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澈看她似是不好意思的垂头,心里悸动止不住,他伸出手。
姚若溪已经下了台阶,“金针就麻烦你帮我拿回去消毒了。我先走了!”白大褂她没有脱,不敢脱。她里面穿的夏衣是薄料,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湿,黏在身上了。
出了医院,风一吹,姚若溪就感觉到凉了,抬头看了眼高升的日头,她顺着梧桐路一路到了天下武馆。
武馆有萧恒墨的休息室,有洗澡换衣裳的地方。
姚若溪进来,就见萧恒墨正在教几个学生练习拳脚招式,一个女学生正嗲声嗲气的叫教练,“我这动作不标准,教练帮我再演示一遍吧!”
萧恒墨冷眼扫过去,桃花眼中闪烁着厌弃,“练不好就滚,进武馆之前就说过了。”
那女学生委屈幽怨的看着萧恒墨,“教练~”
萧恒墨已经看到姚若溪进来,忙丢下人过来,看她全身几乎都浸透了,他愣了,“小乖乖!你这是怎么了?掉水里了?”拉着她就往楼上去。
“给一个双腿不便的病人施针,都是出的汗。”姚若溪随他上楼。
下面的几个学生纷纷嘲笑的看向那发嗲的女学生,他们是没有看见教练夫人的风采和厉害,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的想勾引教练。
楼上,萧恒墨伸手摸了下姚若溪后背,冰凉潮湿,他忙推扯她的衣裳,“快脱了衣裳去洗个热水澡。”
“我没有换洗的衣裳。”姚若溪只肯把白大褂脱了。
看她薄薄的衣裳全部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小脸白皙润嫩,如初绽吐蕊的娇花,浓密的睫毛也被浸湿了,扑闪扑闪的。萧恒墨身子一僵,眸子也暗了下来,只觉得一股邪火焚烧起来,体内仿佛有野兽在嘶吼。
“小乖乖…。”萧恒墨叫了她一声,突然一把抱住她,直接噙住她红润的小嘴。
姚若溪站不稳,一下子就被他扑在一旁的沙发床上。看着突然激狂失控的萧恒墨,见他双眸幽暗一片漆黑,她一惊,“…墨。”
第024章:气炸了
萧恒墨的心都要跳出胸腔了,全身的欲火所几乎一瞬间就燃烧起来,烧灼着他仅存不多的理智,体内如同野兽嘶吼,冲破枷锁,突破而出一般。
面对突然激狂失控的萧恒墨,姚若溪简直无法招架,零碎的声音从唇边溢出,“墨…不要…墨…不…”
只她的声音如同耳边的吟唱,娇媚,诱惑,萧恒墨更是狂狷的深吻,吞噬,疯狂的索取。大手也扯开她身上湿贴的衣裳。
哧——
姚若溪的衣裳被撕扯开,里面包裹的如一块上好完美的羊脂玉,萧恒墨两眼渐渐转红,“小乖乖。”他声音低哑,充满克制的情欲。
看他这样,姚若溪心里揪成了一团,迟疑,犹豫。现代的社会,情侣之间早就坦诚相见,她和墨…
萧恒墨覆身压着她,只觉得她全身细滑娇嫩的不可思议,如上好的绸缎,他满头大汗,头上青筋直冒,他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了。
身下的人如软玉娇花,萧恒墨理智崩塌。
姚若溪被他撩拨的全身颤抖,难耐的低吟,“墨…”
萧恒墨松开她,看她潮红的小脸,整个人横在自己身下,咬咬牙,极力克制着汹涌冲撞的欲火。
“墨。”看他实在忍的辛苦,姚若溪心疼,犹豫了下,伸手主动抱住他。
感觉到她的腿缠上来,萧恒墨差点克制不住,体内那喷薄欲出的冲动,他闭上眼,强忍着从她身上起来,抱了她送到洗浴间,“快去洗澡!”把她抱到洗浴间,飞快的关上门,仿佛关上了自己的欲望般。
洗浴间的姚若溪愣了愣,心里滚烫的热流蔓延全身,又想到她刚刚竟然主动…小脸顿时红了个透。
萧恒墨在外面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更是难耐,又后悔刚刚没有狠下心,如果…那他现在正享受着极乐之福…不!他怎么就这么随意的就要了小乖乖,他说过的要把最美的一夜留在新婚之夜!
