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我是薄情汉,负了你一样。不过一把琴,那是我凭本事得来。萧恒墨就在那,她有本事也可以直接去抢。”姚若溪看她一脸憋火,心情更加愉悦。
什么薄情汉负了她,贺蔺脸色涨红,看着姚若溪嘴角的笑,晶莹剔透的眸子清澈流转着透明的笑意,她心里惊慌不已。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而且不是对俊美绝伦的萧恒墨,而是对这个…对姚若溪,她明明是女子啊!
贺蔺脸上的热气一瞬间褪去,一点点白了起来。
姚若溪又返回两步,笑着靠近她。
贺蔺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随着她的靠近,越来越快。她手脚冰凉,愣愣的看着姚若溪。
“临溪琴我能抢到,而萧恒墨你却抢不到。所以,还是乖乖回去,捂好了你的东西,别让我又看上你的什么宝贝。”姚若溪还真有洗劫贺蔺的想法,她有临溪古琴,那别的东西也有在她手里的可能。
她清透的眸子突然有了占有和侵略的危险,贺蔺的心狂跳起来,又一股热气升起来,蒸的脸上冒汗。
姚若溪看着她这样的神情,知道她怕了,笑看她一眼,和萧恒墨招呼过,就转身进了门诊大楼。
贺蔺觉得腿有些软,她止不住的全身发寒,又感受着来自心里的滚烫灼热,有些口干舌燥,她觉得自己病了!病的很严重了!她应该去看病!看病!
可是看病…找姚若溪吗?
姚若溪的病人越来越多,贺蔺对她没危险,她也就没空去想。
等她把几个情况不太严重的中风病人治好,严重的也明显见轻,几乎所有的中风病人都来挂她的号,每天别的病情倒是少见,中风病人却不断。
医院里想安排她上手术,着重培养她,却分不出时间来。预约的病号都排到了一个星期之后,这是医院里的老大夫才有的情况。
这天,姚若溪接到医院里的通知,让她把手里的病人都放一放,给一个病人上门服务。
姚若溪看着着急排队的病人,他们都是一脸被病魔折磨的苦楚,早在一个星期前就排了队,等到现在才排到他们。下一个病人还是位哺乳期的妈妈,因为出月子那天洗澡受了风,就中风瘫痪了,还有待哺的一个小婴儿。
“小王!你跟院方解释一下,让他们先等等。再告诉前面挂号处,空出半天时间来。”姚若溪给消过毒的金针,开始给病人针灸。
看她手法轻快的运针,小王想提醒的话咽了下去,给院方打了电话解释。
说话不清楚的妈妈感动的两眼盈泪。
“保持心情平静。”姚若溪淡然的提醒。
那位妈妈忙换了两次气,慢慢平复下来。
姚若溪忙了半天,即使办公室里开着空调,还是出了满头的汗。
于澈过来,看她忙碌,“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已经是最低了。”小王看了眼姚若溪。姚大夫太敬业,病人又太多,都是中风的病人,她几乎没怎么停歇。
于澈在一旁看着,他回去也练了,却没法做到像她那么灵活掌控,只能慢速度的来。不过看着快下班了,后面还有两个病人,就坐在姚若溪的位子上,叫后面的病人过来给他们把脉看诊。
两家病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愿意上前。他们都是慕名而来,听说姚若溪一手金针治中风很厉害,这换个人,谁知道咋样?就算治,也不是金针啊!
现在来的中风的病人,就只认姚若溪,只认她手里的金针。
于澈有些无奈,“我先给你们看一下诊,等姚大夫针灸完,消了毒就能立马排着你们,缩短时间。马上就快下班了。”
两家病人这才上前来,让于澈给看诊。
姚若溪转头跟他道谢,等最后两个病人忙完,姚若溪忙去洗脸。
于澈递上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谢谢你了。”姚若溪一口气喝完,觉得还有点不够。
那女实习生立马有递来另一杯。
姚若溪喝完才觉得喉咙不干了。
于澈皱着眉,“忙的连喝口水的空隙都没有?”她对病人简直认真的过了头,做一件事也太过投入了。
姚若溪笑,“那个特殊的病人,等几天我再去吧!如果不行,就让他来医院吧!我下班时间给他看看!”
于澈点头,“我已经跟父亲说了,请那位病人来医院。去吃饭吧!你下午还有不少病人!”
小王看着忙到,“一直说要请姚大夫吃饭,都没有成行。我们去后街那边吃火锅吧!新开不久的水晶锅,很干净!”
