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溪呼吸一滞,不吭声了。继续去忙活酿酒的。
严如卿也过来了,毕温良没有跟来,让萧恒墨松了口气。他就是没受伤的时候,都在那个老头眼皮子底下藏匿不住,更别说现在受伤未痊愈。严如卿武功平平,他倒是不担心。
不过严如卿武功不怎么样,医术还是练了些真功夫的,看姚若溪面色不好,一摸她的手腕子,就摸出她元气大伤,“丫头!你们路上遇到了危险?”
看她担心,姚若溪忙摇了头,“梁家倒了。”
严如卿顿时皱起眉头,“把芍药给你就是让她保护你,有事儿直接派她就是,你还自己上手,看亏损了多少元气,得多久才能养得回来!?”
芍药看了眼姚若溪,已经单膝跪下请罪。
姚若溪扶她起来,对严如卿笑道,“师娘!不怪芍药,是我自己要练手的!”
“练手就跟芍药练手,以后可不能不知深浅就上手了。”严如卿点点她的头,又问她的眼睛怎么样了。
“能看见一点了!已经在转好了。”姚若溪这个倒是真话,她已经能模糊的看见一点明暗了。
严如卿听她眼睛在转好,放了心,住下来陪了她几天才回城。
等桂花稠酒酿好,于晋然过来接姚若溪几人,王元荣也一块过来了。
姚满屯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很是不满了。三闺女病了王家不来看,全家搬来京都也不到家里打声招呼。她们都来了十多天,桂花稠酒都酿好了,才见他过来。
事实上王元荣一直想过来,可每天下衙回到家只剩下半天时间,根本不够打一个来回。有上次流言传的那么难听,王元荣哪敢过来随便留宿。
等这批桂花稠酒送进宫,剩余的分了三份,分别送去神医馆,于家和王宅。
王元荣再邀姚若溪她们住到王宅,姚满屯就直接拒绝了。
“神医馆不远的小院,师娘已经让人打扫好了。姚叔和师妹就先住到那边去吧!”于晋然知道王富兴和杜氏来京的消息后,就准备好了院子。
姚若阳张张嘴,想说啥,姚满屯那边已经答应了下来。毕竟院子是三闺女师娘准备的,总比住到王元荣家强。真住进去,还不知道传出啥难听的话来。
“那我送你们过去。”王元荣敏锐的察觉到了来自未来岳父的不满,就没有强留。
这个姚满屯没法拒绝,应了声。
小院不大,的确称得上是小院子,但满院子种了不少的蔷薇花,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幽香。屋里布置的也很是淡雅。
王元荣目光幽深的看了眼于晋然,若真是若溪师娘准备的,她肯定让若溪住到神医馆了。
于晋然眉头微动,笑着领姚若溪一行到地方,没有多待,就告辞走了。
看姚满屯去了茅房,姚若溪也进了厨房,王元荣忙拉着姚若阳问情况,“听我爹说若溪病了,说啥撞见了姚忠举,到底咋回事儿?”
“三妹是练功反噬了,元气耗损,养一段日子就好了。外面那些都是乱传的!”姚若阳见他竟然也相信,顿时沉了脸。
王元荣皱起眉,“咋会练功反噬了?”
这个姚若阳也不知道,他们兄妹几个练的武功跟三妹的都不一样,只能问于晋然了。不过他觉得于晋然于心不良,肯定趁机再接近三妹。眼下他有重要的事儿要问王元荣,“我妹妹病了,你家都不去看看。全家搬来京都,就只让我姥爷过来支会一声,你是不想娶我妹妹是吧?”
王元荣愣了下,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问起的时候,娘明明说‘要你担心那么多,爹娘就差把她供起来了’,竟然没有去看望!?
“我知道不是你的意思,但你可好好把握了,别到时候说我不帮你。”姚若阳提醒他。
王元荣拱手跟他道谢,若不然,他还不知道姑父为啥突然对他不满起来了。还以为是于晋然比较的。
等姚满屯出来,王元荣忙上前认错道歉,“姑父!我想明年的年底,就娶若溪!”其实明年的年底他都不想等了。夜长梦多,真的是夜长怕梦多!
