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和聂大郎简单拾掇了行礼,赶往衡州府。
而他跟聂家断绝关系办理独户的消息也在青阳镇传开了,震惊,惊讶的,唏嘘的。多数人都觉得也是应该的,那聂家也算是发了家,以为养着聂大郎,啥事儿都找人家,聂大郎还又帮聂家盖了个两进的大院,可没有哪点再对不住聂家的。
聂贵芝听了消息,震惊不已,急匆匆的赶到村里,只看到气派崭新的聂家大院,和聂大贵,张氏,甘氏和聂老汉,几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屋里,个个伤病残废。到清园,主子没在家,只有下人,客气了几句,就关上门。
村里的人都还在议论,把聂家从小时候咋对聂大郎的都翻了出来,说刘氏打过聂大郎,聂老汉也天天骂,聂大郎吃饭也是吃的最少的,住的屋子也只是个土坯茅屋,冬天再冷,也都没有炕。帮聂家引来了子孙,自己却受聂家虐待,现在还帮聂家都挣了钱,还白白盖了一座大院给他们住。
聂贵芝听着村里的人议论,流着泪长长的叹气。话她不知
。话她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让家里对大郎好一点,他分家后,更提了不少次,让他们别有事儿没事儿去找,大事儿小事儿都让他们去办,银子啥的伸手就拿。亲生的也会寒心,更何况没有血脉的,还这样折腾。
聂二贵说大院也有他们二房的一份儿,和聂四郎也搬了过来。
聂三郎也没脸再住那小屋,可聂家大院他更觉得没脸住,左右不是。但家里还有爹娘要伺候,他也只能搬了过来。
王荷花不愿意搬,可屋子是聂大郎和云朵盖的,又没说送给他们,地契也没在他们这,都喊着他们没资格再住,也只能咬着牙,搬到聂家大院。但不让聂四郎在家里住。他是招鬼上身的人,让他住在家里,她这辈子都怀不上娃儿了!
聂大贵和张氏也坚持,不准聂四郎住到大院里。
大房和二房因为大院的事儿闹了起来。
聂三贵也想搬,柳氏拦住了,他们分家了,住自家的小院舒服又舒心,自己挣钱自己花,想吃啥做啥,她才不往大房和二房中间搅合,给自己找晦气。
聂贵芝让甘氏和聂老汉继续住在小屋,也不掺和大房和二房之间的闹腾,“这小屋,大郎之前让你们住过来,也不会现在就把你们赶出去。住在这里也挺好的。你们老两口想咋过就咋过,他们…随便他们闹腾去吧!”
隔壁被罗丘叫人拾掇了个干净,过来跟甘氏说,“我们少爷少奶奶临走前说了,老太太要是不想搬进聂家大院住,就还住在这。把两边院子打通,合成一院,老太太住着也宽敞一些。姑太太想来伺候几天,也能有个歇脚的地儿。”
聂贵芝哭着拉住甘氏,“娘!大郎和云朵不是没良心的人!他们还是想着你和爹的!你们就住在这吧!以后过自己的安稳日子,不管他们,随他们闹腾去吧!”
甘氏也老泪纵横,她也实在觉得累,觉得心冷,不愿意再搬来搬去,就在小院住下。
罗丘找了工匠,把两边院子打通,中间之前聂三郎王荷花用的厨屋扒掉,大门改在正朝南,合成了一个院子。
村里都说聂大郎和云朵人实诚,太厚道,都盖了大院了,竟然还孝顺甘氏和聂老汉。
郭家的人来了两趟,清园都没有人,李大妮也知道,聂大郎办了独户,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认祖归宗了。
八月十五很平静的度过了,聂大郎和云朵在府城过的中秋,等秋闱结果出来,聂大郎直接带着云朵回了村里。
聂里正等人都十分关心这次科考结果。不过相比较上一次,这一次他们心里都有了底气,毕竟聂大郎跟着庞老爷念了那么久的书了。庞老爷是曾经的探花郎,又做过官,聂大郎这次的把握会更上一次更大。
等待中,报喜的官差来了,敲锣打鼓的。
村里的人都涌了过来,欢天喜地的,“大郎是真本事!学问好!这不又考中了!”
而成绩公布出来,更让人震惊欣喜。
聂大郎在本年乡试中,夺得魁首,是本届乡试第一名,高中解元。
第184章:子川
聂里正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拍着聂大郎的肩膀,连连叫好,“你果然是个有出息的!为咱们村争光了!这考了第一名,明年进京赶考,有了这个名,也一举金榜题名!”