“这个天,火锅吃多了不好,还是去吃锡帮菜吧!我请你们!”姚若溪笑道,小王这学徒助理工资不高,几个人吃一顿,怕要吃掉他半月工资,这个月饭钱都没了。
于澈也是知道萧恒墨和爷奶又去看房子,心疼姚若溪太累,才没让她再跟着来回跑,才来找她吃饭。她喜欢锡帮菜,他自然陪着。
两个实习生也都很高兴,收拾好换下白大褂就跟着一块出门。
餐馆在市郊附近,于澈去停车。
姚若溪先和小王三人过街道对面去。
拐角一辆车快速开过来,遇到红灯却丝毫不停,直接拐弯,直直的朝姚若溪撞了过来。
姚若溪睁大眼,看着疾驰而来的车,心跳一下子停止了似的,想躲开,却是根本闪躲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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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爸突然来郑州~还不让接车~结果搞的迷路~俺也迷了~字数俺明天补~
第023章:救了一个美
看一辆小车疾驰而来,千米冲刺一样撞向姚若溪,小王和另外两个实习生都惊吓的瞪大了眼。
若——溪——
于澈就停了个车,回头就看见这一幕,吓的一瞬间,心都跳了出来。慌忙就朝路上跑。
只是他离的远,哪里能跑得过车?
小王三个也吓傻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姚若溪觉得身子发沉,想起跳,想躲开,却沉的她动不了。要躲不开了吗?她这一撞,即便不死,也会重伤…
突然一个身影飞快的冲过来,小王几个还没看清。姚若溪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力拉了开去。
小车呼啸而过,擦着姚若溪二人。
一声闷吭响起,姚若溪抬头,就看见贺蔺的紧皱眉头的脸。她心里震惊。
贺蔺被萧恒墨那一掌打的内伤才刚刚开始好转,她本在这边吃饭,却不想刚出来就见一辆车冲撞过来,姚若溪傻傻的愣在当场,竟然不知道躲开。她心里想着要不要救她,行动已经更快一步,冲出救人。
感觉车辆过去,贺蔺松了口气,抱着姚若溪滚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姚若溪也松了口气,推了推身上的贺蔺。她刚才听到贺蔺闷吭,应该是车擦伤了。
背上的疼痛还不足以让贺蔺没法承受,她觉得心里太惊吓,听到姚若溪的询问,她抬起头看姚若溪。她脸色还一片苍白未退,凤眸睁大了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微张着,这么近的距离,她能到感觉到热气扑在脸上,能看到清澈剔透的眸子倒映着自己愣滞的脸。
姚若溪看她出声,神色愣滞,皱眉道,“你真没事吧?贺蔺?”
贺蔺回神,忙道,“没事!我没事!你有没有事?”这时才发现,她竟然压着姚若溪,怀里的人软软的,她的腰…好细软,身上有股淡淡的馨香。她心里慌乱,脸色也热了起来。急忙跳起来,又胳膊没送开姚若溪,带的姚若溪也跟着起来。
姚若溪被她猛的拉起来,一个站不稳,就倒向她身上。
贺蔺一惊,急忙扶住她,这才发现,她比自己低了不少,抱在怀里,小小的,软软的…让她徒生一股护她宁安的感觉。
“你是不是受伤了?”姚若溪看她神色不对,以为她伤的不轻,就看她背后的伤。
贺蔺仿佛被惊醒一样,慌道,“我没事!”
那边小王三人也冲了过来,“姚大夫!姚大夫你没事儿吧?”
于澈也快速冲了过来,“若溪!若溪!”惊魂未定的抓着姚若溪,“有没有哪里受伤?”
姚若溪摇摇头,“我没…”
话音未落,于澈一把抱紧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姚若溪愣了。
于澈心中狂跳,几乎要跳出来。他不敢想象,她死在自己眼前的画面。那一刻,他浑身血脉倒流一样,直到拥在她在怀中,才感觉心跳的缓和下来,那口气也松下来。
小王三个吃惊的互看一眼,都没有说话。两个实习生,也知道了姚若溪未婚夫另有其人。但这不妨碍他们看出这于大夫也心中爱慕着姚大夫。
贺蔺看着眼皮子跳了跳。
“我没事。”姚若溪推开于澈。
于澈也意识到自己一时情难自禁失控了,忙松开手,看姚若溪小脸还有些发白,“回医院检查一下,看有没有受伤。”
姚若溪看向贺蔺,就点了头。她觉得自己没什么事儿,有一点疼,顶多一点擦伤,但贺蔺怕是内伤又加重了。
小王看着已经绝尘不见的车,皱眉道,“那车好像没有车牌号,是故意撞向姚大夫的!”