“成亲的事儿不急,当初说好的等小溪及笄后。她现在看着是一副大人样,其实还是个孩子呢!”姚满屯没有答应下来。明年成亲,王元荣十七八,他闺女却还没有长成,成亲太早,身子会早早败了的。生孩子也是一道鬼门关。他媳妇就是生孩子落了病,三闺女身子骨本就不硬实。
王元荣心里再急,也只能忍着了,告罪一声,到厨房来帮姚若溪的帮。
“你生意没出问题吧?”姚若溪知道他练功打猎还行,却没是做过生意的。
王元荣一听这话就知道她误会,眸光一闪,没有解释,笑着摇头,“没事儿,刚开始有些琐碎,现在已经没多少事儿了,你不用担心。”
那就应该没有大事儿,现在他爹娘都来了,也就更好办了。姚若溪把菜递给他,“可以吃饭了。”
姚若阳也过来端菜。
几样清淡的小菜,有热有凉,几个人坐一块吃了饭。
王元荣让姚满屯和姚若溪爷几个留下过十五,“地里的庄稼不是交给了姐夫,姑父就等过了十五回去吧!京都的十五很是热闹,正好玩两天。歇息一下再赶路回家!”
姚若阳有些犹豫,那三皇子秦翱不知道还会不会盯着三妹。
姚满屯也有些犹豫。
王元荣正要再劝,门外响起一个娇俏的喊声,“姚若阳!你个负心汉!你快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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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同类型文文——颜新—灵泉之悍妇当家
得了灵泉以为末世要来的女医师崔乐蓉从大城市隐居到了小乡村,可惜末世一直没来,一不留神却穿越到了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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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一不留神被袭胸
姚若阳一听外面的叫喊,惊的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
姚满屯和王元荣也都惊愣了。
姚若阳放下汤碗,十分惊疑的指着自己,“负心汉!?”他根本没有和哪个女子过多接触过,啥时候成了负心汉了!?
芍药眸光一动,看向姚若溪。
姚若溪也愣了一瞬。
外面江明拦不住,那叫喊的女子已经撅着嘴一脸不高兴的冲进来了。
姚满屯看着娇俏美丽的女子,忙询问的看向姚若阳。难道真的是儿子啥时候负了这女子?不然人家咋会点名道姓的找到了家里来!?
姚若阳自己还搞不清到底是啥情况,“这位姑娘,在下根本不认识姑娘,姑娘何出此言啊?”
潘令茹却只扫了眼他和姚满屯,王元荣几个,直直朝姚若溪冲过来,震惊的指着姚若溪,“你…你…你…”
“潘小姐。”姚若溪点头跟她打招呼,她买的木雕还是潘令茹付的钱,却还一直欠着没还呢。
“你你你…你怎么是女的!?”潘令茹惊的瞪大眼着,不敢置信。
“我是姚若溪,姚若阳是我哥。”姚若溪没想到她竟然还记着自己,竟然还这个时候找过来。
“我等了你一年多,你…你竟然是女的!?哇…”潘令茹哇的一下哭起来,泪花直飞,“你果然是个大骗子!让我等了你一年多,你自己却是个女的!”潘令茹觉得伤心的受不了了。
姚满屯和姚若阳,王元荣都错愕不已。面前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姚若阳拍拍脑袋,三妹这是顶着他的名头在外面干了啥天理不容的事儿啊!?
外面潘令茹的丫鬟和二哥潘令尘都追了过来。
“小妹!”潘令尘知道自己妹妹是不满自己的亲事,可没想到她只不过见了姚若溪一面,就念念不忘上了,还到处打听她的消息。知道姚文昌是她小叔,更是闹着要让姚文昌到六部做官,期待这样姚若溪也会来京都定居。
潘令尘自己都不记得姚若溪的样子了,只记得她的一双眼睛,看潘令茹对着女装的姚若溪哭,看看王元荣几个,又看看姚若溪的眼,顿时愣了愣。
“我不信!我不信!你肯定又是骗我的!”潘令茹甩开潘令尘,伸手就朝姚若溪胸上袭来。
姚若溪没想到她那么当真,还这么委屈伤心的大哭,心里正有些歉意想要跟她解释,一时没防备,被她摸了个正着。愣了下,看着胸口的小手,小脸猛地一红,沉了脸急忙拨开潘令茹的手,躲闪开来。
王元荣惊愕过后回神,晚了一步。
满院子的人,姚满屯和姚若阳,潘令尘也都惊愕的瞪大了眼。
姚若溪今年十三,过了年十四,虽然身体发育的晚,不过胸部也微微起来了的。潘令茹本想着姚若溪的样子比她小,反正女大三抱金砖,她可以多等两年,左右家里的也都说她没长大。凭借安国公府的权势,她想嫁给姚若溪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姚若溪竟然是女儿身,是真的女儿身,顿时哭的更伤心绝望了。那个又蠢又丑的胖子哪里配得上她嘛!