姚若溪洗完澡,一直不出来,“我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这里有我的衣服,你先穿一下。等会我给你拿过来。”萧恒墨从外面递了一套他的衣裳。
宽大的T恤和凉裤穿在她身上,一股搞笑气息就布满了周身。萧恒墨看着她笑,伸手捏捏她的小鼻子,“你先在这等会,我已经给奶奶打了电话,我回家拿饭和你的衣裳过来。”
姚若溪点头。
萧恒墨看她头发湿湿的,虽然是夏日,但不吹干,也容易头疼,在她红肿的小嘴上亲了下,拿着她换下来的衣裳回家。
姚爷爷还以为萧恒墨把姚若溪怎么样了,又觉得他不敢那么大胆,还拿着小孙女的衣裳回来。
姚奶奶那饭菜装起来,又拿了一套姚若溪的衣裙和另一件洗干净的白大褂装好给萧恒墨。
萧恒墨又把吹风机装上,打了招呼,拿着东西离开。姚奶奶立马就拿出小孙女的衣裳闻了闻,又看了看。发现果然都是汗水浸湿,这才放心。
武馆的学生已经都走了,陈昊一脸酸溜溜的看着俩人坐在一块吃饭,“我也叫来饭和你们一块吃吧?”单身狗真是伤不起啊!
只是等他的饭送过来,萧恒墨和姚若溪已经吃完了。陈昊黑着脸哼了又哼,只好自己孤单寂寞的去吃饭。
吃了饭,萧恒墨拉着姚若溪在武馆走动了两圈,让她上楼去午歇。
两人都没再提刚才的旖旎,萧恒墨却不敢再拥着她,“我贴着你你太热,快睡吧!”
姚若溪知道他的意思,抿嘴笑了下,翻身闭上眼睡过去。实在是给秦翱施针,太过耗费心神,又在大汗之后洗了个热水澡,早就困来了。
萧恒墨心疼的抚了抚她的如缎的头发,在一旁看着她午睡。
下午上班,姚若溪就觉得心神有些不支,虽然施针没有出错,但她脸色却透着苍白。
晚上回家,萧恒墨立马就发现她的异常,“就算病人再重要,你也不能拼着力上,休息几天再去!”
姚爷爷和姚奶奶也都赞同,病人多起来,小孙女却忙的没有空闲了。
姚若溪正要说,给秦翱看病的事儿,如果不告诉萧恒墨,怕是要激怒他。
一听连秦翱也出现了,还要姚若溪每隔三天去给他施针治疗双腿,姚若溪现在身体不支也有这个原因,萧恒墨周身迅速弥漫起一股杀气。
姚爷爷姚奶奶都打了个冷颤,看着萧恒墨黑沉沉的脸,老两口不约而同的就想到了里面有啥内幕。关于那个三皇子秦翱也倾心小孙女的内幕!俩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看向姚若溪。小孙女不会对那个秦翱也动过心吧?否则这孙女婿也不会这样啊!
“他的双腿残疾了?那不正好,你还给他治!”而且还为了给他治腿耗费心神,让自己身体不支。萧恒墨盯着姚若溪,忍不住磨牙。
姚若溪眨眨眼,“我试了一针,他说有感觉,就只能帮他治了。”
“我想成亲,我们立刻就成亲?”萧恒墨突然笑起来,不过那笑却危险至极,仿佛下一秒就把被他盯着的吞下腹中一样。
姚若溪头皮发麻,“不…不是再弄房子吗?”