于澈不放心的护着姚若溪,几个人到了车旁,于澈报了警,带着几人返回医院。
贺蔺本没打算去,姚若溪再三让她去检查,她就忍不住跟着一块了。
小王做前面,两个实习生和姚若溪,贺蔺挤在后座。
贺蔺看姚若溪贴着车门,几乎没占地方,挨着自己的手臂,莹白细嫩,纤细的手指如葱白一般,淡粉色的指甲圆润饱满,不像她,常年练武,即便注重保养,手也很粗糙。一路上,就盯着姚若溪手看。
到了医院,姚若溪换了白大褂,跟着她去检查。
想到她那白嫩纤细的手,再看自己明显黑了一色的小麦色皮肤,贺蔺不好意思在她面前脱衣裳,“我没外伤。”坚决不让她看。
姚若溪看她坚持,只好给她把了脉,开了药,“在医院里煎吧!煎好你正好喝了。”
“为什么不去你家?我是救你伤的!”贺蔺话出口就觉得不对,可想想又觉得没有不对的。她没抢到萧恒墨,还让姚若溪抢了她陪嫁的临溪古琴,自己又救了她,住她家也没什么的吧!
姚若溪眨眨眼,她说的是对,不过让贺蔺住到自家去,实在不妥。不说萧恒墨分分钟想捏死她,爷奶看见她也会膈应不舒服。她想了下,“你住院吧!我给你办住院手续,给你…带饭吃。”
贺蔺也没有想她一定会答应,气哼了一声。
姚若溪让一实习生拿了药去药房煎给贺蔺,给她办住院手续。
贺蔺伤势的确不轻,不过还没严重到非得住院的地方,不过想到姚若溪会给她送饭,就暗哼一声,默认了。她接连两次伤这么重,都是因为姚若溪,让她伺候伺候自己也是应该的!
警察很快来了,录了口供,看于澈的面子,算是立了案。
于澈也叫了饭菜来,“先吃饭吧!惊吓一场,也该饿坏了。”
锡帮菜的外卖。
贺蔺虽然吃过了,不过还是跟着一块吃了点。
饭没吃完,萧恒墨就快速赶了过来。
看他一身煞气,两眼汹涌着狂风般,姚若溪忙放下碗筷,迎上来,“墨!我没事儿!”
萧恒墨听到车祸的那一瞬,简直再次发疯了,来这个世界也有段时日了,他知道车子能飞驰千里,可要撞到人,那是非死即伤。小乖乖的武功还没有练起来,若是被车撞了…
他不敢想象,只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姚若溪看他神色不对,脸色也隐隐发白,手也冰凉一片,忙跟于澈几个招呼一声,拉着萧恒墨回自己的办公室。
“你看,我一点事儿没有。我被贺蔺救了!不是车祸!”姚若溪主动抱住他,安抚他。这一刻,她能想见,她在燕国‘死’了之后,对他是怎样的打击。萧恒墨他,偏执固执的让人心疼。
“…小乖乖。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我!不准!”萧恒墨死死的攥紧胳膊,把她揉进自己怀里。
姚若溪觉得全身都疼,可是想到他失去她时的痛,她又心疼的不行,抱着他,垫脚吻他的唇。
萧恒墨疯了一样,狂吻回来。
姚若溪舌头都被他吸的生疼,嘴唇也咬破了,混着甜腥的血液,是她被吻的麻木的唇舌。
萧恒墨喘息着松开她,抵在她额头上,揉挲着她的潮红的小脸。
好一会,姚若溪才缓和平复,安抚他好一会,又换下白大褂,送他的出去。
“以后都跟着我,不上班了。”萧恒墨两条眉毛都打结了。
姚若溪瞪着水润的凤眸,“不行!我喜欢做大夫!”
萧恒墨看着她心里一阵悸动,恨不得把她立马吞入腹中,“那今天不上了,跟我回家!”