潘令尘回神,看姚若溪面色发红的皱着眉,尴尬的上前拱手道歉,“姚姑娘!小妹不懂事儿,无意冒犯,还请你莫要怪罪!”
姚若溪看潘令茹眼泪突突的冒,摇了摇头,“是我骗了人,又欠钱不还在先。”
“小妹!快给姚姑娘道歉!”潘令尘拉了拉还在哭的潘令茹。
潘令茹吸着鼻子,抹着眼泪,上下打量了下姚若溪,不甘心的又问,“你真的是女的?是姚若溪,不是姚若阳!?”
姚若溪微笑着点头,“那才是我哥。”
潘令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你就是姚若阳?”
姚若阳忙拱手,“在下就是姚若阳。”
“长得也太丑了!”潘令茹抹着眼泪哭的更大声了。
姚若阳脸色一僵,嘴角狠狠的抽了又抽。他…长得太丑!?
“小妹不得无礼!”潘令尘无奈的轻喝了潘令茹一声,又拱手跟姚若阳致歉。
姚若阳摇摇头,对方是安国公府的二公子和小姐,只一句话而已,他自然不会揪着这个不放。
潘令尘拉潘令茹走,她就不走,两眼红红的还噙着泪就盯着姚若溪。
姚若溪嘴角抽了下,让芍药去打水来给她梳洗一下。
潘令茹又看了眼姚若溪,这才去梳洗了过来,看桌子上摆的饭菜,又委屈的抿了嘴,“我为了找你,都没有吃饭。”
姚若溪看桌上的菜色吃了大半,让她稍等,到厨房去又麻利的做了几个菜出来。
“是你做的?”潘令茹还吸着鼻子,情绪未定的问。
“都是普通家常小菜,潘小姐尝尝合不合胃口。”姚若溪点头。
“不要叫我潘小姐!”潘令茹嘴一扁又要哭了。
“令…令茹。”姚若溪默了下,改了称呼。
潘令茹拿起筷子尝了下,倒是跟家里那些各地聘来的名厨做的菜完全不一样,滋味还怪好,就吃了起来。
知道是一场误会,对方又是安国公府的人,姚满屯有些哭笑不得,没有在屋里待,让姚若阳和王元荣也请了潘令尘进去一块吃些。
潘令尘看小妹吃的那么香,也的确饿了,就客气了两句也坐下吃了饭。
潘令茹吃着吃着,小脸就沉了下来,眼神不善的盯上姚若阳。害她天天若阳,阳阳的叫了一年多,原来叫的都是这个人!
姚若阳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又怎么突然针对起自己来。
潘令茹吃完饭,还有些无法接受念叨了一年多要嫁的人竟然是个女的这件事实。
姚若溪接过芍药递过来的钱袋子递给潘令茹,“上次还让你帮着付账买的小木雕,欠了这么久,也该还上了。”
“我又不差这点钱。”潘令茹别过头不要。
姚若溪想了下,又让芍药回屋拿了两把双面绣执扇和两方帕子,把银子掏出来,连同荷包一并送她。
潘令茹兴致不高的看了看,也觉得有些尴尬,被潘令尘拉着走了。
等这兄妹俩一走,姚若阳直感觉松了口气,“三妹!你以后…还是别顶着你哥我的名头走动了。你这在外面不惹事儿,可事儿惹你啊!平白无故给你哥弄来些桃花债可咋办啊!”
姚若溪看他一眼,无语的没接话。
王元荣也有些幽怨的看着姚若溪,认识潘令茹肯定是她那次跟于晋然出去庙会的时候。
不过天色不早,王元荣今儿个沐休,明儿个却还得去翰林院,就不舍的告辞回去了。
当晚天都黑了,潘令茹又在外面叫门,过来了。
姚若溪正要歇下,见她又来,不禁疑惑。
“你的腿是好的?”潘令茹见她拄着拐杖,悄悄的凑过来问她。去年春上逛庙会见她,健步如飞,两条腿可好的很呢!现在却拄着拐杖了,又是骗人的!