萧恒墨再笑,“房子已经买好了,马上就投入装修。日夜赶工,很快的。”
姚若溪咽了下气,心下庆幸中午去武馆没有说秦翱的事儿,不然她哪能全须全尾的坐在这吃饭。
看她垂了头,露出粉白的脖颈,小巧的耳朵浮起淡淡的粉,萧恒墨眸光幽暗,深吸了两口气,心情也慢慢缓和。虽然秦翱不足为惧,连于澈他都能容了他接近小乖乖,可是他不安,没有尘埃落定,他总是心中觉得不安。
姚爷爷和姚奶奶看小孙女像乖顺的小兔子一样,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饭,萧恒墨还是黑着一张脸,就差怀疑小孙女曾经出轨三皇子了。
“不是三天扎一次针,咱不跟那秦翱多接触就是了。”姚奶奶道。
萧恒墨听这话脸色更不好了,秦翱那人,对某个人感了兴趣,是你不跟他接触,就能躲掉的?还三天针灸一次。想到姚若溪一身汗水浸透是从秦翱那出来,他面色更是沉的滴出水来。
姚若溪就坐在他身旁,又怎么察觉不到,突然,停下筷子,幽幽的抬眼看他。
萧恒墨正在狂怒的边缘,转眼就看她幽幽的大眼看过来,清透的凤眸却是盈满了水雾,氤氲欲滴,他愣了。小乖乖…在哭?他顿时心中一慌,扔下碗筷,捧着她的脸,“怎么了?”
姚若溪别过脸,垂着头不理他,却有晶莹的泪珠落下,砸在手上。
萧恒墨彻底慌了,手足无措的就要把她抱在怀里。
姚爷爷和姚奶奶也愣了愣,还是姚奶奶反应过来,给老头使个眼色,迅速收了碗筷端着去了厨房,把空间让出来。
萧恒墨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姚若溪会这样哭,他要怎样哄她,又慌乱又无措的,只能抱着她,又是摸摸小脸,又是亲亲眼睛,柔声哄她,“都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再也不发火了!乖乖,快别哭了。”
他这样哄,倒叫姚若溪脸上有些热,自己伸手抹了抹眼睛。
刷了碗的姚爷爷和姚奶奶从厨房出来,看萧恒墨还抱着小孙女在哄,就道,“吃完饭,我们下去逛逛,消消食儿啊!”然后就快速出了门。看来他们根本不用担心,小孙女把未来孙女婿吃的死死的。
等老两口一出去,萧恒墨就更加大胆了,看着两眼红红,微微噘着小嘴的姚若溪乖顺的窝在怀里,体内的未灭的邪火再次熊熊燃烧,噙着她的小嘴侵占,肆虐。
姚爷爷和姚奶奶回来的时候,萧恒墨已经把姚若溪哄睡下了。三个人就在客厅里商量起婚期的事儿。
萧恒墨觉得他等不了太久了,再这样下去,他不是爆体而亡,就是做禽兽了。秦翱的出现,又让他再次感觉到了危机,他要尽快成亲!尽快娶到小乖乖!
