
众人都等着恭贺庆祝,朝中局势也要有变,结果却听燕麟身负伤病,外出寻医养病去了。
窦三郎一听消息,顿时大怒,“这狗贼!肯定又去正阳县了!”四妹理智,却根本不通情事,他一个太监却全无一点太监该有的样子,又比之容华更甚,三番几次示好之下,四妹她…
燕麟已经赶到了龙溪镇。
屋里明明没有插梅花,却一阵淡淡梅花幽香,窦清幽疑惑的抬头,“樱桃!?屋里插了梅花吗?”
樱桃过来回话,“小姐!屋里只摆了两盆山茶花。小姐若是要梅花,奴婢去剪些梅花枝回来。”
窦清幽闻了闻,还是有梅花的幽香,虽然淡淡的。
樱桃笑说她是这些天闻山茶花,想梅花的气味了,她去后山坡剪一些来。
看她出去,窦清幽走到窗前,打开窗棂。
一捧火红娇艳的梅花就出现在眼前。
“香不香?”燕麟站在窗外凸起的木椽上,探过身来笑问。
窦清幽一看他,顿时脸色一沉,“你?”
燕麟直接提起跳窗进来,把梅花给她插在花瓶里。
“你又来干啥?”窦清幽面色不善道。这个时候他有了军功,难道不该在京城想办法把赐婚的圣旨废除吗?两年之约,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了!他准备拿什么让皇上废除那道圣旨?
“自然是来跟你商量赐婚圣旨的事!”燕麟说着,却是拿出个包袱给她。
窦清幽以为是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团丝绵棉絮,火红颜色的,拿这个给她?这是干啥的?
“这可是件宝贝,火蚕绵,用它做絮进棉衣里,你以后冬天再也不会冷了。”燕麟献宝道。
窦清幽看着他俊美无匹的脸,眉宇嘴角都是张扬的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你拿这个…”
“白送你的!我这次带兵退了鞑靼和高丽,就向皇上讨了这个赏!”燕麟把火蚕绵拿出来,轻如羽纱般,“你摸摸,触手生温。”
“你又想算计什么?”窦清幽看着被按在手上的火蚕绵,的确触手生温,只是这阉贼巴巴的用军功讨了这个东西拿过来给她,肯定又想耍什么算计!
“我想…要个…亲亲!”燕麟说着一个转身贴在她旁边,凑过来。
窦清幽立马全身一跳,一把推开他的头,“走开!”
“就一个!”燕麟又凑过来。
窦清幽伸手推开他的脸。
“那半个?”燕麟又凑来。
窦清幽黑着小脸,阴阴的盯着他,“滚!”
燕麟突然指着旁边,“看!幺蛾子!”
窦清幽被他突然的动作带的眼神转过去一下。
这边燕麟迅速低头,在她嘴角落下一吻,重重的。
“唔…”窦清幽惊起吸了口气,回手就是一拳,照他脸上打。
燕麟伸手抓住她的小拳头,一手拦住她的腰,绊起她一条腿,直接让她半躺在半空,只有他圈在腰上的长臂支撑,袭着她娇红的唇瓣深深吻下来。
窦清幽立马反手另一只,可一抬腿,整个人就处在失重状态,难以有效反抗。
鹰眸闪过狡黠,长舌粗粝的描绘她的娇唇。
她紧咬着牙关不松口,他就一遍遍吸吮她唇瓣,噙着她的唇长舌不停在紧咬的贝齿上扫过。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浓重的气息扑面笼罩,那份熟悉又陌生的酥麻,让窦清幽忍不住慌乱羞怒。这个淫贼!
燕麟松开她的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
窦清幽一拳拍在他头上,又接着一拳。
燕麟又再次抓着她的手,松开她,鹰眸幽暗的闪着灼火,仿佛吞噬般。
“你…”窦清幽刚出声说出一个字,就察觉到腰间被他点了下,“嗯…”
只一瞬间,顿时全身都酥软无力,再使不出半点力气,她心中大急,又惊又怒,张了张嘴,却是连说话不容易,“你…做什么?”
燕麟紧紧盯着她,看她全身酥软的再无力气,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在靠墙的条几上,直接整个人倾覆压上来,捏住她的下巴,低头长舌袭入。
他忍不了了!也不想再忍了!从他再次睁开眼,重新活在这个世上,她就注定是他的女人!她的所有都是他的!
窦清幽眼中摇头,却根本无法抗拒,下了气力抬起胳膊,也出不力气,反到像抚摸他一样。
燕麟眼中笑意盈起,贴着她的唇声音低哑道,“就收点利息,很快!乖!”
说完深深的吻住她,劲舌横扫,勾缠着她的小舌狂肆吞噬。用他的炽热深吻,肆意宣泄入骨的思念。
窦清幽又羞又恨,气的浑身轻颤。这个阉贼!这个淫贼!无耻不要脸的越来越没有下限!
看她清眸死死怒瞪着,燕麟紧紧压着她,却不敢太过放肆,真的吓到她,热吻落在她眼睛上,吻得她睁不开眼,又侵袭上她娇甜的小嘴。
窦清幽越来越呼不出气,不禁喘息起来,更让她觉得可怕的,她竟然有感觉!?她竟然被一个太监亲吻有反应!?
看她小脸渐渐白了起来,两眼也氤氲起水光,燕麟克制着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喘息,“乖宝…”
窦清幽两眼水光落下来,又是愤怒又是羞恨,莫名的慌怕,无端的屈辱。
燕麟看着她泪水不停滴落,捧着她的小脸给她擦掉,又低头轻轻吻掉,“我是真的想要娶你!乖宝!嫁给我!我们成亲,好不好?”