姚若溪眸光闪了下,点了头。她那次换了男装,想着京都没有人认识她,就没有像师兄一样易容的。
潘令茹撅着嘴不满道,“你就是个大骗子!那王元荣是你未婚夫,他知道你腿好了吗?”
姚若溪摇摇头。
不等她说,潘令茹就道,“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我哥他们也不会乱说的!”看她灯火照耀下,那双眸子依旧晶莹剔透,如清澈透亮溪水在灯火下幽然流转,仿佛一个不慎就让人跌进去再也出不来。不满的扯了扯嘴角。长这样的眼睛,真是祸害!怪不得三皇子会追她了!
想到她吃东西腮帮子鼓鼓的模样,人看着小,却吃那么多,不满的伸手捏上姚若溪的小脸,“叫你个大骗自己敢骗我!”
姚若溪无语的被她捏了一把,看着她又一阵风一样的离开,默默的回屋继续睡。
次一天于晋然过来,“这边可还住得惯?”
姚若溪知道院子是他准备的,笑着点点头,“多谢师兄了。”
于晋然看了眼戒备在一旁的姚若阳,笑容依旧,“师父找你呢!”
“我陪着三妹一块去拜见一下前辈。”姚若阳也笑着跟上。
姚满屯自己留下也没有事儿,也就跟着一块了。
于晋然也不在意,带着姚若溪几人进了神医馆。
严如卿高兴的拉着姚若溪,“今儿个做的点心都是没加太多糖的,快来尝尝。”
毕温良喝着茶,看她吃过了点心,就招呼她过去看她的眼睛,“能看见一点点,还不跟看不见一样!”
“这是生来的病根儿,你想一下子就好哪那么容易。”只要能转好,严如卿就很是高兴了。这说明再调养个几年就该好起来了。有些病症是需要长久时间治疗的!
“已经转好了,师父不用介怀。”姚若溪应声。
毕温良还是想把她眼弄瞎了再重新治,他毕温良的徒弟夜里是个睁眼瞎,现在窝在乡下山村里还有人随意欺辱,那以后出来还不更是谁想算计谁算计!?
察觉到他的意图,姚若溪悄悄退到严如卿身旁,眯着眼冲毕温良笑了笑。她可以忍受夜盲,真要是白天也是睁眼瞎,那就成瞎子了。
于晋然看着不禁哂笑,“师妹晚走几天,留在京都陪师父师娘过十五吧!”
姚若溪已经问过姚满屯和姚若阳的意思,忙点了头,“十六再回!”
严如卿听她留下过十五,顿时高兴了,让她住在神医馆里,“也省的外面那些人打扰!左右就说你来治腿的,也不妨事儿!”
姚若阳眸光闪了下,住在神医馆,可就方便了于晋然了!元荣要见三妹一面,怕是就不容易了!
“小院离神医馆近,我天天过来陪师父师娘吧!”姚若溪没有应承,住在神医馆太引人瞩目了。
严如卿拿她没办法,只好同意了。拉着她到内院说话,把给她做的衣裳拿出来。
从墨菊和绿梅,石竹几个学了双面绣,严如卿没事儿也绣上了,热衷上了给姚若溪做衣裳。就像一直没希望能有个孩子,突然有了个女儿。严如卿关注起京都姑娘家的穿着打扮,看到好看的,就修改一下做上一套。
姚若溪试穿了几套,看严如卿高兴,让她继续折腾。
一直待到晚上,于晋然随行送了几人回小院。
王元荣没等到人已经回去了,只好次一天下了衙,又过来,“想不想出去逛逛?快中秋节,街上很热闹的。”
姚若溪看他渴望希冀的目光,又听他昨天等了一下午,不忍拒绝,先去跟神医馆问了安,出来跟他到街上来。
王元荣拿了条面纱给她系上,“戴上这个出去吧!”