“借里正爷爷吉言。”聂大郎笑着拱手给他行礼,又跟邀请村里的众人,“之前说不庆祝,可毕竟得中解元,也算是一件大喜事,三日后,咱们全村聚一聚,也算是庆祝了。”
聂里正知道,他办这次庆祝也想正式证明自己的身份和聂家的关系,当即表示了赞同。
村里的人也都很是兴奋,“也让我们都沾沾解元郎的喜气!以后咱们村,再多出几个读书人,多出几个当官的!”
杨氏得到消息,走路简直都带风了,“以前聂大郎考的不好,那都是被聂家的风水给害的!让那倒霉遭瘟的聂家给影响了!跟他们断绝关系后,这不,直接考了第一名,考中了解元!那再考就是状元了!”
有个解元郎女婿,云铁锤也飘飘然的,全然忘了云朵是被卖出去的闺女,聂大郎也从未称过他们岳父岳母。
聂家人远远的看着村里的人兴高采烈的忙活着,清园一片热闹景象,心里就如空荡荡的聂家大院一样,又凉又空。
村人都不知道送啥贺礼好,找聂里正商量,聂里正说大家伙一块兑钱,买一套文房四宝或者字画啥的送给聂大郎。
众人都觉得好,虽然那东西不便宜,但家里宽裕些的多出点,紧巴的少出点。聂里正想了想,让聂婆子拿了二十两,“大郎是个读书的料儿,又有抓匈奴奸细的功劳,以后做了官,也能指点提携一下孙子!”他们家没有啥势力靠山,即便学问学的好,仕途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是无权无势,没有钱,连科考都不容易。他们和大郎走得近点,大郎一句话,那些人也不会在孙子科考上使啥坏了。
“那也买不着啥好东西!而且送那些字啊画的,也没啥用!不如请一尊送子观音给他们。云朵和大郎现在有了家产,有了功名,就差个娃儿了!”聂婆子道。
聂里正眼神蹭的一亮,“这是个好主意啊!大郎他们现在要是再有个娃儿,那就圆满了啊!”马上找了村里的人商量。
众人都说好,关于怎么请这是个问题。
聂保根几个悄悄商量聂里正,在宴席的头一天,村里的人十有七八都出去了,全部集结在了坛缘寺外面,为聂大郎和云朵求请一尊送子观音。
坛缘寺的主持亲自出来接待了他们,教他们诵了一段经,捐了九十九两银子,请了一尊镀金的送子观音回来。
云朵知道村里的人在想办法准备贺礼,看他们还悄悄的,不禁心下期待,“聂子川!你说村里会送咱们什么贺礼?”
聂大郎笑着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腿上,“左不过是些文房四宝,摆件什么的。你想要什么?”他的小丫头又长了一岁了。
“什么都不要!”云朵摇头。
“连我都不要了?”聂大郎声音拉长。
云朵笑着抱住他,“就要你!”
聂大郎面露愉悦,亲了亲她。
次一天,一早就有人上门来送贺礼,之前聂大郎中举没有庆贺,这次竟然办了独户,又重新考取了功名,还一举高中解元之名,镇上的乡绅地主,秀才读书人都纷纷赶过来庆贺,送来贺礼。
这来庆贺的人也都知道聂大郎举办这次庆祝的另一个意思,对于和聂家断绝关系,他们知道就行,丝毫不妨碍他们跟聂大郎来往交好。
等宾客都来齐了,聂大郎请众人都落座,有人立马问起了聂大郎关于和聂家断绝关系的人。既然是这个意思,那肯定得起个话头。
聂大郎端了酒,“我被聂家抱养,本就是为聂家引来弟妹,如今弟妹们都长大成人,也成家立业,有了谋生的技能,我也算是功德圆满,该功成身退了。从此世上再无聂引此人!有的只是我,聂子川!”
众人齐齐叫好,“没有聂引!只有聂子川!”
然后你一言我一句的,都改了称呼,什么子川兄,子川老弟,聂解元。
从此聂子川正名了。
云朵看着身长如玉,淡然从容给众人敬酒的男人,露出满满的笑容。聂子川!以后再也没有聂引,只有聂子川!这个属于她的男人!