看着他极为认真幽深的双眼,窦清幽一瞬间相信了他说的话。可他一个太监,娶她?本就是算计,又何来真的想!?
燕麟爱怜的轻抚着她的脸颊,“乖宝!嫁给我,好不好?”
窦清幽一时间气极,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正在回归,胳膊也有了气力,抬手给他脸上一下,猛地推开他,急忙脚步凌乱的就往外跑。
看着房门砰的一声开关,她神色惊慌跌跌撞撞跑走,燕麟薄唇紧抿。
窦清幽一口气跑到山坡果林里,扶着树弯腰喘息,好半天,心里的悸动慌乱才缓慢平息。她…竟然被一个太监撩了几次,就对他生出感觉来了!?她竟然对一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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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都督:乖宝!嫁我嫁我嫁我!
第二百一十五章:姐夫
“小姐!你咋也过来了?”樱桃拿着一捧梅枝过来。
窦清幽猛地抬头。
看她脸色发白,神色很不对劲儿,还扶着树,樱桃吓了一跳,急忙跑过来,“小姐!你咋了?你哪不舒服了?”
“没…没事!”窦清幽深吸一口气,调整气息。
她刚才的样子可一点不像没事,现在脸色也有些发白,“小姐!”樱桃连忙扶住她回去。
窦清幽摇摇头,在外面吹吹。
“小姐…”
看她满脸担忧着急,窦清幽吸口气,“回去吧!”
樱桃忙点头,扶着她。
家里,燕麟正站在厅堂门口,身姿挺拔颀长,见她回来,出来几步,负手立在廊下,鹰眸幽深的盯着她。
窦清幽呼吸一窒,神色微变。变了!她对这个阉贼的感觉,不是之前见到他时的感觉了!抬手轻按了下心口,不止那种心悸慌怕,更有隐隐燃烧的怒愤。
正忙着做腊味的梁氏听燕麟来了,急匆匆赶回来。再见到燕麟气势威冷,凌然霸气的身姿,梁氏是高兴的,出口就道,“小燕!?”就算他以前是个太监,那他还小时就被送进宫,他怕是连哪的账都不知道。可他现在是个将军!领着兵打退了鞑靼和高丽!最重要的,有了这些军功,他再要皇上收回赐婚的圣旨,也更容易了!
燕麟直接笑起来,上前一步,朝梁氏拱手,“夫人!”
梁氏察觉叫这个小燕实在有点不太合适,只是已经叫出口了,左右他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也没有不悦,也就索性不管,“不是刚刚班师回朝,咋会来这了?是有啥事儿?”是商量废除赐婚圣旨的吧!?
燕麟看向窦清幽,扬唇一笑,“是来商量事!”不过,来商量一件难以完成的事!
梁氏说着让他进屋,看桌上空着,忙让人上茶,“要不要给你温点桂花稠酒?那个喝了暖身!”
窦清幽看了看,就想走。
燕麟看着她,“你怎么不进来?”
梁氏想了下,就示意窦清幽进来。她爹还没回来,看燕麟要商量咋个做法!让她们配合她们就配合!
窦清幽面色不善的进屋,坐在一侧。
燕麟看着她笑,“我这里带的东西正好给你用上。”
梁氏一看那火红色棉絮又不像,“这是啥呀?能用上?”难道要用这个来废掉圣旨不成!?
燕麟笑着跟她介绍了火蚕绵,“…她不是一直畏寒怕冷,这火蚕绵,只需一两絮进薄袄里,便不会再冷。我带的这些正好够做两件的。”
“这么神奇!?”梁氏一听就惊奇的伸手拿起一块,“哎呀!摸着感觉热乎乎的!”
“燕副都督还是拿回去吧!如此贵重之物,受之不起!”窦清幽冷着脸道。
燕麟挑眉,抿着唇笑,“本都督现在右都督,早已经升任。”
窦清幽脸色顿了顿,冷声道,“那恭贺燕都督了!东西不必,你拿走!”
看看她,梁氏也说东西太贵重,她们无功不受禄,让他拿回去自己用,“正阳县这边也不比京城,小燕啊!你还是拿回去自己用吧!”
“我火力旺盛,用不着。”燕麟唔道。
梁氏看着就转了话题,问他,“这次是可以退掉婚事了吧?”怕家里有他人耳目,她没说废除赐婚圣旨,问的隐晦。
燕麟抬起鹰眸看窦清幽。
窦清幽两眼阴冷的盯着,眸中隐隐闪烁着灼灼怒火。
“的确是为这事。”他点头。
梁氏松了口气,只要提上日程,那这件事就快了!只是见他不说,以为是还要等陈天宝,或者是不好说。看看天,也临近傍晚了,就问起他这次带兵退敌和长生的事。
燕麟面上带笑的说了几件战场上的事,至于长生,也讲了两件,“也是有天赋的,只要努力,将来也可及他父王当年之势。”
家里一直都有收到长生报平安的信,但战场上刀剑无眼,梁氏毕竟养了他几年,虽然他成了平岐王,但才小小年纪上了战场,也是担心的。
窦清幽看看说的都是闲话,就起身,“我去安排饭菜。”去了厨房。
燕麟看她走出的身影,抿起嘴笑了笑。
陈天宝忙到天擦黑才回来,见到燕麟就忙招呼,“燕都督!恭贺你凯旋,升任了!”又让人拿好酒来,要祝贺敬燕麟两杯。能尽快退掉亲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