“我没告诉爷奶,就是怕他们担心。我真的没有事,倒是贺蔺受伤不轻,住在医院里,得照顾她几天了。你先回去忙,我下午还有不少病人呢!”姚若溪把他推出大门。
萧恒墨黑着脸离开,却是没回家,而是去了警察局。
警察局的人看到他来,听撞的人是他未婚妻,先前还不愿意立案的几个警察顿时脸色变了。这萧恒墨可是个厉害的高手,世界比赛都让他夺了冠军回来。要是一个不好,不,已经不好了,瞅这脸色都已经能吓死个人了!要是再不好一点,把他们都打一顿,呵呵。
因为于澈打招呼,萧恒墨又跑了一趟,那一路虽然没有电子眼监控器,可另一条路上有,很快就查到了那辆车,查到了人。不过却因为没伤人命,只是转弯的时候踩错了刹车,只好关在里面接受教育。
蒋昀却查到这事和齐婷婷有关,不过他却没敢说出来。姚若溪幸好没事,这件事不能再节外生枝。齐家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萧恒墨即便会些拳脚功夫,他和若溪也无法和整个齐家对抗。
只是萧恒墨又是做什么的?镇抚司副指挥使,正指挥使都只是摆设,只为坐镇,事情全权交给萧恒墨来处置的。镇抚司掌管刑狱之事,萧恒墨变态之名传遍燕国上下,他想要的证词,没有审不出来的。
他只往里面走了一趟,那开车的混混就全招了,是齐婷婷收买他,要他撞死姚若溪。到时他只要说是交通事故,有齐家帮忙,在牢里待个几年就出去了,却能得一大笔钱。
齐婷婷买凶杀人的消息出来,顿时齐家蒋家都震动了。
原因却是蒋昀把他的一处别墅送给姚若溪,以赠送的方式,已经转到姚若溪的名下,成了她的产业。
他连自己的别墅都送了,他还想干什么?姚若溪已经有未婚夫,还是那么俊美无匹的男人,却还勾引蒋昀,有事没事就叫他出去见面。齐婷婷心里恼恨,凭什么姚若溪那个贱人有那么多优秀男人喜欢?凭什么?她堂堂名门淑媛,千金小姐,竟然还不如她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她恼恨的结果,就是发狠了想除掉姚若溪。原本想设计成姚若溪跳楼自杀的,她想想不妥,破绽太多,才改了这个法子。只要不招供,就没有她的事儿,即便招供,她也可以喊冤。齐家那么大,谁敢怎么着她!?
萧恒墨也没怎么着她,有姚若溪拦着,他现在势力有限,对上这些地头蛇,他是不惧,可要顾及爷奶,还有小乖乖的安危。所以他只把齐婷婷打了一顿,一张如花的小脸没有一点好地方,青一块紫一块,肿的像猪头一样,连齐家的人都认不出她来了。
这起事故姚若溪不追究,任由齐家去运作。而齐婷婷被打一事,齐家虽然愤怒,却也知道不能施手报复,这都是齐婷婷这个不长脑子的引起的。
当事情落下帷幕,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
贺蔺住在医院里一天三顿吃着姚若溪或者姚奶奶做的饭菜,姚若溪给她施了针,内伤情况也很快转好。
姚若溪把消过毒的金针收起来,让小王不用跟自己过去,又让两个实习生收拾办公室,就去找于澈。
上午的病人只排了几个,上次那特殊的病人也来了医院排队。
于澈见她来,把手中的事快速忙完,起身和她一起走,“我没有看他的病历,只知道是双腿不方便,他应该治了不少地方,看了不少名医。如果你看过,先跟我商量,之后再看情况。”
姚若溪应声点头,能让院方那么重视,还让她放下病人亲自上门,姚若溪已经猜到了对方身份不凡,既然双腿不便,应该是比她之前的情况还要严重。现在那病人能和别的病人一样挂号等预约,估计状况不好。姚若溪现在只是体内丝丝缕缕浅薄的内力,她不会妄自施为。
在医院最东边的研发大楼,姚若溪见到了那位特殊的病人,忍不住心下震惊。
“若溪?”于澈看她满目惊色,轻唤她一声。这个神情,怎么和她见自己的时候一样?