察觉到她视线,前面的人回头,看她黑曜石般的杏眸闪着晶晶亮光,笑眯眯的注视他,聂子川脸上笑意深了几分。他喜欢听小丫头气喘吁吁地又难耐的叫聂子川,仿佛从她心里发出的声音在甜美柔软的小舌上打了转吐露出来,每每听到都让他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吞进肚子里。
聂里正带头举杯,白石村全村的人一块给聂子川云朵夫妻敬酒,“若不是你们宅心仁厚,在村里开办了千味坊,宁愿自己少赚钱,也给大家伙多发工钱。还给村里各家分红的银子,咱们村也没有现在的好日子过!我们大家伙一块敬你们一杯!”
云朵忙端了酒,和聂子川恭谨一饮而尽。
村人都有些兴奋欣喜,催着聂里正快把贺礼送上。
聂里正摸着胡子笑了笑,“抬上来吧!”
云朵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忍不住笑起来。下一刻,等村人送的贺礼竟然是全村人到寺庙为他们求请来的送子观音,顿时愣住了。
聂子川也愣了一瞬,看着一张张淳朴的笑脸,
着一张张淳朴的笑脸,他的心仿佛被一团暖流包围,在融化幽冥般的阴寒。
云朵眼泪涌出来,抓着聂子川,不停的跟村人谢谢。
聂子川爱怜的摸摸她的头,郑重的拱手,深深施礼,给众人致谢。
见两人如此感动,白石村众人也有的眼眶发热,涌出泪来。
“咱们村的日子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考中功名的越来越多!咱们全村,共同致富!”聂里正慷慨激昂的发表。
众人都叫好,鼓掌。
来恭贺的人看着,也都称赞聂子川和云朵善良宽厚。
大菜上桌,众人发出一阵阵欢呼,都吃起来。
私房菜歇业三天,邢师傅和谢明,谢掌柜几个都来到了村里,亲自掌勺,做了几道私房菜的招牌菜。
这样的宴席,就算在酒楼里都未必吃得上。镇上的乡绅又进过私房菜吃饭的,给同桌的人说起私房菜的菜肴,连隔壁几桌都听的津津有味,吃着盘中的佳肴更觉得美味无比。
酒饱饭足,有些人还不想走,想再多跟聂子川套套近乎,还有的跟云朵求亲,想娶云英的。
家里这么大的事儿,云英自然回来了。过年的时候,各家的年酒,有不少邀请云朵让她带着云英一块想相看相看的,云朵都没有带。不过这次是来清园做客,自然就见到了云英。
尤其青阳镇上的人,简直认不出来了。
云英今儿个也凑喜庆,穿了条淡紫红色湘裙,青绿色绣折枝花菊花褙子,头发绾了发髻,戴了两朵酒盅大的赤金花钗,一支累丝镶珠步摇,秀美贤淑,温婉大方。
看上去就是个贤惠媳妇儿。
云朵这次很认真,过了年她就和聂子川进京了,若是高中,要么留在京城,要么外放做官,而庞伯伯已经分析过,聂子川学问学识已经够了,这次又考中了解元,还有帮忙抓获那个匈奴云珩的功劳,他们又和宫里做着生意,皇上还没忘了他们,等进京赶考,定能挤进金榜之列。
所以在走之前,她一定要把大姐的终身大事安置好。
姜大奶奶的那个娘家弟弟赵二少爷也过来了,乡下也没有那么多避讳的,这次算是见到了云英。
等众人差不多都走了,还有一些没走的继续留下说话套近乎,不过人家里也算是闹哄了大半天,停歇了下来。
赵二少爷看姐姐使眼色,上来给云英施礼搭话。
云英心里很是不自在,不过想着以后总要再嫁,她和闺女不能跟着二妹妹一辈子,深吸了好几口气,忍着脸红,也给赵二少爷还了礼。
姜大奶奶笑意盈盈的拉着云朵,“俩人也都不小了,也都是成过家的,也都稳妥有分寸,让他们俩人说说话儿!咱们也说说话儿!”然后东拉西扯的跟云朵说起今儿个的菜,云朵穿的衣裳戴的首饰,又说到聂子川赶考的事儿。
聂子川也被那张充,秦怀成和几个秀才读书人围住,说是正值秋高气爽,想邀聂子川登高论诗,请教学问。也有一块参加了今年的乡试,但落榜的,跟聂子川讨论各自写的策论做的诗词。
其实在秋闱之前,就有人给聂子川递帖子,邀请他论学。他只短短念了几年的书,就算庞老爷满腹经纶,学富五车,也不可能短短几年就教出个举人来。聂子川又从不曾在各学子间露过,也不跟他们往来。若不是他这科考有黑幕,就是庞老爷给他押了题,而且押对了!