婚房,萧恒墨没买别墅,在距离医院不太远,靠湖的小区,环境很好,萧恒墨买了顶层的整整一层,五六百平米,而楼顶上,会留给姚爷爷和姚奶奶老两口种菜种花。
陈昊没有那么大的手笔,他只买了同意栋楼的一户三室的房子,先教了首付。
次一天起来,萧恒墨亲自做的早餐,看姚若溪吃完,又给她带着喝的水,送她去医院上班。转身就给于澈打了电话,让他把姚若溪给秦翱治病当天的病人都推掉。
于澈立马就意识到姚若溪身体不好,趁空闲来看她,果然病人不少,姚若溪精神不错,面色却不太好,他把泡好的参茶放在姚若溪桌子下的台子上,帮着看了几个病人。
回去,就通知挂号处,每天给姚若溪减少病人,病情严重的每天限量排号,中间穿插几个简单病情的病人。
等到了再给秦翱施针的日子,整个上午,姚若溪就只看了几个简单病情的人,轻松到快下班,提前一个小时去给秦翱针灸。
萧恒墨就在研发大楼门口等着,看姚若溪和于澈联袂而来,俊脸黑了黑,上前接过姚若溪的包。
“你要一块去?”姚若溪预感不好。
萧恒墨眉毛一挑,姚若溪就只能妥协了,带着他一块去。
屋里,秦翱已经在等着了,空调开的很低,姚若溪刚进去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萧恒墨利剑般冰寒的目光就落在了秦翱身上,眼底杀意幽闪。
秦翱眉头微动,也看着萧恒墨,有些不明白他突然的敌意是何原因。
萧恒墨却没再多看他,而是眼神盯着他卷了裤子的两条腿上,眼刀子簌簌的。
有了他在,给姚若溪擦汗这种活儿,也就轮不到于澈了。
于澈只能在一旁协助一二。
等一套针灸完,姚若溪接着湿纸巾擦擦汗,“好了。”
萧恒墨就拉着姚若溪离开,把剩下的交给于澈,金针也让他拿回去消毒,带着一身大汗浸湿的姚若溪回武馆洗澡换衣裳。
正赶到星期六,下午姚若溪没去上班,以后周六周日也不再排她值班。萧恒墨就拉着姚若溪去看买的房子。
姚若溪对住的地方没什么要求,之前也去看了一下,是萧恒墨和爷奶决定买了之后。
对于装修,姚若溪让装成中式古典风格的,所有家具都是手工订做。
萧恒墨的钱都在姚若溪这里,当初比赛发奖金的时候问他要卡,他直接把姚若溪的卡号报了上去。
看着那么多钱一下子花出去,萧恒墨眸光变了变,看来他不能光开个武馆,还得做点别的什么挣钱。
新房投入装修,蒋昀就找姚若溪帮忙,有两个程序麻烦她。
姚若溪只想了下,就接了,上班空余时间就做做编程。
萧恒墨这么长时间也不是白白荒废的,他对这个世界虽然充满了嫌弃,可他以后要和小乖乖和以后的孩子生活在这个世界一辈子的,所以对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吸收的很迅速,他正想着做个什么别的事。
到医院接姚若溪的时候,就又碰上了贺蔺。
贺蔺现在看见萧恒墨已经没有之前这个男人很厉害,只有自己配得上的感觉了。她拎着一把琴,来找姚若溪,换回她的临溪古琴。
姚若溪看了下她拿的那琴,也是十分名贵的古琴,但她要的只是临溪而已,“我只要临溪,别的不要。”
“你…”贺蔺气的脸色发黑,看她睁着大大的凤眸,清澈剔透,清楚的映着她生气的脸,晃了下神,她深吸一口气,“那是我的陪嫁,你把临溪还给我,你要什么样的,我再给你找一把别的来。”
“知道它为什么叫临溪吗?”姚若溪抿唇笑着问她。
贺蔺想她的名字,若溪,临溪,她一张脸更黑,看她仿若无赖的模样,她又心尖发痒,再看萧恒墨挺拔如玉的身材,要是拥抱,正好把姚若溪娇软的身子包在怀里,她身材比较高,她也能。突然就对萧恒墨生出一股嫉妒之心。
她的眼神虽然晦涩,萧恒墨还是一眼就看出她异样的心思,古琴不便宜,她随随便便就弄来一把白送给小乖乖,虽然眼里带着无奈,却送的心甘情愿,萧恒墨觉得他的肺一下子就要气炸了,“姚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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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ˉ﹃ˉ)~
第025章:公报私仇
这么连名带姓的怒吼着叫她,还是第一次。姚若溪顿时就意识到情况不好,极其不好,她忙弃了贺蔺,小步踱到萧恒墨跟前,一双清透的大眼无辜的看着他。
萧恒墨喘着气,看她一副小意无辜的模样,心里更是憋气。握了握拳头,咯吱咯吱响。
贺蔺看着他对姚若溪发怒,姚若溪如同小媳妇般委屈,顿时就皱起了眉。她也看出来了,这萧恒墨人俊美,武功也厉害,可人冷酷无情,脾气很不好。姚若溪跟着他,必然受了不少委屈。
她看着姚若溪白净的小脸,想到。被他的美色所迷惑?还是被他的武功厉害晃了眼?