秦翱!对方竟然是秦翱!不!他不过长得和秦翱一样而已!就像于澈和师兄一样!姚若溪迅速平复心境,收回目光,对于澈笑了下,“没事。”
对方鹰隼般的眸子已经看了过来,把姚若溪的异样也全部收在眼底。
于澈上前介绍,“秦先生!这就是我们院的姚大夫。”
姚若溪也点头问了声好。
他身旁的站了几个人,没有多话,让姚若溪把脉看诊。
姚若溪给他把了脉,要看他的腿,“看一下什么情况了。”
身旁的两人都皱了眉。
秦翱目光停在姚若溪脸上看了会,就揭开腿上盖的薄被,把裤子拉到膝盖上面,给姚若溪看。
他的两条腿已经肌肉萎缩了,关节很大,腿骨还有些许扭曲,仿佛只有一层皮肉,细细的,显的两只脚特别的大,而且给人干枯之感。
姚若溪试着按过几个穴位,问他,“有感觉吗?”
秦翱摇头,“前些年有感觉,这几年已经没有了。”
姚若溪看他一眼,拿出金针,给他扎针,刺激穴位。
秦翱挑起眉头,他的腿,竟然又有感觉了!?
“怎么样?”于澈问姚若溪,想和她商量一下情况再说治疗方案,秦家不是寻常人家,他必然治了多少年了。
姚若溪还不曾说话,秦翱已经出声,“姚大夫医术不错,竟然能让我多年没有感觉的双腿再恢复知觉。如此,我的双腿就交给姚大夫了。”
“秦先生!我们先商量一下治疗方案。”于澈眉头微蹙,礼貌疏离的跟秦翱招呼一声,叫姚若溪出来。
两人走到外面,于澈就担心的问,“怎么样?”虽然秦翱没让他看诊,那腿已经成那样,根本不同于平常疑难杂症。
姚若溪沉吟,“的确不好治,以我现在的功底,只有两分把握。”她内力不足,根本不行,方法倒是有几个。
于澈面色更加不好了,别说有两分把握,就是一分,秦家也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姚若溪也知道秦翱的危险,纵然他转世了,可那模样和那身气魄却丝毫不减,只是因为双腿残疾,气势内敛罢了。只是,她若不治,秦翱也不会放过她。
于澈微微叹口气,“就说有一分把握,我可你一起。”
姚若溪笑笑,“好!”虽然只有两分把握,不过她却可以让这个秦翱情况转好,之后再让他接受手术和其他治疗,还不好,就只有等她内功练起来之后了。
秦翱看两人返回,目光深邃的看着姚若溪,薄唇轻启,“姚大夫有几分把握?”
“秦先生的双腿情况严重,我只有一分把握。不过可以让秦先生双腿情况转好。”姚若溪按于澈说的说了。
秦翱瞥了眼于澈,看着姚若溪突然一笑,“那就麻烦姚大夫以后给我治腿了,我叫秦翱。”
姚若溪目光一顿,他竟然也叫秦翱。目光微转,已经点头应下,“我先给秦先生施针,以后三天一次。回去再开个药方,秦先生照着药方吃就行。”
秦翱点头,把宽大柔软的裤子拉到大腿上。
于澈在一旁帮忙,姚若溪调息运功,给秦翱施针。
一套针施完,已经一个小时后了,姚若溪满身大汗,额前的头发都贴在了脸上,衣服也浸透了。
于澈拿着帕子给她擦了几次汗,帕子就浸透了。
旁边的人送来湿纸巾,于澈却也只能给她擦擦脸,看着她脸色越来越苍白。
秦翱也额头浸汗,两条腿都热热的,胀胀的,尤其是腿上被针灸过的各处穴位。他看着姚若溪苍白近乎透明的小脸,才发现她没有化妆,皮肤白皙的如初雪般,秀眉微微皱着,一双凤眸晶莹剔透,水亮明撤,专注的盯着手中的金针。他心里有叫希望的东西在萌芽,温热温热的。
姚若溪拔掉最后一枚金针,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把金针收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秦先生现在感觉如何?”
秦翱实话实说,“两条腿都有感觉,热热的,穴位处也胀胀的。姚大夫医术非凡。”
姚若溪又叮嘱一句,“每日按摩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
“多谢姚大夫。”秦翱点头道谢。
“走吧!”于澈帮她拎着医药包,伸手扶着她。
姚若溪摇摇头,“我没事儿。”
“你现在一身汗,我在医院有房间,虽然不常住,不过里面经常打扫,有热水,你先去洗个澡吧!否则这样回去,一吹空调,定要感冒发烧的。”于澈不放心,执意扶着她。
姚若溪这样的确不好,可去于澈的房间洗澡更不妥,“我也没戴衣服,现在已经快下班了,我还是回家吧!”让墨知道,说不准一个冲动,真的拆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