赶考前思虑数遍,到了考场,自然应对如流。要是他们也能得到这样的提点,那再下考场也能夺桂了。
聂子川没有应邀,歉意的表示他们还要忙宫里的差事,他还要闭门读书,准备冲刺明年的春闱。
秦怀成听着聂子川的礼貌推脱却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不由自主的往外寻找。
云英正和赵二少爷说话,她不想再让二妹妹为她的事情操心,必须得自己出来应对,选个人家。
赵二少爷人长得俊,谦谦有礼,说话声音也很是温和,跟云英聊了几句,就直接送了一支金簪给云英,“了解也大半年了,我也知道你之前和闺女受了很多苦,你妹妹他们要进京,可能一年几年回不来,你要是还继续留在青阳镇,难免也不舒服。正好跟我去杨柳镇,不在一个地方,离的又不太远,想回来可以随时回来。我们家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一定能让你衣食无忧,只要你好好照顾我之前的娃儿,我也会待你的闺女如掌上明珠。”
他一番话说的十分有诚意,云英也很想答应他。这赵家二妹妹不是也打听了,是杨柳镇的富户,这赵二少爷人看着也很好,她要是嫁了过去,二妹妹也能放心她们娘俩了。可她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看着他递过来的金簪,更是不敢收,“我不能随便收别人的东西,赵二少爷还是拿回去吧!”
看她不收,赵二少爷眼神有些受伤,“你是觉得我哪个地方不好的,你可以直接说出来,以后我们成了夫妻,应该互相坦诚。我有不好的,我愿意为了你慢慢改。”
云英还没来得及说话,秦怀成忍不住过来了,听赵二少爷在跟云英表白心迹,他脸色有些不好,上来给云英拱手行一礼,也表明心意,说他几年前就倾慕云英,“…你是个温柔贤淑的女人,之前那陈有福不知道珍惜你,才让你和笑笑过了几年苦日子。我们家虽然不是有钱富户,我给不了你
我给不了你大富大贵的生活,但我能保证能珍视你,对你好,对笑笑好。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之前的苦,更不会让你遭受后宅门里的糟心事儿!”临了还踩赵二少爷一脚。
赵二少爷神色顿时有些不好,朝云英笑了笑,后退一步,等着她回答。因为他知道,云英会选择他,而不是秦怀成这个念书十来年没有功名,想要借机攀附聂子川的人。
云英还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两个男人…让别人看见,她一个寡妇还…这成啥样子了,她脸色尴尬的发红,又很是窘迫,屈了下膝,“这事我还要再考虑考虑。”转身回了屋。
秦怀成和赵二少爷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冷,看了一会,转身都离开。
姜大奶奶还想再给弟弟说点好话,可又想着他们都已经主动示好,也都大半年过去了,这云朵就算要考察,也该考察好了。要是再往下拖,一个嫁过人的寡妇,他们这样的身份都三番五次示好,再不愿意,还准备找啥样的!?
只有秦怀成,姜大奶奶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秦家也不过就是有二十多亩地,秦怀成算是原配没有留下儿子,根本不能跟他们赵家相比。
杨氏可是很满意赵二公子,拉着云朵到一旁让她应下赵家的提亲,“人长得俊,又年轻,家里还是杨柳镇上的富户,人家都上门求亲了,上哪找这样的人家去!?”
跟那些求亲者比着,这赵二少爷的确不错。之前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不情愿,现在看着也积极起来了。
等送走了所有人,看家里的下人收拾院子厨屋,云朵实在有些累,不过还是打起精神,找云英说话,问询她的意见。
云英很是为难,也不知道咋选。
云朵跟她分析了下,“选择那赵二,你就是嫁过去赵家做赵家二少奶奶,以后在内宅相夫教子,孝顺公婆,管管后院的吃喝花销。选那秦怀成,你多半可能跟他一块做个小生意,寻常做做家务,相夫教子,孝顺公婆。那赵二有个儿子,秦怀成有两个闺女。”
云英叹口气,“我这样的,也不像当少奶奶的料儿。那个赵二少爷是很好,娘临走也叫我选他,我总觉得…”
看她说不出来,云朵眨眨眼,“没有话说?感觉有很大距离?”如果夫妻两个没话说,只能相敬如宾的过…
云英点头。
“秦怀成呢?”云朵又问。
说到秦怀成,云英想到了王敦,她也知道,她是必须得找个人家嫁了,云朵才放心,也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就鼓起气,红着脸打听王敦,“你觉得他咋样?”