燕国风俗虽然相对开明,不过大户人家的小姐出门也多是戴着帷帽,面纱。
姚若溪想了下,还是由他给自己系上了。其实她顶多就是清秀,即使出去也没啥。
等面纱系好,王元荣脸上没有满意,反而皱起了眉头。
姚若阳一看,“摘了吧!”三妹相貌不是绝色,最出彩的就是那一双大大的凤眸。这样把脸遮住,只余下一双眼睛更加出彩了。不戴好歹还能分散些。
王元荣也觉得还是摘了好,又把面纱给她解开了。想她女装招男子,男装招女子,就恨不得立马把她娶回家,只藏在自己怀里的好。
走在街上逛着,虽然是白天,芍药还是跟紧了姚若溪。有上次的事儿,这次姚若阳和王元荣也都暗暗警惕着。
即将中秋节,京都的街上异常的热闹,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街道两旁的商贩吆喝着招呼。
姚若溪目光落在张灯结彩挂着活动公示的美容院上。
“那是赵艳萍开的铺子,听是专为夫人小姐美容设计衣裳的美容院。”王元荣低声跟她解释着。
姚若溪点点头,门口站着的两个穿着旗装的礼仪小姐,她就看出是谁的手笔了。赵艳萍这一年的动静不小,救出了赵书豪,她没有再管赵书健,而是赔偿了那张姑娘家些银两,由着赵书健蹲了大牢。
为了把赵书豪送上官位,没有要到自来水的图纸,赵艳萍把拼音注音给整了出来,又加上赵书豪之前传出的‘才名’,倒是不少人觉得拼音注音有大用。赵书豪又不是犯了罪,只是他弟弟逼死了人家姑娘,也赔偿了银子坐了牢,就又举荐赵书豪留任翰林院翰林。
保住赵书豪的官位,赵艳萍就开始大肆笼络人脉,开铺子搂钱。一边宣扬自己的才女名号,一边有意无意结交名门贵公子。她如今也十五了,按这古代人来说,该成亲的年纪了。
不过对于上门提亲的那些,赵艳萍一个看不上。她会穿衣裳打扮,会化妆修脸,如今年龄渐长,脸也张开了。家里银子挣多了,赵艳萍也很舍得往自己身上花钱。只要不违制,不逾越,吃穿用度都挑最好的。她本身就出自中医世家,很多女人的小毛病,也都是会治的,很快跟各家夫人小姐打好了关系。
看了眼美容院门口旁的几两华盖马车,姚若溪收回目光。赵艳萍要的是如鱼得水,大放光彩,她只想安稳宁静的过日子。
王元荣知道她的才能不在此,又一向低调,真比较起来赵艳萍根本没法比,领着她和姚若阳在街上逛了一圈,买了不少小玩具等物。
“逛了这么久,也累了,我们去茶楼歇歇脚吧!”王元荣看她额头浸出一层薄汗,指了指对面不远的茶楼。
姚若阳看买的东西也够多了,就到了茶楼歇脚,让江远把买的东西先送回去。
秦翱一身慵懒的靠坐在茶楼二楼的窗前,看着街上拄着拐杖一脸淡笑的姚若溪,兴味的勾起嘴角,慢悠悠的品着茶。明明是一双好腿,那天跑的堪比小兔子一样,却还拄着个拐杖示人。撇了眼一旁陪着的王元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起来。
姚若溪三人进了茶楼,直接上了二楼大厅,挑了张靠边的桌子坐。
一楼的琴师正在弹琴,很是舒缓的曲子。
王元荣叫了一壶龙井,两样干果,吩咐小二上几盘不加糖的点心。
小二愣了下,让她们多等会。
“这个时辰说书的很快就要过来了。”王元荣看她拿了帕子擦汗,把自己的帕子又装好,剥了杏仁示意她吃。
不大会,楼下的曲子弹完,一个短胡子老头上来说书,讲的竟然是《西游记》正是三打白骨精的一段。
王元荣一边剥着杏仁,一边解说,“这《西游记》也是赵艳萍弄出来的。她还建了一个戏剧院,把《西游记》排成了表演。还有别的啥话剧的。”
姚若溪点头,赵艳萍要当传奇,这像是她会做的事儿。她医术不精,古代又少有女子出来坐诊治病的,师父没有收她。赵艳萍本身又是平面模特,想来对娱乐圈也颇为了解。建个戏剧院,看来是想打造一个古代的娱乐圈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要有多少文学著作被涉毒了。
茶楼的雅间的人也都开了门,坐在门口珠帘后听这说书的。
一楼更是坐满了人,都是来听说书的。
那说书先生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讲着孙悟空和唐僧,白骨精如何如何。
姚若溪小时候只听过下乡唱大鼓戏的,说相声演小品的,古代说书的倒还是头一次,讲的又是熟悉的故事,倒也认真听了一回。
之前让多等会的小二很快端来了几样点心,却不是她们点的,而是样样精致的别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