姚若溪是真的不知道她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惹的萧恒墨这么狂怒,想不通。难道是因为秦翱?可是还没到再给秦翱施针的日子。因为贺蔺?这贺蔺是来抢他的,又怎么怪到她头上了?
看她一脸迷茫,萧恒墨就知道她根本不清楚贺蔺的心思,目光阴霾的看着贺蔺,冰寒阴厉。
贺蔺脸色微变,她已经没有伤姚若溪的心思了,萧恒墨…
姚若溪看着也猜出是因为贺蔺,不过她却没猜到贺蔺的心思,只想着萧恒墨厌恶有人对他起歪心思,没有理会贺蔺,拉着萧恒墨,“墨!我们回家吃饭吧!我饿了。”
萧恒墨深深的看了贺蔺一眼,拉着姚若溪的手大步离开。
“哎…”贺蔺叫喊不及,看着姚若溪被萧恒墨拉着走远。忍不住心下担忧,这萧恒墨发怒,不会拿姚若溪出气吧?
萧恒墨没拿姚若溪出气,他舍不得,又怕自己控制不住体内蠢蠢欲动的野兽,而是拎了临溪出门,“这琴本在江湖上流传,是我寻了来转到你师父手里送与你。不过也就是一把琴。你有金针做念想也就够了。”
姚若溪知道他不舍得对自己发怒,看他面上一层寒霜,小心的点点头。
萧恒墨拿着临溪古琴找了贺蔺,直接把琴扔给她。
贺蔺愣了愣,有些不明白的看着萧恒墨。
萧恒墨答应过姚若溪不伤人命,但他实在忍不住,一个闪身,捏住贺蔺的脖子,桃花眼中杀意肆虐。
“你…”贺蔺一惊,瞪大眼看着要杀她的萧恒墨。
萧恒墨危险的眯着眼,抓紧了贺蔺的脖子,见她脸色涨紫,没法呼吸,这才从牙缝中挤出话道,“收起你龌龊的心思,拿着琴给我滚远点!再让我看见你接近她,我要你的命!”
贺蔺大惊,萧恒墨他…他看出了她的心思?她摇头,她没有龌龊的心思!她只是,只是忍不住想靠近她…
萧恒墨强忍着捏死她的冲动,下力直接把她丢出去,狠狠撞在墙上,摔在地上。
贺蔺喷出一口鲜血,胸腔痛的几乎全部碎裂了一般。
“我萧恒墨说话算话,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萧恒墨威胁完,憋着满腔的怒火离开。
贺蔺看被好不珍惜扔出来的临溪,忍着痛把临溪琴检查一遍,没发现摔坏的,才松口气。这琴看得出,姚若溪她十分喜爱。萧恒墨竟然看出她的心思,连这琴都扔了出来。
她全身发寒,冰凉彻骨,抱着临溪琴,心里忍不住彷徨。这种感情是不应该存在的!她知道,也没想过要怎么样。她只是忍不住,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她。
之后的几天,家里的气压一直都很低,姚爷爷越不往武馆去了,没事儿就跟小区里的老头下下棋,要么就去新房那边看着装修。
武馆里的学生也全部听话的很,让怎么练就怎么练。
顶了几天压力的陈昊偷偷给姚若溪打电话求救,“老大他到底是怎么了?谁得罪他了?姑奶奶你快想想办法,现在天都入秋了,再这么下去,他那满身的寒气夹着小冷风,我这小身板可受不住啊!”