云朵愣了,“王敦…”大姐不会对那王敦有意思了吧?
云英觉得像赵二少爷那样的,她要是嫁过去,好像贪图人家啥了一样,而周生那样的,看着也挺好,却对云朵和聂子川提一堆要求,是图他们的。那王敦…他看着实诚,人也憨厚,让她觉得放心。
云朵有些为难了,噘着小嘴回到屋里。
看她这模样,聂子川放下茶杯,招了她坐在怀里,“怎么了?”
“你不是说那个王敦不行吗?大姐问我觉得他咋样。”云朵嗡声道。
聂子川笑看着她,“这就值得你愁眉苦脸了?直接跟大姐说,那王敦不行!等家里忙过这一段时间,去了县里,胖子他们打听的几个人,看有几个合适的,到时候挑一个就行了。”之前他主动牵线,王敦不愿意。现在他爹娘病了,需要银钱看病抓药,又来求亲。
云朵惊讶,“胖子?都已经找好人了!?”
“大姐嫁到新安县,有胖子他们在,即便咱们不在的时候,也有人照应。”聂子川点头,“满意了吧?”
看他把脸凑过来,云朵笑着环住他的脖子,亲他一下。
“不算!”聂子川不满的说一声,抱着她进了内室。
云朵瞪大眼。
“累了一天,你不困?”聂子川心下好笑,面上正经的问。
直问的云朵小脸发红,上了床,伸腿蹬他。
聂子川笑着搂住她,把被子拉好,摩挲着她纤软的小腰,“你说,咱们的孩子,以后姓什么?”小丫头的秘密…
------题外话------
本来要存稿回家,这几天不舒服存稿被吃光了┭┮﹏┭┮
今年一年基本没有一天休息的,好想请假两天,趁机歇一下。又想着自己追文,看到没有更新时的失望(⊙o⊙)…
暂时五千更,等从家里回来俺会补上。群么(* ̄3 ̄)╭
第185章:流言
听他说起孩子,云朵顿时就来了精神,从他怀里拱出小脸,“不姓聂了吗?难道可以随便选个姓吗?”
聂子川眸光闪了闪,揉着她的头,“姓什么又无所谓,挑个好听的喜欢的姓氏就行了。百家姓,你喜欢哪一个?”
云朵嘴角抽了下,不过想到他不喜欢姓聂,也不喜欢姓郭,笑着搂住他的腰,“都跟我姓云吧!”
真的是姓云。聂子川把她抱到身上,轻轻的亲吻,“我们多生几个,让他们都随你姓云。”
云朵被他亲的痒痒的,忍不住道,“姓霍吧!这个姓又酷又好听!”她本姓霍,全名叫霍云朵!
“…好。姓霍。这个姓的确很有特色!”聂子川笑着亲她,在她小屁股上捏了一把。小丫头,原来姓霍!
云朵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又提了几个姓好,转移了话,“你已经停药了吧?”
“过年就停。”聂大郎把她的头按到怀里,让她睡一会。他的药,又快吃完了。
一觉睡醒,已经傍晚了,云朵还惦记着王敦的事儿,看云英跟万妈妈在煮牛乳,做奶糖,也洗了手过来帮忙。
浓香甜糯的奶糖放进嘴里,云朵边嚼边笑眯了眼,拿了一块喂给云英。
云英有些无奈的张嘴接了。
“甜吧?”云朵笑着问她。
“甜!又甜又香!”云英笑。
云朵嘿嘿笑,趁着云英心情好,跟她说起了王敦爹娘都病了的事儿。
云英一听王敦爹娘都病了,神情顿时有些担心,又一深想,忍不住心里发沉,抿了嘴。
次一天王敦拿了些山货过来道贺,笑的一脸憨态,“我一直在外面拉车,也是才听说的,真是恭喜你了!这些山货都是山里的猎户那来的,虽然不值啥钱,吃着也还不错。”
他特意跟别人错开来,想留个好印象。过年的时候让媒婆来了,却没有任何答复的不了了之。他本来想放弃,那些公子少爷的,他也比不过人家。可云英一直没嫁,那就不放心找那些公子少爷,想找个憨厚可靠的,像他这样的。
有些后悔当初聂子川提的时候,他没直接应下。要是当初娶了云英,现在…现在也只能再努力争取一下了。