姚若溪已经察觉到萧恒墨不止生贺蔺的气,可是具体的她也猜不到,“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要不你问问他?”有些话他不会跟她说,但有可能会跟陈昊说个一言半句的,她也只能是怎么回事儿了。
陈昊立马隔着电话就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我可不行!老大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姑奶奶你就留我一条小命吧!”
萧恒墨又接了邀请,出去参加武术比赛。
陈昊都不敢和他一块出门了,生怕他一个气不过,把谁都捏死了。
人倒是没捏死,不过萧恒墨出手却也不轻,引起不少怒言,不过看他那神情就知道不能惹,也没人敢找他麻烦。
萧恒墨满腔的怒火没出发,他眼神就瞄到了黑暗势力上,不为了接手势力,也不为了钱,就为了发泄怒火,比赛完,临走之时,一夜的时间连端了两个帮派。
发完了怒火,萧恒墨拍拍衣裳,没事人一样和陈昊回了家。全然不管身后引起的滔天大波。
姚若溪亲自接机,看他神色缓和了不少,接了他回家,洗手做了一桌他爱吃的菜犒劳。
萧恒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殷勤的模样。
“好吃吗?”姚若溪给他夹了一筷子龙井虾仁。
“好吃。”萧恒墨点头,脸上笑意不减,“你又做了什么事?”
姚若溪小脸顿时就黑了。不是他看一连这么些天不消气,想做些好吃的讨好他。
萧恒墨朝她伸手,“过来。”
姚若溪瞪着他就不过去。
萧恒墨长臂一伸,把她拉到怀里,抱在腿上,心里暗叹口气,揉着她的小脑袋按在怀里,“真是拿你没办法!”知道不怪她,可他就是忍不住愤怒,又不舍得对她生气发火。看她一脸无辜,连他气什么都不知道,又剑她小心讨好给他做吃的,他就更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番。
姚若溪也能感到他的不安,环着他的腰肢,“墨!等你生辰我们就成亲吧!”
萧恒墨算了下日子,比他和爷奶商量的还近,抱着她亲了好一会。
他的气消了,新闻上倒是传遍了暗势力门派被端的消息。
姚若溪看到后,愣了好一会,忍不住嘴角抽搐,怪不得他的气消了,原来是撒到了别人身上。
贺蔺没再出现,蒋昀也很老实,等姚若溪把编程帮他做完,也很快的给姚若溪打了酬劳。
有了秦翱,于澈也不那么显眼了,因为秦翱如今已经成了萧恒墨的眼中钉了。只要姚若溪给秦翱施针,他就在一旁看着。一副秦翱稍有异动,立马宰了他的架势。
秦翱暗沉的眸子瞥了眼萧恒墨,落在认真投入的姚若溪身上,眸光流转,微微勾起嘴角。
等姚若溪一套针法施完,他擦了擦满头的汗水,“我的腿预测多久可以痊愈?”
姚若溪沉吟,“这个不好说,如果恢复的快,经过手术针灸,一两年都有可能。如果恢复的慢,少说也得三五年!”
秦翱剑眉微蹙,“我却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治疗。不知姚大夫可考虑过换个地方?若我的双腿能治愈,必不会亏待了你。”
萧恒墨目光一冷,轻轻的瞟了过来。
于澈也皱起眉头,秦翱,这是对若溪…
姚若溪已经收拾了金针,“抱歉秦先生!”不多解释一句,就是不跟他去。
“若是秦先生事务繁忙,治腿的事儿可以暂缓。”萧恒墨冷淡的声音响起。
一旦开始施针,中间停下,将前功尽弃。
秦翱轻笑出声,“什么都抵不过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